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零章 劉國要「取經」(2/2)
陛下,您看,我們是否該去搶了安陽?只要成功了,安陽的財富足以支撐我們五十年的戰爭!」
「額……」齊國皇帝抹了一把隱隱滲出的冷汗,「算了,東方的戰爭就停下吧,我們向西方發展。宰相的目光就是長遠而深刻!」
太師董靜榮不甘示弱:「陛下,我們可以將後夏收為附屬國,如此,我們就能通過後夏建設防線。而且後夏那裡有不少技術和人才,我們也可以吸收過來。」
「咦……這方法不錯!」齊國皇帝立即就心動了,聽起來很有利可圖呢。
賀治國這次沒有反對,而是默然不語。給別人留點表現機會,否則會讓自己顯得太強勢,進而得罪不少人。而且,收後夏為附屬國這件事情,賀治國總覺得有點不踏實;雖然看上去滿滿的全都是好處,但這好處是不是太完美了一點?
作為一個政治家,對於任何「完美」的事物,都有一種本能的警惕!太完美的,完美的就像是白日夢!
一定有某一個地方沒有想到!賀治國微微皺眉。因為在安陽待過很長時間,賀治國對安陽有一種本能的警惕。賀治國敢拍著胸口說,安陽絕不是一個本分的存在,那是一頭正在磨牙的猛虎,隨時可能傲嘯山林。
那麼,是什麼讓自己不安呢?
周圍還在討論,但賀治國卻已經陷入沉思。
將後夏收為附屬國,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難度!
再將後夏作為齊國的藩籬,政治、經濟和軍事的藩籬,作為防禦安陽的第一道防線,也沒有問題!
後夏國內也有一些人才和技術,將這些東西納為己用,很完美。
後夏也有一些將帥之才,如上官廣、如南宮智,這些都是人才,很好!
那是什麼地方沒有考慮到呢?
賀治國憑藉著政治本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卻一時間想不到問題所在。
而在賀治國思考的時間裡,齊國皇帝已經拍板,讓太師董靜榮出使後夏,準備收取這一個豐碩的果實。
…………
齊國朝堂討論的時候,蕭國的談判大廳里,袁庸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張全。
周圍,蕭國的幾個高手全身繃緊,以防發生萬一,現場的氣氛緊張的能崩斷鋼鐵。
張全面色有些發白,卻兀自堅強的看著袁庸,「袁伯父,您也號稱政治上的常青樹,政治上的事情,您應該不陌生才對。」
「我不陌生!」袁庸面色冰冷,「但既然你說到政治,那麼你是否清楚一件事情,政治上話語權,不在政治家,而在政治家背後的力量。
你背後的力量,是否允許你這樣說話?」
這話很不客氣,有長輩對晚輩的姿態,也有強者對弱者的高傲,更隱含了一種「指桑罵槐」的意思——你蕭國不行啊!恐怕這蕭國也保不了你張全!
張全捏著拳頭,有恐懼、也有怒火,卻唯獨沒有後悔——因為無用,張全倔強的昂起頭,一字一字的說道:「我,不、後、悔!這就是政治,總需要有人倒下,也總需要有人犧牲!」
「好!好!好!」袁庸怒極反笑,「這一次我不為難你,我衷心的希望你這『不後悔』三個字能一直持續下去。」
袁庸終究是袁庸,殺子之恨,竟是硬生生壓了下來;而後竟然全心全意的、站在安陽的利益上展開談判。但袁庸這樣表現,卻讓張全的父親張遠暗自心寒——懂得沉默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接下來,袁庸全權代表安陽和蕭立明談判很多問題,包括開通商業、技術交流、軍火交易等,還有建立統一戰線,共同面對來自西邊各個國家的攻擊等。
蕭立明當然知道安陽不會是什麼「大善人」,但現在的蕭國確實是有些「生不逢時」,處於四面八方的夾擊之中。
這次談判,整整進行一天多時間;最後雙方滿意的簽字蓋章。
只有張遠看著袁庸的笑容,心頭不斷下沉、再下沉!談判的這一整天時間裡,張遠和張全這父子兩人,被袁庸那「微笑」的眼神給嚇怕了。有時候,微笑比兇狠更讓人恐懼!
「蕭國,怕是保不住我們父子兩了,要儘快另謀生路!」張遠心中開始嘀咕了。
…………
而也就在同時,東方的安陽,劉國宰相韓元昌找到了李賢,要取經——要與安陽交流法制、法律等!
李賢很驚訝,真的很驚訝,劉國是什麼國家,那是瀛洲東方唯一的一個採用法家思想的國家。安陽的司法部部長公孫無傷,就是劉國的人呢!還是當初海軍統帥常林從劉國帶回來的。
而且,安陽的法律大全等等,各大書店都能買到;司法廣場還有專門的人員負責「掃盲」。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多前來安陽學習法律的,根本不需要找安陽官方諮詢——自學就足夠了。
可劉國宰相韓元昌不僅僅找到了安陽官方,而且還是直接找到李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