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三章 影響深遠(2/2)
面對眾人,李賢鄭重的說出了一個標準:「最低價!」
啥?所有人都傻乎乎的看著李賢:賢王,您轉性了?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難道奸商本色的賢王要打破常規?
似乎看到了眾人眼中的疑惑,李賢才冷哼一聲:「你們知道嗎,散仙最大的價值在哪裡嗎?」
嗯?眾人看過來,不知道李賢在說什麼。
李賢再次冷哼一聲:「散仙,是一幫高傲的人,但也是一幫心靈脆弱的人。我們如果收取價格太高,就是一錘子買賣,大家買賣之後再無關係。甚至,我們會因為價格太高,而被散仙給惦記了。
但如果我們不這樣做,而是換一個思路呢?要知道,錢,終究不是萬能的!
散仙啊,那是仙域的瑰寶,一旦他們轉生成功,將會成為一批影響仙域平衡的高手。
所以,我們要以大義來和這些散仙做交易。
具體的就是:我們以成本價『救助』散仙,而轉生後的散仙都必須保證為仙域、飛升通道而戰鬥。實際上,這本來也是無法避免的。整個交易中,絕口不提商朝。
這樣交易成功之後,所有的散仙就會從內心深處,站在我們這邊。這些散仙中就算有忘恩負義的,但那終究是少數。大部分散仙,還是會感激我們的。
此外,這樣做本身,也會讓散仙欠我們一個巨大的人情、一份巨大的因果。
尤其是因果,當修行到了高深層面之後,因果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貨幣,是一種天道的貨幣!
還有,這樣做了以後,整個仙域所有的散仙,都會感激我們、所有的高手都不會輕易得罪我們,我們的影響力,將能夠在最短時間,擴張到全部仙域。屆時,還不是錢財滾滾!」
眾人聞言,頓時低頭——抱歉,剛才我們想錯了,狼就是狼,不會吃素的;賢王就是奸商,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奸商,連人心都要算計。
不過……這方法真棒!
「但是,三劫散仙以上的怎麼破?那仙靈之氣、大量的機器人,價格可不低。」李賢的小徒弟謝安抬頭問道。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別的散仙轉生,其實消耗的真不多,液態靈氣、少許仙靈之氣、一些精華藥液,就是最大的成本,但還是不多。
可是三劫散仙轉生成為仙胎,就不同了。那要消耗好幾噸的液態仙靈之氣。
要知道,仙靈之氣,現在只能從是由中一點點提煉,而石油中仙靈之氣的含量,低的可憐。就算是商朝的技術,提煉一噸仙靈之氣,也需要好幾天時間——商朝所有的油田一起發力,好幾天才能生產一噸液態仙靈之氣。
仙靈之氣,真的是太少了!
還有,大量的能夠阻擋天罰的機器人,價格可也不低啊。
大家都看向李賢,李賢呢,想了想就笑了:「這件事情好辦,還是成本價!一切,都是成本價。
當然,仙靈之氣的成本價,可是要好好計算一下呢。」
眾人聽了最後有一句話,頓時嘆了一口氣——奸商啊奸商,這『好好計算』,怕是要做點文章吧。不過話說回來,仙靈之氣確實是太少,商朝內部都不夠用呢,大家也不會隨意浪費。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物以稀為貴,更是自己都不夠用,好好算下價格,也是應該的。無緣無故的愛,別人還不能接受呢!
總之一句話,一劫二劫散仙好說;三劫散仙就要計較一些了。
可是,如何計較才能讓商朝賺翻了,還能讓三劫散仙感恩戴德呢?
首先可以確定一點——不能是無償的,恩情過大、讓人無法承受,就會出現『大恩如大仇』的轉變,所以這一點一定要注意。
其次,還要照顧到散仙們高傲又脆弱的心靈。
最後,還要考慮商朝的錢包,可持續發展等等。
眾人討論許久,總算拿出一個比較滿意的、也是比較合理的結果:成為商朝公民,遵守商朝的法律制度,包括責任和義務;此外,他們還要一邊打工、一邊掙錢還債。
以後商朝將會「開枝散葉」,商團等等,必然會蔓延到仙域、甚至是月亮上,那麼自然需要高手坐鎮。
將這些事情商量完大概構架,李賢就離開了;細節的問題,自然會有人專門負責。
現在,李賢迫切的想要知道,從天罰中獲得的紫黑色火焰。這種從天罰中出現、甚至能燃燒法寶的火焰,引起了李賢無限的好奇,當然也引起了科學家們無限的好奇。
來到商朝的高溫和火焰研究室,就發現商朝相關的科學家們早已經開始研究了。這個高溫和火焰研究室,是隸屬於青雲山谷的能量研究部旗下。
現在青雲山谷內部多次重組,靈能公式的出現,讓商朝的能量研究進入全新的領域。
李賢進來,這些人卻頭也不回;只有彭永光過來迎接了李賢。李賢也靜靜地參觀,並沒有打擾眾人。
彭永光一邊走一邊傳音:「我們發現,這天罰的火焰,具有一種毀滅的特性,哪怕會精金秘銀等,在這種火焰之下,也是薪柴。但是經過這種火焰的焚燒之後,卻會有少許精華留下。
這些精華是什麼,現在還沒有弄清楚。現在,世紀公斤玄鐵燃燒後,就只能留下不足指甲多的粉末。」
李賢接過一點粉末觀察,比較沉重、不對,是很沉重。這一點點微弱的粉末,似乎比拳頭大的玄鐵還要沉重。
李賢掂量幾下,立即說道:「這火種要保留,只要物資有剩餘,這種燃燒後的物質也要研究、並做好保存,分門別類的保存。我覺得,這東西不簡單!」
李賢說不簡單,彭永光當然不敢反駁。
暫時研究不出這紫黑色的天罰之火有什麼特殊,李賢轉了一會就離開了。不過臨走前,李賢再次看了一眼那種粉末,隱隱有一種想法在腦海中盤旋,卻始終想不到是什麼。
這種感覺很怪異,也很難受。李賢想啊想,一邊走一邊想,就在路過傳送陣研究部的時候,李賢豁然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