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能夠斷言的十六歲和沒自信的十八歲(2/2)
「算了。到期限為止隨你喜歡吧」
「啊哈哈。我會努力拿出讓黑川先生滿意的答案的——啊,說起來黑川先生肚子餓不餓?」
天花雙手合掌。
「確實有些餓……畢竟在KTV只點了自助飲料」
「那請用這個」
天花從攜帶的籃子裡拿出了某個被手帕包裹的東西。
「這是……便當嗎?」
「是的。這是包容我任性要求的謝禮。雖然還有些早,現在就吃晚飯吧」
「你不用那麼費心的。不過機會難得我就恭敬不如從——這是什麼」
打開蓋子的我的表情瞬間凝固。
盒子裡滿滿裝著桌球一般大的球體。
「嘿嘿,那是秘密。這是我努力的成果,很好吃哦!」
其顏色像是污水、泥土、污泥的混合體。其氣味像是污水、泥土、污泥的混合體。其味道——
「……!?」
像是污水——以下省略。
糟糕……無法說出女孩子辛苦做的便當難吃——好熱!胃裡感到灼熱!說話之前可能胃會先一步融化!
余彈九發……令人絕望啊。
「啊哈哈,我很高興能讓你喜歡到瞪圓眼睛。那我就吃這邊的了——」
「等等!」
「誒?怎麼了?」
「怎麼了?個鬼啊!那個看起來像是在百貨地下賣一萬日元左右的豪華便當是怎麼回事!」
「啊哈哈,那麼奉承我也得不到什麼哦。做這邊的便當沒有用多少時間。大概用了做那個球的五分之一的時間」
「……這個煮芋頭,能不能讓我嘗一口?」
「啊,好的,請用」
我把煮芋頭送入口中——
「好吃!」
天才!這個水平足以去大酒店當大廚!這傢伙在料理方面也是天才嗎!
「啊哈哈,黑川先生你太誇張了」
天花笑著也把煮芋頭放入了口中。
「嗯,是挺好吃的,但還沒到大聲吼出聲的程度」
「……天花,你嘗過這個迷之球體嗎?」
「沒有,沒吃過啊?啊,我現在嘗嘗吧」
「啊,喂,危險——」
「哈啊啊……好吃到讓我全身顫抖!」
「味盲嗎!你是世界級味盲廚師嗎!」
之前吐過的微妙的槽變得合適了……小說也好,料理也罷,她的感覺奇怪過頭了。
「?」
可是,本人卻毫無自覺。
「給,黑川先生就吃好吃的這個吧。還有八個,請你盡情品嘗」
……說不出口。對露出小孩一般天真無邪的笑臉的天花,說不出交換便當對雙方都是好事。
「咳……哈……啊……嘔……噢……呃……呼………………嗯」
我使出吃奶的勁——總算把八個球都吃光了。
胃……胃好熱!裡面到底用了什麼材料……
「啊,吃完了嗎?謝謝你能那麼細細品嘗」
「細細品嘗?」
「是呀。用了大概三十分鐘」
「你說什麼?」
我環視四周,天色確實變暗了許多。
我還以為只過了五分鐘……這是會讓人失去時間概念的迷之球體,著實恐怖。
「黑川先生,趁這段時間我用平板寫了活用今天的研究成果的戀愛喜劇。雖然只是簡單的對話,能請你看看嗎?儘管還沒有出現強烈的靈感,但我覺得比之前發送的原稿好上不少」
「……讓我瞧瞧」
我接過天花的平板電腦確認了內容。
「怎麼樣?」
「…………無聊到讓我想吐」
「誒!?」
完全沒有成長……連安西教練都會嚇一跳吧。
「不行嗎。哎……超越棗蒼佑老師的道路還真是漫長艱辛啊……」
「……」
又從天花的口中出現了那個名字。
「……你之前也說過那個人,你就那麼在意棗……蒼佑嗎?」
「是的,非常喜歡!」
——還是別讓她知道已然沉淪的本人就在眼前吧。
「然後,我還有想要超越的目標。請你好好期待吧。我絕對會讓這個戀愛喜劇比【你與我的物語】更加有趣!」
【你與我的物語】是棗蒼佑的出道作——也是讓棗蒼佑終結的作品。
「戰勝【你與我的物語】——戰勝棗蒼佑是天花作為作家的最終目標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必須讓她改變想法。
天花光星——今後更會散發光彩的作家絕不能把那種人當做最終目標。
「啊,那雖然也是我的一大目標……但說是最終目標又有些不對」
「哦,是嗎?那你的最終目標是什麼?」
我意識到了自己鬆了口氣,聲音變大的事情。
「呃……」
天花不知為何顯得有些狼狽。
「啊、啊哈哈……有倒是有,該說是最終目標還是夢想好呢……」
天花顯得難以啟齒。以平時是樂觀魔神的天花來說,這個態度非常少見。
「怎麼了?不好開口也不必勉強」
「啊,也對。也不是什麼大秘密……那個,要是保證不笑的話,我就會說」
「什麼啊,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不是奇怪,就是有些羞於開口……」
「我雖不知緣由,但絕對不會嘲笑他人的夢想」
「是、是嗎……」
「那、那……我說了」
「是征服世界」
「……!?」
我驚愕的瞪大眼睛。
「征服……世界?」
「啊、啊哈哈……不明所以吧。嗚嗚……果然還是不該說的……忘掉它吧」
「不,請務必告訴我有什麼深意」
「誒?黑川先生為什麼那麼認真?也沒有什麼深意……」
「沒關係。我想聽聽你的征服世界是什麼」
「既、既然你這麼問……」
天花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始說明。
「那個……作為作家被許多人讀到作品,說喜歡是最棒的喜悅。我很高興【加爾迪尼亞戰紀】能出韓國語和泰國語版本,能分享給海外的讀者。可我還沒有滿足,想要做得更好。雖然我的能力有限,但還是想把作品分享給更多國家的人。像這樣許多人讀過我的作品的話……會在那些人的心中留下我的痕跡。想要以我充實全世界人類的內心……能夠做到這點的話,就跟征服世界一樣了吧……」
「…………………………」
「啊、啊哈哈……說完連我自己都覺得不明所以了……做這種白日夢的我一定很噁心吧」
不……不是那樣。即沒有覺得噁心,最初對征服世界感到驚愕也並非因為覺得荒謬無極。
我——也想過相同的事情。
想要讓全日本……全世界的人讀我的作品。想讓全世界的人的內心與『有趣』同在。如果能做到那種事……世界就盡在掌中!
中學
生時的我——棗蒼佑有過征服世界的野心。
然後現在——抱有相同野心的作家在我的眼前。
「哈哈……」
不由發出了笑聲。
「啊,好、好過分!明明說好不笑的!」
「啊、沒有沒有。我沒有在嘲笑天花的夢想。怎麼說呢……是回憶起一些發笑的事情了」
「是真的嗎?」
天花如此說著凝視著我。其模樣沒有平時的超人感覺,而是更像個與年齡相符的女高中生。
「不是很好嘛,征服世界」
「沒、沒關係,不用顧及我的感受配合我」
「我可沒有顧忌你。你要是認真想要征服世界的話——我會全力輔助你」
「黑川先生……」
天花好像從我的表情看出了我的話語沒有虛假。
「不過,有點不像往常的你啊」
「誒?」
「為什麼會那麼沒有自信呢?平時的你應該會說『哇哈哈!俯首稱臣吧,所有的愚民!我要征服世界啦!』這種話語呢」
「黑川先生……你把當我成什麼人了?」
「是笨蛋」
「好、好過分!說到這個話題後總覺得黑川先生一直在欺負人!」
常言道笨蛋與天才只有一紙之隔,但天花是笨蛋與天才共存的混合體。
「哈哈,我錯了。你要有自信。那種曖昧的態度只會讓夢想消散。來,以平時的感覺說說看」
「是、是那樣嗎?」
「沒錯」
我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夢想——夢想也沒有得以實現。
「這樣呀……那——」
「終有一日,我絕對要征服世界!」
「嗯,這才是我認識的天花」
「噢、噢噢……確實有種能實現的感覺了!」
「是嗎。那首先把眼前的作品全力完工吧」
「是!」
天花的笑顏比之剛才更添光輝。
「好,要寫出最棒的戀愛喜劇!」
……這點你不打算妥協啊。
算了,反正只剩一周了。屆時不管天花找什麼藉口都要讓她寫厚重的故事。不先在國內大賣,就更別提面向全世界了——
「啊,對了」
這時天花擊了下手掌。
「完全忘記還有飯後甜點了」
天花微笑著從籃子中拿出了塑料盒。
「這是在剛才那個球里加入餡兒的糰子。我準備了很多,黑川先生請你儘管吃!」
………………神啊,請現在立刻給我『把嘔吐變為彩虹』的能力。真心求。
#恰到好處的女主角
黑川清純攝取大量迷之球體事件發生後的二十四個小時。
「呼……」
事態總算是平息了。
「好喝……」
喝水胃部也不會產生拒絕反應了——光是這種事情就足以讓我感到幸福。
雖然從那件事之後完全沒有了食慾,但現在身體終於漸漸恢復正常了。
現在點單應該能夠吃得下去了吧。我翻著家庭餐廳的菜單感嘆著健康的來之不易。
這個時候——
哐當!
有個人以相當猛烈的氣勢推開大門跑了進來。
那是什麼情況,到底是哪裡的OL——
「嗯?……雛?」
「哈啊……哈啊……」
「客、客人您沒事嗎?」
前台服務員朝氣喘吁吁地雛走了過去。
「哈啊……對、對不起……因為差點……哈啊……趕不上約定的時間……使勁開門真是對不起……哈啊……給其他客人……添麻煩了」
「沒事沒事。啊,請先喝杯水」
「不勝感謝」
所以說為啥又是武士口氣啊。
把水喝光的雛向我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喂喂,究竟怎麼了?還穿著那種職業裝」
「嗯,我上班的公司……哈啊……雖然平時幾乎沒有加班,可因為今天有人請假我只能留下來了……哈啊……所以沒有換衣服的功夫……哈啊……不過,勉強趕上了」
「既然有事耽擱,可以先給我一通電話啊?」
「不行……哈啊……社會人不可以遲到」
……在奇怪的地方死板啊。
「呼哈……呼哈……」
雛突然改變了呼吸方式。你這是打算在家庭餐廳分娩啊?
「哈啊,一二一二」
然後連坐姿都變了。你這是打算在家庭餐廳跳漁民舞嗎?
「跑到這裡想必你的肚子會很餓吧。給,點你喜歡吃的東西吧」
「嗯,謝謝」
接過菜單的雛剛一翻開第一頁——
「——!?」
瞪大了眼眸。
「這、這是……」
那裡以較大的字號寫著『和牛盛宴』的文字。
「超、超想嘗嘗這個……可是……價格……可是……想吃……」
雛一個人在嘀咕著什麼。
那是牛排加米飯、沙拉、清湯的套餐,價值1780日元。確實在家庭餐廳屬於高級料理。
有些顧忌的雛的視線向我射來。
……瞄瞄。
「瞄瞄……」
……為什麼剛才她自己說出瞄瞄了呢。
「嗯……我說過可以隨便點吧。又不是花我的錢,你就不必顧忌了」
「可是……對於是豆芽子的我來說。這個680日元的漢堡牛肉餅套餐就已足夠奢侈了……」
豆芽子的使用方式有些奇怪。※註:豆芽子指身體纖細,個子高的小孩
這傢伙明明腦洞出奇,卻在奇怪的地方具備一般常識啊……
「雛,我想吃這個1480日元的牛肉餅炸蝦套餐,但以我的立場不方便吃比作家更貴的食物。如若你不介意的話,希望你能點一個比這個貴的套餐」
「嘰純……」
嘛,被察覺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儘管想要更委婉的表達,可這個狀況並不好處理。
「……不勝感激」
今天的武士明言之二,我就笑納了。
然後點完單,大約十分鐘後套餐被端過來了。
把那個放入口中的雛——
「……幸福,就在這裡啊」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眼角含淚啊。這讓我大起憐憫之心想要自掏腰包請她吃個夠。
「光我一個人享受這種奢侈……好想讓在家等我的豆芽們也嘗一嘗」
雛感動的都不會說日語了。
「呼啊啊……我要向S文庫盡忠。今後不會在其他文庫出書」
其他文庫的土豪請向這裡矚目,現在可以用2000日元以下的限定價格買下歐朵莉·布魯斯·格利奈克斯。這個女人大概會非常樂意的跟過去。
「……不過,沒有想要我的文庫就是了」
雛有些自慚的嘀咕出聲。確實很難想像有文庫會願意接受兩部作品都被腰斬的作者。
但是……讓雛變成許多文庫想要挖角地步的作家是我的工作。
天花光星和歐朵莉·布魯斯·格利奈克斯現階段雖是明暗分明的兩個人,但誰都不知道未來會變得如何。僅一部作品大賣的天才多不勝數,默默堅持寫作最終大賣的凡人也並不在少數。
無論是怎樣的作家我都會全力面對,讓作家大賣是我的職責所在。
作為副產物寫出超過【你與我的物語】——至少讓我覺得已然超越,讓大家承認的作品。
「好了,別說傻話把剩下的全都吃掉吧」
「嗯」
雛點著頭,面無表情(然而,幸福氣場全開)地專心食用了牛排。
然後,約十分鐘後。
「滿足……余大感滿足」
這個女人,太過感動讓時代劇模式的發動次數增加了。
「好了,既然吃完了就快點開始商議吧。上次說過角色和世界觀,或者有模糊的概念也可以,思考一下自己想寫的故事了對吧。怎麼樣?」
「交給我吧……現在的我幹勁十足。今後,賭上我的作家人生必會幹1780日元份額的工作」
……不夠。拜託你再努力一些。
雛從那個包里拿出了上次用的筆記本。
「上次的商談因為想法太雜讓我沒有想到任何創意,不過自從專心思考角色之後讓我想到了不少方案。所以這次是發表那些篇章,敬請期待。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
也對。不論
是什麼題材,百分之九十九的輕小說都必須有可愛的女孩子。
【加爾迪尼亞戰紀】的精靈也只是不適合做第一卷的封面人物,但以整篇文章來看還算是比較重要的角色。
「我和上次一樣做了分類。分類一 傲嬌」
傲嬌嗎……是輕小說必不可少的要素啊。嘛,要是深究傲嬌含義和明確的定義會沒完沒了的。基本是指享受傲和驕並存角色的反差萌。
「首先是第一人,鏘」
雛自信滿滿地展示了筆記本。
「名字叫『西園痔華憐』。是十六歲的高中生兼西園痔財閥的社長千金」
出局了……帶『痔』這個字就已經出局了。
「容貌端麗,成績優秀。多才多藝的她會根據情況分開使用肛痔和疣痔」※註:肛痔和切字念法相同。切字用於日本詩句中央和末尾。
「一點都不帥氣!這貨只不過是重度痔患者吧!」
「她雖然平時會毒舌,但那都是為了不想被小看的偽裝。只有疾病發作時會因為疼痛卸下偽裝,僅在廁所里嬌」
「驕的地點太受限制了吧!」
「只有喜好偷拍女廁所的男主角知道她的驕的一面」
「是個狗屎啊!」
「嘰純……談廁所話題的時候說狗屎有失風度」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不行……今天也有不好的預感。
「傲嬌就算了……來其他屬性吧」
「那麼屬性二 妹妹」
這也是輕小說作家無法忽視的屬性呢。親妹、義妹、自稱妹——有很多類型,總之是種廣受好評的屬性。
「鏘。首先是『每舞亭米妹』」
又來個強力的傢伙……就算輕小說的標題不受限制,可這也太離譜了吧。聽起來向個落語家,乍一聽不像是可愛的人名。
「她是深信自己是主人公妹妹的機械。以米妹發現自己和主人公不是兄妹為契機,故事便會劇烈變動」
原來如此,是機器人的設定嗎。這種機器人類型做得好的話,會進入感人路線。
「那時候的台詞是這個『也是啊……我一直就覺得奇怪。哥哥和我種族不同……我只是個碾米機罷了』」
「碾米機!?」
「嗯,最近連主角是自動販賣機的小說都有呢,女主角是人形碾米機也不足為奇」
說起來還真是那——不,不能有。不能有人形碾米機。差點就和她產生共鳴了。
「現在煩惱著該往哪裡放大米,又往哪裡排出。口入臀出有些骯髒,而且太過模板化了」
「模板你個頭!絕對是世界首例!」
「而且和西園痔華憐有些相似」
「相似個毛!兩邊都不行!」
「順便一提,妹妹的情敵是主人公的青梅竹馬人形年糕機」
「那是啥!?」
「原本想把妹妹設定成電飯煲,可搜了下谷歌發現已經有電飯煲女主角了」
「竟然真有!?話說我沒在問那種事!為啥主人公的戀愛對象都是非人類!」
「女主角必須是跟大米有關係的機械。因為主人公是大米」
「糟糕,我都已經搞不懂世界觀了!」
「啊,我想到了一個標題。就算撞梗也沒關係,把妹妹設定成電飯煲。標題為【想被哥哥抱住的妹妹和,想把哥哥煲住的妹妹】」
「喪心病狂啊!」
「一卷是這麼展開的。對和妹妹太過親熱的男主角吃醋的青梅竹馬年糕機,擬定了把男主角做成年糕的計劃」
「藥丸,我連日語都聽不懂了」
這時男主角的好朋友杆和臼冒了出來。
「『等一等,能把那傢伙做得更好吃的非我們莫屬』」
「沒他們毛事吧!百分百扯不到他們身上!」
「歐朵莉·布魯斯·格利奈克斯的新作讓全美都哭了。雖是大米」※註:美國日語漢字為米國。
「好冷!」
這是什麼鬼啊……我的大腦有些跟不上了。
「算了……妹妹就到此為止吧」
「真遺憾……那麼屬性三 蘿莉」
唔……向那個領域伸手嗎。確實有像【蘿球社!】、【龍王的工作!】、【今天開始我就是蘿莉的小白臉!】這種不缺話題的類型……但這種類型很難駕馭啊。
「先從慣例的名字開始發表。『東綾乃』現役JS兼真正的蘿莉。『西山美空』現役JS,外貌卻是小學生模樣的擬態蘿莉。『南野文香』二十歲後半,外貌卻年輕的過分看起來像小學生的合法蘿莉。『北岡靜流』八十八歲,喝了組織的奇怪藥水變成小學生的違法蘿莉」
「停停停!無論是輕小說還是SADOKAWA,都用不了最後那個!」
「那我改一下最後的。『北岡尼雅』近看像小學生,遠看只會認為是老人的遠近法蘿莉!」
「聽不懂你在說啥!」
「那我再改。『北岡波奇』看起來像小學生,發現只要自己猜拳就能讓一隻手一直贏下去的必勝法蘿莉」
「太可悲了吧!」
「三改。『北岡鈴來』看起來像個小學生,卻是個在日美留下偉大紀錄的揮子打法蘿莉」
「為啥介紹起職業了!」 ※揮子打法——棒球揮棒姿勢的一種。
「四改。『北岡節子』看起來像小學生,因為賺太多錢產生煩惱,所以找稅務師商談最終變成企業家的蘿莉!」
「那只不過是作家的省稅對策而已!」
在我大聲吐槽的時候,雛撅起了小嘴。
「唔……嘰純在不停挑毛病」
「沒有那回事。能想到這種無厘頭角色的人非常少見。只要加以融合,創作出恰到好處的角色就可以了」
「恰到好處……要是能做到那點我就不必這麼煩惱了」
雛沮喪的垂頭。
要麼太過死板,要麼就是奇思異想到用不了的創意……該如何是好呢。
有幾個能夠賣出的企劃,也可以學前任編輯那樣由我擬定大綱——可是。
「而且,雖然想出了角色,可是沒有找出『我想寫的東西』」
沒錯,果然問題的關鍵在於那裡。
平時全部依賴於擔當編輯,編輯出現調動,更換編輯後就再也寫不出有趣的作品——我在佐土川文庫打工的時候確實目睹過那種作家。就算這次我想出企劃雛執筆的作品能夠大賣,但是以後怎麼辦?以長遠的角度來看,隨便出手幫忙絕不會成為雛的助力。果然還是應該讓雛自己思考。
「……是嗎。那就剩下故事了。好,給你留個作業。世界觀或設定,在下次見面前想幾個故事」
「明白了,交給我吧」
雛咚咚敲了自己的胸脯……真讓我不安啊。
「啊,對了,嘰純」
「怎麼了?」
「今天最後的十次猜謎。歐朵莉·布魯……」
沒說完整。
「今天最後的十次猜謎。歐朵莉·布魯……」
又沒說完整。
「今天最後的十次猜謎。歐朵莉·布魯斯·格利……」
還是沒說完整。
「……說十次歐朵莉吧」
……你放棄了啊。
「歐朵莉歐朵莉歐朵莉歐朵莉歐朵莉歐朵莉歐朵莉歐朵莉歐朵莉歐朵莉」
「嗯,其實光叫名字不是猜謎」
「那干毛讓我念!」
「對不起……下次見面前我至少會把自己的筆名念順溜的」
那種事情怎麼都好。
「今天也多謝款待。再見」
我望著朝入口走去的雛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布布……布……布魯……布魯斯……布……呀!?……嗚嗚,又摔倒了……」
作家本人倒是恰到好處的方便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