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誌短篇(2/2)
[哦哦~~這不是真白嘛,一起來玩嗎?]
[好啊。]
[啊,忘記說了,規則可是輸一次脫一件衣物喲~~伊織!]
[竟,竟然是秒殺麼!!]
畫面上跳躍著KO的字樣,之後的第二局也是在幾秒鐘內解決了。
[真沒用啊,伊織。]
[我是初學者,好歹讓讓我啊。]
[不可能,總之脫吧,騷年!]
[是]
伊織毫不猶豫的把洗完澡後穿在身上唯一的一件浴衣的帶子解開了。
栞奈立即衝過去摁住了他。
[你,你要幹嘛啦!]
[你脫了會讓我困擾知道麼!!再說在這個狀況下你脫一件遊戲不就結束了不是麼!]
[結束你妹,脫了我還有胖次呢,不要小看我!!]
這麼說著的同時,伊織把浴衣的裙擺掀了起來,大概是在土產店買的,是一條印著熊的短褲。
[]
雖然想抱怨的東西想星星的數目一樣多,但是栞奈還是選擇了沉默,怕是栞奈再抱怨下去,伊織就會說出不該說出的話了,的確啦,栞奈現在沒有穿胖次。也就是說她只穿了一件浴衣而已,順帶一提,由於栞奈現在是想宣洩壓力的心情,所以自從洗完澡到現在一直沒穿胖次。
[美咲,務必給我點練習的時間。]
伊織一臉凝重的對美咲低下頭跪在地上,這種認真的跪坐方式美咲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
[請多指教]
[喲西,加油咯,知道能拜見到我胸部的那一天為止好好努力吧。]
於是,伊織很有幹勁地一個人開始修行了。但雖如此,也只能看是看見伊織地被NPC狠狠地欺負著,看來離勝利的果實還遙遙無期呢。
[真白,明天有什麼打算嗎?]
[和空太一起去小樽。]
[哦哦~~約會啊,真好真好。]
[衣服穿這件合適嗎?]
真白把手上的連衣裙展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嗯,很可愛喲,真白。]
[那就好。]
安心下來的真白表情也緩和了下來。
[順便,也把帽子戴上吧。]
美咲從包里掏出陪栞奈買衣服時買的一頂大帽子,戴在了真白的頭上。
與暖色調的連衣裙相稱的帽子,又為真白增添了幾分清秀。
[美咲可以拜託你一下嗎?]
[嗯?什麼什麼?]
[教我化妝。]
[OK~~]
與對真白的話感到意外的栞奈相比,美咲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那來這裡吧,真白。]
美咲把真白帶進了套房自帶的化妝室,這裡的化妝室與一般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真不愧是高級皇家套房呢,無論什麼東西都搞得那麼豪華。
為什麼要化妝呢?這種事情不用特意去問栞奈也是知道的。
這一定是為了明天——
與空太一起回小樽所做的準備
所以,哪怕是一點也好,真白想要變得更漂亮。
栞奈倒是覺得,真白的話是素顏就已經夠漂亮了,漂亮到令人害怕的地步了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為了空太打算變得更漂亮。
總覺得自己不夠完美對自己不夠有信心的樣子,就好像熱戀中的少女一樣。
看著被美咲熱情地傳授化妝經驗的真白,栞奈總覺得的心裡有點不舒服,
[絕對,會戰勝美咲的。]
回頭一看,伊織還在拼命地修行遊戲。
栞奈悄悄地靠近他,然後把遊戲機的電源切了
[啊啊啊!!你這傢伙做了什麼啊,要阻止我的夢想麼!!好吧, 就先打倒你吧,絕壁眼睛女!!]
[你給我出去。]
[誒?為什麼啊。]
[我要睡了。]
[睡就睡嘛。]
[蛤?怎麼可能和你睡一個房間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把手機取出來,按下110,bi bi po(110的按鍵音) 的按鍵聲相繼想起。
[喂,你真的報警了麼!!]
[真不愧是音樂課,耳朵還是有點用嘛。]
[我可是擁有絕對音感的!!不是,這樣子會被水高退學的!!]
[好啦,快點出去啦,在我按下撥號鍵之前。]
[不要按哦,絕對不要按哦,要是你按下去的話我會好好聽出來的哦。]
[誒誒]
[哇~~等等,等等,我出去,我出去就是了啦,可惡,給我記著。]
[搞得清楚狀況就好。]
伊織眼裡含著淚水不甘心的走出去了,直到最後伊織也不忘狠狠的瞪栞奈一眼。
伊織不在了,周圍一下子變得好安靜。
化妝室里的真白,很努力的挑戰著各式各樣的裝扮,從化妝室的鏡子上可以稍微看到一點真白的側臉,但栞奈沒有看到最後就先去睡覺了。
她像寵物一樣躺在床上,
把臉埋進枕頭裡。
想起剛剛不講理的對伊織亂發脾氣的自己,心情總覺得很沉重。
果然還是做得太過分了,明天對他稍微溫柔一點吧,這麼想的同時栞奈也合上了眼睛,拜一天的舟車勞頓所賜,栞奈很快就進入夢鄉了。
5
在北海道的第二個清晨,栞奈在美咲胸部的重壓下醒來,柔軟的感觸,沁人的香味,讓栞奈燃起一股莫名的悸動,如果可以的話,栞奈也想擁有美咲那樣的身材。
早餐是賓館房間配套的,用完早餐之後,在空太房間裡過夜的伊織也醒了,和昨天一樣,栞奈還坐上美咲的車子。
今天去的地方是啤酒製作工廠。
水高三年級的學生預訂是到乳製品加工廠實習,但是由於那裡已經滿員了,又沒有提前預約。
無可奈何的栞奈他們只好去啤酒製作工廠,但這裡卻意外的有人氣,從早上開始人就很多,當然,這裡的遊客基本上都是大人,因為這裡的賣點是可以在實習的最後喝道自己親手製作的啤酒。
而未成年的栞奈他們在實習的最後,只能用果汁來代替啤酒。
[狀態如何啊,各位,下一站就是小樽哦。]
在啤酒工廠的實習之後,栞奈的車就直指小樽一路疾馳,沿海地帶飆車讓人有股莫名的舒爽。
邊聽著美咲哼著的奇怪的BGM,邊眺望著沿途的風景,車很快就駛到了小樽。算算時間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吧。
車子開到了旅館之後,美咲很麻利的辦完了入住手續,今天住的地方是旅館的最高層,一間豪華到不行的房間,現在時間是一點三十分,眼下旅館的停車場裡水高三年生坐的大巴也到了,學生也差不多該卸下行李把起放到旅館裡了。在這群學生中,真白的存在感尤為強烈。
說起來,她昨天說過要與空太一起回小樽,既然是本人說出來的話,這不就是約會了嘛。
[]
為了不讓自己考慮多餘的事情,栞奈使勁搖了搖頭。
[後輩們,接下來他們是自由時間了,我們也這麼做吧。]
美咲不知從哪裡掏出兩份旅行手冊
[來,給你。]
然後分發給伊織和栞奈每人一份,手冊上面寫著[札幌;小樽]的字樣。
[那麼,解散!]
這麼說著的同時,美咲不要命的衝出屋子。
[想吃螃蟹~~~~!]
留下的只有美咲的這句發自靈魂的高呼與漸遠的腳步聲。
因為有點在意的事情,栞奈也慢慢的走出房間。
坐著電梯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首先左右確認一下,並沒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大概水高的三年級學生都還在悠閒的搬運行李吧。
栞奈貓在電梯口的柱子邊上等著。
等了五分鐘左右,有幾組學生已經下來了,等到要等的人就已經是又過了五分鐘後的事了。
穿著便裝的空太走了出來,不像是要等人的樣子,直接走出了賓館。剛還想說他會在賓館裡等真白來著,沒想到他竟然出去了。
栞奈與空太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追了上去。
空太邊走邊看著周圍的風景,時不時會回一下頭,似乎沒發現栞奈,不久後然後就在小樽站那裡停下來了。
栞奈也就近藏在了一輛轎車後面。
空太站在車站的出口處,時不時會看看手機確認時間。
看來他們是約在這裡見面的樣子,感覺越來越像是在約會呢。
大概,約定的時間是兩點。
算著真白差不多該到了的栞奈,看了看旅館的方向,但是沒有找到她的身影,真白的話,那脫俗的外表只要出現的話就一定不會看漏的。
等了五分鐘,十分鐘,真白沒有出現,十五分鐘,二十分鐘了,真白還是沒有出現。
而這期間,空太也沒有顯得焦急不安,只是時不時的看一下手機,確認一下時間而已。
然後,等了三十分鐘左右,栞奈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咿!!]
面對意想不到的招呼,栞奈不禁嚇了一跳
[你在這做什麼呢?]
回頭一看,伊織站在那裡。
[該有,那個【咿!!】是怎樣,搞得好像是女孩子一樣,你沒發燒麼?]
[你的眼睛爛掉了麼,我本來就是女孩子!]
[那麼,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這個]
支支吾吾的同時,栞奈瞥了空太一眼,發現空太把頭轉到這邊來了。
栞奈急忙用手塞住了伊織的嘴。
[嗚嗚嗚嗚~~偷襲額,嗚嗚~~]
[安靜點!]
[嗚嗚~~]
再次看了空太一眼,看來沒有暴露呢,頭已經轉回去了,不過此時空太的實現卻牢牢著釘在賓館方向。
真白到了嗎?這麼想的同時,栞奈也朝那裡看了過去。
然後,在看到那個身影的一瞬間,栞奈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簡約的連衣裙,搭上昨天從美咲那得到的寬邊帽。真白踩著涼鞋向這邊走來。
就在此時由於一時分心伊織把栞奈的手扳開了。
[啊,空太前輩和椎名誒]
透過車窗的玻璃,伊織也看到了真白的樣子。
[總覺得今天的椎名前輩好厲害不是麼?那個那個?妖精?天使?女神?還是天女啊?]
栞奈奮力的堵著興奮的發表言論的伊織嘴。
很明顯,略施淡妝的真白顯得更加漂亮了。
他們兩人似乎在交談著什麼,不過躲在這裡的栞奈完全聽不見就是。
只是想像那兩個人在約會,但栞奈的臉就已經紅透了。
一會之後,兩個人就肩並肩的離開了,不,真白的話稍微靠後一點,他們兩人簡直就像一對剛開始交往的有點小害羞的情侶
[喂,你到底想做什麼啦!]
伊織也差不多忍耐到極限了。
但是,對於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栞奈也不知道。
這樣的自己太不正常了,還是回賓館吧。伊織雖然腦袋裡這麼想著,但是身體完全沒有這樣做的意思。
此時,空太和真白已經漸漸走遠了,栞奈趕緊追了上去。
[喂,無視我麼?你在無視我麼!!]
[別跟過來!!]
空太他們去的地方,是小樽有名的運河,由於人氣很高的緣故,這裡的遊客也很多。
在欄杆前面真白已經開始在寫生了,而空太在一旁的長椅上守望著她。
栞奈在離空太稍微有點距離的長椅邊上坐了下來。剛好由於人多他們也不太容易被發現
[喂,說真的你到底在幹嘛啊。]
[你跟過來幹嘛啊。]
[我啊,什麼來幹嘛,當然是幹這個啊。]
伊織向空太那邊眼神示意了一下。
[所以你來幹嘛的啊。]
[當然是來學習的啊,看看空太前輩是怎樣約會的,這種事情不學一點的話不是很糟糕嗎?以後有女朋友的話萬一約會的時候不知道該做什麼怎麼辦。]
[你沒有擔心這個的必要。]
[誒,你是說只要有愛就沒有問題嗎?]
[你不會有交到女朋友的那一天的。]
[別說那麼恐怖的話嘛!]
[給我小聲點!]
被栞奈生氣的樣子嚇到了的伊織稍微變得老實了一點了
[啊啊~~好像要女朋友啊~~好像要啊]
被栞奈訓斥後的伊織無精打采的蹲在地上畫著圈圈。
[教你一個把妹的好辦法吧。]
[什麼什麼?]
[安靜的彈彈鋼琴,你的臉還算是不錯的,這樣做的話一定可以騙到傻一點的女人的。]
[能把到大胸部的女孩子就好了。]
[別在這裡提這個行不!!]
[啊~先輩他們要走嗚嗚~~]
伊織的嘴再次被栞奈堵上。
[嗚~~嗚~~放開我~~
!]
因為抵抗的緣故,伊織的手有一瞬間碰到了栞奈的胸口。
[笨,笨蛋,別亂摸!!]
[啊啊~~真是的,他們要去哪裡啊]
這麼說的同時栞奈站在長椅上尋找空太他們。
[說起來,你啊。]
[干,幹嘛啦。]
[你在胸部里放了鐵板什麼的東西嗎?]
[你想說什麼?]
[摸起來像鍵盤一樣凹凸不平的。]
[去死吧]
栞奈面無表情的用膝蓋狠狠地蹬向伊織的股間。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伊織的慘叫聲迴蕩在大運河上
空太與真白此時正向著有著許多古舊銀行的北之華爾街方向移動著。
保持著不會跟丟的距離,栞奈追了上去,而吃過苦頭的伊織也跌跌撞撞的趕了過去。
[不能踢男人最痛的地方這一點難道你沒學過麼!]
雙手按著股間的伊織抗議的栞奈。
[真是抱歉呢,我無法理解那種疼痛。]
[這樣啊,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敢這麼做的啊!啊啊,好痛,現在還是好痛,要是被踢到不能用的話你給我負起責任啊!!]
[什麼啊這是,要和我交往的意思?饒了我吧。]
[誰也沒說這種話吧!!我說的是如果斷子絕孫的話該怎麼辦的話題吧!!誒,如果真的變成這樣不是只能這樣做了嗎?]
總之,在伊織自說自話的時候,栞奈已經走遠了。
空太和真白,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果然站在這裡由於距離的緣故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得出兩人之間氣氛似乎不大好,似乎發生了什麼。
[吵架了嗎?]
連伊織都能感覺得出來的話,那狀況一定相當不好吧,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這種光景,栞奈在理順了現在的狀況之後,心裡痒痒的。
之後空太和真白就繼續走著,但是氣氛還是老樣子,怪怪的。
之後他們在玻璃飾品店打發了點時間,之後又逛了逛八音盒店啊,蠟燭店什麼的,最後在甜點店買了些年輪蛋糕吃。
其中沒有發生什麼很特別的事情,硬要說發生了什麼的話,也只是真白把素描本忘在了土產店,而空太他們似乎沒有發現這件事情。
直到最後,空太與真白的表情也都很生硬,就像是頭上頂著一抹愁雲一樣。
到底空太對如此漂亮的真白有什麼不滿呢?空太的想法,栞奈完全不能理解。
[你真的很厲害啊。]
[什麼啊。]
[光是露出癖還不夠,還是跟蹤狂,你到底有多變態啊。]
[再踹你一腳比較好麼。]
[嘶!]
伊織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栞奈,在這之後空太他們 貌似要回旅館了,於是栞奈也慢悠悠的跟了回去。]
6
剛走到賓館的時候,大廳里就傳來了空太的怒吼。
[還不是因為你說了奇怪的話!]
站立在大廳中央的空太,此時正對著真白呵斥著,兩人之間充滿著火藥味。
一瞬間周圍的氣息就像是被吞噬了,死一般的沉寂。
[不,我沒有生氣啦。]
空太小聲地說,但是語氣明顯不是那麼的親切
[騙人,你生氣了。]
正因為如此,真白不認同空太的話。
[總覺得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啊。]
[是你的錯]
[蛤?]
[你沒誇獎我的衣服。]
真白的話語頓時迴蕩在整個大廳中,大廳里的視線一下子全部集中到了他們身上,那兩人此時就像是置身於萬眾矚目的舞台一般。
[那是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嗎?]
[情侶吵架嗎?]
[啊嘞?那不是椎名嗎?他們兩個交往了嗎?]
大廳逐漸喧鬧了起來。
就連一般的旅客也紛紛往那兩人身上看去,剛走到門口的女生們也停下腳步開始議論了起來。
[空太。夠了!!]
真白把頭上的帽子狠狠的砸向空太,然後不悅的朝向電梯口走去。在騷亂的人群中,有個綁著辮子的女生把帽子撿了回來撇了空太一眼,然後急急忙忙往真白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惡!]
空太地跺了跺腳也往著樓梯口走去,身影也消失在樓道里了。
之後在賓館的大廳內,兩人的傳聞頓時傳開了。
嘈雜聲經久不衰
不一會,就看到空太又急急忙忙回到了大廳。
他嘴裡像是在念叨著什麼,飛一般的跑出了賓館。
毫不猶豫的,栞奈也追了上去。
[喂,喂!]
伊織斥止並沒有傳到栞奈的耳朵里。
追空太追了一條街之後,由於一個疏忽空太的身影的消失在了小樽的街頭。
最後栞奈抱著試試看的心裡來到運河邊上,卻在這裡找到了坐在街燈下長椅的空太。
栞奈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低著頭的空太並沒有注意到她。
[空太前輩。]
招呼過後,空太慢慢把頭抬了起來。
[在賓館大廳里,看到了空太前輩與椎名前輩。]
[這樣啊,抱歉,為我擔心了呢。]
空太擠出了一絲苦笑。
[不,並不是為此特地跑一趟的只是突然想劃划船而已]
抱著有點擔心害怕的心情,栞奈把真白的素描本遞給了過去。
[啊!]
空太驚訝地接過了素描本。
[找了好久了呢,這個。]
[是栞奈找到的嗎?謝謝。]
[不這是。]
栞奈的眼神因緊張而游離著。
[今天下午我們也在小樽,然後偶然在這裡看到了空太前輩與椎名前輩]
在栞奈支支吾吾的解釋下,空太漸漸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然,然後又偶然看到真白前輩把畫板忘,忘在土產店]
雖然知道自己是只在做一些沒有意義的辯解,雖然知道這些事情不說也是可以的,果然在空太的面前,栞奈還是不能變得坦率呢。
[這樣的話給我打個電話嘛,也免得我大晚上在小樽街頭跑來跑去的。]
[我不知道空太前輩的號碼嘛。]
栞奈的聲音自然而言的就變得像是在鬧彆扭一樣。
[啊,這樣啊]
空太搔了搔後腦勺
那麼,現在交換一下號碼吧。
這麼說著的同時,空太拿出了手機。
[是。]
聲音由於緊張而顫抖著,緊握著包包里的手機的栞奈,此時的表情相當凝重。要說為什麼的話,那是因為這個手機正繫著空太昨天買給她的白熊掛飾。
「要是讓空太前輩有什麼誤會就不好了。」她這麼想著
[忘記帶了嗎?]
[沒,沒有啦那個]
[啊,不想告訴男人電話號碼嗎?]
[不是這樣的,空太前輩的話沒問題。]
這麼說之後,發現自己自斷退路的栞奈抱著必死般的覺悟掏出了手機。
醒目的白熊掛飾在手機下有規律的擺動著。
[那麼,快點。]
理所當然一樣注意到了的空太,把視線集中到了掛飾上。
[掛上去不行嗎?]
雖然想要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但此時栞奈的頭卻由於羞愧怎麼也抬不起來。
[啊,當然可以,倒不如說掛起來真是太好了。]
空太稍微變得有點開心的樣子,被栞奈注意到了,為此栞奈也覺得有點高興,啊,其中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通過紅外線,兩人很快交換了號碼。
空太用【神田空太】這一登錄名發過去,被栞奈特地改成了【
神田前輩】。
只是交換號碼與郵箱的程度,卻讓栞奈的心臟撲通撲通的鼓動著,但這種感覺並不討厭,反覆看著【神田前輩】這一登錄名不禁讓她覺得身體輕飄飄的。
視線從手機移開的瞬間,兩人的視線對上了。栞奈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栞奈示意著長椅的空餘部分
[當然。]
[打擾了。]
栞奈慢慢地坐了下去。
坐在長椅上,視野里儘是北海道夏夜的運河。
[空太前輩]
[?]
話語很自然的從口中流露了出來。
[愛一個人,是指眼裡儘是那個人嗎?]
[或許是吧。]
面對突然的質問,空太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動搖。
[愛一個人的話,會想用耳朵確認那個人的聲音,用眼睛確認那個人的存在嗎?]
[嗯。]
栞奈偷偷瞥了空太一眼,空太從剛在就一直眺望著運河。不過此時,他心裡所想的東西一定不是運河而是別的某處吧。
而這個【某處】一定就是指真白與七海吧
為了不讓自己做多餘的思考,栞奈繼續質問著空太。
[而且每晚睡前,考慮的儘是那個人的事情。]
[啊啊。]
空太緩緩的點了點頭,並站了起來。
[愛一個人是指,就算與這個人吵架也好,對其感到火大也好,不想看到這個人的臉甚至不想與這個人講話也好,結果到最後腦袋裡所想的還儘是這個人的事情吧?]
栞奈繼續說
[對空太而言,【這個人】是椎名前輩嗎?]
[]
[亦或是,青山前輩?]
空太並沒有回答,或許對栞奈來說,此刻也並不希望空太做出什麼回答吧。
[我的話,討厭的東西就是討厭。]
空太不語的期間,栞奈繼續說了下去
[這樣啊。]
[如果在吵架之後不能簡單的原諒對方並對對方的過錯耿耿於懷的話,這樣的人我絕對不想與他再次見面的。]
[真嚴厲啊。]
[我討厭會傷害我的人。]
[所以,聽了空太前輩的話後覺得好羨慕。]
[羨慕?]
[就算吵架也好生氣也好,空太都是出於對對方的喜歡吧。]
[或許是這樣也說不定。]
[雖然有點偽善就是。]
空太擠出了一絲苦笑
[但是,這並不是壞事,而相對的,被空太前輩喜歡上的人一定會很幸福吧。]
這才是栞奈真正的想法。但遺憾的是,那個人並不會是她,這點栞奈還是知道的
到此為止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這樣的聲音到現在已經無數次迴蕩在了栞奈的心中,明明自己比誰都清楚再說下去的話只會讓自己更加的受傷。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需要我送你到賓館嗎?]
[不,不用了,也沒有多遠啦。]
[那路上小心。]
[嗯。]
栞奈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台階上,運河邊,空太的身影漸行漸遠。
終於,空太的身影消失在了北海道的夜幕之中。
心事重重的栞奈打算在小樽街頭打出走走換換心情,但剛起步就和伊織撞了個正對面
[誒!]
由於事出突然栞奈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簡單陳訴事實的話就是栞奈看到了伊織。
不過與其說看到,倒不如說栞奈發現了躲在路燈陰影里的伊織。
[光是偷窺女生的澡堂還不夠這回還要尾行女生麼!!]
總算反應過來的栞奈冷冷的說道
[說是尾行你也差不多吧。]
伊織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別告訴我你是來見習的!]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衝出去!]
[無視我不就好了嘛!]
[就算你這麼說,現在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要是你真的發生什麼,我會睡不好覺的。]
[你當我是小孩麼?在我看來你更像是孩子。]
[沒把你當小孩!你是女孩子嘛,大晚上一個人跑出來]
[]
[干,幹嘛啦,我說的話很奇怪麼?]
[沒想到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真讓我有點吃驚呢。]
[啊啊,原來如此喂!]
[不要突然那麼大聲啦!很顯眼誒!]
[你現在,不會是沒穿胖次吧!?]
像是誤會了什麼一樣,伊織一副很慌張的樣子。
[不是說過給我小聲一點麼!]
[哦,哦。]
[還有,現在有好好穿上啦。不過現在想要脫下來就是]
栞奈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冷,冷靜點,要是在這裡脫的話真的會被人當成變態的吧。]
[要我換個地方就行的意思麼!!]
到底為什麼和伊織一起總會扯到這些事情啊,栞奈捂著頭無奈著
[那個。]
[你喜歡空太前輩對吧。]
[誒!]
[]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呢,才不是呢,我對空太前輩只是]
[那個空太前輩稍微變得有點奇怪是不是,剛好我又是個溫柔善良的好人,所以只是稍微幫他一把而已只是這樣啦]
[知道啦,這種事情不用解釋。]
就算知道了栞奈的秘密也沒對她抱有偏見,就算知道了栞奈中學寫小說一舉成名的事情也沒有刻意的她其保持距離,無論是哪件讓栞奈身邊的人際關係變得亂糟糟的事情,空太也都能平靜的接受。正因如此,才會讓栞奈覺得非空太不可吧。
[誒?為什麼?]
[你不是說過,要是早一年出生不叫好了嗎?]
[這樣的話,就能與椎名前輩與七海前輩爭搶空太了吧,說起來,與椎名前輩與七海前輩?呵,你還真是有自信呢,真厲害誒~~~]
這和勝負沒有關係,只是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而已,這是栞奈真是的想法。
而這種萌發而出卻而傳達不到的心情,一次次的讓栞奈痛苦而不甘心。
倘若是好好表白被空太拒絕的話固然也會讓人很傷心沒錯。
但這樣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話
[就算是這樣,你也別說得那麼難聽。]
[嘛,不過再過一年的話,或許真會有所發育也說不定哦。]
伊織毫無顧忌的盯著栞奈的胸部。
栞奈無言地走到了伊織跟前。
[能稍微把眼睛閉上嗎?]
這樣嬌媚的仰視著伊織
[蛤?]
[閉上啦閉上啦~~~]
[你,你要做什麼呢?]
[好.事.情.喲~~]
[很好,就這樣閉起來。]
栞奈伸出手指朝伊織的眼睛狠狠的捅了下去。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直到痛感消失之前,伊織一直在地上打滾著。
而栞奈趁著期間朝著賓館快速移動著。
[等等等等,稍微等等啦。]
復活之後伊織很快就追了上來。
[為什麼你著傢伙可以輕易的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你不知道這樣戳很痛麼!!]
[吶~]
[幹嘛啦。]
[不要出現在我半徑三米以內好嗎?]
栞奈撇了伊織一眼,伊織很識相的退開了。
兩人保持著一段距離走了一會。
[吶~]
[又,又怎麼了?]
[不要走到我半徑三米以
內。]
[沒超過啦!]
[但也不要遠離我五米以上。]
伊織算了算距離。
[已經是深夜了,為了能讓你睡好覺是吧~]
就這樣,兩人保持著四米的距離。走著,走著
[]
栞奈突然停了腳步。
[吶~]
[您又怎麼了嗎?]
[你說那邊怎麼樣。]
栞奈指了指邊上無人的小道。
[那邊怎麼了嗎?]
[在那邊,脫胖次的話~]
栞奈說
伊織頓時石化在原地,就算是伊織此刻也為竟然會有這樣的生物震驚了。
[那麼,稍微等我一會喲~]
栞奈軟軟的說
[果,果然在脫的時候被看到,會很緊張呢~]
[所以,請在我脫完之前把眼睛閉上好嗎~~吶~~]
[這裡很暗什麼都看不見啦!]
[好啦好啦~閉上啦~拜託~~]
[喂喂,總覺得,你現在超H誒!!]
伊織聲音由於興奮而顫抖著
閉上眼睛。
真是單純的孩子。
栞奈立即接近的伊織,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再次朝他眼睛捅了下去。
[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趁著伊織悲鳴而毫無防備的空檔,栞奈又狠狠的朝著他的股間用膝蓋蹬了下去。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伊織的慘叫聲,迴蕩在北海道的夜空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