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五章 消息(1/2)
『哭了四天了啊……』
『好可憐……』
『膝蓋都磨出白骨了,真狠啊。他不痛嗎……』
『你看他眼淚,是紅色的。這都哭出血了……』
商王國的百姓議論紛紛,哭了四天時間,這司馬軒也幾乎成了商王國最新的風景線了,一條悲傷的風景線。
司馬軒哭的是如此傷心、如此絕望;周圍跟著司馬軒過來的侍衛,都已經挺不住了,一個個坐在地上,兩眼無神,一身狼狽。
這天中午,李賢和眾官員討論完了在妖族建設鐵路和『破壞性開挖礦山』的計劃後,再聽著耳邊若隱若無的哭聲,終於忍不住了。
李元明最會察言觀色,眼見如此狀況,見李賢看著議事大殿外面有點發呆,立即說道:「賢王,臣斗膽,這司馬軒已經在外面哭了整整四天時間了。其心可嘉,晉國有如此忠臣,不當滅亡。
況且,司馬軒的為人,足以讓我們為此出手,成就其個人的美德;也成就商王國鼓勵忠貞的美德。
但我們這次出手,不是涉及國家政治,僅僅只是看在司馬軒個人的付出上。」
李元明帶頭,其餘的官員紛紛出面。司馬軒這四天的表現,著實打動了不少人。不管是官員,還是商王國的普通百姓。
別的不說,連夏青青都有些不忍心了。
只有李賢很想翻白眼,我這四天都沒睡好覺怎麼算?
好吧,這只是碎碎念;到了眼下,李賢也只能嘆息。「嚴澤安,你去告訴司馬軒,我同意出面調停戰爭。讓人送司馬軒去晉國大使館,派幾個醫生過去。」
「是。」嚴澤安也鬆了一口氣,看到司馬軒如此,嚴澤安難免有幾分感同身受——曾經,俺也是蔡國的宰相,也為蔡國嘔心瀝血。如今看到司馬軒,似乎喚起嚴澤安過去的記憶。
嚴澤安出來時,城主府外面已經有很多人,而司馬軒已經哭得好似即將凋謝的花朵,已經有一點奄奄一息了。
見到嚴澤安穿著正式的官服出來,周圍百姓立即安靜下來;只有司馬軒還在嚎哭不止。
嚴澤安看了看司馬軒,此時的司馬軒膝蓋已經磨破,白骨都露出來了;血液已經凝固,和泥沙混雜在一起。
嚴澤安有些感慨,同樣作為一個為國家付出一切的宰相,嚴澤安能體味到司馬軒現在的痛苦——心靈上的痛苦和絕望,已經讓他忘記了身體上的傷痛。
來到司馬軒身邊,司馬軒還在哭。
嚴澤安猶豫一會,終於開口:
「東門之楊,其葉牂牂,
昏以為期,明星煌煌。
東門之楊,其葉肺肺,
昏以為期,明星皙皙。」
一聽這話,還在哭泣的司馬軒忽然不哭了,抬眼看看站在旁邊的嚴澤安,沙啞著聲音說道:
「東門之池,可以漚麻。彼美淑姬,可以晤歌。
東門之池,可以漚苧。彼美淑姬,可以晤語。
東門之池,可以漚菅。彼美淑姬,可以晤言。」
說完,伏地叩頭。
嚴澤安見此,這才吩咐旁邊的衛兵將司馬軒一行人送到晉國大使館,並派遣醫生前往照顧。
等護送馬軒的車離開了,嚴澤安也回到議事大殿。而等嚴澤安也離開之後,周圍商王國的百姓立即議論起來了:
『這兩人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我也聽不懂……」
『我也是……』
『出來個明白人解釋下唄!』
『咳咳,小生給各位解釋下,這是借詩喻言。』
『哇,終於出來一個明白人了。那他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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