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胎動。 (4)(2/2)
紅貓的副首領艾斯特小姐倒是有可能會打給她,不過艾斯特小姐和希爾愛特小姐這兩個人的交談估計會充滿了策略與腹黑,應該不會很有趣。
「既然是約定,而且也得到了這些東西,我就必須協助你了。而且世界的危機什麼的貌似也不是騙人的。如果黃金怪物真的出現了的話,我一定會聯絡你的請放心吧。————所以我們兩人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啦,差不多可以解除警戒了吧,大小姐們?」
她帶著調戲般的口吻將視線看向在我兩邊的尤美娜和露,她們兩人分別挽著我的兩臂,緊緊地貼著我不肯離開。
「我已經明白了你不是什麼壞人,但是對於我們來說你絕對是一個危險的存在,所以要以防萬一。」
「我可不希望我們的冬夜大人在淫亂的旅店裡被占了便宜!還有,你的穿著,露出度也太高了吧!?」
「冬夜,被深愛著呢。」
「不,哈哈哈……」
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的我,只有苦笑的份了。
前幾日,從『月光館』回到表面世界之後,大家馬上發現了我身上的香水味,以及臉頰上的吻痕,被狠狠的說教了一番。
雖然之後我好不容易才解釋清楚,不過她們決定了,以後我再去反面世界(特別是和希爾愛特小姐見面)的時候,都必須有數人同我一起去。
我這麼沒信用嗎……嘛,不過確實每次來這裡的時候,我都會莫名的有種期待感,可能正是這點被看穿了吧,這也是沒辦法的嘛,畢竟我是男孩子啊……
「嘛,擔心男朋友的心情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啦……哈哈啊,你們都『還』沒做過吧?那麼,這裡有些被看到也不介意的客人和女子,可以的話要學習一下嗎?」
「嗚啊!?學、學習!?」
「學、學習是指!?什麼啊!?」
我旁邊的兩人的臉變得越來越紅,貌似都要升起白煙發出噗咻的聲音了。
看到這點,希爾愛特小姐嘻嘻的露出了笑臉,完全被她調戲了呢。
她們兩人還都是未出閣的公主,肯定對這種事情沒有抵抗力的啦。畢竟這裡又不像是原來的世界那樣有著成人DVD可以了解……啊!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交給希爾愛特小姐的量產型智慧型手機,莫非我是將不得了的東西交給了這個危險人物了嗎……
可以錄像並播放的魔道具肯定可以在世界範圍進行銷售……畢竟色情力量可是很強大的啊……不過我可沒有看過那種DVD哦,畢竟還是未成年人啦!
哎呀,還是趕快讓這兩個人冷靜下來吧,這樣下去估計真的要噴出白煙了。
「清純的感覺真不錯呢。」
「請不要太取笑她們啦,這兩位可是很純真的哦。」
「哎呀,說的好像我就不純真的樣子呢?」
「你還純真嗎?」
「怎麼可能。」
就這樣交談之後,總之我先帶著這兩個滿臉通紅的人離開了『月光館』。那麼,接下來就是去『紅貓』那邊了呢,那邊也是會有各種麻煩事呢……
◆◇◆◇
「嗨~明明只是個冬夜居然還有未婚妻啊,而且還有兩個人呢?幹得不錯啊,喂,你這個色狼!」
果然衝著我來了啊,眼睛閃閃發光,妮亞事兒媽的本性暴露無遺,進入了鄰家大媽的狀態,真糟糕。
不如說「明明只是個冬夜」是什麼意思啊,喂,真是失禮啊。
「準確的來說,包括我們在內,冬夜先生一共有九位未婚妻哦。」
「九位!?你這傢伙,也太多了吧!?你以為你是國王嗎!哦,確實是國王呢……那麼在那邊的世界這算是常識嗎?」
聽了尤美娜的回話,妮亞的紅色雙馬尾搖動著,挽起了手腕點著頭。
不是,就算是在表面世界,這也算是太多了……伊格雷特王國的國王陛下也只有七位妻子。雖然已經死了,不過桑德拉的肥豬國王確實有二十多個老婆呢。
「不如說,這個『智慧型手機』真的可以給我們嗎?這對於我們來說可是幫了大忙了……」
「是的,為了以防萬一還請收下。這個還帶有地圖和計算的功能,還有筆記本的功能,使用很方便哦。」
艾斯特小姐,從剛才一直看著的使用說明書上抬起頭來向我問道。在她旁邊,馬尾辮少女優妮正在和蓬鬆捲髮的尤莉互相用手機拍著照片鬧騰著。
在『紅貓』據點的廢墟中,我們給妮亞她們四人帶來了量產型智慧型手機。這是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不過除了這點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別的目的。
「與此相對的,有一件事情也需要你們的協助。」
「是什麼事情呢,只要我們可以辦到的,一定會盡力協助你。」
本來這些話應該對首領妮亞進行說明的,嘛,我看沒什麼問題。掌握『紅貓』實權的人不如說反而是艾斯特小姐才對吧。
我們走出帳篷,從【存儲】中取出了小汽車大小的四個蛋狀物體。
「這些是……」
「這些叫『裝甲模擬裝置』。尤美娜、露,能拜託你們嗎?」
「好的。我知道了。」
「交給我們吧。」
已經很習慣使用的兩人將裝甲模擬裝置的艙門打開,乘坐入其中。隨後單元中發出了輕微的啟動音,前方的空中投影出了平原的風景,嗯,是平原場景啊。
在那平原的空中,白騎士和黑騎士出現了,降落在虛擬的大地上。尤美娜駕駛著白騎士,露駕駛著黑騎士。這個裝甲模擬裝置和我城堡里的不同,並沒有輸入她們兩人的專用機的數據。
「唔哦哦!巨大格雷姆!」
「那個是……前幾天的……!」
「那、那是什麼啊!?那個!?」
「唔哎哎哎……」
妮亞她們四人表現出四種驚訝的樣子,周圍的『紅貓』成員也都張開了大嘴驚訝的盯著空中浮現的畫面。
「這些是『裝甲模擬裝置』,如同看到的一樣,這是用來進行機動裝甲的操作訓練的設備。」
畫面中,兩台機動裝甲的戰鬥開始了。
尤美娜的白騎士刺出的劍,被露駕駛的黑騎士用盾牌擋住了,隨後就這樣轉了半圈的黑騎士砍出的斧槍,被白騎士蹲下躲開了。
「將這些借給你們,請讓要塞中的人進行訓練……不對,就當是玩耍吧。」
「這樣啊?也就是說將來要讓我們乘上那個進行戰鬥的意思嗎?」
「我也不希望會有這一天啊……不過大概這是肯定會發生的,擁有能守護想要守護的東西的力量,我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壞事吧。」
聽了我的話之後,艾斯特小姐看向了畫面考慮著,隨後點了點頭。
「總之,現在只當做娛樂的道具來使用吧,如果學得了這些技術,可能就可以避免前些日子遇到的那種無助感了吧。」
我將如同筆記本一樣厚的裝甲模擬裝置的使用說明書交給艾斯特小姐,這是裝甲模擬裝置,不如說是機動裝甲的操作指南。
畫面中展開的戰鬥,最終以露乘坐的黑騎士獲勝而畫上了句號,看來近身戰鬥果然還是露技高一籌呢。
不過也僅僅只是險勝,能夠互相戰鬥到如此程度,應該就是尤美娜的那個能力進化的原因吧。
可以預知未來的能力,雖然還不是很靠譜的能力,不過一旦成功掌握的話肯定會成為非常強力的武器的吧。
不光是尤美娜,作為我的眷屬的其他八人,也說不定會有什麼變化呢。
裝甲模擬裝置的艙門打開後,兩人走了出來。
「好啦,接下來,我要玩!」
「啊,妮亞去玩應該也是沒有意義的,不用勉強去練習哦。」
對著興致勃勃的準備去玩的妮亞,我出聲說道。被我潑了一盆冷水的妮亞露出生氣的表情瞪著我叫了起來。
「你這傢伙,在看不起我嗎!?這種程度的東西我馬上就能學會……」
「不是的不是的,愛爾卡工程師正在和我家的博士基于格雷姆進行新的機動裝甲的開發,貌似開發出了完全不同的東西,只有古代機體才可以進行操縱的樣子,於是需要妮亞和路朱來乘坐那個了,所以,我覺得你用裝甲模擬裝置來進行練習應該也沒什麼意義的。」
我看向了妮亞背後的小孩子大小的紅色格雷姆,如果能夠將這個被稱為『王冠』的古代機體遺物的力量活用的話就好了呢。
「那邊歸那邊。並不是我不能來玩這個吧?」
「嘛,確實是這樣。單純玩的話沒問題。」
「那不就行了,喂,露,來教我怎麼操作吧!」
妮亞立即拉走了露,坐進了裝甲模擬裝置中。
「怎麼說呢,真是個豪放的人呢。」
「借用艾斯特小姐的話說,基本上只是個笨蛋呢。」
對於尤美娜的感想,我挽著手腕如此回答道。
優妮和尤莉也跟隨開心的妮亞之後,讓露作為教練,四人操縱著的四台機動裝甲在畫面上出現了。
首先是根據指示確認了前進、後退、跳躍、蹲伏等基本的操作方法。雖然看起來還很不熟練,不過不久就會習慣了吧,我家的騎士團們之前也是這樣的。
之後就是將手機交給普利姆拉王國和托利哈蘭神帝國的國王們了。啊,順便把森特拉爾導師……哦不對,已經是帕列流斯女王了,將她帶去見見普利姆拉國王吧。
有著相同的先祖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都創立了國家還真是個偉大的故事呢。雙方跨越了五千年的再會……這麼聽起來還真是壯觀啊,不過經過了這麼久,其實就是兩個毫不相關的人了吧。
說起來之前愛爾卡工程師曾經說過,普利姆拉的國王陛下擁有的祖先代代相傳的「石板」,我說不定可以進行解讀來著,順便也看看那個吧。
看著畫面中互相追逐的機動裝甲,我考慮著這些事情。
#337 石板,然後是日記。
「初次見面,我是阿萊利亞斯·帕列流斯的後裔,帕列流斯王國女王,森特拉爾·帕列流斯。」
「歡迎來到普利姆拉王國,森特拉爾殿下。我是雷里奧斯·帕列流斯的後裔,普利姆拉王國國王,魯迪奧斯·普利姆拉·帕列流斯。」
兩個家族名都為帕列流斯的人緊緊握住對方的手。
雷里奧斯·帕列流斯是阿萊利亞斯·帕列流斯的次子,歸根結底,兩人都是阿萊利亞斯·帕列流斯的後代。
經過了五千年的時光,他的後代之間現在再會了。
一同前來普利姆拉王國的除了作為森特拉爾女王護衛的幾名騎士,還有一位紅頭髮的女性是帕列流斯的四弟子之一的後代。同時她也是作為西部都市代表的米莉·韋斯特。
唔,與其說是帶著她去,不如說是被要求帶她去的。如果只有自己的代表殿下去異世界陌生的土地的話,當然會擔心的。
因為我用了翻譯魔法,所以語言溝通上沒有問題。
順便說一下,這次與我同行並擔當監視角色的人,是八重和希爾妲的組合。
「被世界所相隔的我們能夠相遇,都是多虧了冬夜閣下,不甚感謝。」
「哪裡哪裡。本來就幾乎是順路而已。所以我就告訴了帕列流斯王國的人關於這邊的世界的事。」
聽到普利姆拉國王的話後我輕輕搖了搖頭。是啊,差不多也應該告訴其他國王們關於反面世界的事了。這也不僅僅是我個人的事。
「這是阿萊利亞斯先生留下的文獻和魔法書。因為是複製的東西。所以請收下吧。」
「客氣了。是時空魔法的基礎理論嗎?這值得研究研究。」
時空魔法是與六屬性、無屬性劃清界限的魔法。因為是使用魔道具發動,使用適當即使沒有魔法適應性的人也可以使用。其極致就是那個次元門吧。
這個世界裡和我的【存儲】一樣,有被賦予了收納魔法的道具存在。
商人的桑喬先生所擁有的「存儲卡」。那也恐怕是帕列流斯老爺子的次子雷里奧斯所說的時空魔法的之一。
事實上,與其他國家相比,普利姆拉國王是一個熱衷於研究魔法國家。雖說如此,其魔法文明的程度還遠遠不及表面世界。
就像之前對『紅貓』一樣,我把初級魔法書給普利姆拉國王,希望他們能好好運用。
「是啊。森特拉爾殿下和冬夜閣下,這有些東西希望給你們看看……」
普利姆拉國王使了個眼色。後面站著的老管家把木箱放靜靜地在我們面前的桌子上。
大小為A4左右尺寸(210×297)……大概是畫冊的大小吧?國王打開箱子,裡面出現了鋪在布上的黑色石板。
「這是……」
「我們王室代代相傳的東西。好像是雷里奧斯·帕列流斯留給後人的東西。」
形狀是長方形,石板表面像被精細地打磨過一樣,閃耀著光輝。我從正上方看去,石板和鏡子一樣倒映出我的臉。這到底是什麼呢?
「鏡子……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同樣在我旁邊歪著脖子窺視的希爾妲嘀咕道。雖然說也可以作為鏡子使用,但恐怕不是吧。
普利姆拉國王輕輕一笑笑著,將石板取出,然後給了森特拉爾女王。
「拿在手裡注入魔力就可以了。」
「魔力?……啊!」
森特拉爾女王拿著一厘米厚的石板並把魔力注入,在石板上浮現出了紅色的楔形文字一樣的東西。
不久那個會暫時消失,然後再次出現。出現的文字雖然也像楔形文字,但又剛才顯示的有所不同。消失了又會出現。看起來像是按順序顯示幾個內容。
這是那個啊,冒險者公會用來通信的人工遺物「傳文之書」一樣的東西嗎?
「代代繼承王位的人都繼承了這塊石板。據說這個石板上浮現的文字只有建國王雷里奧斯才懂,所以我們完全不知道內容是什麼。雖然認為是雷里奧斯的異世界的文字,但……」
原來如此,所以才讓我們看了嗎。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文字,也不是我們平時用的世界共通語言。
「冬夜閣下對這個文字有印象嗎?」
「不……這不是古魔法語,也不是古精靈語,沒有什麼印象。」
我認為這也不是
在巴比倫『圖書館』的書中記載過的語言,在那裡也沒有見過。
雷里奧斯·帕列流斯使用了五千年前的語言吧。沒辦法,還是要再請博士來一次嗎?
正在這麼考慮的同時,森特拉爾女王靜靜地開口。
「這是帕列流斯島流傳下來的古代文字。當時的智者阿萊利亞斯·帕列流斯使用了一些具有隱秘性的語言,據說是以前罕見的少數民族語言。」
「哎呀!那麼森特拉爾殿下可以讀懂這個文字!?」
「是的。不僅僅是我,他四弟子一族的人應該也能讀懂。米莉,怎麼樣?」
森特拉爾女王將石板遞給坐在旁邊的米莉。
「……是的。雖然有一些不清楚意思的地方,不過大致意思應該抓的住。大概是哪部分弄錯了吧。」
普利姆拉王國的建國者雷里奧斯是阿萊利亞斯的兒子,所以用了那種語言的文字也不奇怪。但是,隱藏的內容到底是什麼呢?
「乍一看是什麼記錄……不,像日記一樣……?水晶惡魔……這是關於弗雷茲的……!」
「弗雷茲?!寫著關於弗雷茲的東西嗎!?」
「恐怕是……有些地方的意思難以表達清楚,但只要花點時間就能解讀……」
米莉這麼說道。普利姆拉國王把幾張紙放在桌上。
「這些抄寫了石板上面顯示過的那些文字,你可以隨意使用。」
「真是幫了大忙了。筆記用具能同時借我嗎?」
米莉一邊看著紙,一邊寫著什麼,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同時森特拉爾女王也一邊讀著石板上的文字,一邊驚訝地點頭。讀不懂的我們只能看著他們。至少如果知道了這是什麼語言,我也許就能使用解讀魔法了。
幾分鐘後,抬起頭來的米莉,帶著微妙的表情把一張紙遞給了普利姆拉國王。
國王陛下一邊認真地看著,一邊把看完的紙遞給了我。
的確,這可以說是日記,也可以說是記錄。看來這塊石板是普利姆拉王國的建國王雷里奧斯的日記本之類的東西吧。
我的思緒隨著雷里奧斯·帕列流斯的日記里的奇妙腳印前進。
◆◇◆◇
帕德嫩歷2015年 水天之月 第19日
■據說水晶惡魔的已經毀滅了東方之城,正向著帝都進發。哥哥遵從父親生前的命令,帶著各門學者和熟人,先到「島」去了。如果在那座「島」發動結界的話,水晶惡魔也是不可能進攻那裡的。作為代價,島上的人與外面的世界被隔離了,但現在已經不是說那種話的時候了。因為只有這個生存的方法,所以沒有選擇的餘地。但只是為了生存下去的這個選擇而與世隔絕,我還是感到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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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嫩歷2015年 水天之月 第21日
■我也應該早點去父親傾注了一生的『門』所沉眠的「島」吧。但是,現在不能離開帝都。我也有不得不做的事了。如果有異界的來訪者「他」和那兩位的協助,就有那種可能性存在。我也許能趕走那些惡魔們。雖然只有一線希望,但我還是要賭一下那個,相信『白』和『黑』的主人「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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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嫩歷2015年 地導之月 第3日
■「他」的絕望導致『黑』和『白』的力量在暴走,結果,大半的水晶惡魔被逐出了我們的世界。但我由於被卷進了喚醒的力量所造成的時空扭曲,穿越到了別的世界,把家人留在對面的世界裡。偶然地來到了我父親想要去的世界,應該再也回不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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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嫩歷2015年 地導之月 第5日
■真可惜,這個世界比原來世界的魔法技術更落後。我一個人被扔到了陌生的世界,語言不通,前途迷茫。我總是在回憶曾經的世界。不知移居到隔離的島上的哥哥和大家都平安無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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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嫩歷2015年 光輪之月 第17日
■我被普利姆拉族的部落作為夥伴被迎接了。只是在偶然的情況下救了被魔獸襲擊的女孩,沒想到那就是族長的女兒。在這個世界上,魔法沒怎麼發展。雖然水平還不如父親,但我也可以自己使用魔法。那個對他們來說似乎是不可思議的技術。真是奇怪,從我這邊看來,操縱機器人偶的他們才奇怪。他們勇敢、仁義,而且非常親切。雖說加入他們有可能陷入麻煩,但果然還是一個人生存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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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嫩歷2019年 宵暗之月 第6日
■普利姆拉族和扎拉扎族的爭鬥以普利姆拉族的勝利而告終。因此,普里姆拉族成為了這片土地的盟主。不知不覺中,我在部落之間起到了斡旋者的作用,不久就娶了普利姆拉族族長的女兒。成為新族長的我,集合起了周邊部落,然後建立了普利姆拉王國。也許我是想給不止何時可能從「島」上前來的同胞們一個可以被接受的場所。我祈禱著今天也還能繼續活下去,希望能擁有和哥哥和同胞們再見一次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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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嫩歷2051年 火翼之月 第17日
■會是我的孩子的那一代,孫子的那一代,還是子孫後代的一代呢……不知何時,也許被困在那座「島」里的同胞們會穿過『門』,來到這個世界。希望普利姆拉的人民能接受他們。在這個世界迷路的孩子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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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紙放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如果這個日記是真的,那麼,雷里奧斯是在五千年前,由於弗雷茲被驅逐時力量暴走的事故被推到這個世界的。
因為「島」的結界將裡面和外部世界隔離了,他的哥哥和同胞們也不知道世界已經被拯救。在五千年的漫長時間裡,被迫與巨獸們戰鬥而生存下去……
普利姆拉一族的坎坷的命運原來是這樣啊……
我還以為絕對是在帕列流斯死前雷里奧斯就已經去了異世界,弄錯了啊。
但是我有更為在意的事,便向國王陛下詢問道。
「這篇文章里的『黑』與『白』是難道……」
「嗯。恐怕是格雷姆吧。『黑』是『黑』之王冠『時間之神諾瓦爾』。『白』我不清楚,應該也同樣是『白』之王冠吧?」
果然啊。帕列流斯和穿越世界的這兩個格雷姆的主人「他」相遇,得到了建造時空門的啟示。然而帕列流斯並沒有完成它,他的長子被隔離在『門』的島上,次子卻被送往了異世界……
「但是冬夜閣下,根據這個記錄上『白』和『黑』都在對面的世界……也就是說,應該是我們世界上的東西……」
「嗯……我確實聽說『黑』之王冠和那個主人在這邊的世界裡……」
『紅貓』的尤莉確實這樣說了。首領妮亞的對手?
在我們的世界留下的『黑』之王冠怎麼又回到了這裡的世界呢?還是『黑』之王冠有這樣的能力呢?否則就不能進入我們的世界了。再加上『白』之王冠又是怎樣的呢?
如果『白』之王冠修復了世界的結界,那麼就沒有理由不去研究一下。
也許也有見到『黑』之王冠的必要。
「『黑』之王冠如今在哪兒?」
「啊。前幾天,『黑』和主人一起來了這個國家。我講了些關於愛爾卡工程師的話後,就像箭一樣飛出去了。」
「愛爾卡工程師的?又怎麼了?」
「咦?沒有從愛爾卡工程師那聽說過嗎?『黑』之王冠的主人是她的妹妹!」
哦!?喂喂,我沒聽過……那種事先說出來吧!
「冬夜閣下的事也說了,或許……」
懷裡的智慧型手機來電提示蓋過了普里姆拉國王的話。中斷和普利姆拉國王談話後,馬上接了電話,是德拉格里夫島的白銀打來的。
「喂喂,白銀嗎?」
『百忙之中非常抱歉,冬夜大人。有點為難的事態……』
「怎麼了?」
『島上出現了入侵者,好像是衝著冬夜大人
發飆的樣子。帶著黑色格雷姆的孩子喊著「把姐姐還給我,綁架犯!」帶著要打破結界的氣勢,怒氣衝天地衝進來……』
呃?綁架犯?我?啊,不,雖然是幹過幾次。入侵者原來是愛爾卡工程師的妹妹,是『黑』之王冠的主人嗎?
難道是從那邊來的嗎。總之先請求白銀讓他等一下,然後掛斷了電話。
不應該帶這愛爾卡工程師去的。那邊好像在生氣。但是,綁架犯的稱呼很失禮哎。明明是這個人自己硬要跟上來的啊。
嗯……紅、藍、紫,『王冠』的主人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遇到過正經的人呢。這樣見面沒問題嗎。有點不安……
#338 妹妹,然後是黑之王冠。
德拉格里夫島的沙灘上,有幾隻龍倒下了。雖然似乎哪只都沒有死,但相對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在沙灘和島中央間有著拒絕入侵者的結界(當然是龍是可以通過的),在結界前,她雙手交叉抱著,翹著二郎腿坐在打倒的龍上面。
穿著和莉恩一樣的黑色哥特蘿莉服的幼女,和像侍從一樣帶著長長的圍巾的小型黑色騎士格雷姆在那,旁邊還有帶著一臉萬分抱歉模表情,紫羅蘭色短髮的女僕。誒~為什麼連女僕都帶來了?
雖然聽說是個小孩子,但是也太小了吧。差不多……不,比我家的女僕蕾妮還小。6歲或者7歲的樣子?感覺她身邊似乎環繞著某些東西,那難道是王者的氣息?看上去一臉憤怒的表情向這邊瞪著。
我通過【遠距感知】在半山腰的院子裡觀察,從那邊應該是看不到的。
「那是你妹妹嗎?」
愛爾卡工程師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看著空中的投影影像機械般地吭哧吭哧點著頭。那個……汗好像流的很厲害啊。這麼害怕嗎?
「總之,我們去談談吧。只要愛爾卡工程師說明一下的話一切就清楚了。」
「不去!」
……像要給她吃討厭的食物一樣否定了。然後緊緊地抱住庭院裡的樹,一副絕對不會離開這的樣子。
「絕對會被痛罵一頓的啊!那個孩子發起火可怕的不要不要的!冬夜你如果被罵一次就會明白了啦!」
「這人難道是小孩子嗎!?」
她一邊哭著一邊緊緊地抱著樹,拼命地咕嚕咕嚕搖著頭。感覺在投影里看到的不是妹妹而是姐姐啊。這兩個人姐姐和妹妹不是搞反了吧?
在場的我和八重,以及希爾妲臉上都一臉困擾。年長的女性反而展現出如此任性的行為,真是讓人感到鬱悶啊。
帶著「喂,該怎麼辦啊」這樣的意思,我將視線投向了在愛爾卡工程師身邊名叫芬里爾的狼型格雷姆。
『唔……主人在妹妹面前一向很軟弱。而且這次什麼都沒有通知她們就出去旅行,也完全沒有聯繫,所以妹妹應該很生氣吧。這樣的事也是沒辦法啊……』
「什麼聯絡都沒有進行嗎?……為什麼這樣是也?就算旅行開始時好好寄一封信……」
「寄信回去的話會被知道地點的吧!一定會被抓住的啊!」
你難道是逃犯嗎。都這樣了還不被妹妹罵嗎。明明從一開始就好好地談過出發的話,就不會被罵了啊。
『主人屬於那種一想到就馬上行動起來,對感興趣的東西絕不妥協,馬上就把其他事情拋向一邊的人。是個壞習慣啊。』
這樣的話我就明白了。因為特別想來我們的世界的原因啊。那那個妹妹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雖說如此,一直待在這也不是辦法。
「不管怎樣,我們走吧?」
「不——要——」
即使被希爾妲抓住了胳膊,但她也不打算鬆開樹幹,連叫都不願意離開這棵樹一步。
真是的,你難道是不買玩具就耍性子的小孩子嗎。
『總之冬夜閣下先跟妹妹談談吧。先把事情講清楚,多多少少應該能平息妹的怒氣吧……大概吧。』
「呃嗯……」
那種類型的小孩我不擅長應付啊,和帕魯夫王國那個少年王的未婚妻——蕾切爾,比試的時候,把她弄哭了吧。
這孩子怎麼看都比蕾切爾小,說的話聽得進去嗎?
八重和希爾妲為了不讓愛爾卡工程師逃走而留下來監視著,我勉勉強強走上了去海邊沙灘的道路。
妹妹還是老樣子,交叉抱著雙手,在吐著舌頭昏厥在地面上的龍身上直勾勾地怒視著這邊。
就這樣,我們隔著結界對峙著。從位置上來看,只有在龍的身體的那一塊才能看到我。
「你就是普利姆拉國王陛下所說的望月冬夜?」
幼女以貌似藐視(當下確實是在俯視著)的目光開口道。噢噢噢~真是個很強氣的孩子啊。
從她進行到這一步的行動力來看,應該擁有著不一般的手段。
「嗯啊。你是愛爾卡工程師的妹妹吧?名字是?」
「諾倫……什麼啊,那張臉。」
「啊,不。因為有名字和你一樣的人。」
擺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麼。她和我的騎士團副團長,狼獸人的名字一樣都叫諾倫。因為不是很稀奇的名字,所以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就是性格好像不太一樣。
「然後呢,姐姐在哪裡?」
「在上面恐懼地抱著樹顫抖著。叫著不想來這。」
「……如果你老實地把姐姐還給我,我就只會揍你一頓而已,但她被當成人質了?」
「哈啊?」
「諾瓦爾!」
在幼女的聲音中,背後的小黑騎士格雷姆向結界跑來,全力打出拳頭。
當然,那隻小拳頭被結界所生成的不可思議的牆壁所阻擋,無法打到我。
突然打過來了嗎,喔~真是個行事果斷的孩子啊。
「那個啊,能好好聽我講話嗎。我可不記得拐騙過你姐姐。已經跟你說過是從那邊過來的了。」
「諾瓦爾,『召喚武器Summon Weapon』。No.10【牛頓】!」
『了解。』
說著,前面的黑騎士格雷姆……恐怕是『黑』之王冠,不知不覺中手中已經掄起巨大錘子砸來。好大!
相對於身長不到一米的格雷姆來說,鐵錘的大小就像小型汽車一樣。
咔嚓!伴隨著這樣玻璃破碎的聲音,島嶼的結界被破壞了。唔,只是一個錘子就破壞了結界嗎?
「諾瓦爾,『召喚武器Summon Weapon』。No.09【薛丁格】!」
『了解。』
伴隨著主人的諾倫的指令,黑之王冠,諾瓦爾手中巨大的錘子消失了,手中新出現了兩把魔法槍。
兩把槍射出了電擊。似乎沒有使用殺死人的威力,但我可不打算乖乖地被電。
「【吸收】。」
把對著我釋放的電擊用吸收魔法給吸收了。雖然又嘗試對我進行幾次的電擊,但全部都被吸收而煙消雲散了。
總之得想辦法對付這個格雷姆。也不能破壞它,那就使它無法移動吧。
「【囚牢】。」
因為有剛才的錘子的先例。為了慎重起見,對著『黑』之王冠釋放了包含一點神氣在內的監獄魔法。
頃刻間,『黑』之王冠被一立方米的藍色半透明的牢獄所圍困。先把那個王冠放在那不管,我向仍舊站在龍身上的諾倫跳去。
「主人!」
從哪裡出來的啊?手握細劍的短髮女僕為了阻止我,向我飛撲了過來。真危險啊,這邊我也讓她稍微安靜一點吧。
「【麻痹】。」
避開刺出的劍,我抓住女僕的手臂,想要使其麻痹。本以為這樣她就不會動了,沒想到女僕的動作還沒有停止。
「?!」
避開從身體側邊橫斬過來的劍。身體能力雖然高,但是她劍術是外行的水平,所以並不難避開。
【麻痹】不起作用?誒,有護符Talisman嗎。我原本認為這邊的世界的人是不會有這種東西的。
「對不起了。【重力】。」
「哎呀!?」
我拍拍女僕的肩膀,發動了增加重力的魔法,讓她倒在了在沙灘上。
「混!蛋!」
諾倫從懷中拔出槍,俯視著對準了身處下風的我
。哦~那就這樣。
「【滑倒】。」
「咿呀?!」
從地龍的頭上滑下來的諾倫,就那樣一屁股摔在沙灘上。和對諾瓦爾一樣,我在她站起來之前用【囚牢】剝奪了自由。好了,將軍。
「混!蛋!快點打開!喂!卑鄙小人!綁架犯!色情魔法使!」
「色情魔……我是這樣的印象嗎。」
被對著【囚牢】的透明壁壘咚咔咚咔敲著的幼女這麼稱呼,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啊……不會是這樣吧,你以為我是垂涎於愛爾卡工程師的身體而綁架了她嗎?別開玩笑了。
我為了從根本上解除她的誤會,在沙灘上對著她坐了下來。
◆◇◆◇
「……因此,愛爾卡工程師到我們的世界來了,強求我們帶去的。明白了嗎?」
「……知道了啊。雖然有不明白的地方,但是具體情況已經掌握了……姐姐給你們添麻煩了。」
明白了啊,總算放心了。雖然擔心這個孩子自己能不能理解異世界,但畢竟是在這個世界上被稱為天才愛爾卡工程師的妹妹,和姐姐一樣頭腦也很聰明。
「……所以啊,我已經清楚情況了啦,快點把這個解除掉啊。」
「啊,不好意思!」
諾倫帶著一臉不爽的表情,咚咚地敲打【囚牢】的牆壁。
我把後面困住諾瓦爾的【囚牢】和女僕的【重力】也一起解除。
女僕冒著隨著站起身而抖落的沙塵面向我鞠了一躬。
「那麼,再次介紹一下。諾倫·帕特拉克西。那邊的格雷姆是諾瓦爾,這位是艾爾弗勞……所以說為啥,那種表情?」
「啊,不。我們的世界也有一個叫『艾爾弗勞』的國家,稍微有點驚訝。」
「姆~真是複雜啊。」
真是的。
「我是艾爾弗勞。因為容易混淆的話,叫我弗勞就可以了。」
艾爾弗勞小姐和我家的工口女僕西斯卡似乎有著相同的叫法。那邊是「艾爾」嗎?西斯卡的名字是「法蘭西斯卡」但卻不是「法蘭」。這裡面有什麼規律嗎?
「那,我家的笨蛋姐姐在上面嗎?」
諾倫指著山腰的房子問。笨蛋姐姐來著……即使是被稱作天才的格雷姆工程師,這種東西似乎在親人里沒啥關係。
「芬里爾說愛爾卡工程師是害怕你生氣所以才戰戰兢兢地躲在裡面。」
「嗯啊,我當然生氣了。突然跳出來說是要進行兩年的流浪是怎麼回事?在這個城市晃蕩晃蕩,那個城市晃蕩晃蕩,到處惹麻煩,而且最過分的是擦屁股事全都包在了我的身上是!真是托她的福,我被人當成了嫌疑犯,被賭場的老闆襲擊了,還有很多更糟糕的事。我有山一樣多的話想說!」
應該是長年累月的怨氣吧,不是嗎?憋屈的心情好像積壓了不少。畢竟是姐妹之間的事,不要多問才是上策。
「明明只是個孩子卻很辛苦呢。讓這樣的妹妹擔心,真是個壞姐姐啊。」
「啊,不能說!」
『警告,禁句。』
被女僕立馬捂住了嘴……弗勞小姐和『黑』之王冠——諾瓦爾同時開口。
誒?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兩個人身上,沒有注意到諾倫手中已經掄起了魔法槍。
從極近距離扔出的金屬和木塊,以相當快的速度射中了我的大腿之間。
「呼!嗚……!」
發不出聲音……將吸進肺里的空氣全部吐出,跪在熾熱的沙灘上,雙手不由地按住股間……
跪倒。
等……好像看見了星星眨眼一樣,對我來說又感覺我被瀑布衝散……額……!等一下……這是……!
【悶絕躄地】。
因為無法承受這巨大的痛苦,我只能匍匐前進。
不會這……
「別當我當小孩子!就算這樣我也已經十五歲了啊!」
剛剛在說什麼?回了下頭……十五歲了?愛爾潔和琳潔的同歲?啊,不……呼吸要停止了……好像能看到花田……你們可能不知道這種痛楚……
意識到在不經意間突然攻擊要害是很有效的……
「沒……沒事嗎?!」
「沒……沒事……才怪……那個……就這樣……等……等……一段時間……」
弗勞小姐跑了過來,我擺手制止了她。關於這沒有什麼可以做的,只能等待痛苦過去……
說起來以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找到『庫』的時候,被『庫』的人管理人帕露謝踩了一腳……原以為不會再受到這種傷害了……
『太任性,快道歉。』
「……是對面先對我說失禮的話的啦!」
連格雷姆也在譴責主人的行為。如果那是六歲的小女孩的行為還能被原諒,但作為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的行為,又應該怎樣的呢?不對,即便是六歲的小孩,也會覺得有點……
雖然看起來對自己的外貌懷有自卑感,但怎麼看都是六七歲的女孩子呢。她似乎並不像莉恩一樣是長壽種族,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我不停地與下腹傳來的陣痛感搏鬥,意識仍然處在混亂中,我在內心發誓,從這次以後,我要給我的褲子施加【護盾】。
#339 強化計劃,然後是武神。
『時間之神諾瓦爾』。
黑之王冠。擁有著控制時間與干涉平行世界的能力。
不僅僅是物品,還有「重力」「抵抗」「衝擊」「其他世界的自己」等等都可以進行召喚或者增幅。雖然這是絕對強大的能力,但只能在夜晚使用,而且伴隨著這個能力所付出的代價則是契約者的肉體時間。
看到幾秒後的未來、使自己動作速度加快、減緩對方的時間流動等,像這樣的時間控制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時間停止或是時光倒流好像還做不到。
「也就是說。」
巴比倫博士從自己站著的位置向右移動到別的地方,然後指著自己現在站著的地方和剛才站著的地方。
「我如今在這個坐標A的位置。但是,一秒前我是站在坐標B的位置上。」
「嗯嗯。」
「所以說再一秒之前我可能是在坐標C的位置,然後更一秒之前,我在坐標D的位置上存在著。這些分別是,一秒前、兩秒前、三秒前的我。然而『黑』之王冠擁有著從不是目前所處時間線的世界裡,把各種各樣的東西召喚到現在這個時間的能力。也就是說,如果把一秒前、兩秒前、三秒前的我召喚到現在的世界,並且暫時固定那些的存在的話,按理來說在這個世界上可以同時有四個我存在。」
有四個博士唉。那還真是讓人討厭的世界啊。
嗯……雖然不太明白說的是什麼,但如果把一秒前的自己拉過來的話,一秒鐘後,也就是現在的自己,就不應該存在那裡了吧?
「雖然時間流逝的方向是相同的,但各種可能性的支流是無限的。例如,我如今在這裡,但是一秒後,我有可能在前面,有可能在後面、左邊,或者右邊,有各種各樣的未來不是嗎?這個時候,如果我向前移動並同時把原本可能會往右邊、左邊以及身後走的我召喚出來,她們也不會影響我當前的存在。」
啊……平行世界的理論嗎?有關時光機器的電影或者漫畫中會經常出現的東西。
「時間悖論」原來是這樣嗎。確實有回到過去「殺死父母」的悖論存在呢,如果回到自己出生之前將雙親殺死的話,那麼那傢伙會怎樣呢?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在殺害父母的同時,身為他們孩子的自已也不會誕生,因此父母也不會被自己殺害……和樣子就產生了矛盾。
但是,如果考慮到前去殺害父母的時候,和自己所存在的世界是不同的世界,這樣就不會產生矛盾。也就是說,會產生「父母被殺,沒有自己的世界」和「父母沒有被殺,自己存在的世界」。
對蘊藏著各種可能性的「假如」的世界進行干涉,把各種各樣的東西拉到當前所處的世界是諾瓦爾的能力嗎。
這還真是厲害啊……如果在夜裡戰鬥的話可能會很難對付吧……不對,對方也需要支付代價來使用能力,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吧。
「和異世界還不一樣吶。」
「雖然在不存在同一時間軸上,但世界是一樣的。不過,在你所說的『神
明』所管理的無數世界中,也許有許多相似的世界,相隔遙遠的話那也許就是所謂的『異世界』吧。」
原來如此嗎。這就是包含了所有可能性的一個世界,並不是其他的世界。是在另一個時間軸上的同一個世界嗎?
「那五千年前,擊退了弗雷茲的是那種能力嗎?」
「會是怎樣啊?將那些多達數十萬的弗雷茲群從這個世界一下子就排除了,也許還有其他的能力也說不定。那邊的愛爾卡工程師也沒能弄清楚,諾瓦爾本人的記憶也已經重置了。嘛,畢竟是有著代價的,所以也不能輕率地試驗啊。」
王冠持有者Crown Master所付出的代價啊?也許只有晚上才能使用反而成功的起到了限制的作用吧。
順帶一提,在與我的戰鬥中所使用的武器據說是愛爾卡工程師製造的,與諾瓦爾沒有直接關係。
在諾瓦爾使用夜之能力格雷姆技能的情況下,似乎會追溯主人的肉體年齡。這樣的話十五歲身體反而是那姿態也可以理解了。
乍一聽這能力似乎能讓人永葆青春的樣子,但仔細一想,越用越年輕,導致最終變成了胎兒,那就和死沒什麼兩樣了。
這位十五歲的少女外表只有六七歲的樣子,看樣子似乎已經被吃掉八九年的時間了。
這可真是細思甚恐的代價啊。也許還是隨著時間自然成長比較好啊。
因為這樣的事情啊,所以她的年齡和身高都像是禁忌一樣。雖然之後向我道歉了,但那好像已經成為條件反射的出手行為了。
這麼說來以前看過的一部叫《膽怯者》的電影,貌似有一個很容易生氣的主人公。那個電影好像也是圍繞時間機器,講述了關於時間的故事。親戚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吧?
愛爾卡工程師那,不知道是被諾倫說教還是責備,總之感覺沒完沒了的樣子。但是,從話語中也時不時透露出擔心姐姐的心情。就連我都看得出,實際上她並沒有討厭姐姐。就是那個叫作傲嬌的樣子?……還是說這個情況下不應該這麼用嗎?
「話說,諾倫小姐怎麼樣了?」
「因為愛爾卡工程師暫時不想離開巴比倫,所以想留在表面世界來著。聽到讓她住在城堡里時立被斷然拒絕了。如今在『銀月』定了一個房間。」
「姆唔。『王冠』在附近的話真是幫大忙了。如果今後的計劃得到很多協助的話就太感謝了。嘛,就是那個。」
博士拿著放在『研究所』桌上的紙,啪啦啪啦地翻了一下。那是普利姆拉建國王雷里奧斯·帕列流斯留下的石板日記的翻譯。
「『白』之王冠留在了這邊的世界啊……?理所當然的,已經搜索過了吧?」
「嗯啊。但是沒有任何反應。我看過『紅』、『藍』、『黑』、『紫』的王冠,都有著相似的特徵。我不認為只有『白』不一樣。」
在這種條件下,連搜索魔法都沒有捕捉到,是已經在外貌上無法辨別了,還是因為被封在結界中妨礙了搜索呢。
五千年前來到這個世界的『黑』和『白』的主人也許把它封印在哪裡了。
「雖然那是個謎一樣的前主人,但有件很在意的事情。『黑』之王冠諾瓦爾能力的代價是肉體時間的倒流。五千年前,將那種程度的弗雷茲群擊退的力量所需要的代價是巨大的吧。我認為即使前主人是棒法蒼蒼步履蹣跚的老爺爺,也很有可能會回到胎兒時期。」
「那麼是那樣子嗎?就在那個時候,前主人將時間回溯過頭了,就這樣死了嗎?」
「不,前主人當然也有是長壽種的可能性,所以不能斷言。啊……我想,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也就是『白』之王冠的代價正好與『黑』之王冠的代價的相反?就像這樣的事?」
誒?與回溯肉體的時間相反的是……也就是說「加齡」?
「也可以說是『老化』。也就是說,『黑』和『白』這兩個王冠的合起來,也就不會受到代價的限制……只是猜測而已。」
「返老還童」和「老化」。正相反的代價啊。正和負,不對,負和負,合起來就是,負負得正這樣子嗎。
不過反正也只是想像和猜測而已,現在考慮這些也沒用。
「說起來格雷姆的強化計劃有進展嗎?」
「嘛,還算不錯。首先,這就是樣本模型。」
博士拿來以富有透明感的水晶玻璃球體的中心,拼裝著手腳和頭的機器人。
整體上與機動裝甲有著完全不同的設計,沒有骨架式的感覺。因為是樣品的原因所以沒有塗上任何顏色。到處都有著透明的零件、這些難道是要用晶材來做嗎。
「首先使用魔力傳導率高的凝膠將格雷姆和契約者主人包裹,然後對各部分進行增幅……嘛,詳細的以後再說吧。總之,這個可以有與裝甲相媲美的力量和機動力,而且還能加強格雷姆的技能。」
「嘿誒!」
「只是,對於『王冠』來說,如果不重複地進行慎重的實驗就很難啊。即使它的威力是百倍,如果代價是百倍的話也笑不出來吧。」
確實是這樣啊。這一點要特別注意。如果弄錯了,說不定代價比諾倫的諾瓦爾和妮亞的路朱還要大得多。
「這些東西普通的格雷姆也能使用嗎?」
「沒有問題。以這個核心部分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