第十一卷 2.轉校生與黑絲襪（2/2）

——數分鐘後

「女生真好呢，有更衣室用」

丈感慨地說

女生為了換體操服而前往更衣室之後，班裡留下來的男生慢吞吞的換起了衣服

「沒錯呢…」

我隨便並且無力的回答，懷著陰鬱的心情拿出了體操服

（哎…為什麼世界上有身體檢查這個東西呢。好憂鬱…而且從剛才開始我好像有種忘了什麼的感覺…）

聽到換衣服的時候就感覺哪裡不對，但因為我只想著從身體檢查逃跑，所以沒太在意

這時，丈對我說

「喂，彼方…」

「怎麼了丈，裸體行走的話請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干啊」

「對我的態度太過分了吧！？不是這事，你看看那個！」

「真吵呢…我在想事情啊」

我中斷了回想，看向了丈指的方向

（說起來剛才教室里突然吵鬧起來…）

「…了！？」

——我在教室內，發現了原因

面前的糟糕情景正好讓我清晰的想起了忘記的事情

在這時——「他

「嘿」

正在脫掉女生用的夾克

「！」

我徑直走去

「——野々下深未你究竟在這裡幹什麼啊雖然我看了已經知道了！」

穿著女生制服的他垂下深海色的長髮

「當然是要脫啊」

「女生是在別的房間！…」

吼出來之後，我想了起來一件事

「………………是男生，對吧？」

將臉湊近，悄悄貼近耳朵問道。對於這個問題，深未輕輕點了頭

「嗯，要看嗎？」 「免了」

（啊，看起來失落了）

可是，似乎果然在屋頂的對話並不是夢

也就是說，現在的深未沒有做出錯誤的行為。但，按情況來說可是沒有對的地方。男生們不是都不脫衣服在扭扭捏捏的嘛。不過要是就這麼讓他去女生更衣室，也好像有風紀上的問題

（那麼，要怎麼辦呢…不對，為什麼我要考慮這事呢）

就算是因為我這倒霉性格就是放不下吧

我小聲的提案道

「…總之呢，我覺得深未應該在別的地方換衣服」

然後繼續補充說使用誰都不在的房間

「為，為什麼…好不容易我都興奮起來了…」

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那個，該說是深未脫衣服太刺激了還是應該說…」

「那姬君不是更應該換房間嗎」

「哎，為什麼？」

「因為

視線有一半都是沖姬君的啊？」

「！」

我猛地回頭看去，半數人一起移開了目光。對於這個事實我決定待會再處理，總之現在先是眼前的深未

「總，總之！那個…對了，約定！」

我想起屋頂上的對話，小聲說

「深未是男孩子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吧？但是現在這樣會暴露的啊？」

於是深未說「是會困擾」老實的點頭，接著說出了這樣的事

「那麼姬君，跟我一起換衣服吧」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平時看著我周圍的人，我越來越會這麼想：我的思考是不是太貧乏了。世界上充滿了預想外的事情

提出了古怪主意的深未低下頭低聲說道

「因為…很寂寞嘛」

「啊…」

對啊。深未才剛轉校過來，還完全不清楚情況。讓他在別的房間一個人換衣服什麼的，太過分了

（不是說過我是第一個朋友嘛！我卻讓他——）

「——不被別人看到什麼的，好寂寞」

「原來是那種寂寞嗎！」

在我大聲吐槽時，教室里男生的動搖終於漸漸變大了

「餵彼方…」

丈對我要說什麼，在這之前

「那個,丈!深未好像剛轉校還不知道更衣室在哪，我先帶她去！不用等我你們先去！」

「啊，彼方！」

——我抓住深未的手，總之先跑出了教室

前往學校一層，辦公室旁邊的房間

「這裡的話就行了吧」

我帶著深未，來到了這裡

深未看了看主色調為白色的這個房間，說

「這裡是…保健室？」

吸一口氣就可以聞到一點藥品的氣味。比教室要小的房間裡放著各種各樣的治療器具。雖然平常不怎麼來這裡，但以這種形式來到這裡還真是沒想到

「現在保健醫生的老師去了體育館，誰也不會來吧。正適合換衣服」

「好厲害好厲害，姬君真聰明呢！」

「哎嘿嘿。…那麼深未，快點換吧」

我被誇獎有點害羞，催促起深未。然後走向了牆邊的床——旁邊的隔簾

「等等姬，為什麼要去那邊？」

「為什麼？…不是因為被看到很害羞嘛」

「不用在乎啦」

「哎…但是」

「咱們可都是男孩子啊？」

「那…那雖然沒錯」

（…我居然對都是男孩子這個詞產生了違和感…我個笨蛋）

「來，別不識趣啦，快脫~吧」

「不，都是男孩子也不會互相盯著看換衣服的吧…？」

雖然這麼說，要是明顯的背過身換也有種否定自己是男人的感覺

（好，我就接受挑戰！）

我選擇了儘量不看深未換衣服

（但是…這個情況…）

究竟這幅景象，看起來像不像兩個男人在換衣服呢

「…那個，深未。我有必要說一句…在學校裡面只有必要的時候才可以脫啊？」

「嗯知道了」

我還以為會得到否定的回答，結果很聽話

「就是[只有在我的面前才能脫]的意思嘍」

「這個解釋究竟是怎麼出來的！？」

「什麼啊，我剛剛還以為是告白」

「我們是男人吧！對吧？」

隨便說著話，深未開心的解開了絲帶的結。表情像是就要哼出歌來一樣高興

「哼哼~?」

（真的哼起來了啊…為什麼會這麼高興的脫啊）

與之對比，我拼命的與羞恥心戰鬥著，手漸漸伸向了衣服。把上衣所有的紐扣解開，在脫下來之前，深未像是看懂了一樣說

「哦哦，姬是從上面開始脫的類型嗎」

「那是當然啊，從下邊開始脫的人應該沒有多…等等，你在仔細的觀察些什麼啊！」

我注意到了深未目不轉睛的視線，趕緊合上了襯衫前面

「那當然是因為從脫衣服的方式就能看出那個人的性質啊」

雖然說得很是理所當然，但其實相當可疑

（怎麼可能憑脫衣服方式知道…）

我雖然是這麼想的

「…深未，脫的方式真奇怪呢」

我不禁將心裡想的事說了出來。這也是沒辦法——因為他故意將衣服一部分一部分的解開了。而且手法相當熟練。

一般看到現在各種部分都敞開著的狀態會覺得吊兒郎當吧。但是，不知為何看起來卻像畫一樣，真是不可思議

（真的知道了點性質…這個人，果然是喜歡脫啊）

「哎嘿嘿，半脫很誘惑吧。然後是…」

手緩緩的插入只是掛在腰上的裙子中，摸到絲襪，像要使人著急一樣慢慢地褪下——

「哇！？」

看到了這裡，我意識到正在看著不得了的場面，慌忙轉過了臉。反射性的背叛了剛才要接受挑戰的想法

「明明都是男孩子，姬好奇怪」

「我！？我很奇怪！？」

之後的一段時間持續著衣服摩擦的聲音，雖然我沒想注意，但是聲音的強弱卻能讓我知道在換哪件，為了不讓自己想像我努力想著別的事情（下次對丈用的招式）之類，忍耐了下去

「…可以轉過來了啊」

看來已經換完了。我轉過身，戰戰兢兢的回過頭。於是在那裡出現了已經換好體操服的深未，男生女生衣服一樣真是幫了大忙。話雖如此——

「…果然，看起來不像男人啊」

「嗯，要看嗎？」

我立刻說道「免了！」

深未有點可惜的樣子

「深未，難道你在戲弄我嗎？」

我生氣的撅起了嘴

「沒有，我不會對第一個朋友做那種事的」

「哈…是真的嗎…」

我說起來我這邊才只換了一點

不趁早換就要遲到了，我抓緊時間開始脫衣服

——當然，那個人也不會閉嘴不說話

「啊，不行啊姬，這種脫法！」「等等，深未你突然幹什麼！？」「明明有一副讓人興奮的身體真是可惜！」「興奮！？」那是什麼討厭的評價！」「脫襯衫的時候要轉過一半身，用看著相機的視線瞄過來！」「相機在哪裡啊！？」「脫的衣服要輕輕讓它落下來！」

「太講究了吧」「脫褲子的時候要站不穩坐倒在地上！從倒下的時候的步伐就能看出技術的高低！」「快來人讓這個人停下！」「坐倒之後的半脫襪子可是基本連段」「那是哪個世界的事啊！？」

激烈的爭論，這樣讓人安靜不下來的換衣服還是第一次

我一邊從想要教育我究竟什麼才是脫衣服的深未身邊逃跑，一邊叫

「拜託了換衣服就讓我普普通通的換吧————————！」

——體育館排列著各種各樣的測量器具

各個區域被門檻分割，例如身高區體重區等。每個區域都有穿著體操服的學生在排隊。女生與男生分別測量，所以男生在體育館的時候，女生應該是在學校別的房間接受其他檢查

（深未真的好好去了嗎…）

我很擔心

雖然說是男生，果然還是不能帶來這邊。這次沒有需要脫下衣服的檢查所以不用擔心會暴露，我覺得

（要是真被發現就糟了…跟我不一樣，深未可是作為女生轉校過來的啊）

雖然深未的事也擔心，但最主要的還是我將要面對的這個狀況

我現在排隊的這個隊列——正通向名為身高測量儀的深淵

「嘿，快走吧，彼方」

前面只有出現了空間，我就會被人往前拉

「….嗚嗚，丈個人渣…」

牢牢拉住我不讓我跑的正是剛檢查完的丈。他對我怨氣滿滿的台詞眯起了眼

「我真的在做殘忍的事嗎？」

「我沒想到會是丈在把我推上處刑台啊」

「處刑台！？」

從頭上dang的掉下來的那玩意，說是斷頭台不是正合適麼

「…我明明相信著你」

我淚眼看著他，繼續看著他

「停，停下…別用這樣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眼光看我…混蛋，好想現在就把你帶出去…不過！」

丈咬住嘴唇狼狽的抵擋住了視線。我似乎還看到了嘴邊有血，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啊

（決心如此堅

固嗎…丈，你就這麼想測我的身高嗎！）

丈用富有男子氣概的表情擦掉紅色液體，冷靜的問我

「…不過，有這麼討厭嗎？不就是測個身高麼」

我像是要對說的這麼輕巧的他發泄鬱悶一樣的說

「因為每次每次都沒長高啊！你能想像嗎！？身高被周圍的人一個個超過去的悲傷！一直站在隊列最前面的我的哀嘆！」

深深的絕望在我的心裡扎了根

「測幾遍也是一樣的啊，143厘米之壁實在是太厚了…！」

「彼方，你…」

在那裡的是我積累下來無處發散的感情

「…從一年前開始我的成長就停止了…！」

丈對一邊放棄一方吐露出心裡心情的我說道

「真是笨蛋呢，彼方」

「…！」

他把手放在正在瞪著自己的我的肩膀上，用溫暖的聲音說

「你成長的地方我知道，就算身高不再增長，彼方也是在成長。不是身高，而是更重要的地方——」

他握住拳往自己的胸口敲了兩次，像是向我指示裡面的東西一樣

「丈…」

於是他用力的點頭，接著說

「——バ」

「你要是說胸圍（バスト）我就物理性的讓你身高減少」

「真是對不起」

毫無遲疑的謝罪

「在成長…預測一定沒錯…！」

丈對明顯的事實戰慄後，立刻轉回了往常精神的表情，繼續流利的說道

「…來到這個大枝中學，度過的這一年不是沒有意義。沒有成長什麼的真虧你能說出來。身為情報商的我斷言，你好好的在成長」

強有力的斷言，丈浮起了從相遇的時候就沒有變化的自信笑容

看著這個表情，我不禁就要相信了

幾乎要把曾經放棄的希望回想起來

「真的…成長，了嗎」

我殘留著一些不安

明日野丈用一句話驅除了我的不安

「——去吧」

回過神來已經輪到了我

啪，丈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

「…嗯！」

我帶著自信站到了身高測量計前

以前看起來像是處刑台的器具，如今看起來只是個身高測量儀

已經，不害怕了

不管發生什麼，我度過的時間都是無可代替的。就算是身高沒有增長——心，也一定在成長

（…好！）

「拜託了！」

我懷著燃燒的鬥志，站了上去

（來吧！）

結果是——

「142厘米」

「餵—彼方—？」

嘶~，我深深的吸著吸管，把紙包裝里的牛奶喝光

「今天天氣不錯啊」

就算變成空的，也還在尋求著成分表以外的東西

「要是能聽我說話就好了…」

我捏癟了紙包裝

「——我誰都不相信了」

我對著沒人的方向說

身體檢查之後，我回到教室里自己的座位，鬧起了彆扭。丈就在這樣的我身邊搓著雙手轉啊轉

「哎呀，真好啊——是測錯了」

丈似乎在試圖安慰我

但是

「完全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啊。結果還是沒漲！」

我受到的打擊可不是牛奶就能治癒的

順便正式的重新測過之後是143cm。這也是測過一遍後我認真的要求再次測量的結果

「要是沒再測一遍我就縮小了啊！太過分了。還讓我期待好好在成長什麼的！」

「呀，因為我也沒想到真的沒增——」

丈做出了糟了的表情。我對他投向了冰冷的視線

「果然…你就是隨便亂說把我…」

「那，那可不對！我是說，心好好成長了」

剛才聽見的時候我還覺得好帥，現在看看卻是可疑到要命，真不可思議

「哼，騙子丈我才不理你」

我把椅子轉到後面，不去聽他的藉口

「啊啊彼方，你就不覺得太冷淡了嗎!?我不是請過你喝牛奶嗎！？」

丈還是跟了過來，但鬧彆扭的我咬住癟牛奶袋上插著的吸管無視了他

「對不起啦！所以別繼續咬那沒營養的東西啦—！」

少女從遠處的座位看著這樣的我們

「…關係真好呢，彼方大人和情報商」

無聊的嘆著氣，古伊萬里美更說道

「呼呼。那兩個人很合得來呢」

旁邊的班長笑著說

「真是讓人感嘆，那種輕率的男人…唉」

「嗯？怎麼了，美更？你似乎很憂鬱啊」

「…不，其實也沒什麼」

「雖然這麼說，可你在嘆氣啊…啊，難道。不過，那麼…也不是吧。…樋野還差一點…」

視線看向了古伊萬里的——胸部

「雖然不知道剛才開始你在想像什麼，但跟身體檢查可沒關係」

美更又為不同的事嘆了一口氣

「只是因為家裡的事情有點麻煩…嗯，跟你抱怨也沒用呢」

隨後她試圖改變話題「說起來…」班長也沒有深究，配合著美更回問道「什麼？」

「剛才，在身體檢查里——好像混進了一隻貓」

「…嗯，好像是。似乎是在男生正在測量時」

美更為了改變話題隨便選了件別的事情，卻沒有注意到說這件事的時候，班長笑得非常僵硬

「不知道那隻貓之後怎麼樣了」

明明沒有多在意這件事，美更還是繼續說著。班長微妙的選擇詞語說

「白姬把它甩上——不對，好好的送回了天——也不對。是好好的，輕輕的，送回了野外」

「不虧是彼方大人，我的眼前浮現了他抱著貓的慈愛模樣…！」

一說起彼方，美更就讚嘆了起來

而知道真相的班長

「…所以我才勸過你啊…」

偷偷的嘆了一口氣，看向窗外的夕陽

雖然天空還是很明亮——但卻閃爍著一顆金色的星星

此時，在另一邊

「好~閒~啊~」

——白姬此方在家中無所事事

穿著輕飄飄的吊帶衫還有厚厚的襯褲，完全的一副休閒姿態。在別人看來或許有些散漫

她的房間被富有透明感的白色與青色所包裹。而決定房間印象的窗簾則是淺藍色，大床是乾淨的乳白色。剛清掃過的地板反射著陽光。梳妝檯，書桌還有衣櫃，全都乾乾淨淨的整理好了

「啊~小彼的房間，打掃之後什麼都沒找到呢~」

視線掃了一圈

——怎麼看這裡也是彼方的房間

「出現的都是魔耶露的反面教材，真是的~小彼就不能再給我點滋潤嗎！」

一邊說著作為母親不能說的話，一邊在自己兒子的床上跳啊跳，滾來滾去

「好~閒~小彼快回來吧~」

完全就是一個正在被無聊打敗的家庭主婦

——就在這時

叮，門鈴響了

「！」

此方的眼睛閃起了光，絢爛而輝煌

（是誰呢？不管誰都行，推銷員的話也能玩會了?）

真是性質惡劣的主婦

此方穿著底面可以擦地的拖鞋（因為看起來很好玩所以買了下來）跑下了台階，到達了門前

「這就開~門?，外面是誰？」

然後也不用帶攝像頭的對講機，就穿著休閒裝毫不遲疑的打開了門

「……」

——門前站著一名女性。眼前看到的是與老化或染髮不一樣的純粹白髮。此方閃著絢爛光彩的眼睛稍稍張大，卻沒表現出其他的變化，平靜地說

「真是稀客」

看來是認識的人

女性回答道

「——很久沒見，了呢」

讓人想起弦樂器的氣質與理性的聲音。其中隱藏著美麗，但同時也讓人感到難以接近的類似恐怖的東西

此方面對著她

「是呢，上一次見面是年末吧」

像輕輕彈鋼琴一樣，用輕鬆的聲音回答，完全就是平常的反應

「嗯…那時我很驚訝。「家人闖進了你那邊，能幫幫忙嗎？」來著吧」

裝作忘記了卻記著每一句話——女性淺淺的笑起來

「那時真是謝謝了?…我也驚訝你會簡單的答應我」

「要是不答應的話，你就會親自來襲擊本公司了吧？我們還沒有那種空閒與準備」

此方輕輕笑了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總之先進來吧？正好我要泡茶?」

白髮的女性對此方的提議鄭重的回答道

「那就不用了——我可不像你這麼閒」

故意補充的最後半句夾雜著各種各樣的感情。之後，女性觀察起此方的身體、混搭的休閒裝束

隨後

「好像還是沒有成長呢」

說著要是彼方聽見就會暈倒的話，聳了聳肩

「我聽過[魔力的大小與成長是反比例]這樣沒有根據的傳言…但是看著你我覺得說不定是真的」

「…這是在誇我嗎？還是在貶低我」

此方把手放在胸口，微笑。魔耶露看到這表情的話立刻就會毛骨悚然的逃跑吧。但白髮的女性也微笑著無視了對面笑容的壓力說

「我一直尊敬著你…現在也是」

剛才還想打發時間的此方現在不打算繼續廢話，直接問道

「有事嘛？」

女性也直接的回答

「我只是湊巧來到附近所以來看一眼」

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沒人能知道

「……」

兩人互相盯著對方沉默了一段時間，沒有敵意，但是也說不上是友好

不久，女性說

「…看到你沒變我就放心了。那麼今天就打擾到這裡」

就像是對此方說我確實是路過而已一樣，轉身走向了停在大門前的黑色高級轎車。加長型的轎車旁站著穿著黑色西裝的女性，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等待

此方看到這些，突然問道

「說起來——您的孩子幾歲了？」

白髮的女性回過頭

「今年十三歲」

此方綻放出笑容「是嗎」

目光從耀眼的笑容上移開

「我期待著下次見面」

白髮的女性留下簡短的一句，沒有再回過頭

「還真是沒變呢——」

此方在屋前一個人低語著

「——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