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零章（2/2）
不知是討債的還是收破舊的乾的，裡面的器材已經沒有了，只剩一個寬敞的空間。
我藉助智慧型手機的背光燈在室內行走一陣後，終於發現了【那個】
無論什麼人都無法用手運走的東西。
一扇像銀行金庫門一樣的圓門。
「……」
對外是為狂風災害繁多的供饗市各家庭各事務所無償設置的隧道避難所，但從我出生至今從未見這門打開過。
然後，我從某種方法知道了。
隧道避難所只是謊言，真相其實是環繞這個城市地下的Archenemy誘拐裝置。
他們無處不在，可以闖入任何地方。
因為各個家庭·事務所內部都有這扇門，所以關好門窗根本沒用。
我看著生體認證板似的東西說道。
「麥克斯韋，篡奪系統要多少分鐘？」
嗶嗶，輕輕的電子聲響起。
接著粗大零件移動的聲音從門後面傳來。
智慧型手機顯示出這麼一道對話。
【Sure。已經完成了。】
門慢慢地打開了。
明明是個外行人高中生卻做得這麼順利？不對，說反了。我只要走錯一步模擬出的最完美路線就會即死。可以想像成唱片的指針一歪聲音就會走調。所以不能容許半點差錯。
這裡只是起點。
地下很大，所以無論從哪個入口進入條件都不會改變。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但我這高中生也能讓光十字吃癟。我已經進行了無數次模擬了，事到如今只能上了。說不定比起主人，我更熟悉這裡的設施呢。
（……伺服器、蝙蝠、線路短路、備份的時機、硬體的損傷）
一個個單詞在我腦海中浮現。
來吧，開始與光十字戰鬥。
……我本這麼想。
但我的思考突然停止了。
因為發生了件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並不是開門後有出現了一排架著槍的人，也不是有對方飼養的Archenemy襲擊了我。
如果是那樣還比較好點。
現在是和那正相反的事態。
這裡什麼都沒有。
誰都不在。
這裡只有一個大空洞。別說專業器材就連最低限度的照明都被撤走了，如果不是有智慧型手機的背光燈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可是，應該在才對啊？
光十字根本不可能不在啊？
「這怎麼回事……？」
【No。沒有適合此問題的回答。模擬中沒有此狀況，強烈建議中斷任務撤退。】
我拒絕了麥克斯韋的建議，向地下世界的長隧道邁出步伐，然後奔跑起來。
這裡簡直就像夜晚的學校。
沒有生氣，沒有人的氣息。
這明顯十分糟糕，十分的異常。這已經不是唱片指針歪掉了，而是整個留聲機都倒過來了。明明我只要偏離模擬一步就會死啊……！
【尊敬的用戶，信號接收不好，無法保證接下來你手上的終端能維持連接狀態。】
「見鬼！」
原因大概是防災混凝土過厚。如果光十字的系統還在運作，我就能將兩者相乘，無論在哪裡都是信號滿格。
現在如果連麥克斯韋的支援都失去我就會弄不清入口的位置，甚至連命數都會迎來終結。現在的出口只有那裡而已。
「你認為這是什麼狀況？是光十字全聚到了一個地方嗎？」
【No。雖然能構築數個假說，但每個都沒有客觀根據。】
「……」
【這應該不是正常運行，說明有什麼理由不能不這麼做吧。】
這是指像姐姐和亞由美的Archenemy在設施內暴動嗎？
還是擁有槍械的光十字成員內訌決裂了？
不，沒有這種感覺。
沒有見到有地方出現損傷，既沒飛濺的血液，牆壁和地板也完全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不過這裡本應存在的東西都不見了。
簡直就像事前察覺【會變成這樣】，所以趁夜逃跑隱藏起來了一樣…
不，應該不可能吧。
「難道已經知道到我們會在今天這個時機闖進來了嗎？」
【沒有證據。情報泄露的路線也是未知數。但我同意有這個可能。】
「為什麼！？既然發現了只要埋伏好就行了，不，只要做好對策就行了。比如使用那個誘拐裝置！」
【No。系統沒有能做出回答的情報。但放眼眼前的結果，推測這種狀態可能增加光十字的利益，或者減少光十字的損失。】
不明所以。
光十字到底在想什麼。
【再留在這裡也無事可做，並且地下空間聯繫著供饗市全域，尊敬的用戶您是不可能獨自調查全部的。建議需要準備增加人手或者組建探索無人機的方針。】
這下我的如意算盤被打散了。
花了大把時間構築的光十字毀滅劇也派不上用場了。
「……見鬼。」
至少去我去過的地方查看一番。
醫療研究棟，冷凍保管庫。
這是冰凍LEVE 4不死者、Archenemy的地方，但也是人去樓空。
別說Archenemy了，就連冷凍裝置甚至連一根螺絲釘都不見了。
只剩一個訴說著這裡本來就是什麼都沒有的四角形空間。
沒有光十字。
也無法拯救Archenemy。
……沒有預料過的最壞結果。
【尊敬的用戶。】
「……還有一個地方。」
那裡沒有任何意義。
我去那的動機只是傷感而已。
地點是這個扭曲的地下世界的核心。
LEVEL 4，鬥技場。
「……」
那個圓形的開闊空間裡什麼都沒有，只是用作讓無法處理的Archenemy互相廝殺的最惡之地。所以無論光十字在不在，那裡都什麼都沒有。
那裡和我用【某種方法】知曉的景色完全一樣。
這樣啊，果然【存在】啊……
【尊敬的用戶，智慧型手機的電量不足50％。報告尊敬的用戶，您沒有照明和系統的支援能離開地下的可能性不足2％。】
「……知道了，回去吧。」
我也不想白白死在這地方，只是沒有人和我一起出去讓我有點受打擊。
這裡除了卑鄙的光十字和他們帶入的器材外，還關著不死者、Archenemy才對。
……在他們眼裡，他們跟物品和器材沒有兩樣……
「媽的，要重新開始了。」
【無論理由為何，光十字從供饗市撤走不是值得慶幸的事嗎？】
「可能算是吧。」
但我不想成為只要半成功就能滿足的人。
我暫且讓麥克斯韋帶我回地上，因為現在再怎麼調查夜逃般人去樓空的地下估計也無法抓住光十字線索。
但這開闊的設施隱瞞了80萬人，不和行政、警察、地下城工程相關、公共事業、天然氣和地下鐵等種業和基層疏通是辦不到的。
他們必定會在某地留下馬腳。
找出後我再啟程。
但我這麼想著從廢工廠出口上到地上的時候。
【那個】突然出現了。
在鼓膜和腹部迴響的沉重爆炸聲，撕裂夜空的光之漩渦。
即使我陷入了混亂，也能立即那是火藥爆炸。
我一瞬間以為是遭受到了炸彈襲擊，因為光十字很可能會這麼做。
但我錯了。
「……什、麼！？升空煙花！？」
【Sure。根據行政記錄，是加糖煙火製作所得到試射的允許，可是發射規模比申請的要大。申請估計是障眼法。】
無數繽紛多彩的煙花升空綻放，一發數十萬，不有的還增加了一位數吧。
不過，這到底是慶祝什麼的煙花。
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胸口充滿了不安。
【尊敬的用戶。】
「麥克斯韋這麼了。」
【我在電視上取得了奇怪的情報，是全國放送的。】
我不想看，但不看又有恐懼縈繞在心頭。
被X光拍出壞東西的患者也是這種心情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然後說道。
「麥克斯韋，把畫面調出來。」
【Sure。】
智慧型手機的畫面切換到了電視放送。全國主站的年輕女性發出了歡慶的聲音。
【Archenemy VS Archenemy！經厚生勞動省承認，新式公營賭博《鬥技場》隆重開始！！主場供饗市現作為全國先驅的流行震源地正喧囂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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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到底在說什麼？
鬥技場？？？
那不是封印在供饗市的黑暗地底的最惡醜聞嗎，不是光十字想拼命隱藏的東西嗎！？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全國放送，為什麼會曝光在聚光燈下，為什麼會有美女主持人堂堂正正地進行舉辦宣言啊！？
【主持人由小女子，兔女郎服耀眼奪目的可憐醬負責擔當。哎呀，以為光是拉客都棘手的賭博業沒想到在台面下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呢。日本的用心造物精神真是強健呢！業內重練新形態！靈感爆發，成為世界先鋒！這就是新娛樂《鬥技場》。】
長發和兔女郎裝都是叢林蝴蝶一樣的藍色的主持人的話讓我愕然了。
聽到《由於牢房不足所以讓大麻合法吧》的新聞的美國家庭心情是不是和我一樣呢。
說白了吧。
開狗屁玩笑——！！！！！！
「麥克斯韋，這是真的嗎？光十字真的把瘋狂的【鬥技場】搬到檯面上了！？」
【Sure。見有厚生勞動省的名字就立即查看了行政系統，確實被正式受理了。和賽馬和彩票一樣深深地纏住了官僚的利權，在對公營賭場的意識調查里除了煩惱的政治家外，厚生省和光十字應該早已用醫療關係構築了有力的渠道，所以開後門並不是不是什麼難事。】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
「這不就是用電視公開處刑嗎！能被允許嗎？這怎麼可能！」
我的疑問被畫面中的藍色兔女郎回答了。
【好的，好——的。諸位支付的勝者投票，也就是賭劵的銷售額會健全地填補到大會運營費里，所以敬請放心。在比賽中出場的Archenemy 每一戰都能得到龐大的報酬。勝一局的一千萬，之後再勝則以倍為單位增加！比賽中覺得危險的時候可以自主退場。激烈對決聰明運用資金！我等將為給諸位Archenemy 獻上富裕的生活！！】
……調整成這樣了啊。
假如Archenemy 在連戰中被打倒，那是Archenemy 貪婪所致，並非大會的過失。而且還做出了賺賭輸的人的錢的聲明，在這個狀況下於攝像頭前戰鬥的不死者的噁心值只會越來越高。
實際上完全不會給予【投降】的權利。
無論是什麼樣的Archenemy ，只要連戰到死的話就連一円獎金都不用給。所以，只要讓他們戰鬥到那時就好。
【並且對戰對手死亡時，勝者能得到該遺體的所有權。嗯？問為什麼要設定這一特典？因為是狼人和吸血鬼等級的激戰，能拿來吃也能用在它地方呀！】
開始硬來了。
在煽動人們對被他們抓到的、逼著去戰鬥的Archenemy 的厭惡，並且強行除去了【他們之後怎麼樣了】的懸念。
【在海外有著事前簽署死亡承諾書的格鬥大會！我們也不能認輸，看看被法規束縛的拳擊和摔跤吧，加拉帕戈斯化才不要咧！！所以可憐醬我也全力支持，咚咚咚啪啪啪——！！】
瘋了。
播放這些東西的電視台也瘋了，這可是全國播放啊。不僅有一億幾千萬人在看，還會經網絡流播放到全世界吧？為什麼沒有人阻止，沒有人站出來啊！
畫面下方有著細長的方框，裡面顯示著SNS的官方網站隨機發來的信息。
出現的內容是。
《唔哦哦——！難得熱血沸騰起來了——！！》
《賭博的時代終於要到來了嗎》
《趕緊被婊然後冷靜下來吧，不過很有趣我就一旁看戲吧WWW》
……不是所有人的發言都出自真心，因為在不用露臉的揭示板里變了個人是常見的事情。
而且麥克斯韋說過，在對公營賭場的意向調查里有煩惱的政治家。但這樣一來，最糟的設想就是運營的Staff全部都懷著肯定意見。
可是，即使如此我仍覺得噁心，無可救藥的噁心。
這種被包裝好後擺到桌面上的可怕廝殺雖然難以接受。但這種拒絕感情一旦劣於多數派，就會毫湧出以無罪惡感地用笑容和怒罵磨滅不死者的惡意。這實在令我作嘔。
【令人矚目的初戰，未來的試金石。第一場比賽的對戰選手是——！】
「……」
我感到像貧血一樣的暈眩，無法站穩。如果不緊繃精神就會直接昏過去。
但畫面里的主持人·可憐用對此毫不在意的笑容說道。
【魔女·井東海倫VS人魚·黑山檜！哎呀，初戰看來會是場絢麗的比試呢！！】
我的大腦被話語打爆了。
剛剛才在便利店遇到的那個有著齊肩波浪卷金髮的小動物系女孩，那個因為裙子和生活指導老師那件小事認識的無害後輩·井東海倫。
她是……不死者，Archenemy。
而且還落入了光十字的手中！？
如果剛才相遇的時候我做些什麼，就不會變成這樣了。不對，井東海倫為什麼會對陌生人的我搭話？難道不是察覺到自己被盯上了嗎。她說過我和【哥哥】很像，那難道不是想被某人保護的思念造成的錯覺嗎。
雖然不知道她有沒有自覺，但她確實發出了SOS。
但我拒絕了。
也就說。
會變成這樣，都是我的錯嗎……？
【比賽於今日10點獨家直播！全國放送、衛星頻道、視頻發布網站，敬請按各自喜好關注各頻道！售劵將在開播前十分鐘截止！望大家踴躍參與！《鬥技場》將會為諸位帶來興奮、幸福與金錢哦☆】
【Search Engine】於特設會場前【Absolute NOAH】
這是需過目文件。
對對，像平常一樣。
那麼請吧。
希望你穿過地下然後從停車場裡的貨運電梯進入。
哈哈，這樣啊。還以為會因體制改革從而對承接工作手忙腳亂呢，意外的很平靜就接受了啊。
順便問下繼【隧道】之後在用什麼方法啊？拉普拉斯那傢伙說了什麼？
嘿，觀光巴士？
真繞圈子，直接用裝鮮魚的冰庫更方便吧。原來如此，不是單純的運送啊，能停在想停的地方這點上，這確實比較適合，算我多嘴了。【工作】時能乘上大量的人員，也就說是種上面是士兵下面是倉庫的觀光巴士，原來如此啊。
啊，抱歉。
打擾你了，請繼續努力【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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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喂喂？
我現在在現場。對，順利將井東海倫搬進去了。
魔女和人魚，初戰的衝擊力已經夠了吧。說實話，是兩大漢的話根本不絢麗啊。
無論如何，這下【鬥技場】能順利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