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但是,究竟在咀嚼著什麼呢。蹴擊兔剛才吃完了,而且為什麼,正在吃著的那條手腕看上去很眼熟。阿一現在是無法理解的混亂狀態,看向了不知為何變輕了的左臂,應該是左腕的地方……
「啊,啊嘞?」
阿一滿臉痛苦的歪著頭,為何沒有左腕?為什麼在大量的噴血?大腦和心靈全都抗拒著去理解。但是,不可能永遠那樣逃避現實。阿一的大腦從夢中醒覺,劇痛教會了他什麼是現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一的絕叫在迷宮中迴蕩著,就在剛才,他左臂的前肘被切斷了,原因是利爪熊的固有魔法。那三個爪子纏繞著風刃,可以從三十厘米長的爪子上延伸出去切斷前面的對象。這樣考慮的話,只丟了一條前臂還真是僥倖,也許利爪熊只是在玩,或者單純是因為阿一運氣太好了。本來就像蹴擊兔一樣、身體直接被切成兩半也不奇怪。
咀嚼完阿一手臂的利爪熊悠然的向阿一走近,眼睛裡並沒有和蹴擊兔一樣的蔑視神色,似乎除了食物外什麼也沒有看見。
眼前迫近的利爪熊漸漸向阿一伸出了前足。也許並不是打算用爪子切開,而是打算活生生的吃掉。
「啊,啊,咕嗚嗚嗚,練、【煉成】!」
太過痛苦的眼淚、鼻涕和口水弄髒了臉頰的同時,阿一用右手壓著背後的牆壁進行煉成。幾乎是無意識的行動。被罵成無能、沒有魔法適應性、身體能力低下的阿一所擁有的唯一的力量。通常,只是為了加工劍、長槍和防具等的魔法。那個天職的人無一例外都擔任了鍛冶師,所以被說成是戰鬥中的靶子。而阿一的異世界人特有的構思連騎士團成員都感到驚異,他為了成為對同學們有幫助的力量,考慮了種種的使用方法。正因為如此,阿一在死亡深淵的邊緣無意識的依賴了,並因此開闢了活路。
背後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縱五十厘米橫一百二十厘米深兩米的空洞。阿一在利爪熊前爪到達的千鈞一髮之際骨碌骨碌的倒頭滾進了洞穴。
眼前的獵物逃跑了,顯露出憤怒的利爪熊。
「咕嗚嚕啊啊啊!!」
一邊咆哮著一邊發動固有魔法,向著阿一鑽入的洞穴揮舞它新月般的指甲。伴隨著驚人的破壞音,牆壁被喀拉喀拉的削去著。
「嗚啊啊啊啊啊——!【煉成】!【煉成】!【煉成】啊啊啊啊!」
利爪熊的咆哮和牆壁被削去的破壞音,阿一伴隨著恐慌連續的使用著煉成向深處推進,想要稍微離那個怪物遠一點。不回頭看後面,不顧一切的反覆煉成,在地面上匍匐前進著。已經完全意識不到左腕的劇痛,生存的本能命令他持續不斷的使用他擁有的唯一力量。
不知道這樣前進了多遠,阿一知道的只是,那可怕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實際上已經前進不少了吧。一次煉成的效果範圍最大是兩米(與初期相比增加了近一倍),更重要的是,左手出血很嚴重,不用多久就動不了的吧。實際上,由於大量出血,阿一快要失去意識了。即使如此他也掙扎著前進。
但是……
「【煉成】……【煉成】……【煉成】……【連岑】……」
幾次煉成後眼前的牆壁也沒有發生變化。魔力比意識先耗盡了。貼在牆壁上的手筋疲力盡的滑落。
朦朧,眼看就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阿一屏住呼吸,用剩下的最後一口氣將身體仰面翻了過來。凝視著漆黑的天空,這一帶沒有綠光石發出的光亮。
不知不覺阿一想起了從前的事,又是走馬燈麼。從保育園時代到小學生、中學生、然後是高中時代。各種各樣的回憶奔涌而來,最後的回憶……月光照進來的窗邊、和香織度過的時間,許下約定時她的笑顏……
最後看到了那美麗的景象,阿一的意識在黑暗中被吞沒了。在意識就要完淪陷的瞬間,嘀嗒嘀嗒,臉頰上感到了水滴的觸感,就像是誰流出的眼淚一樣。
1-10 豹變
嘀嗒……嘀嗒……
感到水珠滴在臉頰上、流入口中的觸感,阿一的意識徐徐醒來。一邊對這件事感到不可思議,一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活著?……得救了?)
帶著疑問起身,頭卻撞在了低矮的洞頂上。
「啊咕!?」
如今才想起自
己製作的穴高度只有不足五十厘米的程度,阿一將手伸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