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一章（2/2）

「哈哈！好了好了，各位請遵守規則，紳士地、淑女地去參加哦。舞者警官不會去破壞各位的美好夜晚。」

每個人都是這種鬼樣子。

他們應該不是全都和光十字有關，奇奇怪怪的預測商如果也是托不可能到今天才蹦出來。無論是舞者警察還是什麼人，今天這件事應該都是事出突然才對。

「美麗的日本高清，新時代的《鬥技場》請用新時代的高畫質。」

「潛行設備的龍頭企業HACHIMATA再次宣言，娛樂不僅能看還能碰。HACHIMATA ELECTRONICS支持《鬥技場》。」

即使如此，他們還是順應了這個狀況。

乘上掀開的浪潮，自行成為了烘托氣氛的演員。

「……某種意義上比光十字還醜陋。」

『要關掉周邊一帶的電源嗎？』

如果真乾的話絕對很爽，但卻沒有意義。

我無視他們進入站台，乘上了列車。

自動門上的電子GG欄顯示出這樣的文字。

《瑟茜魔女VS食人人魚，成為億萬富翁的倒計時還有53分20秒，要買票請抓緊時間！》

……這個世界是什麼時候變得瘋狂的。

我不希望是一開始，希望擁有契機。

希望只要將壞掉的齒輪糾正，一切就會恢復正常。

我乘坐電車來到電視台附近，發現這裡也是人聲鼎沸。

「海倫碳！傳達到吧，我們的聲援！！」

「唔哦哦！我們永遠是你的同伴!!一直為你加油！！」

…….什麼鬼同伴，如果真這麼想為什麼支持她參加真正的廝殺！？

『尊敬的用戶，來到電視台前很簡單，彈藥怎麼進去呢。』

「藉助外力。」

我直接走向正門。

在左右站崗的警衛理所當然的向我瞪來。

「辛苦了。」

我隨便複眼一句然後將手按到玻璃自動門旁的認證板上，當然是連同智慧型手機一起。

那跟銀行ATM一樣是靜脈掃描器，但在麥克斯韋的機械力面前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嗶，規定的電子聲和表示安全的綠光同時出現，警衛也隨之釋懷。

「您辛苦了。」

「哪裡哪裡。」

我隨便搪塞後走過了玻璃門。

『用臨時清潔工的身份潛入最為適合。因為勞動基準法規定禁止未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在八點以後勞動，所以偽裝成童顏大學生最為妥當。』

「……不是吧。所以資料上比姐姐還年長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世界啊。」

現在需要的是要直播的《鬥技場》的資料。

『正在入侵電視台內部網絡……』

麥克斯韋只花了三十秒就得出了結果。

『七樓的第二歌謠大廳有搬入大量七彩的記錄。與綜合格鬥大賽的格式相似。』

「選手的準備室呢？」

『沒有符合的記錄，不過……』

「怎麼了，麥克斯韋。」

『器材列表中有兩個猛獸用的大型籠子。是獸醫和馬戲團關孟加拉虎那種。』

「混帳！！」

總之我先前往了七樓。

如果是裝有井東海倫和其對戰者的籠子就是萬幸，即使不是但如果能找到相關者的電腦也能搜集到情報。

當我懷著這天真的想法來到七樓時。

「啊。」

我直接當機了。

走廊中央就是我要找的。

籠中少女如同搬家工人手中的四角箱子一樣被搬運著。

籠子身旁有幾個男人，我沒有去數。

我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蜷身哭泣的金髮少女。

之前那身針織衫和巧克力色的迷你裙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下擺短的黑色連衣裙、帽檐很寬的帽子以及厚實的斗篷。她手中抱著的是集合著數根透明管和按鈕的玻璃杖。整體恍若畫冊中的魔女。

突然被拐走的井東海倫不可能是主動換上的。

那麼，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原來的衣服去哪了。

答案根本是廢話。

被那一雙雙骯髒的手給剝走了。

「哦。」

我勉強維持著思維的連貫，為還能理清前因後果吃驚。

「噢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斷怒吼，朝擺出少多管閒事的表情的鬍渣男們衝去。

按倒一人直接握拳朝他臉上招呼，狠狠地咬住從旁邊伸來的手臂並在心中詛咒一定要咬得見骨。

「這小鬼什麼鬼！瘋了是嗎！！」

我的後背被踹中，向前翻倒。

緊接著無數的鞋底從四面八方朝我的肚子、胸口、後背、頭部招呼。

我的內部炙熱不已，不是在忍受，而是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尖銳的尖叫突然間扎進我的耳朵。

這不是我的，也不是這群下流的男人的。

而是籠中少女的。

她放開了某人給的魔女裝飾杖，纖細的手緊握著籠子的欄杆哭泣著。

不是因為自己的境遇，而是為了眼前被毆打的我。

於是我自娘胎以來，頭一次知道怒火會奔騰。

「麥克斯韋！！」

『Sure。』

在麥克斯韋回應的瞬間。

砰砰！砰砰——！！

包圍我的男人的胸口和腰間傳出了爆炸聲，

爆炸的是無線電和電話的鋰電池。リチウム電池。

在口袋裡這種緊貼皮膚的距離下爆炸甚至能炸碎骨頭。

我慢慢從慘叫著打滾的男人們中站起，走向籠子。

鎖是機械鎖，如果是電子的話就能交給麥克斯韋解決了。

我隨便抓起一個男人將他按到牆上。

「咳！？」

「……鑰匙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我們，疼，我們只是底層的AD！不知道鑰匙在哪！！」

「麥克斯韋。」

『Sure。尊敬的用戶請用智慧型手機按住目標的耳朵。』

「要用超聲波嗎？」

『No。這部機體能使用更為直接的微波。』

麥克斯韋冷淡地回答道。

『國際健康機關的報告說超出20分鐘的通話能增大患腦瘤的風險。只要對微波賦予指向性將其集中發射到目標的頭蓋骨內部，就能成功種植無形的死神。並且可以在外科手術絕對無法切除的位置誘發癌細胞。』

我覺得這是唬人的，但又覺得不是唬人的。

「哦、喂，不是吧，你騙人吧！？」

「信不信由你。都被黑客攻擊炸飛腳了，現在還覺得我是鬧著玩的？」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錯了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癌化風險30％……40％……50％……』

「太磨蹭了。麥克斯韋，直接百分百。即使弄死也要他開口，腦袋即使被斬掉也是還能活一陣子的。」

咚！男人兩眼翻白癱倒在地，雖然不怎麼想細說，但他確實失禁了。

『做到這地步還不開口，看來他真的不知道。』

「天知道是不是。」

雖然沒有鑰匙，但總之還是和井東海倫匯合了。沒讓她被運進《鬥技場》的攝影處中就救下了她，那麼即使要將籠子一同帶出去也無所謂。

籠子中的井東海倫還在抽泣著。

「……那、學長、呃、啊，為什麼……？」

「你覺得呢，這方面也跟你哥哥挺像的嗎？」

「……」

「總之接下來就交給我，只要離開電視台……」

走廊的喇叭突然響起使我中途語塞了。

『乒嘭乓——嘣。公營賭博《鬥技場》距離開播還剩十分鐘。各相關單位準備，立即到攝影地點集合。重複……』

我看向智慧型手機，時間已經將近十點。

見鬼！

各處的門同時被打開，眾多男女走了出來。所有人都看見了在籠子中害怕得重新將玻璃杖抱在貧薄的胸前的井東海倫！！

「麥克斯韋。」

『數量太多，電池攻擊並不是萬能的。』

「我也沒有這麼奢望。電視台的系統已經入侵了多少？搞到假ID沒有？」

『Sure。但沒有時間了，請迅速下指令。』

我舉起雙手朝眾Staff大喊。

「這是怎麼回事！？沒考慮我們的選手的狀況嗎！」

「……您是？」

「天津悟。」

雖然不想將本名告訴惡棍，但我現在沒時間去想假名。

「不懂就去查。我和這魔女是同校生！作為鋪導員跟來的！！你們是花高價搞節目的，但別忘了我們這邊是大手筆！這麼粗魯的對待，難道是不想讓我們贏嗎！？」

我在為麥克斯韋爭取時間。

「還是說這只是初賽才這麼做？既然這樣我也直接曝光到揭示板啊博客啊SNS什麼的上面！公營賭博是作假的話，瘋狂買票的賭徒絕對會掀起暴動！！」

嗶嗶，我的智慧型手機響起了電子音。

同時，用平板終端查身份的Staff也鬆了口氣。

「……毫無疑問是Archenemy的鋪導員，入館記錄也有。」

「這真是失禮了。」

安心下來的女性Staff在我身前揉搓起雙手。

「彼此彼此。」

「天津先生，開播時間快到了。請立即隨同我們一起進入會場吧。」

「可以。不過！今後！！要靠近我的金蛋雞前必須得到我的許可！！」

我強行從形式上道歉的Staff手中搶

下裝有井東海倫的籠子，偷偷將智慧型手機畫面遞給一頭霧水的金髮小動物系魔女。

『抱歉，但我一定會將你就出去。所以你先集中精神從這一戰中活下來。我們同生共死，我絕對不會拋棄你。我們一起活著離開這裡吧。』

來到攝影點，一打開兩邊的隔音門，劇烈的聲和光像洪水一樣奔涌而出。

『各位先生和女士！！沸騰各位成年人的良知的刺激遊戲《鬥技場》現在，正式開幕！！』

因為逆光，我一時什麼都看不見。

一陣之後才看清了處於聚光燈中心的四角角斗場。

不是拳擊和摔跤的那種用繩索圍起來的，而是由15米的四角強化玻璃圍起來的巨大蟲籠。這就廝殺的舞台。

圍著會場的台階式觀眾席上不斷傳來叫喊聲，搞得像是摔跤還是綜合格鬥大賽一樣。

但這些傢伙是從哪裡湧出來的？

這是廝殺用的《鬥技場》，這種秘密的地方不可能能輕易靠近……

解開我的疑惑的是蟲籠上的兔女郎。

那位無論是長發還是兔女郎服都像雨林蝴蝶般湛藍耀眼的美女拿著麥克風凜然的站立著，在刺眼的照明中賣弄風騷。

『根據票上的通行號碼通過嚴正的抽選的在場觀眾們你們好！可惜的是你們還沒抵達終點哦。重要的是比賽內容，用決鬥分輸贏的賭博。都來到這裡了可小心一不留神輸掉哦？』

……下賤的傢伙。

無論是藍色兔女郎還是聚集到這裡的傢伙全都瘋了。從郵件什麼的得知集合會場後都沒有報警嗎？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一方是幹勁充足、經過魔女認證的井東海倫選手！學校的同學們被騙到現在的感覺如何？將偽裝完全拋棄的怪物對決即將開幕！！』

……這混蛋！！

被無數聚光燈和鏡頭對準，害怕得在籠中蜷縮的我的後輩看起來就那麼邪惡嗎。

我咬牙切齒道。

「麥克斯韋。」

『Sure。』

「開啟智慧型手機的高解像模式。雖然已經錯失時機站到電視攝像機前，但我仍要拍她的臉。才不會讓他們用『遺忘功能』將她抹殺掉。」

『我明白了。開始記錄其舉止和重心的移動，臉部周邊的色彩變化也一併收錄。即使照不到正面，也能入侵搜尋引擎進行拍攝。』

「既然對方這麼做也別怪我不客氣了，用仰角拍攝那蹬鼻子上臉的兔女郎的胯下！！哎呀真奇妙呀，女孩子的大腿根部的緊繃處和凸起居然是這樣的啊！！」

『我質疑起尊敬的用戶的品德。』

狀況正不斷推進，現在已經逃不掉只能撐過去了。

『一方是與人魚這一絢麗印象相差甚遠的海中匪幫，將溺水的人毫不留情地殺死的食人怪物黑山檜選手登場——！！』

巨大的四角蟲籠對面也同樣運來一個籠子，裡面關著的是與我同年或者比我大一點的黑長髮少女。她的長髮長至腳跟，並且將兩條腿包住並打結成魚尾的形狀。

她沒有穿任何衣服，不僅是胸和下腹部，整個身體都是用頭髮包住。

「那是……什麼？那就是人魚？」

『Sure……人魚的傳說諸多，其中也有平時穿著海豹皮，上岸時從中走出裸體的美女的傳說。應該是那個的亞種吧。』

她穿的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但原本卻是通過穿著身體零件外的異物獲得在水中行動功能的Archenemy。

『順便一提這種人魚上岸時一旦被拿走自己的海豹皮，就必須裸體與那人結婚。』

「見鬼，總之先分析對戰對手。見鬼！！」

『尊敬的用戶。請不要不斷對全裸頭髮的少女按快門。本系統的品德也會被質疑的。』

對面的複數Staff中，一名青年緊繃著臉，似乎是對方的鋪導員。

是世界唯一決定成為籠中怪物的同伴的人類，和童話中的蠢王子不同，是知曉人魚的真是身份之人。

「……」

「……」

他與我視線交錯，眼神中透露出無必的困惑，但即使如此也決意敵對。

『各位準備好了嗎？票已經我進了嗎？那麼改變時代的新娛樂新產業正式開幕！日本黎明將近。翱翔於世界吧，《鬥技場》！展示你光輝形象的第一戰，正式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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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走了呢。」

被留在大門的亞由美嘟嚷道，

「姐姐，你明白吧？這樣下去即使哥哥再怎麼認真都沒有勝算，十有八九會失敗並且危機性命。」

「是呢，現實可不是愛情劇啊。可是我們不能阻止他。無論是我還是亞由美醬，都曾在那漆黑的地下不斷祈求著、渴望著。有一天，總有一天，白馬王子會突然降臨。」

可是，那名王子並沒有趕上。

艾麗華和亞由美都是憑自己開闢了生路。

現在有人願意成為王子，又有祈求著渴望著王子殿下突然降臨的女孩。

「……沒辦法呢，真是的。」

「但哥哥真被光十字抓起來了怎麼辦？」

「哎呀，亞由美醬你不是和我同一個打算嗎？」

姐妹和睦的笑了。

然後夜之民同時說道。

「「如果發展成那樣，當然要把世界變成血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