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途中8(2/2)
所以歐揚打算用射速來彌補精度的不足,看那個老頭的樣子,他從那塊大石頭上下來的時間,足夠自己開三槍了,除非他冒著摔殘廢的危險直接從那上面跳下來。
那個老頭還在石頭上大吼大叫,但他貧乏的詞彙量連勸降都缺乏新意,只是不斷的重複著諸如「威能」,「灰燼」之類如同搞笑一樣的威脅。
「替我給你的長生天問個好!」歐揚大喝一聲,同時扣動扳機。
「呯!」的一聲槍響,歐揚感到右肩受到沉重的撞擊,面前騰起一股白煙(用黑火藥做發射藥的必然現象)。他一邊觀察戰果,一邊快速拉動槍栓,一枚冒著青煙的彈殼被彈出槍膛,之後再度上膛閉鎖,瞬間準備就緒,這時他才意識到似乎用不著第二槍了。
十二毫米的大口徑彈頭擊中了目標的左肩,打飛了整個左臂以及半個肩膀,獻血和沾滿全身的羽毛四散飛濺,那個老公雞隻來得及慘叫了半聲,就從大石頭上一頭栽了下來,歐揚再次瞄準的時候,那裡已經只剩下還在半空中飄啊飄的雞毛了。
「打開車陣!烏克善,準備拋射!墨爾根盈哥,準備衝鋒!」見到對己方最大的威脅已經被消除,佟忠堅高聲命令士氣大振的第一中隊士兵做好主動出擊的準備。
幾個勇猛的夷人士兵推開擋在前面作為防禦陣地的雪橇,小隊長們正要轉身集結各自部下準備發起衝鋒。
此時,對面的土著大軍如同被分開的河水一般,流暢的讓出一條一人多寬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個衣著樸素(相對剛才那隻花枝招展的老公雞來說)的干倉老頭。
歐揚等人還沒反映過來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就見那個黑乎乎的老頭突然變得通體發紅,就像是帶著什麼光環一樣開始閃動異樣的紅光。
「他才是那個薩滿!」烏克善驚叫一聲,情急之下抽出一支重箭射向那個法師,但半路上就被一個強壯的土著用石斧磕飛。能格擋烏克善射出的箭只,足以證明這個土著勇士在身體素質、反應速度和戰場經驗上都已經達到巔峰。
放在平時,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即使是敵人也一定會得到屯墾軍士兵們的一致讚嘆。但此時,更大的威脅迫在眉睫,一個施法者的威懾力可比一個拿著石頭武器的勇士高多了,一百五十雙眼睛緊緊那個越來越亮的老頭子,一些新來的奴隸兵已經開始向自己信仰的神靈祈禱了,似乎在等待著神的裁決。
又是一聲槍響,歐揚是無神論者,他可不在乎對方那聲勢驚人的能力是不是得到了某位大能的眷顧。
只是情急之下,這一槍沒有命中,子彈擦過老法師的面頰,將他身後一個土著的腦袋打成四散飛濺的血花。
歐揚低低暗罵一聲,趕緊重新上膛。正要再次射擊,那個法師也終於做好了冗長的準備工作,他大喝一聲,雙手向前猛地一推,一枚耀眼的巨大火球在歐揚眼中越變越大……
佟忠堅和塔庫賴下意識的舉起木盾擋在歐揚身前,哈木哈則直接將歐揚拉倒在地,然後和墨爾根盈哥、薩塔布、哈克札等人一起撲倒在他身上。
按帝國軍律:屯墾軍戰鬥失利,甲長戰死者,其屬下參戰倖存的庶民、奴隸士兵全數斬首,公民、平民(如果有的話)也要受罰。
因此對塔庫賴、墨爾根盈哥等人來說,與其之後上刑場挨那梟首一刀,不如乾脆替主子當肉盾。如果能僥倖活著,主子自然會記得你的好處,就是死了,也不會給家人帶來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