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打破常規的要求(2/2)
這種封存式的檔案袋是經過特別設計的,根本就幾乎無法拆封而不被發現,但是我和李晨風還是走上前去按照規定流程反覆檢查了各處的細節,然後都點頭表示認可。
章天橋還看著李晨風和我很正式地申明:
「這次封存沒有林參謀的簽字,我已經在單據上作了註明。」
「我負責就是,拆封吧,這活還說你來。」
章天橋沒做聲,先是拿起檔案袋在桌子上輕輕磕幾下,使裡面的信沉落在檔案袋的一邊,以免在拆封時遭到損壞,然後用一把鋒利地剪刀破壞了封印,拆開了檔案袋,然後把那封信從裡面倒了出來,擱在了桌子上。
「小林,你去仔細檢查一下信的情況,章主任,麻煩你記錄一下。」
我高興地答應了,戴好手套以後拿起信封認真地檢查起來。
沒有任何被拆開過或有意破壞過的痕跡,就是一封正常的信件,蓋的郵戳就是廬州市的,沒有蝴蝶的印記,也沒有其它更多的信息,和一、五、九號機有著明顯的不同,倒是,看來像是和四張機的信封差不多,說不定就是一起寄出來的。
我反反覆覆地檢查了三遍,等到章天橋在一邊記好了記錄,然後我簽了字以後,就準備去摸桌上的那把鋒利的拆封專用小刀。
在這個緊張的激動人心的時刻,沒想到李晨風會輕聲地說道。
「等一下!」
看著我和章天橋驚訝地目光,李晨風依然是不動聲色地跟了一句話。
「這封信由我來拆,我先看。」
「這不合規定,我不能接受。」
章天橋好像已經看穿了一切,但依然按照職責擋在了李晨風的前面,試圖阻止他。我就更加驚詫了,如果你要拆看的話,那麼你喊我們過來是什麼意思,你搶了我的工作,你知不知道。
「這個是我的職責,我也不能違反規定。」
大是大非面前,我也必須要旗幟鮮明地表明自己的立場,甚至可以說是軍方的意思,你必須給我一個合情合理的說法才行。
李晨風說完了反而不著急了,他走到桌子邊,開始戴備用的手套,等戴好之後,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才說道:
「我是組長,責任我負,這是命令!等我看完了就給你們看,只差一小會時間,你們可以自主決定向你們各自的負責人匯報此事,但是現在在組裡,你們已經盡到了自己的責任,就按我說的辦理。」
我站了起來,離開了原來的位置,我已經全明白了,說實話我有點傷心。
「蝴蝶」在五號機中就聲稱他的《寫給祖國的信》一共是三封,五號機寫國內,九號機寫國外,還有一封還沒收到,內容不詳,但是從前面的信分析,五號機里他只介紹了兩封信的情況,九號機里提到了一些,應該至少包括蘇修解體的原因、美利堅未來的發展這些非常非常重要的情報,但是說實話,一路走過來,蝴蝶來信看了那麼多封,我們三個都頗滋養出些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雲捲雲舒的韻味出來了,僅僅是這些情報應該不至於讓李晨風在我們這個運轉良好、關係融洽的三人小組裡突然翻臉要打破往日常規。
李晨風一定知道一些說明我們倆不知道的情況,而且是非常重要的情況。
李晨風如果認為這封蝴蝶的信可能就是我們盼望著的第三封信的話,那麼他是不是知道第三封信里會有什麼內容,而這些內容重要到連章天橋和我都不能看到,或者說不想讓我們倆所代表的勢力山頭知道,或者說是我們倆還不能得到最完全毫無保留的信任,以至於他要不管是出於戒心還是保護,首先是把陳觀水禁閉,然後是讓我稍息,最後才出手要奪取蝴蝶來信的第一拆閱權,這一原本屬於我們部隊的權力,反正是讓我覺得很不開心,很憋屈。
不過問題是這封信到底是不是要讓組長以極端的態度和認真在戒備的那封信呢?在沒有拆開之前誰也說不清楚,除非他就是蝴蝶本人。所以組長還是必須堅持按流程走,而不是打破大家的默契和一直以來約定俗成的規則,他不能也不敢私自拆信,那樣做的話組裡的整個信任基礎就會崩塌,後果將無法想像,所以他才必須要在我們的面前在我們的監督下才能拆信。
章天橋和我都做了我們該做的事情,表了該表的態,但我們也無權去阻止組長的命令執行,因為除非非常特殊的情況發生,否則我們必須要服從命令。
我和章天橋讓開到了一邊,也沒有站在組長身後像以前一樣窺看信的內容,而是站到了對面,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李晨風乾淨利落地拆開了信,拿出了信里的紙張,快速地看起信里的內容來。
我從來沒見過李晨風會有如此豐富的表情,開始是滿心地期待,然後是略微地疑惑,更加地疑惑,接下來是憤怒,再接著是開心地愉悅,最後是啼笑皆非地無奈,在短時間內讓一個老牌精英特工如此失態的情況應該是非常罕見的。
李晨風看得很快,估計就是走馬觀花地瀏覽了一遍,他最後是長舒了一口氣,把信放在了桌子上,再用雙手按了按眼睛,然後說道:
「你們來看吧!」
我和章天橋對視了一眼,看來不是我們預計的那種情況,信里是其它的內容,但是是什麼內容會讓李晨風如此地失態呢?我們也十分地好奇。
我來到桌邊,第一眼就看到桌上的信,我是不是昨晚沒睡好眼花了,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為什麼我看到第一張紙上好像是畫了一隻很奇怪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