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章(2/2)
因為那連夜潛逃的傳言,這些數字沒給我什麼好印象。
之後的頁面沒有了數字,變成了神經質的文字。
因果報應。
貪圖我的寶物才會淪落這種下場。
這段意義不明的話後有著醫院結構示意圖般的畫,但只是個大概。估計本人都沒記清細節。
記憶不靠譜。
想要打撈需要正確的資料。
「……打撈。」
回收沉船中的物品用到的詞,也就說負債的這個男人為了得到這座廢醫院裡的什麼,往黑暗越陷越深的感覺。
其它頁面里夾著數張照片。
放置在白色房間的黑檀棺材,在檢查台上敞開胸口的女性,排列的赤紅試管,一聲和護士的集體照。
沒想到還在動。
不,要不然我不會來這裡。
……難道想搬出棺材換錢,結果被反擊然後和其它倖存者對立了。
這展開就不妙了。
這座醫院除了血染禮服以外可能還有幾組淘金者入侵了進來。因為無法保證他們沒落到這個院長一樣的下場,只認為敵人只有血染禮裙的班長的背後可能會受到襲擊。
不過,喜訊也不是沒有。
刺進敢死隊一號的鑰匙串和ID和照片就是一大收穫。黑檀棺材,具體外觀已經清楚了,剩下的就是找到照片裡的白色房間了。
我用大蒜頭上的那根開啟平板,順利了找到了只有一處被紅色標記的示意圖。
那裡是地下一樓,放射線醫療科,閒人免進區域。
……旁邊被寫有文字的是,廢料臨時保管庫?
普通人看見這玩意會被嚇趴下,但我現在是大蒜而且還有庫存在。
「……好。」
沒有找到消失的班長的線索。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倖存者誰又是淘金者的情況很可怕,但眼下最大的威脅是血染禮裙。為了守護班長的安全,先到地下尋找棺材方為上策也說不定。
8(大蒜15個)
放射線醫療科之所以設置在底下並用厚板封住,是為了不讓X射線之類東西外泄。放射線不僅會對生物有影響,還會引起機械故障。對就連電話信號都要慎重對待的醫院來說,對待起來肯定要十分小心。
我滾下樓梯後進入了一片黑暗的世界,在沒有窗也沒有電的地下根本不知道血染禮裙是否在徘徊,在這種環境下抹黑找東西十分的危險。
一般來說應該立即折返,但地板上的東西使我沒這麼做。
「……化學手電?」
就是那種折一折搖一搖就能發亮的東西,演唱會上都有賣。它仿佛就像路標一樣等間隔排列在地板上。因為不是火源沒有著火的可能,即使不用電也能發光,十分方便。用這玩意做記號的話,應該能像漢塞爾和格萊特那樣找到回來的路吧。
【譯者神笑註:漢塞爾和格萊特,一個童話故事。】
……不過,感覺這安排有點刻意啊。就像一開始就準備好讓人探索的一樣,而且感覺班長也不會在裡面。但是如果真的在的話也不怎麼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化學手電的道路延伸至放射線醫療科,和我與院長的目的這麼相符估計不是什麼偶然。
黑暗很可怕,這是吸血鬼的領域。
如果不是在三樓藏有大蒜庫存,我才不想滾到這種地方。
雖然有化學手電照明,但微弱的光源根本無法驅散整個黑暗。我8個大蒜的蒜皮也在途中撞到障礙物磨損了幾處。
抵達放射線醫療科的雙開門前,我發現了一名趴倒在門上的人。
「……」
這是名年輕但並非高中生的男人,相貌輕浮年紀在我之上。
因為倒
著的不是班長我放心了下來,當我發現我比之前能更冷靜的去觀察讓我對自己產生了厭惡感。
放置化學手電的似乎就是這人,他似乎經過了一番亂鬥,裝著化學手電的背包掉在了地上,裡面的化學手電也灑落一地。現場微微殘留著那種玫瑰般的血液的甜味……
他估計是危險的。
但我為了進門必須要把屍體挪開才行。這時我發現門上有著這人用自己的血寫下的巨大文字。
開門
「……」
大致能想像他的末路了。
他找到了正確的地方但沒有鑰匙,為了回去放置的路標被血染禮裙發現,就這樣無路可退被逮住了。
當我這麼認為時。
叩。
被鎖著的門後面傳來了竅門聲。
……等等。
沒有鑰匙的他死在了這裡不是嗎?雖然門外門內的設計也許不同,但即使門外開門需要鑰匙,門內只要扭動把手就能開了不是碼。但如果是門原本就是開的,有人先進去然後鎖上了……
那血文字是開門,不是打不開而是開門。這差距讓我感到了一股黑暗的氣息。
「等等,畜生。」
雖然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事出突然,也許不關門可能就會全滅。但另一個選擇是確確實實存在過的。門對面的是誰,我只能想到一個人,隨即連忙否定,明明之前拼命尋找,卻不想在現在重逢,絕對不想在這裡重逢。
我用頭上那根把插進敢死隊一號的鑰匙串和ID卡挖出來。好疼!就像把快好的瘡疤重新挖掉一樣!!1號這下完全殉職了。我墊著大蒜屍體起跳,讓讀卡機讀取卡片。
這裡明明沒有電,卻不可思議的響起了鳴聲。接著門朝裡面敞開了,趴在門上的屍體也倒了下去。
進去裡面的人是……
「…….悟、君……?」
屍體和班長,這是最差勁的組合了。
9(大蒜14個)
我根本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大蒜,血染禮裙又是誰,以及班長來到這座廢醫院的真正理由。
「太好了,來的是悟君。還擔心是那吸血鬼的話該怎麼辦……」
「嗯。」
雖然經過調查明白了好幾件事,但是拼圖的碎片還不夠。我終於明白,那些碎片並不是關於廢醫院和吸血鬼的謎團,而是我和班長相關的情報。
「班長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逃過來的。對不起悟君,沒能等到你回來。那麼,這位又是?悟君是你大蒜的身體……應該什麼都做不到吧?」
「他趴在門上。」
「這樣啊……放射線醫療科的牆太特殊,完全不知道有人在。」
總之先懷疑一切吧。
班長的說辭是真的嗎,我們真的是為了學校的功課來的嗎,如果是班級行動我們和其他人分散了的預測是對的嗎。
「班長。」
「怎麼了,悟君。」
「說起來,班長為什麼選的是這個醫院。」
「哎?」
「就是,你不是說這是學校的課題嗎。」
我盡力不要表現出太大的情緒,
「但總結報告的話選離生活更近不好?雖然這也算在同個市內,但在手機收不到的森林不是很麻煩嗎?」
「啊啊…….」
班長發出似乎在清嗓子一樣的啊啊聲,
「確實轉下附近的幾家便利店,調查同種商品為什麼有的店在賣有的店沒有賣也是能寫報告的。」
「嗯。」
「但明明是自己居住的城市卻混雜著自己不知道的事物,這不是會讓人在意嗎?我直到最近都不知道森林裡有這座醫院,雖然已成了廢墟但也是私有地,想要調查卻沒有政府的許可。剛好碰上這種課題就覺得是個好機會……但獨自過來果然還是有點害怕。」
理論上沒有不妥的地方,也沒有大幅度脫離班長原本的興趣和思考。因為班長本來就是不會將奇怪的東西棄之不聞的人,有著自主查清以及整理整頓的習慣。比如說火鍋里混油自己沒放過的食材,班長絕對不會囫圇吞下而是詢問到底是誰放進去的。
「話說班長。」
「怎麼了。」
大蒜沒有嘴巴,我在精神上做了個深呼吸後說道。
「這可不合乎道理啊。因為直到剛才這裡還是一片漆黑,沒有化學手電啊。」
沒錯。
如果班長不是和這個男人一起來的,她是怎麼在黑暗中行走的。她現在手上根本沒有手電筒,別說化學手電了,就連智慧型手機都不在手上。
這次的吸血鬼是波蘭的吸血公主,不會被日光和木樁即死,但照到日光仍會受到傷害,只要她被日光鎮住就能趁機逃跑。但如果是這樣,護身的最佳方案不是用粉筆畫圓,而是把窗戶的窗簾拉開把封住的木板扒下來不是嗎?班長和變成大蒜的我不同雙手減災,但卻沒有那麼做。一直在適應遮住陽光在微暗中徘徊的吸血鬼的環境。
而且這裡是一絲光亮都沒有的放射線醫療科。
我是大蒜沒有眼睛和耳朵。雖然剛才因黑暗不安了一陣,但發現即使沒有光也能模模糊糊掌握四周的情況。仿佛擁有自己無法調整的自動補正夜視機能一樣。
但班長和我不一樣,她是人類。只能到眼睛和耳朵收集四周的情報,來到這會喪命也說不定……
「班長。」
「怎麼了,悟君。」
好可怕。
我不想問。
我沒有證明這種可能的證據。
但是,可是!
「難不成,你被咬了嗎。」
10(大蒜14個)
這個惡魔的假設光是想像都讓人顫抖,但又能說明一切。
比如說最初在床下遇到血染禮裙時,她真的是沒發現我嗎,沒有因為是同族就不管的可能嗎?
比如說班長之所以從病房消失來到這個放射線醫療科,難道不是察覺到有人靠近了被藏起來的棺材嗎?
和吸血鬼不相關的那個倒在食堂廚房的院長一案,雖然不知道是圍繞粉筆還是棺材的位置,難道不是和這個倒在這裡的男人因目標衝突造成的嗎。
「悟君。」
班長即使在這時也一如既往。
明明黑暗中的器材可能已經損壞,放射性物質在外漏也說不定。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我被徘徊的吸血鬼咬了,已經是被她任意操縱的眷屬?」
「只有這樣才能說明一切。」
我有點畏縮,
「我不想這麼認為!但拼圖只有這樣才能完成,一旦完成就想不出除此之外的拼法啊!!所以拜託你否定吧,班長,把脖子給我看說我自己沒有被咬吧!!」
「冷靜點,悟君。」
班長在黑暗中豎起了食指,
「悟君你誤會了,你自認為收集完了全部的碎片,但並非如此。你忘了最基礎的謎團嗎?」
「什麼……除此之外還隱瞞著什麼啊?」
對於我的指紋,班長豎起的食指指向了我。
「悟君,你為什麼會是大蒜呢?」
11(大蒜14個)
基礎,源自根本的質問。
「哎……啊…?」
「你看,答不上來吧。吶,悟君你不覺得奇怪嗎?即使真有能自主滾動又能說話的大蒜,我又是怎麼把你斷定為悟君的呢?即使能全部回答我的質問,一般也不會把沒有臉又沒有身體的大蒜認為是悟君吧。況且既然能通過入土進行無限增殖,我又是怎麼把哪個大蒜認定為悟君的?」
「……說起來確實。」
「這無關我是人類還是吸血鬼,我無論是哪方都不可能用看就能分辨出來的。你看,這不就是一個欠缺的碎片嗎。」
「……」
「另一個碎片就是,在這安寧會靜養醫院遺址徘徊穿著血染禮裙的吸血鬼到底是誰?」
「啊,那個啊,是被稱為波蘭的吸血公主的……」
「這根本不重要。」
我的回答本完全否定了。
「問題是那個帶著棺材的吸血鬼怎麼得到這所醫院的,還有為什麼得到她就能得到財富。悟君,你有好好思考嗎?」
「啊,嗯,這個……」
「像是人口販賣那樣嗎?但她這麼異常即使是archenemy估計也賣不出去,賣出去的話反而會對普通人太過危險。現在也確實有幾個人被害了。」
「可、可是說不定吸血鬼這個名號有著奇怪的附加價值也說不定啊。」
「確實。軍事、醫療、美術等對不死的魅力
都經不起抵抗。不過想要捉住徘徊的吸血鬼,不是需要某種技術嗎?」
「啊。」
「……不殺吸血鬼卻能安全地束縛住她的方法。被負債壓垮的院長為了起死回生特意回到了這危險的廢醫院,也就說他知道該怎麼做。並且那個方法,已經被誰實驗過是可行的才能動手。」
難道,不,但難道。
「這個醫院是……研究將archenemy中的吸血鬼打倒的方法的設施嗎!?」
「真是明察秋毫,這次的拼圖如何呢。」
明明在黑暗中,班長就像看得見一樣閉起一隻眼睛,
「那個血染禮裙對醫院來說只是假人、身體正正好的假想敵吧。但由於研究受挫,樣本從籠子裡逃出來醫院因此毀滅。院長因為負債和人命責任隱藏的行蹤。但經過數年拼搏的他也是個地地道道的專家,為了生活只能重操舊業。大概他想不出除此之外的方法吧。」
「所以為了重新在某處進行研究,回到這找吸血鬼的棺材嗎……」
年輕男人難道是其他公司的同行嗎,還是追來跟院長討債嗎。不論如何現在已經無法對證了。
「這所醫院裡有對抗archenemy的技術。」
班長展開了雙手,
「……我們不知道這種內情踏進了這裡,然後觸碰了不好的東西,拜其所持悟君變成了能說話的大蒜……而我,變成了這樣。」
「!」
對了,對啊。
班長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能在黑暗中看得見。
在我焦急的視野中,眼鏡班長的嘴角露出稅利的東西。
「丹皮爾(Dhampir),現在我感覺就像半人半吸血鬼一樣。」
【譯者神笑註:丹皮爾(Dhampir),東歐和俄羅斯傳說中登場的吸血鬼,人與吸血鬼的混血。外貌與人類無異,不死並具有探知與殺死吸血鬼的力量,通常一生下來就夭折了。】
……
記得姐姐小時候給我讀過。
【丹皮爾並非吸血鬼咬的人變化成的,而是吸血鬼和人類生下的小寶寶哦。哎?怎麼生小寶寶?討、討厭啦!這種話下次再講!聽話!!】
沒錯,就是這個。
【丹皮爾是肉體與精神可能轉化為人類或吸血鬼的存在,沉溺力量就會變成吸血鬼,能夠控制救護變成強大的獵人。在我們這樣的吸血鬼看來,根本不懂他們選擇哪邊才是幸福的。】
而且力量不安定的丹皮爾不怎麼長壽,不是不老和不死都寄宿在身體裡。為了人類戰鬥也沒有回報,即使如此仍將短暫的壽命為了他人而燃燒的才能成獵人。
……雖然聽起來像美談,但對於不想傷害姐姐一樣的吸血鬼的我根本無法理解。長大後對其則是無所謂的態度了。
「班、班長?」
「怎麼了。」
「沒事嗎,丹皮爾就是。因為,所以班長你……!」
「啊哈哈,跟變成大蒜的悟君比起來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不知道大蒜短不短命一年長几次,也許正如班長所說那樣比我好!但比起我重要的是班長,她到底怎麼樣了!?
「悟君,你看。」
班長笑著拿出化妝鏡,讓我也能看到的調整了角度。
「!?」
「鏡子倒映不出吸血鬼,對吧。」
我無法可說。
我不想中傷家人所以從未觸及這種話題,但這時感覺不能避而不談。
意見不符就咬了拉進自己的陣營來,但我和班長做不到,某處的某人則不理會我們的醫院。
「……我和悟君身體是否安定是個謎,就連頂層的院長都那樣狼狽。我們現在就像把命託付在理論尚未完成的狀態。」
「這樣啊……」
班長不依賴粉筆畫圓而是躲進床下也是這個理由吧,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吸血鬼部分會起什麼反應。這樣當然想避免與純粹的吸血鬼血染禮裙一戰。丹皮爾的力量能順利發揮嗎,自己的身體不會因自己的力量自滅嗎,誰有能壓下這份不安呢。
在這所廢醫院裡吸血鬼會把班長看成獵人,人類會把班長看成失控的archenemy。這不是最危險的狀況嗎,而我卻單方面懷疑她……
「班長,對不起……」
「不用啦。對我來說變成大蒜的悟君能不再驚慌就跟契機一樣。」
「但這樣一來又有其它的問題了。不對那血染禮裙做什麼不行,並且我們還要找到恢復原狀的方法。」
「對了,想要在這所醫院自由調查,果然必須對那吸血鬼想個辦法。」
正當我們討論的時候。
一道不像活人柔軟又輕晃的腳步聲,以幻聽不具有的承重震撼了整個黑暗房間。
沒有聞到那種煮熟的玫瑰香味,但卻散發著這般死亡氛圍的存在時……
那個趴在門前的年輕男性,遭到了血染禮裙的毒牙嗎!?
「見鬼!」
我讓所有大蒜撲向緩緩起身的男人,但我的攻擊無法起致命效果。只能勉強鎮住他一會製造間隙。並且他堵住了涉嫌醫療科的門,處於室內的我們無法往外逃!
「悟君,你能進到這裡的話你有鑰匙嗎!?」
「有,倒在廚房的院長那摸來的鑰匙串和ID卡!能有辦法嗎!?」
「裡面還有臨時保管庫的門,很厚實能躲一陣子!不知道哪把鑰匙才是對的……」
雖然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但想要撐過當下的危機確實需要結實的避難所。而且裡面如果藏有波蘭的吸血公主的詛咒棺材,就能接觸源頭了。只要堵住源頭,從血染禮裙派生出來的男吸血鬼可能也會一起倒下。
「總之先前往裡面的保管庫。班長,鑰匙就拜託你了!」
「嗯!」
門前雖然有那啥的警告,但對大蒜的我和丹皮爾的班長沒什麼作用,我們直接打開鎖沖了進去。
白日夢般的其它視野的映像一個接一個的消失,最後撲向男吸血鬼的大蒜全滅了。
除了積了灰的X光相關的某種器材外,還排列著數個像塑料材質的容器。裡面也許內鑲著鉛板也說不定,總之我對這些器材不太詳細,還是不要隨便打開為好。
班長扭緊把手後,等待我們的是陡峭的向下樓梯。
某種甜膩的像玫瑰又像香菸的味道從下方傳來,聞起來如同那血染禮裙潑灑的血液一般…….
我滾下樓梯後抵達的是狹小的房間。裡面雖然有微弱的光亮,但並非蠟燭之類而是夜光塗料散發出來的。而那東西正靜靜地沐浴在微弱的光亮之中。
一口黑檀鑲金的沉重西洋棺木。
詛咒的源泉,給予血染禮裙吸血鬼力量的物品。只要將其封印就能逃離當前的危機,之後我們在慢慢尋找變回人類的方法就行了。
「班長……」
但我正為伸手可得的光明歡喜地回頭時。
啪嚓!!
什麼,從上面,重錘了我……???
我的聲音被打斷,思考和視野也變得模糊,獨特的刺激味道向周圍瀰漫。當我發覺我的大蒜頭被壓扁的時候已經晚了,無法挽回了。我被踩扁無法動彈,某人的鞋子發出濕乎乎的聲音從我身上抬走,不對,是想再踩我一次。想把我的意識從這悲哀的殘骸上完全消除。
對方並不是那個男人,也不是血染禮裙,他們沒有繞過門搶先我門的時間。
那兇手是……
「門,終於開了。」
……班……
「難得棺材在,卻因房間上了鎖無法獲得補給。」
這樣啊。
鑰匙只有一把,而且是醫院院長從外面帶進來的。也就說這門原本是開著的,倒在小兒科診察室的院長並非來回收吸血鬼和棺材的。而是為了封印棺材截斷和血染禮裙的聯繫而來的。雖然成功了,但是在歸途被幹掉了。
【譯者神笑註:院長怎麼一會躺在食堂一會躺在診察室啊,原文就是這樣不是我亂翻啊!!!(凌亂中)】
「丹皮爾的事,是騙人的嗎?」
「……」
「被樣本咬變成了吸血鬼,靠三寸不爛之舌騙的團團轉嗎,班長……?」
說起來班長消除了自己的足跡。無論是在牆壁或天花板上移動,還是在腳上綁著什麼,她到底有什麼躲藏的理由。
回答我的鞋底的重踏。
來自上方的衝擊,這回真的把我踩得四分五裂了……
12(大蒜7個)
班長的演技十分完美,我是人類的話直接死在那了,誰也不會知道真相。
「……哈!?」
但現在的我是巨大的大蒜,而班長也不知道我增殖的數量。
我的意識轉移到了在醫院三樓空病房裡待機的庫存中。
「…」
我們7個大蒜一直往下。
也許班長認為擺了我一道,但她意外的笨拙。大蒜是吸血鬼的弱點,只要把大蒜刷上棺材就能將其封印。世界最有名的吸血鬼小說里也是用聖餅和大蒜封印棺材的。
放射線醫療科里的男人把我的身體撒的到處都是,而且班長在安置棺材的老家裡踩碎了我。那氣味和汁液當然飛濺了一地。
她雖然是為了守住棺材,但所作所為反而把棺材封印了。
血染禮裙已經回不去棺材了,也無法收到力量的補給。當電源耗盡,她就會恢復成普聽的人類吧。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才怪。波蘭的吸血公主確實這樣就能夠獲救,但被她咬了的部下呢?會被一起拯救嗎,根本沒有詳細記載。
「……」
漆黑的地下呈現恐怖的寧靜,我們七個大蒜根據等間隔放置在地板上的化學手電毫無阻礙的敵法了放射線醫療科。
這裡面明明有吸血鬼們必須死守的棺材,但那個男人就這樣倒在了大蒜汁的海洋中一動不動。完全死掉了,不對,是回歸死亡了才對……
雖然大蒜也是吸血鬼的弱點,但單靠大蒜是不可能得到這麼強烈的效果的。應該是其它的理由。棺材被封印,作為主人的血染禮裙恢復成了人類,供給部下的力量也被截斷了。但和棺材直接聯繫的吸血公主不同,部下的截斷方法很粗暴。不像主人那樣平安地恢復成人類,而是直接成為了屍體。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想再前進了。
但不知為何我還是帶領我的大蒜軍團滾了進去。
保管庫的門沒有上鎖,這個四角的地下室入口也是一樣。而且裡面沒有人的氣息,如同無人的廢墟一樣,沒有一點聲響。
「班長……?」
被夜光塗料妖艷地照亮的黑暗中,放置在中央的黑檀棺材。
依舊沒有生物的氣息。存在這的只有無性質的寂靜,以及與廢墟一起風化般壓在沉重的棺材上一動不動的……
「班長——!!!???」
【keep watch】反饋【from the ghost cat】
通關時間/002:29:05(項目中體感時間)
最大hit數及damage數/47hit・2980damage
最大大蒜生産連鎖/300大蒜
攻擊迴避率/10.3%
過關探索率/22.5%
副任務達成率/7.0%
・增加大蒜。
・廚藝任務、被搗碎。
・廚藝任務、被切片。
・擊退了血染禮裙的吸血鬼一次。
・不用粉筆圓逃離了血染禮裙的吸血鬼一次。
・從院長的屍體上獲得了鑰匙和情報。
・發現棺材。
・發現班長是黑幕。
綜合評價/C
*二周目後的隱藏要素開放。過關完後能通保存和讀檔,繼承數據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