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掘 無論在世界何處,人就是如此(2/2)
聽到他這麼說,我真的氣炸了。大叫著「等你打倒我再說吧!!」,給酒店添了不少麻煩……那段日子真的很開心。
有一天,有風聲說羅修爾軍前往萊亞戀人所居住的村莊。聽說是聖女負責引領的軍隊,我還以為她們是為了救濟。
儘管我們是敵國,但也曾聽說聖女為人民獻身的消
息,不過,因為萊亞實在太擔心了,就拜託凱斯協助派給我們任務——前往村莊調查羅修爾的動態。
一切就從這裡開始崩壞了。村莊全都被燒毀……只剩下屍體。
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抱著女友屍體的萊亞。
「莫布、凱斯,我沒事。」
哭著說這種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雖然我們向領主報告了這件事,卻沒收到希望的反應。
即使在敵國,聖女殿下也被認為是位充滿信仰且無私獻身的人。
所以在沒有確實證據的狀況下,要是指稱聖女率領軍隊殲滅了村莊,將與周遭的所有人為敵。
結果,在那一個月後,羅修爾軍開始以那座村莊為據點攻擊這座城鎮。因為沒有先預測到對方的行動,城鎮根本來不及反應。
整座城鎮僅剩一些人活了下來,其他全都被殺死了。
到了這地步,這邊的高官終於承認是聖女舉旗進攻,也開始積極進攻羅修爾。
對我來說,已經太遲了。
萊亞跟凱斯的眼神亦失去了生氣。我們毫不後悔,反正我的寶物已經都不在了。
因此,我們也失去了道德與倫理,行為與一般的盜賊沒兩樣。不,盜賊還會留下可用的東西。或許還比我們好。我們則是會毀掉一切。
「啊啊,聖女殿下在哪裡啊……」
我這麼說著,抬頭看向天空時,一台相當眼熟、高揭著旗幟的馬車經過了眼前。
Side:艾爾修·勞·羅修爾
自從那座村莊被殲滅了之後,戰爭變得愈來愈激烈。我方之後擊潰了更大的城鎮,但對方也更激烈地反擊。無論是我們或對方,都有許多村莊與城鎮遭到燒毀破壞。
以血洗血……但最後,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是我引起了這場紛爭。
儘管奧莉爾溫柔地否定我的話,然而那座村莊的慘況還是無法從我的腦海中抹去。
「煙……」
這裡應該是我們的國家,可是,那張旗……看來對方也入侵到我國來了嗎?
「馬車夫,不好意思,這裡似乎有危險,請您儘快駛離這……」
在奧莉爾話還沒說完之前,馬車突然翻倒在地。
「唔嗯……」
全身都好痛……我抬起頭後發現奧莉爾雖然也因為疼痛而皺起了臉,但她還是像是要保護我一般,緊緊抱住我。
「艾爾修公主……您……沒事吧?真的相當抱歉。」
奧莉爾的腳朝著一個不自然的方向扭曲了。
「奧莉爾!!我立刻幫你治療……」
但是,當我發現時,我卻已經直接跌到了地面。
「咦……咳咳……」
嘴裡吐出的聲音,簡直就不像是從我自己口中吐出的。
「艾爾修公主……!!」
「喂喂喂,她叫她艾爾修公主呢……」
「是啊。」
「這女人就是聖女啊。」
於是,我就被眨為了奴隸……不,這也算是理所當然的報應吧。
Side:奧莉爾
我沒能守住艾爾修公主……
現在,我們被三位疑似傭兵的人當作奴隸,並每天遭受暴行……
「好痛!!」
艾爾修公主的慘叫聲傳了過來。我得挺身保護艾爾修公主不可。
「住手……」
我盡力地爬向艾爾修公主,我在被他們抓住的時候一隻腳骨已經骨折了,後倆又被這些傭兵折磨另一隻腳,還有一隻手腕……
「好痛……!!」
艾爾修公主的慘叫再次響起,但當我好不容易爬到公主那裡去時……
「什麼?喂,萊亞。」
「知道了。」
被稱為萊亞的男人隨便地扯起我骨折的腿,將我拉離那裡……
「唔啊……!!」
劇烈的疼痛讓我的眼前泛起水氣。
當我拚命忍耐疼痛時,被稱為萊亞的那男人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這魔力的流動方式……是迷宮嗎?這位女僕,我想到一個好點子了。」
萊亞空虛的眼神轉向了我,冷淡地這麼說著:
「餵~莫布,這附近有個迷宮。」
「所以要怎樣啊?喂,聖女殿下你的血弄髒我了,真髒。」
被稱作莫布的男人則又揮起了拳頭,打向艾爾修公主的臉頰。
「…………」
艾爾修公主似乎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萊亞看著艾爾修公主那悲慘的模樣,繼續說著:
「只要成為哥布林的新娘,她應該就能感受身為女人的喜悅吧?」
「啊啊啊啊啊!!」
憤怒染紅了我的雙眼。竟敢這麼過分地對待艾爾修公主,甚至還要剝奪她身為人最底限的尊嚴,這些人渣……!!
「吵死了,你這臭蟲。」
聽到對方咒罵聲的同時,我的頭也受到了打擊,再次墜入了黑暗。
Side:和也·鳥野主角在這裡喔?
嗯?
我看著屏幕,對敵人奇怪的行為感到驚訝。
冒險者們並沒將奴隸當成盾來迴避攻擊,而是直接將奴隸們丟給位於他們正面的G隊第一小隊。
『喂,這些女人給你們。快點上了她們吧。』
透過喇叭,我聽到他們這麼說。
啊啊,原來如此。仔細一想也是可以理解。主人可以隨意調閱奴隸的狀態。也就是說,這三個冒險者也知道這兩位奴隸正是公主與她的女僕。
但是,他們不僅沒將她們交給羅修爾的敵國,也沒放回羅修爾,看來他們之間有私人恩怨……
嗯~真是充滿了故事~充滿了鮮血的味道~~
但很抱歉,我絲毫沒有配合他們創造出充滿戲劇性結局、或是悲劇性結局的意願。
就算背後有著如電影般精彩的故事,但為了生存下去,我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指令。繼續作戰,幹掉他們。」
我做出了指示。
說穿了,「無論在世界何處,人就是如此。」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