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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少年的宏偉冒險即將開始……誒,這是什麼情況啦……。(2/2)

目錄

「那麼關於本遊戲,因為是試運營的階段,正式名稱還沒決定。目前暫定為『MMMMMORPG(暫定)』」

「超大型多人角色遊戲的意思嗎?……一股子山寨感……」

「風格是幻想系MMORPG。有豐富的職業選項,更是可以選擇戰鬥和非戰鬥職業。可以決鬥,道具生產和裝飾房屋等休閒玩法也可以。可以按照自身的遊戲風格來自由選擇的遊戲特色」

「那為何我已經……」

「嗯。為了收集測試數據,系統自動分配了還沒有任何人選擇過的職業。這也是不能變更的。別怪我」

「一上來就被剝奪自由了嗎……這個世界的傢伙們……」

非常不合理,沒有邊界的瞎扯。這就是世間。

不過,被選為β版的測試用戶還是很珍貴的。而且還是完全潛行下的測試遊玩。老實說對這點還是很開心的。真人總算恢復了精神,站了起來。

「哈……總之對於概要是大致了解了。也就是說像網遊一樣的東西吧?」

「嗯。這麼快理解真是幫大忙了。……那麼真真子閣下如何?能否理解遊戲系統?」

「誒……那個……」

「嗯?如果有什麼在意的地方,不要猶豫儘管問。老朽會逐步回答的」

國王露出格外溫柔的笑容後,似乎有什麼困惑的真真子提出了問題。

「那麼,那個……所謂的zhanghao,是什麼東西?」

「「誒,從這裡開始問?」」

國王和真人的聲音漂亮地同步了。

「嗯

……作為參考,請問真真子閣下,你覺得zhanghao是什麼東西?」(譯者注,日語帳號使用音譯account,有人不懂也不是不可能)

「zhanghao……嗯……」

真真子深思熟慮地做著「啊、啊、啊、啊」的發音並彎曲手指數次數,隨後露出了像是詢問「是這樣的嗎?」的微笑。

嗯。真真子所熟知的網遊知識只有這個等級啊。

國王維持著溫柔的笑容,看向真人。

「真人閣下。真真子閣下就拜託了。good luck」

「喂!?別丟給我啊!?趕緊做點什麼吧!?」

「什麼都做不到啊!」

「把威嚴都丟了也要丟給我嗎!?」

「要問為何的話,那是因為老朽是個NPC!如果不是事先預裝的文本的話,就什麼也不能說!如果擔任初期說明的老朽也要兼任初學者教育的話,那就請準備交個10kb以內的文本吧!運營還請努力!」

「明明是個被製作的數據,卻也還要向運營提要求嗎……為什麼是NPC……」

「順帶一提,這個遊戲裡面是測試玩家和NPC兩者共存的,表面上基本無法區別。當無論如何都想判斷的時候,向對方說點工口的話語就行了。NPC只會按照設定的語言回答」

「這種判斷方法鬼才會用啊」

不過,能夠講這種、那種的台詞……什麼的,絲毫不打算做這種事。才不。

那麼。

「話就先說到這吧。剩下只要實際習慣一下就可以了吧」

「嘛,確實……與其說這說那的,實際試一下還要快一點……!?」

總而言之,當真人快要接受這點說明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對不對,等等。真的沒有問題嗎。還是有問題的吧。

真人的旁邊,是不知何時見縫插針靠了過來的真真子。

「欸,等一下!最重要的問題還沒說完!」

「那麼。真人閣下還有什麼想知道的?請告訴老朽。……為何母親也是同行?想知道這一點嗎?」

「對,對!還請詳細告知!」

「但是關於這一點,老朽不能說」

「哈!?為什麼啊!沒有文本嗎?」

「倒不是這樣。……母親一起同行這點,跟這個遊戲的目的有很深的關聯。所以就不詳細說明了。如果說明了的話,就有可能會強加運營的意圖……這可不好。還請在冒險的過程中自己察覺,由自己意識到才是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哈?……那個……你講的是什麼?」

「大致的情況已經事先傳達給母親那邊了。小孩子不清楚也行。心潮澎湃地向前進吧,在一起不斷的冒險下,去領悟就行了。……那麼」

國王站了起來,碰了一下王座後。王座便消失了,在那之下的石頭地板發出低沉的聲音沉了下去。露出了通往下方的螺旋台階。

「到下一個場景了。跟老朽來」

「喂,等等!別那麼快走啦!好好說明一下……」

「好啦,閉上嘴跟上。就算是對現狀抱有不滿或不信任的勇者,也會有無法預料,無法不被嚇到的禮物準備在那哦?」

「就算用好話來騙我也是沒用的!」

「哦?那麼新帳號註冊+首次登陸的特典也不要了嗎?」

「欸……初回特典……?」

誘惑一下子擊中了內心。

無論是什麼樣的網路遊戲,放棄豪華的初回特典這種事……一般人是做不到的。無論怎麼掙扎也不能無視。要了,總之要了。

當然,即使是勇者,也戰勝不了此誘惑……

螺旋台階的下方,又是一個圓形空間,牆壁上排列著無數的門,每個門上都有著諸如【聖騎士】、【魔道士】、【花店老闆】和【農民】之類表示各種職業的牌子。

在那之中有個【勇者】的房間。正當跟著國王踏進去的真人眼裡映入那東西的時候,他心中原本一直縈繞的不滿和不信任統統都被忘得一乾二淨。真人吞了下口水。

劍在那裡面。絕世好劍就在那裡。

「哦……真的嗎……」

用微微泛光的石材建造的小屋的中央,放置著一個不能環抱的大岩石,而在那之上插著三把劍。

如岩漿般的灼熱顏色的劍。如深海般蒼藍色的劍。晶瑩通透的透明的劍。

就算是從來沒見過真劍的真人,也能一眼識出這三把不是一般的劍。散發出的不是武器所謂的威壓感,而是別的什麼……像是強得毫無道理的存在擺在眼前時那令人心生畏懼的物品。

「果然感覺到了什麼呢。不愧是勇者」

「哪裡哪裡」

「那麼真人閣下。選一把喜歡的拿去」

「……我可以收下嗎?」

「當然。……老實說,這個本來是作為最難任務的報酬所準備的,不過最近的玩家如果初回特典不夠好的話就一點兒不上心。總而言之,就是魚餌啦」

「這樣的話我可不想聽」

「最近的人都很奢侈啊。明明以前的勇者都是握著木棍便踏上旅途了」

「紅白機世代的人給我閉嘴」

「那麼真人閣下。您的劍是?」

「好……」

真人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走到了透明色的劍的前面。

要問為何這麼想,其實真人自己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依據。不過就是有種感覺。

「(怎麼說呢……適合我的絕對就是這個了……一定沒錯)」

太陽、月亮和星星。劍柄上的精細裝飾讓人能聯想到天空,真人握著劍柄,將其拔了出來。

劍身深深刺在看起來十分堅硬的岩石中,然而真人的手卻沒感到任何抵抗就拔了出來。

「原來如此。真人閣下看來是被高遠的天空所選中的勇者啊」

「被天空所選中……?」

「閣下手中的那把劍,是廣闊天空的聖劍法爾瑪門特。很久以前這個世界的天空被黑暗所籠罩的時候,僅僅只是一揮就將所有的黑暗切開的傳說之劍……有這樣的設定」

「最後那句多餘了。不過嘛,看起來就像是非常強大的劍……雖然聽了說明,不過這個強大還是不明不白啊」

「那麼就讓我用方便理解的方式說明吧」

國王將老花眼鏡帶上,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封面上寫著【官方指導書】,國王熟練地翻動起來。

「嗯,法爾瑪門特……對空中單位造成兩倍傷害,三倍暴擊率,擁有活動道具中最高級別的攻擊力,不能交易」

「確實很容易理解,不過感覺沒什麼用。還請好好介紹世界觀」

「不要擔心。正式發行的時候肯定會好好做的」

因為是β測試版,什麼都很完備也是不可能的,某種程度上還是想更認真地了解一下……不過反正也問不出什麼,所以真人就沉默了。

總之。

「怎麼樣真人閣下。這樣還不拿出幹勁嗎?」

「嗯……這個嘛……」

國王所言極是。說得很對。當手握天空的聖劍法爾瑪門特的那一瞬間,真人的內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

「(我的手上,正握著劍啊……)」

手上傳來的觸感正在訴說著什麼。那是刻在男人本能中的欲求——名為戰鬥這一對雄性而言,與活著等同的欲望正在被勾起。

而且真人手上的是傳說中的劍。最高級別的武器。在冒險和戰鬥中是被約定為最強的存在。

這樣的光榮有捨棄的理由嗎?那樣的理由怎麼找都不會存在。

「哈……完全被征服了,雖然很不甘心」

「雖然很理解你的心情,但還是覺悟吧。就把它理解成是身為勇者的真人閣下的宿命就行了」

「是嗎……啊不過,就算被叫成勇者,也還沒有實感」

「說什麼呢。真人閣下已經手握傳說之劍了吧?那是非勇者就無法得到的物品。真人閣下明顯是勇者。是毫無疑問的真正勇者」

「啊,你這麼一說……感覺不好意思啊」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吧?真人閣下是勇者。是這個世界的英雄。自豪吧,救世主!」

「所、所以說……,不要這樣說啊……太過獎了」

勇者。英雄。救世主。作為勇者的英雄救世主。三連擊達成了,開玩笑!

「說真的吧。……實際上,遊戲能否努力到正式運營還要看測試玩家的結果。這跟諸位的活躍息息相關……請引導這個世界走向新的次元吧。能做到這些的唯有諸位」

「欸……?嘛,只有我做得到的

話,總之還是干吧」

「嚯嚯,就是這樣。小真的話肯定能做到。因為是媽媽我自豪的兒子嘛」

「嗯……,自豪的兒子?那是當然……呃……」

「那麼媽媽我也借用一下劍吧。嘿咻」簌簌兩聲。

真真子將插在台座上的灼熱色的劍和蒼藍色的劍拔了出來。竟然將兩把不是被選中的人就不能獲得的傳說之劍給輕而易舉地拔了出來。

感覺進展順利的國王和得意洋洋的真人不禁翻了白眼。欸,等一下?剛剛發生了什麼?誰來說明一下please?

「那、那個……國王,這是……?」

「對不起。除此之外什麼都說不了。請原諒作為NPC的老朽吧。……哦哦,對了。稍後把這本指導手冊交給真真子閣下。那麼,請自便」

將給真真子的額外贈品交到真人的手上後,國王便不知去向了。

穿過設置在勇者房間深處的門後,出現在眼前的是圓形競技場。沒有觀眾席,而在無盡的空間裡孤零零的擺放著一個戰鬥舞台。這是為了教學對戰而設置的場所。

站在舞台邊緣的真人掃了一遍手上的指導手冊。隨後他立即找到了想要知道的情報。

「『特拉德馬德爾』和『阿爾圖拉』……」

這是真真子手上兩把劍的名字。

灼熱色的劍是特拉德馬德爾。是大地之母的聖劍。是開天闢地時由大地所孕育的生命。是作為這個世界所有生命的起源之劍,介紹是這麼說的。

蒼藍色的劍是阿爾圖拉。是海洋之母的聖劍。據說一揮便將向世界襲來的大洪水鎮壓住。也有著由大地與海洋分隔統領世界的契約之印,介紹是這麼說的。

實際上這兩把劍究竟有多強大,關於這一點由下可知。

【特拉德馬德爾:對陸地怪物造成兩倍傷害,暴擊率三倍。全體攻擊。活動道具中最高級別的攻擊力。不可買賣】

【阿爾圖拉:對海洋怪物造成兩倍傷害,暴擊率三倍。全體攻擊。活動道具中最高級別的攻擊力。不可買賣】

特別記載的項目是,這兩把的全體攻擊是作為「平均傷害」。一次攻擊的傷害事先決定好,依照攻擊對象的數量平均分配給每一個個體。

這樣的武器實際使用後是這樣的。

「看好了,小真!媽媽我要上了……欸!」

真真子高舉右手所握持的特拉德馬德爾,然後揮了下去。

與此同時,從地面冒出了無數個劍一般尖銳的石柱,一齊朝著怪物飛去。

「唔嘎嘎嘎嘎嘎!?」「咕呀啊啊啊啊啊!?」「呃噗!?」「呀呼啊!?」

真真子眼前的螞蟻、青蟲、蜘蛛、狼和熊等各種各樣的怪物被劈成兩半後消失,如此乾脆。

不過馬上又出現了新的怪物群!

「媽媽我是不會輸的!因為我想把自己的有點展現給小真看!……欸!」

真真子水平方向用力揮動左手握持的阿爾圖拉。

於是,蒼藍色的劍所划過的地方湧現出水流,隨即分裂成無數水滴,像彈丸一樣發射了出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咦!?」「咕哈啊!?」「嗚咕咕咕……噶呼……!」

超高速的水彈掃射而出,沐浴其中的怪物們被打得千蒼百孔,身體在一瞬間分崩離析。敵人的第二波也全部驅逐。已經是非常的簡單。

然而還沒有完。戰鬥還在繼續。空中出現了敵人的身影!

「小真!現在正是展現小真力量的時候!加油!」

「……啊,好的……」

真人合上指導手冊,隨意地將法爾瑪門特朝空中一划。

霎那間,從透明色的劍身釋放出了一道衝擊波,自動朝敵人追去。自在飛舞的劍氣直接擊中了怪物。

「皮喲!?」

上空飛舞的一隻麻雀大小的怪物,被擊中落下並化成了灰燼。

怪物被擊殺了!

然後真人當場跪倒在地,眼淚嘩地一下流了出來。

「……嗚……不對啊……哪裡搞錯了吧……絕對是搞錯了……」

「怎麼了小真!?難道是受傷了嗎!?給媽媽看看!?」

「不是……不是受傷了……不是這樣的……」

的確,法爾瑪門特很強大。能夠施放出自動追蹤的斬擊,這確實是一把強力的劍。拿出自信來。甚至是誇耀自己都是應該的。

然而,真真子的普通攻擊是全體攻擊,而且因為有兩把劍所以是兩次攻擊。

跟將數十隻怪物輕鬆打倒的母親比起來。

「(我……真是水平低下啊……)」

只能哭泣了。只能鬧著脾氣睡倒了。還能幹嘛?

真真子靠近了變成這樣的真人。

「小真!好了,打起精神來!小真的攻擊很厲害哦!不但透明而且還『咚』地一下飛過去,媽媽我嚇了一跳!小真的樣子也很帥啊!」

「拜託了,請不要用那種方式來激勵我了……明明已經消沉到不能再消沉了,還想再傷口上撒鹽嗎?」

「沒、沒有那個意思啦!不是這樣的……好,好了,總之先站起來!一起來tuto……等等……那個,是什麼來著……」

「……是tutorial(教程)」

「就是那個!媽媽我以前也做過哦。跟朋友一起『晃-晃-』的」

「不對啦。完全不對。我們可沒有排成一列來迴轉啦」

「是、是啊。確實不是敘舊的時候呢。……那麼……總之,先這樣吧,繼續前進不!我說,就這麼辦吧!接下來肯定會更開心的!」

這麼說著,真真子挽住了手腕想要拉真人起來。真人卻把那雙手甩開了。

「小真……?」

「如果想去冒險的話,老媽一個人去不就好了。雖然出了地圖會有怪物出沒,不過憑老媽的火力,肯定輕鬆自在。開場就能輕鬆完勝」

「火力?媽媽我不能噴火的啊?又不是煤氣爐」

「不是那種火力啦」

火力換句話說就是攻擊力。採用了描述槍械火力的一個用語。對媽媽而言確實可能有點難理解。不過這事先放一邊。

「哈……好了,你去啦。別管我了」

「怎麼這樣……」

真人已經pass了。全部都pass了。以甚至連呼吸都想放棄的架勢精疲力竭地橫躺過來,如同死了一般。做出一副什麼反應都沒有的死屍狀。

「嗯……小真……這時候該怎麼做才好……啊,有了!」

正處於困惑中的真真子伸手把真人隨手丟了的指導手冊拿了過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拼命翻找。

「應該有攻略方法……勇者兒子討厭一起冒險時的應對方法……」

「怎麼可能會寫那種精確的攻略法啊。這指導手冊是什麼鬼……」

「『如果知道了你的通常攻擊是兩次全體攻擊的話,兒子應該會非常高興。肯定想抱大腿要求一起冒險』雖然是這麼寫的,這不是騙人的嗎!小真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啊!」

「……嘛,基本上是會高興的」

「欸,這樣嗎?」

「那是當然的。擁有高火力的全體攻擊啊?而且還是兩次攻擊。……如果遇到了這樣的玩家的話,這邊一定會全力邀請組隊。就算花錢也想成為夥伴」

「那麼,為什麼高興不起來呢?……為什麼……」

真真子開始深思起來,隨後忽然察覺到,戰戰兢兢地詢問道:

「難道……雖然是自己的猜測,難道……是因為媽媽我的關係嗎?」

「沒錯,那就是問題的關鍵。……可以問一下嗎?」

真人直起身子,重新面朝真真子坐直。他儘量平心靜氣的,一邊提醒自己不要破口大罵,一邊認真說:

「給我說明一下」

「說明……」

「全部啦。全部。我是叫你把這個狀況全部說明一下。……老媽肯定是知道什麼吧?畢竟國王說過大體上的情況已經向老媽傳達了。跟運營方面有過交談對吧?」

「那個……」

「老實說,傳送到遊戲裡面本身就很奇怪,不過關於這個我自己也很歡迎所以就不問了。……但是,這跟我想像的傳送到遊戲裡有什麼不同。要說是哪裡不同的話,那就是老媽也一起跟過來這一點」

「別家的母親,應該偶爾也會跟兒子一起傳送到遊戲裡面的」

「沒有!絕對沒這事!不可能的!不如說如果有了就會很困擾的啊!面向青春期男孩的幻想故事裡有家長存在,不要啊!很礙事啊!」

「呣。小真的說法很欺負人啊。媽媽我很生氣的」

真真子鼓起腮幫一副生氣鬧彆扭的樣子。真真子生氣了。這人真是可愛啊……

不對,等一下!對方是親媽啊!四十歲左右的親媽啊!可愛這個詞不應該在評價的範疇內!沒有這事!

「開什麼玩笑!不用你賣萌,好好回答啊!」

「好,好的!會回答的!」

「為什麼老媽也會一起過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請仔仔細細說明一下。來吧」

「不、不過……一開始還是不要把情況說出來的比較好……一起冒險,一起積累各種各樣的成就,在此之上自己察覺到才比較好……」

「夠了,快說吧!不要讓我煩躁了!……我說老媽,真的再不適可而止的話,就……」

「怎、怎樣……?」

「就斷絕母子關係了!」

衝動之下從口中蹦出來的話語。急躁之下不經思考的話語。

只是腦子一熱,然而在腦子一熱的情況下卻直接說了出來……隨後直接擊中了真真子,使她失去了表情。「……啊……不是……剛才的是……」當真人發現自己失言的時候已經晚了。

真真子那茫然若失的眼角中,慢慢滲出了豆大的眼淚,隨後直流而下。

母親一邊哭泣,一邊直視過來。

「……對不起。媽媽我啊,應該怎麼說明才好,是真的不明白。白瀨小姐她們似乎有很多隱情,我不知道該向你透露到何種程度好」

「啊,嗯。知道了。如果有什麼原因的話,那就……」

「不過呢,有一點要先說明。媽媽我,絕對不會做出欺騙小真或者讓小真受傷的事情。這一點請一定相信」

「啊,知道了。」

「媽媽我呢,只是想跟小真關係變好點。跟小真一起冒險、一起各種閒聊、一起各種努力、成為關係親密的母子,我想的僅僅是這些。所以呢……嗚嗚……所以呢?」

「明白了,已經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完全理解了!」

「所以呢,拜託了……」

「啊、啊……」

「斷絕母子關係什麼的,這樣令人傷心的話不要在說了哦……媽媽我呢,從出生至今所聽過的話里,這一句是最痛苦、最傷心的」

從真真子眼中冒出的淚水無法停息。悲傷的水珠嘩啦啦地往下掉。

真人搞砸了……

自己讓親人悲傷落淚。都怪自己,眼前有一位正處於悲傷之中的母親。

沒有比因兒子而品嘗到如此痛苦的事了。

「(……看看我都幹了什麼……)」

這並不是失去理性的話。作為母親生下來的兒子,被賦予的生命本身就已經沾染上了這樣的一種願望:希望親人能夠一直開心健康地生活。讓他們感到悲傷的話,連靈魂都坐立不安。既不可能忍耐,也不可能無視。

真人突然正坐,將額頭磕在競技場的舞台上。

「老媽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完全沒有那麼做的意思!雖然那麼說了,但完全不是那個意思!所以!」

還請原諒。還望不要哭泣。真人正試圖如此拼命地訴說時,腦袋被來回撫摸著。真真子一邊說著「你這傢伙」,一邊用手溫柔地撥動著頭髮。

「……老、老媽?」

「媽媽我呢,最喜歡體貼媽媽的溫柔小真了」

「謝,謝謝……說了奇怪的話,真的萬分抱歉」

「嗯,不敢當……這樣可以了。來,起來吧」

「啊,啊……那麼……」

抬起身來後,又一次見到了母親梨花帶雨的樣子。直視的話果然還是不習慣,真人的視線望向了後方。這時真真子說到,「誒。說話的時候不好好看著對方的臉可不行哦」「知道了」因為沒有辦法所以只好又對視過去。

真真子擺出一副想要成為夥伴的樣子給真人看。

「啊……能看到媽媽擺出這種樣子,真是做夢都沒想過」

「誒。要好好看著。媽媽的話要好好聽著」

「哦,哦……」

「媽媽我想跟小真一起去冒險哦。媽媽能成為小真的夥伴嗎?」

讓母親成為夥伴嗎?

絲毫沒有猶豫。因為選項只有一個。

「……嘛,也行。老媽的火力這麼強,肯定能幫上忙。與其說是可以成為夥伴……嘛不如說……如果能來的話就好了」

「好的。那就這樣吧。從今往後請多多關照,小真」

「嗯,嘛……這邊也是,還請多多關照,老媽」

真真子成為了夥伴。

「不過小真啊。有一句話還是想說」

「嗯?什麼啊」

「媽媽我可不會噴火哦?畢竟不是煤氣灶」

「都說了不是那個火力啊,要說幾遍才能明白啊老媽!?」

也許,這場冒險最大的敵人,就是母親的理解力吧……真人不禁如此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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