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胎動。 (2)(2/2)
我對著五台格雷姆中有角的軍機中士Sergeant進行了攻擊,雷魔法命中了。
一擊就將它破壞了,軍機中士Sergeant倒地之後,其他四台格雷姆立即也不會動了。原來如此,確實和愛爾卡工程師說的一樣呢,看來這既是軍機兵Soldato的長處,同時也是缺點呢。
「唔!哎呀,維斯!幹掉那傢伙!」
「……我知道了。」
隨著後方的議長的聲音,一位騎士站在了我的面前。他帶著的頭盔將臉遮住,無法看到表情,不過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看來這傢伙是個高手,他就是那個傳聞中的騎士嗎?
突然,他一瞬間在我的視線里消失了,什麼?!
我感覺到背後的氣息,立刻將身體壓低,緊接著護衛騎士的劍就在我的頭上通過了。居然一瞬間就到了我的背後?!
我站起來後,將布倫希爾德轉變為『刀刃模式』,接下了騎士落下來的劍,喂喂,居然和八重不相上下呢。
沒想到居然是如此的高手……說實在的很讓我驚訝。不過,我可不會手軟。
「【滑倒】!」
「!」
我使用魔法讓騎士滑倒,隨後用布倫希爾德的『待機模式』砍向了他,不好意思啊,請你先睡會兒吧。
可是他在滑倒的同時,將身體扭曲,勉勉強強的避開了我的劍,布倫希爾德的劍尖只將他的頭盔打掉了。
他在空中翻轉的同時這傢伙將腳向我的側頭部踢了過來,我也是勉勉強強躲開,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好強的身體能力啊,這樣果然還是只能使用【囚牢】了嗎,哎?……
「喂喂……為什麼你這個傢伙會在這裡啊……」
重新站好後,架起劍瞪著我的男人,因為沒有了頭盔,所以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臉,是個我認識的傢伙的臉。
他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隨意般的表情,整個人的氣氛雖然都變了,但是我不可能認錯他的。
「恩德……」
對於我的呼喚,那個男人完全沒有反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323 元老院議長,然後是戰爭結束。
「喂,恩德!你在幹什麼??」
「……你是誰?」
皺著眉頭,向我投以敵意。你在說什麼呢。你在開玩笑嗎?
「冬夜!望月冬夜!」
「不知道。」
啊,危險!這個笨蛋,竟然毫不猶豫地砍了過來!
不是恩德嗎?……不,絕對是他吧。你還想再嘗試一下嗎?
「……喂,告訴你梅爾的事怎麼樣?」
「梅爾……?」
突然的恩德有反應了,動作停止了。視線遊動著好像在想什麼。這傢伙……明明已經忘記了我的事,卻似乎還記得弗雷茲之『王』梅爾。這是記憶喪失……或者是被洗腦了?
「你要幹什麼?那是敵人!殺了他啊!」
當元老院議長的聲音傳來後,恩德搖了搖頭,再次揮刀。該死,真是麻煩!算了,讓他冷靜一點吧。
「【囚牢】。」
「!?」
恩德被關在青白色的半透明的立方體裡。在立方體形狀的那個結界中,恩德衝過來攻擊了結界反而倒在了地板上。
就算用劍攻擊,用腳踢,對【囚牢】都是絲毫沒有感覺的。
一切都徒勞。一旦被關在這裡面,除非是神
的力量,不然就不能逃脫和破壞。
最初來確定強度的大小特性,就能連上級種弗雷茲也能封鎖。
那麼,在關住恩德之後,還有很多事要問那個老頭。
「這傢伙!」
「該死!」
剩下的兩個護衛騎士也被打倒了。雖然很有本事,但是感覺比恩德差了很多。身體輕輕一閃,在對方下顎向對方打了一拳頭,就很輕鬆地倒了下來。
「你……!你知道老子是誰?!我可是元老院議長莫洛克·拉皮特斯!」
「不知道呢,但我明白是你是個權力不堪入目的老害。」
用貶低的話語真實的告訴了那個高高在上說話的老頭。
花白的頭髮和鬍鬚,優雅的感覺,但穿著華而不實的繡金龍袍,手拿著拐杖。身材高瘦,在傲慢的眼神和皺紋之間有著鷹一樣特徵的面孔。
「呃,你的事情怎樣都行。你對那傢伙做了什麼了?」
「那傢伙?哦,原來如此……你認識他嗎?」
元老院的議長邊笑著邊拄著拐杖擺好架勢。
「那個男人當時面臨死亡,在城下的地方被撿來了。發現了他的有用之處,雖然他充滿了神秘,並且失去了過去的記憶……我給了他『維斯』這個名字,並讓他接受了我們的教育而已。」
失去記憶?和櫻一樣……不,因為被灌輸了更多奇怪的事情,所以他比櫻更糟?嗯,用【記憶喚起】也許會有辦法。
話說……臨死是怎麼回事?誰做的啊,對那傢伙?
「這傢伙帶的東西中也有很棒的東西呢。看這最強的格雷姆!」
元老院議長從懷中取出一整塊玻璃。那是……
轟!議長用兩根手指劈開玻璃。
瞬間,耀眼的光芒溢出周圍,穿透大廳的天花板,出現了巨大的鎧甲。
黑白兩色,銳利的輪廓。而最大的特徵,是腳後跟的兩個輪子。
站在那裡的是龍騎士龍騎兵。這是我給恩德做的一個機動裝甲。
喂喂……這是怎麼回事,那個笨蛋。
「哈哈哈!你現在也沒有話要說了吧!」
龍騎士龍騎兵蹲下來,年近70的元老院議長老頭居然很輕鬆的坐了進去。
機動裝甲經過改進,甚至業餘愛好者也可以簡單操作。它和遊戲中心的訓練用視頻遊戲控制器一樣簡單。會為自己的行動做出幫助。
但是……
『你竟敢反抗我!我要踩死你這個笨蛋蟲子!哈哈!』
我無視他操作手裡的智慧型手機,外部揚聲器傳來一陣巨響,剛站起來的龍騎士龍騎兵就蹲下了,似乎也不會再站起來了。
『哈哈……是……怎麼了?為什麼不動了!為什麼不向前移動了……!』
擴音器里傳出驚慌的聲音。但他乘坐的龍騎士龍騎兵蹲在那裡,沒有站起來的樣子。
『動!這!喂,動一下!』
泄漏出空氣的聲音,取下駕駛艙艙口旁邊的手動開合鎖,然後拉動手柄。
隨著轟擊聲和空氣的聲音,龍騎士龍騎兵的駕駛艙艙口就輕鬆地打開了。
「啊!?」
「不好意思,這龍騎士龍騎兵是我製作的。總之,他本來的主人就是我。」
正確地說博士和羅塞塔她們製作的。
為了這種情況,機動裝甲配備了緊急停止系統。如果讓我感到十分厭煩,就不會借給其他國家的。
「啊,啊啊啊啊!?」
隨著轟擊聲和空氣的聲音,輕鬆地打開了龍騎士龍騎兵艙的駕駛艙艙口,透過【懸浮】他雖然在空中掙扎著,拼命想要離開我,卻毫無意義。把他直接放在地板上的時候,從柱子的陰影中賽羅瑞克卿向這邊來了。
「噢,噢!賽羅瑞克卿!真是大吃一驚,為了帝國你要……」
「不能這樣做。」
「啊,什麼!?」
「目前,里斯汀殿下是人質,所以我不能為您做任何事情。實在是抱歉,議長殿下。」
他沒明白過來。我告訴他因為皇子被劫為人質了。
「愚、愚蠢的傢伙!身為議長的我和那個無用的皇子相比,哪個對這個國家很重要,你不知道嗎?!!!!對你也用叛國罪處死好了!哎?」
「好了,該閉嘴了。」
聽到不愉快的話,所以在議長的後背打了一下就暈過去了。到底誰是叛國罪呢,這樣的傢伙太囂張了,這個國家也很糟糕了啊。
用同情的目光轉向賽羅瑞克卿的時候,吧嘁吧嘁聲音的同時,【囚牢】破碎散落中恩德從裡面跳了出來。
「啊!?」
不可能!雖說沒有用神氣加固,但是以那種強度,居然可以用普通的攻擊破壞……!
此時恩德的雙手握著兩把華麗的劍。短劍嗎?他還藏有那種東西嗎。但是那是……
連續躲閃過雙劍的攻擊後,我在恩德身前展開魔法。
「冰雷招來,百雷的冰霧——【電光冷霧】!」
「什麼!」
我突如其來的魔法讓雷電纏繞在恩德的右手握著的劍上,他震驚的把右手的短劍扔掉了,我立刻撿起了它並後退了一步,檢查了一下那把劍。
從那個短劍能感到有神氣散發出來,沒有錯。這是神器……神製造的武器。
「在哪裡弄到的這東西,這傢伙……」
神器是神給予在地上出生的人對付邪神,或者毀滅自己,勇者作為神的代理者,給人們帶來最後的希望,而神器作為傳說的武器留在神話里。
但是,神器一旦使用錯誤就會變成新的邪神的苗床,所以如果用完了就會被神破壞,或者被回收,或者被替換成複製品。
「啊啊!」
恩德用用另一隻劍向我突擊,啊~可惡,這個混蛋!嘁,我要理智!
「【超加速】!」
用最大的加速魔法,我瞬間潛進恩德的懷中。
「什麼!?」
「給我咬緊牙關,這可是尤美娜的請求啊。」
一股無情的苦澀衝擊著身體,我將上拳擊入恩德的腹中。
「唔~!」
「睡吧。」
在恩德按住腹部跪下的同時,我又在他脖子上來了記手刀。他連人帶劍都躺了下去。
「我是不是應該再打個兩三次?」
我討厭的心情還在,但暫時還算是忍耐住了,先放過他吧。畢竟他也是被利用的啊。
神器用【存儲】收起來了,然後把恩德再次禁閉在【囚牢】里。讓他記憶復甦先拋在腦後。麻煩。
將關有恩德的【囚牢】縮小至骰子的大小,然後放入口袋。
與【存儲】不同,【囚牢】不會凍結時間,所以如果我把他鎖得太久,萬一他要上廁所可就糟糕了。我還是儘早把事解決吧。
同樣將不能動的議長關進【囚牢】里,在賽羅瑞克卿的陪同下走向皇宮宮殿。當然,龍騎士龍騎兵也回收了。
因為這邊的騷動,圍觀者的和警備兵聚集也是理所當然的,但在這之前,我們在用【隱形】隱藏了蹤影,快步走向皇宮。本來進入這裡也必需要元老院許可才行。
皇宮居然比參議院更加勤儉樸素……建築或者說是皇帝的住所,似乎有點低人一等。
警備的騎士和監視人員也少,這裡的皇帝真的是不被看重。連給他建造一個豪華的建築,都不被允許嗎。
「陛下!」
賽羅瑞克卿在走廊盡頭的房間,把門打開了,在橢圓形辦公室一樣的房間裡,有一個正在看書的五十多歲的男性。他看到門開了之後,驚訝地抬起了頭。
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與其說是皇帝,平民更符合形象。這個人是托利哈蘭的皇帝?感覺完全不像。雖然看起來很友善。
什麼?他驚訝得慌慌張張地環視四周……啊,【隱形】忘記解除了。
對於突然露面的我們,皇帝陛下再次吃了一驚,從椅子上跌落了下來。
「哦!你是……你是賽羅瑞克卿???你不是在普利姆拉的作戰中……」
「請原諒我冒昧的拜見,我想向陛下報告關於改變帝國命運的大事!」
賽羅瑞克卿向皇帝陛下遞出了一封來自里斯蒂
斯的信,並開始從頭對懵懵的皇帝解釋事情的經過。皇帝陛下的眼睛泛出又驚又喜的神情。
起初皇帝陛下有些不敢相信,隨著我從【囚牢】把不能動的議長取出來扔到地板上的時候,他開始用嚴肅的目光認真的聽著賽羅瑞克卿的話語,我也一樣認真的聽著。
「原來如此……確實對我國非常重要。外面的人!去叫盧費烏斯!」
皇帝下命令後,房間門口的一名騎士跑出去了。
我向站在旁邊的賽羅瑞克卿問。
「盧費烏斯?」
「我們的皇太子殿下。」
你說的是里斯蒂斯的哥哥嗎。連皇帝陛下都是這樣對待,所以我覺得皇子的待遇也是眾所周知的。
不久,出門的騎士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年輕人,他似乎就是皇子。
和里斯蒂斯一樣的金髮,年齡是二十出頭……的帥哥啊,但和皇帝陛下一樣戴眼鏡,給出一股知識分子的氛圍。即使手裡拿著劍,也不像是站在前線的那種類型。
皇子殿下進入房間後,看到在地板上滾動的元老院議長,一臉懵逼,但在聽皇帝陛下和賽羅瑞克卿的說明後,他的神情漸漸改變了。
「父上!這是一個好機會!現在正是解散元老院,找回帝國秩序的時候!就如同他所說的,避免與普利姆拉的戰爭,才是恢復國民安寧的最佳方法!」
「嗯,是的,說的沒錯。」
我和皇帝殿下一起聽著皇子高談論闊,他的言辭非常激烈呢……
說起來,這個皇太子好像和在這裡滾著的元老院議長的女兒訂婚了。我聽說了是性格不太好的大齡長女……他應該相當討厭的吧。
後來一聽就超過四十歲的大嬸而且是個性格扭曲的惡劣女性,光是臉就無法分辨男的還是女的。我對皇太子的拼命也有了點讚同的想法。
擁有這個國家的決定權的是元老院,但讓國家運作的不是他們。如果將元老院弄垮了,也許會發生些混亂,但不久又會恢復正常運作的吧。
元老院被看作更朝換代的一個有利工具,然而我們自己現在也是一樣的,可以說是身同感受了。
「明白了。那麼盧費烏斯你帶衛兵去把元老院議長的宅邸徹底搜查。他留在那裡的任意妄為地吃空了國家預算的證據多如山了吧。賽羅瑞克卿你去命令軍隊的撤退。聲明與普利姆拉王國保持和平。」
「這個傢伙該怎麼辦?」
我指向因為【麻痹】而癱瘓的議長。
「雖然有點顛倒順序了……但在找到證據之前,先把他關進地牢里。」
是啊,本來就是因為先找到了證據才會下地牢啊。聽起來好像是在製造冤案似的。不過他確實犯了罪。
如果這樣的話,其他元老院議員也不會就此罷休吧,但是現在自己的惡行終於得到報應了,最後還是會放棄的吧。
盧費烏斯皇子快步向議長的宅邸進發。看來真是積了很多憤恨呢。情理之中。
我請皇帝陛下寫了一封給普利姆拉王國的親筆信,並將其轉交給了在戰場營地的賽羅瑞克卿。
賽羅瑞克卿立即命令軍隊撤退時,一些元老院的貴族們開始反對。他們似乎是期待著戰爭和掠奪。
但是,當皇帝聖旨公告元老院被解散後,他們臉色蒼白,之後沒再說什麼。
這些傢伙,知道可以成為後盾的元老院了沒有了,所以很著急。對了,那種事似乎賽羅瑞克卿早就預料到了。
撤退命令發布後,我跳回到普利姆拉的王城。
當把帝國皇帝的親筆書信遞交給普利姆拉國王,告訴大家戰爭已經結束了後,大家全部都說不出話了。
沒辦法喲,我出現在這個國家,不到六小時。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讓兩個國家就脫離了危機。
「不知道該送什麼謝禮才好……」
「請不要介意。我能來到這裡,是多虧了國王陛下祖先的轉移裝置。如果感謝的話,也是要感謝那位。」
全都搞定了,於是便趕往裡斯蒂斯被監禁的地方。她看見了我、普利姆拉國王和賽羅瑞克卿後,表情憂慮地奔跑了過來。
賽羅瑞克卿直率地講述了帝國的事情。
「是嗎!戰爭停止了嗎?」
「是的。元老院將被解散,議長也被逮捕,這將迎來一個新的時代。」
賽羅瑞克卿的話語中充滿了歡喜之聲,這樣里斯蒂斯也可以從假身份中解放出來。真是可喜的事,不是嗎。
「不過這裡還有一個問題…………」
望著從口袋裡取出的【囚牢】里的恩德,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324 恩德與梅爾,然後是再會。
普利姆拉王國和托利哈蘭神帝國之間的戰爭,最終以兩國之間簽署了和平條約而終止了。
從這之後就是他們兩國之間的問題了,我基本上不予干涉。當然我也已經將里斯蒂斯皇女安全送回了神帝國。
神帝國那邊多少出現了一些反抗者,但是元老院解散了,基本上所有的議員都被逮捕失去了貴族的地位和財產。
從議長到議員,應該都會得到相應的刑罰吧,不過說實在的我沒什麼興趣。
受到了兩國的感謝,這樣姑且與這個世界的權力者有了聯繫,可以說已經完成了我當初的目的。
不過,關於變異種進攻過來的時候的對策什麼的,目前還都沒能制定好呢。
總之決定這次就先到這裡,我們準備返回表面世界的時候,問題來了。
「就是說!帶上我吧!」
「誒……」
愛爾卡工程師請求我帶她一起去表面世界,拜託了請不要緊緊地抱住我的腳,周圍普利姆拉的人看我的視線好疼啊。
「冬夜,她的知識對我們很有用,一定能夠幫上我們,帶上她應該也可以吧?」
「蕾吉娜,說得好!」
愛爾卡工程師用手指著博士說道。不,雖然可能是這樣,不過我覺得一定會有很多麻煩事的……這個人的性格絕對有問題。
如果帶上芬里爾的話,多少應該可以安心一點吧。
「就算說帶過去,要帶到『巴比倫』里嗎?」
「沒準會將機密泄露到地上呢,大概還是關在『研究所』或者『工房』里吧。」
嗯……如果得到這個人的協助的話,可以製作出強力的格雷姆或者幫忙改良機動裝甲,也可以對今後的戰鬥有幫助。
「嘛,既然博士這麼說了的話……」
「成功啦!可以去別的世界了!太棒了,芬里爾!」
對於將芬里爾的前腿拉起來,旋轉著跳舞的愛爾卡工程師,我感到了一絲不安。嘛,走一步看一步吧。
「別的世界嗎……冬夜閣下,有一天也能帶我去看看嗎?我祖先所在的世界。」
「不久之後,一定帶你去。讓你見見和你一樣都有帕列流斯之名的人,那可是個美女哦。」
「那可真是讓人期待啊。」
笑著的普利姆拉國王和我握著手,和我定下了再會的約定,並且我告訴了他萬一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就去德拉格里夫島找銀龍。
姑且之前已經命令了那裡的群龍,只要不被人攻擊,就不得襲擊人類。群龍雖然不能說人話,不過能聽懂人話的龍有很多,只要跟它們說我的名字和目的,就會帶他們去見白銀的吧。
「那麼,再見了。」
「嗯。這次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謝謝你。」
聽到國王陛下的聲音後,我們三人和一匹使用【異空間轉移】,一口氣移動到了巴比倫的『空中庭園』。
讓愛爾卡工程師先在那裡等著,我回到地上將尤美娜帶了過來。嘛,雖然覺得應該沒問題,不過還是以防萬一吧。
讓尤美娜用魔眼確認了愛爾卡工程師沒有惡意之後,博士帶著她去參觀巴比倫了。她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向身邊的博士提問著,兩個人和一匹走遠了。
「冬夜先生,莫非那個人是,第十個人嗎……」
「不是的!她只是個技術人員!」
「這樣啊。」
尤美娜露出了微笑,一瞬間我感覺到了極大的威壓感……不是的,我真的不想再增加了啊。
看她這樣,雖然不知道作為情人會不會被認可,不過情人我也不準備繼續增加就是了。
按照尤美娜她們說的,包含博士在內的巴比倫數字編號她們,全都是我的情人。是那樣嗎?只要不生孩子就OK的嗎?
「對了,我在那邊的世界見到恩德了,那個笨蛋,居然失去記憶還被洗腦了。」
「恩德嗎?然後呢?」
「嗯?和約定的一樣我把他抓來了。」
我將封印著恩德的骰子大小的【囚牢】取出,扔到庭院的草坪上。
「『解放』。」
隨著我的話【囚牢】破碎了,恩德倒在那裡。
突然,那個恩德跳了起來,向尤美娜沖了過來,準備伸手將她抓住。
「哈!」
「呀……!」
這混蛋……!我抓住恩德伸向尤美娜的手,借著力道來了一個過肩摔,對著後背著地的笨蛋,就這樣釋放了【麻痹】。
「嗚啊!」
我放開了無法動彈的恩德的手。
「他竟然注意到了呢,這就是【囚牢】的缺點呢。」
因為時間是正常流逝的,所以他在裡面恢復了意識,並且準備著抓住逃脫瞬間的機會。
不過這個混蛋,居然想襲擊尤美娜,我再多打兩三下吧?
「看來處於錯亂狀態呢。」
「啊,是啊。記憶應該是一片混亂吧。總之,先把他搬到梅爾那裡,恢復他的記憶吧。」
總是被他攻擊可是很麻煩的。
我使用【懸浮】讓恩德浮起來,向巴比倫的『城牆』前進。
來到軟禁著梅爾的房間,我將悽慘的恩德放下。
「恩德繆昂!?」
一直如同軀殼一般無神的弗雷茲之『王』梅爾,慌張的跑過來抱起了恩德。
「好過分……這是誰幹的……!」
「啊……是我乾的,等、等一下!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聽我解釋一下!這傢伙,記憶喪失了,並且向我攻擊了過來,所以我只好讓他不能動了,這是正當防衛呀。」
她眼淚汪汪的瞪著我,沒辦法還是早點跟她說明白吧,雖然多少有點防衛過當這也無法否認呢。
「喪失了記憶……?」
「聽說他差點死掉了,我估計就是因為那樣才會喪失了記憶的,之後還被壞人洗腦,才會認為我是敵人。順便說一下,對於你似乎還有一點記憶的樣子。」
「……我知道了,那麼馬上來治療吧。」
「哎?」
意想不到的說法讓我發出了疑問聲。從梅爾的兩手的手指上伸出了結晶的觸手,如同玻璃的繩索一樣伸出的十根觸手將恩德的頭部固定住了。
「我將會喚醒恩德的記憶,稍微有些刺耳,所以請小心。」
說完後,從梅爾的兩手發出了尖銳的聲音,是耳鳴聲數十倍的聲音實在難以忍受,我和尤美娜趕緊退出了【囚牢】,將聲音遮斷。
「她說要進行治療……」
「大概是和我的【記憶喚起】有著同樣的能力吧,我估計是對恩德的精神進行干涉,從而喚醒他的記憶吧。」
雖然可以想像得到,大概就是將腦袋放到微波爐里的感覺吧……希望不會爆炸吧。
不久後,【囚牢】里的梅爾看向了我們,一副困擾的眼神,嗯?怎麼了嗎?
我再次進入【囚牢】里,梅爾連忙開口說道。
「那個,我覺得大概是恢復了,但是他好像只有眼睛能動……」
躺在梅爾膝蓋上的恩德,向我投過來了責備的視線。
「啊,是【麻痹】啊。」
我給忘了,這樣肯定是不能動的吧。
我靠近恩德,釋放了【復甦】。姑且,為了以防他再次攻擊過來,我做好了隨時可以釋放【麻痹】的準備。
恩德慢慢的伸出手到梅爾的臉上,輕柔的撫摸著,露出了微笑。
「……喲,梅爾。好久不見了呢。」
「恩德繆昂……!」
梅爾抱起了恩德,看來是成功了呢。
「看來記憶成功恢復了呢。」
「托你的福呢,失去記憶之後的事情我也都好好的記著呢……你打的也太狠了吧,冬夜。」
「那是你不好,要自己負責。」
聽口氣似乎並沒有怨恨著我呢,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我看著抱著梅爾的恩德皺著的眉頭心想著。
「說起來為什麼梅爾會在你這裡?被你抓來的嗎?」
「不要說抓來那麼難聽的話,要說的話也是保護起來的吧。這是為了防止弗雷茲們聚集過來的,只要在這裡面的話就會被隔離,是絕對安全的哦。」
在這邊我也是綁架犯嗎?我連忙向一瞬間視線變得尖銳的恩德解釋並不是那樣的,不用擔心。
說話間尤美娜插進了我們之間。
「總之恩德和梅爾,你們兩人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我們就先暫時離開一下吧。」
「哎?等等,尤美娜?」
尤美娜將我一步一步的推向【囚牢】外,推到了房間外面的走廊里,幹什麼啊?
「不行哦冬夜先生,這可是長久分隔的戀人團聚的時刻哦,要多看清氣氛哦。」
「……啊啊,是這樣啊。」
尤美娜半分同情半分好奇的向我說明道,抱歉啊,我這麼遲鈍。
嘛,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啦。
「如果妨礙別人的戀情,是會被馬踢死的呢。」
「那是,什麼意思啊?」
「是我原來的世界的說法,妨礙別人的戀情是非常差勁的行為,那樣的人最好被馬踢死才好,的意思。」
雖然現在已經是不會被馬踢死的身體了,但我還是不希望被踢呢。雖然還有很多事情要問恩德,不過這裡就按照尤美娜的意思來做吧。
反正目前他們已經不能從【囚牢】裡面出來了,神器也已經沒收了呢。
我們兩人一起,從恩德他們的房間前離開了。
#325 豬排飯,然後是恩德的經歷。
「那麼,就把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吧。」
咚,的敲響了桌子,邊凝視著坐在對面的恩德。在稍微有些黑暗的房間裡,在桌子上施加了光魔法的檯燈照出了他的側臉。
「在故鄉的老媽可是會哭的哦……要吃豬排飯麼?」
「……雖然不知道冬夜要幹什麼,不過肚子也餓了,就來一份吧。」
嗯,稍微有點順著氣氛了。說到要審問的話不都是這樣的麼。
女僕裝的西斯卡取來了三份豬排飯,我和恩德的,順便也幫梅爾準備了一份。
「我的也有嗎?」
「對弗雷茲來說可能不需要也說不定,都已經做出來了就試著吃吃看吧。就算剩下也沒關係。」
有些困惑的梅爾把視線轉向了恩德,但是恩德已經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所以自己也拿起筷子把豬排飯的肉放到口中。
「唔!?」
睜大眼睛的梅爾大口大口很沉迷般的吃著豬排飯。看來好像很喜歡呢。
「話說回來,支配種就算是不吃東西也行吧?」
「弗雷茲本來只要有些許的光和魔力,就可以活動了。吃東西的經驗並不是那麼豐富。莉澤倒是對吃東西這件事挺執著的。」
「對了,那個叫莉澤的怎麼了?不是一起行動的麼?」
「這個話題也待會再說,現在先填飽肚子。」
也是,在涼掉之前趕快吃吧。好吃。製作這個的是克蕾亞太太吧。還是說是露呢?明明是雷古魯斯的公主,她的料理水平卻相當高呢,已經是能和職業的比較的程度了。
吃好豬排飯後,(雖然梅爾還想再繼續吃)總之還是先聽聽看恩德的話。
「冬夜也知道了吧?黃金弗雷茲的。」
「是說變異種麼。」
「變異種……嘛,那個也確實是突然變異的種類。來到這個世界的弗雷茲們現在分成了兩派,內伊率領的『王』再興派和尤拉率領的改革派。因為尤拉不知從何處得到的力量,弗雷茲開始向新的生命體進行轉變了。」
內伊是以前曾經見過的女性支配種,尤拉是那個給人感覺很不好的支配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漆黑眼神……那傢伙是把邪神的力量拿到手了吧。
「想要看清尤拉的力量,所以就到那傢伙現在居住的次元夾縫中去了,但是被雙胞胎支配種……名字是蕾特和路特,被他們給打敗了。雖然很羞恥但是我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以前並不是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的傢伙才對,作為變異種而重生的傢伙真是強得一塌糊塗。我光是逃跑就已經盡全力了。」
「又是支配種啊……而且還是變成了變異種的……」
「那種力量是異常的。我到過各種各樣的世界,所以我知道。那個是……神的力量。製作了世界的絕對存在所擁有的力量。」
「不,準確來說並不是。那只不過是邪神的力量罷了。絕對不是神的力量。在地上出生的類似神的東西的力量。」
我的話讓恩德吃驚的睜大了眼睛。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一副在表達這些話的表情呢。看著那張臉,稍微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從以前就想問了,冬夜你到底是什麼人?不是一般人吧?」
「是呢……嘛,告訴你也沒關係。」
為了更方便理解,我從身體裡散發出神氣進行了『神威解放』。恩德他們也能夠察覺這股氣息吧。
和想像中一樣兩人察覺到了神氣,一邊吃驚著一邊後退了。哎呀,做過頭了。讓神氣像霧一般的散了,恢復了原本的狀態。
「那、那股氣息是……」
「好歹,我也被算在神的那一邊的。嘛,雖然現在還在實習。」
恩德和梅爾保持著吃驚的表情就這樣凝固了。嘛,這也是沒辦法的。那個『神威解放』就像是不容分說的把「正是神哦!」給砸過去一般啊。我還想著現在還比不上花戀姐呢。
「……現在是需要跪下進行參拜嗎……」
「算了吧。好噁心啊。我說過了吧,現在還只是實習而已。還不算是正式的神。普通的接待就行了。」
恩德和梅爾相互交換著視線,然後點了頭。稍微還有些緊張,到時候就會習慣了吧。
「然後呢,被那對雙胞胎打的破破爛爛之後失憶了?」
「破破爛爛……嘛,也是啦。那個時候是成功逃走了。但是,覺得這樣下去很糟糕,我也必須得到新的力量才行。」
「說的是這個麼。」
從【存儲】里把恩德持有的兩把短劍拿了出來。這個是神器絕對沒有錯,寄宿著神的力量之物。
「這兩把劍是距離這個世界有些距離的其他世界的東西哦。在那個世界邪龍什麼的在暴走,勇者什麼的就用這兩把劍去消滅掉。這個是那個勇者什麼的其子孫代代相傳的東西,稍微去借來用用。」
偷來的啊!不,如果就這樣隨意留在地上的話,有可能會成為邪神之類的苗床也說不定,結果不錯就行。
「話說回來,那個時候和說是要回收這把劍的神秘男子相遇。說著『就這樣把神器留在地上很不妙』,然後又被揍的破破爛爛的。拼上老命用轉移逃走了,不過好像是搞錯世界了。之後就失去了意識。再往後就是被那個議長老頭給操控了。」
回收劍?留在地上的話很不妙……這個該不會是下級神吧?
我和兩人說了稍等之後給神明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明了一遍後,得到了很隨便的回答。
『啊啊,那位是武神喲。說著非常有看點,想要收作弟子呢。啊啊,那把劍的話只要不丟了就隨冬夜的喜歡來使用就行。』
好的,猜中了~
真虧你能和武神戰鬥之後還能沒事呢,這傢伙。不對,也並不是沒事。好像已經都快死了,然後記憶也沒了。
把這件事告訴他後,就算是恩德盡全力了也只能掛上像是在抽搐般的微笑。
被雙胞胎支配種打的破破爛爛→被武神打的破破爛爛→被我打的破破爛爛,三連敗啊。稍微有些同情他了……恩德也不能說是弱啊。
總之先把神器收到【存儲】里。
「嘛,你的事已經知道了。那麼,和你一起的叫莉澤的支配種呢?」
「莉澤到內伊那裡去了。有著各種需要說明的事呢。也有變異種的這件事……而且那兩人是姐妹哦。」
是這樣麼。雖說一點都不像。
說起來,弗雷茲的姐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話說回來連繁殖本身都不清楚啊。要打聽也稍微有點那什麼,這裡就讓話題流過去吧……
「然後呢,冬夜要如何處理我們?」
「也是啊……不好意思,梅爾那邊是不能從【囚牢】中出來的。雖說,只是現在。弗雷茲向這個國家襲來什麼的我可不干。關於恩德的話要怎麼處理呢……」
這傢伙並不是我們的同伴,而是梅爾的同伴。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很容易理解的。
「我的話只要冬夜不加害梅爾的話,要我幫忙也行哦。都已經成了現在這樣,不全部收拾掉也無法前進吧。」
「我的話……想要再一次,和內伊好好談一談。再一次,好好的面對面交談……想要告訴她這種事停手吧。可能會很困難吧……」
稍微有些低下頭的梅爾回答了。這個的話只能等莉澤那邊的聯絡了。只要在【囚牢】之中,安全這邊就有保證。
「總而言之就是維持現狀麼。不好意思暫且就先過著軟禁的生活吧。」
「喂喂,我也是麼?」
「這是你把她一個人丟一邊的懲罰。監視什麼的是不會幹的,調情調到你喜歡都行。」
「什……!」
邊看著變得慌張的恩德我邊走出了房間。在走出房間之前,看到了恩德握住梅爾的手。是對失落的梅爾精神上的關懷麼,我覺得稍微能有些好轉就好了。
「對話都統合好了嗎?」
回到起居室後,八重正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桌面上的碗重疊在一起。你呀,到底是吃了多少份豬排飯啊……
「嘛,算是吧。順利的話,就不用再和弗雷茲進行戰鬥了。變異種那邊倒是不行的樣子。」
「這還真是好極了。說起來,從逸仙的兄長大人那裡收到了信件。最近,想要和諸刃義姐大人再戰,想請求做個特別處理。」
再戰?重太郎先生嗎?什麼時候和諸刃姐打過了啊。
「之前在武術大會的時候。獲得了優勝的兄長大人和義姐大人進行了一場比試。」
啊,那個時候麼。節日的最後一天,我在前一天就因為和基拉的戰鬥而倒下了,一直在睡著啊。
兩人的戰鬥結果說都不用說,當然是諸刃姐的壓倒性勝利。好像是進行了不手下留情的戰鬥。一下子就從勝利的喜悅變成了失敗的悔恨,難道是鬼麼。雖然是神來著。
「雖然對重太郎先生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認為還是會輸哦……」
「這種事兄長大人早就已經明白了。就是在會輸的基礎上希望再次比試。」
那就行了。是個向前看的人真是太好了。如果這樣就讓心給折了的話,是會感覺到責任的。
突然,身上的電話響起了來電鈴聲。啊,是高坂先生打來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你好……」
『陛下。差不多再不把今天的政務給處理掉的話,是會對各種地方產生影響的。您現在是在哪裡?』
「啊,好的。馬上就回去。」
最近,一直都在反面世界幹著各種各樣的事。最近還是暫時安分一下。
說是政務其實也就是對各個案件進行決定而已啊。說起來冒險者公會的公會長蕾麗莎小姐提出了建設冒險者培養學校的提案。
從發現迷宮島開始,來布倫希爾德的冒險者就越來越多了。關於這一點,因新人亂來而出現的受重傷,最壞的情況出現死亡的事件也開始增加了。這是為了防止這些情況出現。
我覺得為了活下來而學習各種技術是不會有損失的。可以的話學費儘量便宜一些就好了。
總之先到高坂先生那邊去吧。
「那麼我去工作了。」
「請慢走。」
被八重目送著,我打開了通向布倫希爾德城的【傳送門】。
#326 準備,然後是三騎士。
莉恩乘坐的葛琳潔德用右手臂上的加特林機炮連射。
希爾坦的齊格魯娜舉著盾,一邊保護自己一邊撇下腳邊的手榴彈,蹬空踏過向前突進。
「請再稍微撐一會,希爾坦!」
在山坡上
方露的瓦爾特洛緹將右肩的大炮朝向了莉恩的葛琳潔德。
配備了遠距離射擊用「C組件」的瓦爾特洛緹。那個腳後跟的錨抓住地面,隨後炮彈伴隨著爆炸聲發射出去。
「可惡!」
莉恩停止加特林的齊射,採取了迴避的行動。露射出的彈丸,將先前葛琳潔德所在地面大大地吹飛了。
飛揚的沙塵遮住了四周。在那個間隙,希爾坦的齊格魯娜對葛琳潔德進行了特攻。果然作為殲滅戰射擊型的專用機體不適合近距離戰鬥。
「知道了!」
「不會放過她的!」
把橫向砍過來的劍刃,僅用一把刀就接住了。從塵煙中出現的是八重操縱的史維特萊德。
希爾妲搭乘的近身戰重裝型齊格魯娜與八重的史維特萊德由於更注重靈活攻擊而更輕量化。兩者是重視防守和注重攻擊的區別。
橙色的騎士和紫色的騎士戰鬥了很多次。
另一方面,借她們兩人之間的戰鬥取得了距離的葛琳潔德和露的瓦爾特洛緹,彼此展開了遠距離戰。
莉恩的加特林機槍停止了旋轉。不是卡彈,而是連續使用的過熱。莉恩把冒煙的加特林機槍從右臂扔了出去。比起等待冷卻時間,她選擇了放棄加特林機槍。
這個時候,露把遠距離射擊用的「C組件」,換成了高速機動的「B組件」向著這邊高速突擊。
莉恩也慌慌張張將肩膀的六連飛彈倉打開,但已經晚了,瓦爾特洛緹刺出劍,刺進了葛琳潔德的胸部。
「竟讓我變得這樣……不過,我不會輸的……」
葛琳潔德緊緊的抓住瓦爾特洛緹,打開了劍刺的胸部。在那裡出現的雙聯加特林一齊射了出來。
「啊,那個,狡猾……」
由於近距離的齊射,瓦爾特洛緹瞬間變成了蜂巢。被劍刺進的葛琳潔德也倒塌了,兩個機體都爆炸了。
「九重真鳴流奧義,飛燕裂破!」
「雷斯提亞流劍術,五式·螺旋!」
齊格魯娜和史維特萊德的刀劍,同時貫穿了彼此。
「不應該就這樣嘛……」
「太可惜了……」
兩個機動裝甲當場爆炸,碎屑飛濺。周圍瀰漫著濃煙,戰場上不剩任何人了……
◆◇◆◇
『模擬戰結束。雙方陣營都沒有勝者。平局請握手言和。準備打開艙門。』
隨著機器的推動音和空氣的泄漏聲,裝甲模擬裝置的艙口打開了。
當我從巴比倫巨大的監視器上轉過頭時,四個人結束了剛才的對戰打開裝甲模擬裝置走了出來。
「這就是機動裝甲的戰鬥,啊,這只是模擬。」
「哇啊啊啊啊啊……」
「啊~~~~~」
愛爾卡工程師和芬里爾張大了嘴興奮的喊著。
「辛苦了。」
向從裝甲模擬裝置出來的四人打招呼。
「不,我又被幫助了。」
「啊!」
「我以為我贏了……突然就…………」
「驕傲真是個大敵。以為贏了的時候是最危險的,我真是天真啊。」
我認為現在的隊伍分勝負的話,很容易打平,但也會變成漂亮的戰鬥。
逐漸改良提高的話,例如葛琳潔德的近距離武器?被接近的時候沒有什麼手段反擊啊,之後和羅塞塔先商量一下吧。
「對了,你打算怎麼幫那個人?」
視線掃過愛爾卡工程師,問向了旁邊的博士。
「嗯,知道這裡的魔法工學後,想著相比其他的應該儘快建立通訊設備。」
「通信設備?」
「就是通訊設備哦。只要在表面世界和反面世界做一樣的通訊設備,通過次元門也可能進行通訊傳輸呢。」
那的確是非常方便的。在那邊出現變異種,這邊也能馬上獲得信息。
「這個智慧型手機也能通信嗎?」
「我想要把它往那個方向發展,如果設置中轉站的話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可能會費一些時間但還是很可能造出來的。」
考慮給『紅貓』的妮亞提供一個智慧型手機……不,那傢伙肯定馬上就給破壞掉了,這樣的話給副首領艾斯特小姐可能比較好吧。
「如果世界成為一體,即使沒有中繼站也會聯繫起來,但是……」
不能因為這樣就擱置這個問題。未雨綢繆,提前做好準備,預防不測總是好的。
「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應該儘可能地妥善處理」就是這樣子。
「那邊人的溝通就交給我吧,完成了就告訴我。」
「明白了。那麼說到完成,費爾森王國製作的魔導列車怎麼樣了?」
「嗯,是呢,從上次提供他們魔力電池之後差不多完成了吧。一號和二號列車列車先給貝爾法斯特和利夫利斯供貨,到那時候再聯繫吧?」
因此必須由我把兩個國家的火車從費爾森轉移過去。
如果貝爾法斯特、利夫利斯之間的火車運行很順利的話,預計費爾森將與南方的雷斯提亞之間進行鋪軌。然後是從貝爾法斯特到米斯米德的軌道。
那麼,這將是一個貨運列車,而不是搭載乘客的旅客列車。因此,國家間的運輸順利的話,對未來的建設也有很多方便。
◆◇◆◇
我從巴比倫來到地面上,徒步前往奧爾巴先生的商會。在城下街道的一角,店內售賣的各種抽獎扭蛋還是那麼受歡迎。
在店前製作的遊戲空間,今天的孩子們也帶著各種各樣的遊戲道具,大家一起玩的很開心呢。
「哦,嘿!你好!」
「「「「「你好!」」」」」
有一個人注意到我試圖進入商店向我打招呼,然後其他的人也都一齊打了招呼。
「你好~大家都很好嘛。」
我從【存儲】里把胡蘿蔔玉拿給孩子們,說了幾句話後就進入了店內。
孩子們的成長過程也很不容易。居住的城市的變化、父母對過去的不滿、大人們的各種流言蜚語等。算了,也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的事。
當進入商店時,奧爾巴先生立即出來歡迎我,一起走到了後面的房間。
「魔動列車賣的怎麼樣?」
「是的。不僅是每個國家的王室。也正在貴族們之間飛快傳播吧?」
魔動列車的本身價格就很昂貴。不是輕易買能的東西,而對貴族們來說是象徵著地位的東西吧。
「魔導列車的模型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