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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四話 謎團加深!薩馬利亞王國的秘密!!之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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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是優質的勞力,國家要求僱主在勞役奴隸時,需要遵循最低的規則喔。禁止一起對奴隸的暴力、不當責罰、過度勞動等,如果發現這種人,政府規定要立刻拘禁他們。」

「您想說,在這裡即使身為奴隸也不是那麼不幸的事嗎?」

「我並沒有這麼說,畢竟,在他們成為奴隸時已經夠慘了,不過……是呢,但我希望至少在我的國家裡,他們工作時能夠讓他們覺得自己並沒有那麼可憐。」

盧卡思陛下的話令我想起到來這裡之前偶然見到的奴隸少年。

他端正地坐著,朝我們露出無邪的笑容,並揮著手,那模樣並不會令人聯想到一絲不幸。

雖然我對這個國家或那孩子的事還認識得不深,所以無法斷言,但我漸漸覺得薩馬利亞使一個對奴隸相當人道的國家。

「奴隸的待遇與我所想像得不同,所以確實覺得真是太好了。」

「對我而言,你一直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還真是恐怖啊,畢竟如果你大鬧起來,連費格尼斯都無法阻止你呢。」

「哈哈哈,您太抬舉我了。」

「像你這樣只要還有魔力就能持續作戰得迷你版巨魔還真是一場噩夢啊,而且,你只要有那個意思的話,幾乎瞬間就可以讓這些騎士無法戰鬥吧?即使想使用人海戰術,但我完全想不出到底該動多少人力才能捉住靈敏的你啊。」

應付我的對策怎麼好像在捕捉什麼凶暴的魔物啊。

「哈哈哈,你真是怪物呢。愈想愈覺得沒辦法抓住你呢!真不愧是羅絲二號!」

「您這是誇我嗎?」

「當然!」

被人說是怪物或者羅絲二號,讓我完全不覺得有受到稱讚啊。

而且,他對我評價過高了,如果被大量騎士攻擊的話,我也只能三十六計走位上策了,

如果無論如何都要迎敵的話……。嗯——就一人賞一拳治癒拳來打暈他們……吧?

「總之,您讓我和伊娃見面沒什麼特別目的的嗎?」「是呢,雖然也有想賺道一個乘龍快婿的僥倖心態,但我也多少知道以你的個性而言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真的就只是想讓你們見見面而已。以結果來說,伊娃也獲得美好回憶,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回憶……」

聞言,我不解地歪著腦袋。

我知道他很疼愛伊娃。

然而,他卻打算將寶貝女兒許配給我,又讓她住在那結界之中。

我一直以為他讓我與伊娃幾面,是想讓我用治癒魔法治好他,但卻並非如此。

抑或是為了別的事,才讓我留在宮中?

只是一味聽他說話的話,無法得到明確的答案。

這樣的話——

「盧卡思陛下,那個……我在想……」

「嗯?什麼事?」

「我的治癒魔法。或許能治好伊娃。」

這麼一說便應該能得到大概的答案,

能治好、不能治好,有或者根本不需要治療。

原本露出溫和表情的盧卡思陛下在聽到我的話後繃緊身體,但我不在乎地繼續說道:

「不過,現在或許還沒辦法。雖然難以啟齒,但我對治癒魔法還有許多不了解的地方,實力還無法治癒疾病。但是,只要學成目前正在精進的治癒魔法增幅魔源的話,或許能治好侵蝕她身體的疾病——」

「兔里。」

驀地,一道沉靜卻又充滿魄力的嗓音喊了我的名字。我因這過人的魄力而住嘴,並對上盧卡思陛下的視線,發現他露出有些悲傷的表情,並說道:

「你的好意讓我非常開心,但沒辦法的,這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如果是我的能力不夠的話,在林格爾王國還有比我厲害的治癒魔法使,他們的話……」

「不,不是的。伊娃的身體的確有問題,但那不是生病,若非如此,誰會甘願把自己的女兒關在那種地方,並教育她不要對外面的世界保有任何期盼呢?兔里。你是一個好人,有著適合當羅絲繼承人的仁慈之心,但這是——」

盧卡思陛下露出自嘲似的笑容,暫時頓了一下,又虛弱似地靠著椅背,物理地低喃道:

「……這是原罪啊,和那孩子一點關係也沒有,毫無道理可言並找錯報復對象——這是侵蝕薩馬利亞王族的死亡詛咒啊。」

聽盧卡思陛下面容沉痛地這麼說道,我想起羅絲以前對我說道——

——「治癒魔法無法治癒詛咒」

即使治癒魔法能夠治療傷勢或疾病侵害身體的狀態,卻無法治好詛咒。侵蝕王族的詛咒到底是什麼?

那對伊娃又會帶怎麼影響?

「請問——」

「陛下,時間到了。」

費格尼斯團長宛如打斷我正要提出的疑問一般,向盧卡思陛下發話。

「唉。你從以前就很不會看現場氣氛呢,費格尼斯……兔里。抱歉,我得回去處理國政了。」

「……是的。」

沒有時間的話也沒辦法……

下次有機會的話,再問問看把。

「雖然最後氣氛有點陰沉,但和你一起吃飯相當愉快喔。費格尼斯,你送兔里回去,在宮內迷路的話可會很不得了呢。」

「遵旨。話說回來,這句話聽起來仿佛您曾在宮內迷過路呢。」「……只、只有一開始的時候。」

也就是說,盧卡思陛下曾經在這裡迷過路啊。

宮裡的卻又像迷宮一樣的地方,即使迷路也不奇怪呢。我在林格爾王國的時候都住在救命團的宿舍里,就算娶宮裡也都會有侍女或騎士帶路,所以不曾迷路過就是了。

「那我女兒就麻煩你多照顧了。」

「您這說法好像意有所指……您沒有其他意思吧?」

「哈哈……我開玩笑的。不過我先說了,伊娃她好像也沒有不願意喔?」

不要在笑臉之後突然一副正經啊。這樣會聽起來不像是開心……!

回復原本溫和臉的盧卡思陛下宛如陳宮惡作劇的頑童一般地笑著,與護衛的騎士們一同離開了房間。

留在房間內的我邊輕聲嘆息,邊站起身來,轉向在一旁等著我的費格尼斯團長、

「那麼,請您跟我來。」

費格尼斯團長轉向後方朝我露出同情的笑容,並朝伊娃居住的庭院邁開步伐。

我跟著費格尼斯團長,思考盧卡思陛下所說的「詛咒」

根據原本世界的知識,那是怨恨或嫉妒化為實際禍害並產生影響的靈異現象。

抑或怨靈、惡靈、地縛靈、妖怪、咒術師等為了折磨他人,用來咒殺他人,用來咒殺他人的手段。

這些都符合我害怕的靈異現象啊.

接著.是涅雅所使用的術法,舉例而言,像拘束咒術那種束縛對方身體的術法,不過我對著世界的術法幾乎沒有任何知識。

如果這其中有一種是侵蝕薩馬利亞王族的詛咒的話,那麼便是涅雅所用的術法了嗎……?

根據涅雅的說法,這世界有各式各樣的術法。在術法依舊普及的過去時代,而非已經衰退的現代,如果有人會施展詛咒殺他人的術法也不奇怪。

……等等,如果侵蝕伊娃的詛咒屬於術法,那麼涅雅的解除咒術或許能派上用場。「——里大人……兔里大人。」

「欸?是、是的,怎麼了嗎?」

聽見走在前方的費格尼斯團長的聲音,我回過神來。

「和陛下聊得如何呢?」

「我雖然知識聽他說說話而已,但能瞭解盧卡思陛下得想法與個性,覺得是一個很好得經驗。」

我率直地回答了格尼斯團長得問題後,我便嗯了一聲,用手抵住下巴。

「陛下也度過了一段不錯得時光吧。」

「我沒說什麼好玩得事或能引起陛下與趣得事啊……」

「不不不,沒那回事。事實上,今天得陛下和平常都不同,」

「和平常不同?」

難不成他平常是個沉默寡言得人嗎?還是說那親民得只是演技呢?

正常我感到疑惑時,費格尼斯先生將速度放緩與我並肩而行,並豎起食指道:

「您還記得奴隸的話題嗎?」

「是的。畢竟剛才才講完。」

為了使國家富強,所以利用奴隸或者獸人……的話題,對吧?

這又怎麼了嗎?

「剛才聽見陛下所說的,讓我相當震驚。畢竟,陛下平常只會說出相當實際的話,今天卻吐露出希望自己國家的奴隸能夠在工作時不會覺得自己可憐這樣的心聲。就我們這些熟悉陛下的人看來,這是絕無可能的事。」

「這樣啊,那陛下為什麼和我說這些事呢……?」

「或許使因為您是不了解政治的孩子,但其他……最大原因或許是您是羅絲閣下的徒弟吧。」

因為我是羅絲的徒弟?

……盧卡思陛下一味不謹言慎行的話,就會遭到什麼報復嗎?

先不論他是怎麼想羅絲團長的,但如果他這麼看帶我的話,必須立刻折回去解開他的誤會才行、

「陛下因為已經放棄了,所以不會說出自己的理想,而正因為如此,所以將您的身影與訴說理想並持續實踐羅絲閣下重疊,才不禁說出一直以來隱藏在心底的真心話了吧……我是這麼解釋的.」

「……我與羅絲團長不同,完全不像啊。」

我還沒成長道能讓人聯想道她啊。

肉體能力是如此,個性也還沒有那麼蠻不講理。

不過,我的話卻讓費格尼斯團長露出微笑。

「雖然您那麼說,但一聽到您在路克維斯的事跡,就會讓人那麼想呢。」

「唔……」

路克維斯的事跡是指訓練納克的事吧?

雖然不知道他是聽誰說的,但在公眾場合模仿羅絲訓練人,或許是一大失策啊。

如果我的錯誤形象傳到別國去……這樣評價不是會大打折扣嗎?

「陛下在伊麗莎王后去世後,因為薩馬利亞而用盡各種手段。這是為了深愛這個國家的伊麗莎王后,以及現在住在這裡的伊娃公主……」

費格尼斯團長說道這兒時,宮外傳來鏗的一聲巨大聲響。

從走廊窗戶往外一看,我發現掛在宮外高塔頂端的銀色大鐘在陽光反射下,發出陣陣聲響。

路克維斯也有類似的東西,但這卻遠比那大上許多。正當我受到鐘聲驚嚇時,與我一起停下步伐並望著鐘塔的費格尼斯團長靜靜地開口道:

「好幾百年前……」

「欸?」

「這是好幾百年前的故事。」

我洗耳恭聽費格尼斯團長沉靜且有些猶豫的發言。

「薩馬利亞王國遭遇了巨大的災難。」

[」

「大多數的國民罹難,宮殿、城鎮、一切的一切都被摧毀殆盡,是薩馬利亞王國建國以來最慘烈的災難。在今天,那已經是幾百年前的悲劇了,但我們沒有忘記過去,並傳承至今。」

薩馬利亞王國曾經被毀滅嗎?現在變得這麼繁榮就代表狀況已好轉。

「每一個人都陷入絕望之中,並打算捨棄國家的時候。當時的薩馬利亞王國為了復與國家與建立希望,就蓋了這座塔嗎?」

「雖然有許多反對的聲浪,但當時的國家想讓人民看見希望。以結果而言,那座塔成為希望的象徵……不對,是成為了崇拜的對象。」

「所以才稱為祈願之國的啊……」

「沒錯,循著這樣的來龍去脈,薩馬利亞王國便被稱為祈願之國了。]

幾百年前的災難啊。我能想到那一件事。

邪龍與勇者之戰。

以薩馬利亞王國為舞台的殊死戰,勇者與全盛時期的邪龍正面對決,這場戰鬥一定給周圍帶來莫大的損害吧。

「不過,這並非當時的國家所追求的東西,國王所想帶給人民的希望是所有人都會崇拜畏懼的獨一無二存在,塔本身只是一個過程罷了,我們所追求的是——」

「費格尼斯團長……?」

這與其說是對我說,還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

我戰戰兢兢地喊了費格尼斯團長一聲,他便大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抱歉低低頭道:

「對不起,以騎士團長的身份……應該說我的家族與那做塔有很深的淵源,所以有點想太多了。」

「能聽到有意思的故事,所以我不太在意。」

「您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

***

之後,我與費格尼斯團長再度邁向步伐,並順利地抵達庭院。

伊娃居住的結界入口依舊站著兩名衛兵,他們一見到我身旁的費格尼斯團長後,便立正站好挺直背脊。

在走到能見到兩名衛兵的距離時,費格尼斯團長轉向了我,從懷中取出某樣東西。

那是我到薩馬利亞王國時被收去保管的短刀。

「兔里大人,我將保管物品還給您。」

「請問……這沒關係了嗎?這好歹也是刀子,可以帶到伊娃居住的地方……」

「沒關係的,畢竟比起刀子,您的拳頭還比較強呢。」

算了,短刀也只能用來切水果而已,更別說用來戰門了。

我接下他遞給我的短刀,並稍微確認一下是否有什麼刮痕。

「這是相當銳利的刀呢,您到底是在哪裡得到的呢?」

「欸?欸,啊……這是在來到薩馬利亞前經過村子的村民給的。您為什麼這麼問呢?」

「我好歹也是一介劍士,分辨劍的優劣也是工作的一環。這把刀非常美麗且複雜……這是矮人做的嗎?那是用與一般的鋼劍明顯不同的鍛造法製成,雖然這麼形容很曖昧不明,但那仿佛不是這世界的東西,是一把非比尋常的劍呢。]

「是、是喔?這是人家給我的,所以我也太清楚。」

[……」

為、為什麼不說話?

我避開費格尼斯團長的視線,將短刀插進皮帶里,並用團服的下襬蓋住它。

「謝謝您送我到這兒來。」

「對貴客以禮相待是應該的,那麼我就回去護衛工作了。」

費格尼斯團長深深一鞠躬後,便往宮殿方向走去。他沒多追問短刀的事讓我鬆了一口氣,另一方面也想說沒對他說邪龍與勇者的事真是太好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總覺得他的樣子有些不對勁。

「邪龍肆虐薩馬利亞嗎……?我再讀一遍那本記事本吧……」

我用手摸了摸一直收在團服內部口袋,那本記錄有關勇者事跡的記事本。

邪龍與伊娃的詛咒說不定有什麼關聯。如果是將王族逼上死路的詛咒,那麼起源應該是在過去,而非現在。

首先從能夠想到的可能性開始著手吧。

當我雙手環胸並走向結界時,發現有一道黑影竄過我視線的一隅而停下了腳步。

「嗯?」

那是在陽光照射的庭院裡顯得突兀的漆黑影子。

我瞄了一眼,發現一隻熟悉的黑鳥停在種植於庭院內的樹枝上。

這隻黑色貓頭鷹露出一種無奈的視線目不轉睛地望著我,在與我對上眼後,便唰一聲張開翅膀飛了過來。

我不發一語地舉起右臂,貓頭鷹便緩緩地降落到那兒。

在我手上驕傲地挺著胸膛的貓頭鷹——涅雅志得意滿地張開小小得鳥啄。

「呵呵呵,兔里——」

「很好,涅雅。您來的正好。是亞爾格先生拜託你來的嗎?你就慢慢待著吧,總之我先說服衛兵們放你進去。」

「欸?」

雖然想為重逢慶祝,但在衛兵眼底下也無法這麼做,所以我便將手輕輕放在她的頭上,闔上她的嘴。

「等、等等,你聽我完我……咳噗!」

哎呀,你來的話正是時候呢。

有你在的話,或許能弄清楚伊娃的狀況,搞不好也能讓原以為派不上用場的解除咒術重見天日喔。

我抓住不斷蠕動的涅雅,開始朝結界走去。

「……啊」

話說回來,我沒考慮到伊娃見到化為貓頭鷹的涅雅時會有什麼反應。

伊娃一定會對這傢伙感興趣吧……算了,畢竟要調查伊娃的事,絕對避不開肢體接觸,就當作是試煉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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