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章 游泳池,接著原點告白(2/2)
「那個時候更加沒腦子,總是向男人獻媚的感覺……咦?向男人獻媚這一點現在也沒變嗎?雖然方向性有些不同」
「對馬同學」
還有就是我覺得就算我不開口,如果是街田同學的話就一定有辦法的。
「無論你對我怎麼想、說我什麼壞話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感覺街田同學的笑容漸漸帶有攻擊性了。
「我的評價下降和你的價值上升這兩者之間是沒有任何關係的。況且,你沒發覺你說的越多,你的品格就落後得越多嗎?有空貶低別人,不如花時間磨礪自己來的有意義喔?」
哇、搬出正論來反駁。但是,這……
「你啊,到底哪來的臉……!」
「啊—!等等!動手就不好了!」
對發火的對手說教一通正論,怎麼看都是一手壞棋吧……雖然看起來不太像,其實街田同學也大動肝火了嗎……
「哈—…被騎士守護的公主?真會玩呢」
對馬同學接下來嘲弄我。
「還是說你是被女王大人調教的僕從什麼的?」
哦呀……?『契機』來了麼……?
雖然有些倉促,試試看吧……!
「說的完全正確呢!只要是她的命令,性命這種東西早就被我置身度外啦!啊,順便說一下,尊嚴這種東西也早就捨棄了!想看嗎!?土下座?能看到極具藝術性的土下座哦噗嘿!」
「………………嘔呃」
對馬同學離開了喋喋不休的我。不僅物理上,大概心理上也是。
好,成功了!總之先一口氣把火澆滅。嘛,我的尊嚴實際上真的是很久之前就捨去了所以沒問題!
「現在的你是這樣的麼……?」
「誒?不……」
有些受不了的對馬同學轉過身。
「我是不會道歉的……」
然後留下這句話離開了。最後見到的側臉混雜著一些後悔的表情……或者說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呢。
「嗯……總之我們先動身吧……」
「啊、好的……」
剛才的爭論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視線,我們決定離開這個地方。
不知是因為正午時間剛過,還是攤位和客人的比例差距太大,美食廣場幾乎找不到空位。於是我們找到了其中最不顯眼的一個角落位置坐下。
「剛才真是對不起」
此時我深深的低下頭。
「不、沒什麼好道歉的吧。倒不如說該謝罪的是我吧?」
由於周圍沒人的緣故嗎,街田同學又是『素』的一面。
「我給街田同學蒙羞了」
好死不死居然叫出了「噗嘿(豬叫擬聲詞)」。不對,在這之前就已經出局了。果然不該倉促行事。
「我才是,把你卷進了奇怪的事情里。臉抬起來吧」
「謝謝……」
得到街田同學的允許,我緩緩抬起頭。
「然後啊,關於剛才那件事—」
隨后街田同學的表情映入眼帘。
「中學的時候……」
浮現出的那份笑容著實讓人心痛,我毫不猶豫出口打斷。
「若是些難受的回憶的話,不需要勉強自己開口」
雖然我的確很在意,但強行打聽答案並不是我的本意。
「……就這麼,我的表情看起來就這麼難受嗎?」
街田同學尷尬的指著自己的臉頰
「唉—我的演技修行遠遠沒到家呀」
開玩笑的語氣也喪里喪氣。
「啊、這樣吧!先從我的黑歷史開始說起吧!如果街田同學判斷能夠匹敵自己的黑歷史,就開口怎麼樣?」
姆、真不會安慰人啊我……既然如此就用我珍藏的插曲把這個場麵糊弄過去吧……!
「正巧那也是我中學二年級的時候,我把炸豆腐……」
「噗……啊哈哈!」
但是剛開頭就引來了街田同學的笑聲。
其實,好笑的在後面哦……?
「哈哈哈!什麼鬼呀,這種制度!對平地同學來說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嘛!」
「那個,要說什麼重要事情的時候,這邊也應該拿出價值對等的……」
「所以啊,為什麼會突然有那種想法!啊哈哈!」
毫不介意周圍的環境,街田同學大聲的笑著。
「哈哈—」
停下來後一邊大口呼著氣一邊擦去眼淚。
「好啦,你聽著就行了。現在是我想傾訴」
那個表情比起之前已經輕鬆不少。
「啊,要是街田同學能接受的話……」
我點點頭回應到。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啦」
隨著這句開場白,街田同學聳聳肩。
「我中學時代被欺凌了呢」
脫口而出的是個非常沉重的話題。
「原因是,剛才那個人……對馬同學的男朋友對我告白了」
然而街田同學的口吻仿佛什麼感覺都沒有的隨意。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小學時期的我既粗野頭髮又短,還一直和男孩一起玩。經常被別人用男人婆來捉弄……導致其他班裡的很多孩子以為我真的是男孩—也從女孩那裡收到過告白。實際上也只有女孩向我告白」
那真是……看著現在的街田同學想像不出來的場景啊……順著『男人婆』這個詞聯想出來的只有中性美少年的容姿。
「然後,這樣的形象一直到我上中學。你猜怎麼樣?這樣的我居然收到了男孩告白。而且還是有女朋友的那種」
原來如此。大概中學,正是女性特徵嶄露頭角的時候。無論動作再怎麼男孩子氣,能吸引到異性的注意也不足為奇……不如說沒有異性注意到才奇怪。
「我當然是拒絕了喔?畢竟知道對方是對馬同學的男朋友,我自己也對戀愛什麼的沒有興趣。從那以後,針對我的欺凌就開始了。最開始是以對馬同學為中心的女生團體。接著馬上在男生之間擴散開來。小學時代一起玩耍的朋友也……滑稽的是,對我告白過的傢伙也早已混在其中」
雖然街田同學輕輕的笑著,至少當時不是可以一笑而過的境遇吧。
不……就算是現在,傾訴的話語中也不可能沒有痛苦。
「正好那時候雙親因為工作需要搬家,就結果而言我逃走了。是呢,也是從那時起我變得不相信任何人」
變成這樣,誰又有資格指責街田同學呢。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肯定也會這麼做。一直一直,藏在心裡放不下。
「所以,我想到了。為了下次不再失敗該怎麼做」
然而……為什麼,你還能那樣講述呢?
「答案就是這個外面模式」
為什麼,你還能那樣笑著呢?
「既然會變成這樣,索性就不要朋友了。無論男女呢。當然,戀人什麼的本來就在討論之外。所以男的也好女的也罷,對誰都保持適當的距離感。高雅的氛圍能討所有人喜歡,但真正的意圖是塑造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然而中之人是廢物的話也就不成立了,於是我拼命學習鍛鍊形體。拜此所賜,如今的我已經成為perfect lady。沒錯吧?」
為什麼、你還能那樣思考呢?
「我的故事就此結束。和之前說的一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吧?」
為什麼……你還能那樣前進呢?
「……這樣啊」
街田同學語閉,小小的舒了口氣,而我只做得出這種回應而已。
閉上眼睛想像了一下……頓時背後一激靈。
昨天為止還是普通交流的人,突然轉變態度迫害自己。不僅如此,連帶周圍的人,範圍還不斷擴大……就連曾經對自己抱有好感的人也變成了敵人。這種事,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所幸的是我沒有被欺凌的經驗,有的僅僅是偶爾的調侃。所以我除了想像之外什麼也做不到。
如果遇到相同的狀況,我能
像街田同學那樣振作起來嗎?
答案絕對是NO。屆時我的心靈會崩潰,就算轉校也不會再上學,當然也不會想去改變自己。只能詛咒著那悲慘的過去度過餘生吧。
即使看到上面我說的這種人,我也笑不出來。
也不會覺得這種做法就是軟弱的證明。
但是。
當然我也絕不是認為街田同學很軟弱……。
相反……有著毫無疑問的強大……大概、她……。
街田好乃
那麼,平地同學會給予什麼評價呢—?
真可憐?很難受吧?明白的你心情?
諸如此類的詞語蹦出口時,我就盡情的嘲弄回去吧。你是笨蛋嗎—、什麼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好難受的、說我可憐?別開玩笑了。正因為有了那些經驗,才成就了今天的我。我很滿足現在的我。倒不如說,我還很感謝那時候的事呢……。
廉價的同情給我閃一邊去。我的痛苦也好悲傷也好憤怒也好覺悟也好,全部都是我的東西。我從沒想過分給別人,也沒想過讓別人理解。因為這是我決定背負一生的東西。誰都代替不了,也不需要誰去代替。
好了,你會說些什麼呢,平地同學。我這邊已經做好嘲弄你的準備了喲。
「街田同學,真強大啊」
哈!?居然是強嗎。OKOK、就和預定一樣懟回去吧。
沒錯,我就是最強的女人·街田好乃哦。
「這種時候、也在逞強」
……明明是這麼想的。
喂喂餵、平地同學—。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真是的。
真是的。
你幹嘛……。
你幹嘛一副看穿我逞強的樣子啊。
「我,十分尊敬那份逞強」
至少也否定一下啊,那種逞強根本毫無意義什麼的。
「那種情況下還選擇前進,是你的逞強」
再對自己誠實一點嘛。只要你一說教,我就反咬回去喔。
「決不允許自己逃避,是你的逞強」
不管怎麼想、也有更加容易的生存方式吧。特地偽裝起來,堅持著那些不靠譜的信念不是笨蛋是什麼。就連我自己都這麼想。
「不改變他人而改變自己,也是你的逞強」
但是……但是啊。
「直到現在還在逞強」
為什麼……你卻……
「我打從心底尊敬你」
全部都肯定了啊—。
為什麼要對連自己都覺得是笨蛋的我說那種話啊—。
「對不起,我似乎有些認知錯誤。以為給他人看的那一面是偽裝的你,而給我看的那一面是真正的你……其實那是我搞錯了」
根本沒搞錯喔。直到剛才的剛才,我還這麼認為。
「所有的一切,都是街田同學本人呢。就算是給他人看的那一面……也是你逞強的成果,是真正的你啊」
啊啊,原來是我誤會了也說不定。
不管哪個我,都是貨真價實的我。『表』的我,也不過是在我理想中誕生的我。
「所以、不管哪個街田同學……我都非常尊敬」
啊—可惡—、完全沒注意到—。我啊、想被人認同如今的自己—,不是過去的自己,不僅是『表』的自己,也不僅是『素』的自己,想被人肯定我的全部—。「做的很好不是嗎」想聽到這句話—……我怎麼可能注意得到嘛,這種麻煩的欲望。
然而—
「因為我已經徹底明白了,不管哪個街田同學,都是真正的街田同學」
為什麼,你卻能注意到呢—。
直擊我自身都不知道的弱點—。
真的、為什麼……為什麼啊—。
我這不是,已經開不了口了嘛—。
「街田同學」
喂喂、你還準備說些什麼啊?
平地護常
總算得到了答案。
第一點,街田同學不理解自己魅力的理由。小學時代,和男孩子混在一起像男孩子一樣玩耍,行為舉止還沒全面變得像個女性之前,就封閉了自己的心靈。自那以後,無論什麼話語都傳達不到她的內心了。
還有一點,被我得知秘密的時候,她立刻就『放棄』了。那是因為街田同學已經不期待任何人了吧。被背叛猶如呼吸一般平常……得知她過去的現在,這些猜測不難證實。
我並不認為言語就能改變她的內心。
我這種人想要溶化那堵冰牆簡直是痴人說夢。
即使如此……我也想成為她的同伴。
「打破契約就會降下懲罰什麼的……那種魔法有嗎?」
於是我詢問著。
「誒……?啊、有是有啦……」
預料之中的回答。魔光少女暴露真身會有懲罰的那個時點,就證明了的確有這種魔法。
「那麼,也給我施加上吧?」
我平靜淡然的說到。
「契約內容為,我為你保守秘密。包括今天我聽到的所有事情。至於懲罰那邊,請你隨意設定」
我沒想過打破契約,被設定任何懲罰也無所謂。
為了守護魔光少女的秘密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辭,我很久以前就下定決心了。
「欸……?」
街田同學呆住了。
「我絕對不會背叛你。不過我也不會說請你相信我這種話。所以請用魔法施下束縛,這樣街田同學也能稍微安心一點了對吧?」
仿佛理解了的街田同學漸漸微笑。
那笑容,比我以往看到的更加絢爛。
街田好乃
「……算了,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我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
是啊……這樣啊。如果是他,或許就沒問題了。再一次,嘗試相信別人。
與那時候相同、構築起純潔的信賴……也不錯吧。 我率直的想到。
「但是……」
「我不是說了嘛,好啦好啦」
總覺得、就想這麼自然的笑下去,從那天起,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吶、我能用綽號稱呼你嗎?」
不禁想這麼做。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候……想回到快樂的小學時代啊。
「呃,可以是可以……」
「那……小常(ツネちゃん)」
腦袋中浮現出的第一個字,輕聲叫了出來。而且綽號這種東西,簡單一點就好。
「以後就用小常來叫你咯,小常」
喜悅與羞澀,同時在心中綻放。
「小常也用綽號來叫我嘛。小乃(よしのん)如何?」
為了掩飾羞澀,我把話題拋給他……拋給小常。
「不是,用外號來稱呼女性稍微有點……」
小常苦笑著撓了撓臉。
「為啥?小學的時候還是很普通的吧?」
啊、難道是因為高中生了還用綽號什麼的覺得害臊嗎?
「我從小到大直到最近為止都是一個人。用綽號稱呼男性也是從悠君開始的呢」
「喔、噢……那個,抱歉……」
「道歉只會顯得更加悲慘還請手下留情……」
小常依然苦笑道。
「但是、『街田同學』太見外了我不喜歡嘛!和其他人一樣的叫法!」
不知不覺開始抱怨起來。變得太孩子氣了麼?
「那個……剛才的發言,『你是特別的』這種感覺的話會招來男生的誤解所以請注意一下哦……?」
姆……?原來如此、的確呢。可是……。
「不是誤解喲?小常對我來說就是特別的」
「啊—……嘛、貌似也不是不能這麼說……」
不是「貌似」這麼曖昧的形容,這件事在我心中早已是不可動搖的事實。
他是我如今唯一可以展露『這邊』自己的人、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所以呀,我也想成為小常最特別的人」
「那種發言……算了,看在這場面的份上」
像是放棄了似的,小常輕微地搖了搖頭。
「我想想……對了。「好乃同學」怎麼樣?我用名字稱呼的女性只有你一個喔?很特別吧」
這句發言,讓我瞪大了雙眼。
「突然叫我名字,真是大膽呢」
比起綽號,這樣更顯得關係親密。
「是嗎?」
然而,小常完全一副不得要領的樣子。虧他還總是教導我,明明自己有的地方也很遲鈍……算啦。
「決
定了!啊,只限於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喲?」
「謹記於心」
我們兩個,都露出了惡作劇般的微笑。
莊川真琴
欸…………!?怎、怎麼回事……!?
洗完澡開完作戦會議後,我和姐姐前往美食廣場一看……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平地前輩和街田前輩的親密度上升的這麼高……!?給人一種十分『相互理解』的感覺還一起微笑……!?發生了什麼……!?
「對不起久等了!」
我判斷再讓這兩人獨處會有危險,所以大聲喊著接近他們的桌子。不趕快執行作戰的話……!
「那個、平地前輩,明天一起去聯誼吧?」
「突然講什麼呢!?」
平地前輩聽到我的提案露出驚愕的表情。
預料之中的反應……然而這邊也做好了應對。
「你看、空橋前輩不是前輩們的同學嘛。很久之前我就很傾慕他了、所以想著能不能認識一下什麼的」
雖然語調輕浮實際上是我的真心話。說不定可以坐上女朋友的位置……就算不行,光是能結識空橋前輩這點,好處也數之不盡。
事先已經和姐姐確認過,平地前輩和空橋前輩關係不錯。
「他是個大忙人,我想大概邀請了也來不了就是……」
平地前輩的回答依然在預料中。
「聽說足球部因為教練們全員食物中毒而終止了明天的練習來著。所以空橋前輩明天應該有空」
「這樣嗎……?」
這是從我們班裡足球部的部員打聽來的貨真價實的情報。
而且本來就是以這個情報為基礎成立的作戰。
「順帶一提,姐姐也預定參加」
「誒!?」
作為追擊繼續放出提示,平地前輩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把視線移向姐姐,姐姐的點頭示意更加深了平地前輩的驚訝。
順便說一下,用「聯誼簡直就是男女相互展現自己的絕佳場合哦?是拉近和平地前輩距離的好機會」的描述輕易說服了姐姐。我這老姐簡直好騙到讓人不禁擔心她的將來……。
至此,我的計算到這才……。
「好像很有趣呢。我也能參加嗎?」
沒錯,這種狀況下當然街田前輩你也會跟來!
「等、好……街田同學!?」
好了平地前輩,包圍網已經完成了喔?
「借、借一步說話……」
平地前輩拉著街田前輩的手離開,然後貼著身體說起悄悄話。果然很親密嘛……明天一口氣逆轉吧,姐姐!
不過我要瞄準空橋前輩行動沒辦法助攻所以姐姐加油啦!
街田好乃
「我說好乃同學,你準備幹嘛……!?」
在稍微遠離二人的地方,小常悄悄的問到。
「因為聯誼不是很好玩嘛?我都沒參加過」
我輕描淡寫的回答。
「不不,有好乃同學在的聯誼根本算不上聯誼了啊……!全員都會以好乃同學為目標的……!」
「就是這裡」
我豎起食指。
「如果正如你所說,我真的有魅力的話,聯誼不是最好的證明場所麼?」
「姆……」
小常皺起眉頭思索著是否有道理。
「而且不管小常去不去我都想去玩玩。再說如果你所言屬實,我一個人參加會很危險吧~?」
「姆嗯……」
故意似的煽動小常,他眉頭更加緊皺。
「……哈」
片刻後一副仿佛放棄了的樣子。
「我知道了,陪你去吧」
「就得這樣嘛」
聽到這個回答,我愉快的笑了。
對他說的那些話並不是謊言,但也和我的本音有些區別。
理由我也是事後才明白。其實,只要想像莊川同學和他在一起胸口就刺痛不已……坐立難安的我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插入了莊川同學妹妹的話題。
這份感情……大概。
巧克拉
「……你在幹什麼?」
兒童泳池的充氣船上,有一隻貂類生物……真真的吉祥物妖精小啾。我盯著它問到。
「什麼幹什麼,日光浴啊啾?」
戴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尺寸剛好的太陽鏡,小啾回答到。
「要是我們被目擊到的話,會給魔光少女帶來困擾吧?」
「今天的客人裡面沒有小孩子,沒關係的啾」
事實上,泳池確實被我們獨占了……嘛,他應該也用了隱蔽魔法才對,不會引起問題的吧。
「特地過來就是為了說這種事啾?沒事幹了嗎啾?」
「雖然我不否定現在確實很閒」
真不愧是泳裝好乃,就算想待在一起也找不到藏身的位置。
「向你搭話的目的是、雜談……也可以稱之為宣戰布告吧」
我這邊和好乃的精神相連所以很明白。只要好乃不故意關閉連接,就算離得再遠也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很駭人的話題嘛啾」
小啾說著,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也難怪,他和真真沒聽到剛才的對話。
「我家的好乃,對他是認真的喲?」
他……平地護常先生,拯救了好乃。
我認為為了偽裝自己而做出那些行為的好乃是不對的。不,恐怕好乃自身也這麼認為。然而我們都錯了。好乃真正想要的東西,卻被他察覺到了。不是被我,也不是被本人。所以……。
「我當然會支援好乃……你又有什麼打算?」
我無比希望好乃和平地先生能夠結合。但是我已經通過好乃明白了真真對他的想法。換言之,兩人便是戀愛的勁敵。雖然我不覺得好乃會輸……這次找小啾搭話是為了情報收集兼具牽制,畢竟好乃的起點比較晚也是事實。
「什麼打算也沒有啊啾?」
小啾依然行若無事的答道。
「呵、胸有成竹呢」
不套出這邊的情報,休想讓那邊亮出手牌……嗎?這是因為那邊有著就算維持現狀反正最後肯定是自己這邊贏的確信吧。
「……好乃可不會簡單落敗喲?」
「是嗎啾。或許呢啾」
揣著明白裝糊塗。一副仿佛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神情。
一段時間不見,變得挺會裝傻嘛。
「……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從這沒什麼收穫的結果來看,還是放棄從他那裡套出情報吧。
「巧克拉也好好享受喲啾?」
拿戀愛當享樂?這就是先行者的餘裕嗎。
真是令人惱火的發言。
小啾
巧克拉的話還是老樣子總是很難懂呢啾。
真想讓他說的簡單點啾。『他』是誰啾?
算了啾。難得來一趟游泳池、繼續享受日光浴吧啾。
邑山京香
嗯……?
兒童泳池上漂著什麼。充氣船和……那是玩偶?
誰忘了拿走麼……我撿起來送回去吧。
「喂!小啾!」
失主出現了……那不是莊川嗎。
把玩偶漂在兒童泳池上,那孩子到底怎麼了……。
「真是的,亂跑什麼呀……!找你好久了……!」
而且還和那個玩偶認真交談……不好,學生的個人隱私。這裡就當做沒看到過吧。畢竟那可能是她唯一的『朋友』也說不定啊……。
「莊川同學,為什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不去換衣服嗎?」
原來平地也在。之前也總是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正在交往……?姆,這才是學生的個人隱私。還是別深究了。
「啊、那個!突然有點童心未泯!」
把玩偶藏到身後,莊川慌張的解釋到。想對平地保密嗎。但是你也太粗心了吧莊川……那個位置,玩偶被平地一覽無餘哦……。
「……哈哈,這樣啊」
但是平地瞟了眼玩偶的方向,尷尬的笑了。
喲、假裝看不見嗎。挺為女朋友著想嘛。我那時候也有這樣的對象……算了,並沒有。什麼那時候,直到現在也沒有。呵、呵呵呵……喂喂喂,幹嘛事到如今才覺得空虛啊邑山京香。高中時代沒能揮灑青春?不是不管什麼時代都是一個樣嗎。
「……誒、去喝酒吧」
有男朋友的同事自然是不會這麼做的。正因為獨身才想著可以隨心所欲地享受游泳池。果然,只有自己獨處的時候才能消遣時間。
……也不是覺得輸了。原本我就沒什麼東西可輸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