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刃心切磋 尾聲（2/2）

第二，進行人體實驗時，必須徵得實驗體的完全同意。

本來是打算進位人體試驗本身的，但這一點被希兒妲拒絕了。嘛，這是當然的吧。這就是希兒妲的目的嘛。

所以至少要做到自己能確認希兒妲的實驗行為，這就是條件一的目的。

至於條件二，對於被實驗的個體來說是徒有其名的吧。被實驗的人恐怕會處於無能為力的狀態。即使本人並不希望那樣，但可以輕易威脅同意，這一點很容易想像得到。

就像奧菲利亞那樣。

既然如此，就只有綾斗自己來識別了。

兩個條件結合在一起，如果知道希兒妲真的染指非人道實驗——

「如果她違反約定……那時會由我親手破壞這個設施。」

聽綾斗如此乾脆的回答，尤莉絲第一次露出笑容。

「呼呼呼，真是白痴一般的想法。雖然你和《黑爐魔劍》確實可能做到這一點，但這才是完完全全的犯罪哦。」

「我，我知道。總之，只要讓她知道我有這種覺悟就可以了。」

綾斗自然沒有這種權利，就像尤莉絲說的，這將成為極其重大的犯罪。這個萬應素加速器的建造耗資千萬，更不可能只有希兒妲一個人在使用。

但是，這就是綾斗想到的負責的辦法。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奧菲利亞的慘劇再度發生。

「嘛，沒辦法。那時候我也一起幫忙吧。盛大的，燃盡吧。」

尤莉絲笑著敲敲綾斗的背。

「尤莉絲……」

綾斗坦率地對這番話表示感謝，然後詢問尤莉絲老早就想問的問題。

「對了……為什麼最近身上總是帶著那種傷？」

從一月開始，不知為何尤莉絲身上的火傷和創傷就變得多了起來。

沒有哪一個是什麼嚴重的大傷，身為《星脈世代》恢復也很快。只要過一會兒傷就會好轉，但馬上又會有新傷出現。

「！這就是那個……特訓。」

「就算是特訓，到底和誰？」

「啊啊，快點綾斗，不快一點就跟不上了哦。」

尤莉絲像是逃避一般加快速度走向前方。

「那麼那麼，現在開始就要往地下走了。」

希兒妲招手讓綾斗他們進入大型電梯後，以十分熟練的動作操作空間控制板，開心地開始自己的解說。

「咿呀——，雖然我也是盡最快速度努力，但還是讓你們等了這麼久，真是抱歉。嘛，像這種實驗一般都是準備部分花費最多時間呢，有的實驗準備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實驗本身卻只進行幾秒鐘。」

希兒妲一邊說著一邊展開空間窗口。

「那麼，我再說明一下實驗的內容。讓通過加速達到高能狀態的萬應素和天霧遙的結合模式連接，從而解除她的能力。這是這個設施的簡易地圖，這裡是入射口，這裡則是照射口。天霧遙被放置在照射口這裡的特別裝置里……」

然後希兒妲開始了更近一步的解釋，果然已進入專業領域，就算綾斗也難以理解。尤莉絲顯然也是如此，一股不耐煩的樣子。

就這樣有的沒的度過了一段時間，電梯停止，

厚重的門打開。

無機質的道路前方，是一個控制室。裡面有約數十人左右的員工，和希兒妲一樣穿著白大褂，在控制室內繁忙工作。

「然後，……」

希兒妲坐在控制室的中央位置，周圍瞬間浮現了無數的空間窗口與光學鍵盤。

其中一個窗口映射著失去意識的遙的身姿。要坐在像小房間一樣大小的裝置里，看起來就像會被機械的怪物吞噬。

「……嗯，沒什麼問題。這裡隨時都可以開始哦。」

希兒妲在檢查了許多數據和圖表後滿足地說道。

由於過於果斷而有些倉促，但也沒有在這裡猶豫不決延長戰線的打算

看都綾斗點頭，希兒妲立刻打了一個響指。

「那麼——實驗開始！」

緊接著，映出遙的空間窗口立刻充滿稻妻般的炫目光芒。

「咕……！」

同時刻，尤莉絲按著頭露出痛苦的表情。

「尤莉絲！」

「啊啊，優秀的《魔女》或《魔術師》，有可能會受加速的萬應素影響而頭痛。雖然這裡應該是完全折斷了萬應素才對……恐怕是她很優秀吧。別急，不會對身體有影響。」

即使希兒妲在講著話，她也依舊不停地檢查數個空間窗口。

「比起這種事，現在開始我來證明，能救醒你姐姐的人只有我一個。請看好。」

如此宣告後，希兒妲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舞蹈。

「聽好，想通過萬應素加速器解除能力，首先就要解析結合模式。通常情況這會不可避免地消耗極長時間——但是，我不需要那麼久。現在，我就即刻完成這一成就！」

緊接著嗎，遙的四周光之鎖若隱若現。

「不斷隨時調整反射率，推測出結合模式的同時將其解除。你即使找遍世界，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只有我一個。只有我的才能，才能做到這一點！咳嘻嘻嘻嘻嘻嘻！」

高昂的笑聲中，混雜著狂氣與陶醉。

但是，就算不能理解，也能隱隱約約體會——無論是好是壞，希兒妲的才能是多麼稀少的存在。

遙周圍的鎖慢慢變得清晰，可以清楚的發現上面的裂縫在逐漸變多。

「來吧，迎接終曲了！」

接著，希兒妲像一位鋼琴家剛剛結束激難的演奏，手指在鍵盤上敲止。將遙禁錮的光鎖立即粉碎。

控制室被靜寂包圍，綾斗探出身子迫不及待地看向空間窗口另一端的遙。

然後——

「綾，斗……？」

遙慢慢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