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六章 黑暗天幕(2/2)
他最終還是下達了命令,整個聯邦所有距離黑暗天幕近的子民迅速撤離,遠離這個正在不斷擴張的黑色世界。
這個巨大的黑暗天幕幾乎震懾住了所有消息靈通的人,在原初契約還未終結之時,不死君王巴德斯做了一件如此震撼人心的事情,黑暗力量備受鼓舞,而光明力量的信心卻遭受了重創。
「我們的第一法大人還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和態度?」在阿比斯法的議會上,第七法迪黛拉怒極反笑:「他是不是已經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無所謂了?還抱著自己的第一法大名洋洋自得,我看無論是第二法格羅迪克,還是第三法巴德斯,甚至是那位第四法,都已經超過了他圖拉法特!」
其他包括安東尼議長在內的所有人全部沉默,這可是關係到稱號傳奇魔法師的名譽,誰也無法接話,也只有迪黛拉才有資格這麼說。
黑暗天幕的存在對千法之塔也是狠狠的一記耳光,這種九環中也妙到巔峰,只有真正的稱號傳奇魔法師才能施展出來的魔法,即使是阿比斯法議會的一眾議員也無能為力。
「好了,迪黛拉女士,黑暗天幕的存在雖然讓我們臉上無光,但是千法之塔已經不需要這些虛名了!」安東尼議長安撫著構裝女皇:「無論如何,巴德斯和黑暗議會的首要目標都不會是我們,我們必須整軍備戰,但絕不是現在就和黑暗力量正面碰撞。」
「安東尼,這次和以往不同了,千法之塔絕不可能繼續做一個避風港,輕易的躲過這場關乎於整個歐倫特世界命運的大決戰!」構裝女皇迪黛拉厲聲道:「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都要做好決戰的準備,繼續鬆懈下去,千法之塔很可能毀於一旦!」
「謝謝您的忠告,女士。我想我們大家都已經感受到了大戰來臨前的壓抑氣氛,暴風雨,就要來到了!」安東尼嘆息一聲:「接下來,我們將就具體的整軍備戰工作召開籌備會議。」
一道傳送白光閃過,迪黛拉直接離開了議會現場,她的地位超然,並不是阿比斯法議會的一員,但是她可以隨時旁聽、發言,並且她的話語權也非常重要。
「黑暗天幕在萊茵聯邦的新瓦格特堡上空樹立了起來,並且正在逐漸蔓延。」在晨曦避難所中,晨曦之主尤麗希婭正在和西維聊天:「看來我們的猜測並沒有錯,這場瘟疫正是由巴德斯和他的死靈法師們散播的!」
「和萊茵聯邦的瘟疫比起來,帕阿黎的只是小打小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尤麗希婭!」西維的心情並不沉重,事實上在這短短兩天時間,他又完成了對七個「聖光」系列的符文構建,對於光明本源的解析正在一步步落成。
「或許是處於警惕的天性,我對自己的力量一直以來都在進行隱藏。」尤麗希婭露出了微笑:「很多半神知道我的存在,但是他們卻並不知道我掌握了多少光明本源。」
「這就像一場混戰,誰也不願意出頭當第一個!」西維感慨道:「晨曦教會遠沒有光輝之主教會那樣龐大的勢力,也並不像不死君王巴德斯那樣籌劃了不知道多少年。」
「我們必須韜光養晦,現在是黃昏,還沒有到最深沉的夜,距離黎明曙光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尤麗希婭說出了自己對大局的看法。
「很明智的決定,我和奧術師協會同樣如此!」西維站起身來:「無論是晨曦教派,還是奧術師組織,都在茁壯發展中,這場即將到來的席捲整個歐倫特世界的戰爭,是災難也是機遇,巴德斯看到的只有死亡,惡魔們看到的只有毀滅,然而尤麗希婭你的眼中蘊含著光明,我卻看到了奧術的光輝!」
「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西維。沒有你,晨曦教派和我就會陷入糾纏的死結中,無法發展壯大。」尤麗希婭對著西維溫柔的笑道。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是親密的戰友,是雖然有著不同追求,卻屬於同一陣營的盟友,我希望你我之間能結成牢不可破的聯盟,在這黑暗即將降臨的世界上,守護最後的光明和希望,守護這個世界。」
「牢不可破的聯盟?多麼美麗的詞語,西維法師,我將在此立下誓言,我和你,晨曦教派和紫羅蘭,共同建立牢不可破的聯盟,對抗這黑暗的敵人!」尤麗希婭顯然是被西維提出的名詞打動了內心,她激動的回應道。
兩人再次握緊雙手,達成了一個重要的足以改變歐倫特格局的誓約。
「瘟疫病毒的結構在不斷發生變化,穩定的疫苗非常難以製取!」西維拿出了一隻針劑:「不過我還是得到了一點收穫,雖然無法徹底治癒,但是也能讓病情停止繼續惡化,他們將不會變成瘋狂的怪物,雖然要遭受一點痛苦。只要將這些試劑加入聖水中,就可以發揮作用了。」
「太好了,有了可以暫時壓制瘟疫的聖水,不但聖母院的危機徹底解除,我也可以率領我的牧師們深入隔離區,拯救那些絕望中的人民了。」尤麗希婭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只有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的求生欲望才最強烈,他們所能貢獻的信仰也越發虔誠。
「我將繼續完善聖光符文的體系,現在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工作罷了。不過我只能在這裡繼續停留五天。五天之後,我必須前往心靈夢境位面,『白鴉蔽日』席勒就要返回白鴉城了。」
「你真的要出席黑暗議會?那可是整個歐倫特世界最恐怖的強大黑暗勢力的聚會,即使是我帶上所有的光明本源出現在那裡,也很難生還。」尤麗希婭擔憂的看著西維。
「放心吧,尤麗希婭,我有保全自己的方法。」西維在房間中踱起腳步:「我必須親眼見一見這些未來的敵人,否則我很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做出錯誤的判斷,而那很可能會是致命的失誤,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