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這是要砸很多人的鍋啊(1/2)
極目京天舒,今天天氣真好!
我是有點傻福,「蝴蝶」來信與我有緣,讓我能夠走進目前的工作單位而且站穩了腳跟,但是其實我不傻,雖然和組裡面的各位老狐狸比我多少還是嫩了一些,但是我好歹也是具備了在組裡工作的基本素質和要求。
我的能力來自於三個方面,首先是我的家庭,這並不需要諱言,從小在部隊大院裡的耳濡目染,讓我比同齡人更早地堅固樹立起了我目前工作所必須的人生觀和世界觀,愛黨,愛國家,愛軍隊,有著這樣信念的人總是要更比一般人更受歡迎一些;然後就是我的經歷,解決了思想問題,在部隊這個大熔爐里,特別是在自衛還擊戰的考驗中,我的意志得到了錘鍊,並經受住了生與死的考驗;再然後就是在學校和軍情局裡的學習和成長,讓我基本具備了進入情報部門核心要害部位的資格。雖然在局裡我最後乾的只不過是拆閱群眾來信這樣的清閒差事,但是我好歹也是獨當一面,另外不要忘記了我的前任就是從各種稀奇古怪的來信中發現了重大線索,最後被提拔重用了的。
所以我明晰地知道白斯文在會上說的那一通空洞的蒼白的充滿官僚主義的絲毫不能體現他的真實水平的發言並不是衝著我來的,而是在向李晨風是某種訴求,或者說是向組裡的運行架構提出某種挑戰,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說起來也是,身為副組長,卻被排除在三人小組之外,對最重要、最關鍵的「蝴蝶」來信內容的了解並不比一般組員要多,這樣的安排確實有點不合情理的感覺,當然,這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
「你沒事吧?」章天橋以為我遠眺夕陽不說話是被打擊到了,關切地問道。
「沒事,沒事,被首長批評幾句是應該的,我應該要振奮精神,搞好工作,不辜負...不辜負組織的信任和重託。」我耍起了嘴皮子,只是講到辜負這個詞的時候,就想起了「蝴蝶」在信里說的那個關於辜負(姑父)的笑話,臉上掛滿了笑意。
「還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肖雨城關個禁閉你還搞個沸沸揚揚的,跟《戴手銬的旅客》似的,你這是跟誰唱反調呢?無組織,無紀律。」章天橋看我笑得莫名其妙地,但她也是看過信的人,轉念之間也悟到了什麼,自己也笑了。「你啊,這麼藏不住東西,以後怎麼辦才好啊!」
「還是大姐關心我,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啥該說的說,啥不該說的,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章天橋左右看看沒人,還是把我拉到她辦公室里,關上門,才小聲地叮囑我說:
「老李最近壓力很大,你別去煩他,不然小心他尅你。」說完以後又盯著我的眼睛說。
「最近這幾天上邊爭得有點凶,這不,餘波都鬧到組裡來了,姐可告訴你啊,這可是路線問題,最是兇險不過了的,別瞎參合,不然誰也救不了你。」說完之後她又四周看了看才放心。
我再也不敢開玩笑了,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都上升到路線問題的層面了,那對我們這些小不點來說簡直就是小妖怪遇見了金箍棒,一不小心就是挽著些兒就死,磕著些兒就亡,挨挨皮兒破,擦擦筋兒傷!好在還沒有到路線鬥爭的層面,說明還有得談,不過一號首長在《若干問題的決議》里已經明確廢除了這一概念體系,不再拿來作為問題的定性了,但是誰能保證會不會再恢復過來。
我和章天橋都沉默了,我想到了在「蝴蝶」來信裡面,他非常明顯地迴避了國內的一些問題,譬如說在蘇修都倒下了的那段混亂的歲月里,我們國家是怎麼挺過來的,譬如說,章天橋曾經問過我的那個令人不敢想下去的問題,為什麼「蝴蝶」會給一號首長辦公室和我們軍情局寫信。
「別多想了,快去吃飯吧。」章天橋打破沉寂道。
我沒了吃飯的胃口,捂著一邊臉說道,「上火了,牙疼!」
「不許不吃飯,牙掉了都得吃,你還想造反啊你,走吧。」章天橋押著我去吃飯去了,剛才是我押著肖雨城,現在是章天橋押著我,這報應來得真快啊。
那一夜,我沒有睡好,我輾轉反側思考了很多,「蝴蝶」說他還會寄最後一封信,那麼作為壓軸,信的內容到底會是什麼,一切謎底會不會就在這封信里揭曉呢?
最後我才醒悟到,想那麼多幹什麼,找到「蝴蝶」那麼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大家都在等著新一輪的調查的來臨,但是工作還是要繼續做,只是明顯地外出任務少了很多,都是關在屋子裡面從事案牘工作,吃飯的時候才碰下頭,氣氛壓抑了許多。我倒是有點羨慕肖雨城,雖然因為紀律原因不能去看他,但是聽看守禁閉室的密衛說,他整天都被關在小黑屋裡寫書,日子過得忙忙碌碌的,到也還充實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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