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魔法少女（+a）的海水浴（1/2）

回過神時，我已經在那裡。

「嗯～～太陽好舒服♪」

小小的腳印留在白色沙灘上，發出「嚏畦哇」的腳步聲。

抬頭便能看到燦爛耀眼的太陽、將頭頂染成藍色的天空，以及到處浮現的白雲。

閉上眼可以聽見「沙沙」的聲音。

「…………」

我緩緩睜開眼，那是……

——大海。

「怎麼回事?小彼，怎麼在發呆呢?」

走在我前面幾步的泳裝少女回過頭。

「這裡是幾乎沒有人會來的『私人沙灘』，可以盡情玩耍唷!」

少女在閃耀的背景前綻放笑容。她身上穿的荷葉邊洋裝式泳衣，好比是襯托笑容的花瓣一般。

每項動作都很可愛的那個人，攤開雙手將嬌小的身軀沐浴在陽光下。

「那個，母親大人……」

我微動雙唇，對眼前的「母親」說話。

「什麼事，小彼?」

身高和小學生差不多、臉蛋稚氣，總是掛著天真的笑容—我這個任誰看來都會以

為年紀很小的母親，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一邊輕撫銀白色的秀髮。過肩的中長鬈髮，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呃……」

我——白姬彼方受到母親影響，不自主地摸摸自己的頭髮。沒有任何缺點的長髮直達腰際，發量莫名地多，顏色當然和母親一樣是罕見的銀白色。

對了，相同的不只有發色。不知道是什麼命中注定的惡作劇，我和母親的外表長得一模一樣。包括身高、體重、發色，若要舉出相似點根本是沒完沒了。

……唯獨性別不同。

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雖然完全繼承母親那宛如少女般的外貌，但可是不折不扣的——男生。

「就是……為什麼……那個……」

「嗯?」

被母親天真的眼神注視，我頓時結巴起來。

（可以問嗎?或者問了也沒用呢?怎麼想答案都是後者，可是不問應該……不行吧?）

繼續猶豫也不是辦法，我先提出「最基本的問題」。

「——為什麼我會在海邊?」

「……」

啪沙——波浪拍打海岸的聲音傳來。

母親沉默一會兒，面有難色地說：

「小彼，人類……應該說全部有生命的東西……」

但我厲聲打斷她不知所云的台詞。

「我不是在問那種深奧的事!我是問為什麼會突然跑來海邊!現在是冬天吧?我們住的大枝鎮現在正是寒冬對吧?」

「季節可以靠力量改變呀♪」

「怎麼可能!」

那張小嘴冒出極其駭人的話。

（一般會認為這裡是海外……不過，如果是這個人……大有可能變換季節……）

母親總是胡來，讓玩笑成真，令我感到一絲不安。

「——此兒，不要再嚇彼兒啦。」

這時從腳下傳來一道熟悉的爽朗聲音。

「魔耶露?」

我往下看，那是再熟悉不過的「貓」影。

「早安，彼兒，你睡得好嗎?」

紅色眼睛配上金色體毛，外表看似高雅內在卻俗不可耐。她是白姬家的一員，會說話的小動物。

「為什麼問『你睡得好嗎』?還有，你身上的條紋泳裝是在哪裡買的?」

魔耶露穿著莫名合身的貓用（?）洋裝式泳裝，驕傲地說「郵購買的，好看吧」，接著雙腳直立，環抱上肢說：

「不是啦，昨天此兒突然說『走吧，去海邊唷』，可是，你一定會反對嘛。」

我想起深深烙印在身上的那些恐怖經驗，大叫道：

「當然啦!如果每次都要順著母親大人的心血來潮還得了!」

可是，魔耶露充耳不聞，語氣風涼地說：

「嗯，所以我們昨天設下陷阱。」

「陷阱?」

我回問之後，魔耶露毫不在意地說：

「為了讓你熟睡，我們做了很多事。」

「……為什麼要讓我熟睡?」

「想趁你睡著時搬動啊。」

她的話非常驚人，不過我仔細回想，的確有跡可尋。

「難、難道昨天在我睡前點好聞的薰香、事先暖被都是……」

母親和魔耶露的眼中閃爍可疑的光芒，接著說：

「全～都是♪」

「按照計畫進行!」

豎起大拇指如此說道的這對搭檔，正是導致我頭痛的源頭。

（唉……雖然母親大人臨時起意策劃活動已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可是……）

「居然設想周到地趁我睡著時搬動……」

「——話說回來，一路上都沒有發現的彼方真是厲害呢。」

從後面傳來另一個聲音，我驚訝地回頭。

那是用冷淡聲調說出「呢」語尾的紅髮女孩。

「留真妹……」

眼神中透露出倔強的她——樋野留真看著我，身上也是穿著泳衣。那不知是否為學校泳裝，總之是極為樸素的深藍色比賽用泳衣。

或許是被艷陽猛烈照射的關係，她的雙頰微微泛紅。

「嗯，呢女是競泳派的啊……原來如此，好像很會游泳的樣子。」

「魔、耶、露!你是從哪裡做出這個判斷呢!」

魔耶露的視線停在她的上半身，看著女孩子特有的隆起（伹不太明顯）。於是這兩人把我晾在一旁，開始激烈的「喵～～」「呢!」攻防戰。

（這是怎麼回事……問母親大人也得不到像話的回答……）

我越來越困惑，這時又有別的聲音傳來。

「久等啦～～」

「不好意思，換衣服花一些時間……」

而且是兩個人的聲音。開朗雀躍的聲音，以及穩重溫柔的聲音。

「咦!連依姐和委員長都來了嗎?」

「啊，彼方早安!你的睡相很可愛耶。」

幾瀨依，這些人當中身材最凹凸有致的二十四歲大姐姐。她穿著配合發色的亮褐色比基尼，頭上的馬尾一如往常像尾巴一樣帕嚏啪嚏地甩動。

「白姬同學……我仔細觀察了你為什麼上學老是遲到的原因羅。」

委員長，班上的班長。分成兩束的黑髮配上知性的銀框眼鏡，外表看起來很乖巧的她，現在……

（沒想到……她會穿黑色泳衣。）

「呃!這是……從家裡翻出來的，應該是我媽媽以前的泳衣……果然太華麗嗎?」

委員長壓低聲音問道。大概是因為害羞，她假裝在調整眼鏡的位置。

「不、不會!我覺得不會太華麗……」

由於她向來予人清純的印象，現在裹著身體的黑色泳裝顯得格外艷麗。

「我呢，彼方?」

我突然被拉到依姐的身前。

「唔哇，哇!依姐!不要拉得那麼……」

她拉住我的右臂，想把我壓到那好像會爆開的柔軟胸部上。我急忙想抽身，但是她抓得非常緊。

我從醒來後就沒有喘息的片刻，更驚訝的在還後頭。

「——好熱。」

簡潔平淡的聲音響起，我被依姐抓著朝聲音的方向看去，無意識地發出呆滯的聲音：「艾菲特?」

聽到這個獨特的說話方式便知道是誰了，但是我還是非常震驚，原因是卜

（……他為什麼穿得那麼古怪……）

艾菲特現在穿著綴有熱帶圖案的開襟襯衫—簡單地說就是夏威夷衫，配上短褲，充分表現出海邊的氣氛，臉上還講究地戴著黑色太陽眼鏡。雖然整體來看並不奇怪，可是艾菲特的外在評價，從「神秘的東方人」降低為「愛玩的日曬男」。

在這些聚集於此的夥伴中釋放出異彩的他，將太陽眼鏡栘到頭上，以不帶情感的眼神看向我，非常認真地說：

「啊羅哈。」

他右手微舉，看得出是在打招呼，八成是誰（母親大人之類的）教他這麼說。

在指正之前，我必須先問周遭的人：

「是誰教艾菲特奇怪的知識!」

「「「…………」」」

結果，所有人的視線都開始游移。

（全部都有分嗎?）

「……她們跟我說，到海邊就是要穿這樣……不對嗎?」

艾菲特直直看向我問道，臉上雖然不帶任何表情，伹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不安。我忍不住安慰：

「沒有，沒有不對……沒有不對唷!」

艾菲特點頭說「這樣啊」。是錯覺嗎?他的語氣似乎比剛才平穩。

「——好，準備得差不多了。」

眾人結束交談，母親緩緩說道。

「嗯……除了某個人之外，對吧?」

魔耶露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銳利的鋒芒。

「是呢……」

留真妹遲疑地看向我。

「是呀!」

依姐開心地說。

「嗯。」

艾菲特應和，委員長平靜地說：

「終於到了主要活動。」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

「啥?」

我聽得一頭霧水，母親接著告訴我：

「只有小彼……沒有換泳衣唷!」

燦爛的笑容背後，似乎有著黑影。

「呃，可是我沒有帶泳衣。」

「穿這個。」

母親默默遞給我一件質料光滑的東西，我戰戰兢兢地用雙手攤開一看。

「…………唔。」

——好小一件。

因為布料面積實在太小，根本是碎布。兩側還綁著繩子，性感中兼具可愛氣息。而且還講究地準備上下一套，兩邊都設計得非常暴露。

「能突顯出彼兒光滑美肌的，當然只有高叉泳裝羅!」

魔耶露不懷好意地噗嗤一笑，斬釘截鐵說道。

「呵呵，魔耶露真是的，直到出發前一刻都還在傷腦筋對吧♪」

母親將食指放在雙唇前，露出天真的笑容。

其他人則……

「絕、絕對很合適呢!」

「好期待彼方的泳裝造型喔!」

「白姬同學很適合這種可愛的款式……」

眾人說出這種讓人開心不起來的錯誤回應。

（好吧……）

我先冷靜地吸一口氣，讓飄散著海潮香味的空氣慢慢充滿肺部，接著抓起魔耶露的脖子。

「啊，果然又是這招嗎?」

金色貓的額頭冒出冶汗，坦然閉上限。

沙——我踩著炙熱的白沙，使出全身的力量。

「呃呃，我希望儘量是游得回來的地方……」

我以高壓投法，將從害怕轉為祈求的貓——

「給我去當鯊魚的餌!」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咚!

——遠處響起的海浪聲，掩蓋魔耶露的哀號。

之後，我換上泳衣與大家會合。

（……雖然很感謝她們準備男用泳衣，可是……）

「啊，來了來了♪小彼，在這裡唷～～咦?」

母親大人看到我便鼓起腮幫子。

「小彼，你這樣怎麼行……上面居然還穿T恤。」

我的臉龐因為眾人的目光而發熱，微微低頭說：

「沒、沒辦法啊……因為太丟臉了……」

我將大一號的T恤下擺往下拉遮住大腿。

留真妹看到我的模樣，驚愕地瞪大眼。

「彼……彼方……你果然……」

她的視線盯著我的胸部，我急忙修正她的話：

「什麼叫做果然!不、不是的!我不是覺得露出上半身丟臉……是下、下面……」

為了解開誤會，我稍微往上拉起T恤的下擺，留真妹頓時發出「噗」一聲，用力得像要把脖子整個轉過去般別開臉。

委員長疑惑地問：

「嗯?白姬同學，那是……綁腿褲嗎?」

……沒錯，我現在穿的正是俗稱緊身短褲的泳褲款式。與一般游泳用的寬鬆泳褲不同，這種款式是完全貼合身體以減少阻力。

「這本來就是男用泳褲，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唷!」

母親大人沒有惡意地說。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這就跟平常一樣……」

「彼方在變身時也是穿綁腿褲。現在少了短裙，所以更覺得不好意思吧。」

只有依姐察覺到我的想法，旁邊的艾菲特則是喃喃說著「果然只有我穿得不一樣」，但我決定先不理他。

「唉……要是能穿一般泳褲就好了……」

我深深嘆氣說道，這時候……

「——彼兒，你說那什麼話!」

水平線的彼端響起了亮的聲音。

（魔耶露!居然已經回來了嗎?）

眾人四下張望，無法判斷聲音是從哪裡發出。

「真是愚蠢到極點，說什麼因為覺得不好意思而想穿一般泳褲!穿上比往常大膽的泳衣，不由得做出惹人憐愛的動作，這才是所有人追求的浪漫!板起臉說『別看啦』，再紅著臉問『適合嗎』，大海根本不是重點～～」

「怎麼會不是重點!」

我對不見人影的對手吐槽。

「彼方，在那裡呢!」

留真妹指著海的方向。

——唰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映入眾人眼帘的是海面激起的高浪。

「「「?」」」

乘著大浪的是—魔耶露。

「不會吧……居然把巨型貝殼當成衝浪板!」

「為了看彼兒害羞的模樣，沒有不可能的事!」

魔耶露高聲宣言，只用後腳站在貝殼上，右前腳高舉向天。她的指尖發出光澤，擺出完美的姿勢。

「…………」

我默默撿起沙灘上的小石頭。然後……

——丟。

砰咚。

「喵哇!」

魔耶露再次葬身海底。

我脫下T恤，趴在沙灘的墊子上。

「小、小女不才，還、還請多多包涵呢!」

身旁的留真妹恭敬地向我行禮。

「呃，你不用那麼認真……嗯……」

一股冰滑的觸感緩緩輕撫我的背部。

「如、如何呢?」

留真雙手塗滿防曬油，畏畏縮縮地問。

「有點……癢。」

我輕聲回答，感覺到身旁的留真妹似乎有些動搖。

「那、那這樣呢?」

力道比剛才重，她的手在我的肌膚上舞動。比起剛開始只是用指尖碰觸，現在已經用到整個手心。

可是——

「痛……留真妹，請再輕一點……」

力道太大，僵硬的指尖刮到我的肌膚。

「啊!對、對不起呢!」

聲音變得沙啞，看來連這句話也刺激到她。

「再、再輕一點對吧……」

緊張得昏了頭的她，雙手突然放在我的腰上。

啪嚓、咻嚕。

「哇!留真妹，那裡……啊!」

顫慄感竄過整個背脊。

冰涼的防曬油，以及留真妹溫熱的手心。兩種相反的觸感衍生出的酥麻感，奪去我逃跑的力量。

「對對對、對不起!馬上就擦完呢!」

她沒有停手。

「唔、唔……真妹，嗯……不、不行……先、暫……停……。」

留真妹摸遍所有裸露的部位，與其說是在塗防曬油，更像是在搔癢身體。

（……這樣總比交給母親大人她們……要好吧?可是……唔……）

有三個人影從遠處看著我和留真妹，正當我拚命忍住留真妹毫不容情的攻擊時，聽到對面傳來的對話聲。

「小彼真是的，居然說『你過來准沒好事，在結束前都不可以靠近唷』……這孩子想讓媽媽多焦急啊。」

母親咬著食指，渴望地看著我們。

「真好啊，留真妹……可以像那樣來回撫摸彼方的肌膚……」

依姐釋放出彷佛隨時會甩著馬尾飛撲過來的氣勢。

「話說白姬同學……是不是正用求救的眼神看著我們啊?」

只有委員長接收到我的求救訊號，不過她身旁的兩人只是一味忍耐，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眼鏡少女煩惱之後……

「嗯～算了，反正挺有趣的。」

她自顧自地笑了。

距離那三人更遠的地方，我們放著行李的海灘陽傘下。

「忍忍!忍忍忍忍忍!」

我看到金色貓掛著「懲戒中」的牌子。她旁邊坐著褐色夏威夷衫男，正盯著沙灘上步行的螃蟹。

「……誰來……救我……」

「接接、接下來是正面呢!」

「唔!慢著

!前面，哇啊啊啊～～」

我的體力在還沒有泡入海水前便已漸漸流失……

過一會兒後，我們總算進入目標（?）的海水中。

「……好漂亮的藍……」

我躺在緩緩搖晃的橡皮艇上眺望天空。

在距離我稍遠處——

「此方小姐，這一帶可以食用的魚在……」

「稍微往外海方向過去應該會有吧……留真妹，那把魚叉是從哪裡拿來的?」

「樋野同學，你的眼睛好像飢腸轆轆的熊耶。」

「今天的伙食全部由我來抓呢。」

「留真妹……是認真的耶。」

「是不是應該阻止她啊……她像是要把海里所有生物都一網打盡的模樣耶!」

母親、留真妹和委員長三人湊在一起，似乎在聊什麼危險的事。

（她們在幹嘛……）

雖然有些受不了她們，但和煦的陽光打消我前去插手的念頭。

（隨便她們吧……）

我蒙朦朧朧地想著，下一瞬間，橡皮艇發出嘩啦一聲浮離海面，微微傾倒。

「咦?彼方不擅長游泳嗎?」

依姐抓住橡皮艇的一角，探身問道。

「沒有不擅長，我只是喜歡像這樣悠閒地度過。」

「真像彼方的作風。那麼，姐姐也可以一起嗎?」

「咦……」

我還來不及回答，依姐已經爬上橡皮艇。

「嘿咿咻～」

她一坐上來，明顯感受到乘載兩人體重的小艇往下一沉。全身濕透的依姐在我身旁躺下，和我一樣仰望天空說：

「哇～真的好舒服喔。」

兩個人一起躺其實有點擠，但依姐一點也下在意。

（依姐總是這麼有活力。）

我看著她用力伸展筋骨的模樣，露出會心一笑。她突然說：

「大家……都在遠處呢。」

「咦?」

什麼意思?我環顧四周，看到在稍遠的地方，剛才那三人正各自潛入海中。

（哇，真的要去抓魚啊……）

我驚訝地如此心想，耳畔傳來令人心癢的低喃聲。

「彼方……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唷!」

「依……姐?」

一回神，她的視線已經從天空移向我。

依姐露出媚惑的眼神，水滴滑過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的手疊在我的手上。

「!」

依姐慢慢挺起身，整個人趴到我的上方。

「這種機會可不多……」

我眼前是一名年長的女性，水滴從她浸濕的馬尾滴下，落在我身上。

小艇因為海浪而搖晃，她身上的某部位也跟著晃動。眼前這副健康的軀體，對身為男生的我而言，是非比尋常的震撼。

「哎……彼方。」

依姐妖媚地一笑，引誘似地輕聲說：

「讓我抱抱……」

「——不行!」

我毫不猶豫地回絕，依姐的表情一僵。

「好想抱抱?」

「不行!」

我斬釘截鐵說道。她露出快哭出來的表情，撒嬌說：

「……抱抱……」

可是我絲毫不受誘惑，依舊堅守立場。

「不行就是不行!」

「哼!為什麼不行?」

剛才的氣氛瞬間一變，恢復成一如往常的依姐。

「我明明有按照此方小姐教的，營造出『成人的氛圍』啊!」

「又是那樣!我就覺得進攻的模式很像……」

母親大人做的事都很不像話。

「算了!我還是放棄做不習慣的事，像平常一樣就好。」

「咦!慢著，依姐!」

——抱。

比過往更直接的柔軟觸感傳來。

「嗯～海邊的抱抱感覺特別不同耶～～」

她歡喜的聲音，響徹水平線。

好不容易獲得依姐釋放後，我一個人走在岸邊。

「呼……真危險，差點要失去意識……」

回頭一看，白色沙灘上印著一個一個自己的足跡。走得越遠，足跡也漸漸消失。

「——我～是～誰?」

正當我沉浸於感傷中時，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我聽到聲音馬上回答：

「委員長對吧?」

遮住視野的手於是鬆開，聲音主人繞到我的前方。

「呵呵，答對了。真開心，你憑聲音便能認出我。」

眼鏡少女露出溫柔的笑容說道。

我不由得害臊起來，為了掩飾而問：

「呃……其他人呢?」

「好像是捕魚進入白熱化的階段，說要去更接近外海的地方。那艘橡皮艇裝滿魚唷!啊，好像也有章魚。」

聽到一半，我當場蹲下。

「嗯?怎麼回事?白姬同學。」

「對不起……因為這和我想像中的海水浴差太多，不禁有些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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