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我就在靜靜地看著你》第一章(2/2)
(加法是【同調】召喚啊!!!)屬於30歲計算機專業的理科生人格發出了無用的咆哮。
就在我的人格跟自己玩分裂的過程中,一個跟原來的我差不多大的女人走了過來,然後向我的手裡塞了一張紙幣。
「今天晚上部隊裡有事,就不回來了,桌子上有飯票,餓了自己出去買吃的,晚上睡覺記得關門!」女人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儀容,一邊向院子外走去。隨著她的聲音走出院子,我才勉強的反應過來,並回應了一聲,不過並沒有再得到她的回音。
她畢竟還是忙。
是的,她就是這具七歲身軀的母親——也可以說是我的母親——在一個機密的機構工作。因為擔心小孩子不牢靠,所以她什麼都沒給我說過,而所有的行動都是一個答案:部隊裡有事。
她的事我暫時管不了,所以我只能先管好我自己——比如打開手掌看看她到底給了我多少錢。
那是一張五毛大鈔!
在這個一個素菜只要五分錢,一頓肉菜只要一毛五的時代,五毛明顯是一張大鈔!其購買力,大約相當於現在的五十元。
(堪比昭和四十年的梗!)三十歲的另一個我,在我分析了一下當前的物價後,又說了些沒有卵用的廢話。不過我也懶得反過來去吐槽它,畢竟自己吐槽自己更加無趣。
靠著錢和票買了兩個五分錢的包子,我順利的撐到了第二天早上。不過第二天早上率先進入院子的,卻並不是這具身體的母親。那是一個送報員,他送的是母親訂閱的《人民日報》。
由於離早上七點半上學還有些時間,我決定先看看報紙。
1983年4月1日星期五愚人節
本來這是一個對中國人沒有任何意義的節日,然而在這個日子裡,中國最大的政府報刊卻給我開了個愚人節的大玩笑。
在它的文學版塊中,一篇《危險,讓孩子們走開!》的文章中,出現了組十分突兀的數字——10086。
我姓張,弓長張
——長弓手的弓,長弓手的長,長弓手的髒,是個男人。
我想:我遇上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