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日常的生活Ⅳ。 (1)(2/2)
那個女性臉上露出有趣的表情,從田中飛奔而出。茶色的長髮編成一束,二十歲左右的女性抱住了愛爾潔和琳潔二人……這個人應該不是叔母吧?
「艾瑪姐姐,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艾瑪姐姐。」
「真是的,這不是完全都沒回來嗎!明明就約好偶爾要回來的說!」
注意到被放置play的我,抱住愛爾潔的女性放開了手。
「冬夜,這個人是艾瑪姐姐。叔叔的女兒,也就是我們的堂姐。」
堂姐嗎?原來如此。怪不得總覺得與二人有些相似。愛爾潔和琳潔在幾年後也變成這樣的感覺嗎。
糊裡糊塗考慮這些事時,雙胞胎們的叔叔邊脫去草帽邊向二人這裡走過來了。外觀是小眼睛,白髮混雜的50歲前半。雖然有些失禮,不過的的確確感覺就是鄉下的農夫。
「你們回來了就好啊。大家都感到很高興……對了這位是?」
叔叔看著我,向她們詢問。
「在信中提到,這位就是望月冬夜。那個,成、成、成為我們丈夫的人。」
「……是,未婚夫。」
二人臉變得通紅,向叔叔等人介紹我。等等,那個反應到讓我也害羞起來了!
「信中……呃,這個人,就是最近話題中布倫希爾德公國的……」
「布倫希爾德公國公王,望月冬夜。一直受到愛爾潔和琳潔的照顧……」
「哇啊啊——————!!」
打算握手時,叔叔突然跪倒在地上了。等等,那是什麼反應!?
「啊~啊,真是的。果然還是變成了這樣。」
「……如同預料。」
愛爾潔和琳潔一邊苦笑一邊嘆氣。在這期間叔叔像是在地面擦額頭一樣地持續跪在地上。我在苦惱該怎麼辦時,同樣在苦笑的艾瑪小姐張了口。
「對不起,爸爸不擅長應付貴族之類的人。好像孩提時代發生了什麼,所以從此都不擅長。」
不不,何止不擅長應付。根本不是那種程度的感覺。根本就是有心理創傷了。我超在意孩提時代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這、這次特意勞煩您移步,萬分感謝!招、招待不周,還請您息怒,拜託請您寬大的處理!」
怪了,怪了,說話的內容超怪的啊。到底是怎樣的脾氣啊。感到為難所以把視線轉向雙胞胎們時,二人苦笑著聳聳肩。不不,快想點辦法吧。
「喏,爸爸,公王感到為難了,差不多該站起來了吧。」
「慘、慘了!?完全沒有要讓您感到為難的意思!完全沒有!請您大發慈悲!」
現在猛然站了起來開始拚命的解釋。雙胞胎們「沒必要到我們這邊來拜訪」的意義完全明白了。超麻煩的!
啊真是夠了,拋開不管繼續跟艾瑪小姐談話。
「此次,是來作跟二人定婚的拜訪與問候,會造成你們的麻煩嗎?」
「不會。雖然爸爸是這個樣子,不過大家都是很高興的。也請跟媽媽等人碰面。」
大家?覺得艾瑪小姐的話有點奇怪時,房子的門被打開,孩子們不斷地出現了。
「真的啊!是愛爾潔姐姐和琳潔姐姐!」
「歡迎回來!」
「哇~~!愛爾潔姐姐!琳潔姐姐!」
唔喔喔。開心的孩子們跑過來,抱住二人。一、二、三……有六人。男孩兩個、女孩四個嗎?
艾瑪小姐邊笑邊向瞪圓了眼的我說明。
「全部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從上面開始是希娜、亞倫、克拉拉與琪拉拉、亞蘭、莉諾。其實還有一個比我小一點的弟弟叫亞隆,不過因為去年離開城市所以現在不在。」
八人兄妹嗎。真是相當努力啊……確實在這環境下愛爾潔和琳潔不想過度依靠是能理解的。光伙食費就不是那麼好搞定的。
亞倫和亞蘭之外是女孩,克拉拉和琪拉拉是雙胞胎嗎?好像有種說法是雙胞胎的家族中雙胞胎較多,在這個世界也是這樣嗎。
偶然,看向房子的方向時,從打開的門中有個體型較大的女性正要出來。
「喔呀喔呀,這不是愛爾潔和琳潔嗎?回來了嗎?」
「拉娜叔母!」
「……我回來了。拉娜叔母。」
從房子中出現的女性跑到二人的面前,然後一把抱住。這個人就是叔母嗎?是個豐滿的媽媽的感覺。
拉娜叔母來回撫摩二人的頭,然後目光向我這看過來,邊笑邊說邊慢慢地朝我走近。
「你就是冬夜先生吶。就像二人信中寫的那樣,是相當好的男人。可以理解兩人信中寫的事。」
「拉、拉娜叔母!」
「……寫的是,秘密。」
兩人在阿姨後面滿臉通紅的抗議。雖然很在意寫了些什麼,不過還是別追問了。感覺像是成為了迴旋鏢。
「初次見面,我是望月冬夜。」
「我是那些孩子們的叔母,拉娜。你身為一個國王相當的沒架子吶。」
「因為才剛當上的。也不想變成那樣傲慢無禮的樣子。」
好像與先生不同,是大膽的性格。相當友好地搭話。這二人加起來再除以二就正好了不是嗎?
「雖然信中寫中要與國王結婚之類讓人很擔心,不過看來是杞人憂天了。看著二人的態度就很明白。」
「這麼想就得救了。」
聽了拉娜叔母的話後內心正安心時,旁邊出現7歲左右的男孩子(是亞蘭嗎?),拉著母親的圍裙。
「媽媽,這個人是國王嗎?」
「是喲。是離這裡很遠的布倫希爾德的國王喲。」
「國王很強嗎?能打倒雷熊?」
「lei xiong?」
雷熊……大概是能從身體放出雷擊的魔獸吧?如果沒記錯,是藍等的討伐魔獸。因為我是銀級所以低了我2級。
「出現雷熊了嗎?」
「啊啊,最近傳出有目擊到。也有人在夜間看見山中出現閃耀的雷擊。因為會破壞
田地使其荒蕪,在這一帶的居民共同拿出錢,發出討伐委託到冒險者公會。」
使田地荒蕪嗎?那對居民來說是存亡的問題。即使不是這樣,人被襲擊的可能性也很高。不曉得有幾隻,不過那些傢伙大概不會群居。充其量,一對夫妻和孩子數隻吧。
但是,雷熊有一種亞種,有著像雞冠的頭和尾巴,以及直豎的毛髮,那傢伙好像有比起通常雷熊來得大,還有率領其他的雷熊的能力。如果是那傢伙的話,也有帶領群體的可能性。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是藍等,而是紅等的討伐委託了。
「什麼時候向公會提出的?」
「三日前。因為這座城鎮沒有冒險者公會,委託書要送到附近的大城市森卡。估計是明天會到達。」
就算明天到達並且受理,接受任務的冒險者們還要再花三天來這裡吧。在災害擴大前先擊倒比較好。之後再跟公會聯絡就行了。
「那個雷熊,我來打倒。」
「國王陛下嗎?沒問題嗎?」
「再怎麼說,也是銀級的冒險者吶。」
看起來一臉詫異的拉娜叔母,從懷取出銀色的公會卡給他看。當然,不需要得到報酬。早點讓我們打倒就好了。
「……我們也去嗎?」
「不了,你們跟叔叔等人還有很多話想說吧,我一個人去。」
拒絕琳潔的提議,用飛行魔法浮在空中。一邊聽孩子們發出哇啊驚恐的聲音,一邊朝著有雷熊出沒的山,一口氣飛過去。
#127 雷熊,然後是意外的再會。
到達山上後,用智慧型手機試著檢索雷熊,出現了不得了的數量。以一座山中這個數量也太多了。這下肯定有亞種在了。
可是既然有這麼多數量,村落卻沒受到太多傷害,只能說是很幸運了。好像實際上會破壞田地,造成某種程度的災害,不過沒有襲擊人類真是僥倖吶。看來這山中有相當多的獵物,樹果也很豐富吧。
「嘛隨便啦,迅速的搞定吧。」
原本想要鎖定山中所有的雷熊,然後用魔法輾平。但是這樣打倒的話,能剝取的素材就浪費了。雷熊的毛皮應該能以相當的價格暢銷。而且肝可能也能當作藥材料吧。肉的話雖然不難吃,但也沒多好吃。而且被魔法搞得焦黑毛皮的價值恐怕會減半甚至一文不值。
嗯嗯嗯,最好是用刀具殺傷,刺突武器最不會傷害到毛皮。哦不,最好是毒死,窒息,或是心臟麻痹吧。不過【麻痹】不會連心臟都麻痹啊。
「確認雷熊的數量。」
『確認中……完成。包含小熊有23隻。』
雖然是小熊但也不能丟開不管。成長後還是會造成威脅。雖然有點難過……
總之一只只的向心臟開槍擊斃好了。大概一小時左右就能搞定了。首先對最近的一隻所在處打開了【傳送門】。
◆◇◆◇
「哼。相當棘手啊。」
亞種如果想像中般的難纏,怎樣也不漏出可趁之機。超麻煩的,我這邊不能攻擊心臟以外的部分,對方則是不分地點毫無顧忌的放出雷擊。儘管如此還是想辦法打倒了,其他的雷熊也是一樣,最後用【存儲】收納了。
到此為止這座山中已經沒有雷熊了。之後只要在公會變賣這些素材就行。啊,還要去取消提出的委託書。說是取消,但實際上委託書根本還沒到達公會,應該不會有哪個傻子跳出來抱怨他的委託被我搶了吧。
「那個,是什麼來著的?啊,森卡吧。是叫森卡的城市。」
用地圖檢索有能夠發出委託的公會的城市。從這裡來看是在西邊吧。
發動飛行魔法一口氣飛過去。這一招還真是便利啊。說不定如果使用【超加速】能有同樣的速度,不過還是這一招輕鬆得多。嘛,要瞬間加速的話當然是【加速】比較好,因為【飛行】不會提高思考的速度。各有所長,因地制宜吧。
在考慮這些事時,從雲彩間可以看到城市了。那裡就是森卡吧。
直接下降在城市中太引人注目,在那之前降下來然後走過去吧。用地圖確認公會的位置,然後直直的走過去。
跟貝爾法斯特王都的公會比起來是蠻小型的建築物,不過裡面意外的還是好好地做著。熟識的委託板排著列,貼上各式各樣的委託書。一邊斜眼看著那個,一邊走向接待處的女職員。
「歡迎光臨,有什麼事呢?」
「想要賣掉魔獸的素材。還有,雖然可能還沒到達,不過應該明天會送達科萊特城市發出的委託書,想要取消那個。」
「這是什麼情況?」
因為被當作可疑的人物,只好拿出公會卡。看到銀級卡片的職員瞪圓了眼,總之向他說明情況後總算是理解了。之後則是在後院排列包含亞種在內的雷熊屍體,核定變賣。為了要向村民證明捕獵了雷熊,留下二隻左右後其他全部變賣。
「稍、稍微需要點時間,這樣子沒問題嗎?」
嘛,那個數量的話也是沒辦法的。到核定結束前,我只好在公會中打發時間。在消遣時注意到板子上貼的委託書。
「東邊洞窟……巨大史萊姆(Mega Slime)嗎?從來沒有打倒過的傢伙吶。」
只要是史萊姆系,我方的女性陣容是堅絕反對的。來這個世界後見識過各式各樣的魔物和魔獸,不過史萊姆、觸手怪(Roper)之類濕濕軟軟黏黏系列的都避開了啊。雖然也沒有特地去見識的心情就是了。
凝視著公告板時,偶然從入口看見有人進來了。嘛,從剛才開始就有許多冒險者進進出出都沒在乎過,不過看到現在進入的人,忍不住看了第二次。
「咦,這不是冬夜嗎?怎麼會在這裡?」
「恩德……!」
與白髮相同的白色圍巾,白色襯杉然後是黑色背心,以及黑色褲子。我看著仍舊是黑白風格的少年大吃一驚。
「為什麼恩德會在這裡?」
「那個,我才想問呢。我是剛打倒在這附近的帝王人猿(King Ape)回來。」
恩德一邊苦笑一邊回答。帝王人猿啊,確實是大猴子般的魔獸。沒什麼智慧的東西。我也戰鬥過。
「哦不,那個不是重點。比起那個有其他更想知道的事。」
「想知道的事?嘛,是無所謂,不過先稍等一下吶。先去結束委託。」
稍微瞄了一眼前往提交討伐部位的恩德的公會卡,是紅等的。領取報酬放進懷裡後,我們對坐在公會角落的長椅子。
「然後,想知道的事是?」
「弗雷茲的事。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
嗯,恩德露出了稍微考慮的樣子,不久後開了口。
「有些話能說但也有些不能說,沒問題嗎?」
「……不介意。就能說的部分吧。」
恩德深靠在椅子上,開始談話。
「不曉得你信不信,那些傢伙不是這個世界的生命體。是從別的世界來的來訪者,應該這麼說吧。」
「來訪者?不是侵略者嗎?」
「那些傢伙基本上沒有侵略的想法,所以叫作侵略者可能不太正確。是從別的世界來尋找自己的『王』才來到這裡的。」
「弗雷茲之王」。之前也聽過吶。找到那個傢伙是弗雷茲的目的。
「那為什麼要襲擊人類?」
「那部分就要稍微轉移一下話題,弗雷茲的生命活動的起源是來自『核』。如果沒被破壞,身體就算碎了也會吸收自然界的魔力,漸漸的再生。然後,這個世界中有那個『王』之核。為了取回那個所以就殺死了人類。」
「等等。取回『王』之核跟殺死人類有什麼關係?」
「『王』之核就在這個世界的人的身體中。」
什麼跟什麼?『王』之核在人的身體中?為了取回那個殺死了人類嗎!?
「不只是限定在人類。獸人、魔族,在某種程度知性的生命體中寄宿都行。『王』之核呢,現在正休眠著。也就是所謂的假死狀態。以那個狀態寄宿在這個世界的某個人,等待進入下一階段。『王』之核會發出某種波動讓弗雷茲注意到在這個世界。但是不清楚詳細的位置。『王』發出的微弱『聲音』幾乎聽不到,因為被宿主的心臟的聲音遮掩了。為了消去妨礙的聲音,所以殺死人類。」
喂喂等等。也就是說?為了尋找在這個世界中,不曉得是哪個人身體中的『王』之核,依次
徹底搜查殺掉人類嗎!?雖說是一個不漏,不過完全沒想到是這樣子在做的。
「弗雷茲到底是……」
「原本在別的世界進化的生命體,不過在某個時候,統率弗雷茲之『王』從那個世界消失了。那就是到各個世界追逐它的開端。『王』也有某種目的。妨礙它就太庸俗了。不要管他就行了的,反正那個傢伙是依照本能在行動。」
就像螞蟻和蜂的女王那樣會被他所吸引然後聚集吧。還有『王』的目的是?
「穿越世界的『王』之核會在那個世界的某人身體中住宿。一點點吸收宿主的生命力,當宿主壽命結束時會轉移到別的宿主。重複那個,最後使用積蓄的力量朝向別的世界出發。」
「……所以瞄準那個的弗雷茲就出現嗎?殺死全世界的人,尋找『王』之核,如果『王』之核轉移到下個世界的話,追趕那個的弗雷茲也前往……」
「嘛,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開什麼玩笑。像蝗蟲一樣隨意吃掉那個世界的人類後就擺爛離開!?毫無計劃的毀滅,催殘一個又一個的異世界。而且自己本身沒有毀滅世界的意識。單純因為需要所以就這麼做。沒有善也沒有惡,只有本能。
「……恩德也說過在找『王』之核。你也殺死了人嗎?」
「討厭啦,可別誤會了。我是在等『王』之核轉移到下一次世界。想跟那傢伙一起轉移。」
……這傢伙的目的好像也不太正經。像是『王』之核的守護者嗎?無論如何,由於『王』的關係,這個世界被添加了恐怖的麻煩。
「世界的結界呢?」
「嗯……所謂的異世界呢,就像……螺旋階梯一樣一點點的重迭。一階的話很馬上就走得上去,不過十階就沒辦法馬上上去咯?這個高度就像世界之間的距離,想要走到上面一階就得先踩過之前所有的階梯。嘛,硬要跳過一階的話或許辦得到。然而世界存在阻止來自別處的入侵者的結界。一般來說連想走上一階都辦不到。」
總覺得好像能夠理解。我原來在的世界和這個世界也有相同的部分,所以這之間的偏差或許不會太大。
「之前也說了,不過這個結界不是像牆一樣的東西,而是像網目細小的網子一樣。所以小又無害的東西能通向那個世界。『王』之核進入假死狀態也是這個原因。不過『王』以外的是沒辦法搞這種小手段就是了。」
這樣啊……因為是假死狀態所以沒被世界彈出。從剛剛所說的網子的間隙進入的感覺吶。
「然而如果硬要穿越這個結界……嘛,一般來說是辦不到,要找到破綻才行。重複那幾次的話,那個孔就漸漸變得大,完全打開的話結界就不能維持機能了。在5000年前曾發生過。」
蕾吉娜博士講的弗雷茲侵略嗎?幾乎毀滅世界……像這樣的事吧。
「這就是那時候為什麼要將結界修復,然後弗雷茲的威脅消失了。驅逐殘留下來的弗雷茲,世界沒有被滅亡。在狩獵餘黨這部分我也出了點力。」
這傢伙,毫不猶豫的講出5000年前的事。果然不是普通人吧。至少絕對不是人類。說起來結界是怎麼復原的。恩德好像也不知道……
「然後覺得暫時可以安心,我就想睡了,然後又開始騷亂了起來。結界也再次漸漸開始破損。目前還勉勉強強地保持著,不過上級弗雷茲來到這裡也是遲早的事。嘛,不曉得是1年後或是50年後就是了。」
「……恩德是人類的夥伴嗎?」
「該說是夥伴嗎。對我來說狩獵弗雷茲就像打發時間一樣。老實講,如果結界被打破的話我也由得他去。不過至少不打算當弗雷茲的夥伴就是了。」
果然還是搞不懂這傢伙的立場。至少比站在弗雷茲那邊好得多就是了。
「呃,話就說到這兒吧。我也差不多有些事該處理了。」
恩德邊說邊站起來,打算離開公會。
「……最後問一句。恩德,你到底是什麼?」
「我嗎?我是『穿越者』。再見,冬夜。」
留下這些話的恩德離開了公會。
弗雷茲的目的、『王』之核、世界的結界……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話題。考慮到現實來說這不是很不妙的情況嗎?5000年前由於重新張開結界迴避了危機。但是這次呢?能阻止弗雷茲的侵略嗎?弗雷茲會為了尋找『王』之核會無差別地持續獵殺人類。而且能對抗的人恐怕不存在。沒有能應付像5000年前一樣地大群出現的策略……
因為得知了真相而感到躊躇,從接待處領取了變賣雷熊的錢後,我離開了公會。
#128 對策,然後是鳥之王。
「大致上就是這樣,您知道些什麼嗎?」
『不不,完全不清楚。正如之前說過的那樣,我們並不是經常在監視,也確實有一些來自異世界的種族。但是,包含那個在內也不是我們能做什麼的。如果有其他的神的介入那就另當別論。』
在詢問過恩德後回家的路上,試著問問神明今天談到的事,不過好像連神明也不知道。結果還是要靠這個世界的人們自己想辦法解決才行。
並不是馬上就會陷入緊急事態,不過最好這是預先防範,準備對策。
要打破現狀最有效的果然還是使用『巴比倫』的力量。博士製造的對弗雷茲用決戰兵器,機動裝甲。使用那個能夠擊退弗雷茲嗎?
總之在『格納庫』可以入手現貨,在『庫』或許可以得到設計圖吶。確實殘餘的『巴比倫』,還有『塔』『城牆』『圖書館』『庫』『格納庫』『研究所』共6個。三分之一的機率。
「應該更積極地找嗎……」
我一邊考慮那樣的事一邊朝科萊特城飛過去。
◆◇◆◇
「您是說機動裝甲嗎?」
向雙胞胎的叔叔等人寒暄結束以及大家都返回城後,我馬上到『工房』問羅塞塔。開發機動裝甲的是博士,不過羅塞塔好像也有協助整備。
「那個機動裝甲是所有人都能乘坐的東西嗎?」
「雖然會受到魔力或機體相性影響,不過基本上是所有人都能發動。但是缺乏訓練的話是難以像手足一樣地操縱的。」
原來如此。如果可以的話,大量生產就能增加作戰能力吧。乘員要如何訓練之後再說。說不定如果能組成巨大機器人軍團就能夠對抗弗雷茲。
「但是,大量生產是不太可能的喲?」
「誒?為什麼?利用『工房』的複製功能不是應該很順利嗎?」
「使用的材料量可不是只有一點點。而且就算是簡易型的機動裝甲,從無到有製造出一架也要花費一整天。」
姆。一日一架啊。一個月30尊。光是這麼一點也派不上用場……依照博士的說法,5000前是好幾萬隻弗雷茲襲擊而來。感覺上靠不住。
「格納庫中大概保存了幾架?」
「天曉得。小生不太注意其他『巴比倫』的情況。一般來想,依照整備能力,應該是各種類五到七尊吧。」
「只有這些!?當初是打算如何用這些跟弗雷茲作戰的吶?」
「畢竟正打算開始批量生產的時候,對手就已經消失了。『工房』原本也有預計要建立第二間、第三間。」
羅塞塔遺憾地說著。『工房』有增設預定啊。所以說就是這樣吧。在大量生產體制就緒前事態就已經結束了。
嗯,現在頂多只能先收集材料嗎?走出工作室後,看到西斯卡和芙蘿拉朝著『鍊金樓』那邊走去。二人手中的籠子裝了幾個藥瓶。
「那個是什麼藥?」
「唔呼呼,這用感冒藥、頭痛藥、胃腸藥等一般的藥。因為城裡的儲備量不足所以製作了。」
穿著護士服的芙蘿拉用笑臉回答。無論看了幾次,在醫院以外看到護士服還是不習慣……
可是藥的話……有回覆魔法和我的【復甦】應該沒有搞不定的情況。嗯?等等?
「芙蘿拉,那些藥只能在『鍊金樓』製作嗎?」
「因為這是普通的藥,沒有特別的做法。為了省去工夫所以由素材煉成,不過如果花時間的話也能普通地製作。當然,因為純度有所下降多少會影響效果。」
也就是說,其他的人也能製作吶。也就是能夠成為一項生意。感冒藥、頭痛藥、胃腸藥,每個都是必需品。雖然不是富山的藥物銷售
,不過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能成為不錯的收入起源。
當然也可能需要栽培作為原材料的藥用植物就是了。
注釋:富山的藥物銷售,日本歷史典故,富山縣為製藥小販的發源地。
向芙蘿拉傳送那個意思,教椿小姐他們藥的精製法。因為忍者習慣處理藥物,屬下應該有很多擅長的人。自此之後能發展出醫藥品銷售業就好了。
和西斯卡等人一起返回城中,總之先試著跟莉恩商量從恩德那裡聽到的消息。
正確來說莉恩是米斯米德的大使,不過弗雷茲相關的事應該是超越國家的問題。
「弗雷茲之『王』、來自異世界的侵略、世界的結界,吶……」
莉恩靠在椅子上大口的嘆氣。嘛,很吃驚吶。旁邊的寶拉也交叉手臂做著煩惱的姿勢。
「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話。一般來說都會是當成開玩笑吧……不過相關的證據太多了,恐怕這是真的吧。」
「雖然恩德也有撒謊的可能性。不過,大概,是真的吧。」
「就算那是事實,大概其他的人也會不相信。至少在弗雷茲開始侵略前。」
確實是這樣。就算認知弗雷茲的存在,也只會當成魔獸的新品種之類的。因為我們遇到了也才只有三體。古代遺蹟的蟋蟀型、拉維沙漠的魔鬼魚型,以及大樹海中的蜘蛛型。加上莉恩與米斯米德士兵打倒的蛇型就是我們認識的全部弗雷茲了。
說不定還有幾隻出現過,不過已經被恩德打倒的可能性。
等弗雷茲的侵略開始之後再建立對策就太慢了。現在我們能做到什麼就先做吧。
所以說,現在開始尋找『巴比倫』嗎,或是收集機動裝甲的素材也是有必要的吶。
「雖然曾經一度收集過情報。具體來說就是可疑的遺蹟或蕭條的神殿之類的啦。但是試著調查的話好像什麼都沒有,只是單純的廢墟,所以無功而返。」
嗯,只讓莉恩的屬下去找好像不太好。好吧,我方也派出斥候。跟莉恩道別,前往琥珀那邊,問問看有沒有適合情報收集的召喚獸。
『要是這樣的話還是能在天空飛的比較好。又快,又能到達各種地方。』
黑曜如此建議。也就是說鳥類召喚獸嗎?確實感覺好像哪裡都能前往探索。
『如果一隻只召喚來建立契約太花時間,吾主。這裡應該與有眷屬的人直接建立契約。』
『姆。珊瑚喲。你是指召喚那個傢伙嗎?』
琥珀對著珊瑚的發言插嘴了。有眷屬的傢伙?鳥類?
『【炎帝】。跟我們同格,掌管火焰之翼的王。如果召喚它,建立契約,或許一口氣可以叫出幾千隻鳥。』
原來如此。的確琥珀是獸,珊瑚和黑曜是爬蟲類的統治者之類的吧。能夠問答無用的支配召喚獸,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使役普通的生物。魔獸之類好像不行就是了。
就是上述這些的鳥類版本吶。
「那個【炎帝】是個怎樣的傢伙?」
『跟它能力相反,是個穩重的傢伙。在我們之中人格最為高尚。』
聽到琥珀的說法,黑曜邊壞笑邊捉弄他。
『是這樣嗎?我覺得我的人格才比較高尚的說?』
『閉嘴,瞬間沸騰鍋。』
『你說什麼!』
果然就像鍋子瞬間沸騰一樣。真奇怪的說法。
總之先勸住二人,然後決定叫出那個【炎帝】。
在城的庭院中畫上召喚陣,集中暗屬性的魔力。不久黑霧開始漂浮,並且在那之中混雜著琥珀它們的靈力。對著漸漸變得更深的那個霧注入魔力。
「夏與炎、南方與湖畔的管理者喲。響應我的呼喚。接受我的要求,在這裡現出身姿。」
從霧中產生出爆炸性的魔力,在召喚陣容中噴出紅蓮火柱。火焰的漩渦將霧吹散,而當火柱消失時,有一隻全身通紅鳥佇立在那。
大小與馬差不多。身姿就像是傳說之鳥,也就是鳳凰。這傢伙就是【炎帝】吧。
『果然是你們啊。真是懷念。』
『好久不見,【炎帝】。』
『小炎~好久不見了~』
『依舊是華麗的登場吶,【炎帝】喲。』
【炎帝】的聲音聽起來像冷靜的女性。確實像是琥珀說的人格高尚般的沉著。
『呼喚我的人是您嗎?』
「是喲。」
『這位是我們的主人,望月冬夜大人。』
【炎帝】對於琥珀說的話感覺有些吃驚,動也不動地眺望這邊,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原來如此。能讓【白帝】【玄帝】順從的這位大人,事到如今無論我打算做什麼結果都是相同的吧。來簽定主從契約吧。望月冬夜大人,以我之名訂下契約。』
咦?相當順利的就完成契約了。沒有出示條件之類的。嘛,幫大忙了。果然就像琥珀說的那樣,穩重的性格。
再來就是名字了吧。那個,已經有琥珀、黑曜、珊瑚了,果然還是取相似的名字吶。嗯……
「好,那就紅玉吧。紅色寶石的名字,覺得怎樣?」
『hong yu……明白了。請稱呼我為紅玉吧。』
蹦的一聲,【炎帝】,哦不對是紅玉將身姿變成像鸚鵡般的大小。然後停在我的肩膀上。這樣就不會引起騷動了。
那麼,來完成本來的目的吧。
借用紅玉的力量,從召喚陣容一口氣叫出了1000隻鳥的召喚獸。種類各式各樣,顏色五花八門的鳥兒們就那樣飛舞到天空,向四方八方散開。
對飛翔中的鳥兒們發送念話,如果發現可疑的遺蹟和建築物,或是奇怪的設備和石碑之類的話就向我報告。如果這樣就能找到就好了。
一邊眺望群鳥飛翔的天空,我一邊如此祈禱。
#129 棒球,然後是棒球場。
放出斥候後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不過沒收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在這期間說不定世界的結界仍正在加深破損中。
雖然說神明管理著世界,但就像自己房間書架上的書,其中一頁被蟲咬了一口,要求注意到那個是苛求。總不可能一直盯著那一頁看。
「不能用搜索魔法尋找弗雷茲之『王』嗎?」
聽到愛爾潔的提議我再度嘆了口氣。
「說過好幾次了,不過沒辦法,因為不曉得特徵,那樣的曖昧的東西沒辦法處理。至少要有形狀啦,或是客觀上唯一可能符合的特微。再說,如果進入人體中的話從外表更看不出來。」
我的【搜索】魔法並不總是正確的。因為是以我的判斷為基準。譬如眼前有二人,其中一邊是女性,另一邊是完美地穿著女裝的男性,用搜索魔法會將兩人都判斷成女性。
當然,如果外觀是「喂喂,這怎樣都是男的好嗎!」這種程度的女裝,那就會正確的分出男性一人,女性一人。反過來說,如果那個女性怎樣看都像男人的話,搜索結果會是男性二人……
總之就是用我來當基準的話搜索不出來。遇上強力的結界也不行。不過,「類似的東西」和「像某種東西」是可以檢索的。只是,『王』之核沒辦法知道到底「像哪種東西」。如果對著路邊的石頭認定「這就是『王』之核」的話,搜索結果就變成全世界中就到處都有『王』之核。
「再怎麼說都已經太方便了,沒有理由再抱怨這個抱怨那個。」
坐在訓練場角落的長凳一邊使用【形體創造】一邊小聲碎碎念。嘛,船到橋頭自然直。邊將手上的牛皮革變形邊考慮著這些事。
「陛下?那個是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羅根先生來了眼前。單手持木劍,用毛巾擦著汗流浹背的臉。視線轉向我手邊的皮製品。
「是手套。想教城市的孩子們打棒球。」
「shǒu tao?」
「為了接住球……嘛,實際做給你看比較快。」
取出已經做好的球,往城牆上扔出並反彈,用手套接住。從小學之後就沒套上手套過了,不過身體還是記得。
「這是為了像這樣接住球……球狀的東西。本來是一種九人對九人的比賽吶。」
「喔……」
再製作一個手套,交給羅根先生,試著做基本的投接球練習。剛開始一直漏接,不過馬上就適應能夠順利接球。基本上,這邊的世界的人們理解還蠻快的。
訓
練結束的士兵們看見我們的投接球的場面,投來羨慕的眼神,用『工房』複製球和手套,分配給大家了。副團長尼古拉先生苦笑著,不過因為訓練結束後是自由時間,所以也沒特別說什麼。對不起。
那個2、4、6……嗯,人數很夠。乾脆試著打棒球吧。讓大家歇口氣,享受樂趣也不錯。
集中之後沒有預定行程的人們,在城的西方的某個平原做出棒球場。說是這麼說,不過也是只做出壘包、擊球區以及投手台罷了。
重新準備球棒、捕手手套和護具,教大家簡單的規則。老實說,我知道的也不是那麼詳細,細節的地方決定之後再調查。
總之想要記下來的話邊玩邊學是最好的。我作為裁判,看著比賽開始。
暫且還蠻糟的。反覆出現死球以及揮棒落空三振出局。要不然就是四壞球保送。但是好歹學過劍術,很快地就能用球棒打到球了,能夠擊飛球的話,這次換守備的方的缺失變得明顯了。
球從雙腿間穿過,防守失誤,球掉落……層出不窮。但是在不斷反覆發生後,漸漸變得能夠好好地處理。稍微有點驚。不過因為本來這些人在工作上就要鍛鍊身體,所以知道身體素質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高的。
大致變成還算能看的比賽,用【傳送門】叫來城市中的孩子們來參觀比賽。粗略地告知規則,順便製作看台。
「打中了打中了!」
「快跑——!」
「加油——!」
馬上變得入迷並開始支持的孩子們的旁邊,騎士團的眾人也各自聲援自己的隊伍。
「搞什麼,剛剛應該要往一壘投的,混蛋!」
「啊!好好的盯著球好嗎!現在快伸出手啊!」
「跟我交換啦——!」
但幾乎都是粗口就是了。你們也能學習一下孩子們的純粹好嗎。
因為沒告知規則的細節,所以變成如果搞砸的話就要換別人上場的情況了。這樣也好啦。
「嘛,開心的享受比什麼都來得好就是了。」
在大家對比賽入迷的期間,我也順利地完成了棒球場。捕手背後的擋球網、外野的柵欄、記分牌一個又一個不斷地完成,已經變成非常棒的棒球場了。
因為天色變得暗下來所以差不多該結束了。棒球裝備一套交給騎士團保管,自由時間可以到棒球場一起使用。也為來參觀的孩子們做好一套球具,是孩子用的版本。反正空地到處都有所以無論在哪都能進行業餘棒球。
從下一日開始騎士團員沒值班的人或訓練結束的人會到棒球場進行比賽。好像各自組成了隊伍進行比賽,競爭戰績。可是,隊伍名果然是「獅鷲Z」啦「火蜥蜴Z」之類的魔獸名字,跟地球根本差不多嘛。
麻煩的是假如有規則上的糾紛,就全都來問我。每次都要用網絡調查才能解決。乾脆把原本世界用規則書也做出來吧。可以用【繪畫】臨摹,不過要轉換成這邊的文字比較麻煩,而且還會攙雜著「美國」「美國職棒大聯盟」之類不能理解的詞句啊。
其中,城市中的人們也對棒球開始有興趣,變得想要看比賽,也出現自己想要玩的人們。變成那樣的話球具是必須的,敏感的察覺這件事的米斯米德商人奧爾巴先生找我談判銷售的權利。
嘛,都做出來了也沒有特地拒絕的理由,就跟陀螺的時候一樣,將獲利的幾%繳納給國家就同意了。就像其他的國家也會賺取暢銷的流行道具,我覺得跟那個差不多吧。
在每月一次的西方同盟會議時,聽見外邊傳來的歡呼聲,吸引了各國國王們的興趣。如果讓他們看作為那個歡呼聲的原因的棒球比賽,大家馬上就對那個入迷了。
結果被纏著要將棒球球具一套提供給各國,然後各自組成了國家代表隊,出乎預料地開始流行了。現在的話好像每個國家都在玩棒球。
到休息日的話,合得來的朋友組成隊伍與其他的隊伍進行比賽。然後他們的家人和其他的朋友進行觀戰,支持好像也成為一種娛樂。說不定我們也可以來搞職業棒球啦。
老實講,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不過奧爾巴先生好像某種程度上已經預想到了。
「可是,你怎麼會能夠預料到啊……」
「我打從聽說陛下開始了棒球活動,就確信著絕對會碰上。」
在接待室里,眼前的奧爾巴先生露出高興表情回答著。對喔。都忘了這個世界的人們對娛樂的貪慾。這個世界也沒有多少種運動。特別是球類的。從「玩樂」方面出發是肯定暢銷的吧。
「所以說,如果還有什麼點子的話,務必請讓我的商會進行銷售。」
「嗯……嘛還有好幾個好像能暢銷的主意吶。」
「呵呵。願聞其詳。」
現在感覺到奧爾巴先生的眼中發出閃耀的光芒。真是強健的商魂啊。啊,對了。
「雖然說不上是交換條件啦,不過你有鋼材……鐵、銅、銀、秘銀(mithril)、山銅(orichalcum)、緋緋色金(Hihi'irokane)這類東西的便宜入手的途徑嗎?」
「鋼材是嗎?這樣吶……有某種程度的途徑可以取得,不過大概需要多少?」
「還不確定到底需要多少。就這麼辦吧,今後提供的工具部分,想用對等份量的鋼材當報酬。」
作為機動裝甲素材的材料無論有多麼的多都不會介意。我想現在應該儘量儲蓄。萬一真的發生什麼危機時,不曉得能不能聚集到需要的量。
「雖然好像有什麼理由,不過還是不要過分探求吧。這邊也是買賣,只要讓我能獲得利潤就好吶。」
「能這麼想就幫大忙了。然後,關於商品的部分。玩具方面有溜溜球、呼啦圈、彈跳杆、劍玉等。」
「全都是沒聽過的道具。可以詳細地告訴我嗎?」
為了向奧爾巴先生說明,實際製作溜溜球給他看。能用塑料制是最好,不過因為不可能所以用木製來代替。其他的東西也大致上做出來看看,並傳授玩法。
總之先用這一招入手機動裝甲需要的材料。如果要使用大家的稅金還是有點感到害怕。然後再找機會討伐秘銀魔像吧。這次應該能輕鬆地打倒了。嘛,一點一點的做吧。
第五卷 插劇:突如而至的休日約會
「恭喜!」
「恭喜,祝你們幸福!」
「別讓妻子傷心哦,里昂!」
「願你們兩人和和美美!」
祝福的掌聲包圍著兩人。位於中心的,是身處幸福頂峰的羞澀的貝爾法斯特騎士團騎士里昂以及他的未婚妻——啊不對,現在已經是妻子了——狐狸獸人歐嘉。
里昂穿著白色的男式晚禮服,歐嘉則穿著白色婚紗。
兩人的服裝都是基於我在網上找到的資料,由服裝商人賽奈克製作的。一對俊男美女,甚是般配……總感覺有點不服。
我如今在貝爾法斯特的里昂父母的家中……換句話說就是雷昂將軍——布里茲男爵家的庭院裡。
除了兩人的親戚,還有騎士團的同事以及從米斯米德過來的朋友。大家齊聚一堂,參加兩位新人的結婚典禮。
米斯米德的客人是我打開【傳送門】招待過來的。這種程度的服務還是要做的。
兩人的新居距這裡很近,走幾步就到。雖然是個不錯的房子,但用來開派對就顯得小了,於是開派對的地點就選在了新郎父母家。
這是在整個庭院中進行的站立式派對,所以我現在的身份也不是「布倫希爾德公王」,而是兩人的朋友。
尤美娜、愛爾潔、琳潔、八重、露也作為我的親眷前來參加派對。準確來說露和他們兩人並沒有什麼交集,不過不帶她來的話會讓她覺得自己被排擠在外,於是也帶她過來了。
參加者們在歡談暢飲,其中有一個人向我這邊走來。
「公王陛下,感謝您為他們兩人費心。」
「哪裡哪裡,今天我不是公王,只是作為一介友人前來參加,不用放在心上。」
這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紳士是貿易商人奧爾巴。他是歐嘉的父親。大腹便便,頭上長著狐狸耳朵,腰後邊搖著粗粗的尾巴。
但比起這,我更在意的是奧爾巴背後的兩名婦女。她們都是狐狸獸人,年齡估計近40歲。
兩人的區別在於一個是金髮一個是銀髮,金髮的那位感覺有點像歐嘉。莫非……
奧爾巴似乎
注意到我的視線,便向我介紹這兩人。
「啊,這是我的妻子們。阿麗莎和依爾瑪,這位是布倫希爾德公王陛下。」
「我是奧爾巴·斯特蘭德的妻子,阿麗莎·斯特蘭德。公王陛下。」
「我是依爾瑪·斯特蘭德。感謝您此次為女兒做了那麼多事。」
果然是奧爾巴的妻子啊。話說,竟然兩人都是!
「這位依爾瑪是歐嘉和阿爾瑪的母親,阿麗莎是長子伊克薩的母親。」
原來金髮的依爾瑪是歐嘉和阿爾瑪的母親。怪不得那麼像。
而阿麗莎則是長子(即歐嘉的哥哥)的母親。這個長子說是去了羅德梅亞聯邦進行貿易商人的修行,沒法參加結婚典禮。
「原來有兩名妻子啊。」
「哈哈哈,我算是少的了。認識的富商里還有擁有5個妻子8個小妾的。」
原來米斯米德也可以一夫多妻。但反之妻子之間似乎有序列。
在貝爾法斯特,男爵以上爵位的人也可以擁有多個妻子。當然了,妾是不算在內的,就算是平民,只要能養得起,也有很多人有一個妻子多個小妾。不過這樣的大都是大商人。
順便說下,里昂這邊,雖然父親雷昂將軍是男爵,但因為里昂是二男,所以不會繼承爵位。即是說,妻子只能有歐嘉一人。
即便可以納多個妾,但里昂這種性格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做吧。畢竟對歐嘉那麼的專情。
「說起來,如果不是公王陛下為兩人牽線搭橋,可能也不會進展到這一步。作為斯特蘭德家的一員,此次能結此良緣,真的太幸福了。」
在朋友的包圍之中,奧爾巴看這裡兩人高興地說道。在新婚的歐嘉身後,是抱著花籃的妹妹阿爾瑪。她也笑得臉上開了花。
「啊啊對了,作為結婚的賀禮,我為兩人的新居建造了一個溫泉小屋,待典禮結束後去泡下試試吧。因為是從貝爾法斯特的深山溫泉里引的泉水,能緩解疲勞哦。」
「哦哦……造了溫泉。」
「哎呀!這真是太棒了!」
「回去後去泡澡吧,老公!」
比起奧爾巴,倒是兩位太太更感興趣。雖說是有錢人,畢竟沒辦法隨意泡溫泉吧,特別是米斯米德這種溫泉少的地方。
奧爾巴他們身為新人的父母,必須向其他前來的客人打招呼。不一會兒他們就結束了和我們的對話,走去了其他地方。
「他們真是高興。」
「畢竟是女兒的結婚典禮,那是肯定的。」
這麼回答尤美娜時,我在想,如果是沒脫離父母的孩子,那肯定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吧。比如說會出現「不會把女兒交給你的!」這種情況?雖然我希望最好別發生這種事情,不過到時候究竟如何呢。說實話沒有自信。
哎呀,這次過來的是新郎的父母。
「哦,冬夜先……啊不,公王陛下。感謝您為了犬子下榻寒舍。」
里昂的父親——雷昂將軍掛著奇怪的神情低下了頭。
「不用多禮,這次只是作為一介友人前來,和往常一樣就行了。」
「這樣啊,那唯獨今日,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真沒想到你成為一國之君啊。啊也不對,和公主結婚的話也會成為貝爾法斯特的國王。不管怎麼說都是有可能的。」
若是以前,確實可能會發展成那樣,不過現在各種情況都有變化。
我現在已經成為了公王,雖然還沒有正式發表,尤美娜已經正式成為了我的未婚妻。
另一方面,貝爾法斯特王家因為王妃有喜,說不定能生出備受期待的繼承人。
如果生的是男孩,就不再需要我了。但如果是女孩,並且我和尤美娜生的孩子是男孩,那他就有可能繼承貝爾法斯特國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