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五章 外部協助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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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話雖如此現在還是深夜。」
(怎、怎麼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歐文一回過神,發現身體無法動彈。
看來自己是被綁在椅子上、遮住眼睛、嘴巴用布塞住了。
耳際能聽見的是年輕男子的聲音。
「要是大喊就殺了你。想要逃走也殺了你。說謊雖然不會殺你,但我會割下你的手指。要是明白的話就慢慢點頭。」
雖然年紀很輕,卻是猶如刀刃般冰冷的聲音。
他曾經跟處刑人的首領靜音暗殺者說過僅僅一次話。
在交付情報的時候,為了確認他罕見地當場回答了兩三個問題。
當時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發涼到像要結冰似的。
他在現在說話的對象身上,也能感受到不輸靜音暗殺者的那種冷酷。
歐文流著汗緩緩點頭。塞住嘴巴的布拿了下來。
男人用冷靜的語氣質問。
「你是處刑人的協助者吧?」
「協、協助者?處刑人?抱歉,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因為你說謊,我要割你的手指。哪根手指比較好?」
「等一下!」
「聲音太大了。我應該說過不准大喊吧?」
歐文連忙壓低音量說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要錢的話給你。所以請不要割我的手指,不要殺我。」
「原來你不知道啊。那為什麼你把紙交給酒吧里的雙人組?那應該是記錄了有關純潔少女騎士團情報的東西吧。還是說你敢說那是做菜的食譜嗎?」
「!」
歐文大驚失色。
(為什麼這傢伙會知道我把寫有情報的紙交給處刑人的事?)
男人冷
冷地笑道。
「隱瞞也沒用。從你進入寇寇里市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大致鎖定你是處刑人的團員,或者是協助者了。」
當歐文出現在常去的店鋪時,便已被視為可疑人物呈報給PEACEMAKER負責外交的繆雅了。
之後繆雅則搜集了歐文相關的情報,尤其是關於資金方面的情報。
進行冒險者狩獵那些男人們的情報,繆雅比起冒險者仲介公會還早到手。如果是她的情報網,要得到像歐文那種程度的人的資金內容,可說是易如反掌。
那些情報則由老家是換錢所的三眼族邦妮仔細調查。
結果雖然藏得很好,但弄清了他持有的資金顯然比他經商的規模要多。從那一刻起,他便已進入PEACEMAKER的黑名單,一直受到監視。
「之後就讓你自由行動,我們再跟蹤你。確定下來的是在你把紙交給可疑男人們的那一瞬間呢。」
(從在寇寇里市就被跟蹤了?不!那不可能!)
歐文多年擔任外部協助者也不是干假的。
因為自己的人身安全直接攸關性命,所以他無數次神經質地確認了有沒有人跟蹤。縱然有幾輛馬車跟在他後頭離開寇寇里市,但他們或是超過自己先行一步,或是在十字路口分開,連最後的一輛也不見蹤影了。雖然有時會跟從其他小鎮或村莊前來的馬車會合,但很難認為那是尾隨自己而來的。
(那麼,他們是怎麼跟在自己後頭的?那不可能吧!就常理來考慮的話!)
儘管他的心中在尖叫,但還是拚命地一次次回想,自己並沒有犯下失誤。
「沉默就當你是肯定了。」
「沒、沒錯。我是處刑人的協助者。」
完全無計可施。歐文也只能坦率地回答。
冷汗流到讓人覺得噁心,他開口乞求饒命。
「僅、僅止於調查情報交給他們收錢的關係而已。我不是正式團員,是徹底的外人。關於處刑人的問題即使你問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說真的。所以請別殺我。求求你了,要錢的話,我手上有的全部金額可以統統都給你。」
處刑人不會原諒背叛者。
雖然對方會用比死更痛苦的處刑方法殺自己,但現在要是反抗,不管哪邊都會殺了自己。所以他認準不至於背叛的底線,毅然乞求饒命。
不過男人的回答令人意外。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某種程度上的情報,我從其他那些是叫外部協助者對吧?那裡取得了。不如說我是帶能讓你賺錢的事來的。」
「賺、賺錢的事?」
「現在我把純潔少女騎士團總部的平面圖交給你,希望你把這個交給處刑人。當然這不是冒牌貨,是真正的平面圖。」
他搞不懂對方的企圖感到混亂。
不是為了給處刑人搗亂交出騙人的情報,似乎也不是要把團員們叫出來抓住。不過就算是多麼奇怪的建議,現在的歐文都無權反抗。
一旦拒絕只有死路一條。
「我、我知道了。我就心懷感激地收下吧。」
「交涉成立。平面圖就放在床上了。你最好別做些別腳的小花招或是行動。我們隨時都在監視你。要是做多餘的事,我們會把你的腦袋瓜轟飛到天神大人的住處去。你應該了解這是什麼意思吧?」
「我了解。我了解。我絕對不會做多餘的事。」
歐文點頭如搗蒜表示同意。
「現在把你手腳的繩索鬆綁。你就這樣在心底默念到一百吧。數完以後,就可以把眼罩拿下來了。」
他聽見指令點了點頭之後,就照對方所說開始慢慢數到一百。
手腳的繩索同時被割斷,他的背脊感到了恐懼。
本以為房間裡只有男人一個人,但除了他以外似乎還有幾個人在。
(沒有胡亂做出反抗真是太好了。)他發自內心感到鬆一口氣。
然後歐文慢慢地數到了一百,拿下眼罩。
起初由於雙眼一直受到壓迫,要確認周遭景物很困難。等停止疼痛、雙眼習慣以後,他發現床上放有一疊紙張。
那就是男人說的純潔少女騎士團總部的平面圖吧。
那是方才的事不是作夢或幻想的證據。
不過窗戶和門都完全沒有打開過的聲音。
因為是便宜旅館,所以要打開哪邊應該都會發出巨大聲響。
歐文再次切身感受到自己被不得了的一群傢伙給盯上了。
他像家畜一樣順從地按他們的指令做。即使那是對於處刑人的背叛。
隨後歐文下定了堅定的決心,以這次為限,今後他要金盆洗手不當外部協助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