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就決定是你了,鍵村葉月!(2/2)
「啊對了、那本『書』和紙袋!」
把我帶到這個陌生地方的元兇,那本書,馬上就落在了我的眼前。
"這會兒,又不亮了啊……"
小心翼翼地把手伸了進去,試著用手指戳了戳那本書。……什麼都沒有發生。
把書拿了起來擦了擦上面的灰塵。雖然有點害怕但是也不能就把它扔在那兒。因為這本書可能就是引發這一系列事件的元兇,說不定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去還需要它。
我把書放回了包里之後就下定決心了一般像體育倉庫的門那兒走去。
這時,突然腦海中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
「……不會門是鎖著的吧?」
沒想到,和我預感的一樣,門是關著的。
「騙人的吧!?不該是這樣的!」
好不容易來到了魔法的世界(我推測這是魔法世界),卻被關在了體育倉庫里出不去,這也太慘了吧。
我使勁地晃動著門。
「拜託了,快打開吧!」
「咔嚓」
剛一聽到這個聲音,突然門就一下子打開了。
「額……阿、阿嘞?」
會不會這門只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唔、可能就是那樣吧。
停下了思考,我向外走了出去。
剛一走到外面,映入我眼帘的卻是宛如西式城堡一樣的建築。
那個建築很大,即使我站在離它很遠的地方也可以清楚的分辨出,可以實實在在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住在這兒的一定是很偉大的魔法師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見到的那個女孩或許是魔法師的弟子?
「如果我也去請求一下的話,能不能也成為魔法師的弟子呢?」
那樣的說,和那個女孩子的關係能變好也說不定。
抱著這樣輕鬆的心情我向著城堡走去。
*
「和老師們商討之後的結果是,成為候選人的是這兩個人。」
從靜那裡接過報告書的學院長正坐在皮革的椅子上大致地看了下報告書的內容。
「哎呀哎呀,只有兩個人……嗎?」
這麼說著的學院長常常地嘆了一口氣。
實際上,這候選的兩個人也是勉勉強強達到「可以戰鬥」的等級。學院長也是理解的吧。也正因為如此才這般唉聲嘆氣,靜心裡也是知曉的。
「這麼悲觀也無濟於事啊……。嗯、辛苦了。新成員的註冊就交給我來吧。」
學院長輕輕地動了動手指,印章就在空中浮起,在剛剛的文件上蓋上了「批准」的圖章。
「好了,那邊怎麼樣了?有發現什麼線索麼?」
「沒……雖然很遺憾,但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現。」
突然一瞬間,靜的腦海里閃過了那個少女的身影,但很快又把這個念頭趕走了。
靜在找的是一本「書」。即使哪裡弄錯了也一定不可能和那個沒有禮貌的少女扯上關係。
「但奇怪的是…我為了填補團隊的空缺占卜了一下誰適合做我們的成員,可星象指示的卻不是人而是「書」。而且還是在『那邊』。」
「實在抱歉。我明天再去找一找。」
「不了,也來不及了。」
學院長這麼說著站了起來。
「星象上顯示的日期是今天。也就是說『找不到』這個結果也包含在星象暗示的意味之中。」
「哈啊……啊、不。」
靜想也沒想就點了點頭,又慌慌忙忙地改了口。
「哎呀,作為土御門家的後繼人,可不能如此地糊裡糊塗啊。」
能夠解開時間和空間交錯的因果,預知未來的術——即『占卜』、陰陽道中十分出名的一種。而靜所在的土御門家族則是這種陰陽術的先祖輩的門第。
「實在抱歉。」
確實,不管是誰占卜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無論何時都不應該抱著那樣糊裡糊塗的態度。
—果然,和那個少女遇見之後自己的狀態就一直不太正常。
靜羞愧地低下了頭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好了,最後星象上的星星會劃向哪裡呢……下次又會在哪裡出現呢?」
學院長的話語中,總感覺透著些許期待的意味。
*
到了城堡的門前,敞開著的大門就好像在迎接著我一般。
即沒有門衛也沒有會動的石像。明明是魔法師的城堡卻一點安全措施都沒有。之前還小小地期待了一下子……。
誒,這麼說好像也不太對,總之就是有點受不了這樣子迎接一個來訪者。
進了門內之後是一個大廳,我在入口處大聲地喊道:
「不好意思——有人嗎——?」
稍微等了一下,可是並沒有人回復我。
難道是因為這個地方太大了所以裡面的人沒聽到我的喊話嗎?恩,一定是這樣的。所以我再往裡面走走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於是我就往裡面走去。
「打—擾—了——」
我就這般大張旗鼓地往城堡中走去。
沿著大廳的樓梯向上,二樓那兒連接著一條長長的走廊。
長廊的一側是窗戶,另一側排列著間距相等的門扉。
「要是我隨隨便便就進去了的話,會被罵……的吧。」
雖然很想要打開這裡的每一扇門偷偷看一看裡面有什麼,但我還是決定先沿著走廊往前走再說。
「那邊的那個誰,等一下。」
「啊。」
突然從身後傳來陌生人的聲音,我一下子驚叫了出來。
我回過頭看去,看到一個穿著茶色長袍的年長的女性。
袍子的顏色不同,身材和聲音也不一樣,應該不是那個女生而是別的人吧。
那個人挺直著腰板,全白的頭髮全都向後梳著。
這個人難道是這裡的大魔法師嗎?
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感覺她穿的衣服挺樸素的,一定是在這裡管事的人吧。然後從她的年齡和態度上來看的話估計也不是特別厲害的人。可能是那些對乾淨有很高要求的,經常在城堡里要求僕人
們所有東西都清洗地乾乾淨淨,床單被褥一定要是雪白雪白的不然就無法釋懷的那種管事者吧。這麼看來說不定還會被女僕們在背地裡叫做「白·女士」。
「你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不上課了嗎?」
不好不好,我又進入神遊狀態了。
白女士一邊頂著一張可怕的臉一邊向我走來,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我皺起了眉頭。
「這個制服……你,是其他學校的嗎?」
「是、是的!」
我這樣答道,白女士好像稍微地鬆了松眉。
「失禮了。不過現在是在上課中。隨意在校園裡走動的話不太好。」
「我知道了,抱歉。」
恩?上課中?學校里?
她的意思是,這裡是學校?
「當……當……當……」
這時,大廳里的鐘聲響了起來。
一聽到這個聲音,從各處的房間裡湧出了很多的女生。
女孩子們的年紀大致都和我差不多。從大家都穿著同樣的制服這一點來看,果然這裡是學校啊。這樣的話那個女士可能不是女僕長而是老師?
「啊,卡贊小姐。你來的正是時候。」
白·女士喊住了一個學生。
「恩?怎麼了老師?」
一個有點衣冠不整的女生,頭髮也完全沒有保養的樣子,但在她的瞳孔深處卻仿佛暗含著閃耀的星辰。一個身上散發著野獸般氣息的女子。
「這位小姐是你的同輩哦。」
「我的同輩……?」
被叫做卡贊的女孩子瞪著我一般觀察著我。
「……不是吧,我沒見過她。」
「也不是聯盟國的人?那她到底是哪裡的……」
背脊上不斷地流著冷汗。
「沒見過的制服啊。你,從哪兒來的?話說——你很可疑啊。那麼寶貝地抱著行李。」
「額……!」
就好像捕捉到獵物一般的眼神盯著我的包和紙袋。
「不、不是這樣的。」
對啊,我一定要把「這個」帶給那個人。所以……
「再……」
「再……?」
「再見!」
我逃走了。就像快速逃竄的兔子一般,我用最快的速度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你、你給我停下!」
一時驚愕地呆住了的那個野性味十足的女孩反應過來後慌忙向我追來。
她的表情!簡直超級恐怖!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給我等著!」
*
剛走出學院長室的靜發現城內好像出了什麼騷亂。
仔細一看,從走廊的那邊好像有什麼人氣勢洶洶地在向這邊跑過來。
「是什麼……?」
靜仔細地定睛看了看。
在走廊下有兩個處於暴走狀態的人。在後面追著的那個人一看明白身份了。
是短期留學生尤梅里亞·卡贊。
因為卡贊身上那種特質的野性氣質,所以在一部分的學生中很有人氣的樣子,不過從靜的角度來說卡贊就是粗魯野蠻的形象。再說和她遲早會成為「敵人」。也就沒什麼理由和她好好相處了。
而另一個人,被卡贊追著拼命逃竄的那個少女好像也快要想起來到底是誰了—
「啊啊啊啊啊啊!別過來啊啊啊啊啊!」
在靜快要想到什麼的時候,眼前的那兩個人就嗖地一下飛奔而過。
只能看到一個背影的靜並沒有馬上就回憶起來。不過即便如此,要是沒有靜沒有弄錯的話。應該是那個之前在胡同里遇到的少女吧。難道是追著自己來到了這裡?可是她是怎麼辦到的?如果沒有事先登記過的話,那扇門應該是不會打開的才對。
「不,比起那件事……!」
更重要的是那個她抱著的那個「紙袋」。
「請還給我!」
靜叫著向那兩個人的方向追去。
*
拼命跑,拼命跑,拼命逃跑著的我終於成功甩開了那個女生。
雖然我的運動神經很差,不過只是跑步的話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這都得歸功於我那日常的逃跑癖啊。誒不對,這貌似也不是什麼可以用來自誇的事。
只是,有一個問題。
之前光顧著逃跑了,所以根本沒有看自己跑的方向和周邊的事物。也就是說我根本不記得應該怎麼走了。總之我就靠著本能向前走著。無孔不入地穿過了各種地方。就這樣,等回過神來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了。
「額……這裡是哪?」
不過我暫且知道這裡貌似是在城的外面。只是,這樣子的竹林,是在城堡的周圍嗎?
我一邊想著心中的疑慮一邊向竹林中走去。而後卻在竹林的前方發現了另外一番天地。
在那兒的是放在當下很罕見的一間稻草做的小屋。更神奇的是小屋的一側還有田地。
和先前見到的西洋風的城堡完全不同,這回看到的是純和風的茅屋啊。
在屋外曬著的蘿蔔乾讓我感到有點刺眼睛,抱著這樣的感覺我望向那件小屋。
這時,「啊呀、真少見居然有客人。」傳來這樣的聲音。
我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女人。
像流水般的波浪式捲髮以及端正的眉眼,大概25歲左右的樣子,不同於冴子阿姨那樣的家庭主婦,而是帶著一絲妖艷色彩的、洋溢著魅力的美女。
只是,她的頭帶著草帽,脖子裡掛著擦汗巾,肩上還扛著大的鍬鎬,儼然一副農作婦女的姿態。
「好久沒有看到進入到這裡的學生了。你和什麼「原書」定下契約了呢……」
觀察著我的那個農作美女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原來如此。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
明明本來那麼嚴肅地打量著我,現在卻突然發出如此愉悅的聲音。
可以的話,我希望至少她能夠理解我。
「那,那個!我之前碰到了一個女生!我是想把她落了的東西給她,才一路追了過去,然後在圖書館的那個入口,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兒了,那個……」
「不要急。先進來說吧。喝點茶什麼的然後慢慢說給我聽吧。」
*
「可惡……那傢伙跑哪兒去了……」
追到院子裡了的卡贊大口地喘著氣。
那個女生大概就是在前面追丟的,她跑的還真快。
明明看著跑得也沒有那麼快啊,可是卻一直繞來繞去地見縫就鑽。比我想的要難追好多。就宛如敏捷的灰鼠一般。
「可惡,早這道這樣的話我就該早點用下魔法把她抓住。」
「那是行不通的。」
原本正氣得嘖嘖咂嘴的卡贊被這突然傳來的聲音打住了。
「是靜啊……學院長那兒的要緊事結束了麼?」
「我等會兒再問你怎麼會知道這事的,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千萬不要傷了那個女生。」
「是嗎、我倒想聽聽我為什麼不能傷她。」
「因為……」
靜頓時吞吞吐吐了起來。
「因為,那個女生是『那邊』的人類。」
「『那邊』……?」
卡贊反覆地思考著靜話里的意思。事情就只是這樣嗎。
恐怕,事情不只是這樣而已。
卡贊的直覺告訴她。靜還隱瞞著什麼。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更要快點抓到那個傢伙了啊!」
「誒?不,不是……」
「不用跟我太客氣,這也只是一宿一飯程度的恩情罷了。」
「啊,卡贊等一下!等一下!你聽我講啊!」
無視靜的苦苦哀求,卡贊自顧自地走了。
*
「……原來如此,一路追著茶青色長袍的人,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城外了啊……」
那個農作的美女一邊小口喝著茶,一遍對我這麼說道。
那之後誤入了田舍的我一邊用著美女招待我的茶和醃製的醬菜,一邊把從我在快餐店和那個人的相遇開始一直到現在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說了一邊。
「你遇見的那個女生想必一定是這裡的學生吧。茶青色的長袍是這裡的學生的正裝之一。去『那邊』的時候是一定要穿這身衣服的」
「那個,所以說這裡是是魔、魔法的——」
「請稍等一下,接下來應該輪到我來問你問題了。」
她稍稍向前傾抓著我的肩膀,美女緊緊地看著
我。用就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
「那本『書』是你的嗎?」
「額……額,是的。之所以說這是我的東西,其實是因為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我家了,前不久才發現我就把它放進了我的包里……」
「原來是這樣啊……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不知為何美女突然自己情緒激動了起來。
要是可以的話真希望她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說起來,我想要問她的東西真的都快堆成山那麼多了。
書的事情也想問,像學校一樣的那個地方的事也是,還有——
「啊對了!我有帶著要給那個女生的東西!」
雖然很想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不過更重要的是要先把東西給那個女生才行。
「好的,我會把她叫來的,至於你……嗯,你就先去慢慢洗個澡吧。」
「洗個澡嗎?」
為什麼突然要洗澡啊。
「你可是我久違了的客人,請務必讓我好好招待你把。想要招待人的心是日本的所公認的美德之一啊。我這小屋子最令我自豪的也就是這茶和醃製的田裡的蔬菜,除此之外,就是那露天的澡堂了。」
「哈啊……」
不知為何我已經明白了她想說的意思,是想讓我試試那另她驕傲的露天澡堂吧。
再說,一直逃來逃去的緣故我早已渾身都是汗漬了,可以泡澡對我來說真是一件純碎讓我可以很開心的事啊。
「那,我就不多推辭了……」
「嗯啊,請千萬不要客氣。」
這麼說著,農作美女帶著我走向裡屋。
在裡屋那兒有一間寬敞的換衣間。房間的四個角上分別都有四個用棚子劃分開的隔間,裡面都放置著脫衣籠,就像旅館一樣的配置。
「行李就放在這兒。衣服會提前給你洗好,用下魔法一會兒就可以洗好。」
「啊,好的,麻煩你了。」
我一邊感嘆著不愧是魔法,就是厲害,一邊把滿是汗漬和灰塵的衣服脫去,踏進了澡堂。
「哇啊……好舒服!」
石造的露天浴室,很寬敞,應該說超級寬敞。寬敞得讓人覺得和這件田舍小屋的外觀大小好像有點不太搭。
「好好泡一會兒吧,我先出去了」
這麼說了之後那個農作美女就出去了。
「呼……」
一直到肩的位置我把整個身子都浸在了水裡,就好像全身上下的疲憊什麼的都被這熱水沖走一般舒暢極了。
「逃了出來……遇見了魔法師,在魔法的世界裡迷了路,然後從那兒又逃走……」
總而言之今天真的是發生了好多事情啊。
這一刻,本以為可以稍微放鬆一下身心的——
「嘣……!!」
突然,露天浴室居然爆炸了。
「啊噗嘣嘭砰!?」(救命,我實在不會翻譯這個爆炸聲,總之就是炸了)
爆炸的餘波來回翻滾著洗澡的熱水向我湧來。
我就像是被沖走的魚一般在水流衝擊下拋到了石階上,下意識地抬頭去看爆炸的源頭。這時,從對面傳來了幾聲聽起來有些不詳的笑聲。
「呵呵……終於被我找到了。」
在那裡站著的,是剛剛那個叫卡贊的狂野系女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不是澡堂爆炸了,而是這個名叫卡贊的野蠻女生從天而降的聲音。
誒?為什麼她會從天上下來?為什麼還一點傷都沒有!?
「如果是從『那邊』混進來的人的話學院長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這麼說的話她就應該是受到了『招待』啊。和我讀到的內容吻合上了。多虧了靜那傢伙出其不意的……額,那傢伙不見了!?」
我在她在那兒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時候偷偷地溜進了脫衣間暫時躲避一會兒。
「必、必須要逃走!這之前我要先把衣服穿上……」
我開始找我之前脫在了籠子裡的制服。
「額、衣服沒了!?」
突然想起來貌似衣服被拿去洗了!
籠子裡空空的,為什麼只有那本「書」在裡面。
「沒有衣服,只有一本書!這什麼鬼!?」
「嘭……!」
這回是脫衣間的入口被吹走了。
「我讓你再跑……!」
「啊啊啊啊啊啊!」(受到了驚嚇的聲音)
在冒著白煙的對面,一雙發亮的眼睛正在向這邊看來,頓時嚇得我不禁發出了悲鳴。這簡直就宛如恐怖電影一般的場景。
Q:在這種不馬上逃跑就必死無疑的情況下,自己身上卻一絲不掛,我該怎麼辦才好?
面臨著如此這般的究極選項的我,最後只能選擇用書擋著自己最低限度的部分逃走了。
擋得了上面就擋不了下面,從出生以來第一次產生『幼兒時期的體型真好啊』的想法。
不管怎麼說至少這本書勉強把最重要的部分給遮住了。
「那傢伙是……!果然是那樣啊,靜想要隱瞞的原來是這個啊。」
看到了拿書擋著身體的我,那個野蠻女生就好像領會了什麼一般在那裡抿嘴笑了一下。
我明明拿書擋著了啊,沒有裸著才對啊。
雖然想吐槽一下不過這貌似也不是適合吐槽的情況,趁著這個空隙我快速地從脫衣間跑向了屋子那邊的門。
「誒!?」
另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門的那邊不是剛剛的稻草蓋的房子,而是之前見過的那個長廊。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城堡里。
不光如此,走廊里還有很多穿著同樣的制服的女生。
而這時卻在那兒出現了一個全裸(加一本書)的女生。也就是我。
「臥槽!!!?」
一瞬間,看到了我的女生們都發出了驚叫。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這是!」
「你給我等一下!」
我正想著怎麼解釋的時候,剛剛的那個野蠻的女生就從後面追了過來。
我不得不再次跑了起來,嗯,而且是全裸。
「所以說不要再跑了啊!」
「我不!」
「你那個樣子就不覺得羞恥嗎?!」
「這都是誰的錯啊?!」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光著身子逃跑的心情,你能理解嗎?
哦不,就算你說你理解我也還是很困擾。
總而言之,我就這樣特別特別想死地一心逃跑著。
「靠……!那傢伙還是跑得那麼快!既然這樣的話——」
追著我的那個野蠻女生突然停住了腳步。
放棄追我了?這麼想著我一邊回過頭去看了一眼。
她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本「書」,她把那本書高高地舉起並且喊道。
「去吧、『酒吞童子』!」
那本「書」立刻放出了強烈的光芒。
「啊!?」
在那過於刺眼的光的直射下,我不自覺地就停住了腳步,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那個女生的樣子已經徹底變掉了。
她的頭髮染上了烈火燃燒般的赤色,而且她的頭頂居然還生出了兩根彎曲的角。
她上身穿的制服也變成了像游泳衣一般的只能遮蓋住胸和腰的衣服。而她的手腕和腿上則穿著鎧甲一般的牢牢保護著她的裝備。不過比起這些,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把比她的身高還要長一點的大刀。
刀,是用來斬殺人的東西。
我一下子被嚇得面如土色。
變身為惡鬼的少女,揮舞著她的大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多的雷電聚集在了這把刀上。
——想逃走。
習以為常的這種感覺又再次湧上了心頭。
可是我動不了。因為害怕而不住發抖的身體無法按著我的思想去行動。
「不想死的話,就用它啊!『雷斬』!」
從揮斬而下的刀上放出了蛇形般彎曲的雷電、這一切都如同慢鏡頭一般發生在了我的眼前。
好可怕。我不想死。因為。
因為,我還沒有和那個孩子說!
「誒?!」
不知是誰傳來了驚訝的叫聲。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站著一個女生。
「不准把我的學校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上包裹著宛如宮廷禮服一般的衣服,肩膀處還輕掛著輕飄飄的
白色羽衣。腳下則纏繞著繁密的枝葉,其上長著很多翡翠色的寶石。她每每稍有動作時,都會發出清脆的銀鈴般的響聲。
「不要露出那麼恐怖的表情。你難道不是只想嚇唬她一下嗎。你看看她被你嚇的樣子」
那個惡鬼一般的女生抬了一下下巴像是在對我示威一樣。
「額……」
我的那本「書」也散發著光。不只如此,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身上居然穿上了禮服。
只是我身上的這件禮服有點半透明,甚至現在還像快要消失不見一樣忽明忽滅。
「這是……難道,你是『原書使』?」
那個女子一副驚訝的樣子俯視著我。
「額、我、我是……」
我正想要說些什麼的瞬間,眼前突然一暗。
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和手腳變得越來越冰冷相反,我身體的中心部分好像有炙熱的火焰在燒著一般,漸漸地就徹底沒有了意識。
「等下,你!?」
原書使是什麼呢……。
意識一片模糊的時候,我卻在思考著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