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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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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夜晚已經過去了。

「……哥哥,已經早上了。」

「嗯。」

亞由美一如既往地來叫我起床,接著我擦著眼睛挺起了身子。

本因為會一夜無眠,看來意識高昂會十分消耗體力和神經呢。這特別體現在記憶中我沒關到鬧鐘,但時針已經走過了我設置好的時間了。我竟然沐浴了那龐大的噪音也沒醒啊。

我和妹妹來到走廊與穿著制服的姐姐擦肩過,對方不是已經做好了上學的準備,而是姐姐是夜間部所以是剛回家。

「姐姐,不早點進棺材就不好了。」

「嗚,姐姐擔心悟君連腳步都不穩了……」

艾麗華姐姐左搖右晃走向被厚實的遮光窗簾守護的閨房,也不知道她那狀態換不換得上睡衣。感覺會半脫制服,直接鑽進由床下的收納櫃改造成的棺材中。

看見姐姐消失在門後,亞由美對我說道。

「我們是不死者所以臉色很難被看透。」

「嗯。」

「所以哥哥你應該好好銘記你讓家人擔心的不得了這一事實。啊啊,我現在好恨這具無法顯現清晰黑眼圈的健康又優良的身體……」

各方面都很對不起。

但我不能退縮。

我無法允許井東海倫和其他Archenemy在鏡頭前被殺。

除非在亞由美和姐姐被捲入那種處刑裝置前了結一切,否則我不會妥協。

我們下樓和父母匯合,除了姐姐外的家人都一起吃起了早飯。

後媽一邊看著天氣預報一邊悠閒地說道。

「哎呀。這陣子都會是晴天呢,對這城市來說真是稀奇。久違的不用乾燥劑就能讓濕氣散去了。」

因為天氣預報是插在新聞中的,所以播完後又回到了新聞上。電視裡的運動節目解說像報告棒球和足球賽結果一樣悠閒地說著。

【《鬥技場》終於開幕了,時代也真是變了呢。我以前甚至會將足球彩票聯想成棒球賭博而害怕,如今其運營也不再只靠股東制和優先放映權了。那麼眾所矚目的第一場比賽是魔女井東海倫選手VS人魚黑山檜選手,比賽結果……】

爸爸一邊看著折起來的報紙一邊用筷子吃著蔬菜。

「感覺不好啊。」

他簡短的說道。

光是這樣,就讓我覺得受到了支持。跳進充滿惡意和狂熱的《鬥技場》中差點讓我不相信人類了,但這句話讓我知道了我的思想並不孤獨。

亞由美是怎麼想的呢?

聽到家人說這種話,心中會產生什麼想法呢。

我瞄了她一眼,發現她表情並沒什麼變化。

吃完飯後我刷牙洗臉,打理髮型。這些跟平常的上學準備沒什麼兩樣。

亞由美也在我沒注意的時候換上了水手服,在鏡子旁將一堆止汗噴霧往學生包里塞。

「……女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舉雙手贊成。唔咕,哥哥你覺得女校瀰漫著糖果和紅茶的味道嗎?大都是化學味啊!授業參觀時可尷尬了。」

隨意的諷刺被真摯的回應了。別破壞我對私立女校的美夢啊。而且亞由美這傢伙還繞到了我的正面,不對,應該說向我靠了過來。

「俗話說自己的味道自己聞不到不是嗎?況且我還是喪屍呢。沒、沒問題嗎,沒有怪味道吧?」

「…真是的。」

老戲碼又上演了。

雖然不是每天都這樣,但亞由美經常會覺得不安。在這戲碼平安結束前都會纏著我不放。

實在沒辦法,我只要從正面抱住亞由美那纖細的身軀,像吸血鬼姐姐那樣將臉埋進她的脖子裡。

「啊……」

亞由美的小肩膀震了一下,我又不是要張嘴吸血。

我聞了聞。

「等,雖然發出請求的我提要求很不合理,但別發出聲音……」

女孩子的頭髮好好聞。

肥皂和髮膠,還有汗水起化學反應後產生的甜味。

但喪屍的亞由美無論好壞,只要被說有味道就會反應過剩。所以這種情況的模範解答如下。

「沒什麼特別的。」

「真的嗎?沒有鼻塞吧?」

「如果不完全相信我的話,求我確認根本沒意義吧。」

「唔咕。只要不是在顧慮我的話就沒什麼問題……」

亞由美這傢伙露出了不安的表情,像是不敢放手怕迷失在陌生城市裡的人群中的小孩一樣。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只要摸摸頭就能恢復過來吧。因為亞由美很單純。

「唔……干、幹嘛這麼突然。」

「沒什麼,摸上去舒服就摸了。」

「不要啦,別弄亂我整理好的頭髮啦。唔咕……」

大致就是這種感覺。

我們一起走出大門,但學校不同所以上學路也不同。

我踢起摺疊自行車的腳後,原地踏步做小跑準備的亞由美對我說道。

「我要趕了,哥哥再見。」

「嗯。」

話說這傢伙明明不喜歡流汗卻喜歡慢跑啊,到了學校估計也是先去淋浴室吧。哥哥我除了你那短裙外沒什麼但心的就是了。

亞由美跑掉後我推著摺疊自行車來到路上,然後遇到了意外的人。

「哎呀,班長?」

「悟君,早上好。」

黑色長髮寬額頭眼鏡,身子小巧苗條但胸部卻強烈的主張自己的存在。是我那有著真可謂享譽世界的日本班長印象的青梅竹馬。

「真是稀奇啊,班長平時都很早的,今天睡過頭了嗎?」

雖然是鄰家的青梅竹馬,但也不是每天都會牽手上學的。怎麼說呢,班長和姐姐已經亞由美不同!有著一靠近就讓我緊張的迷之防護罩,讓我無法長時間和她呆在一起。

班長無視我們中學制定好的密約對我說。

「沒,今天是特意在等悟君,」

「唉唉!?班長你說什麼!!呃,你為何單手拿著木刀守在別人家。我、我記得你是劍道二段來著?」

「是空手道初段,劍道二段,柔道二段,合氣道初段。押忍!!」【神笑註:押忍是日本運動部常見的打招呼方式。】

……班長你幹嘛這麼積極啊。

班長(帶著木刀)沒有理會我的想法微笑著說道。

「悟君,請問《寬額頭眼睛班長的泳裝舞蹈文件夾》是什麼?」

麥……

「麥克斯韋——————!!!???」

「悟君關上智慧型手機的電源跟我來!跟我進小巷子!!你每遇到什麼就依靠嗶嗶嗶才會這麼軟弱!」

「嗶嗶嗶,這代聲詞居然沒有滅絕!?」

「你即使露出看見傳說中的日本狼的表情也搪塞不過去。給我正座!你到底在災害環境模擬器里做什麼!?因為麥克斯韋不會拒絕所以隨心所欲嗎!!」

帶著木刀仁王立的寬額頭眼鏡劍士班長,我滿身大汗地正座在這名屬性強盛的青梅竹馬面前。不好,背脂要流出來了!!

「為什麼那秘密文件的存在會暴露!吸血鬼與喪屍之夜已經完全處理好了。哈!?難道是光十字的報復嗎!?」

「……為什麼幫非洲挖水井的和平團體要仇視悟君啊,別扯了。」

要講明詳細經過我有自信能講一整天,但才不要班長被牽著進城市的秘密而喪命。

「比起這個,做晚隔壁傳來了那對姐妹激動的聲音,悟君不在嗎?」

「?」

「大概是在看電視發飆。在吵什麼『為了寬額頭眼鏡班長的泳衣舞蹈文件夾還說得過去,竟然為了在那邊遇到的Archenemy也能拼上性命嗎!?咕嗚嗚嗚——!!』」

那……

「那群傢伙……!!」

「喂喂,你生錯氣了,要生氣的是我。那麼泳衣舞蹈文件夾是什麼。根據悟君的回答,可能會見識到即使不是Archenemy的人類也很強大哦?」

「啊、啊啊————!?」

慘了,要被痛扁了!?

即使現在逃跑也逃不掉了,在騎上自行車踩動踏板時就會被幹掉。那麼我該怎麼辦!?見鬼,沒有麥克斯韋我就這

麼弱小嗎!!

只能祈禱了。

我已經做好被揍一兩下的決心了,所以起風吧!掀起班長的裙子吧!!

緊接著,一陣美妙的風穿過班長的股間,使制服前方的裙子盛大開張。

「……」

「……」

我們沉默了一陣。

由於事出突然,班長甚至沒有去按飄起的裙子。雙手叉腰仁王立的姿勢讓我一覽無餘。順便一提聖物是純白一色的,不像便宜的條紋那樣輕浮,不愧是日本的班長。點綴正面的紅色蝴蝶結讓我心中湧起一股迎接新年日出般的清澄。

在正面正座的我以低角度看到了這一切。

讓我不禁想合掌感謝。

雖然光十字和《鬥技場》以及Archenemy等事情讓我焦頭爛額,但光景足以讓我奮鬥一年。

數秒後,裙子裙子終於回想起了重力落下,最清涼最刺激的日本主場活動謝幕了。

「……悟君……?」

「等等,班長你等等!我單方面挨揍實在沒天理啊,祈禱和風的因果關係還沒有科學能夠證明啊!!」

「……也就說,你祈禱過了?我可是在認真跟你講話啊。」

呀——,呀——!!感覺我幹什麼都是迴旋鏢,無論往哪扔都會帶著重擊回來!!

我正座著顫抖起來,腦海中充斥著剛見到的班長的耀眼大腿和白色還有蝴蝶結等走馬燈。這也是一種閒情逸緻哦,內心裡只剩這種扭曲的逃避方法了。

就在這時。

「咳!」

一個刻意的咳嗽響起。

一大早被木刀要挾進小巷的我和讓人看內褲的班長(這裡斷章取義嚴重)同時回過頭去。

出聲的是名……女生?

對方一身土氣的運動夾克和牛仔褲,強行將黑色長髮塞進帽子中,還帶著墨鏡和口罩讓我一時分辨不出性別。但從胸部的膨脹還是勉強認出是女生。如果男生搞這種搭配絕對會變成嫌犯報警。

但她到底是誰。

那種打扮通常不是嫌犯的話應該是電視劇中常見並防止露臉的藝人或偶像的說….

「哎,啊。身為女性本不應阻止你,但你拿著木刀我覺得還是介入一下比較好。身為被救助這,我也必須報恩才行。」

「等等……你那帽子裡的黑髮……」

雖然遮著臉看不清相貌,但我對那頭髮眼熟。

「自我介紹有點遲了。」

曾在攝像機前用長發當泳衣裹住身體,捲住雙腳形成一個大尾巴的不死者。

「我叫黑山檜,正是你熟悉的因輸給你們而獲救的人魚Archenemy。」

Archenemy。

原本的意義是指巨大的敵人和某個一神教里的撒旦,並且可以作為魔王使用。

現今泛指脫離壽命的概念,並使周圍的人脫離壽命的存在。被指定為不死之病的感染源的存在。

比如說我的吸血鬼姐姐和喪屍妹妹。

「……Archenemy,悟君你灘了什麼渾水嗎?」

因為第三者的介入冷靜下來的班長將木刀扔到圍牆後面的自家庭院後說道。

對此感到震驚的是黑山檜,我心情也和她一樣。

班長昨天沒有看電視嗎?還是只關注選手,或我沒上鏡?

這是何等的僥倖,班長被牽扯進來的風險又減少了一項。

人魚黑山檜用墨鏡後的眼睛詢問我。

……這裡方便嗎?

對此我搖頭否定。

不可以。

「什麼嘛……」

被排擠的班長把臉頰鼓得像烤年糕一樣。

「悟君個笨蛋。我會努力鍛鍊,總有一天習得將不死者之流打飛的奧義,走著瞧吧!!」

她留下這危險的宣言後就自行走掉了。

「……真成了也夠恐怖的了。班長如果真要剃掉半邊眉毛穿著破破爛爛的道服縮進山里,我可沒有阻止她的自信啊。」

我看著遠去的背影嘀咕後,穿戴著帽子口罩墨鏡三神器隱藏面貌的雙足人魚嘻嘻笑道。

「……有這麼個可愛的朋友,這也不是挺好的嘛。」

「無謂的努力先不論,班長真有可能踏上有段者的道路所以不能大意啊。她整體太過認真了。」

我重新開啟電源連上麥克斯韋,然後安心地吁了口氣。

仿佛看到什麼耀眼的東西的黑山檜感嘆道。

「即使如此也很可愛……這樣啊,她是害怕被我們搶走才鍛鍊身體的啊。在你們團聚時打擾,真是做了件壞事呢。」

「?」

不明覺厲,在Archenemy眼中拿著木刀威嚇是團聚的景象啊。她們的感性實在令人費解啊。

我一邊將摺疊自行車推回大路一邊問道。

「今天有何貴幹?你已經從《鬥技場》解放了啊。」

「我都說了,是來報恩的。」

我驚訝地忘記坐上鞍了。

沉默了一陣後,我對她說道。

「……即使會再一次與光十字扯上關係也無所謂?」

「!」

「No的話就回去吧,Yes的話過於輕浮會讓我一肚子火。聽好了,拼命的不是我是井東海倫。她為了陌生人拼上性命,你因此背上了債。想讓其白費拿去餵狗嗎?冷靜思考吧,如果立場相反你想怎麼做……現在你明白,你的話足以讓我揍你一頓了嗎?」

「……正因為這樣。」

黑山檜將手放在了我的摺疊自行車握把上。

示意不會讓我獨自離開。

「我如果站在相反的立場上,很難說會為對戰對手著想到那種地步。不,實際上我只會想怎麼讓自己活下去。不是能不能辦到的問題,而是一開始就不會去想。所以我十分理解魔女井東海倫的高尚。她將我根本沒想到的夢話化作了現實。」

「……」

「人魚公主里的魔女雖然黑心,但人魚到最後應該仍感激著幫她實現夢想的魔女。我也一樣。所以實現了夢想的我也不能再卑鄙下去,無法允許自己對那孩子見死不救自己上陸獲得幸福。」

黑山檜墨鏡後的眼睛直視著我,不再撇開視線。

「想揍的話就揍吧。這是幫助魔女的禮儀的話,就讓我行這禮吧。那麼,為了成為你們的一員我們要做什麼?」

「……我知道了。」

我揉搓著劉海嘆氣道。

「我感謝你的幫助,但你要處於暗部,正面和光十字衝突的是我和井東海倫……基本上你已經『隱退』了。無論發生什麼,我絕不認同你一現役回歸死亡競賽。你要理解這點。」

「我明白了…….你真是愛操心呢。雖然這說法會惹怒眾多的Archenemy,但我們基本都挺結實的,即使再亂來也很少會有機會讓人擔心。」

我們相互握手。

她的手很冰冷,觸感就像被釣上的魚一樣。

「兵貴神速……從你這身制服看來,還打算繼續校園生活對吧?」

「抱歉,明明現在不是這種時候。」

「好吧,我也明白。被異常事態牽著鼻子走導致自己逐漸習慣異常,跟適得其反沒什麼兩樣……不過,你應該理解井東小姐的下一場比賽隨時會開始吧。」

這是當然。

我們已經平安贏得第一戰,但無法保證能撐過下一戰。不如說,以現設定值進行連戰就會越危險。這就跟俄羅斯轉盤的勝率一樣。

仿佛不被告知處刑日的死囚,即使今天沒事也無法保證明天、下周也沒事。隨時隨時迎來破滅,所以根本不能放鬆下來。

所以我,不對,是我們必須阻止這一切。

只是在牆上開洞帶出井東海倫,也會被大量的獵犬帶回去。所以必須將那死刑制度和處刑裝置本身破壞才行。

「即使想要和光十字戰鬥,在其間讓井東同學死去就本末倒置了。」

黑山檜點頭贊同我的決意。

「所以現在必須延長時限,收集下個對戰對手是誰、是什麼樣的Archenemy又有什麼樣的特徵等情報。」

「……確實,昨天就是情報不足導致被狀況牽著鼻子走。」

人魚黑山檜和隱瞞真心的井東海倫,如果最初就能理解,形勢就會大幅度改變。

「等會想被告知下魔女力量的範疇呢。界限和應用範圍之類的可行範圍。」

用毒針使對手進入假死狀態然後使其獲得解放……這是不能多用的招數。但如果存有眾多除此之外的方法,就有可能救出眾多的Archenemy。

但是在光十字準備的擂台上戰鬥對我們實在是壓倒性的不利,在策略上是下下籤。不過有儲存著救濟手段,可以讓我們相對放心一點。

「明白了。你的工作大致就是調查情報可以吧?」

「我會把一次性郵箱地址給你。你把我當成搜尋引擎隨便使用就行。只要一下單我就會找出各種情報來。」

……尋找光十字本身的弱點是必須的,但這點還是不要去要求她了。要不然就會白費了這條好不容易救回的命。

這時,被放在自行車握把上的導航器槽里的智慧型手機顯示了這麼一段文字。

【No。尊敬的用戶的情報搜集引擎是由本麥克斯韋擔當,所以輪不到你出場。】

「……這是什麼?是從哪裡監視我們的?」

變裝的人魚張望著四周詢問道。

「不是啦,當成智慧型手機里的AI就行。」

「嗯?電子系的Archenemy?像格雷姆林(搗蛋鬼)那種嗎?」

黑山檜還是很不解的樣子,

「而且,Archenemy相關的情報比起從網絡查到的,還是從古書籍上查到的更靠譜吧。把命託付給魚龍混雜的網絡實在是不可取。我熟悉這方面的圖書館和古書店,適材適所地發揮各自所長如何?」

【……】

「麥克斯韋你不用特地打出省略號,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Sure。既然已經獲得尊敬的用戶的許可,那麼系統就遵從既定的方針。哼凸(′Д`)】

「麥克斯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你也別沖女孩子豎中指啊。」

「好啦。對了,我把圖書館和古書店也告訴你吧。瞞起來也沒什麼好處,放學後你有沒有空?」

說完後,我們分手了。

即使只有少許,但想救井東海倫的人果然是存在的。

我騎著摺疊自行車來到學校後,發現裡面大都在討論昨天的話題。

電視直播的Archenemy處分場,LEVEL 4。

變成華麗的影視節目的《鬥技場》。

「好牛逼,井東是一年級的那位吧?那算全國出道吧,我們算是和名人在同一間學校念書了……」

「海倫醬到校了嗎,如果能一起拍張照絕對會成為勁爆的獨家話題的說!」

「哎呀,老師我從好久以前就發現了。那傢伙有身非等閒之輩的氣息。話說Archenemy?當然發現了。」

……每個傢伙都這樣。

無論是後輩還是前輩,就連趕潮流的老師也來搞事。

對方一上電視就這樣嗎,直接分成了炒作者和被炒者。她昨天還是在同一間學校一起學習,會因一句話高興和傷心的普通女孩,你們就不明白嗎!

我隱藏起煩躁的心情,朝井東海倫這一後輩的教室走去。

我無法和她直接見面。

也不知道她會在哪裡。

但每天都會用智慧型手機的視頻聊天聊一小撮時間。

【那個,我希望前輩能幫忙確認下鸚鵡的小P是否安好。】

畫面對面的魔女比起被塞進鳥籠的自己更由衷擔心作為飼育委員飼養的鸚鵡。

【小P是十分膽小的孩子,而且,還曾在我不在的時候記些奇怪的單詞……】

我沒想在不同學年的樓層多做停留,只是想知道井東海倫不在的如今是誰負責換水和餵食,然後向她報告。

「唔哈!這就是視頻里的那隻喪屍鸚鵡啊!!牛逼,真噁心。怎麼傷都會痊癒,真噁心!!」

有什麼鬼聚在那裡。

一群大男人聚在鳥籠那邊按快門,其中一個在自個鬧騰著。

「牛逼啊,這傢伙怎麼不會死,是會不斷復活的?這下牛了,我這下也成名人了,這可是個大新聞啊!!上傳,上傳!趕緊上傳!!唔哈哈!」

教室里有古怪味。

某種液體潑灑在鳥飼料上,和水混合出一股惡臭。

毫無顧慮的作響的閃光燈,還有惡劣的水和飼料。

那種人根本沒有顧慮這種感情。

所以我沒必要去在意那種白痴的人權。

「麥克斯韋。」

【No。這沒有利益。即使救出鸚鵡也不代表就此改變井東海倫所處的環境。而且對方體格比尊敬的用戶好,對方更年長還是前輩。風波是不可能避免的哦?】

「這種根本無所謂……我命令你,協助我。」

【Sure。】

並不是這班級里的所有人都會特別擁護井東海倫,但面對突然亂入的高年級也是十分不滿。

所以我來教你們吧,對待這種白痴就要這麼做。

「喂,那邊的豬玀,聽得懂人話就看過來。」

「啊恩?」

果然是不懂說人話的白痴轉過頭來的那瞬間,我直接用智慧型手機的閃在近距離下光閃瞎對方狗眼。

接著我挺起身子,狠狠地用頭槌沖沒進化成人類的類人猿腦門砸去。

一道十分悅耳的聲音炸裂起來。

我用額頭抵著對方提案道。

「滾吧,人渣。小心別再讓我在走廊里遇見你。」

我不等他回應,直接將他推出了二樓的窗口。

本以為會停學的,這樣一來我也可以集中精神調查東西,但意外的沒事。可能對於學校來說也不想留下書面記錄,從而傷及學校的品牌吧。

形式上的訓話結束後我離開生活指導室,先我一步來到學校的寬額頭眼鏡班長在走廊里等我。雙手叉腰的她拿著裝著鸚鵡的鳥籠。

「……真是的,即使正面贏不過,一般來說也不會直接把人推下樓吧?」

「如果不那麼做被痛扁的就是我。」

「怎麼說?」

我無言將智慧型手機的畫面呈給班長看。

某個被揍得毀容的人呈大字躺倒在地。

「哎呀哎呀……」

雖然很聲音很驚訝,但班長卻笑了。

我不擅長打架。

小巧的人能空手干翻大漢的逆轉戲碼在漫畫裡很常見,但格鬥技和體重的差距是不可逆的。但如果對方陷入恐懼和混亂導致腦袋一片空白的瞬間,就有可能單方面碾壓。僅此而已。

麥克斯韋接著補充道。

【Sure。普通科三年二班岡田滿,他在學校的地下網站指名道姓的募集收拾尊敬的用戶這一臭屁後輩的人才,但完全事與願違呢。鬧得很火呢。但欺負小動物又被後輩打趴下的傢伙再怎麼宣揚要復仇,除了笑柄外什麼都成為不了……而且已經匿名將學校地下網站的存在舉報給全國有名大學了,將會成為升學上的巨大污點。活該凸(`^′)】

「……你們的所作所為真是差勁呢,無論什麼都是最效率的最佳方法,真是甘拜下風啊。」

班長嘆了口氣後,

「現在明明必須罵你的,但看到這些只能說那就算了呢。真是的。」

我們兩人在已經上課了的校內走著。

「班長,鸚鵡怎麼辦?」

「我來養吧。一年級感覺也不懂飼養方法,而且遇到早上那種人也不敢出聲。所以暫時帶回我家吧。」

「不用麻煩到這種地步,小鳥就由我家來照顧吧。」

「交給悟君會讓它記住奇怪的單詞的,所以絕對不行。」

……泳衣舞蹈文件那件事的怨念意外的深啊?不要啊,和班長的關係惡化我不要啊!!

「悟君。」

「嗯?」

「……沒事吧?」

班長這麼問我。

比我先一步來到學校的班長應該已經知道了周圍討論的《鬥技場》了。即使不知道我和其關係匪淺,但她也會為Archenemy間互相殘殺這種惡趣味節目心痛的。

吸血鬼姐姐和喪屍妹妹。

考慮到我的家人,班長也許是以為我自暴自棄才找渣前輩干架的吧。

…也許她沒有會錯意。

即使要救鸚鵡,真的就沒有將人推出窗外的方法嗎?

我笑了笑回答道。

「……沒事的,如果真挺不過去會和班長商量的。」

「心口不一。」

班長沒有再深究。

這種不離也不深入的絕妙距離感,只有常年相伴的青梅竹馬才會這種技術。

雖然發生了點意外事件,但教學本身仍順利進行著。但這不是隱瞞了打架事件,而是大多數人不知道打架只以為我嚴重遲到了而已。

也就說老師在避免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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