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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沒得怪了只好怪天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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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值得去征服的目標都沒有捷徑。譬如說漂亮又有個性的姑娘以及楚沐方的案子。

雖然有正義感的警官劉國亮主動地向我們靠攏,向我提供了一些關於這個案子的內幕,但畢竟案發當時劉國亮正好在外地出差,回來後又立即被苟局長藉故調離了一線崗位,所以他雖然私下裡也在關注這個案子,但他所了解的案情並不全面和明確,即使出於一位老刑偵的直覺讓他認為這個案子有一些疑點,但這是苟局長親自抓的案子,又有精明而確實有能力的同事在經辦這個案件,所以即使他是前刑警隊長,但是可以為我們提供的線索都還是模糊不清的:像違背以往做法的不准劉國亮等任何人插手或過問案情時苟局長所表現出來的獨斷專行的蠻橫,有民警聽到在審訊室路過時聽到楚沐方的慘叫聲,楚沐方到底有沒有兇器,據參加現場勘察的民警在閒聊時透露現場沒有發現什麼掙扎搏鬥的痕跡,案發現場疑似部分證據缺失邏輯鏈不完整等等之類的間接證據,並沒有能夠為我們提供能一舉將楚沐方案件翻過來的過硬的真憑實據,真的算是突破口的也許就是他從內部為我們提供了整個案件證據鏈中最為薄弱的一個環節,那個為案件進行屍檢的法醫,外人誰會想到那其實是一個不學無術、人云亦云的西貝貨。

當然,如果劉國亮掌握這樣的證據的話,也許他就不會或者不能站在我面前講述這一切了。按照他的說法,雖然他是刑偵方面的負責人,但是這個案子一開始就被苟局長高度重視給攬了過去,成立了專案組親自掛帥,還有他原來的副手現在的刑警隊長齊大維主抓,專案組的人員嘴都非常緊,案件的主要環節又都是由齊大維親自經手的,並不能打聽出具體的偵辦情況。

姑且信之,不管是為了正義感,還是跟苟局長或者哪位同僚有仇,或是皆而有之。但是有一個問題非常地關鍵,我必須要問清楚,那就是,關我什麼事?為什麼要跟我講這些?其實我只是軍報派到近江來採訪一位普通記者,地方上的事情我們是不好干涉的,即使那個我們過來的時候找到楚沐方,但是為了他而去直接插手當地司法,我們也是有紀律的,劉國亮是病急亂投醫還是提錯豬頭拜錯廟了。

劉國亮笑得很甜,一般長得胖一點的人都會人緣很好,因為胖的人都愛笑,看到他們的笑臉至少會讓人心情愉悅。劉國亮毫不諱言地告訴我,雖然他是抱著最後的希望為了尋找線索到了機械廠,但是在看到從京城過來的我們打著藉口也在找楚沐方後,他已經敏銳地察覺到,楚沐方的案子可能已經驚動了上面,上面這是派人下來查辦此案。只不過他錯誤地認為,也許是楚家父女在省會城市裡的上訪起到了作用,讓上級派了人過來秘密地查訪案情。

我感覺心很累,只想問一句,為什麼?難道我們前面所做的一切掩護動作都是白費了嗎?我們一到近江就被人看破了目的,這結果不能不讓我這個資深情報工作人員感到警醒。

結果劉國亮的答案讓我感覺好無奈,原來他認識肖雨城,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公安大學裡的教授,還曾經在肖雨城的專著的扉頁上看到過他的照片,所以看到肖雨城教授居然偽造身份化名來到近江,而且直接過問楚沐方的案子,真的是大吃一驚,就認為其中必有蹊蹺。於是才會有了後面的兩次向我通風報信。

我心中有一句髒話不知道該不該講,上次和肖雨城一起到羊城出差,倒霉也倒霉在他那個響亮的名氣上了,沒想到這一次又栽在了同一個地方。說起來,也許上級領導和組裡低估了肖雨城在全國公安系統的名氣了,甚至我們的組員,雖然大多是在情報戰線工作低調的人,但是也說不定會碰上熟人而識破身份,雖然概率不大,但是在肖雨城身上都發生了兩次了,別人只怕也不好說沒有可能性了。

最後我只好拍拍劉國亮的肩膀說,其實肖教授也認為你是一名真正的刑警,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他的感覺應該是蠻準的。看著劉國亮受到表揚一臉激動的樣子,我還是順勢問出了自己和組裡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你知不知道楚沐方的爸爸和妹妹在哪裡?作為最了解楚沐方的人,也許從家人那裡可以找到一些偵破案件真相的線索。

劉國亮抓抓腦袋,也許我這個問題有點讓他為難,想了一會才回答道,他也不知道楚沐方的家人到哪去了,原來聽說在省里上訪,想為楚沐方翻案,但是一直也沒有告下來,也沒有在局裡聽到別的什麼消息。不過哦,我這麼一陡然問起來,他又想起以前聽說過的一件事情了。這事卻讓我幾乎要急出一身汗來了。

原來楚沐方案的受害者蔣彤就是近江本地人,家族勢力還蠻大的,蔣彤遇害後,家人一時無法接受這一慘痛的事實,對楚沐方要血債血償,楚沐方被警方逮捕後,就遷怒到他的父親和妹妹身上,特別是蔣彤的親弟弟蔣重是個莽撞的,表現得最積極,甚至有民警遇到過蔣重揣著兇器在機械廠附近逡巡窺視,也許楚家人感受到了威脅而有意躲避了起來,只不過近江縣城也就這麼一點大,真的要找的話還是很快可以找到。

居然是這樣,那我們尋找楚辭的行動更加要抓緊了,要是這段時間出點什麼事,那就後果不堪設想了。想到這裡,我也就沒有再和劉國亮聊下去,沒有說破我們是衝著這個案子來的,只是拜託劉國亮有什麼新消息一定儘快通知我們,劉國亮點頭同意了,算是達成了暫時的共識,要找出案件的真相。

告別了自帶乾糧向我們靠攏的劉國亮,我走進了招待所,結果在路上又看到陸睿恆那廝搖著胖胖的身子圓溜溜地滾了過來。

「七戒,你跑這麼急,到哪去?」

「哦,沈主任,你忙。」

瞅著陸所長就要從我身邊跑過去的空隙,我一把抓住了他,他急我不急啊,這個傢伙吃飯的時候灌酒的說辭一套又一套的,套路深得很,能為難一下當然不能放過,看他一臉著急的樣子就心裡暗爽,作為一所之長,所里又住著幾尊大佛在,慌慌張張地跑出去,想必是出了什麼事情,打探一下也不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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