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直受到歧視。
一開始的時候愛爾菲緹娜哭得非常傷心,一次次地跑去和父母哭訴。而父母親只是安慰自己說「不要哭,孩子。」
明明不了解被天天相處的同學欺負是什麼感覺,那種籠統的話根本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然後她慢慢不再怯懦,逐漸懂得了自己站起來。
父母對自己那種敷衍的樣子是理所當然的。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而是養女。對於家裡還有孩子的萊恩哈特家族來說,她純粹只是一個玩偶而已。
要是是他們親生的孩子被這樣欺負,大概這所學院就要倒閉了。愛爾菲緹娜看著自己又一次被剪破的制服,想著無關緊要的事情。
萊恩哈特家族是奧地利有名的高位貴族,同時也是世界屈指可數的樂門之一,在維也納擁有著絕大的權利。
這個世界在愛爾菲緹娜的眼中已經變成了常人難以理喻的光景。
正常的右眼中看見的是去其他人視覺中無異的日常,而金色的異常左眼中卻到處充滿著扭曲。
「哎呀,愛爾菲緹娜同學……衣服又破了呢。——真可憐。」
對於在教室里譏諷著自己的子爵家的次女,愛爾菲緹娜並沒有在意太多。那張充滿著高傲的臉在自己的左眼中只是一團扭曲的肉塊。
「……真噁心。」
這句話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當然在放學以後,她被一幫子爵家的走狗拖到了校舍後面,脫掉了衣服。
忍受著身上刺骨的傷痛,愛爾菲緹娜沒有哭。因為淚水早就在小時候流盡了。
要是能夠瘋掉,早在數年前自己就該瘋掉了。意識在這種時候就會慢慢沉進身體中,仿佛一個繭將她與外面的一切斷絕。
早就看遍了世界的扭曲與瘋狂,現在的自己不過是一個凝聚著渾濁東西的殘渣罷了。
下半身激烈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明明是個這麼髒的傢伙……這裡卻沒有被動過嘛。我們來幫你吧?」
帶著不懷好意的醜陋笑容,那個女人把手指伸向了被其他人撐開的兩腿之間。
好痛。
好痛啊。
不明白體內到底闖入了什麼,但是那手指抵著自己的入口,想要把自己貫穿。
「還有你那隻眼睛。瞎掉也無所謂的吧?」
左邊的眼睛也被強行張開,鋼筆的筆尖在放學後的夕陽下閃爍著令人討厭的金屬光澤。
這次……我還能繼續堅持下去嗎。意識的深層,她這樣問自己。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不遠處傳來了帶著憤怒的聲音。是沒聽過的聲音。
「怎麼回事啊這男的——剛好,要不要來試試看享受處女的感覺啊——咕!」
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事態,朝著少年搭話的走狗之一就直接被踹中腹部,滾倒在地上。
「你幹了什麼好事!知不知道我是誰——」
「誰知道你是什麼人——先好好為自己做出的事情感到羞恥吧。」
黑髮的少年就像燃燒著的寒冰,不緊不慢地走到抓著自己的女人面前。
「別以為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就可以……咳哈!」
「真是讓我失望。這就是奧地利皇家音樂學院嗎?我一直嚮往著的地方——都被你們弄髒了啊!」
少年毫不留情的一拳直擊在子爵家次女的腹部。
「你們——還想要打下去嗎?雖然不曉得你們有沒有概念,不過我好歹也有學過空手道哦。」
「你、你給我等著!」
拖起倒在地上的頭領,走狗們一鬨而散。
那是第一次。
自己那隻金色的眼睛中看見了某種有形的形象。
「啊……哇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過來的,先把衣服借給你吧——
」他二話不說地脫下外面的大衣,披在自己身上。
簡直和剛才是兩個人,少年臉上的紅暈在夕陽下也很清楚。
左眼中的少年在扭曲的世界中也是和右眼一樣的形象。
愛爾菲緹娜有種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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