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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番外篇 艾塔娜小姐還是一如既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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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在家中做這樣的蠢事啊。」

聽聽理由應該就能明白吧。

芙拉姆馬上就敲了敲門,說著「艾塔娜小姐」。

當然,房間裡依舊沒有反應,但芙拉姆知道她肯定還醒著。

「我進來了哦——」

姑且算是向她請求許可了,雖然沒有回答,不過芙拉姆還是進去了。

芙拉姆在房間裡看到的是,一臉為難的艾塔娜,還有不知道為何被她堵住嘴的茵庫。

「艾塔娜小姐,你在做什麼啊?」

「我這邊才想說這句話呢。」

艾塔娜的臉有點紅。

「我知道你們兩人的關係很好,這種行為我也不否定。但是,現在這個時間,茵庫還醒著,你們還發出聲音是要鬧哪樣。」

「嗯——!嗯、嗯——!」

被塞住嘴的茵庫好像想說些什麼。

艾塔娜也注意到了她很痛苦,於是鬆開了手。

「噗哈啊!總算是解放了……艾塔娜突然捂住了我的耳朵和嘴巴真的是嚇了我一跳。還有,我在書掉下去之前都睡著了哦?」

「這……這個,不管怎麼說,我希望你們做那種事的時候能讓我聽不見。」

「嗯……?艾塔娜小姐,你在說什麼啊?」

「所以啊,是那個!那個,這個世間,一般的奴隸和主人會做的那種事。」

「是、那個、嗎?」

芙拉姆和米爾琪特之前只是在掏耳而已。

如果要說這個世間一般的奴隸和主人會做這種事的話,也未免有些微妙。

那,艾塔娜說的『那個』到底是指的什麼呢?

芙拉姆再怎麼想也沒想出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艾塔娜小姐會生氣,可以的話,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告訴你──!?明明茵庫都還在這裡!?這種事辦不到,芙拉姆你也明白的吧!」

「茵庫在這裡的話不太好嗎?」

「別說是不太好了,茵庫她只有十歲。這種事對她來說還太早了。」

「我覺得這種事經常對小孩子做哦。我的媽媽也經常對我這麼做。」

「你母親!?」

「為什麼你這麼驚訝啊?」

「……難道說芙拉姆的倫理觀都崩壞到了這種境地了嗎?」

「這和倫理觀又有什麼關係,我和米爾琪特只是在──」

在芙拉姆說出口之前,艾塔娜又用雙手捂住了茵庫的耳朵。

「又被捂住了。」

茵庫沒有抵抗。

「我知道米爾琪特的感覺與世間有很大的差距,因為她生長的環境造就了她。但是,芙拉姆,我覺得應該還是應該有著最低限度。還是說,這難道是你們故鄉的風俗嗎?」

「不,只要是人類的話,不管是誰都會這麼做吧。」

「……確實可以說人類就是為此而出生的。」

「這是不是說的有點太過了?」

「但是,你們要有節制。先不說芙拉姆你,對於米爾琪特來說,這種事也太早了。」

「雖然我不太明白是早是晚……不是我做的,而是米爾琪特對我做的。」

「難道說米爾琪特是攻芙拉姆是受……」

「她在倉庫里找到了道具,問我要不要用。」

「一上來就是道具play?但是,這個家裡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芙拉姆越是解釋,艾塔娜的反應就越是激烈。

「艾塔娜小姐,難道說你誤會了什麼嗎?」

「我誤會了?不會有這種事的,我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房間也能聽見對話嗎。不過,我和米爾琪特說過什麼會產生誤會的話嗎……」

芙拉姆仔細想了想,還是完全沒有頭緒。

說起來,艾塔娜到底想像了些什麼,芙拉姆現在都沒弄清楚。

「首先是一開始,米爾琪特看著芙拉姆說『漂亮』。」

「我覺得這只是客套話吧,最近都沒怎麼做。之前的話是會定期做的。」

「定期!?」

「這種地方會讓人驚訝嗎?嘛,不定期也可以……」

「文化差異太大了……但是確實,芙拉姆在對話里說出了『積攢了』之類的詞。要是平時有做的話就不應該說出那種話……」

「艾塔娜小姐沒做嗎?」

「我的話……沒有、對手啊。」

「一個人也能辦到的哦?」

「雖、雖然也可以。」

「不然的話,艾塔娜小姐也可以找茵庫幫你做哦。」

「芙拉姆想教唆我成為犯罪分子嗎?」

「怎麼又會這樣啊!?」

這還是艾塔娜第一次對芙拉姆抱有『恐懼』。

遠離王都的芙拉姆的故鄉,帕托利亞。

那個小鎮,居然有留著這種扭曲的風俗──

「在那之後,因為『沒有經驗』而不安的米爾琪特,是芙拉姆你說著『再進去一些』引導她的。」

「我覺得給別人做的話是很難的哦。要找對地方、還要控制好力道,不一樣的人可是不一樣的哦?」

「你反問我『難道不是這樣的嗎?』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我也沒有經驗。」

「那麼,下次我來幫艾塔娜小姐做吧。」

「怎麼突然之間就邀請別人了?」

「明明你都能那麼靈巧的使用魔法,我覺得你馬上就能掌握訣竅了。」

「而且還認可我有才能。」

「啊,但是,是艾塔娜小姐的話,用水魔法來做的話應該會更快的吧。」

「還提出了更加特殊的play的提案……」

艾塔娜明顯地露出了畏懼。

芙拉姆覺得她們之間只是在說著一些很普通的事,但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艾塔娜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她實在是疑惑不解。

「都已經這樣了,想要重新做人應該很難了。但是,作為和芙拉姆一起生活的唯一的大人,

我也不能拋棄她。既然如此,那就用藥改變她的記憶,讓她一步一步踏回正常的人生……!」

「好可怕啊,艾塔娜小姐,從剛才開始你就在說些什麼啊!?」

「都說了,這話是我這邊才想說的。雖然我不知道芙拉姆的故鄉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環境,但這種事一定是錯的。要更加的有節制,掌握更加正確的貞操觀念──」

「貞操觀念?」

聽到與至今為止的對話毫無關係的詞語之後,芙拉姆不解地歪了歪脖子。

然後,被捂住耳朵的茵庫用她天生的聽力聽完兩人的對話後,開口了。

「明明只是在說掏耳的事,艾塔娜的反應是不是太過了?」

「……掏耳?」

「嗯。雖然我不知道zhencaoguannian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不過應該是和掏耳無關的詞語吧?」

「掏耳……是嗎、掏耳……」

知道真相之後的艾塔娜不斷地重複念叨著『掏耳掏耳』。

「掏耳……這麼一說確實是掏耳……但這也太容易混淆……不,但這確實是掏耳。不管怎麼想都只可能是掏耳……明明只是掏耳,我卻……」

艾塔娜像是在念佛經一樣,表情漸漸地從她的臉上消失,她的眼睛也變得空虛。

她就這樣,輕輕地離開了茵庫,搖搖晃晃地從芙拉姆的旁邊通過,用水流一樣的動作躺在了床上。

「……zzz」

然後,她睡了。

就像是想把剛才的對話當做沒發生一樣。

「艾塔娜小姐。」

「zzz……zzz……」

當然,這種笨拙的逃避方式是沒用的。

芙拉姆盯著她的臉,連續呼喚了好幾次她的名字。

「艾塔娜小姐?」

「zzz……zzz……」

但是她還在全力裝睡。

「我就不問你誤會了什麼,我也就當做沒聽見,就當做我沒聽懂吧……姑且,我還是要說一句。」

雖然她是這麼說著,但芙拉姆也忽然之間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滿臉通紅。

她懷著羞恥與憤怒,對著艾塔娜說。

「我和米爾琪特還不是那種關係!」

然後大步走出了房間。

而最不能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茵庫,在打了

一個哈欠之後,鑽進了艾塔娜的床上。

雖然她有段時間是一個人睡的,不過在那個手術之後,兩人就在一起睡了。

「吶,艾塔娜。」

「……怎麼了?」

解除裝睡的艾塔娜回答了茵庫的回應。

「我不是很懂芙拉姆說的『那種關係』到底是什麼,她還說了『還不是』……也就是說以後會變成那樣嗎?」

她這個樸素而又單純的問題過於尖銳。

「先不說她們本人的自覺,我覺得那也只是時間問題。」

「嗯?那,就算現在不去搞懂,到那個時候我也會明白的吧?」

你就這樣一直都不懂說不定會更好──艾塔娜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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