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章 女神的命題（2/2）

對不起，沒保護你。

我明明想道歉，卻說不出口。分明非得道歡不可，浮現腦中的卻是另一句話。

「……你一直……叫我去學校，可是我都不聽……」

「是我不該勉強你才對，不對的人是我。J

「你怎麼在這裡……那個時候你跟我一起死了嗎……？」

我忘卻自己還是小孩的身分，變回森岡弘人。

幼小的莉歐娜也變回宮村陽菜。就連滿臉淚水的表情也和轉生前的青梅竹馬一模一樣。

「不對……小弘……只有小弘……為了救我……」

死掉了。果然，只有我……

「那麼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轉生成『莉歐娜』？你如果還活著，這種事情……」

「……小弘的喪禮結束後，我拜託小弘的媽媽讓我看你的房間。小弘在玩的遊戲……叫做永恆幻境對不對？」

「陽菜你……進了……我的房間嗎……？」

莉歐娜點頭，接著用顫抖的聲音難為情地說：

「我啟動那個遊戲，稍微玩了一下，意識就越來越模糊……然後我遇見叫做女神的人。她告訴我小弘死掉了，可是你轉生到了別的世界……然後……」

「你就追著我……轉生到這個世界了嗎……？」

陽菜明明還活著，但她卻捨棄自己的生命，來到我身邊……

「因為我想跟小弘道歉。對不起，我這麼固執……」

「……固執是……什麼意思……」

莉歐娜的小手輕撫自己的頭髮。

那是陽菜一直戴著我送的髮夾的位置。

「就算你說不好看，我也想一直戴著。因為那是小弘送我的禮物……J

「……白痴嗎。為什麼你要……沒有必要對我做到那樣吧……為什麼要對我這種一事無成的廢物……！」

陽菜如果沒有啟動永恆幻境，就不會轉生來到異世界了……我無法阻止自己這麼想。

「……我如果……不玩遊戲……你就……」

「不對……不是這樣。小弘，你說遊戲比現實還棒對不對？我也創造了一個角色，稍微玩 了一下。真的很好玩喔。」

「……你為什麼要做到這樣……你不是在跟那傢伙交往嗎……？」

我的另一個，男的兒時玩伴。陽菜應該在跟他交往才對……但她卻看似毫不猶豫選擇轉生來到這個世界。

「……是我自己選的。我跟女神談過後，決定轉生的。」

莉歐娜巳經不哭了。她用哭到跟兔子一樣紅的雙眼露出害羞的表情，堅強地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想去小弘在的地方。」

「……為什麼，你要……」

「因為我想跟小弘說實話。我沒有跟任何人交往。」

她是為了跟我說這個才轉生的嗎。

太荒唐、太愚蠢……然後，令人無可奈何。

「……就算不是那傢伙，就算沒有跟人交往，你也找得到更好的對象才對……居然來到這種地方……」

「才不是這種地方。這裡是小弘所愛的，美麗的世界……你看，我也喜歡魔法呀。」

這個談吐不是五歲的莉歐娜，而是十六歲的陽菜。

這讓我無比懷念。

—— 恍如隔世的回憶與眼前的少女重疊。

「……你從出生以來就一直有記憶嗎？」

「沒有……一想到小弘會變成石頭，差點被卡車撞的事情就在腦海里出現……我才想起來自己是陽菜。」

「是嗎……也對。可是……J

莉歐娜出生後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是……是因為她忘不了我的名字嗎。

「我也不能笑你呢。因為我才是笨蛋。」

「只不過是因為在前世的世界過得不太順利而已，可是我覺得這個世界的小弘很有活力……很帥。現在是我所認識最有精神的小弘喔。」

「很、很帥……我只不過是拿了額外點數……J

「不只是這樣。小弘，你還會做其他小孩不會的事、自己努力練習不是嗎？我一直想跟小弘玩，所以一直在旁邊看。小弘很有毅力，很厲害喔。」

一直想跟我玩。莉歐娜這麼想，讓我害臊起來。我雖然心想自己得陪在她身邊，但時常無法直率地去見她，反而刻意拉開距離。

因為無論就哪方面看來，莉歐娜都太像陽菜了。我想儘量避免想起已經過去的回憶 —— 然而，現在我知道莉歐娜就是陽菜本人……就再也無法逃避了。

「現在得想

辦法處理翅膀才行。這樣F去你會真的變成魔王……那樣的話，我不知道自己 能做什麼。」

「……只要在沒有人的地方靜靜生活，就不會給大家添麻煩了吧……？」

「我不能讓你這樣。莎拉莎阿姨跟海因茲叔叔都很擔心你……你的朋友也是……」

我繞到莉歐娜背後，解開她脖子上的項煉。就算我們都還只是小孩，我實在沒有從正面幫她拿下的勇氣。

「啊……小、小弘不行！那個拿下來的話會……」

「不要亂動。我又不是不還你……」

♦LOG♦

•你解除了《莉歐娜》的「封魔的首飾」裝備。

拿下項煉後，我取出莎拉莎阿姨給我的項圈。

「我希望你能戴上這個項圈。這麼一來，你就不會繼續變身了……才對。」

「咦……咦咦……項、項圈？是小狗戴的那個嗎？」

「你戴戴看，如果不行的話再拿下來就好。我會再找別的方法……不過有可能得出去旅行。」

「……我知道了。小弘如果這麼說，我就戴。」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戴我這種傢伙的項圈？ J

莉歐娜聽了我的問題，紅了臉頰。接著，她接下我手中的項圈，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比， 以如同要在這個年齡魅惑一切的可愛動作說：

「如果是小弘幫我戴，我就戴。如果是小弘的奴隸，我就願意。」

「不、不是，我知道你在開玩笑，可是這樣好像有點說過頭……」

「誰、誰叫……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出現『你願意成為《希洛特》的奴隸嗎？』的選項。」

我光是拿出項圈就……莉歐娜也看得到對話視窗嗎？看來這是只賦予轉生而來的人的特典。

「……說、說是奴隸，其實只是改變一下職業而已。莉歐娜的種族是『夢魔』，所以職業有限……如果是魔物的一種，那個……只要滿足條件就能進行隸屬化……J

「……小弘這麼在乎我的心情，才會猶豫該不該讓我戴項圈對不對？」

「是、是啊……一般來說誰會喜歡這樣……？」

「……是小弘就可以。其他人就絕對不行……可是，如果是小弘……」

「……我知道了。謝謝你願意聽我的話。」

在優希婭的見證下，我替莉歐娜戴上項圈。接著莉歐娜接受了我的「隸屬化」。

♦LOG♦

•你對《莉歐娜》使用隸臛化。

•你能將《莉歐娜》的職業更改為「奴隸」。請問你要變更嗎？ YES/NO

(……成功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鑽了系統漏洞，還是這也在女神所想的範圍之內。

雖然不知道，但我歷經數次猶豫，在心中做好有可能會被拒絕的覺悟，終於改變了莉歐娜的職業。

「……啊……小、小弘……我的身體……啊啊啊……—•」

♦LOG♦

•《莉歐娜》的職業變更為「奴隸J。

•《莉歐娜》的覺醒停止了。

•《莉歐娜》的變身解除了。

莉歐娜背後的翅膀像是解開的絲線般變回黑色的文字，散去消失。

惡魔的翅膀消失後，莉歐娜完全變回原本的樣貌。我抱住失去意識而倒下的她，感受到她溫暖的身體與沉穩的呼吸。

—— 接著，就在我放下心中大石的瞬間。

♦LOG♦

•《莉歐娜》發動「凶星」！巨大的不幸即將降臨《莉歐娜》

•《莉歐娜》的一部分記憶遛到封印！

「……莉歐娜……！」

我呼喚她的名字，她卻沒有恢復意識。接著資訊視窗也無情地在時間經過後消失。

「……你要玩弄人到什麼地步才甘心……！」

魔王化都已經停止了……然而，命運卻像是在嘲笑我一般，使莉歐娜的記憶遭受封印。

莉歐娜醒來時究竟還記得什麼？我連推測都無法推測。

「……給我力量……把陽菜變成魔王。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想知道答案，就只能找到女神問個明白。

—— 遇到女神時的目的又增加了。只是，僅此而已。

優希婭靜靜地俯視我們。接著她不發一語，將我和莉歐娜放上自己的背，展翅飛翔 —— 從龍的巢穴正上方的出口離開。

(希洛特大人……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跟隨您。您若需要抵達女神身邊的翅膀，我願意成為您的翅膀。)

「……謝謝你，優希婭。」

穿越黑暗的洞窟，我從高高飛上藍天的銀龍背上俯瞰米賽爾的街景。

我們要回去的城鎮，我和莉歐娜的家。

為了邁向這個廣闊的世界，也許會有離開這裡的一天。

—— 但是，我一定會回來。回到爸爸、媽媽還有大家所在的這個城鎮。

V約定的湖畔

萬靈秘藥的效果使媽媽的身體取回生氣、母子均安。預產期也一天接著一天靠近。

我有好一陣子沒跟媽媽兩人獨處，直到某天下午爸爸外出工作，機會才終於到來。

「媽媽呢，好像做了 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夢到希洛特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媽媽拚命阻止，希洛特還是好過分，頭也不回就走了。」

「我哪裡也不會去喔，媽媽。」

我跟爸爸都沒有和媽媽說我取得萬靈秘藥，還有媽媽一度失去生命的事。

「……我想，這孩子應該是女生。最近哥哥只要在身邊，她在媽媽的肚子裡就好高興。」

「這樣嗎……不知道耶。爸爸已經告訴你要取什麼名字了嗎？」

「是呀。如果是男生就叫裘德，女生就叫索妮雅。女神大人是這麼說的。」

裘德……索妮雅。無論哪個名字都是好名字。就替人取名字這點看來，女神也許值得信賴 —— 這麼想或許太天真了吧。

「等生下來能讓我抱抱嗎？」

「呵呵……當然可以呀。等爸爸抱完就讓哥哥抱抱吧？」

媽媽幸福洋溢地摸著肚子。看著她，我引頸期盼小孩終於出生的那一天。

「……希洛特。」

「嗯，什麼事？媽媽？J

在床上坐起身的媽媽呼喚我的名字。下一瞬間，她把我摟進懷裡。

「謝謝你……希洛特。謝謝你救了這孩子……救了媽媽……」

「……媽媽……我什麼也……」

什麼也沒做。我這句謊言不可能騙得了她。

媽媽還活著，又再次擁抱我。

一直忍耐的心情終於潰堤，胸口的感情一涌而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

我抱住媽媽嚎啕大哭。

宛如回到只能哭泣的嬰兒時期，放聲大哭。

—— 能轉生來這裡，真是太好了。

我在媽媽的懷裡打從心底這麼想。

之後，我走進森林和優希婭碰面。

一靠近湖邊，細微的水聲就傳進耳中。

走出森林，我看到少女站在湖畔的淺灘。

「希洛特大人……J

一如往常，半透明的薄紗下只有最低限度的飾品遮住胸部等部位，煽情的穿著使我無法帶她到鎮上閒晃。她本人對於自己的穿著沒有自覺，也完全不感到害臊 —— 原本應該是這樣。

成為護衛獸的優希婭被我看到似乎很難為情，不過她在微笑……像是在說願意讓我看。

「你不待在龍的巢穴沒問題嗎？」

「有眷屬替我守護，沒有問題。最近我常來到森林……不能讓希洛特大人熟識的人遭受魔物攻擊。在暗處保護他們是我的責任。」

「謝、謝謝你……優希婭。前一陣子的你很難想像會說這種話啊。」

我一道謝，優希婭便盯著我看。她的臉頰依舊泛紅，臉上的笑容卻消失了。

「……我從母親繼承了守護寶藏的使命，但是我得同時陪在希洛特大人身邊。」

「啊……不用這樣也可以。只要我呼喚你的時候來就……哇……！」

優希婭湊上前看著我的臉。我的身高還不高，所以她得向前傾……使龍的化身難以想像的

柔軟雙丘受到重力牽引，毫無遺

憾地凸顯自己的大小。

(好、好猛的身材……可是優希婭是龍……)

「我也……想生替我守護寶藏的幼仔。」

「是、是嗎，生小孩……咦咦咦WJ

優希婭應該還只有十三歲。她說想生小孩……不、不對，龍生小孩的適齡期也有可能很年輕，但是……

「我想生希洛特大人的孩子。養育幼龍，託付看守寶藏的責任。」

「等……等、等一下，優希婭……我還沒，那個……做、做那種事情還早……！」

話說回來，龍跟人能生小孩嗎？在那之前，現在的我也還太小，想生也生不了才對……

「女皇龍人化乃是為了與人類交合……其中也有與勇者生下幼仔的龍。我的母親也是……

我們大部分的個體都是半龍。即使混血也不會失去力量。」

「我、我知道了……等一下，你不會是在讀我的心吧……？」

「我身為龍形時能直接與人心對話，也能聽取人心。」

能夠心電感應是嗎……我還沒問她所有皇龍做得到的事情，但持有近乎超能力的力量，只能說真不愧是統御群龍的種族嗎……

(……也就是說……優希婭也知道我想要突破極限……不行，用想的會被她聽到……！)

「……突破極限……？」

我說出技能名稱，她好像還是聽不懂。其他人們也是，體質與魔術素養等詞彙絕不會在日常生活中出現。職業系技能的技能名稱倒是偶而會以「尊重『騎上道』」、「進行『藥師』修 行」等形式使用。

「突破極限指的是……那個，跟字面一樣，是突破極限的意思。皇龍比其他龍族更強的原因……應該是這樣吧。」

「……我所持有的一切都屬於希洛特大人。我說我願意為您奉獻一切……我並不打算訂正這句話。」

優希婭維持前傾姿勢看著我的眼睛。我不禁將視線垂下，看向下方的水面，卻看到遮住胸部的飾品偏向一旁，在水面上映照出兩點粉紅。

除此之外一定還有其他辦法。我能提升優希婭的好感度，和她一起訓練……我應該像這樣耗費時間，找尋取得突破極限的可能。

(……可是……如果能吸的話……只要一次、或兩次就……)

「吸……希洛特大人如果想吸，您想吸哪都可以……我會有些心跳加速，但這也不成問題。對生命活動不造成影響。J

「我、我想是不會有影響……可是做這件事再怎麼說也……有、有點不對……」

我明明想要技能，事到如今卻仍想遵循倫理。我得取得突破極限，提升幸運技能，好壓制莉歐娜的不幸……我分明有這種名正言順的理由。

(……感覺有點像在外遇……不對，完全就出局了……至今為止的行動也是……)

「……我是希洛特大人的奴僕。您就算有其他妻子，也不必對我有所顧慮。」

「不、不是，說妻子還太早……唔哇……！」

優

希婭趁我不知所措時起身，接著掀開胸前的薄紗，毫不猶豫地拉起遮住胸部的飾品。

—— 我已經很久沒做了。不和莫妮卡姐姐她們這麼做，認真提升技能等級……這才是正人君子該有的行為。

豐滿的兩粒果實上宛如寫著「限界」「突破」四個大字，我的腦袋真的滿腦子遊戲。

「……取而代之，有朝一日……我想生下您的幼仔。希洛特大人的孩子一定能成為比我更強的守衛。」

我雖然不能跟她保證，但我想要突破極限。直說就是我想吸。最好是在20等前定期、不間斷地吸。

護衛獸優希婭絕對不能拒絕我，但是如此下令的瞬間，我就再也無法說自己是優希婭的好 主人……只不過是個技能狂罷了。

然而，我要是不現在立刻得到突破極限，莉歐娜的凶星不知會在何時再度爆發。我也不可能一直和她一起生活，無法永遠壓制她的不幸……即便如此，若是能在陪伴她時使不幸無效……

—— 藉口就到此為止吧。我想要技能……為此我只能請求優希婭。

「……您只要下令就好。我也一定做得到……希洛特大人想做的事……」

在小鳥鳴唱、耀眼的太陽揮灑陽光、充滿清澈湖水的岸邊，優希婭輕輕在我面前傾身，將下半身浸入水中，用手扶著豐滿的母性象徵，擺到我面前。

♦DIALOGUES♦

•《優希婭》對你使用「授乳」，請問你接受嗎？YES/NO

自從第一次在湖畔見到她的身影、自從看到她的能力值以來，我就不停渴望這一刻到來。 我聽著自己跳到快要壞掉的吵雜心跳，細心注意不讓久久沒有進行這個行為的自己弄痛她。

溫柔再溫柔，舌尖上感受到的甘甜比至今所嘗過任何的味道都要濃厚，具有和人類不同的芳醇。和牛奶也不同……這就是龍奶……

「嗯……嗯嗯……希洛特大人……好喝嗎……我的……嗚嗚……」

她發出從與她敵對時的伶俐表情難以想像的甘甜喘息。我抬頭看她，優希婭便難為情地別開眼，卻不逃走。

——視窗在我品嘗不久之後出現。我夢寐以求的技能終於……！

♦LOG♦

•你好像能獲得「突破極限」技能。

「……希洛特大人……？」

沒錯，貴重技能只吸一次不見得能拿到手。優希婭好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看著我的臉，歪了歪頭。

「……優希婭，對、對不起。再一次……」

「我知道了。主人若是這麼說，無論幾次……嗯……好、好用力……」

第二次我即使儘量不弄痛她，卻還是讓身為絕對強者的優希婭不禁脫口這麼說，用力地渴求 —— 渴求技能。

從今以後我不曉得會呼喚優希婭，偷偷繼續這種行為幾次……我在心裡這麼想。

但在那之後，吸到第五次我都無法順利取得技能，讓我覺得自己沒有才華，差點放棄。終於取得技能時，優希婭的好感度早已抵達了下一階段。

♦LOG♦

•你獲得了 r突破極限」技能—•至今為止的極限似乎不再是極限。

•《優希婭》的好感度提升！《優希婭》對你感到中意。

「……好像隨時都能生孩子。主人好熟練……」

「我、我就說不要叫我主人了啦……你甚至想直接叫我希洛特也可以。」

「果然，以主人稱呼最適合。會有屈服、服従的感覺……十分舒服。」

……難道優希婭有點M的體質嗎？我有點擔心。

♦LOG♦

•你獲得了「皇龍使役者」的稱號！

(稱號……在這種時候？不過這還真令人開心。)

遊戲中也有稱號系統，隨著稱號增加，能進入的地方會變多，也能接受特殊任務。因此取得稱號的好處不少。

「……主人……我還想跟您在一起久一點。」

「嗯、嗯……啊……這樣不錯。這樣很舒服，優希婭。」

「龍也會想戲水，所以我相當喜歡這座湖。」

優希婭心滿意足地抱著我，躺在湖面上漂浮。從地下湧上溫水的湖水在還不到春天的季節，依舊保有恰到好處的溫度。

我不在意衣服弄濕，和優希婭一起做日光浴。只要有她，只要有她這對翅膀……就真的哪都去得了吧。如此一來，我就一定能找到從宿命中解救莉歐娜的契機。魔劍也是……然後，尋找女神也是。

我的冒險才正要開始。取得突破極限後，接下來該做什麼才好？我讓想像力馳騁於自天上所見到的遼闊世界。

—— 我想離開這個國家，認識更遼闊的世界。但在那之前-我想更加認識這個傑內剛公國。

「優希婭，你還願意載著我飛吧？」

「……只要主人下令，隨時都可以。」

「謝謝。那在那之前，先稍微……這樣一+下。J

「知道了……這樣十分舒適。與您接觸讓我十分安心……出生以來我一直沒有這種感 J

她一定一直獨自一人住在那個龍的巢穴，不停守護著寶藏吧。

我想帶她離開，一起看看這個世界。

若是能在旅途的盡頭抵達女神面前 —— 那時。

我就算不喜歡她，卻還是想跟她說：她創造的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