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再不想想辦法就要被掛華表了(2/2)
陳厚照緊盯著韓尚書看,老頭是在提什麼條件?
這個最小的妹妹是共和皇帝最寵愛的公主,一直被皇爺爺養在身邊,寶貝的不得了。
「你答應再干20年,我就考慮一下。」共和皇帝的語氣好像是在還價。
這是要答應了?連當爹的太子都沒提什麼額外的意見。
「我已經為你們家得罪很多人了,你還不放過我啊?真希望我被抄家滅族?」
『抄韓尚書的家?』在江南,看到「暴亂」現場,最恨這個老頭的時候,陳厚照也不敢做這種夢。
「你現在放手,才真會被抄家滅族。」皇帝不屑一顧的反駁道:「你已經得罪了舊階級,現在又要得罪新階級,一旦爆發,你就是掛華表的命。」
「掛華表的是你,我最多掛皇城街第一根路燈。」
這話如果讓帝國正規軍其他任何一位青年軍官聽見,韓老頭恐怕都會斃命當場。但現場的兩位軍官,陳厚照已經被嚇傻了,他老爹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對,這麼多年下來,我們已經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了!所以你得幫我、幫我們家制定一個合適的制度。至少把無產階級糊弄過去,糊弄到二次工業革命,社會生產力再上幾個台階,階級矛盾不再緊盯著我們家之後。否則,我們兩家都不會有好結果。」
無產階級是什麼?聽起來,好像是在說那些暴民?他們有那麼可怕嗎?江南那次暴動,百十個衙役就鎮住了,至於把帝國的皇帝嚇成這樣?
二次工業革命又是什麼?工業改革?可一次工業革命又是什麼?何時發生的?
還有,階級矛盾是什麼?為什麼會緊盯著皇室和韓尚書家族?
陳厚照認識皇帝和韓尚書說的每一個字,但連成詞就不明白到底什麼意思了。
看表情,現場的人,除了兩個老頭以外,也就太子還能稍微跟的上思路,只是也完全插不進話去。
好在,兩人很快暫停了這種讓別人一頭霧水,還容易引起恐慌的話題。
「老大沒想過怎麼處罰江南行,他只是覺得應該處罰工廠主而放過工人。」共和皇帝轉頭對桌子上幾個即將成年的皇子問道:「你們也都知道江南行錦繡絲織廠的事吧?有什麼想法嗎?儘管說,說的好有獎,說錯了,爺爺今天誰也不罰。」
陳厚照的三弟,年僅14歲的吳王大聲回答:「兒臣覺得應該嚴格按照《大華律》宣判,暴民殺人、焚物,甚至還與衙役武裝對峙,罪不容赦!為首者當棄市,協從或斬或絞,而且應該給予工廠主親屬賠償!」
吳王的理論封地就在江南,雖然本朝所謂的封地只是一張空頭支票,獲封者完全沒有任何管轄權,但他在江南最好的學校上中學(現在還沒畢業,這次回京是休假),不用想都知道,這位親王跟當地大財團的關係一定很不錯。
「兒臣覺得,應該以民為重。」被封為魯王的老二有不同見解,他的啟蒙老師是天下聞名的大儒,本人曾被士林譽為頗有君子之風:「工廠主壓榨民力過甚,當重罰。」
「工廠主也是民。」還沒等別人發話,吳王立刻反駁嫡親哥哥:「而且,工廠就是那個條件,那些暴民受不了了完全可以走人!他們又不是奴隸,既然選擇了燒殺,就足以證明他們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