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養小豬的艾達是位好同志(2/2)
艾達站在豬圈裡和豬在一起,那樣一個巨大反差和對比的場景,我還是無法接受,於是我有了一個念頭,不過要等做好了以後再去跟她說,看能不能給她一個驚喜。
艾達並沒有注意這些,她開始跟我講述她在連隊養豬場裡發生的趣事,講到開心處自己先哈哈笑了起來,非常地開心。
看著艾達開心地笑容,我不由沉痛地想起了「蝴蝶來信」五號機和九號機里的內容,在講到宗教和民族問題時,「蝴蝶」顯得痛心疾首和非常非常地重視,用很大的篇幅把這兩個問題在未來的情況和發展進行了詳細地闡述,一方面是一部分黨員幹部對信仰的缺失,精神上空虛「缺鈣」,缺乏追求而得的「軟骨病」,他們把共產黨人的信仰情操置之腦後,轉而寄託於封建迷信和宗教信仰,不信馬列信鬼神、不問蒼生問鬼神,有的見佛就磕頭、見廟就燒香,祈求飛黃騰達、官運亨通;有的加入邪教,練起了「神功」,甚至走火入魔,走向了反黨反人民的罪惡深淵。信仰的缺失造成了這些黨員幹部黨性觀念淡化,道德修養滑坡,言行舉止失范,失去了民心,渙散了黨心,流毒甚遠,危害極大。
和養豬的艾達比起來,他們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初心,背叛了黨和人民的信任,不配做一名黨員,這樣頑固不化的傢伙應該開除出黨,純潔我們的隊伍。
一方面是「蝴蝶」講到的「三股勢力」也就是宗教極端勢力、民族分裂勢力、暴力恐怖勢力的沉渣泛起和為禍天下。所謂「三股勢力」三位一體,打著民族、宗教的幌子,煽動民族仇視,製造宗教狂熱,鼓吹對「異教徒」進行「聖戰」,大搞暴力恐怖活動,殘殺無辜,挑起暴亂騷亂。這些人是我們的敵人,對待他們就要像冬天一樣寒冷和殘酷,從精神上、肉體上把他們統統消滅,就像「蝴蝶」在信里引用的,他沒有註明出處的那句話,「寬恕他們是上帝的事,而我們的任務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還有就是那個方面,章天橋曾經隱晦地跟我暗示過的發生的事情,嚇得死人的內容,養癰貽患的狀況,投鼠忌器的困局,「蝴蝶」敢在信里指著鼻子直接批評中央和政府,還一反常態地敢把矛頭直接指向個別人,描述未來對他和這項政策的負面評價,還有未來的網絡上給他起了的難聽的外號,真的是氣焰囂張、膽大包天,我們組裡幾個看信都看得汗流浹背的,恨不得誰都沒看過那一段才好,更別說那封信害得一位首長當場氣得血壓升高,直接住進了醫院。
那個後患無窮的政策,違背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基本原則,造成了司法地位的不平等,使得對一些刑事犯罪的難以處理,同時造成了對守法分子的逆向淘汰,降低了素質,加大了隔閡,既然歷史和未來已經為我們證明了這是「惡法」,相信睿智於各位首長,看到了「蝴蝶」描述的後果,應該再也不會出台了吧,信中提到了的那些錯誤的做法,應該也會審慎地思考和修改了吧。
「蝴蝶」捨棄自己的利益,寧願冒著風險給我們寫信,不就是為了能讓國家在前進能指明前進的方向,規避那些藏在水下的暗礁嗎?
我開著單位的車,操著國家的心,以至於都沒有認真聽艾達講故事,敷衍的態度都害得她有點不高興了。
好在我在停車的時候靈機一動,想起了出來的時候注意到的情況,再加上平常的一點點小小觀察,告訴艾達,今天中午食堂準備的菜是美味的紅燒豬肉,艾達也高興地樂了,對午飯充滿了期待。
我們稍微提前一點趕到了會議室,找到空的座位坐下,組裡的人陸陸續續進來,難得的是這次我們全組12個人都到齊了。雖然總是有人講笑話說,國民黨的稅多,共產黨的會多,但我們組開展工作以來一般都是像一號首長要求過的那樣,開小會,開短會,不開準備的會,會上講短話,話不離題。這樣全體人員出席的會議很少,又事先沒有得到會議內容的通知,臨時通知大家的,大家都沒啥準備,所以進到會議室里都顯得比較嚴肅,連平日有點吊兒郎當的白泉益、陳觀水還有譚燎原都一個個在位子上空坐,默默地等著會議開始。
像我這樣的手上最近有工作任務的,都在心裡打著腹稿,做著準備,萬一會上問起來了這麼辦。
領導總是最晚入場的,但好在都準時,等章天橋、白斯文和李晨風魚貫而入,各自坐好,會議就開始了。
會議由副組長白斯文主持。他坐在李晨風的左手邊,章天橋坐在李晨風的右手邊,這就是我們組的「三駕馬車」,但是組裡密級最高的三人小組,又是李晨風、章天橋和我,而且我在會議開始前注意到,會場上居然有三個穿軍裝的,分別是我、王艾達和呂丘建,占了組裡人數的四分之一,雖然王艾達基本上不會出基地,呂丘建一般就是擔負保衛、開車、值班之類我以前做的雜務工作,都是閒差,但是什麼時候部隊已經安排進小組這麼多人了啊?我心裡緊了緊。
白斯文輕咳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下面開始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