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 七色煉獄與Dragon Eater(1/2)
1
雖然這看似圓滿結局,但各位是否忘了誰呢。
「咳哈!?」
赤紅沙暴埋住了整個客棧鎮。
那是中能讓人失去理性變回兩足行走的野獸的劇毒毒素。
大多數人賺進了室內關上了門窗,從而逃過了一劫。沒趕上的人也被布布抱離了客棧鎮。
【斯特莉歐娜】原本就是以此為目的散播超規格的影響的。
但超出預料的傢伙也是確實存在的。
「啊,唔咳咳!!嘎嗚!?」
【艾爾基亞德】,披著【公會】皮的某國士兵們。
被布布打倒的人大多都被赤紅色素襲擊了。
雖然也有忘記的成分在,但對於【斯特莉歐娜】來說這些傢伙沒有救助的價值,再說即使據說擁有靈魂也不一定不會襲擊人。
「哈、哈哈哈咳哈哈哈!!」
之前指揮【艾爾基亞德】的男人在看不清楚東西的赤紅之中扶牆慢行著,原本的鬍渣加上現在的游離眼神和粗喘氣後,他自身給人的粗魯印象又進一步提升了。
劇毒色素不僅是口鼻,就連眼眶和皮膚都能潛入。
【解毒】和【防護】等手段根本排不上用場。
不過即使【斯特莉歐娜】不來這下,【艾爾基亞德】的指揮官的精神遲早也會引來極限。
在沒有阻止貝亞特莉切等人那時起,現實世界的戰爭不能如願展開那時起,他就已經走投無路了。
雖然能夠回去,但回去後立即會被追究責任。
那時足以用肅清來形容的判決。
在假餌【Piece】被登記的如今他已經無力回天了。想要活下去他只有不回去,永遠生活在Grand Neil里這條路。如果有追兵,必須將所有追兵幹掉。
但這條路也有個難題在。
原來的世界和Grand Neil雖然相似但也是存在不同的,比如說重力、一天幾小時、空氣組成和密度等等。這些不同會慢慢對以生物鐘為首的身體系統造成壞影響,如果強行長期駐留在這裡會使身心的平衡崩潰使人發狂。
也就是遲早會壞掉。
【艾爾基亞德】的指揮官在這個絕望的狀況下茫然地思考著對造成這種狀況的一切進行復仇。
【艾爾基亞德】不虧是道德敗壞的士兵幫派,指揮官即使腦子正逐漸被燒壞也仍維持著步伐。
一個失去未來的人類,正為了剎那間的黑色喜悅展開了行動。
2
自【艾爾基亞德】和【斯特莉歐娜】在客棧鎮引發騷動已經過了一周。
布布背著大籃子在山中打獵。這個籠子是【妖精】瑪麗黛安娜陳布布睡覺的時候用一晚上的時間編織出來的,但布布一覺醒來對家中突然出現的家具毫不懷疑就使用了起來。
各種東西都靠自給自足的布布的一天有一半時間是花在尋找食物上。
——【制巢白松鼠】。
「你能吃。」
——【帝王毒蠍】。
「你不能吃。」
——【護寶兔】。
「你很好吃。」
——【Ground Spider】。
「你能吃但是很苦。」
——【超大獨行雛雞】。
「你長大就能吃了。」
貝亞特莉切看著將獵物啵啵啵的分類並扔進籃子裡的布布,臉色發青並顫抖了起來
怎麼說呢,看起來就像將抓娃娃機里的展品的軟軟漲漲生物塞進籠子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恩?貝亞特莉切你怎麼了???」
(不,我明白,我是明白的。這是自給自足的生計,不吃布布會死。而且因為布布力量強大,所以要吃很多很多。雖然明白!!)
【咕嘶咕嘶。】(←【制巢白松鼠】)
【啾——啾——】(←【護寶兔】)
【咕唉】(←【陸行企鵝】)
【喵、喵。】(←【掌中獅】)
【皮喲皮喲】(←【不飛雞】)
看著那一雙雙圓溜的眼睛陷入驚慌,貝亞特莉切被罪惡感折磨著,她甚至想批評布布為什麼不找些丑一點的生物當食物啊。如果就這麼讓四米高的布布抓著玩偶般的生物啃下去,貝亞特莉切的世界觀絕對會迎來崩壞。
(布布對不起!!)
「哎呀我手滑了————————!!!!!!」
貝亞特莉切用逼真的演技抽出腰上的西洋劍【兵輝】絆開了布布的腳。布布發出噗嘻醫生摔倒後,玩偶系生物一口氣從它背後的籃子中跑了出來。玩偶系生物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於是貝亞特莉切揮舞起【兵輝】嚇走了還在閒晃的它們。
倒地的布布抬起頭哭了起來。
「好過分哦,貝亞特莉切!布布的飯全部逃跑了!」
「哎呀,So——rry、So——rry啦,布布。我常年的電車站站台揮高爾夫球桿病病發了,你別要在意哦。」
「唉,貝亞特莉切生病了!?」
「啊,不,別這么正經地接受啊,布布——」
「布布知道怎麼做治病藥,首先把這隻【愛貓倉鼠】的門牙折斷」
「我沒事的,布布!!在這樣就會被繞進去的!!」
「?」
因為不讓布布吃飯它就會死,所以貝亞特莉切一邊安慰它一邊和它一起去河邊釣魚。
(嗯,用鉤針穿蟲子釣魚就沒事嗎,我們人類這一生物的感性真是罪過啊。)
順便一提Grand Neil的釣竿沒有輪座也沒有合成纖維的魚線,結構也十分樸素。獵物過大的話魚線會斷竿子也會折斷。
「對了布布,幫忙的事進展如何?」
「嗯,布布有好好接受【白魔女】和【偶僧侶】的委託哦。」
「是嗎,布布好棒哦。」
「現在再為大家造澡堂。像、像這樣,挖溝後引點河水,然後把挖地湧出的熱水混合起來就能做出很棒的澡堂。」
「嗯?澡堂???」
「澡堂真難懂。之前去通知飯做好了,結果被洗澡的【斯特莉歐娜】罵了。差點就被殺了。」
「啊嗯?」
貝亞特莉切激動了起來,但布布沒有注意到,接著不僅澆油還投下了個氣化炸彈。
「幫完【白魔女】她們後她們給我了魔女的春藥。雖然不知道春藥是什麼,但布布覺得家裡的藥箱還是需要的,所以春藥就是放進藥箱的第一道藥。」
「我懂了把那【白魔女】做成燒烤吧。」
3
收集完食物後,貝亞特莉切用【魔法】叫出了地圖前往機能已經恢復了的客棧鎮。
四處搜索後,她終於逮住了試圖用稻草富翁【交換】大賺一筆的眼鏡捲髮大姐姐【白魔女】菲力尼昂。
「你給布布春藥是想間接殺死我嗎?」
「呀————————!?只、只是開玩笑而已,貝亞特莉切。那不是讓布布先生服用而是讓它混進你飯里——」
「」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貝亞特莉切,我會反省所以別用鐵爪了。」
顫抖的菲力尼昂像是要岔開話題一樣搬出了這句話。
「對、對了貝亞特莉切,那個壁畫的解讀已經完成了。」
「說。」
兩人為了不妨礙杏仁轉移到路邊。
貝亞特莉切將身體靠到石磚牆上說道:
「是否跟我們猜測的一樣。」
「對,因為Grand Neil沒有紙和寫字的文化,所以解讀象形文字費了一番功夫,不過大部分都對上了。」
貝亞特莉切像往常一樣用幻覺【魔法】在虛空中叫出紅線和四角方框進行情報整理。
【白魔女】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伊比利亞獸人】有在慶典和紀念儀式時會像聖誕節一樣為樹木飾上裝飾和糖果的風俗,這是從將逮到的獵物掛到樹上防止其它野獸搶走的習慣發展而來。」
【伊比利亞獸人】真的是正式名稱啊,貝亞特莉切發出了微妙的感嘆:
「哈啊,明明會爬樹的猛獸很普通啊。」
「所以,【亞人】間流傳著這樣的話。【伊比利亞獸人】藏好在地里的東西被鼴鼠偷走了,【伊比利亞獸人】藏在樹上的東西被鳥兒吃掉了,【伊比利亞獸人】還吃得上飯嗎。」
「哼——嗯,也就說」
貝亞特莉切將布布的葉子房微模放在虛空,然後憑記憶模擬出其周邊環境。
最終浮現出的是小山丘和大樹,那是布布自小經常用來眺望客棧鎮慶典的地方。
「有個好地方,那裡應該很適合。」
「時間不等人,要行動就儘快哦。」
「也是。」
貝亞特莉切消除了用來整理情報的【魔法】,朝菲力尼昂之外的某人嘀咕道。
「等我啊,布布。」
4
「怎麼怎麼,今晚的晚餐淨是魚啊,要——膩——啦——!」
身穿沒內褲的黑色緞帶連衣裙的【斯特莉歐娜】不滿的坐在帳篷似的葉子房門前的篝火處拍打著雙腿。順便一提,她身上的連衣裙是【妖精】們搜集【Ground Spider】的絲所織出的珍品,能像花朵一樣張合。即使再怎麼亂動也不會泄露裙下的半點春光的傳說看來是真的。
另一方面,布布雖然在白天抱怨了半天,但看來只要能有的吃就無所謂。
「魚很好吃哦雖然魚刺很多,但和獸肉不一樣不需要放血和去內臟很輕鬆呢。」
「不對,至少也要取膽呀!這東西這麼苦怎麼能吃啊!!」
【斯特莉斯特莉歐娜】雖然嘴上抱怨,但仍覺得與其空著肚子和靠【貝妮恬菓可花】撐一晚還是吃飽比較好,於是鼓著臉抓起了一串烤河魚。【斯特莉歐娜】雖然擺著王架子,但作為妖精女王前也只是個被巫女伺候的大小姐而已。
「話說布布。」
「嗯?」
「你明明不是人類卻提著【兵輝】呢,那是用來做什麼的?老朽們使用不了【魔法】,這只會暴殄天物吧。」
「這是人類給的。布布雖然不知道正確的使用方法,但它又硬又結實所以很方便。」
「哼嗯。」
畢竟是長達2米並且比鋼筋和原木還要厚的金屬塊,用起來就像將3、4把合起來如盔甲般重的雙手巨劍。而且布布能用單手揮舞,但是人類的話得花一番苦工吧。雖然能用【比率】系【魔法】增幅身心的【參數】使自己能抬車劈岩,但卻搞不懂有什麼理由去這麼做。
「最近貝亞特莉切也教過【兵輝】的事,如果她想要走這個布布會很頭疼,但因為是貝亞特莉切的請求所以也不能無視。」
「好了,這點你不必擔心。【兵輝】使用者各有各最趁手的形態,貝亞特莉切即使拿著布布的【兵輝】也做不了什麼這樣一來,果然還是弄不明白把這【兵輝】交給布布的人的意圖呢。」
「即使不明白,只有能用就行了。」
「你這只是樂觀,算不上思考哦。」
5
又是某一天,貝亞特莉切在探索【迷宮】的空閒中利用往常的【魔法】來到那個山丘。
這裡樹木叢生,為停留在這座山丘上的人遮擋陽光帶來音量。
貝亞特莉切叉腰緩了口氣。
接著將幻覺【魔法】製成的預想模式與大樹重合,最後替換掉幾個部分。
「全部裝飾完的話要花好大一番功夫呢。」
「哦,已經開工啦?」
【歐僧侶】艾爾梅麗娜從身後接近了貝亞特莉切,因為她們作為同【隊伍】行動,所以艾爾梅麗娜應該是跟某【隊伍】完成探索後才來到這的。
「剛開始考慮具體方針。」
「也只能用繩子綁了吧?雖然用鐵線比較簡單,但為了享樂損害樹木挺過意不去的。」
「嗯,到頭來還是搞聖誕樹啊。」
「就著這樣。」
貝亞特莉切和艾爾梅麗娜兩人開始羅列物品清單。雖說是裝飾但也不需要什麼氣派的貴金屬,塗了色的木製品也挺不錯的。而且對於布布來說絕對更喜歡糖果系的。接著就是高處作業用的梯子,因為能輕鬆地在客棧鎮裡遭到,所以沒有自己去組裝的必要。
「不過【伊比利亞獸人】真不會辦這種事嗎。在我們的世界的任何國家都有類似的,既然擁有一定知性應該會想到吧。」
「布布好像對日月的概念不怎麼詳細,我也是很晚才知道Grand Neil是14月每月24日的。」
「因為這對探索【迷宮】沒什麼用吧。」
「不不也是一樣。每天的生活就是捕獵,沒有去記數的必要。只要有季節概念就足夠了。」
「是嗎?日月概念絕對會有的吧,逼入星星占卜、戀人的相性、每天的幸運色和幸運地點之類的——哈!?」
「艾爾梅麗娜,你果然意外的」
「咳、咳,總之!」
不經意間少女氣場全開的紅蘋果艾爾梅麗娜連忙擺起手,
「有那個【兵輝】真是太好了,如果沒那個的製造日期和轉交日期就完全沒頭緒了。【伊比利亞獸人】雖然能靠指紋推測出大致年齡,但是是無法解讀出正確日期的。」
「確實。」
貝亞特莉切吁了口氣後頷首表示同意。
「那要不那是生日禮物的話,我們現在就不會為祝賀布布張羅了。」
6
【布布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過去,布布還像玩偶一樣可愛的時候貝亞特莉切曾這麼問過它。
對此,布布歪頭反問道。
【生日是什麼?】
【就是自己出生的日子哦,布布。】
【布布不記得那麼久以前的事,人類都會記得嗎。】
【嗯——。】
看見布布因自己的話而一臉疑惑的樣子,貝亞特莉切被萌的呻吟出來。
布布說不定是不糾結生日的種族,而且生日這一特別性在社會系統中被組入了年功序列的概念里,各年齡都設定有符合年紀的行動。而在完全靠實力主義決定序列的社會中則沒有年齡的特殊性,與其相關的生日概念也隨之稀薄也不奇怪。
【貝亞特莉切知道自己的生日嗎?】
【是9月15日哦雖然這麼說,由於Grand Neil一年的周期是不同的所以也沒什麼意義。】
【?】
布布瞪大眼睛問道,
【知道生日鞥做什麼呢?】
【嗯,能每年成為主角一次。那時能吃蛋糕、大餐,大家會送禮物,還會為你的誕生獻上祝福的一天。生日是所有人都擁有的特殊日子哦。】
【這樣啊。】
這麼嘀咕的布布果然還沒能理解貝亞特莉切的意思。
於是它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過布布應該不行,因為知道我生日的人一個都沒有。】
7
貝亞特莉切藉助【白魔女】菲力尼昂和【偶僧侶】艾爾梅麗娜的幫忙逐漸裝飾起山上的樹木。
因為有拜託過【斯特莉歐娜】,所以布布最近不會來到這裡。
在地上扶著梯子的菲力尼昂沖她頭上的貝亞特莉切諫言道。
「只剩三天了,再不趕緊做完就要通宵了——。」
「我知道,糖果只能在當天裝,其它裝飾必須得在事前裝完。」
「唔嚯嚯!從下面抬頭看迷你裙裡面可不得了啊【劍聖女】噶噗!?」
「哎呀一手滑【兵輝】就掉下去了,Sorry。」
伴隨著這些小插曲,裝飾工作毫無停頓地進行著。
最近都是晴天所以不用擔心下雨,再有【斯特莉歐娜】守著附近所以也不會有【Break News】突然出現引發天變地異。
「話說回來貝亞特莉切,你有準備這之外的禮物嗎。」
「阿爾梅里亞別多嘴啦,這種時候當然是裸體綁緞帶說『我就是禮物』咳啊!?」
「抱歉,劍鞘掉下去了,幫我撿一下吧。」
當然,貝亞特莉切早已準備好了,但裸體紅緞帶就被想太多了。由於《物品基本無法穿越世界》的關係,想在Grand Neil準備禮物只能在客棧鎮的資金管理者格特魯德那進行以物換物的交易,不過幸好不怎麼昂貴。
「還有三天,嗎。」
為了學習【魔法】跳進【迷宮】積累【經驗值】的客棧鎮鎮民看到了一定會大跌眼鏡吧。
但即使這樣,這種東西也是具有衣衣的。
世界會改變,還是不會改變。
與圍繞給陷入瓶頸的技術帶來重大突破的【Piece】的攻防不同,這只是細微但又重要的珍貴。
8
頭腦一片空白。
即使腦中塞右技術和只是,也擁有將其靈活應用的知性和思考,但性格和人格都被已經稀釋掉了。
【艾爾基亞德】的指揮官,金髮且一臉鬍渣的這個男人。
「啊」
象徵徹底敗北的傷、【斯特莉歐娜】的赤紅狂熱沙包,以及超過極限的長期滯留對以生物鐘為首的系統造成的崩壞。數個條件堆疊後,這個男人已經陷入就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的狀態了。
但正因為如此吧,自己的方向才沒有消失。
披著【公會】皮的某國正規軍,總動員起在這個時代搜集到的Grand Neil相關資料,湊齊適合那個方向的材料。
要復仇,要報一箭之仇。
部隊毀滅了。雖然沒見過其他隊員,但大概是被發狂沙暴破壞了心靈,又或者逃回原來的世界求助結果直接被拘留肅清了。
但這對於這名【艾爾基亞德】指揮官來說根本沒任何意義。
戰爭就是棋盤,士兵就是棋子。即使再怎麼優秀的棋手都無法在不失一子的情況下結束棋局。也就說僅靠搜集來的優秀部下是無法開戰的,為消耗、和損耗這種程度的事情而碎心簡直不成體統。
所以指揮官的怒氣不是關於這個的。
派不上用場棋子壞掉多少都都無所謂,不聽從只是的棋子也會被打下棋盤。
他怒火中燒的理由只有一個。
棋盤被毫無知性的【伊比利亞獸人】攪亂了。
綜上所述,戰爭就是棋盤,士兵就是氣質。指揮官所需要的是湊齊一切用思考進行對局,憑力量和技巧壓制對手。這是最卑鄙的犯規,分數被差勁的出千打散,自己也被打趴在地。明明是場思考與思考碰撞的理論比試,對方卻沒有用腦就獲得了勝負。
無論使用任何手段,非雪恥不可。
「啊啊。」
【艾爾基亞德】是正規軍,他們當初被派遣的首個任務是進行棋盤上有什麼的基礎調查。這裡是什麼地方、什麼樣的地形、什麼樣的氣候、有什麼樣的氣候、什麼樣的植物、住著什麼人、有著什麼樣的思緒交錯,即使是在Grand Neil,這些基礎也沒有變。
所以,【艾爾基亞德】的指揮官把握住了一切。
這個Grand Neil的內情中最該留意,傳說擁有靈魂的生物。也就是跟呼風喚雨的千米級【龍種】和能製造赤紅狂熱沙暴的妖精女王並肩的超上位存在。
【Break News】有著各種各樣的形態。
擁有自我意識的和無自我意識的、能聽懂人話的和聽不懂的、與人為伍的和不與人為伍的。
逍遙自在的巔峰之一。
利於尖峰頂峰之劍,如玻璃和水晶般透明的利器。
【艾爾基亞德】的男人緩緩地往由無機物堆積而成的怪物高進。
它是【Break News】之一·【羅蕾萊】。
一把能給予獲得者無限力量,但作為代價,持有者會因其壓倒性的強威和恐怖發狂,給周邊帶來破滅的魔性之劍。
9
約定之日到來了。
將布布帶去並沒費什麼功夫,而且它很喜歡那裡。估計只要【斯特莉歐娜】那刻意的要求一停下,布布就會自然而地去那山丘上休息吧。
「嗯?貝亞特莉切你怎麼了。」
「沒什麼。」
「貝亞特莉切正坐立不安。」
「才、才沒有!」
貝亞特莉切和布布一邊這樣閒聊著一邊在森林中走著。
「貝亞特莉切為什麼一直看地圖啊?」
「嗯為什麼呢?雖然都像家附近一樣熟悉了,但沒有這個就冷靜不下來。」
今天天氣依舊晴朗。
和會被【Piece】的應酬扭曲的原本世界不同,Grand Neil的時間流動十分的溫和。雖然景色不是完全沒有變化,但景色流逝的速度十分的怡人。
(這麼說,變化最大的應該是我們吧。)
貝亞特莉切在四米高的巨體旁偷偷小道。
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布布還像玩偶般小巧,能直接用雙手抱起來。還是個愛哭鬼,光是被樹根絆倒就會哭。
在數年後再會時貝亞特莉切確實嚇了一跳,但又發現它的本質沒有改變。會為理所當然的事驚訝,會為理所當然地事疑惑,會為理所當然的事行動。它仍是貝亞特莉切的朋友。
但變化也是有的,這在被【Piece】和突破擺弄的世界的居民眼裡,簡直如同奇蹟。
「貝亞特莉切,布布今天打算捕【的】,別像之前一樣搗亂哦。」
「哼哼哼,這話待會你就說不出來了,布布。」
「嗯?」
「一會就明白了,布布走這邊。」
一如既往地走在一如既往的路上。
穿過森林,見到平穩的山坡上的小山丘。
「?」
一開始,布布完全摸不清頭腦。
山丘上的大樹裝飾著紅藍黃等鮮艷的裝飾,並且還固定這烤點心和砂糖點心。閃閃發光的樹下鋪著熱帶雨林的大葉子疊成的地鋪,地鋪上的大碟子裝著眾多布布喜歡的料理。
【白魔女】菲力尼昂、【歐僧侶】艾爾梅麗娜、妖精女王【斯特莉歐娜】都到齊了。在大樹上散發光輝的是【妖精】瑪麗黛安娜。
這不像撲朔迷離的魔法離殿裡的惡趣味晚餐會那樣風聲。
也沒有除了顯富外沒有任何意義的貴金屬點綴。
「生日快樂,布布。」
布布身旁的貝亞特莉切用文靜的聲音說道。
「因為文獻少費了些功夫,但我們還是儘可能還原了【伊比利亞獸人】的習俗,你喜歡嗎。」
「布布的?」
過了好一會,布布才弄懂了其中的意思,
「這都是為布布做的嗎?」
「沒錯,今天是用來祝賀你出生的一天哦。所以布布你不用客氣哦,今天你才是主角。」
「」
布布呆滯了一會。
因為大家會害怕所以自己孤獨也無所謂,為了幫助朋友即使會被厭惡也要挺身而出。認為被所有人拒絕是理所應當的布布是如何看待這個光景的呢。
貝亞特莉切決不讓它再說那種話。
所以為它準備了一個心靈支柱。
「好了,布布開始吧。把複雜的事擱到一邊,布布今天要玩的盡興哦。」
貝亞特莉切笑著抓住布布的手腕。
然後溫柔的將它拉進圈子裡。
當一切融入耀陽光芒的那一瞬間。
咚!!狂風大作。
劇烈的強風攜帶著溶解玻璃般的熾熱。
那一瞬間貝亞特莉切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但在感到危險前她就條件反射地拔出了西洋劍【兵輝】,可惜她還沒來得及發動【魔法】右手就受到了碾壓的衝擊接著迸出了橘紅色的火花。
貝亞特莉切因劇烈後仰而失去平衡,灼熱的風再次向她西區。
那陣風有著人的形態。
注意到這點,貝亞特莉切大叫。
「【艾爾基亞德】!?」
男人笑著揮揮舞雙手,發出一擊腰斬。貝亞特莉切雖然能啟動【魔法】,但沒時間瞄準。
這時一個龐大的身影行動了。
是布布。
咚————!!!!!!空氣被壓縮了。
【艾爾基亞德】的男人如果是熾熱的狂風,布布的腳就是抵擋空氣的巨壁。【艾爾基亞德】的男人強行改變手上的玻璃劍軌跡轉為防禦,但布布連人帶劍將他像炮彈一樣踢飛。
轟聲大作,人體剜著地面著地了。
但金髮鬍渣男並沒停頓,為了減少傷害自行滾了兩三圈後彈跳起身,落到了葉子地鋪上。
踢散盛宴料理的男人完全散去了衝擊,然後對敵人架起有別於【兵輝】的災禍之刃。該兵器的形狀不定,既能變成鞭子和劍又能變成蘊含制熱的透明之劍。
「啊哈。」
忘卻人話的笑聲爆發了。
男人全身都散發著在追求痛苦和悲劇的瘋狂氣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劍在鬨笑中再一次變形。
散發著橘紅色光輝像溶糖般伸長的長大劍刃在空中瘋狂舞動,形成了以男人為中心的鞭之龍捲。山丘被剜去。地鋪被撕裂、裝飾好的大樹的樹枝被斬斷,但仍不滿足的劍刃向【白魔女】菲力尼昂和【歐僧侶】艾爾梅麗娜襲去。
這時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那並不是武
器和【魔法】的對碰。
徒手空拳,像幼兒班柔軟的手掌幾下就把劍刃打到了一邊。
「這廝看來急著趕投胎呢!!」
妖精女王【斯特莉歐娜】看著眼前的慘狀露出了猙獰的牙齒。
即使被連千米級【龍種】都忌憚的【Break News】之一怒目而視,【艾爾基亞德】的男人仍毫不在意。
這是因為。
「我這邊也是【Break News】。」
咻,不定形利刃劃出破風聲神恢復了劍形。
蘊含著橘紅色熾熱卻透明冰涼的利刃。
【艾爾基亞德】的男人將劍尖對準】斯特莉歐娜】露出扭曲的笑容。
「名為【羅蕾萊】。我的目的一開始就不是你,你只是個障礙而已。」
一滴赤紅溢了出來。
這時從妖精女王的右手手指指腹的小傷口中溢出的。
「我只說一遍,【斯特莉歐娜】你滾開。」
透明的利刃散發出熾熱。
一陣金屬聲後,【羅蕾萊】變成了鑽頭。
「不過滾不滾結果都一樣。」
龍捲再次爆發。土被剜、空氣被撕裂,就連山丘上的大樹都被砍倒了。吞噬一切的北流無視距離襲向了布布和貝亞特莉切。
貝亞特莉切雖然看見了眼前的危機,但卻在想著其他的事情,那就是這篇慘狀。
為了迎接布布准本的眾多料理被踐踏,地鋪也被踩蔫撕裂了。【白魔女】和【歐僧侶】等出席者的姓名被盯上,【斯特莉歐娜】也出血了。用調查的【伊比利亞獸人】習俗裝飾好的大樹被連根砍倒。布布充滿成長回憶的山丘被弄得亂七八糟。
祝賀你的誕生,這祝賀被人吐了口痰。
時間老早就停止了。
布布到底做錯了什麼。
明明能在難得的生日得到最初的祝福,為什麼非得被糟蹋不可。
雖然和【艾爾基亞德】作對過,但【艾爾基亞德】是正義嗎,在戰鬥後來報復又能得到什麼。
到頭來只是私怨嗎。既然僅是私怨就能當理由,還敢做這種事。
那麼自己會得到什麼下場,也毫無怨言吧?
貝亞特莉切十分緩慢地架起了西洋劍狀的【兵輝】。
不打算手下留情。
配合對方準備的超常。
捨棄一切雜念,忘卻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
貝亞特莉切在無聲的世界中一邊緊盯著對手一邊選擇所需的【魔法】,然後在失去時間的空間中完成瞄準。
她對小拇指至食指握注入力量,完成了準備。
死了的話抱歉啊。
但那與你自己對自己太陽穴開槍沒什麼區別。
貝亞特莉切如此在內心呢喃後,解放了【魔法】。
當聲音回歸世界,時間開始流動的時候。
大爆炸爆發了。
咚————————!!!!!!橘紅色的爆炎將迫近的熾熱龍捲連通玻璃般的物品一起粉碎了。不僅如此,燃燒空氣的爆炎還呈直線向【艾爾基亞德】的男人襲取。男人迅速舉起【羅蕾萊】防禦,但利刃已碎只剩劍柄而已。
接著男人的身體像橡皮球一樣彈跳了起來。
這回他沒有散去衝擊的苗頭,手腳不斷地在空中迴轉,落地剜開大地後仍不斷被彈起。
「喂喂對方使用的不是【Break News】嗎?」
【歐僧侶】艾爾梅麗娜驚訝地嘀咕道。
「那是【羅蕾萊】。」
按著自己太陽穴閉著一隻眼睛的【斯特莉歐娜】這麼回答她,
「它和老朽同為【Break News】,也擁有相應的力量但【羅蕾萊】在給予無限武力的同時會粉碎這個想法,然後在持有者實現這個理想後指出圖式里的矛盾,奪取眼前的一切。想要控制【羅蕾萊】必須構築【毫無弱點的絕對最強理論】,但不可能存在對應有億兆之多的世界的可能性的完美理論。幫與撞上腳和翅膀就算全方位對應了嗎?只會變成被海陸空排斥的可憐生物而已。」
「話、話說」
【白魔女】菲力尼昂用戰戰兢兢的口氣說道。
她那恐懼的眼珠並沒有看向被糟蹋的料理,也沒看向被砍倒的大樹,甚至不是被【羅蕾萊】玩弄、打倒的【艾爾基亞德】的男人。
她看著的是紅色【劍聖女】菲力尼昂。
「複雜的話題之後再說,不制止她好嗎?她身上一股不管力量是真貨還是假貨、現在還有沒有那力量,我都要殺了你的氣氛啊!?」
貝亞特莉切向前踏出了一步。
【內燃Internal】。
——咚!!貝亞特莉切後背的圓陣和有力的文字躍動後【魔法】啟動了,接著她的身影消失了。背後噴射出橘紅色火焰翅膀的貝亞特莉切疾如流星,直接穿過【白魔女】菲力尼昂、【歐僧侶】艾爾梅麗娜和妖精女王【斯特莉歐娜】,不受任何人拘束地朝倒在地面上的【艾爾基亞德】的男人飛去,重重地踢中他的胸板。
接著地面像遭受到了著陸錯誤的客機一樣剜出一條直線。
「咳、咳啊!!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完成數十,不對,數百米的人體衝浪後,男人看見了【劍聖女】將【兵輝】像鈍器一樣舉起。
這時發動【魔法】所不必要的行動,是不給個痛快讓你血肉橫飛的信號。
菲力尼昂、艾爾梅麗娜、【斯特莉歐娜】不在貝亞特莉切身邊,手掌大小的【妖精】瑪麗黛安娜可以忽略,所以沒有人能阻止她。
所以,這對唯一能行動的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是理由了。
某人的一隻手抓住了貝亞特莉切舉起的【兵輝】。
布布的巨手握住了西洋劍的劍刃。
「」
一開始,貝亞特莉切對自己的行動被妨礙感到火大,當她回過頭去時驚呆了,接著臉部又變得十分扭曲。
「貝亞特莉切,已經夠了。」
「為什麼?」
「布布不想見到這種事情,」
「為什麼啊!!」
貝亞特莉切如落雷般大吼道,
「布布你沒必要忍耐啊。【艾爾基亞德】是專斷的來到Grand Neil,專斷的搗亂,因專斷被原住民的布布打倒。明明只是這麼簡單,卻小題大做心生怨恨來復仇了!今天可是你生日啊,是布布成為主角的特殊日子啊,是用來祝賀你出生的日子啊!!」
「」
「但這一切都被這傢伙給踐踏了。生日會場、特殊的日子、布布的寶地,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毀了!不管他知不知,根本就沒有關心這種來Grand Neil稱王卻沒有自覺傢伙的必要!布布你甘心嗎?這數年來你都是獨自在這山麓上眺望你憧憬客棧鎮的慶典的吧,這傢伙將那風景給連根奪走了!」
「咕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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