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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女子們的戰鬥。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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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當然的吧。如果是和昨天的傢伙們相同等級的話,就只能說是運氣非常好的組合了。

哎呀,比起那種傢伙不看八重的比賽的話。

八重的對戰對手是兩手拿著戰斧的全身刺滿了青的男人。

比賽開始的同時男人逼近了八重,把右手的斧一閃。那被八重退一步躲過了,追擊的男人攻擊的方向從右換至左,拉開距離移動。

「這是八重的勝利呢。」

「誒?」

很有趣似的浮現起小小的笑容諸刃姐嘟噥道。

在舞台上男人漸漸逼近八重。不過,八重沒有焦躁的樣子,繼續迴避著斧子。瞄準了什麼嗎?

不久後八重動了。避開了戰斧男揮舞的斧子,跳起來後舉刀斬斷了戰斧的柄。被斬斷的斧刃飛到了舞台之外。又用刀把另一把斧也砍掉,瞄向啞然的男人的身體,八重的刀刃閃動。

那一擊決定了男人的敗北。

「八重的那把刀不能和那種像斧一樣破壞力高的武器交鋒的。因為刀會有破損的可能性呢。就那樣攻擊過去被斧防下的話,也會一樣。所以就反過來以把斧無效化的時機為目標吧。不過,不讓其防禦一下子決定一擊,就能更早一點結束了。那個是稍微玩了一下呢。能不能把揮動中的斧砍落而嘗試了一下吧。那一帶還算可以呢。」

哦,噢噢。雖然不太懂諸刃姐在說什麼。不愧是劍神,從一開始就能清楚明白了的樣子。

另一邊的比賽是,繼帕姆,希爾妲也是直接的取勝了,勞里族在最終日推進了棋子。

能不能沒有危險的到達最終日呢。

「嗯?」

無意中往其他的舞台看去,巴爾梅族正在和奇怪的部族對戰中。

瘠瘦的體格,趨於駝背的姿勢。帶著附有長爪子的手甲,臉上戴著奇怪的面具。說是面具不過不是假面那種,在臉的下半部分覆蓋了防塵面具一樣的東西。一瞬間,像是要去哪裡的腐海的令人感到疑問的面具。

總覺得眼神也很怪異。就好像是孕育著狂氣的光芒也能感受到。

巴爾梅族的那方是使槍的大漢,受到了這個面具男的攻擊了吧,身體上有細小的爪痕無數的奔走而過。

巴爾梅族的男人放出槍,不過步伐蹣跚。好像體力的消耗很大的樣子,呼吸也很粗暴,汗水像瀑布似的流下。

「呼嗯,毒嗎。」

「誒!?」

諸刃姐不經意說出口的言詞讓我吃驚了。毒是……說不定那個爪子塗了吧?

「是不會奪走性命的程度的東西。最多手腳麻痹、體力消耗、輕微眩暈之類的。看來舞台本身也被散布了的樣子啊。」

「毒的使用不會違反規則嗎?」

「不,魔法是被禁止,除此以外沒有什麼特別的。會讓部族的驕傲玷污的行為是被禁止的,毒的使用方式是很微妙的呢。用毒抓補獵物等等之類的,是很常見的狩獵法。」

說是這樣說也是。但是總覺得啊。有卑怯者的感覺。確實那個面具的部族的身體能力的優劣差是很難說。為了填補這一點的狩獵方法而被確立也說不定。

在擅長的領域決勝負不是不好的事……吧。

動作遲鈍的巴爾梅族的男人,駝背的男人快速的深入,那個腹部被右爪突刺扣入進去。就這樣結束了。

就那樣沒有策略的男尊女卑的巴爾梅族被,操縱毒的利貝特族接二連三的打敗,就那麼被淘汰掉了。

「就那麼輸掉了呢,巴爾梅族。」

「這樣勞里族的擔憂姑且先消失了。」

至少可以避免巴爾梅族成為「樹王部族」後,勞里族被不利的規定強迫的事情可以避免掉了。

但是,那個毒很麻煩呢。就算沒有吃到直接攻擊,在舞台上被散布的毒會被吸入進去也是同樣的事情。瞄準那一點,先鋒戰中故意拖延時間戰鬥著的感覺。其他的四人也都有在等待著毒吧。

幸好,多虧了精靈的加護舞台以外的毒飄蕩,擴散這樣的事是沒有的。

不過,反過來說,精靈和裁判也可以說是承認了毒的使用。在毒的舞台上的裁判也會被捲入。嘛,也不是和性命攸關的程度,數小時就能回復了。

然而,戰鬥上那種程度的毒也可能成為致命傷。讓八重她們有拿著什麼對抗手段會比較好吧。明天會接觸到也說不定。

詢問了那個利貝特族從以前到現在是否有參加過「修剪儀式」之後,好像是原本都是不同的部族之人離開後的新興部族的樣子。本來,也會使用毒,從有一定程度的狩獵的部族,在那之上特化了的部族就誕生了吧。

據說這個大樹海的部族,與其說是一族,可以說是村之類的殖民地,也有新的部族獨立出來,也有被合併吸收的部族。

「哦。」

另外一個舞台是昨天看見的龍人族的女性武鬥士戰鬥的場面。一如既往的坦蕩動作,無用的動作戰術都沒有呢。啊,對手又被吹飛出去了。

話說,現在的是第三場比賽了吧。直接勝利,這個部族也向明日的最終日前進了。

不愧是進入了8強,勝出的部族哪個都好像是有一兩種習慣。像是從頭開始用捷豹的毛皮全身裹著的部落或,用骨頭做成的武器的部族等等,千變萬化種類繁多。

明天開始或許會有點辛苦吧。

◆◇◆◇

「真的要做嗎?」

「不用顧慮什麼。儘管來吧。啊,姑且不能用魔法喲。」

向出場了比賽的八重她們,介紹了諸刃姐在那之後,希爾妲或八重一定要較量,都這麼說了。

劍的實力被花戀姐大肆宣傳了吧,看來是火起來了。但,也不能讓「修剪儀式」出場者的她們來戰鬥。明天可是有重要的比賽呢。如果有什麼就麻煩了。

儘管如此還是被想看諸刃姐實力而懇求著的希爾妲和八重她們壓著的形式,就成了晚飯後的模擬戰的事。

「為什麼我是對手?」

「因為沒有其他人了吧?」

不雖然是這樣。除去八重她們也不能讓尤美娜和琳潔來做這種事。

沒有辦法,我也稍微有點在意,讓我來做吧。將磨鈍了的秘銀制的模擬劍握住,與諸刃姐對峙著。

「不會馬上就結束的,全力的放馬過來吧。」

「那麼,我就上了,嘿喲!」

總之萬事都需要嘗試我筆直的突進從正面把劍揮下。姐姐將那輕鬆迴避,一邊旋轉身體繞到我身後,用劍斜砍過來。弓著身體,劍就那樣斜砍上來划過,輕易的就躲過去了。

再次從正面對峙,這次是要做假動作。以右邊軀體為目標,將劍挑上,瞄準右臂!但,姐姐反過來對我身體的平衡帶來了崩潰,差點就要倒了,就以那樣的氣勢在地面打滾拉開距離。看不到要追擊的地方還沒有要認真起來的樣子。

浮現起還有餘裕的笑容的時候有點不甘心。這樣的話就讓我全力以赴吧!

#176 龍之魔眼,然後是變化的先兆。

「投降……」

一邊變成大字躺到地面上一邊舉起白旗。沒辦法。已經沒辦法了。幾次和她能夠相持,可是,打不出決定性的一擊。如果可以使用魔法可能會有機會,但比劍技的話就不可能會贏。不愧是劍神。

「不,比想像中危險。稍微認真了一點。如果好好地積累修行不就能達到與我一樣的領域了嗎?」

啊~沒有繼承二代的心情。老實說,到那裡的劍技之極之後,戰鬥的對方是沒有能夠和你相持的吧。

「兩個人的劍幾乎看不見了啊……」

「我也,我也……兩個人都很厲害……」

希爾妲和八重很茫然也一邊念叨著那樣的事。雖然說很厲害,我和姐姐之間,有相當高的牆壁,那時候真的是一定餘力也沒有啊。

「哦,『幾乎』,看到不少嗎?這兩個人不是很有潛力的嗎!」

快樂的希爾妲眺望諸刃姐。眼前的劍神看著用閃閃發光的眼睛望著我們的兩人。她們對被認可的事情感到很高興呢。

「兩人都有能進步的地方。我暫時會在冬夜這裡打擾一會兒的。」

「是真的嗎?!諸刃姐大人!」

「姐姐!感謝你。」

兩人的眼睛更加閃閃發亮了。劍神的信徒誕生了二人。

「怎麼會這樣!諸刃偷走了姐妹二人……」

「哇,我,花戀姐,我尊敬你,啊?」

「小琳潔啊~乖,抱緊了喲~」

我不知道的時候花戀姐抱住了琳潔。當然,她也不是那麼對諸刃姐很感興趣。畢竟她們不是劍術笨蛋。

於是在身體能移動的程度上施加了【復甦】恢復體力。那麼我還能做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周圍變得像畫廊一樣熱鬧了。那麼華麗地對打是當然的吧。

「那是誰?」

「好像是勞里族的客人。但據說不是出場者。」

「但是那個實力……為什麼?」

「知道嗎?」

那些像看畫廊一樣的悄悄話聽得一清二楚。因為我是男人啊。

那些遠遠看著我這邊的傢伙中,有使用著大棒的光頭、龍人族的女性武鬥士。

注意到我的視線的時候,光頭輕輕地點頭,但是,女性武鬥的人在這邊凝視著。誒?右眼是金色眼睛,左眼是紅色的眼睛……說不定有魔眼?

就那樣她看著這邊,不過發現到後面那個騷動不安的東西的我,抽出腰上的布倫希爾德毫不猶豫地扣了扳機。

槍聲響遍之後,在龍人族背後的大樹上,一個男人「咚」地掉了下來。是用賦予了麻痹的子彈打下來的。立刻去了他倒下的地方,在那個傢伙的手裡有強有力的弓和箭被握住。這個東西是明顯地剛才瞄住了龍人族的女性的。

「見過嗎?」

用手指著倒下的男人詢問站在我背後的龍人族的女性。

「是……那個是前頭對戰的部族的一人。」

莫非是,報復?輸了後為了泄憤而去報復?「裁判之部族」的加加族來了之後,把不能動的男人拖走了。

這個「修剪儀式」也是有暗殺的呢,不過,當然的如果被發現也會被重罰,那個。在下一次的「修剪儀式」會被禁止出場的。被亮出那樣的恥辱的那個部族會把憤怒指向那個犯人,沒錯的話一定會被驅逐出村。

被趕出村,在這個大樹海一個人生活。那個就是報應。

「得救了。我是宋雅·帕拉雷姆。魯魯舒族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樣說著的龍人族的女性,宋雅小姐低下了頭。

「我是蓮月。對救了危險中的宋雅小姐表示感謝。」

那個會棒術的光頭低下了頭。蓮月……也許是玉龍還是逸仙的人?是黑髮嗎,不過他沒有頭髮也不知道,不過,眉毛是黑色的啊。

「蓮月先生,你的出生地是哪裡?」

「誒?是逸仙,不過,怎麼了?」

好的。玉龍這個地方有著很多麻煩啊。就像八重那時候一樣,逸仙的旅行者有很多,武士環繞世界做武者修行的人們也很多。

反過來玉龍人不太出國。或者說,由於以前的國政與他國交往本身都是困難的。還得辦理各種各樣麻煩的手續,因此也沒什麼想去外國的。各種信息也被限制住了。

嘛,那個國家也已經崩潰了,難民不斷地拋棄國家向他國流亡。不過,要說的話,大部分國民被弗雷茲殺了,所以也沒什麼。不過接受難民的國家會頭痛吧。

「我是望月冬夜。是勞里族的客人,嗯……?」

在做自我介紹時又被宋雅小姐盯著看了。那個?說不定有什麼魔眼發動了?

「那個……有什麼?」

「……為何要假扮成那樣的女性的身姿?」

那個?難道說【蜃景】沒生效?偷偷摸摸地詢問宋雅,她稍稍地點頭了。

「啊,不是。我知道有那樣的愛好的人在,不過,稍微感到吃驚……」

「等等、等一下,稍等稍等!這不一樣!這個是誤解啊!」

就這樣作為愛好女裝的男人被認識了。明明是女裝的幻影。我帶二人到沒有人的地方說明了情況。

並不是作為勞里族出場是因為,會玷污了部族的驕傲。即使在沒有人的地方,我也只能觀戰,所以也不會有事。如果出了意外用【隱形】隱身也是辦法。

「那麼,幻術不起作用是那個魔眼的原因?」

「是。我的魔眼有無效幻覺的力量。魔法的視覺效果對右眼也沒什麼效果。」

這樣啊。用光魔法的閃光對進行干擾只有右眼會無效嗎?說不定,因為平時不會時常發動,偷襲意外地有效。

「嘿,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因為之前你救了我所以我就對這件事保持沉默了。」

「那麼,既然前頭你幫了我們,由於這件事就不相互虧欠了。」

很懂的嘛。這二人意外容易說話,好像性格挺平靜的。詢問二人後,二人說以冒險者的身份進行武士修行中。旅行的途中,因為魯魯舒族的「修剪儀式」的出場者中有二人由於病變得不能出場,作為幫手替代他們,好像是這樣的事。

「之前看了冬夜先生的比賽。冬夜先生的確很強……對方是什麼人呢?」

「啊。那個人是諸刃姐……我的第二個姐姐。老實說根本無法贏她。要是只比劍,她就是最強的。」

「最強嗎……」

對兩人這樣說的有點過分了?他們好像有什麼想說。雖然說是這樣,但是那個是事實啊。

那麼如果明天碰上了就多多關照,相互約定好了後就與二人分開了。

「是在這裡的嗎?」

「嗯?帕姆嗎?」

與二人分開以後帕姆來了。被月光照射著的那個身姿在黑暗中浮現了起來。

「巴爾梅族也輸了,暫且放心了吧。」

「是啊。但是,下面的『修剪儀式』想預先布局。果然還是想要冬夜的孩子,不過……」

「如果獲得了冠軍就不會要了吧。」

「明白了……勞里族是不會毀約的。」

真遺憾。這麼說的帕姆鼓起了臉不理睬我了。

「那個規定果然還是把巴爾梅族趕到邊遠的地方?」

「這樣也好。不過,好不容易這樣,也想過規定這些以外的東西。當然能成為勞里族的利益果然還是最好的,不過……」

帕姆那樣說著陷入了沉思。勞里族的利益啊……一般來說是讓女性變得有利的規定嗎?勞里族從正面反對著男女平等啊……男女不論,如果能用協

商去治理大樹海的部族就行了。

原本也就只有勞里族和巴爾梅族裡男女有差異。

不對,這麼說的話其他的部族女性不也是立場較弱的嗎?

「乾脆『修剪儀式』女性以外不能參加怎麼樣?」

「說什麼啊笨蛋。會發生暴動的。」

這樣的話,其他的部族不會默不作聲。女性強的部族也是有的吧,不過,大半都是男性為主。

「那麼『修剪儀式』按男女分開比。」

「嗯…………那個說不定不壞哦。呃……如果男女分開的話我們勞里族相當有利……」

帕姆開始考慮問題了。喂喂,是認真的嗎?呃,我本來就不太考慮男性和女性一樣的場上戰鬥的事,即使是奧林匹克運動會也是按男女分開的。男人和女人的身體構造本來就不同,那也是沒有辦法的。這就是差別啊。

「如果但是那個可以的話,一個部族的男性女性都可以上場了吧?勞里族和巴爾梅族就有一邊不能參加,這樣好嗎?」

「沒有問題。應該說正如期望啊。因為如果這個成功了,其他的部族也無法輕蔑女人了啊。」

啊,那樣嗎?也有那樣的想法嗎……女性也被要求了強度,也給了她們活躍的場所。

說不定如果由於這個,其他部族的女性尋求能讓自己變強的場所,自然會向勞里族這個地方匯聚。那個也能夠使勞里族變強不壞啊……不壞……聽見那樣的危險的嘟噥。

女性的地位提高是不壞的,不過作為……男人感覺有點微妙。說不定……這建議是多餘的。

對大樹精靈來說按男女分開就必須實現二個規定,不過,那個應該不要緊。

雖說精靈能實現,實際是在大家決定好的事。

「好,向部族的大家也提出建議。這個『修剪儀式』一定會有很大的變化的。」

興高采烈地跑去的帕姆,我為自己說了多餘的話而煩惱著,不知什麼時候大樹精靈站在了旁邊。仍舊發出綠色的磷光。

『說不定不是壞的建議。根據這個,大樹海的女性的立場說不定會稍微變好。勞里族那樣就有些過了,不過,那個也是部族的個性。』

嗯。那樣嗎。沒有回答。哪一個是上面還是不是下啦。

我一邊苦惱著一邊和大家一起返回了原地。大樹精靈也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因為諸刃姐漏出的神氣完全消散了,所以沒有注意到嗎。雖然我也可以漏,但還是不要了,一定會變得更麻煩的。

回去的路上,突然被視線包圍了,有幾個與我有反過來進入森林的人影。那是……利貝特族嗎?除了他們也不會有戴面具的人了吧。

現在想到他們是去解手的。但後來的事證明那個想法是錯的。

#177 棒術使,然後是雙劍使。

「修剪儀式」第三日。漫長的戰鬥今天也就結束了。勝出的8個部族將會激烈衝突,然後決定出「樹王部族」。

帕姆好像對大家說了昨天的建議,好歹說服了人們,變得相當有幹勁了。我做了多餘事嗎?現在正苦惱著。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今天最初的4場比賽同時進行,首先決定4強。此後,各自進行比賽後決定出參加決賽的兩個部族,最後是決戰,好像這樣的順序。

在神樹上生長的四個大舞台上,部族與部族相互對峙。

神樹為什麼會這樣變化還是個迷……比賽結束的話會在地面上消失。是精靈的能力嗎?因為思考非常麻煩所以就決定是這樣了。

「最初的對手……是很異怪的部族啊。」

用鳥的羽毛裝飾身體,像大的翅膀一樣的披風,此外就是做出的像曝光了的底片一樣的黑色的鳥的頭蓋骨。那個起程……這是想使用科學隱身法嗎……

比賽一開始,鳥部族以可怕的速度在舞台上開始跑。好快。是相當快的速度。對面的愛爾潔不動。

鳥部族無拘無束地徘徊愛爾潔周圍,假裝攻擊卻突然改變方向,假裝在正面飛又突然飛到側面,用變幻自在的活動緊逼愛爾潔。儘管如此愛爾潔仍然不動。

突然鳥部族的速度提高了一個等級,在加速的時候轉向了愛爾潔的背後。在他認為成功用短劍刺穿愛爾潔背部時。愛爾潔瞬間側步,轉身,用拳背完全打碎了鳥部族臉上的鳥頭骨。哇,那個看著就好痛。

就那樣鳥部族的男人無法再起了,只能下場。精靈的護佑的確工作著呢,避免了死亡。不過,以一髮結束真的好嗎……

接下來的八重,還有後來的希爾妲都簡單地勝利了,勞里族最先進入4強。

「很有餘俗嘛。大勝啊。」

「要是憑藉力量的部族那個快速反覆攪亂的攻擊肯定能取勝。不過,很不湊巧那個水平不可能敵得過愛爾潔她們。」

花戀姐、諸刃姐那樣說了,對方也沒什麼辦法呢。在這裡磨練後愛爾潔她們越來越強了啊……

……難道說不僅僅是花戀姐還有,諸刃姐的眷屬化也在推進著。昨天八重和希爾妲與諸刃姐緊緊粘在一起……這很有可能啊。

嗯,不是什麼壞事,不過把她們卷進我這邊的情況,我也有些過意不去。

「啊,冬夜先生。那個。」

「嗯?」

琳潔指著的地方,昨天相識的棒術使蓮月先生剛剛打倒了對手。他們屬於的魯魯舒族好像也取得了勝利。

其他的舞台也有勝敗,四強的部族決定了。其中之一就是使用那個毒的利貝特族。

當然,作為毒的對策交給八重她們防毒面具。

留下的部族有:

陰盛陽衰的勞里族。

運用毒的利貝特族。

擅長武術的魯魯舒族。

剛臂的雷木拿族。

這樣ra、ri、ru、re就齊了。雖然沒有什麼用。

「果然是要注意利貝特族嗎?」

「嗯,宋雅小姐所在的魯魯舒族也是啊。下一次的對手是誰還未定吶。」

要是雷木拿族做對手就容易了啊。那個是單純地誇耀力量的部族。如果被捉住就不妙了。面對他們那像熊一樣的身材和力氣,我們可不能疏忽大意,不過他們戰鬥時的動作很容易看穿。

「那麼,最初的比賽好像開始了?」

舒舒的聲音響徹舞台,人聲嘈雜,頭上在枝葉擺動,樹杈中穿過的陽光照亮了比賽的兩個部族。是勞里族和魯魯舒族。

「宋雅小姐他們嗎?嗯,難啊。」

老實說,如果是那兩個人的話我們打不贏啊。帕姆也是這麼認為的?八重和希爾妲對戰宋雅小姐的話能取勝嗎。只是,愛爾潔與蓮月先生相對的話,因為相性不好也有可能輸的。如果帕姆和愛爾潔輸給那兩個人,露輸給其他的魯魯舒族人的話這邊就肯定會被淘汰的。

不過,從概率來說的話這邊也有贏的機會吶。

參賽者互相轉到舞台的反面,依照參賽的順序依次走上樓梯。從看台上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參賽者只有上場了才知道自己的對戰者。

「微妙啊……」

露和蓮月先生,愛爾潔和宋雅小姐嗎?很微妙啊。縱使她們輸給這兩個人,剩下的八重、希爾妲、帕姆對決勝了也沒問題。不過帕姆有輸的可能性。

如果反過來說,如果露和愛爾潔,哪一個勝了,勞里族的勝利會變得相當肯定。

可能性較高的是愛爾潔,但是,武鬥士之間的勝敗是很難說的,如果能使用【增幅】,愛爾潔會相當有利。

第一場比賽。露和蓮月先生向舞台中央走上前去。這身高差有點大啊。145也沒有的露,蓮月先生是明顯地超過了180。完全是大人和孩子……就那樣比賽嗎?這樣即使蓮月先生贏了也不能指責露呢。

在裁判發出指示後比賽開始,露端好雙劍,蓮月先生架起棍。蓮月先生的棍是金屬制,全部是銀色,不過,兩端是金色。那個是秘銀和山銅嗎?盡然能夠那麼輕易地處理。就像鐵和金一樣,真是可怕的力氣。

露動了。向著蓮月先生的棍迫近。她能讀取那個動作嗎,用右手的劍向下彈開那個棍,就那樣打算跳入對方懷中。可是蓮月先生就用向舞台扎去的棍,以撐竿跳的要領輕易地越過露的頭上。

唔,蓮月先生一上來就這樣啊。露完全被看穿了。

「露她沒問題嗎……?」

「不會的,她不是這樣就

會結束的孩子喲。」

露在重新架起雙劍,再次沖向了蓮月先生。就那樣用左右的劍反覆像怒濤一樣的連擊,以輕鬆的步伐一邊移動一邊持續快速攻擊。那個動作……

「是。那個動作是武鬥士的。是從愛爾潔那兒學的嗎?」

到底是諸刃姐。一下子就看穿了。確實那個步伐與愛爾潔的腳步相似。露也從愛爾潔那裡學到了作戰方法。

「唔!」

蓮月先生想辦法阻止她侵入懷中,使用棍忍耐,這樣子對露就很有利。不久被追逼的他恢復了使棍的動作,用一記橫掃逼迫露拉開距離。

露再次追擊,不斷地展開猛攻。可是逃跑的蓮月先生突然轉身來到露的面前,用棍掃露的腳下,再一發掌擊打到了失去平衡的露的正面。

「呀……」

露一邊滾一邊重整體態,又一次被蓮月先生拉開了距離啊。看著好痛啊。

喂,蓮月,你這混蛋,居然就這麼對待我的公主?詛咒你這個禿……一瞬間浮現了那樣的思考。

不管怎麼樣,這是比賽,自重自重。但是過一會輕輕地報復一下。首先來一發【滑倒】什麼的。

這次換蓮月先生連續打出棍,追逼露。露躲開了棍子的追擊,但左手的劍被蓮月用腋下緊緊地夾住。從那裡一口氣進攻吧。就在露打算攻入的瞬間,蓮月先生放開了棍子。

「誒?呀!?」

「哇哈!」

失去了對方相持的力量,露的平衡被破壞了,放開手的蓮月先生像之前那樣憑藉氣勢放出了正面掌擊。在那個瞬間,露是被什麼刮跑一樣向後方移動。

那個,那個是宋雅小姐的「寸勁」嗎?因為朋友所以能使用也不奇怪嗎?

被刮跑的露在空中迅速迴轉,調整姿勢,幾乎一點衝擊也沒有地著陸了。「地面」上。

「勝者,蓮月!」

裁判報勝者的名字。那個時候,會場充斥著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露因為出界而輸。刮跑對方的方法也不錯啊。如果還有1米的話應該是能控制好不出界的。

「露姐姐……輸了吶。」

「勝負也是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的。即使是露也能明白那個的吧。」

仔細撫摸看起來失落地低著的蘇的頭。雖然輸了,但露依然返回了舞台,回收劍並與蓮月先生握手。那個臉看起來有些遺憾,不過盡力了啊,再高興一些吧。

「嗯……變成這樣的話希望接下來能勝利,不過……」

遠望著走上舞台的愛爾潔和宋雅小姐。

武鬥士們鏘鏘的敲擊著拳頭。

她們架起姿勢,一直定睛看著對方。裁判慢慢地舉起了右手。看向雙方,一口氣揮下手臂。

「開始!」

轟!!

開始的同時用全力朝對方突擊的二人,向對方的臉放出彼此的拳頭,然後用臉硬生生吃下了那個拳頭。漂亮的迎擊……迎擊?這是迎擊嗎!?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這麼突然!而且為什麼她們一邊毆打對方的臉一邊還「妮可妮可」興奮地笑著!?

『相當厲害啊。』

『你也不賴嘛。』

你們是靶子嗎!是在黃昏的河灘單挑的學生黑道的頭兒嗎!

保持距離後,再次開始了拳頭的應答。如果愛爾潔放出右直拳,宋雅小姐接下,反過來宋雅小姐放出左勾拳,愛爾潔彈飛那個拳頭。

竟然發出了這麼恐怖的聲音。

乒!鏹!咚!嘰!金屬撞擊的聲音在舞台上響遍。可怕啊!可怕!

比那個都可怕的是,兩人一邊笑著一邊互相毆打。可怕!可怕!

那麼諸位,再下次見吧。再見,再見,再見。

……下次再說吧。

#178 拳擊戰,然後是毒無效。

沉重的金屬碰撞聲不斷響起。毆打,防禦,毆打,防禦,毆打,防禦,毆打……

就像是規則一樣不斷的交替著互毆。然後速度逐漸加快了起來,以連擊還以連擊的毆打著。

「呀啊啊啊啊啊!!」

「喝啊啊啊啊啊!!」

卡鏗!爆發出盛大的聲音,把全身的力放在右拳的拳與拳的衝突。

兩人都一瞬間停了下來,然後互相笑了一下。

之後兩人同時飛快的後退,再突進,這次是互相放出上段踢。腿甲脛甲撞擊的金屬音轟了起來,接著又是拳套不斷爆發的聲音。

「吼啦!!」

帶著裂帛的氣勢愛爾潔放出了迴旋踢,然後被宋雅小姐的拳套防住了,並且帶著殺不掉的氣勢僅後退了一步。愛爾潔為了追擊而踏出了一步,宋雅小姐快速的迴轉身體,並且以尾巴放出像鞭子一樣沉重的一擊。

因為從側面攻來那粗重的尾巴的攻擊無法躲避,愛爾潔承受著沉重的打擊並後退了一步。

這回是宋雅小姐的追擊,放出的飛踢被愛爾潔雙臂交叉的防住了。宋雅隨即把那手腕踢飛,並且向後轉與愛爾潔拉開了距離。

一進一退,戰鬥陷入了白熱化,會場的觀眾也開始更加的興奮。

「小諸刃,這場比賽你怎麼看?」

「誰知道呢。如果是劍的事還說得過去,但是是『拳』呢。不過,到現在為止的戰鬥方式來看,速度占優勢的是愛爾潔,力量占優勢的是宋雅,那樣的感覺。但是宋雅感覺像有隱藏的殺手鐧呢。」

那個「寸勁」。好像需要一拍左右的時間發動,只要不給予那個時間就是。

但愛爾潔也可以使用【增幅】呢,八重和愛爾潔一樣也看了我的格鬥技動畫,練成的各種技術可不只是這樣呢。

在平台上體力不斷的消耗,兩個人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遲鈍。儘管如此彼此並沒有停下,而是持續著拳頭對打互毆。

愛爾潔使出步法,令宋雅小姐向後跌倒,但是竟然用尾巴防止了並恢復姿勢。好厲害啊,那個尾巴。可以像恐龍一樣平衡呢。

然後尾巴的攻擊再次襲來,但是愛爾潔並沒有轉身去躲,而是帶著會受傷的覺悟把尾巴停了下來。無處可逃的尾巴被愛爾潔用雙手捉住了,並且以過肩摔的方式被用力的甩了出去。

「噠!!」

「庫……!」

被摔在平台上的宋雅,愛爾潔追擊的拳頭打了下來。但是,像橫滾一樣躲開了拳頭的宋雅跳躍之後站了起來,然後彎著腰的姿勢掌底放出了什麼。不妙!

「哈啊!!!」

咚!愛爾潔被吹飛了,然後咕嚕咕嚕的在平台上轉動,在摔下台之前總算是想辦法停了下來。

危險啊!差一點就和露一樣了。

那果然很麻煩啊。看不見的遠距離攻擊。雖然看不見,但是以那個吹飛方法來看其實受到了相當大的傷害吧。

事實上,愛爾潔的雙膝相當疼。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宋雅小姐展開了攻擊。愛爾潔站了起來並進行迎擊,是剛才的攻擊有效果嗎,變成了防禦的一方。向後退就場外,這樣就完了。

「哈啊!!」

宋雅打出了右拳,愛爾潔用左手接著了,然後左手被抓住了,然後右手被同樣的方式捉住了。宋雅小姐試圖踢向一隻腳的縫隙,然後宋雅和愛爾潔一起向後方倒下。

把自己的腳放在宋雅小姐的肚子上(下),盡情地用力。

有點不合規則的樣子。那是,巴投

嗎?

注釋:巴投,柔道的一種捨身技。在對打中將對方向前方破勢,自己身體彎腰向前下方滑進,後腰著地同時用一腳曲膝用足蹬對方腹部,令對方成滾輪狀經自己頸部翻滾摔下。

宋雅從摔倒的愛爾潔脖子後從舞台上飛了出來,規則上,不是掉下來的話就不是輸所以安全。

「庫……!」

這樣下去會摔出場外的。宋雅小姐在空中扭身體抓住愛爾潔的手,一邊甩尾,令重心向平台上傾斜。

想辦法極限的在平台邊緣落地的宋雅,不知不覺被愛爾潔繞到了正面。

「嗨!啊啊啊啊啊嘿!」

帶著氣勢的愛爾潔放出了右直拳。反射性的,宋雅小姐把這拳套的防住了。嗯,那個姿勢也無法避開吧。

結果,宋雅小姐被擊飛在空中並掉落地面。分出勝負了。

「勝者,愛爾潔·希爾艾

斯卡!」

裁判宏亮的聲音響起,會場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歡呼和轟雷般的掌聲向二人送去。

「贏了!愛爾潔贏了啊!」

慢慢的抬起手臂,露出正直的表情,帶著萬分的疼痛。雖然沒有互相KO。而且被規則所束縛,但事實上的確是愛爾潔贏了。

回到了平台上的宋雅小姐和愛爾潔在握手,我們也拍了拍手。

然後還有八重、希爾妲和帕姆其中兩人贏了的話就進入決賽了啊。

帕姆以為自己會輸,但這只是杞人憂天而已。

第三場比賽中出場的帕姆,開始僅僅三分鐘勝負決定了。

帶著可怕的氣勢,疾風怒濤般的進攻,把對方打飛出場外。

接下來比賽的是八重,這又是一場很平淡的戰鬥。早早三勝了的勞里族和魯魯舒族的戰鬥拉下了序幕,然後就是進行決賽。

「總算是決賽了嗎。」

在決賽,把兩個部落相比的話,這次的魯魯舒族的人要贏的話比較困難,所以鬆了一口氣,然後摸了一下胸口。

向從聖樹域出來大家慰勞了一下,為慎重起見,把恢復魔法【提神】上了。特別是愛爾潔和露。

還有,沒忘了向蓮月先生釋放【滑倒】令其盛大的摔倒了。對面的魯魯舒族看到蓮月先生盛大摔倒了,後頭部撞到地面。

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確認了下腳底。但因為是土上所以沒有受傷。

「你在做什麼……」

「因為啊,露不是被他打到了腹部嘛。」

「我也被打了啊。」

「你們的事不知道為什麼讓我不怎麼感冒。就像青春喜劇一樣。」

愛爾潔噗的笑了。然後女孩子們一邊笑著一邊互相毆打。嘛,雖然對方如果是男人的話肯定會狠狠打的。

「還有這最後一戰贏了就結束了。加油,還有這個。」

「他們在平台上散布毒時,就用面罩防住,輪到自己比賽的話就含在嘴裡。含著這藥片的話,受到那個爪子的攻擊也不會有事。散布的東西也沒問題。在含著的時候,有10分左右的時效,一個人拿三片就行。」

愛爾潔她們拿到藥片之後就回到了神樹域裡面。

我們也回去觀眾席之後,從會場傳出了巨大的聲浪。

很吵啊,在我們和勞里族出去的時候,利貝特族已經三勝的分出了勝負了。喂喂,怎麼看也太快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開始的同時雷木拿族突然就倒了。好像是使用了吹箭一樣的東西。非常小的,用難以用肉眼捕捉的針。散布的毒好像可以用面罩防止,但直接進入體內的毒怎麼辦呢?而且使用的毒是速效性的毒。雖然不會威脅到生命,但是,不治療又不行……」

一直看著比賽的諸刃姐一邊解說一邊俯瞰會場,雷木拿族的人離愛爾潔很近,然後遞了一片解毒藥給他。嗯,那沒問題吧。藥片也有很多,分一點也沒有問題。

「即使是吹箭也有毒啊。的確那麼的細的話,如果不用毒就不算武器啊,那個。」

投擲用刀和飛鏢的大小再怎麼也會有不同的。而且是速效性的毒,一擊必殺。嗯,雖然殺不了人,但到底是什麼樣的毒呢?

如果是麻痹神經毒,第一時間想起的是河豚的河豚毒素。但那沒有那麼的速效性吧。從手足的發麻開始,應該是漸漸地擴散的毒。

嘛,這裡的世界裡也沒有見過河豚,也有很多這世界原創的毒藥。那樣考慮的話,能製作解毒藥花戀姐到底有多厲害能明白嗎……

用魔法的話一發【復甦】就行。但總不能大意。

在想這些的過程中,聖樹最後的平台也升了上來。

比到現在為止大一點的平台上,勞里族代表的五個人,和利貝特族代表的五人沉默的對峙著。

八重她們已用防毒面罩覆蓋著臉。順便說一下,裁判也戴著面罩。一下看上去,全體帶面罩的身姿真是異樣的景象。

比賽開始。

先鋒的是八重。對方是一駝背喵爪男。面罩的嘴角咬著像短牙籤一樣的東西。那是就是吹箭吧。

雖然是想像,不過帶著面罩也有呼吸,應該能夠呼吸吹箭但不可能會吸到嘴裡吧。只要用什麼固定的話那就行。

八重戴著口罩並含著藥片。這樣毒就對她不起作用了。盯著那詭異的行動,駝背男擺好金屬爪的架勢,八重也慢慢把刀從鞘拔出來。

「開始!」

比賽開始的同時,八重用全力向駝背男衝刺。被突如其來的行動弄慌了的駝背男把嘴角的吹箭放出的動作被我看見了。但是,八重用左手保護著眼睛,然後一口氣突進到駝背男的懷中,給那毫無防備的軀幹送出了全力的一擊。

「哦嗯哈斯!」

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駝背男曲著身體被八重砍飛了而從平台上飛了下來。

「勝者!這邊的八重!」

秒殺,一瞬間會場被寂靜包圍,然後發出了激烈的呼叫聲。

吹箭會從右眼而來。是從剛才的雷木拿族的人聽的?

「騙人……為什麼毒會不起作用!?」

漏出了這樣的聲音,次鋒的青蛙一樣的臉的長臂男和希爾妲對峙。雖然還不相信剛才的景象,但似乎有動搖的樣子,那樣的事才不知道呢。

比賽開始的同時,希爾妲和八重一樣,連射出的毒針都不躲,直接把對手的青蛙男抽飛了。

「古哇啦吧!!」

毒根本不見效。對他們來說是給予了絕望性的打擊。第三人的男子嘩嘩地顫抖,眼中映照的是拿著斧頭的帕姆。

當然,又是無法為敵的。最多就是再次確認了毒針沒有效果而已,然後正面的接下了帕姆的斧頭。

「…………嗚!!」

連聲音都發不出,慢慢地倒地的利貝特族男子完全的氣絕了。

「勝者,帕姆!因此,這次的『樹王的部落』決定是勞里族了!」

三個人就這樣贏了,有點無聊的決賽啊,不過,對於「修剪儀式」贏的部落,觀眾們的掌聲和歡呼聲還是像雨一樣落下。

帕姆在平台上吶喊(雌喊?)

,勞里族也隨著喊出勝利的呼聲。

注釋:吶喊,在日本語中寫作「雄叫び」。原文中作者添上「雌叫び」(日本語中沒有這一用法),是為吐槽。

結束了嗎?什麼事也沒的結束的話就一切都好。

這麼想的時候,感受到了什麼奇怪的氣息。

「什麼?」

茲茲茲茲……的,響起了這樣的聲音,神樹域以外四周的樹木紛紛開始枯萎,樹葉都飛散了起來。發生了什麼!?

「嘿嘿……精靈的力量,我們收下了……」

利貝特族中的一個人這樣說著,被我的魔法監視器好好地捕捉到了。

突然咕咚的聲響和從地面來的衝擊。不止是一次,幾次強烈的震搖著大地,從枯萎的樹掉下的枯葉數不勝數。

「啊,那是!?」

有人這樣喊著然後看向森林深處,在那裡看見了巨大的樹木做巨人,幾隻都朝著這邊來的樣子。好像還沒有結束呢。

#179 枯木魔像,然後是奪魂劍。

「那是枯木魔像……但那個太大了吧。巨獸化了?而且有很多……」

全身覆蓋著樹木的高達20米的枯木魔像,將周圍的樹木一邊壓倒,砍倒一邊朝這邊走來。形狀與秘銀魔像一樣只是比它大很多。

臥槽……有十尊以上。說不定剛才枯萎的樹,都是被這些東西吸收了養分?

最前頭的傀儡到打算伸出腳進入聖樹的領域中,不過被綠色的結界阻止了,然後不得不停下。

突然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發著綠色的磷光的像棒球一樣大的球體。

『冬夜先生!』

「是大樹精靈嗎?」

『是。因為現在大部分的力量都用於維持結界了,以這樣的身姿出現真是失禮!用冬夜先生你們的力量,可以想辦法讓部族的大家從這裡避難嗎?那個的目標恐怕是……我所附身的神樹。打算造出吸收了精靈的力量的枯木魔像吧。』

讓枯木魔像與精靈所住的神樹同化,然後操縱那個力量嗎?前面那些枯萎的樹,以及用枯木魔像的事都預示了他們的目的。

而且黑幕

肯定就是利貝特族。如果獲得了「修剪儀式」的優勝,在宣告新的規定的儀式的時候,直接撒給神樹毒藥,使之衰弱並與枯木魔像同化,或是直接用神樹本身做傀儡嗎。

可是被勞里族搶走了優勝。所以強行進行作戰嗎?這是在作死嗎,那些腦袋壞了的傢伙。

…………呃……諸刃姐毫無緊張感地在旁邊進行解說。

嗯?

原來如此,昨天的夜晚看到的利貝特族是在做著這個的訓練嗎?可惡,那個時候就應該預先全部弄毀。

用【飛行】向八重她們所在的舞台上飛去,捉住沒去比賽的利貝特族的二人。當然,是用麻痹彈使他們麻痹。因為精靈的力量被轉向結界,這裡也能普通地使用魔法了。

「回答。那個是什麼?」

「是……我們以種子的狀態帶入的枯木魔像。將其改良為攝取周圍的樹木的生命力並進行巨獸化。」

「改良?」

「使用各種各樣的毒,在長的時間的培養中使之變質了。並且那個也能對神樹使用。也能操縱精靈的力量。有那個力量,我們利貝特族就會成為這個大樹海的統治者……嘿嘿……」

哈。諸刃姐說中了嗎?但是不會那麼順利的。你們的敗因就是我們在場。

「【傳送門】。」

在空中開啟轉移之門,「黑騎士暗夜男爵」出現了。從1米的高度落下的黑騎士,弄出與枯木魔像不同的衝擊地面的聲音在神樹領域內降落。雙手裝備著新劍,背上的則是「奪魂劍(Fragarach)」。

「那個是!?」

「作為新武器的實驗正好。好好看著你們驕傲的枯木魔像破碎的樣子吧。」

一瞥旁邊那個的利貝特族的男子,他滿臉驚愕。打算乘上叫出的機動裝甲「黑騎士」時,尤美娜和琳潔從看台跑來了。

「冬夜,讓我們乘上去幹掉他們吧,好嗎?」

「誒?想登上『黑騎士』?」

「是。因為玉龍事件的時候和這次的比賽我們什麼都沒做到。」

看起來討厭那樣子呢。玉龍那時候是魔法沒有用,而這一次魔法被禁止。

確實這一次有「奪魂劍」能夠與弗雷茲對抗,而且這一次的敵人即使用尤美娜她們的魔法也能打倒。可是沒有特殊訓練能行嗎?

「明白了。我也支持你們,不過,要當心。」

【傳送門】打開,再次召來一體「黑騎士」。這一架整機塗滿了藍色可以說是「蒼騎士」。手上握著戰棍Mace。這一架本來是給副團長諾侖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尤美娜乘上「黑騎士」,琳潔則進入「蒼騎士」。快速地啟動機體,設定好各自機動裝甲能使用的魔法。

『……魔力同步中。第一插槽解放。』

『同第一插槽解放。「奪魂劍」展開。同步完成。沒有異常。』

『……這邊也沒有異常。』

從【存儲】中取出接收器,接收二人的交流。姑且沒有什麼問題。

『那麼尤美娜右方,琳潔左方。如果魔力快用完了,不要忘了從戒指中用【魔力讓渡】補魔。』

『明白了。』

『了解。』

黑騎士和蒼騎士開始跑動,手上拿好各自的武器,朝向各自前方破壞結界的枯木魔像們。

『雷招來,百雷之槍——【閃電長槍】!』

『冰招來,冰凍的尖針——【冰結針】!』

黑騎士劍尖放出白色的電閃,而蒼騎士的戰棍(Mace)則飛出了無數的冰片,然後各自前方枯木魔像爆炸了。

尤美娜所擅長的風屬性沒什麼好擔心的,不過應該警戒的是琳潔的火魔法導致的森林大火。雷也挺危險的,不過,那個魔法放出的雷應該是與現實中的不一樣吧。

將兩尊傀儡倒下的事作為契機,二人通過了一瞬間解除的結界。

『首先試著在不勉強的範圍內做「奪魂劍」的試驗。』

二人朝向各自所要對付的數隻傀儡,與它們對峙。首先動的是尤美娜。

『「奪魂劍」啟動!』

黑騎士的背上像字母X一樣放置的晶劍四把,一齊浮上空中,指向黑騎士的前方。

『能行!』

尤美娜自我鼓勵的聲音傳來的同時,咚!像超音速噴氣式飛機一樣地飛出去的巨大的晶劍不斷地切開枯木魔像。是連那個硬的不行的弗雷茲都能切開的刃,枯木魔像之類的不在話下。

切開傀儡內部的核的四把奪魂劍一齊回到黑騎士那兒,簡直如同衛星一樣浮在機體周圍保護黑騎士。那個是因為毫無更改地應用了衛星寶玉的系統的關係嗎,還真的是防禦系統吶。

『嗯,同時破壞四個目標還是很難的。』

『的確。雖然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感覺跟不上啊。再練習一下如何?』

果然是這樣嗎?羅塞塔也說要注意每一把劍和整體各自的節奏。就好像是演奏音樂的感覺。嗯,確實像。像在右手和左手在彈鋼琴一樣。

順便我之所以相當輕鬆地能分別操縱四個,說不定是多虧了在我還是孩子的時候被父母逼去學習的鋼琴緣故。看來並不是白練了那麼多年。

看來這個世界也沒有鋼琴呢。作為「奪魂劍」的練習用也不錯。隔了好久想彈一下呢。

『「奪魂劍」,發射。』

這次琳潔放出的兩把奪魂劍再次切開枯木魔像,另外的兩把攻擊著另外的枯木魔像。

琳潔好像能夠同時攻擊兩個。但是也有四把劍碰在一起的情況,看來她缺乏正確的空間認知。這個也練習一下如何?

「怎麼會……那個是什麼啊……」

看到自己部族的驕傲被一一摧毀的場景,利貝特族人的臉不斷歪斜,布滿了驚愕。

且慢,他的同伴也必須預先捉住。用地圖檢索並捕捉利貝特族的全體人員,用【麻痹】使之不能動。然後簡單地做著檢索的工作。

二人大體上把枯木魔像都清理乾淨了吶。如果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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