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 全都是女孩子這只是偶然。不要誤會。不要笑著往這邊看啊。(2/2)
「搞什麼鬼!我已經夠沉著穩重了,你還得意起來!再不知分寸的話,真的要用即死魔法連續轟你了啊!?賞你一打的量!?」
「一打是指12次嗎?」
「因為是連續魔法,按兩倍算是24次!話說,你冷靜個屁啊!啊啊,氣死我了!……把人家當傻瓜這件事,讓我好好回敬你!給我過來!」
面帶腳印的少女所抬起的手中出現了一本詞典一般厚厚的書,隨後翻頁吟唱起了咒語。
「Supala•la•majia•peru•mirare……傳送!」
之後便是一陣眩暈感和浮空感。
「……誒!?」
真人「咚」一聲,一屁股摔在了草地上。
這裡是低矮雜草茂盛的草原。如同地毯一般鮮艷的綠色無限延伸,在盡頭可以看見母親鎮。
「哈?……這莫非……一下子飛到了別的地方嗎?……」
「沒錯」
從頭上傳來了聲音。真人抬頭一看,一雙足底下落,一直線朝臉上踩
過來。
如果躲的話肯定能躲開,不過真人卻沒有躲。
「(初看想必是這種傢伙……我的眼光果然正確……)」
這也就是所謂的復仇。
看來她之前用魔法變身成了資料。看樣子原先是想搞個驚人的登場方式,然後成為夥伴之類的。然而真人卻直接把資料給丟了,結果還踩了一腳,所以才被她喊了『開什麼玩笑!』。
那就沒辦法了。總之先讓她消消氣吧。
足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了真人的臉上,還慢慢加力,把真人的頭按向充滿雜草的大地。……還以為她接著會咕嚕咕嚕來回蹭,不過終究不是那種人。
在真人臉上降落的少女輕輕閉上了眼,深呼吸一口說:
「嗯……風真是清爽啊……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
「……是什麼呢」
「這裡是我非常滿意的地方」
「不想知道。這種事怎麼都行啦。……話說,你已經滿足了吧。能否原諒我了呢」
「也行。差不多了。既然已經滿足了,那就原諒你吧」
踩在臉上的腳抬了起來,落在草原上。
真人慢慢爬起身後,不出所料,眼前是一臉知足的少女。她自以為是地交叉雙手,非常滿足地從上往下俯視一屁股坐著的真人。果然是那種盛氣凌人的類型。
關於相貌方面,姑且是屬於可愛類型……
「(明明是個賢者,可腦子進水這一點,也沒猜錯呢)」
草原上狂風拂過,少女的裙子被吹得各種搖擺,是什麼就不說了,但隱隱約約能夠看見,似乎本人完全沒有察覺的樣子。真人總之不去看,順便也不指出來。
展示著勝利的表情和閃耀的白色物體的少女心情大好地哼了一聲。
「哼。很老實地讓我踩了一腳啊。這點倒是可以好好表揚你一下」
「謝謝。……然後呢?把我帶到這裡來,究竟有何貴幹?」
「現在還在考慮中。我現在正認真考慮接下來怎麼辦才好」
「這是什麼搞法……」
「煩死了。都是你的錯。……我當然不是什麼都沒想就把你帶到這裡來的。本來想著,如果我想報復回去的話,你絕對不會束手就擒,所以為了不給周邊造成麻煩,特意傳送到這地方,然後用魔法飛起來好好踩你一腳」
「你還真是有幹勁啊」
「不過你卻老老實實讓我踩了。托你的福計劃都泡湯了。真是的……算了……不管怎麼說還是完成了預想的計劃」
賢者少女輕輕閉上眼,沐浴在沁人心脾的風中。
「呼……這麼一吹心情都爽快了……這裡可是我很中意的地方哦」
「好了,我不想知道啊。這種事情真的怎麼都行啊」
「不是怎麼都行的好不!?好好想想啊!……兩個人到了中意的地方,這祥和的氛圍……這是要講述重要話題的場景吧!」
「還特意搞個這樣的場景來。有什麼話就快點說。爽快點。……總而言之,你想成為我們的夥伴。有著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就是這種感覺,OK?」
「嗯……嘛,簡、簡單來說是這樣……」
「那麼趕緊說吧。我肯定會認真聽的。來,這邊坐吧」
這麼說著,真人拍了拍旁邊的地面,少女雖然很不樂意,但還是在真人的旁邊坐了下來。「……這,這是不是太近了點?」「還不是你要我坐在這裡的!」馬上兩人適當地調整了一下相互間的距離。
薇茲一邊眺望著遠處的城市,一邊娓娓道來:
「雖然跟任務介紹的資料里一樣,不過還是好好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薇茲。職業是賢者。拿到的初回特典是附帶威力提升的魔法書。攻擊、回復、輔助,只要是魔法都可以交給我。請多關照」
「感謝。我名叫真人。職業是戰士職……嘛,姑且算是勇者吧。是對空強化的劍系輸出。請多關照」
「噗。勇者什麼的還真是滑稽啊」
「被別人單方面決定了啊!別管了!……然後順帶提一句,我是測試玩家,不過既然你也拿了初回特典,那意思是?」
「沒錯。我是十五歲的JK測試玩家。啊,對了。我帶了身份證,要看嗎?能夠快速證明我是日本人」
「犯不著啊,這可是個人隱私」
「ok,那就不用了」
相互的問候就這樣草率結束了。
「話雖這麼說……你對現在的狀態有多少了解?」
「狀態?是指我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的意思嗎?總之,進入到遊戲裡面來了這事還是知道的……但為何連媽媽也一起跟過來了,這一點還是很不清楚……國王和媽媽都沒有告訴我怎麼回事」
「那麼就由我來告訴你吧」
薇茲輕輕嘆了口氣,嚴肅地說到。
「為何母親會變成夥伴……這一點是因為這個遊戲是MMMMMORPG……也就是所謂的『屬於媽媽、圍繞媽媽、為了媽媽、為了讓兒子或女兒跟媽媽關係大幅變好的RPG』!」
是的。這就是真人被傳送的遊戲的真面目。一個驚人的事實被公布出來了!
但是,真人卻做不出吃驚的反應。
「你在說什麼呢。開玩笑的對吧?」
「我沒在開玩笑!開玩笑的是那些真這麼考慮的人!我只是在闡述事實,總之好好聽著就行了!不好好聽的話,看我連著放即死魔法和重生魔法了啊!?只要魔法夠,守你屍守個夠!?」
「只要最終為我重生的話,感覺也不錯……我知道了。一定會好好聽的,請繼續」
薇茲調整了下情緒,擺出神神秘秘的樣子對真人說:
「這個遊戲,本身是以讓家長和小孩一起冒險,然後關係得到改善為目的製作的。所以才把親子兩人一組一起傳送過來,也就是所謂的:來,一起冒險吧。這種感覺。……究竟為何做出這樣一個遊戲,關於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
「什麼啊?」
「這遊戲如果不能達到通關條件的話,就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餵、喂,真的嗎?還有這規則?完全沒聽說過啊。……那麼,通關條件是什麼?」
這個條件是?
「親子間關係變得和睦」
薇茲不屑地說道,開什麼玩笑。
這樣的心情真人也非常認同。
「喂喂喂!這到底是什麼鬼通關條件啊!完全不明白!想出這條件的人腦子肯定進水了!這種遊戲怎麼可能!」
「沒錯!我也是,突然被帶到這裡來,被媽媽告知這件事的時候,驚訝得眼珠子都翻出來了!連鼻涕都流出來了!」
「呀,這個不能流出來吧。JK你要自重啊」
「之後好好擦掉了,算是safe」
既然現役JK都這麼說了,算了,就當safe吧。
「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了通關需要達到多少程度的良好關係。……不過,若是某位還跟著母親一起進行冒險旅程的母控的話,就會輕鬆通關吧」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誰~~」
「不過這對於跟媽媽關係很僵的人而言就很糟了。通關根本不可能。百分之一百萬的不可能」
「比如……某位賢者大人?」
真人順著自己的預感打聽了一下後,薇茲輕輕聳肩,自嘲一般的嘆氣聲隨風流逝。
「雖然我最初也跟媽媽一起旅行過。但中途大吵一架而分道揚鑣,自那以後就一直一個人。我那媽媽最差勁了。……話說回來,本來跟家長一起遊戲什麼的就太亂來了吧?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這個嘛……雖然我也想過『真的饒了我吧』之類的……」
「都怪她,我沒法通關了。我就是被關在這個世界裡的可憐公主大人啦。哼哼。公主大人」
「怎麼看都不像是可憐的公主大人,這種一目了然的事,不用說都知道」
「完全可以這麼形容吧。我要生氣了」
「那為什麼要做我們的……啊啊,難道說……打算在我們母子通關的時候,搭便車回到原來的世界去嗎?」
真人以自己的預感為依據詢問薇茲後,她露出了如願以償的邪惡微笑。這人是個壞人。
「你的媽媽一看不就是那種超溫柔的好人嘛?所以,我也想當你媽媽的小孩,然後順利通關回家啦。這就是我的計劃」
「你要做老媽的孩子……換言之,要當義女咯?……喂,等一下。這不是……?」
就是薇茲跟真人結婚,然後管真真子叫『媽媽』?
事情會變成這樣了嗎?
兩人忽然對視一眼,「喂!?」,薇茲突然
醒悟了一般,招出那本格外厚重的魔法書朝真人臉上扇過去。「打擊屬性傷害!?」雖然是魔法職業的物理傷害,但非常的疼。這一下也是夠狠的。
「想,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不是那種啦,也有養女這種方法吧!即便成了養女,我和你也是姐弟!僅此而已!」
「哦,哦,這樣啊。原來還有養女這一說啊。……打人都這麼強的魔法媳婦,給我我也不要……」
「我這邊才是啊,誰想當個母控男的媳婦啊!哼!」
「我才不是什麼母控呢。不是母控」
因為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要強調一下。
「是嗎?……總之我的情況和計劃都搞清楚了吧」
「搞清楚了就快點跟我組隊。我會全力去討好你媽媽的。絕對會給她表演出一副無比可愛的樣子。嘿嘿」
「這麼腹黑的想法還冠冕堂皇地說出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就已經像是失敗flag一樣。薇茲的作戰只有失敗的預感。
比起這個,真人有個想法。
「……喂,能聽我一句不?」
「只是一句的話聽聽也無妨。簡短點」
「那我就直言不諱了……只要關係和好不就可以了嗎?」
「呲……!」
非常單純的事。
薇茲跟她媽媽是吵架才分別的。所以回不到原來的世界。既然如此,兩人和好不就行了。別管是誰,只要說句『對不起』也就足夠了吧。這點事應該有辦法做到的。
薇茲夾雜著憤怒深深嘆了一口氣,不愉快地說道:
「這絕對不行。完全不行。要我跟媽媽和好那是不可能的。……別突然插手管別人家的事。這是給人添麻煩好不好」
都這麼說了,真人也只好就此作罷。切忌過分干涉。
「然後呢,怎麼樣?要跟我組隊了嗎?肯定要的對吧?難道你不會說『不問問媽媽的話就沒法決定』之類的吧。唔哇,噁心」
「才不會說的」
「那就趕緊決定吧。快點」
「行吧……」
真人也只好同意了薇茲的作戰計劃。
不過從隊伍編成這一觀點來試著考慮一下如何?薇茲作為賢者,確實能夠使用魔法。能夠期待她在攻擊、輔助、回復上的廣泛活躍。若能忍受她的性格方面的話,在某種程度上也能歡迎。
既然要一起玩遊戲,果然還是覺得同齡人好啊。
而且就對這個世界了解的情報而言,至少薇茲比真人強多了。
那邊的親子關係是那邊的問題。只要認清不該插手管閒事的話,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唉……沒辦法。總之,還請一起來吧?」
「意思就是『這麼可愛的賢者大人,絕對要邀請成為夥伴!』對吧。哼哼。眼光不錯嘛。可以,我就做你的夥伴,要好好感謝啊」
「這是什麼口氣」
「本來的話,是想在你們選夥伴的中途登場的,不過沒辦法,就這樣吧。在這裡說說也就滿足了」
「這計劃完全就很勉強嘛。……算了,無所謂。來」
真人按照禮貌伸出手,準備握手。
薇茲看到了之後,擺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不過還是把手伸了出來……正當薇茲跟真人的手互相觸碰……之前。
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
事情追溯到數分鐘前。
位於冒險者公會的二樓,真人忽然消失的房間內。數名魔法使顯現魔法陣,開始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進行調查。但是,並沒有得到期待的結果。魔法使們朝著指揮調查的希拉拉塞遺憾地搖了搖頭。
雖然抱有一線希望,但果然不行。希拉拉塞對早有預料的結果嘆了一口氣,隨後向真真子告知。
「……非常抱歉。出於保護個人隱私的角度考慮,本遊戲沒有裝配實時監控測試玩家的行動和所在地的系統,因此……目前無法掌握您兒子的去向」
「這樣啊……知道了。勞您費心了。謝謝大家的幫忙」
魔法使們滿懷無奈地低著頭退下了。行禮送行的真真子苦澀地長嘆一口氣,站在了剛才愛子所站的位置。
波特小心翼翼地靠近寂寥難耐的真真子的身旁。雖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但即便如此,至少做點什麼讓真真子打起精神來……如此拼命抬頭看過來的波特是那麼的堅強,真真子一把將她緊緊抱住。
「沒事的。小真他會沒事的」
「嗯!小女子也這麼認為!因為真人先生是勇者大人!」
「嗯,是啊。雖然跟我不一樣,通常攻擊只是單體一次攻擊,不過肯定沒問題的」
「這、這麼一講,像是普通的平凡之人一樣……不過,畢竟是真人先生!」
「是啊。不管怎麼樣也是我的兒子。肯定沒事的」
雖然真真子說的很果斷,但她的表情還是高興不起來。
「不過……怎麼說呢,感覺不好說明啊……總有一種感覺,可能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不好的事……難道,真人先生被怪物襲擊了嗎?」
「嗯~~和這種事有點不同。不是這樣,而是更加……不如說感覺會發生對我而言是不好的事情」
「對真真媽,是嗎?」
「究竟是什麼呢……對我而言不好的事……啊,知道了」
真真子突然靈光一閃。
「也許是……小真把媽媽晾在一邊,正跟別的某個人熱情交流也說不定。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誒,是、是嗎?」
「小真現在是為了跟媽媽我關係變好才來冒險的。要是跟別的什麼人關係變好,最後把媽媽晾在旁邊跑出去跟那個人旅行的話,我肯定會感覺寂寞,肯定會哭出來的」
「那個……小女子覺得,真真媽要是哭出來的話不太好……」
「不能這樣待著了。得趕快找出小真才行!」
不過方法呢?怎麼樣才能找出真人的位置?
就在此時,希拉拉塞思忖了片刻後,忽然嘀咕道:
「……雖然可能性很低,不過姑且還是有一個方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真的嗎!?請教教我怎麼做才好……不對,能否告知我!?」
「當然沒問題!」
聽到真真子的話後,希拉拉塞神情一變。因為,說到告知,便是她了。
「聽好了,真真子女士……這個遊戲的決定性手段是親子間的羈絆。首先要強烈的相信真人君和真真子女士之間的羈絆」
「好的!」
「接著是波特小姐。請把大地聖劍特拉德馬德爾交給真真子女士」
「好、好的!給!」
波特打開了挎包,將之前真真子存放在裡面的灼熱色的劍拿了出來並交給真真子。
「那麼真真子女士。舉起劍,呼喚大地吧。……大地母親也是母親。因為同樣是母親,所以應該會察覺到真真子女士的心情,響應您的願望」
「真的嗎!?」
「嗯……大概!」
「明白了!就算是大概,我也相信!」
真真子舉起了手中的劍,開始祈禱。
「大地的母親……既然你也是母親的話,那麼肯定也能明白我的心情吧……我也不是想對兒子的交友做什麼干涉……當然這方面也很重要,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想跟兒子改善關係……如果你能明白這種心情的話,請告訴我,小真的位置!」
真真子包含心愿地將劍揮了下去。
然後,窗外遙遠的地方,在城外廣闊的草原地區,地面轟隆一聲向天際突起,一瞬間形成了一座高高的尖塔。
在尖塔的兩邊,兩個米粒大小的東西被彈飛開來,看起來像是被突起的尖塔給沖開了。
「啊!?那個是真人先生!那個不停翻跟頭的就是真人先生!小女子這雙擁有鑑定技能的眼睛肯定不會看錯!」
「哦,真的做到了啊。我都感到驚訝。不管什麼,先得嘗試講出來呢」
「哎呀,原來在那裡啊。……嗯嗯,不知為什麼,我現在總感覺贏了一場重要的戰鬥」
真真子感覺打倒了敵人(?)。
找到了行蹤不明的兒子,而且學會了二話不說便能中斷當前狀況的輔助技能【母親之牙】。
「如果發生了什麼事請立刻告知!那麼,我告辭了!」
衛兵麻利地行了禮,伴隨著金屬鎧甲摩擦的聲音,快步離開了。
輕輕頷首送走了衛兵的真真子再次面向少女。
「你就是……之前那個賢者薇茲妹妹對吧」
「是的,母親大人。我是賢者薇茲」
薇茲單
膝跪地,恭敬地低頭行禮。
「民女遵循通曉萬物的精靈之王所傳授的預言,前來為勇者大人的旅行提供支援。請務必讓民女作為各位的夥伴,不,不如說是作為母親大人的女兒,待在您的身旁」
「啊啦,還真是很恭敬。……不過呢,薇茲妹妹?」
「怎麼了,母親大人?」
「沒必要這麼刻意用如此恭敬的話來交流。之前你吵嚷的『別開玩笑了!』我已經聽到了。按平常的說話方式來也可以啊?」
「不,不,那是個誤會,母親大人。民女的職業是賢者,因為給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是死板頑固,為了迴避這一點民女才故作粗魯……」
「誒,是嗎?賢者還真是辛苦啊」
「正如您所言。……所以,母親大人。像如此知書達理、品行端正、穎悟絕倫的美少女賢者,難道不正適合做母親大人的女兒嗎?」
「嗯,確實有點這樣的想法。……不過還是有點困難啊」
「這、這是為何!?」
「因為,薇茲妹妹被逮捕了啊」
薇茲目前正在鐵窗之後。「是啊~~。啊哈哈~~。……嗚嗚……。嗚哇哇哇哇哇哇哇!」薇茲哇地一下哭了出來。薇茲正處於拘留的狀態。
位於母親鎮的地下監牢。在牢房中痛哭了一陣的薇茲像認命一般低下頭……其實是裝的,她以猛烈的氣勢緊抓住鐵桿,朝著觀察情況的真人咆哮起來。
「很奇怪吧!我說,這不對吧!為什麼是我被捕了啊!?」
「這個嘛,貌似是對我PK未遂的樣子」
「哈啊!?騙人的吧!?」
PK就是將player殺了的意思,而未遂就如字面意思。也就是說,薇茲之前有要殺死真人的行為。
「是啊,希拉拉塞小姐?」
「嗯。從留下的數據來看,薇茲小姐將真人人君的HP削減到了瀕死狀態。……真人君的等級還是1級,而且什麼防具都沒有穿,所以就算是魔法職業的物理攻擊,也是足夠達到造成瀕死狀態的效果」
「哦,原來如此,是那個時候的事啊」
「是那回事啊啊……不過!我們不是已經握了手,成為隊友了嗎!那時候還感覺關係很好的啊!所以這裡就按調解成功來迴避懲罰,不好嗎?」
「嗯。嘛,確實也可以這麼做……」
雖然因為母親的技能造成了意料之外的事故,導致隊友關係並沒有成功完成,不過薇茲和真人雙方確實有想成為隊友的意思。雙方沒有敵意這點是可以確定的。確實可以按照薇茲的想法來處理。
不過,這位女士要求等一等。表示有話想說。
「薇茲妹妹,借一步說話可以嗎?」
「什麼啦!……啊,不是,有有有什麼要吩咐的嗎?真真子母親大人!?」
「薇茲妹妹的計劃,小真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於是我想過了……果然不要考慮奇怪的事了,還是老老實實跟你母親和好……」
「絕對做不到!」
「話不要說的這麼絕對……對吧!不在稍微考慮一下嗎?」
「不行就是不行!不可能的!要跟那種最差勁的人和好,完全不可能!就算讓這個世界毀滅了,我也不可能跟媽媽和好!」
「喂,等一下。這種時候一般不是說『還不如死』的嗎?」
「哈?憑什麼要我去死啊。那不就像是我輸給了媽媽!那是不可能的!……我絕對是活下來的那一個!不管用什麼手段我也會讓計劃成功的!呼呼呼,哈哈哈!」
雖然薇茲裝成一副惡人樣如此說道。
「有著活下去的信念這一點值得表揚。不要因為碰到點討厭的事就隨便放棄生命」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人!是胸懷堅定的信念跟媽媽對立的出色女孩!所以、所以說……啊啊受不了了,裝乖巧什麼的麻煩死了,我就直說了,我想要成為真真子女士的女兒!拜託了!請務必答應!」
薇茲雙手合十低下頭來。還真是個熟知日本禮法的日本人賢者啊。
被當作大慈大悲的真真子大人卻並沒有接受。
「不行。我無法將薇茲妹妹當作自己的女兒」
「還請通融……!」
「不過,作為夥伴一起冒險是非常歡迎的」
「哈?……這是什麼意思?」
「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小真懂不?」
「差不多,能猜到一點。總而言之,先帶這傢伙走,在旅行中途找到她的母親,然後做個和事佬讓她們母女重歸於好,是吧?」
「完全正確。不愧是我的親兒子。心意相通啊」
「等、等一下!?這算什麼!我可沒拜託你們!放棄這種想法吧!我不會成為你們的隊友!」
「啊啦?那太遺憾了,我們就此別過」
「PK未遂的懲罰,要加油」
「關於懲罰,作為試驗,實際參考了刑法來設定。所以是15年的人身監禁,請多多保重」
「誒誒誒誒誒誒誒!?太長了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日本刑法中,對於傷害罪的刑罰是「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下並處以50萬日元的罰款」。
如果不想被處以懲罰的話,薇茲已經別無他選。
「咕……既然如此,不是只能接受你們的意見了嘛……」
「我只是做個和事佬。不會做出強迫讓你們和好的事來。就是這樣,好不?」
「嗯唔唔……但是,這種事……!」
真真子以既年輕又充滿母性的笑容試著說服薇茲。然而,薇茲還是不願邁出一步。得再推她一把,為此還需要點什麼呢。既然如此。
「那個,薇茲」
「什麼啊!」
「如果有你那非常厲害的魔法的話,對我們而言是極大的幫助。所以,就算是幫助我們,這裡就……」
「果然還是需要我的力量呢!哼哼!都這麼說了,那就沒辦法了!明白了!我就成為你們的夥伴吧!」
「哎呀,真是好哄。……那麼,從今往後請多多關照」
稍稍煽動一下,這傢伙就輕易上鉤了,簡直有趣。
賢者薇茲成為了夥伴。
薇茲加入隊伍中後,真人一行從牢房裡走了出來,漫步在夕陽照射下所呈現出的橘紅色街道上。
「真是的……跟我的計劃完全不一樣啊……這算什麼事嘛……」
「就算有計劃,執行力卻完全不行啊。你真是個遺憾的賢者」
「煩死了!明明你自己不也是一個沒有決定力的廢物勇者!火力也是真真子女士更強吧!最終把我拉進隊伍的也是真真子女士!你幾乎什麼都沒做!」
「誒……不要講這些……實際上,我暗中也很在意的……那種情況不該是我出面的啦……」
「沒問題的。媽媽我也很理解小真的心情,所以才幫著代辦了。我們是心意相通的嘛」
一行人一邊聊一邊走著,這時希拉拉塞小姐停下了腳步。
「嗯?怎麼了?」
「很抱歉,我在這裡就告辭了。接下來我要去報告大好母子的進展情況,以及波特小姐和薇茲小姐的狀況」
「啊啦,要去工作了嗎?工作還真是辛苦啊」
「您說的是。不過,畢竟為了維持家計。那麼……在這之前……薇茲小姐,還有波特小姐,能過來一下不?有必須先跟你們說的事」
「誒?說教的話就免了」
「是!有什麼事嗎?」
無精打采不耐煩的薇茲和洗耳恭聽的可愛的波特,在這鮮明對比的二人面前,希拉拉塞對她們忠告道:
「不用我重新說明,想必你們已經理解了。兩位是因特例,才允許滯留這個世界的測試玩家。這一點還請不要忘記」
「是!小女子不會忘記!」
「是是~,明白了。明白了!」
「特別是薇茲小姐,請以真真子女士和真人君的母子狀態為參考,努力修復母女關係。可以嗎?」
「……才不要……誰想跟那個白痴媽媽……」
「剛才說了什麼?」
「沒有。是是,明白了,我會努力~~」
「哎……完全沒有領會的樣子……都怪這麼令人不省心的JK,導致自己加班。那麼,我告辭了」
直白地表達了心情後,希拉拉塞離開了。「那、那個人太直白了吧……」「各種意義上都是很強的人啊」真人一行以曖昧的笑容目送她。
那麼。
「嗯?我們接下來該幹嘛呢?」
「已經傍晚了,媽媽我的話也該準備晚餐了」
「嗯……在哪裡准
備?」
「在哪裡,當然是在家裡的廚房啊……」
「我們目前在遊戲裡,正處於絕贊冒險中啊。沒有家之類的」
「啊,對啊!我們在冒險中!……那麼,嗯……」
真真子趕忙拿出了指導手冊翻找起來。
「那就去住客棧吧!媽媽我很久沒在外面住過了!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啊!」
「雖然跟在外面住還是有點區別,不過想想也是。首先找住宿吧」
「客棧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呢……晚飯的話我倒是可以偷點懶,但早飯想要好好做一頓啊」
「早飯也吃客棧的料理不行嗎?這樣比較輕鬆」
「這可不行。這一點媽媽我可不會讓步。就算是遊戲裡面,我也要認真做飯。讓小真吃好三餐」
吃飯也是健康管理的一環。這正是母親作為家庭主婦的真本事。真真子無論如何也要堅持。
「正因如此,還要找個能夠借廚房的地方才行啊……」
「還真是困難的要求……不過交給我吧。作為勇者的我,正是要在這時候發揮領導的作用,引領大家去到最好的客棧……」
「請問,小女子可以說一句嗎!有一鍵符合真真媽媽要求的客棧!小女子一直待在這座城鎮裡,所以很熟悉!不僅有美味的晚餐可以享用,早餐也能借到廚房!」
「這可幫大忙了!波特妹妹真是可靠!」
「與此相對的……這邊的勇者還輪不到出場。噗,好好笑!」
「咕!但是,我不會輸的!下次,下次肯定輪到我!」
就像那個一等星一樣,成為比誰都閃耀的焦點!……真人淚流滿面地看向夜晚的天空。
就在此時,波特的臉忽然陰沉了下來。
「啊,可是……小女子介紹的那個客棧只有雙人間,怎麼分房間就有點難辦了……」
分房間。誰會和誰住一個房間嗎……誰和誰會在一個房間裡度過一夜嗎。
意想不到的難題,使得一男三女的隊伍突然停下了腳步。
「當然是小真跟媽媽一個房間對吧?」
「嚯嚯?想讓我死嗎?斷然拒絕」
「那麼就是我跟真真子女士一個房間!肯定會扮演成一個優秀的女兒不停討好!甚至不惜使用幻覺魔法!誒嘿嘿!」
「別搞這種小惡魔一樣的笑法啊」
「媽媽我到是不反對跟薇茲妹妹一個房間……不過,這樣的話……」
真真子跟薇茲一個房間的話,那麼必然,剩下的真人和波特就要在同一間房了。
「稍微有點擔心啊……小真看起來很喜歡波特妹妹……波特妹妹的話……」
「小女子會幫上先生的!什麼都可以說!小女子什麼都會做!」
「畢竟給人這樣的感覺……擔心會不會犯什麼錯啊……」
「你在說什麼啊,my mother。請相信作為紳士的兒子」
「當然相信你。小真肯定沒有膽子去襲擊毫無防備的可愛女孩,這點我是相信的」
「不要確信這方面啊……」
「不過以防萬一,還是這樣吧」
真真子走到波特的身邊,從後面把波特抱了起來。
「波特妹妹就跟我一個房間。機會難得,和我睡一個床吧」
「好,好的!小女子很感激!嘻嘻」
真真子決定跟波特一個房間了。
「那這就是說……?」
「那這就是說……?」
剩下的兩個人——茫然對視的真人和薇茲成為室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