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真打起來會怎麼樣，雖說是虛擬的 第三章（1/2）

我先用摺疊自行車載了班長一程後拉著她手跑進了一棟雜居大樓里，因為不想呆在地上所以我們打算用緊急樓道爬到上層去。

泳衣班長看了眼窗外後驚訝地感嘆道。

「嗚哇，下手得真快啊。」

「一來就讓大象登場了啊。」

「並且各處都粘著人體餡餅——」

「不要做詳細報告，與其將計算力分給這種服務還不如去朗讀官能小說！記得用死板的班長音去讀！」

「——被推倒在管床上的今日子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微微一笑，接著她那紅唇中吐露出甘甜的氣息——」

「還是算了，在這種血腥場面里夾帶那種事物搞得我都不懂該怎麼吸收了！還有你是從哪裡取得官能小說的資料的！」

噗哇！！一灘充斥著血腥味的東西趴在了透明玻璃上。

使得我猛地將這層樓的窗戶關上。

慘了，這下慘了。

就連變成喪屍在四處遊蕩的傢伙們都被一視同仁地掄飛了，而且猛獸間還時不時角斗搞得車子和摩托被穿爆。

由於這景象太沒有現實感，讓我差點笑出來了。

如果一開始出現的是熊和獅子咬人的場景，我們也許還會一臉鐵青地發抖起來。但大象在繁華街闊步把人踩成東西的場景則太超出能想像出痛楚的世界了。

裡面還有犀牛和河馬在，但看它們身子各處濺著血的生體特徵，應該和喪屍一樣已經是死物了。它們和學校里的那群喪屍一樣，沒什麼統率性。

該不會是妹妹之前看雜學節目時在心裡留下了誰才是最強動物的懸念，這會兒突然心血來潮咬了幾口讓它們內鬥吧。不過哥哥我覺得如果草食動物真的無敵的話，也不會有如今的生態金字塔了。

「真奇怪呢。」

「什麼奇怪？」

「動物喪屍和亞由美它們比起來更加遍體鱗傷，損傷更加嚴重啊？傷及見骨的傢伙一大把呢……」

喪屍應該是到處遊蕩然後依照節奏腐敗才對，而且亞由美襲擊動物園也才過了不久。

難道是野獸間幹起來了？我是這麼想的，但麥克斯韋卻有著別的看法。

「也許是相性的問題。」

「？」

「野獸有別於無論是花樣溜冰還是新體操都小菜一碟的柔軟少女亞由美小姐，是一具全身肌肉的肉塊。如果因為喪屍粉末劇症型得到超越極限的輸出力，它們肉體的自毀速度也會十分的驚人。」

「……也就是事事不會盡人意啊。」

我不禁嘆了口氣。

這就是只會腐爛不能治療的喪屍的缺點吧。

依照這個觀點的話像犀牛這樣身體龐大破壞力超過上限的傢伙會早早退場吧，因為它們會因為自己的重量和力量自毀。

話雖如此，也不能站在一旁等著大鬧著的超重級野獸自毀到完全不能動的狀態。這就跟因為不知定時炸彈的解除方法就乾脆在房間裡等它電池耗盡一樣，炸彈在中途爆炸炸死自己的可能性很高。

「話說為什麼犀牛和河馬會變得這麼具有攻擊性啊，即使喪屍化後食慾大增也應該是為了爭搶草原和河邊的飲水站大鬧才對啊。」

「可能是人類喪屍啃咬起猛獸喪屍，它們才反擊大鬧起來吧。」

野獸們的暴亂使得它們每增加一個擊墜記錄身上就會被濺到一大灘血。頂級喪屍非洲象全身血紅，身子各處都沾著扁成一層皮的人形。那原本是人類？還是喪屍？變成那種狀態絕對不會還活著了，我要拼命避免變成它們其中的一員。

「根據模擬還沒終結的苗頭來看亞由美小姐還沒死，但卻無法否定製造出這種狀況的亞由美小姐本人陷入了被踩住或者被吃進胃袋裡了的最糟糕的狀況……？」

「雖然我想相信亞由美沒那麼白痴，但她終究是亞由美啊。」

沒辦法百分百讓人斷言實在太符合亞由美的風格了。

她和艾麗華姐姐不同，是個在難堪的方向上高深莫測的傢伙。那傢伙曾聲稱要去買不輸姐姐的成熟內衣，回過神來就帶回來一條能出口海外的帶有可愛輕邊的女生向布檔褲！

「並且讓人意外的是，它們似乎不會進到建築物里呢。」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大象和犀牛害怕狹窄的地方嗎？雖然它們會在樹蔭下休息，但我也沒有它們逃進像天花板低架子又多的商店般的洞穴裡面去的印象。」

「即使它們是喪屍嗎？」

「我第一次見識到動物喪屍所以也不清楚它們會怎麼行動。」

普通的喪屍即使失去了所有思考也能雙足行走，這是只屬於人類的特徵。就跟人類喪屍不會用四足行走一樣，動物喪屍最原始又最基本的部分大概也會延續下來吧？

話雖如此，我們一直呆在樓上也不見得一定安全。亞由美還準備了各種除大象這種龐然大物之外的動物，肉食素食的、大的小的都有。看電視展開最強動物辯論時，我和姐姐曾把亞由美弄哭了來著……總之動物裡面應該有會進建築物和爬樓梯的，也有能爬樹的猛獸爬上雨水槽從窗戶鑽進來了也說不定。

我記得瞄到獵豹過，等等等等，難不成是美洲豹吧？？？

反正就是那圈子裡的！！重點警惕大型貓科動物！！

……話說如果猛獸出籠，不管是人類還是喪屍它都會去吃吧。但那樣一來動物喪屍的體內會變成什麼樣啊，這問題太過微觀我實在想像不出來。不過病原菌數量越多感染的可能性也就越強，它們原本就不衛生，那麼成了喪屍後撕咬時的感染力會不會倍增啊？

用病原菌和黴菌增強破壞力，似乎和哥莫多巨蜥的牙如出一轍呢。

……哎，奇怪，感覺我是因為博才多學讓把自己給繞進去了，我去害怕亞由美該不會是白費功夫吧。因為被猛獸咬只有變喪屍和碎屍這兩個選擇嘛。

「尊敬的用戶，您今後打算怎麼辦。」

「嗯，滯留在一個地方太危險了，先去確認能不能從樓頂移動到另一個樓頂吧。」

而且直接在地上走簡直找死，因為一旦被猛獸鎖定就根本不可能逃脫，地上還都是那些全身紅彤彤的鬼東西。我都搞不清楚那些鬼東西里哪些是人類的哪些是喪屍的了，只是單純的被幹掉的屍體就很礙腳了，更何況裡面還摻挾著不能動的看上去像是屍體的喪屍。

也就說那裡已經化為一片地雷區了。

我可不願在走血海的時候被挺身的喪屍襲擊。

即使動物喪屍比較凶暴也不代表普通喪屍變弱了，無論被哪邊咬一口都會喪屍化。喪屍總體數量上升這一情勢只是讓絕望度更上一步了而已。

所以我們儘可能利用密集大樓進行空中散布可能還相對輕鬆點。

「請注意桌子上的打火機。」

「在DIY店裡做了不少的我沒什麼資格批評，但沒想到就連麥克斯韋都學會掠奪了啊。我挺想瞧瞧班長順手牽羊的樣子，你就保持下去吧。」

「並非如此，我指的是對方是動物喪屍的話應該能用火驅趕吧。」

「嗯，雖然常說動物怕火。」

「怎麼了。」

「……實際上又有幾分可信度呢，感覺就像都市傳說一樣。動物應該不怕火吧，感覺它們見到光就會像飛蛾一樣往那邊聚集呢。如果經歷過山林火災的苦的話還算說得過去。」

「……」

泳衣班長沉默地將手中擺弄的打火機放下。

我們不能留在原地，必須確保逃生方法。一般來說想要殺象必須要用馬格南和獨頭彈，自製的投石武器根本奈何不了它。

我取出智慧型手機對身旁的班長說。

「麥克斯韋。」

「有什麼指示，擺攝影姿勢嗎？」

「才不是，那下次再說！！飛在天上的氣球型無人機怎麼樣了？現在能顯示出我們所在地的上方嗎。」

「Sure。」

我和班長湊在一起看向屏幕，明明是虛擬的我卻能聞到她的香味。

「命令待機中……」

「麥克斯韋，我們能從樓頂跳到另一個樓頂嗎，大樓的間隔感覺挺窄的。」

「如果不親眼看到是無法下定論的，話說這是……」

「對，城市各處都是一片血海了。」

從空中俯視能發現動物園特別的悽慘，道路上簡直像舉行了西班牙的扔番茄祭典一樣變得一片鮮紅。實在難以想像這是使用多少人繪製而成的藝術畫。

「好惡，怎麼換角度拍，拍到的都是血腥區域。」

「真傷眼呢。」

「是啊…現在切角度還是紅色的，到底死了多少人啊。」

「計算中……完畢，八百——」

「我又不是想知道具體數量！八百，真慘啊！？」

這數字並不是只算了繁華街，雖然無法觀察繁華街區塊外的住宅區和高樓辦公區，但從這裡也能看到那邊冒起的黑煙。

一滴墨水已經擴散到整片大海了。

我們的視角雖然很微觀，但仍無法改變這座城市被牽扯進來的事實。

「看來早點逃離商店街比較好呢。」

「外面不僅有動物喪屍還有裝死的喪屍，隨意行動不危險嗎？」

「當然危險啊。如今蔓延的病毒已經不只有喪屍粉末劇症型了，還有腐爛的屍體散布的病原菌。如果有會通過空氣感染的話就完蛋了……不，數量那麼多的話光是腐敗產生的氣體的濃度也足夠危險了……」

「……」

不過只要認真找找就能找見比被吸血鬼和喪屍襲擊還要慘的死法。

透過用來確認龍捲風和水災的徵兆和損害的Weather Sphere眺望街道的人群對這片光景會有什麼想法呢。面對八十萬人化作血海並且無處可逃的惡夢，即使有人在顯示屏前上吊也不奇怪。

雖然不清楚距離時限還有多久，但動物園的猛獸所攜帶的雜菌比人類多。也就說它們腐敗的快，並且還會散布各種生物毒。我們必須得趁那些蔓延到鮮紅栽培地之前趕緊開溜才行。

「大象、犀牛和河馬，這邊的是什麼鬼，長頸鹿會這麼凶暴嗎！？」

「熊貓襲擊人的場面也挺罕見的呢。」

「它姑且算是熊的同類嘛。」

「還有地面為什麼泛起了波浪呢，是倉鼠大軍嗎？」

「說不定是苔蘚之類的，那鼓起來的包似乎在起大腦作用。」

「難道對植物也有效嗎。」

「我沒有證據，但那傢伙經常不吃剩難道是因為這麼回事嗎？她咬了一半的蘋果和南瓜如果放著不管難不成也會動起來？」

「系統只是輸入了與要求相同的參數，如果將這命名為病毒恐慌的話細菌學和免疫學的專家會大發雷霆吧。」

「……話說亞由美那丫頭，難道已經淪落到就連路邊長了苔蘚的岩石都照啃不誤的地步了嗎……「

「真是極品笨蛋啊（門牙一閃）。」

「哦，說的不錯啊，麥克斯韋小姐。」

畫面中飛過了什麼東西，本以為是鳥其實卻是其他人的無人機。但它感覺沒被人操縱著，只是晃晃悠悠地朝一個方向飛行著。就像地上的操縱者遇到了什麼不測，導致信號中斷了一樣。

「尊敬的用戶，那是不明機體最後跟著的東西嗎。」

「放大……這是什麼，觀光巴士？」

那是一台無視單行道標誌衝進商店街的大型巴士，它似乎打算不去理會路上躺的死屍和走著的活屍想強行突破逃離整條繁華街。

但那終究是美夢一場。

觀光巴士的側腹部遭受到了來自非洲象的巨大衝擊，這喪屍化後倍增的殺傷力使得巴士開始側翻。非洲象會攻擊巴士也許是因為它曾遭受過來自汽車的撞擊。

失去平衡的巴士直接鑲進了旁邊裝潢華麗的進口食材超市之中。

那裡聚集著犀牛和河馬的集團。

幾個人影打破朝著超市的車玻璃跳了出來。

他們身材健壯還一身黑衣，感覺不像是警察或消防員，不知道是什麼人。

他們率先跳到地上，然後將雙手伸向車床企圖支援普通人下車。

「大象衝過去了。」

「啊啊——！嗚哇，慘了！慘了慘了慘了！不好！慘了！！」

「尊敬的用戶，請也使用下慘了和不好以外的詞語吧。」

「現在也只能用這兩個詞來形容了吧！！如果放棄逃生口呆在車裡頭只是等死，但即使爬到車頂上也沒什麼用了。」

「完全走投無路了呢，大象的鼻子感覺像觸手一樣。」

我眺望著那幾十個來歷不明的救援隊員發出阿鼻叫喚，身子因恐懼而顫抖。即使駕著鋼鐵結晶也無法強行突破這條死亡繁華街，赤手空拳的我們又究竟該怎麼面對。

摺疊自行車是金屬管的集合體，可以拿來當鈍器使用，但面對那些能均勻地將地圖塗紅的傢伙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總之我們先使用緊急樓道來到了屋頂，接著一股濃密的味道撲面而來。光是吸一口都想吐的腥風拍打著我的全身。

「尊敬的用戶，你認為能跳過去嗎？」

「不可能！」

我不禁叫了出來。

從上空俯視的間隙看起來很密集，只要拿出勇氣就能跳過去。但建築物的高度並不均一，跳到與原地低三四樓的樓頂上骨折肯定是沒得跑的，更別說跳到比原地高的樓頂上了。

但正如先前得出的答案所示，在地面上移動是不可能的。想要抗住那重達十噸能掀翻巴士並能製造出巨大破壞聲遊行樂的動物喪屍，除非是能雙手接助起重器的鐵球的超人否則是不可能的。而且群涌而上的人類喪屍就像蜂巢被捅的馬蜂一樣難纏，動物喪屍又難以預判它的行動。即使如今想扔罐子或味道重的靴子引開他們，從如今這種狀況考慮似乎也沒什麼作用。

「麥克斯韋，去找找有沒有梯子或板子，只要找到能撐過這個高低差的東西……」

我說著轉頭回到來時的路，然後和爬到樓上的巨蛇撞了個正著。

話說我們對上眼了。

它好像是條蟒蛇，粗算有十米長，眼睛還意外地可愛啊！！

「嘶！！！！！！！」

即使裝傻充愣恐懼感也沒有消失。

我一步都不敢動，心臟仿佛被揪住。無形的威壓超越了物理的制約囚禁著我，讓我面臨崩潰。

就在這時某種東西發出比碳酸飲料開罐還要劇烈即使被的聲音劃破了天空。

看見那東西拖著尾氣，我本以為是飛彈飛來了，但其實並不是。

那和蟒蛇撞了個正著的沉重東西有著健全的五體，也就是人類。他之所以會拖著尾氣是因為他的體表灰化了。在日光下全身灰化，也就說他是吸血鬼咯？對撞擊完全不在意的蟒蛇找到了新的目標，撇開我們開始纏繞起新目標。

「Yahoo☆」

一道悠閒的女性聲音從比我們所在地高的屋頂傳來。

我抬頭一看，發現是姐姐。

嗯，姐姐？

現在還是白天，吸血鬼姐姐在日光下走動不是會灰化嗎，她似乎沒事的樣子。

這是為什麼，哈？

「嗚哇，嗚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哼哼，真是誇張的反應呢☆」

姐姐優雅地站著，她的周圍有眾多男女老少。而那些男女老少像立體拼圖一樣組成巨傘遮住姐姐，使她遠離了太陽直射。

「終於幹了！那人終於下手了！！」

「尊敬的用戶，你的文法亂了。」

「我覺得你看到這神經病的景象還能保持冷靜才奇怪咧！！」

那極其噁心的傘大概是姐姐的吸血鬼手下吧。

之前姐姐喊燙，肉體活生生灰化變成粉末的感覺實際比燙更痛苦才對。但立體拼圖傘外側的人即使身體灰化依然紋絲不動，並且一旦消耗就會有不知哪來的吸血鬼補上。他們不斷重複這種舉動，保護作為女王的姐姐不受一絲傷害。

「哎呀，還能動啊。」

艾麗華姐姐隨意地嘀咕著。

她視線所及之處是來回纏繞撒了一地灰的人體的蟒蛇。

接著女王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解決它。」

於是姐姐上方因日光逐漸消失的吸血鬼們拖著像飛彈或雜技飛行般的尾氣飛出，這些無論輸贏都會消失的神風特攻隊以猛烈的速度刺入龐大的蟒蛇的側腹部。

不知蟒蛇是否是因為喪屍化變得強韌，它將一切外部攻擊反彈了。

「只是外部而已。」

人體雨傘下的姐姐笑著說了一句。

不知道蟒蛇是不是不爽戰鬥了一番卻沒能入手生肉或者獵物反而沾滿灰塵，於是它直接吞下了還活著（？）的吸血鬼。

接著，蟒蛇的雙眼溢出了青蟲組成的滂沱之淚。

「我們吸血鬼能變成各種各樣的動物。」

禮裙打扮的艾麗華姐姐說道，

「蝙蝠、狼、老鼠或蛾子，如果被猛獸的血盆大口整塊吞下，即使在它的體內也能進行變化。這回則變成大量蛾子的幼蟲，啃食對方粗大的血管並沿著抵達它的腦袋。」

「啊。」

「喪屍只要腦袋被破壞就會機能停止，這是亞由美他們的特徵吧？」

這話真是讓人膽寒啊，與用錘頭爆

頭和讓對方從高處滾落撞到頭完全不同。在體內有數十數百的青蟲循血管而上潛入頭蓋骨內部，直到對方死去前像攪黏土一樣翻攪它的腦漿。這到底是怎樣的地獄啊。

無論是熊、老虎還是鱷魚都是一樣的，咬合力強大不需要將獵物咬成小塊，因此體內存在大量能讓姐姐這些吸血鬼變成的蟲子蠕動的空間和隧道。

我們眼前的龐大蟒蛇大幅度跳動了一下，大概是大腦完全中招了吧。從它的雙眼流出的青蟲瀑布也在沐浴到日光的瞬間灰化消散。

「也就說吸血鬼和喪屍如果打起來，吸血鬼會贏嗎？」

「我也不能斷言呢，因為如果被亞由美醬那種小嘴咬碎的話會很難行動，而且肉片被注入喪屍粉末劇症型也有失去控制的可能。吸血鬼去咬喪屍也不怎麼現實，除非是烏皮歐路（註：波蘭的一種吸血鬼）一樣的例外，我們吸血鬼基本都是吸活人的血的。並且即使是烏皮歐路，也不可能與喪屍粉末劇症型一戰。」

姐姐停頓了一拍作為轉折，

「但一發五萬円的火箭炮炸飛一千兩百一十億円的坦克很難當成同歸於盡吧？像大象和河馬一樣的大戰力猛獸集團只要從內測用蟲肆虐到腦部就行，這方法不通用的比人還小的動物喪屍，因為它們只要從外部直接打擊就行。這樣一來就無所畏懼了吧。「

這是種喪屍和吸血鬼會雙方都會喪命，像使用彈丸解決獵物般以消耗為前提的戰術。

「尊敬的用戶。」

泳衣班長提醒我了一句。

智能機里上空無人機發來的影像表示無論是地上還是街道里，都有神風特攻隊在發威。因為他們沐浴著日光，所以為了將流程變得完美，有時吸血鬼門會像三段火箭一樣組合在一起。他們通過捨身助攻向猛獸們發動突擊，使自己被吃掉在對方體內變化成幼小的蟲群攪拌它們的腦袋。

原本大量的死之暴力轉眼間被消磨掉了。

「……」

猛獸那邊也不是單方面被幹掉，當犀牛和河馬被幹掉時貼在它們表面上的薄皮人類喪屍也行動了起來。只要大腦沒被破壞喪屍就不會死，於是那些喪屍立馬向剛收拾掉巨大動物的吸血鬼們發動襲擊。

吸血鬼原本就處於日光下，喪屍雖然對他們造成不了致命傷，但只要糾纏一段時間吸血鬼就會灰化消散。

如果用人類形容，就是剛打倒強敵放鬆下來就被包圍起來痛咬一番。簡直如同打開了噩夢般的驚嚇箱一樣，迎來急轉直下的命運。

話說那種只剩一張皮的狀態但只要腦子還在就能動，說不定肉食獸的胃袋中也存在還能動的喪屍吧？不，考慮到食道的大小，應該不會出現大腦沒被破壞就被吞下去的情況。但吃掉喪屍後病原菌的濃度應該也會上升，姐姐說過他們吸血鬼的小肉片被注入喪屍粉末劇症型有可能會失去控制，說不定喪屍也不是不存在反擊的機能。也就說喪屍體內的蛾子幼蟲受到微小的攻擊死了幾成也不奇怪。

不過即使如此，只考慮性價比的姐姐並沒有關注自軍的犧牲問題。就像無視坦克上面的士兵，優先爆破坦克本體一樣。因為有著散逃的士兵只要用其他手段擊破就好的想法，所以對吸血鬼陣營來說根本不值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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