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永不解密 > 第七十九章 夔鼓子的故事

第七十九章 夔鼓子的故事(1/2)

目錄

「離城六十里,有小村名青雲村,村邊有小山叫青雲山,山上有個小道觀叫青雲觀,觀里有個道士叫...,小呂,這個字怎麼念?」

我坐在吉普車的后座,有點尷尬地起身把一張紙遞在他面前,正在開車的呂丘建飛快地暼了一眼,說道:

「kui夔,夔是我們古代神話傳說中的上古荒獸,長得像牛,只有一條腿。」

「哦,謝謝了,這個字實在是有點生僻。」我接著小聲地念這張紙上的內容,和小呂一起在車上交流溝通一下,好安排今天的工作。

「觀里只有一個道士,叫做夔鼓子,他就是我們要問話的目標。這什麼人嘛,怎麼會起個這麼奇怪的道號,不是一般就叫純陽啊、凌霄啊、白雲、陽明什麼的嗎?」

我好不容易當個小組長,帶著小呂出來辦事,結果卻被一個怪字給難住了,還是小呂給認出來了,讓我多少有點憋屈,所以忍不住要抱怨一下了。

「《山海經·大荒經》里記載:東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獸,狀如牛,蒼身而無角,一足,出入水則必風雨,其光如日月,其聲如雷,其名曰夔。黃帝得之,以其皮為鼓,橛以雷獸之骨,聲聞五百里,以威天下。估計他的這個什麼道號就是從《山海經》裡面來的吧,會不會是這個人希望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大。」

我恨讀書好的傢伙,渾不在意地說些我不大聽得懂的話裝作這好像是常識一樣。

我把另一張紙遞給他,「這是去的簡易地圖,拿著。」

呂丘建一邊開車一邊瞥了一眼然後說:

「不用,我已經記住了,林哥你留著吧,萬一走錯了,您給我指出來。」

我再忍。說實話,小丘人還不錯,勤快又有親和力,他來了以後,把我原來的雜務分擔了很多,比如開車啦、當保鏢啦、拿文件啦,他不是故意的,我不要生氣。

一路坐車也是無聊,所以還是聊聊天什麼的可以解悶,反正這條國道上車也不多,不過工作上的事情因為不好談。

「小丘,我出來喊你的時候看到你和肖雨城兩個人在那裡寫寫畫畫、神神秘秘的,在幹什麼呢?」

「哦!」呂丘建很輕鬆帶著笑意地說道:

「我和肖教授都喜歡數學,閒著沒事,我們就一起做點數學大題來打發下時間。」

「什麼數學大題啊?」

我滿懷好奇地追問道。

「也沒啥,我們就是從章主任那裡借到了一份目前國外先進戰機的內部資料,帶照片的那種,然後隨便選一架飛機,再根據照片裡的飛機造型啥的用數學公式來推算飛機的性能數據,看誰計算出來的結果和資料里我們掌握到的參數最接近,輸了的人鑽桌子,就是鬧著玩的,你來的時候我們正在算f-15呢,都算了好幾天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為什麼我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被人從智商上碾壓的感覺真的是一點都不愉快啊。

我對他們倆獨特並高端的遊戲方式表示了稱讚,並在呂丘建準備向我介紹其中的數學原理的時候,及時地終止了聊天,我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照片來仔細地端詳了起來,照片裡的人就是我們今天要詢問的傢伙,那個代號墨字蝌蚪,然後棄暗投明,隱姓埋名當了個道士,現在叫夔鼓子的日本特務。

小呂的記性真的不錯,只是看了一眼地圖,兩個小時以後我們就已經看到青牛村了,在土路上帶著一路煙塵和村民們好奇的目光,我們的吉普車直接停在了村尾,前面沒路了,我們要找的青牛觀就在小山上,有一條小路通向那裡。

山上長滿了雜樹,估計這裡也是村子裡的柴薪林,路邊林子裡的地上乾乾淨淨,估計樹葉、青苔什麼的都被村子裡的村民給收集回去了,引火的引火,做肥的做肥,只有一些遲開的山花,樹枝上還殘留著幾許可堪觀賞的花瓣。

不過這會兒我們可無心觀賞,因為有個漂亮的女人站在前面的山路上,因為山路狹窄,我們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那個女人彎著腰,好像正在地上撿什麼東西。她身著一身藍布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把布傘,穿著雙解放鞋,20出頭,披肩發,身材窈窕。

「請問,」我出聲問道。女子好像嚇了一大跳,猛地轉過身來,迅速地挺直腰杆。

「啊!對不起。」她說,「我的東西掉了,沒注意到你們過來,請過吧」她將手裡的東西亮出來拿給我看,是一條白色的手絹。

這是一個長相有著清純甜美胚子的女孩子,個子不算高,五官也很精緻,兩隻明亮的小眼睛,神態自然地看著我們,即使是粗衣舊裳,也掩不住她的風華和氣質。

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一個人就敢在山上亂竄,就不怕遇見色狼?我心裡犯著嘀咕。

「你一個人怎麼就敢在山上亂走啊,要是遇見壞人怎麼辦?」

「哦,我就是這附近小學校里新來的老師,聽說這裡風景很美,所以就過來看看。因為這裡的人都很好,民風淳樸,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要是遇見壞人,我就喊救命,我的聲音很大的。」

「唔,請問這山上有什麼好的景致嗎?我們也是慕名而來散心的。」

「山上那家道觀不錯,聽說是很早以前就有的了,算是一個古蹟吧,不過那個道士什麼都不會,一點都不像是得道高人的樣子。」

她點了點頭,好像知道我們也是來玩的一樣。

「不好意思打擾了!」她點了點頭,與我們擦身而過,往山下走去,帶著一縷芳香的女兒氣息。

沿著樹林中彎彎繞繞的小路向上走了好一會,我們終於來到石塊、青磚和木頭砌起的小道觀前,門上還掛著個青牛觀的牌子,很新,看樣子是這兩年才掛上去的。

道觀就是一個小院子,也許當年青瓦白牆還有一點出塵的味道,如今已經殘破得看不得了,一截牆倒了也沒有修繕,可以看到院內的擺設,如果硬要說有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東西的話,那就是在大門口的兩顆松樹之間拉著的橫幅上寫著的東西了。

「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三清道尊。」

我和呂丘建對視一眼,有點啞然失笑,這個夔鼓子真的是有意思。

青牛觀的門是敞著的,進了門來,就看到迎面的三清殿和兩邊的廂房,一個矮胖的道士正在殿裡的地上打坐,聽到有人進來便站起身來,放下手上的功課出門朝我們迎了過來。

這個人較照片上的樣子要老了一些,看來已經50歲上下,穿著一身破舊但洗得還算乾淨的道袍,頭上沒有戴冠,胡亂地盤著個道髻,滿面風霜,沒一點仙風道骨的樣子,就像村裡的一個普通的小老頭,他向我倆稽了一首,我們也低頭回禮。

「無量天尊,兩位同志來小觀有什麼事啊?」

這話鋒不對啊,不像是道士們講話的口吻,好歹也要有點半文半白的寒暄之類的,哪有這麼直白的啊。

我看看小呂,再看看自己,我們倆穿著便裝,我還提著個公文包,倒是像是幹部下鄉的樣子。

「請問是夔鼓子道長嗎?」

「小道正是,兩位是?」

「我們是從京城來的,有點事情要麻煩一下道長。」

「哦。」夔鼓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們倆,「請到房裡說話。」

進到房裡,夔鼓子給大家都倒了杯自己采的不知道是什麼植物做的茶水,相互客套了一番,我稍作示意,小呂便已了解,起身出門在門外監視四周的動靜。夔鼓子哈哈一笑說:

「荒山野嶺,人跡罕至,兩位同志也太謹慎了。」

「夔鼓子道長,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今天我們倆來是為了請教道長几句俳句。」

夔鼓子不動聲色淡淡地答道:

「什麼俳句、對句的,我只是個普通的道士,這些東西我都聽不懂啊。」

我裝沒聽到他的話,只要他就是夔鼓子就好了,還是照紙上講的接頭信號來念吧,對完暗號他就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等接上頭再說。

「這一句俳句是春雨霏霏芳草徑。」

夔鼓子回答說:

「一江春水向東遊。」

我再接著說:

「風打芭蕉雨滿盆。」

夔鼓子接下一句說:

「今日浪打我翻身。」

夔鼓子輕嘆一口氣,坐直身子盯著我問道:

「你們那個編接頭暗號的人真的是腦袋有問題,我都差不多要忘記了,結果你們就找來了,說吧,你們的上級要你們來找我幹什麼?」

「我們是來問關於菊花的刺的事。」

「soga!」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