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來自流夏鎮的德國牙醫(6)作者:秘銀(2/2)
這一定是遊戲的最後關卡,只消找到通關的鑰匙,就能徹底結束掉謎題。
墓碑冰冷,銘文刻著和GG牌上一模一樣的句子:「我們別無所求,唯請您能在這裡埋下自己那份長留的執念。」
答案應該不會和上次一樣又是「牙齒」吧,不然再設立這樣的關卡又有何意義?
想是這樣想,但我還是推了一堆牙齒,排進墓碑下面的坑中。
果然沒有動靜。
已經完全按字面意思做了啊?還有什麼遺漏呢?
「我們·別無所求·唯請·您·能在這裡·埋下·自己·那份·長留的·執念。」
我放慢速度,認真細緻地將這個句子的每一個詞語都拆開來讀。
而這一次,那兩個字很快就點燃了我注意。
原來如此。
我的心田中……慢慢地升起了……某種覺悟。
那麼……
我打開編號為③的柜子。
抽出一、二、三……
第三格。
沾著血的鑽頭、鏽跡斑斑的咬鉗,髒兮兮的棉簽,混濁的福馬林液。
……
漫步在迷霧中,安安靜靜地走著,不知不覺就想起後面要做的事。
出去後,要怎麼找到蝴蝶呢?
在事後找回的幾封信中,有提到過最初發現『蝴蝶』來信的,是一名叫「林千軍」的警衛員。
那就先他吧。
也許從這個「線頭」上,能摸出其他的線索……
前方,第一次出現了白色的門。
慢慢推開。
天空萬里無雲,一碧如洗。
數百米外,高高的大廈直插雲霄,幢幢清晰可見。
眼前的天台上,掛在晾衣繩上的一張張床單迎風招展,凸出一個個脹鼓鼓的圓弧。
「大哥哥,你怎麼背這麼大的一個麻袋呀?」
幾米外,抱著兔子的四歲大小女孩站在門口,飄揚的白床單下,天真無邪地看著我。
「陰為……啊……重要的東西……要水深鞋……鞋帶。」我走上去,和善地摸著她頭上的羊角辮。
「那你的嘴巴怎麼這麼紅呢?」小女孩抱緊了絨兔,小可愛地仰起頭。
「沒事地,……馬上泥……野會依樣……紅了。」
我蹲下去,在小女孩天真爛漫的笑容中托起她下巴,輕輕捏開她的臉頰,火熱地看著那口潔白無暇的牙。
我的手腕,在微不可察地顫抖。
——象農民伯伯望見了散發著稻香,已經熟透,殛待收割的金黃色稻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