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 以為純潔?很遺憾!光看封面無法了解內在!(2/2)
嘖……要是那麼優秀的話,就別給我放下暢銷作家搞什麼失蹤。
……算了,思考不在的人的事情也沒有意義。
「我明白了。按照那個邏輯來講的話,天花的戀愛喜劇無聊的原因在於,她對戀愛不了解對吧」
「嗯……差不多吧」
我與和前輩的視線轉向天花。
「哼、哼、哼。不是我自誇,因為從中學一直上女校,我到現在連初戀都還沒有經歷過!」
為什麼要在那點上得意。
「當然……痴漢也還沒當過」
天花這時發動了扭扭捏捏。
「啊……黑川先生。我想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
天花像是想到什麼一拍手掌後說道。
「對了,去做痴漢吧。」
「別模仿去京都的GG詞!」※註:對了 去京都吧—是東海旅客鐵道上的GG。
「開玩笑啦。再怎麼說也不會做犯罪行——啊!」
天花又拍了一次手掌——
「對了,去被痴漢襲擊吧!」
「更惡劣了!……說來痴漢是主角的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吧。還是變更路線比較好」
「對了,放棄山手線去京浜東北線做痴漢吧」
「不是那個路線!」
#和JK嬉鬧的簡單工作
「於是我和黑川先生為了施行痴漢任務,朝街道邁開了步伐」
「不對!別給我擅自加旁白!」
「嘻嘻,是玩笑,玩笑啦」
天花輕吐杏舌,露出了笑臉。
順便一說,和前輩因為有和其他作家的商談已經獨自離開了。至於為什麼才見面不久的編輯和作家會一起行動——
「那麼,現在開始進行戀愛研究!」
……因為我被要求陪同了這種莫名其妙的遊戲。
我沒有讓天花寫戀愛喜劇的打算……然而,被迷之力量驅使的我被拉到了這裡。
……算了。她這種類型強行阻止反會起到反效果。讓她盡情嘗試,之後若是寫出的作品無聊的話,本人應該就會無奈接受現實吧。
「那麼,你要怎麼實踐?要我物色夠資格成為你戀人的帥哥嗎?」
「錯、錯、錯。你搞錯了哦黑川先生。戀愛不是尋找的——而是用來墜入的」
…………好煩。
「所以,觀察已經墜入愛河的人們……就是說觀察情侶從中尋找靈感——啊,馬上就發現了一對!」
天花興高采烈地大聲說話。
我順著天花的視線望去,只見道路的反方向有身穿校服,並肩行走的兩個人。男生為安靜文科系,女生為頗為活潑的短髮。嘛,就是非常普通的高中生情侶。
「這次是出師得利啊。解說員黑川先生覺得如何呢?」
我們是在現場直播嗎……你還真投入啊。
「星試圖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肉體接觸。川同學會如何反應呢?」
川同學是誰啊。話說明明兩人只是在牽手,別說的跟犯罪一樣。※註:取男女主名字中的一個字給路人AB取名。
「啊啊!」
天花突然大聲驚呼。
「太色了!換成色情的牽手方式了!」
「……不,那是很普通的戀人間的牽手」
「原來如此,那就是傳說中的……像觸手相互纏繞的情景吧。太棒了!」
……你丫作為小說家就不能想個更好的比喻嗎。
「啊……那兩個人解放觸手,朝其他觸手靠了過去!」
「他們只不過是鬆手打算買章魚燒!別說的那麼猥瑣!」
「嘻……開場就得到了高水準的研究資料了」
……哪裡高水準了。你只不過是擅自望著情侶秀腦洞罷了。
「唔……去找下一對吧,黑川先生」
這次從我們正前方走來了另一對男女。
「喂喂……那絕對不可能是情侶吧」
雙背帶包小女孩和三十歲左右的精悍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臉部輪廓也很相似,怎麼看都是一對父女。
「不會。我的戀愛雷達在劇烈反應。看起來像小學生的那個人一定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你想,在輕小說中那種情況不是很常見嘛」
啊啊……就是所謂的『合法蘿莉』吧。但是,那些只能存在於像輕小說和漫畫等二次元,在現實世界不可能有那種人。
「那兩個人絕對是情侶」
「不,明顯是父親和女兒吧」
「那要不要賭一賭?輸的一方必須聽從勝者的任何一個條件」
……這可能是個機會。由賭贏的我讓天花放棄寫戀愛喜劇。天花一定無法違背自己提出的賭約。
「好,我接受了」
「隨便一說,我要是贏的話會讓黑川先生穿著死庫水,背著雙背帶書包去上班」
「你的人性呢!」
「啊,我很擅長裁縫,會給你仔細縫上『清純』的防偽標誌的」
「你這回絕對沒開玩笑對吧!」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那兩人都已經來到了離我們很近的位置。
餵……我都有些不安了。天花好像非常有自信的樣子,可能真的不是父女也說不——
「吶,媽媽……我說過都到了那種年紀就別背小學生書包了吧,好羞恥的說」
你丫才是媽媽啊!?
……那是一位超越二十歲級別的傳說級的合法蘿莉。
「啊哈哈,我們都猜錯了呀」
天花露出了掃興的笑容。雖然錯失了讓天花放棄戀愛喜劇的機會……不過也迴避了死庫水背包的厄運,運氣應該算好了吧。
「不好了!」
「嗯?」
這時從後方傳來了焦急的聲音。
「快遲到了~!」
一個身穿水手服,看起來像是中學生的女孩從我們的身旁跑了過去。女孩的嘴上好像咬著什麼東西。
「這、這個是!」
身旁的天花發出了驚愕的聲音。
「難道那就是傳說中的『快要遲到的轉學生咬著麵包,在轉角和命運之人碰撞』嗎!」
……所以說你就沒有更好的形容嗎。完全語如其意啊。
「黑川先生,我們追!這次我們絕對會目睹戀愛誕生的瞬間!」
這又不是輕小說,不可能按照你的劇本走吧……話說那個中學生在這種天色漸暗的時間段,會對什麼事情遲到啊……
我開始跟在天花的後面慢慢奔跑。
然後前方的中學生宛如被命運引導一般在右轉角——
「呀!」
「啊,好像是和誰撞到了!」
不、不會吧……
我和天花停在轉角,偷偷窺視了前方情況。
前方出現的光景是——
「噫!」
是一副眾多貓圍繞中學生的光景。
「沒、沒事嗎!」「嗚哇,不得了了!」
我和天花跑上去趕跑了貓。
「去……去去!」
「嗚嗚……得救了」
中學生抽泣著低下了頭。
「你……為什麼會突然被貓襲擊啊?」
「嗚嗚……應該是因為嘴上咬著秋刀魚」
「為毛!?」
「前些天,我咬著青花魚去和男友見面的時候,被他說了『你很腥臭』。所以這次我想改咬秋刀魚……」
「全都腥臭好吧!」
話說為啥?為什麼會想到咬魚呢?這種突破次元的想法讓本大叔完全理解不了最近的年輕人。
「可是……這次的我有烤過啊」
「我反而想知道你為毛之前要咬活青花魚!」
青花魚在魚類中屬於特別容易腐爛的魚,好孩子請勿模仿。
「我……想要儘可能的成為男友的理想型女友」
「那就首先給我趕緊放棄咬魚!」
「可是,咬鰤魚的時候男友很開心啊……」
「原來是倆變態!你夠了!祝你們永遠幸福!」
中學生放任因吐槽過度疲憊不堪的我,說著男友在等自己……以飛快的腳步離開了現場。
「喂,天花……這種玩意兒真能產生寫戀愛喜劇的靈感嗎?」
「啊哈哈,那是當然啦。我明白在這個世界有著形形色色的愛」
不,那個太多特殊完全做不了參考吧……
「嗯,果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夠。看來還是要自己經歷才行……啊」
這時天花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擊打了手掌。
「黑川先生,你能幫我一下嗎?」
「幫什麼?」
「讓我們兩人再現戀愛喜劇的場景吧!」
#掉落的少女會墜入愛河嗎
「於是,為什麼要來公園?」
天花帶我來到了一處遠離都市嘈雜的自然公園。
「是的。因為必須要用到這個沙池」
天花蹲在地上一臉歡喜的確認沙子的觸感。
「說起來,再現輕小說的場景是什麼意思啊」
「那個啊。想要寫有趣的戀愛喜劇的話,我必須理解戀愛為何物。可是,讓我立刻戀愛會很苦難……所以我想作為角色徹底入戲,做戀心模擬體驗!」
「嘛,情況我倒是勉強理解了……可這個沙池你打算用於什麼?」
「是的!我想試試輕小說常見的『從天而降的女主角』的套路!」
「餵……」
天花沒等說完就飛快地爬上了沙池旁邊的小樹。
「噢,景觀真不錯。黑川先生」
哇,已經爬到頂端了……她的運動神經也未免太強了吧。
難道她打算從那裡跳下來?雖然那種高度不會危及到生命……
「我現在就跳下去,男主角的角色就拜託黑川先生了!」
…………來真的啊。拜託,偶爾路過的群眾的視線刺的我生疼啊……
「那我來了!」
在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之前,天花就已經跳了下來。
「呀!」
然後天花注視著我滿面笑容。
「怎麼樣呀?有心動的感覺嗎?」
「……不,我的內心毫無波動。就算擺出完美得分的Y姿勢,我也一點都沒有感到心跳加速。甚至想為你的完美著地送上掌聲」
「嗯嗯,著地有些不穩會更好吧?」
「沒錯。以讀者的心境來看,更希望看到屁股著地的可愛模樣」
「明白了。那我再試試」
「喂,屁股著地會很危險,絕對別那麼做」
「不用擔心啦。我會想辦法的。啊,屁股著地的時候稍微看到裙底會更開心嗎?」
「嘛,作為福利鏡頭確實可以有……這個也別在這裡做啊」
「啊哈哈,我猜到會有這種事情事先穿了安全褲,所以不必擔心!」
…………………………我有不好的預感。
「嘿!」
再次跳落的天花放棄體操動作,改為一般姿勢雙腿著地之後——
「哎、哎呀呀呀」
天花稍微做作的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到了沙池中。然後——
哧嘭!
「你在搞雞毛啊!」
我慌忙把【倒立埋沒於沙土狀態下】的天花的腦袋挖了出來。
「咳……咳咳……怎麼樣?萌不萌?」
「不僅不萌,更像是恐怖片!你變成犬神家的那個場景了!」※註:犬
神家的一族推理小說。
「啊哈哈,太過在意露出,反而超過走光範疇了」
這傢伙不行……太不了解男人心了。
「露內褲的橋段就省略掉吧。光屁股著地就夠了」
「明白了。接著就是和主角的初次對話吧。這裡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我想想。比如可愛的話尾和特殊說話方式就容易讓角色印象飽滿」
「收到!」
…………………………不好的預感又來了。
天花第三次跳落像剛才一樣坐到了沙池之中。
……哎。即便麻煩也只能上了。
「餵……沒事嗎?」
我戰戰兢兢地向天花伸出了手。
「☆○●◆♥▲#」
「你說什麼!?」
「&@☀●◀♠♢♦♬♫§」
「說人話!?」
「哼、哼、哼。因為設定是從異世界穿越過來的女主角,我為了增加真實感試了一下。我覺得會有用得到的一天,便在以前自創了一門語言」
「天才能量揮霍過度了吧……」
「順便一說,第一句說了『能看一下我的內褲嗎?』這句話」
「那不過是個痴女吧!」
「第二句說了『啊,還有就是三秒後食人獸會追著我穿越過來,你最好快點逃跑」這句話」
「這句話才是重點吧!看內褲的時候被吃掉不就GG了嘛!」
不行……放任這傢伙胡來只會朝奇葩的展開發展。
「聽好……就設定成男主角和女主角已經死亡的哥哥長得一樣。然後在看到男主角相貌的瞬間,直接墜入愛河!就以這個進行吧」
「原來如此。這樣就能說得通為什么女主角第一次見到男主角就對他抱有好感了。就這麼來吧!」
…………………………好不安。
「嗚哇哇!」
第四次屁股著地的天花。
「餵……沒事嗎?」
然後是伸出手的我這個主角。
「誒?」
天花望著我的臉龐呆住了。
「怎麼會……為什麼已經死亡的噗啪憋屁屁泡哥哥會在這裡?」
「你敢不敢起個更噁心的名字!」
「誒?……可是女主角的名字是噗憋憋屁屁噗啊」
「那種像個屁的女主角你給我找出來一個試試!」
「哥哥……是哥哥對吧!?」
還打算繼續演啊……再來一次會更麻煩,還是接著演吧。
「你幹什麼啊。你認錯人了——唔哇!?」
天花做了個假裝抱我的動作。雖然在距離我很近的地方停下了手,但事發突然讓我真的嚇了一跳。
「放、放開我!我不是你的哥哥!」
「……說、說起來……看不到本應該位於和福山雅○相同位置上的黑痣啊」
「你不是異世界的人嗎!不要弄亂設定!」
「對對對、對不起!不小心抱住了第一次見面的人……啊啊真是無地自容。真想挖個洞藏起來……啊!」
哧嘭!
「你只是想再玩一次犬神家梗對吧!」
我們放棄繼續演戲,朝天花的公寓走去。
「哎。今天沒有取得什麼好成果啊。到底哪裡不對呢?」
怎麼看都是你的腦袋有毛病吧。真是感謝你的遲鈍。
「但是,也有一些值得參考的地方。我會再寫一些戀愛喜劇的試作的。黑川先生,感謝你今天能花費寶貴
的時間來陪我!」
天花禮儀端正地向我鞠躬。
雖然全程看起來都在胡搞,但那應該是以她的方式想寫有趣的戀愛喜劇而摸索的結果吧。僅僅是行為和凡人不同,並非是在輕視作品。
儘管還沒認識幾個小時,這點卻已經讓我深有體會。可是——
「作為負責編輯我想要再說一次。天花,你應該寫更嚴肅的故事」
「為什麼呀?」
理由很簡單。
「因為那才能更好賣」
聞言的天花露出了些許悲傷的表情。
「那個……我姑且也是職業作家也明白出書必須伴隨利益。但是……我覺得光為了賣書而寫會有些不對」
……你之所以能說那種天真的話語,全都是因為現在出版的書大受好評。
她還不知道出版業界的恐怖之處。
前作大賣的作家,在新作完全不行——像這樣的事情常有發生。
因此心靈備受打擊的作家我已經看的不能再多了。
「我一定會寫出讓黑川先生滿意的戀愛喜劇!」
天花雙眼閃爍,滿面微笑。
「…………」
我沒能與她對視,不由移開了視線。
「黑川先生。我有一個無論如何都想超越的人。【加爾迪尼亞戰紀】是我盡全力寫的,但是還遠遠不及那個人的水準。我的目標是創作比那個人寫的小說更有趣的作品。因此,我無法讓自己不認可的作品出版!」
……我對天花的說的那個人很感興趣。能讓擁有絕頂才華的天花這般誇獎的人會是誰呢。
「是嗎,那個人是誰?」
「是的,是棗蒼佑老師!」
「呃!?」
心臟躍動。
她剛才——說是誰?
「有問題嗎。棗蒼佑老師哪裡不對嗎?」
沒有聽…………錯。
「不……沒什麼」
為什麼從她口中——偏偏從我正式成為編輯後的第一個負責的作家口中出現那個名字。
棗蒼佑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