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過河拆橋是一種境界(2/2)
李家在北方,我們在南方,剛好中間夾著一個袁家。
而話外音,就是,南北分制!李家管北方,確切的說是東北,我們管南方。讓袁家夾在我們兩家之間,形成一個隔離帶、受氣包。」
孔英智聽得頭暈目眩,「那三爺爺,我們真要和李家聯手嗎?那太子呢?」
「太子?」孔祥嘴角出現一絲嘲諷,「沒用了!在政治上,過河拆橋、是一種境界。」
「原來過河拆橋是一種境界啊?好高深的樣子!」孔英智迷迷糊糊的。
似乎看出孔英智的疑惑,孔祥難得多解釋幾句:「有些尾巴,就是要乾脆利落的一刀兩斷,別最後把自己拖下水。
這太子不成材,不要和太子一條路走到黑。該拆橋的時候就要拆橋,要拆的毫不猶豫!必要的時候還要落井下石,以此來表達自己的立場!當然,這也是趁機將心懷怨恨的人一棍子打死,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孔英智這下明白了,一滴冷汗流下!政治鬥爭的殘酷,不比大軍團作戰仁慈多少。
天,漸漸亮了,孔祥似乎是踩著朝陽的第一縷光芒,重新回到了帝都武陽城!第一時間就拜訪了李玉龍、袁庸、王川、傅明暉等人。
早朝上,孔祥正式接替大夏國宰相的職位;大夏國的三大能臣、權臣終於再次聚齊。
就在這時,袁庸忽然出列,「陛下,臣要參李玉龍一本。」
蜷縮在皇位上的皇帝陛下立即來了興趣,似乎是一個看熱鬧的觀眾:「哦?說說看?」
李賢、或者說李家給皇帝陛下修皇陵,能讓李家拒絕各個力量的拉攏,能夠保持中立;但這種保護並不是絕對的。說穿了,還是看誰的計謀、手段更勝一籌,誰的臉皮更厚些。
而能混到一品大員的人,自然無須複述。
袁庸好整以暇,「陛下,鐘山郡造反的事情,臣認為完全是李賢、李玉龍父子兩人聯手促成的!歸根結底,是李賢貪得無厭、逼反鐘山郡刺史石成松。
且現在內有李玉龍,外有李賢、李良把持地方,臣以為,此事不妥。
(轉向李玉龍)李大人,為大夏國穩定,懇請李玉龍李大人主動辭去太師之位。」
袁庸竟然要將李玉龍踢出帝都!踢出權利中心!別看現在大夏國名存實亡,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沒有李玉龍在中央撐著,李賢和李良哪有現在的安穩環境。
只是李玉龍畢竟是太師,想要扳倒一個太師可不容易。
更何況,還有過河拆橋的!
孔祥在太子和袁庸期待的眼神中走出,「老臣拜見陛下,回家幾月,老臣反覆思慮大夏國現在的情勢。臣現在有幾點疑問,想要請教一下袁庸袁大人。」
咦?氣氛不對啊!袁庸心中一緊。
孔祥轉向袁庸,「袁大人,你是太尉,執掌全**政大權。幾個月之前,郎中令傅明暉奉命北伐蔡國,卻遭背叛、慘敗而歸。這事雖然看上去是有外人暗中插手,但這畢竟是軍國大事。如此大事,袁大人真的一絲都沒有察覺嗎?」
袁庸登時就呆了!關鍵時刻,從背後射來的冷箭,最傷心、最致命!
這個問題如何回答?說不知道,失職——你這太尉『太無用』;說知道,其心可誅——你當初為什麼不勸阻!居心何在!
然而孔祥不等袁庸解釋,繼續說道,「陛下,現在武陽城竟然無兵可用,這事,恐怕也還需要袁庸袁大人給大家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