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二章 各懷鬼胎(1/2)
飛劍對撞結束,安陽方面數以千計的士兵臉色蒼白,有些人更是一口血噴出——飛劍折斷,心神受損。
安陽如此,晉國更不好受。想要形成萬劍大陣、想要將飛劍送出幾百丈之外作戰,飛劍上要附著格外強大的心神、靈識。如此,飛劍受損,士兵受到的傷害也更加強大。上萬晉國精銳,瞬間就有七千多根基較淺的口吐朱紅、一下坐到地上。剩下三千左右,也幾乎都搖搖晃晃,沒有幾個正常的。
這一場碰撞,短暫而激烈,安陽和晉國都損失慘重;南陽郡和東原郡的士兵將領都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候,潛伏後方的沈建飛猛然睜開眼睛,「就是現在!」
埋伏許久,沈建飛終於等到了機會,這個機會是如此的「完美」。晉國上萬精銳幾乎虛脫,大部分人當即就倒下;而修真者最重要的飛劍已經折斷、真元靈識消耗劇烈。同時,南陽郡和東原郡的士兵還雜發呆中。
四千七百隱藏許久的精銳,猛然衝出,不再隱藏、不再分散、不再躲避,就這樣發起攻擊。決然、突然、一往無前!
風遁術符篆為四千七百勇士增加速度,「金木水火土」各種符篆增加防禦,四千七百人學習晉國的大軍,如同一個整體一樣向前衝鋒;大量符篆形成的防禦,包裹在隊伍四周。雖然沒有形成陣法一樣的陣勢,但整齊劃一、排山倒海的雄姿,同樣威武不凡。
剛剛從埋伏地點衝出來,沈建飛一行人就頂著法術向前衝鋒。法術連成一體,好像一堵無堅不摧的、寶光四射的牆壁,碾壓而去。
「後面有埋伏!」沈建飛等人剛剛衝出來,就被發現了——如此明顯的衝鋒,不可能不被發現。況且埋伏隱藏地點比較遠,距離晉國大軍至少有一公里左右。
東原郡的將領袁錦江見狀,趕緊派出一部分人阻擋;然而南陽郡的孔東來和南宮智兩人,對視一眼後,很有默契的繼續張大嘴巴、裝傻充愣——就當自己還沉浸在剛才狂猛的戰鬥中!
其實,南宮智遭遇過沈建飛等人的埋伏,以南宮智統帥的身份和見識,當然不會忽略這一支強大的隊伍。但眼下的南宮智卻選擇性的『遺忘』了!眼見沈建飛等人向著晉國大軍方向衝擊,南宮智和孔東來兩人甚至還繼續裝傻充愣。
所以,當沈建飛帶領四千七百精銳衝鋒的時候,就只有少許東原郡的士兵過來攔阻;可憐倉促準備的東原郡士兵,根本不知道這四千七百人全都是築基期高手啊。
只見法術閃耀、劍光閃爍,東原郡先頭部隊就倒下一片。後面的東原郡士兵,頓時嚇得不敢動作。
這時候,南宮智「終於清醒」了,「慌忙」下令士兵攔截;但這時候才下令攔截,太晚了點吧!等南陽郡士兵準備動作的時候,沈建飛已經一馬當先衝過封鎖,槍枝率先發威。
可憐晉國不少築基期高手,還沒有反應過來,隔著老遠呢,就吃了槍子。真元耗盡、靈識受損、飛劍毀壞、又沒有多少面對槍枝的經驗,瞬間就有上千晉國精銳倒下。
晉國大帥李立松終於反應過來,一邊要求東原郡和南陽郡幫忙,一邊整頓自己這邊兩百個保存實力的親兵、以及一些還能戰鬥的士兵,開始防禦。
只是沈建飛等人沖的太快了,用風遁術衝刺,比健馬快了數倍,盞茶功夫就衝過一公里距離、來到了晉國大軍前方。
距離近了,槍枝收起來、符篆也失去效果;近距離戰鬥,最好的戰鬥工具就是飛劍。
劍光縱橫,沈建飛四千七百築基期高手勢如破竹;晉國一萬虛弱的高手,和待宰的羔羊沒有什麼差別。那一百多衝過來的親兵,也擋不住如狼似虎的四千七百大軍。
晉國這一百多親兵,不乏金丹期高手,然而在這樣規模化的戰鬥中,十幾個金丹期高手也翻不起多少浪花;沈建飛愣是用三百多人纏住這些高手,剩下的人展開瘋狂地屠戮。
四千多養精蓄銳的築基期高手、向一萬左右虛弱的都站不起來的敵人展開殺戮,飛劍掃過,一地人頭滾落;血氣瀰漫、慘叫沖天。
晉國大帥李立鬆氣得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集團化的戰鬥,個人的力量十分渺小。哪怕李立松是元嬰期初期的高手,也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救援所有手下;最多只能守護一百個左右的大小將領。
但是,李立松下一刻就傻眼了;就見沈建飛一聲令下,安陽士兵每一個人都掏出十張符篆,火焰沖天而起,大地都在燃燒。四萬多符篆疊加,好像太陽墜落地面,岩石在燃燒、河水被蒸乾。
漆黑的黎明,晉國營地在燃燒。而數以千計的符篆集中在李立松身上,讓李立松這個元嬰期高手,竟然不得不狼狽而逃——戰略轉移了。
李立松躲避了,身後的上百個小將領就躲不開了;火焰閃爍間,這些耗盡了真元、靈識受損的將領就灰飛煙滅。
「啊……都去死!」李立松怒吼,憤怒、後悔、殺機一股腦爆發。元嬰期高手發怒,天地似乎一沉,沉重而危險的氣息,籠罩在沈建飛等人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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