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這下子近江就要熱鬧了(1/2)
回到招待所里,剛準備開門,聽到我們進來時候的響動,白斯文從自己住的房間走出來,他們忙完今天的事情比我們早回來了,他是坐在房間裡閒著沒事,來找我們打牌的。
很快白斯文、柳子元、肖雨城和我四個人就在我房間的茶几上拉開架勢打起了撲克,輸了的要鑽桌子,這個茶几不大,將將能容得下一個成年人鑽過去的樣子,打牌輸了的人臉色會比較地難看就是了。
打牌只是掩護,關鍵是要談事情。
我們是邊打邊聊,很快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匯總了。白斯文很關心檢查組下來後縣裡的反應,聽了我們組在路上的分析後也沒有說話,就是把他們今天做了的事情告訴了我們。
今天白斯文帶隊以辦案的名義去跟近江縣公安局接觸了一下,直接拜訪了局長苟繼能,還參觀走訪了公安局的各個股市,算是為繼續在近江開展工作走了明路。間接也從接待的民警嘴裡打聽到了一些楚沐方案的情況,和劉國亮跟我們介紹的差不多,倒是劉國亮這個人比較有意思。他是局裡的老公安,又是業務骨幹,只是出身不太好,個性也比較倔,那些年打倒公檢法的時候也受過打擊,當刑警隊長的時候「護犢子」,得罪了剛來不久的苟局長,被苟繼能給他升了個副科級偵查員的級別上調到了機關當了無責無權的工會副主席,不過在局裡也沒看到他人,不知道到哪去了。他們還到機械廠附近轉悠了一圈,想碰下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小女孩楚辭或者她父親楚白的消息,但是小心翼翼地走訪了一圈,依然是一無所獲。
我們兩組人這工作效率低下得令人髮指,既然自己把自己的手腳都捆綁住了,那麼誰也不好說誰,只有靠李晨風組長這一組的增援來打破僵局了,反正大勢仍在掌握之中,問題解決的時間早晚只是細節問題,但大家也沒有說破這一點。
牌場打了兩把就打不下去了,因為誰也不願意去鑽桌子,都說先欠著,最後只好散了。白斯文又拉我出去散步,就在招待所後面有一座小山,山上鬱鬱蔥蔥地倒還清幽,我立馬就答應下來了。
「你好像有心事?」選了個空闊無人不憂被人竊聽的地界站著,白斯文問我道。看樣子他是準備和我談一些機密的事情了,所以特地把我喊到了山上。做我們這一行的,為了防止被竊聽或者隔牆有耳,在空曠而視野可見的地方進行秘密談話往往要比在房間裡更加安全和可靠。據說在為了結束那些年的錯誤而進行充分準備工作互相串聯的那段時間裡,一些中央首長也喜歡走出在西山的別墅,結伴到花園裡去散步,聊一些如何把對手幹掉,如何掌控局面這樣禁忌的話題。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說:「組長他們是不是有點高調了,這樣壓著地方上會引起很大反彈的啊,而且對我們的工作影響也不好,所以有點擔心。」
「你是怕違反內部規定和不好收場吧?不要緊的,雖然還沒有和檢查組見面,但據我所知,其實這次下來的中央反腐糾風檢查組是真的,那個萬主任也真的是中檢委的人。」白斯文目視遠方、神情肅穆地說。
「啊!」我在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暫時沉默了下來,靜靜地看著白斯文,他跟我挑起了這個話頭,一定還有下文。
「林參謀!你覺得如果我們接收到的那個情報是真的話,那麼那麼強大的一個蘇修,會是什麼敵人在不久以後就把它打敗了呢?想想他們在蘇維埃全會閉幕式上全體代表一起放聲高唱著《國際歌》,想想在西方81演習里上萬輛坦克滿山遍野地展開,足以令世界上任何想與他們為敵的人毛骨悚然。啊!」白斯文難得地動容從心靈深處發出了一聲讚嘆,「多麼地強大,當我在內部資料片裡看到的時候,真心地感到戰慄,汗毛都豎起來了。」
白斯文又提出了一個話題,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沒有提到蝴蝶,而是用了那個人來代替,在我們的日常交流中,蝴蝶這個代號也是不能提及之事,會用雙方有所默契的代號來替代,用得最多的就是「那個」。至於要問那個是哪個?你能保密嗎?我也能!
他也沒有等我的回答,因為答案很簡單,我們倆都懂,所以他自問自答了,「原因一定會很複雜,一定會讓人們去研究很久。但是我相信他們最主要、最致命的敵人一定就是他們自己,統治著那個強大國度的統治者們,從上至下,包涵方方面面各種層次的利益既得者,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們親自動手殺死了自己的黨和祖國,分解了她的屍體。算了,不說這個了......」白斯文自悔地搖了搖頭,這個話題沉重得讓談話氣氛十分地壓抑,不是一個很好的談心的開始。
「我們國家還沒從那些年的內耗中緩過勁來,遺留下來亟待解決的問題非常多,距離世界上的發達國家還有很長遠的路要趕,你覺得我們的人民群眾當前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什麼?」白斯文還說換了一個問題。
這個我知道,大家都知道,我答得毫不猶疑,「溫飽問題。」連飯都吃不飽、衣都穿不暖的話,其它一切問題都是比空氣更要虛幻的存在。
「嗯!那老百姓最擔心的問題呢?」
「走回頭路,怕政策大變。」嘗到了改革開放安定局面的甜頭了,大部分人都不願意回到過去了,雖然有的人嘴巴上雖然喊得凶,但是身體在享受成果上還是很老實的。
我不知道白斯文要和我談什麼,但是他問什麼我還是答什麼,毫不隱瞞自己的想法。直到他問我,那個已經為我們描繪了將來美好的前景,也談到了我們將要遇到和面臨的困難和問題,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就要未雨綢繆打好基礎的政策是什麼?
說實話,即使視野開闊,四周一覽無餘,可以肯定在我們周圍沒有人可以聽到我們的談話,但是就這樣談論國家最高機密還是讓我心生懼意,也是犯了我們工作中的大忌。但是白斯文要拉著我來談,我也只得硬著頭皮把談話接下去,心中也未免沒有一點可以指點江山的快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