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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月色如水下的槍與橄欖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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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多說自己在那座舊時代所建設的外表美麗充滿異域風情,但就像裡面也會有地牢這樣的設施的別墅里的所見所聞。因為很簡單,旁觀那個卑賤而孱弱的靈魂墜入地獄並不算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反正需要的答案已經得到了,只是沒想到的是「蝴蝶」會把那麼重要的一條信息隨意地寫在了信紙上的一角,似乎是在做備註,或者是提醒著自己什麼,這是一個新情況,以往在他的信件中卷面十分地整潔,這和他表現出的從容和自信有很大不同。

「蝴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現在我們已經把「九號機」的最後一塊拼圖也已經拼湊齊了,整個信件又回到了我們的手上,總算是圓滿完成了工作任務。

從那封署名為馬云云的信,從皖省廬州寄出到張織霞的手上,並請張織霞代為寄出九號機,「蝴蝶」看準了張織霞的政治素質和值得信賴的人品,但他恰恰忽視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張織霞的身體狀況是基本上不可能自己去郵局寄信的,於是這封按照預期本該在齊省郵政局被發現的信件,引發了一連串大大小小的事件,首先是張織霞家的小保姆殷素素,然後是本案的主犯胡文海,要退婚的未婚妻潘蔥、地下情人季沫、歆縣的麻小青、山諾、還有「零點行動」抓捕的一堆犯罪分子,克格勃精英尤里和科羅廖夫……

一封原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信,不知道會改變多少人原本的命運,又將如何在未來改變整個世界?

「蝴蝶」來到這世界,讓時間去驗證未來的深邃。

我叫林千軍,林是林黛玉的林,千是張大千的千,軍是破軍星的軍。我只是一個小小參謀,卻被國家委以重任。

在警衛團的駐地有一條小河蜿蜒而過,回來之後,我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反正這會也閒著沒事,於是便來到河邊的小路上散步。

昏黃的路燈燈光,河水潺潺,夜色寧靜。在通往團司令部去的小橋上站著一個人,正倚著欄杆看著河水。我本想轉身,沒想到走動的腳步已經驚動了她,她向我這邊看了過來,卻是艾達。她既然已經看到我了,我也不好意思就此走開,於是走了過去。

兩人沒有拘謹地相互敬禮,只是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我主動搭話道:

「這麼晚了你也在外面散步啊?」

艾達笑了笑說:

「你不是也還沒有睡嗎?」

我走到她邊上也學她剛才那樣倚在欄杆上看著河水,小河在這裡匯成了一個小池塘,月光倒映在水面上搖曳著。

「你在看什麼?」

「我剛才是想到了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這句詩,感覺這種意境很美。我的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教我漢語,還教我唐詩宋詞,要我背《岳陽樓記》、《出師表》,我要是不聽話,就拿竹板打我的手心,我媽媽心疼我,還和他老人家吵架。」

艾達悠悠地說道,如果不是她的異域外表,你只會把她當做一個在月光下徜徉低吟的文學女青年。

「月亮從地平線上升起來,灑下清輝靜柔如水。我總是仰望高空,對光明心馳神往;我從不顧影自憐,也有孤芳自賞。我覺得這些詩句也很優美。」

「呵呵!紀伯倫可是黎巴嫩人,你這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艾達笑著嗔罵我道,我也不好意思地笑著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只是關於月光一下子可選的詩歌太多,誰知道最後選的還是錯的了。換這首,換這首,我漫步走過溪橋,腳步傳出了回音;月兒從雲端透露,用殷勤的眼光致敬。」

「我知道你常探出窗外,向著下面窺視,看我立在月光之下,宛如一根柱子。海涅啊!林參謀,你這麼晚還不睡,不是為了來這裡和我用詩歌調情的吧。」

「咳咳,咳咳」,我被艾達的話給嗆住了,等回過氣來才掙扎地反駁道:

「艾達同志,請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要泡你的意思。」

「嗯!怎麼,我不漂亮嗎?還是不夠聰明能幹?難道是你害怕我,因為今天我的表現。」

她向小河四周環顧一下,眼中露出微笑,輕聲問道。

「不是的,對待敵人就是要像冬天一樣殘酷,那個混蛋根本就是咎由自取,我絲毫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我的想法是說,你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姑娘,特別到無法用言語表達,所以我的措辭上也許不是那麼恰當,但是我的願望是希望你能開心,因為你是我們的戰友。」

我堅決徹底地對她的話進行了義正辭嚴地申辯。

「那麼請你原諒我的直率,謝謝你的安慰,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那麼我冒昧地問一句,剛才你是在想家了嗎?」

艾達靜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著河水,過了許久才淡淡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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