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而且她還有虹膜異色症,這種病據說不好好治的話雙眼都會無法承受陽光直射的——』
等等……你說,虹膜異色症?
不好的預感一口氣從心底涌了上來。
這種病在全球範圍內得上的人不到一百個——而且還是女孩子……該不會!
為什麼我的預感在這種時候就會變得這麼準確呢?
「美空同學,請聽我說!看看是不是的……那個女孩子的左眼,是不是金色的?」
『我看看……啊!是的!怎、怎麼祐人君能知道的?!』
這件事情,在場的人只要愛麗莎一個了解就可以了。對其他人現在還不能說。
只有她了……只有她一個人才會有。
全世界範圍內唯一一個由於虹膜異色,瞳孔呈現出深闇金色的……只有她。
愛爾菲緹娜……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她會從修養的地方出來?為什麼她會倒在學校附近?
……搞不好,我們的演出被她看見了也說不定——
「這種時候不要胡思亂想,祐人!聽你的口氣,你知道抑制的方法的吧!」
愛麗莎一把揪住我,瞪視著我。
「美空同學……聽好。那不是一般的病!請怎樣都好,使用手邊的樂器演奏音樂讓她聽……拜託了!」
現在能夠控制愛爾菲緹娜狀況的,只有美空醬了。
『祐人君……我知道了!等到狀況有所改變的時候,我會直接打來你的手機上的!』
「謝謝,美空同學——」
『道、道謝什麼的是為什麼呢?總之,就先這樣了,拜拜!』
當我掛斷電話,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祐人……你是知道什麼的吧?」愛麗莎,奏還有霧葉同學的視線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已經,是不說不行的時候了。
我深吸一口氣,接著儘量以平靜的口氣道出了事態。
「……那個女孩子恐怕——不,絕對……她就是愛爾菲緹娜·佛倫費魯斯……愛爾菲緹娜·德·佛朗索瓦·萊恩哈特。」
「……怎麼可能……她在這種時候會出現在我們學校附近?想都覺得不是巧合吧!」
愛麗莎聽見我的話也失去了冷靜,看來這件事也在她的預料之外。
「哥哥……怎麼知道愛爾菲緹娜小姐有虹膜異色症的?」
奏一手抓著胸口的衣服,以緊張的視線注視著我。
「因為這個世界上……當時只有我是願意接近她的人啊。也可以說,我是她惟一的朋友。」
……她是我……曾經的,戀人、半身。
「對於合作了數年之久的人,你有什麼打算嗎,祐人?」
愛麗莎話鋒一轉,方向對準了我。
「——我已經和她不在一個交集以內了。而且……我現在去見她,只會讓她更加痛苦。」
我已經……把她傷得足夠深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無法承受。
可是……可是我……果然還是無法把她放在一邊不管……!
下好的決心到哪裡去了?!誰能告訴我怎麼辦……到底,我要怎麼辦才好啊!!!
*
櫻濱家的加長禮車上,美空擔心地注視著橫躺在旁邊的少女。
她
抱緊著身體,微微地顫抖著;美麗的眼瞳像進浸過了水的寶石一樣濕潤。
剛才和祐人聯繫過之後,美空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電話另一邊的少年確實是這麼傳達的——
『使用手邊的樂器演奏音樂讓她聽……拜託了!』
不可能……這怎麼看怎麼是高燒的症狀啊。美空覺得祐人在開玩笑,因為根本不可能存在著擁有物理性治療能力的樂曲的存在。
「……祐…………祐…………你在我的、身邊嗎…………」
清澈的聲
音如今模糊不清,混雜著痛苦與炙熱結合的喘息。
「祐的旋律…………只屬於、我一個人………………祐是…………我的東西…………」
恍惚的雙瞳蘊滿淚水,失去了神采和視線焦點。
美空知道這個聲音。她確信自己不會聽錯。
這個聲音在以前的奧地利新年音樂會上聽過。那時候的她就坐在自己前方。
『吶,祐……為什麼他們明明不像我們一樣,卻也能做到接近我們一樣完美的演出?』
(也就是說……她口中的「祐」,指的就是祐人君?!)
如果真是這樣,美空完全難以相信少女對於祐人的思念到底有多麼強烈。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是我的自私葬送了我們……」
不斷重複著道歉話語的少女。
「明明就是……戀人的……不是嗎……祐…………吶,祐…………回答我啊…………」
聽見那個單字的美空全身一震。
(她和祐人君……以前是戀人嗎?!)無意間,美空又一次注意到了少女的外貌。
那是一張絕美的,宛如不存在於人世的容顏。美麗的同時也存在著虛幻的不真實感。背後的白金色長髮一直超過腰際,一直線垂落到大腿附近。再加上那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