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神看著。(1/2)
#114 陀螺,然後是水晶武器。
「啊,又輸了!」
「陛下!接下來到我了,輪到我了!」
在街道的角落內,響起了孩子們的笑聲,對戰的小孩把被吹飛的鐵製玩具撿了回來,那個是為了孩子們遊戲而製作的玩具陀螺。
對於陀螺的玩法,孩子們轉瞬之間就學會了,所以馬上變成了戰場,上演著熱血沸騰的戰鬥。
當然最厲害的肯定是我!所以馬上我就成了眾矢之的,順便說下完全無敵,連勝無敗的就是本大爺!別小看本大爺從小時候就被爺爺所鍛鍊的成果喔!
「今天就到這裡了,你們看啦,我給你們每人一個陀螺,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真的嗎?」
「太好了!」
「我,長大後要當陛下的家臣!」
因為一個玩具陀螺要當我的家臣是有多麼的奢侈啊!
高興的孩子們為我送行,而我看到了認識的人站在了前方。
外表是留著白鬍子,體格很好,笑嘻嘻的紳士!但是頭上是擁有著狐狸的耳朵,後面還有粗長的尾巴在搖動著。
「奧爾巴先生嗎?什麼時候到這裡的?」
「好久不見啦,冬夜閣下,不,應該是布魯希爾德公王陛下!」
是米斯米德的交易商人,奧爾巴先生啊!是歐嘉小姐和阿爾瑪的父親啊!我家的騎士尼古拉先生的伯父。
「哎呀,沒想到公王陛下居然親自與孩子們在街道上玩耍呢!所以就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但是……」
一邊笑嘻嘻的一邊向遊戲台上的陀螺伸出了手。
「這個沒有見到過的遊戲玩具,製作還很簡單呢,怎麼樣呢?在我的商會出售也沒問題嗎?」
「也沒什麼不好,我也沒有考慮什麼的,也沒有什麼秘密技術可言。啊,如果可以的話請設定為孩子們都能購買的價格!」
「哦,薄利多銷嗎?也沒什麼不好,可能賣出一個後就會變成暢銷品呢!」
不愧是商人啊,已經開始在計算盈利了嗎?而且便宜的價格的話只有暢銷才能賺錢了,光是製造也沒有意義啊!一般是壞了就買新的,而且陀螺的話肯定是會壞掉的。
「而且當做收藏品也是可能,這東西也有這特性不是嗎?各種各樣的顏色啦,各種家徽啦紋章之類的,或者是刻上馬或者騎士團等東西,各種各樣想收藏的人也有吧!」
哇,真是意想不到的頭腦啊!但是本來我就是為了給孩子們玩耍這個單純的理由啊!收藏什麼的就是大人的玩意啊!說到底還是錢啊。
「這個國家真棒呢!洋溢著生意的種子啊!如果作為商人不能注意到的話就是失格呢!」
已經完全是商人的眼神啦!這次奧爾巴先生來的目的主要是想跟我商談開分店的事情,這樣的話我也能得到不同國家的東西,所以也不算吃虧。
姑且先叫來了尼古拉先生進行商談分店的事情吧!尼古拉先生姑且是當做警衛的這個形式呢,姑且也算是跟伯父存在某樣的情感吧!
然後陀螺的事情就決定了,之後會把銷售額的一成上交吧!
以後發生了以我這個陀螺為原型而在貴族之間高價交易的事情是我想都沒有想過的。
◆◇◆◇
「嗯,魔力的硬度還保持著,如果利用魔力再生的話?在外部使用【編程】的話……」
最近一直都在把弗雷茲的殘骸做成結晶武器中。
說起來這是利用魔力改變硬度的道具,如果注入的魔力越多的話,切斷力與硬度就會增強,而且再生能力也會提高,姑且算是再現了弗雷茲的再生能力呢!
「就因為這樣試著製造,所以這是一號試驗品的刀。名字為『透花』。」
「『透花』呢……」
八重從塗成白色的鞘中拔出來的刀,刀身是像玻璃或水晶或是冰一樣的無色透明的,受到工房外的光變得一閃一閃的!
「姑且是做到能從外界中自動吸收魔力的,所以幾乎是不會變成魔力枯竭的狀態,如果是變鈍了的話,注入魔力就行!」
對進行試切的鐵輕輕的放上去,然後鐵就像紙一般地切開了,真是可怕!
「如果是這個的話,估計弗雷茲也能斬裂呢!冬夜閣下,感謝!」
把「透花」放回同樣是弗雷茲的殘骸做的鞘中,八重高興的微笑著對我說。被這樣的道謝,我感到了做的那麼辛苦是值得的。在那樣的八重的笑臉後面是4個與之相對的臉孔!
「……大家的份都有,請不要再那樣的臉看著我了!」
首先是露所使用的小太刀那樣長的劍兩把,基本與八重的「透花」相同。
然後尤美娜與琳潔的不是直接攻擊的武器,而是利用弗雷茲碎片做的水晶子彈,在發射後接觸到物體的瞬間就會發生【火之爆發】,【火之爆發】本身是沒有傷害的,只是作為推進劑來使用,然後尖端是弗雷茲的碎片,所以接觸到魔力後就會變得尖銳,然後就像樁一樣的打入身體。
然後是愛爾潔的拳套,這是活用硬度的武器,集中力量到一點中,在拳的前端擁有一個兇惡的圓錐形突起,被左右兩個尖銳的角毆打的話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的垃圾呢!
在平常狀態能把那個尖端移動到手臂的方向,需要的時候移動到拳前方,變成突破天際的鑽頭的模式。
「姑且說下,那個狀態除了戰鬥以外很危險喔!」
咯槓!!
把工房附近的風景岩石打碎了,雖然我是明白想要嘗試下的心情,但是羅塞塔看到的話會哭啊!!
「好厲害!比平時的更容易碎!」
「還真是做了呢,啊,啊!」
在我正在想岩石碎掉應該用什麼藉口敷衍羅塞塔時,接連發出了樹木倒下的聲音。
「很鋒利呢!」
「好厲害!這麼粗的大樹就像是蘿蔔一樣脆呢。」
八重與露很高興地在刀與雙劍的亂舞,倒下了兩顆大樹,這樣什麼辯解都不可能生效啦!只能覺悟老老實實地被訓斥了,羅塞塔,真抱歉啊!很奇怪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尤美娜和琳潔正在裝填水晶彈,姑且是及時阻止了,幸好還要裝填啊!這個以上的受害不能再增加了。我的新娘們意外地武鬥派很多啊!真是的!
為了試驗武器的性能我們首先是回到了城堡,但是拉碧絲小姐慌慌張張地跑來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老爺,不,陛下,有其他國家的使者來會見,請你換上正裝到高坂大人那裡去吧!」
誒?他國的使者?什麼啊,還是第一次呢,那麼究竟是哪個國家的使者呢?
#115 教國使者,然後是降臨。
那麼現在我的布倫希爾德公國已經逐漸開始成為國家的樣子,所以有外交來是正常的,但是卻沒有這個準備。因為布倫希爾德公國是東面雷古魯斯,西面被貝爾法斯特所包圍的國家,而且跟兩個國家也關係密切,所以並沒有被侵略的威脅。
但是也並不是說因為這樣就不需要跟其他的國家交好,因為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會有人騷擾是正常的。
但是正因為這樣,我這個剛建成的渺小的國家沒有要跟人交惡的打算,本來西方國家同盟是我所主張的,所以國家之間的交流是必須的,但是如果是完全沒有交流的國家派來使者的話確實是會有點緊張呢。
「初次拜見,布倫希爾德公國公王陛下,鄙人是拉米修教國的教皇艾莉亞斯·奧爾特拉所派衍的使者,內斯特·萊納德。」
「同上,菲莉絲·盧繼特。」
「嗯!」
我坐在御座上簡短的回答了一句,在我旁邊的原武田四天王的高坂先生一邊向我打眼色。
我知道,就像說好的全部拜託高坂先生你就可以了,對吧?因為不知道對方的意圖所以少點說話,沉默是上策這個道理我清楚,雄辯是銀,沉默是金嘛。而且據說還能體現出我的威嚴呢,不過有點無法釋懷而已。
「您親切的問候,愧不感當啊,如果只是因為這個而來一趟的話,那真是辛苦您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是貴國有什麼事嗎?」
在我側近的高坂先生開了口。在我面前的內斯特先生穿著縫有金線的白長袍,是個金色短髮的大叔,看上去好像是個神官,年齡大概是超過40歲嗎?感覺頭髮好像怪怪的感覺。
而在旁邊的菲莉絲則是淡紫色頭髮,散發出安靜氣息的女孩子。年齡大概跟我差不多嗎?衣服是跟內斯特先生穿一樣的長袍。
好像兩人是拉米修教國的司祭的地位,好像是光之神……拉爾斯?是那個拉米修教的司祭嗎?如果是的話也是一個相當的權力者呢!
然後那個司祭的內斯特先生開口了。
「我們教國的教皇,艾莉亞斯·奧爾特拉希望跟布倫希爾德公國結下深深的友誼,所以就派衍我們來到貴國傳教,希望能認同我們拉米修教為國教,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國會把貴國當成是姐妹國般不為餘力的全力支持。」
……哈?那是什麼?
國教是那個嗎?是被國家承認當成是常識般的被法律所保護的意思嗎?
「我們也想請公王陛下接受洗禮,然後在貴國建設教會,如果貴國發揚光之神拉爾斯大人的教義的話,貴國也會更加的繁榮發展吧!」
好像說的是很好的建議般的內斯特先生,不過我卻越聽越覺得冰冷,雖然沒說什麼壞的話,但是好像說得我不得不接受那樣的神的洗禮就不行的樣子呢。
「我們的神,拉米修大人的教義是毀滅邪惡,在光與正義的名義下……」
「不需要。」
「……誒?」
因為我的話停止了熱烈言辭的內斯特先生。
「是說……不需要嗎?」
「是的,宗教,我的國家不需要。」
說到底還不是宗教的勸誘嗎?說真的,真是坑臭長呢,而且還很可疑,光之神?那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陛下說不需要我們神的教義?難道陛下不相信神嗎?」
「不要說笨蛋話,我可是相信神的人喔!而且還每天都很感謝呢!」
對內斯特先生的話回以應答,雖然跟你們的神不一樣,但是。對於這樣的話,內斯特先生好像反應不過來,回以應答的是菲莉絲。不過看起來不是怒火的發言,只是好像看起來感到疑問的臉孔。
「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相信神卻又拒絕教義呢?這不是矛盾嗎?」
「不不,你們所說的是光之神拉爾斯而已,如果是有光之神的話必然有暗之神,難道沒有其他的神嗎?!」
用這個問題還擊給菲莉絲,但是回答的是挺起了胸膛的內斯特先生。
「有!海神、山神,還有大地之神,還有其他的各種各樣的神,但是立於頂端的是至高的光之神拉爾斯大人,就連暗之神都敵不過的絕對正義神啊!」
「根本就沒有比較的力量啊!」
「說什麼?」
內斯特先生已經不僅是不安了,而且還粗暴的站了起來,那個憤怒的聲音,已經發怒了。
「陛下是說我等的神無能嗎?」
「什麼絕對的神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世上就不會有罪犯和壞人啦!」
「就是因為這樣,才需要我們來懲罰罪惡啊,我們是神的代理,我們肩負那個責任,我們是神的手腳啊!」
「那是你們自己的力量,不是神的力量!那樣不是就是違反了嗎?」
臉都紅了,肩膀都在抖動,是我說的過分了嗎?但是他們不會這麼想嗎?!
「那麼陛下相信的神能為我們帶來什麼?」
「什麼也不會帶來,因為好像是很忙的傢伙呢。自己的事情不是應該自己解決嗎?好像是不會介入任何東西呢,先跟你說好,我不是否定你們的教義,只要你們相信自己相信的就可以了!」
各自的神都在大家心中,所以也不是說不好,但是如果只是因為這個就要讓其他人認可就是不好的事情呢。
內斯特先生突然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注視著這邊。
「陛下好像是被惡神迷住似的,需要淨化呢!」
「誒?」
現在好像說了什麼?
「琥珀,把那傢伙擒住。」
『謹遵御意。』
「哇!!??」
內斯特被琥珀從後面襲擊,用前足壓住了背,那身姿是原本的白虎模樣,被按住的大叔嚇得閉上了眼。
「你需要信什麼神是你自己的事,即使是向不存在的神祈求願望也隨你喜歡,但是如果把我信任的神當作是邪神來看待的話我絕對不會饒恕你的,對於那個傢伙什麼都不知道的你,是沒有資格的!」
盯著在地板上的內斯特,在地上打開門,把他轉移到城外的河中。大叔消失後只剩下了桂!那個金髮果然是假髮啊,難怪覺得有違和感!
被留下的菲莉絲也被嚇到發出了聲音。
不好,這樣對待他國的使者,必須要避免再發生。居然說了我信任的神的壞話,不知不覺就生氣了,但是那個老爺爺有被人說是邪神的意義嗎?
不過話是那樣說,還真是做得過火了,回頭都看到高坂先生捂著額頭嘆息了,這樣下去不行的,轉移話題吧!
「那個……內斯特司祭……」
「啊,那個啊,只是轉移到城外而已,沒問題的,不會死的!」
大概會全身濕透,可能會感冒吧!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結冰呢!
「很抱歉,這麼的無禮,還請原諒。原本這次是內斯特司祭的個人強烈要求的事,教皇也感到有點困惑。」
菲莉絲低下了頭。是那樣的事嗎?
「沒有其他事情能比讓拉米修教定為國教這種事情的功績更大了,所以內斯特司祭恐怕是瞄上了這個目標吧!」
那是什麼啊?原因竟然是那樣?真是劣根性呢!
「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沒打算強行要求定為國教,教皇是那樣預先傳達給我的!」
誒?剛才會話中好像沒說過這樣的事情喔?難道是我沒注意嗎?算了,回答就好。
「對不起,說了那樣的話,我也搞不清楚神是否真的存在了!」
很小聲的自己在嘟嚷著的菲莉絲。但是那樣的事一次都沒有懷疑嗎?司祭大人啊!
「一直就在想,在正義之名下的裁決,那些魔族和壞人的事情,是不是正確的!難道錯了一次就不能被饒恕嗎?那樣的疑問不停的在湧出。」
這孩子是有曾經懷疑過嗎?在作為司祭的情況下對於自己相信的神,這樣作為司祭不是壞事嗎?
就在這樣的時候,我懷中的手機開始了震動。在這樣的時間點有人打電話來嗎?不過不看也知道是誰了,給我打電話的除了一個人之外是不存在其他人的。
我拿出了手機。
「摩西摩西?」
『喔喔!隔了好久呢!是老朽喔,老朽!』
老朽是什麼鬼?好好的自爆姓名啊!神明!不過我可是知道是你!
「一直在看戲嗎?」
『不是喔!是偶然喔!看到了你那麼的伶牙俐齒的辯駁為我生氣什麼的!謝謝呢!』
什麼啊,被看到了,真是羞恥play啊喂!看到了我這樣羞澀的狀態的菲莉絲向我打了個招呼。
「那個……在跟誰說話?」
「神明!」
「什麼!?」
我看向了吃驚的菲莉絲,然後偶然看到在旁邊的琥珀不動了,回頭一看,連高坂先生都不動了,那個是怎麼了嗎?
『啊,那個,稍微的停止了下時間,被其他人看到就麻煩了。』
「停止了時間!?那個什麼啊?被人看到……」
『因為想解答那位小姐的疑問,所以我現在過去,那麼就這樣!』
「那就這樣!」
斷線了,難道是真的嗎?把手機移開耳朵,跟菲莉絲互相對視!
「現在有人在過來!」
「有人過來!?誰?」
「都說了……是神明!」
從愕然的我們頭上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神明降臨了。因為是神所以是被光所包圍嗎?然後那個光芒緩緩的落下!
『呀!神明來了!』
「嘎!」
沒有更加莊嚴的對白了嗎?對這個妮可妮可笑著的神明送去白眼!
#116 神,然後是干涉。
看到在面前和藹可親的老人,菲莉絲只能做到顫抖而已。終於站不住了嗎,跪下來,垂下頭。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神明,神明。」
好像他沒有搞懂是什麼情況,我只好向他說明了。
「把那個壓迫感,該叫神氣?能夠壓制住嗎?就連我都有些難以直視了。」
「誒?啊,對了。是地上啊,這裡。對不起,一不小心。這邊一旦意識疏散起來力量就會湧出來呢。」
之後,圍繞著神明的金色的氣場消失了,同時,嗶哩嗶哩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了。不愧是神明啊。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小姐,你沒事吧?」
「是,是……」
即使如此菲莉絲好像就算抬起頭都已經竭盡全力了。也難怪會如此。如果看到這氣場的話,就只能把這個人認定為真正存在的神了。菲莉絲說的「神是存在的嗎?」的疑問應該得到了回答,神是存在的。
「在這裡聊也有些彆扭呢,有什麼合適的房間嗎?」
「誒?啊,那麼就去接待室里去吧。」
打開了【傳送門】來到了接待室,把肩膀借給了看起來像快死了一樣的菲莉絲,兩人都坐到了沙發上。雖然想給兩人倒茶但來到了給湯室後塞西露小姐和蕾妮他們在笑著的狀態下停止了,沒辦法只好自己沏茶,然後再準備些點心回到了接待室。
回到接待室後,兩人還是處在對視的狀態下。神明在室內東張西望著,相反菲莉絲還在凝固的狀態下。
向茶杯里倒進茶,排列好點心。神明拿起杯,要喝第一口的時候我開口了。
「有一個疑問。」
「吼吼,是什麼?」
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神明把臉朝向了我。
「有光之神拉爾斯嗎?」
「沒有。說實話,聽都沒聽說過。別說中級神,就連下級神里都沒有叫這名字的神。」
啊,被徹底的否定了。我旁邊的菲莉絲露出了受到了打擊的表情。這也是當然的吧。因為自己相信的神被神以根本不存在這樣斷言到了呢。
「那,有被稱為光之神的神嗎?」
「也沒有。嘛,硬要說的話我啊,是世界神。但是也有黑暗之神,也有風與火之神哦,但是基本~之神基本都是下級神。」
也就是說戀愛神也是下級神嗎。但是意外地和世界神非常地熟呢。神的世界都是這么子的嗎。
「那、那麼,在1000年前,光之神官拉米雷斯大人召喚出的光之神拉爾斯大人究竟是……」
光之神官拉米雷斯?啊。是建立拉米修教國的人啊。記得是那個人借用了光之神的力量淨化了那片土地。
「被召喚出來了,不。人類能召喚出神之類的是基本做不到的。嘛,也有無聊降臨的神,所以也不能說不可能。」
你這麼說也就是。你完全是無聊來打發時間才降臨的喲。
「從你的話來看,我認為那應該不是神。應該是精靈之類的吧。光之精靈被召喚出來也並不是非常難。」
「很迷糊呢,不能看看過去發生了什麼嗎?」
「雖然不是做不到……但是非常地辛苦吧?我用你原來世界的語言來說,等於是,把現在錄下來的電視劇停下來非常地簡單,但是一年前播放的深夜節目的CM在過去的DVD的山脈中你能找到嗎?」
非常難懂的比喻啊!雖然稍微有些明白。知道會非常地麻煩了。
「那麼,我們的教義究竟……」
被神明完全否定後,墮落中的菲莉絲。因為相信的東西崩潰了,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們沒有了神就不行了嗎?做不到用自己的信念、意識、責任來行動嗎?把神當做心的居所也無所謂。父親與兄弟,戀人與主君,像相信這些一樣去相信也無所謂。但是,不能夠去依賴,因為神什麼都不會為你們做。能夠拯救你們的是你們自己。用你們的力量來喚醒奇蹟,推動世界。我們只會注視並守護著這些。」
雖然我認為這樣說的神明已經相當的干涉了,說的沒有那麼徹底呢。
但是,沉默吧。有句話是叫,就是沉默是金。旁邊的菲莉絲正在嗚嗚的哭著,不像是能夠去吐槽的氛圍啊。
「嘛,雖然這麼說,但是結果還是放置狀態這一點,不能否定呢。如果不是把冬夜送過來,可能還有一萬年不會窺視也說不定。」
啊!氣氛被糟蹋了喲!什麼「我們只會注視著在背後守護著你們」呀!根本就沒有去守護呀!放置呀!雖然知道要去管理的異世界還有很多!
「這樣,好嗎……?」
「嗯,雖然這種說法比較危險,就算是這個世界毀滅了,那也是在這個世界生活的人們的責任。基本,眾神什麼都不會做。啊,當然由神來干涉而引起的滅亡神是要負起責任的,比如邪神降臨之類的。」
雖然不想讓那種東西降臨,意外的馬馬虎虎啊,感覺規則處處都在矛盾啊。
「嘛,基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事情,要由這個世界的人類自己想辦法是意思啦。就算是魔王降臨,開始世界征服了,魔王只要還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就不會出手。頂多已經會給予能夠打到魔王的武器。人們痛苦著的世界,果然還是非常地討厭啊。」
原來如此。只要不是直接的干涉的話這樣也行嗎。但是,這也充足的,出手了吧。神一邊說,就算世界毀滅了自己也不會幹涉,一邊把絕對能夠打到魔王的超級武器,什麼鬼啊。這半途而廢的過度保護。
「也不能永遠的依賴著父母吧。這個世界的人類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能夠憑自己的力量來思考,能夠自己來行走。那麼苦難與考驗就要靠自己的力量來開鑿。神會守護著你們的。偶爾會。」
偶爾會,是多餘的。嘛,雖然被無時無刻的注視著也有些那個。
「我今後該怎麼辦才好啊……光之神拉爾斯是不存在的。那個教義是被人製作出來的。我們的所做所為都是無意義的嗎?」
「並不是無意義的,如果有被它拯救的人的話。今後把給『神』做的那些,變成『為了人們』去做不就沒問題了嗎。不要被教義什麼的所束縛。」
「……是的。」
看來立刻改變思想比較困難啊,姑且,是一直堅信下來的人生的標準之類的東西。能夠一點一點的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就好了。
「那麼,就回去吧。一直停止著時間也不好。」
因為時間開始流動的時候,我們不在的話會被認為很奇怪的。所以我們一起回到了,剛開始面見的地方。
琥珀和高坂先生還是處在無法行動的狀態。如果不是這個狀況的話,非常地想搞一兩個惡作劇的,但現在還是放棄吧。
「保重了,要堅強的活下去哦,小姐。要精力充沛的哦。」
一會後,琥珀它們開始動了起來,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因為和停止前地點有一些不同,被認為一瞬間移動了起來吧。
「……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剛才為止的事情是真的發生過嗎……」
「是現實發生過的喲。你看到了神明,你不去相信怎麼行。」
「……是這樣啊。」
她安靜的露出來的微笑,我感覺到了和剛才為止的不同在別的意義上的光芒光芒。在自己的體內整理好了吧。
最後說出謝罪後,她離開了這裡。
就這樣我的首次外交就結束了。但,之後被高坂先生狠狠的說教了。嘛,我承認這在外交里算是最壞的一類。
因為有些擔心,就讓椿小姐派遣她的手下的忍者去了拉米修。分配了聯絡用召喚獸的小鳥,囑咐他們一旦發生了什麼就聯絡這邊。
幾日後我知道了,拉米修教國祭司菲莉絲·盧繼特的地位被剝奪,以背信之罪宣告處刑這件事。
#117 女教皇,然後是否定神。
有這樣的蠢事嗎?為什麼菲莉絲得被處刑。那個孩子終於變得能夠自己思考的說。
『處刑的日期呢?』
『是。據說是三天後的早晨執行。好像也有一個流派在推動暫緩處刑,所以沒被馬上處刑。』
從潛入拉米修的潛入者的使魔小鳥接收念話。至少菲莉絲也有夥伴嗎?不是馬上處刑太好了。
『謝謝。繼續探查,有什麼活動再聯絡。』
『是。』
切斷念話。那麼,該怎樣做好?當然,不能棄之不顧。菲莉絲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
「真是的,所以說宗教真是麻煩。不管什麼都迷
信自己是正確的。」
愛爾潔用手肘頂著陽台的桌子,露出憤怒神情。對大家預先說了菲莉絲的事。當然,遇到神的那一段省略了。仔細想想,被我開導後改變了信仰嗎,再度遇到時確認一下吧。
「……所以要怎樣做?」
「正面的去請求中止處刑。」
簡短回答琳潔的問題。這邊好歹也是一國的王。總不能忽視吧。向教皇談話看看。解救原·司祭1人左右應該沒什麼問題。
「如果還是不停止的話,打算怎麼做?」
「嗯,破壞牢獄救出菲莉絲?」
「變成國際問題啦?」
說不定像尤美娜說的那樣,不過那是作為最終手段就是了。事實上,就算不向那個國家請求,我們也不是辦不到就是了。
在問世界神之前,想過說不定光之神拉爾斯是實際存在的,不過,已經明白那樣的神是不存在的話就另當別論。看那邊的態度如何,反正不必顧慮。邦交絕滅也無所謂。反正不需要勉強來往。
目光轉向在旁邊等待的高坂先生。
「話說回來,感覺好像被那個國家討厭,是有什麼原因嗎?」
「嘛,現在什麼都還不清楚。說不定之前送信徒過來被拒絕了讓他們生氣也說不定。」
所以才討厭宗教啊。標榜光和正義之神的信徒,可以做那樣的陰險事嗎?
「只要是因為正義,無論怎樣的事被容許,說不定是這麼想的。完全就只是方便的藉口。」
吃驚的露這麼嘀咕著。說起來好像誰這麼說過,即使世間充滿正義的夥伴,戰爭也不會結束。
「總之,無論如何都不能置之不理。稍微去一下吧。」
「那麼我們也……」
「哦不不,此次我一個人去就好了。如果我們一整團去的話,對面就搞不清楚我們想幹什麼了。」
不過至少會把琥珀帶去。雖然好像會被抱怨作為一個國王危機管理意識不足,不過說實話不曉得會發生什麼,單獨一個人比較容易守護。
那麼,對面會怎麼應對呢。
◆◇◆◇
「你說什麼?你是布倫希爾德公王?沒時間理你這種白痴,滾回去!」
使用巴比倫來到拉米修教國的首都,伊斯拉大神殿前,我吃了閉門羹。
嘛,可以理解。畢竟我什麼證據也沒有。
「好了啦,去叫教皇或其他偉大的人出來。有話要說。」
「你這傢伙!對於教皇大人不加上尊稱嗎?」
「就算你這麼說,一來我不是信徒,二來我連這個國家的國民也不是啊?」
以為平穩地回答了,不過,門前的騎士生氣地抽出了劍。喂喂,這麼突然!?
躲過揮過來的劍,就那樣用手刀將目標擊落。由於劍掉落的聲音,在神殿內部的騎士們一個接一個出現。
「搞什麼!?」
「是侵入者!侮辱了教皇大人,偽稱是布倫希爾德公王的可疑人物!」
「你說什麼!!」
一轉眼地就被包圍。2、4、5、8……將近20人。以一人為對手來說是大量的人數啊。作為正義之神的信徒來說不卑怯嗎?啊啊,這是正義的夥伴集體襲擊一個怪人的劇本嗎?
「再一次說。布倫希爾德公王要求向拉米修教皇會見。不引導嗎?」
「還在說嗎!!」
對著舉劍過頂襲擊過來的騎士毫不躊躇地打進麻痹子彈。看到就那樣倒地不起的騎士,剎那間其他的騎士們都畏怯了,不過儘管如此還是發出吶喊朝我衝過來。右手拔出秘銀制的布倫希爾德,左手則是黑龍角作成的布倫希爾德,射擊襲擊過來的騎士們。
不到一分鐘就鎮壓了全體人員。真是群聽不懂人話的傢伙。
『真是麻煩的傢伙。』
「就是說啊。」
對著在我後面匆匆忙忙跟來的琥珀點頭。可是怎麼辦呢。就這樣非法侵入嗎……啊。
對著倒地的騎士其中一人使用【復甦】,解除麻痹。
「這裡有個叫內斯特·什麼來著的大司祭對吧。叫那個人出來。如果他不想來的話就說他頭上的秘密會曝光就行了。」
那個禿頭司祭好歹知道我的事。多少能發揮點用處就好了。
那個騎士害怕的向著神殿的內部消失了。暫時等了一下,用雪白的全身鎧甲裹住身體的聖騎士般的人們一個接一個,帶著內斯特司祭出現了。啊,換了新的假髮。
「這是……布倫希爾德公王陛下!?為何在這樣的地方!?哦不,比起那個,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有話要對教皇說。這些人突然就襲擊過來只好擊退了。聽不懂人話啊。」
用手指著滾動的騎士向內斯特司祭說明。
「你明白嗎?這可是打倒他國的士兵,硬打算侵入到神殿內?這是國際問題。」
「突然用劍指著他國國王襲擊過來就不是國際問題嗎?你還沒搞清楚嗎?」
回瞪了內斯特一眼。麻煩啊,這傢伙絕對討厭我。嘛,我也不想被喜歡就是了。怎樣都好快點引導吧。
「在搞什麼?」
從神殿裡出現穿著光輝燦爛的袍子的壯年男人出現了。有著梳背髮型,留著小撮鬍子。長得像是某處獨裁者那樣。不過這一位看起來比較高就是了。
「吉恩紅衣主教……」
內斯特司祭回頭看著。紅衣主教?確實是僅次於教皇,有數人存在,位於偉大的位置的人吧?
「這個人是誰啊,內斯特司祭。在神聖的神殿外吵鬧真是讓人不愉快。」
那個紅衣主教一邊咂嘴一邊向內斯特司祭轉動視線。喔呀,真是囂張的態度。
「這、這個人,喔不,這位大人是布倫希爾德公王陛下。要求會見教皇猊下
。」
注釋:猊下,佛教對高僧長老的敬稱,在日本也引伸為對天主教樞機的敬稱。
「居然……!」
睜開雙眼轉動視線後,像估價般的觀察著我。總覺得啊,應該要穿比日常穿的衣服更合適的高貴衣服來嗎?下次請賽奈克先生縫紉一下好了。這世上以外觀來判斷的人太多了。
「是布倫希爾德公王陛下嗎?」
「嗯沒錯。」
「一國的王來直接找教皇猊下是有什麼事情。可以的話由我來聽聞吧。」
「那件事必須直接跟教皇猊下討論。能幫我帶路嗎?」
和紅衣主教對上視線,互相笑了一下,不過私底下是互相猜疑。再怎麼說目前也還沒建立信賴關係。在這裡請求中止菲莉絲的處刑,那些言詞不能傳到教皇那也是很可能的事。
「……請往這走。」
被紅衣主教催促向神殿內進入。周圍則是被聖騎士們嚴密的圍住,然後要求在被引導到的房間中等待。在這期間也一直受到聖騎士們關注般的視線,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等。完全away狀態吶。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在這裡襲擊,沒必要如此過分的警戒吧。
暫時等了一會兒後,紅衣主教來到房間迎接。
「教皇猊下接見。請向這邊。」
再次被紅衣主教帶著,前往神殿的迴廊。真是個鋪張浪費的大神殿吶。沿著長長的樓梯上行,打開用金裝飾邊緣的奢侈大門,出現了廣大的大廳。
牆的左側,穿著像吉恩紅衣主教一般的袍子的人,以及穿著司祭的袍子的人有好幾位排列著,右側則是聖騎士一大排地排列著。戴著又大又高的帽子,用純白的袍子裹住身體的尖眼神老婦人坐在正面的高處。這個人就是女教皇,艾莉亞斯·奧爾特拉嗎?
「歡迎來到我們神殿,布倫希爾德公王陛下。我是教皇,艾莉亞斯·奧爾特拉。」
「初次見面教皇猊下。請寬恕在這種情況下來訪。」
邊說邊低下頭。雖然這邊沒有錯,不過打爆了他們整團的騎士也是事實。
「……雖然關於這點,我們也有很多話想說。不過,首先講重點吧。是為了什麼來我們神殿?」
「請中止對司祭菲莉絲·盧繼特的處刑。」
說出那個名字時,大廳的開始人聲嘈雜。教皇斜視看著那些人之後,用可怕的目光瞪著我。
「這是很可笑的事。打算干涉他國的罪人的處罰。不認
為這是所謂一國國王應有的行為。」
「是……罪人嗎?到底是什麼罪?」
「認為作為主神的拉爾斯神的存在是詐騙。那是司祭不被容許的背信忘義。另外也有多次襲擊人們的吸血鬼的嫌疑。黑暗之人的邪惡之魂必須被淨化。」
哈?菲莉絲是吸血鬼?是怎樣的事?隱瞞吸血鬼的身份成為了司祭的事嗎?
『吾主。不可被迷惑。那個女孩確實是人。光憑氣味就能明白。』
琥珀送來了念話。不愧是琥珀。可是,總覺得有可疑的味道。完全像是便利的藉口。
「真是奇怪的話。如果她是吸血鬼,到現在為止都沒被拆穿?以神的力量。」
「……拉爾斯大神絕對不允許惡的存在。必定會降下天罰,就像這次一樣。」
什麼狗屁天罰,不過就是封口嗎?說不定,連這個老太婆也知道拉爾斯之類的神根本不存在的事。
「說起那個,不是有相當數量受害者出現嗎?如果早點作出天罰,那些人不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受害者一定也是反覆的犯了罪吧。如果是信仰深的人應該會得到拯救。」
談話根本沒用。根本什麼證據都沒有,只是一堆後來編的理由不是嗎?
「……無論如何也不打算中止菲莉絲的處刑?」
「惡必須被裁判。然後靈魂才能被淨化。這才是對那個人來說的拯救。」
……哈啊,已經是屁話連篇了。不相信神就是惡,好的事都是多虧神保佑,不好的事都是不信神造成的。然後因為這種法律上打算奪走人一個人的生命,我已經吃驚到說不出話。
「蠢斃了。你們這種才是無可救藥。」
「什麼……!」
我的台詞讓周圍結成堅冰,連教皇都瞪圓了眼。沒必要再跟他們裝下去了,既然聽不懂人話,那就讓我為所欲言吧。
「我可以斷言。光之神拉爾斯之類的不存在。只是用謊言造出來的神,而菲莉絲不過是注意到了這點。你們打算相信怎樣的神都無所謂,不過停止迫害不相信的人。不要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你這傢伙!愚弄我們的神嗎?」
在右手排列的聖騎士們一齊伸手握住劍柄。
「我有說錯嗎。那麼把所謂的拉爾斯叫到這裡來,我跪在地上向他道歉。」
如果帶得來的話啦。
「我否定你們的神。也否定以神之名的假正義殺死冤枉的少女。再一次說。你們的神根本不存在。」
#118 監牢,然後是真相。
說來這個宗教也真奇怪。從1000年前開始就存在,但除了本國之外並沒擴大。說不定是因為與我們的世界不同,有魔法之類的東西,所以就無法明顯看出所謂的「神的奇蹟」,才造成普及率低?
如果我在原來的世界能使用治癒魔法,一轉眼地就能當上新興宗教的教祖。雖然說不定會被人當成詐術之類的存在,不過能治好傷口是事實,所以至少被治療的當事人會相信。然而在這邊雖然會被感謝,不過不會被當成「神的奇蹟」。在這裡,那只是理所當然的魔法。
雖說是宗教,但如果理所當然的在周圍壓迫,在這個國家你別選擇,只能接受。必須要相信神,如果不相信的話,就用心靈控制(Mind Control)般的方式支配。
事實上,和這個國家締結同盟的國家一個也沒有。只有這個國家,或者說是這片土地曾經發生過什麼吧。
曾經思考過很多次,不過,一直比較這裡與我原本世界的宗教或常識只是在浪費時間吧。就連這個世界是不是像地球一樣是圓的都還很難講呢。
與我們世界的宗教不同,感到哪裡歪斜了。不太能感受到為了救助人,或是使心靈得到安樂之類的東西。而是對於敵對的東西絕不寬恕之類的。
來到這個國家後就很明白了,這個國家絕對有什麼隱情。
「是因為這麼想,才故意被捉住的。」
『呵……』
在地下的鐵籠子中,向著眼神微妙的琥珀這麼說明。是真的喲!再怎麼說,在那裡開無雙大鬧一場的話,這邊單方面的成為壞人咯。真要搞的話要在找到確實的證據之後。嘛,不能否定我有很想這麼做的氣勢。
『嗯,現在打算怎樣做?』
「……怎樣做才好?」
琥珀的眼神越來越微妙。我知道啦,這是開玩笑喲。
「總之先確保菲莉絲的安全吧。然後收集情報。當然首先得從這裡出來。」
發暗的地下監獄的大小約三坪。石牆與鋪石地,堅固的鐵格子。就算再怎麼否定自己的神,用這個對待他國國王不會太過分嗎?還是當作是假借布倫希爾德公王之名的暴徒來處置了?
很有可能啊,之後也很有可能就這麼處刑。然後跟我們國家之類的人說,不曾有這樣的人來過,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嘛不管了,趕快逃出吧。
「【蜃景】。」
產生出我和琥珀的幻影,配置在牢獄角落。要是發現不在了而造成騷動也很麻煩。
雖然想使用【傳送門】,不過看來是有張開結界。是那個禿頭司祭指點的吧。嘛,反正出去的方法多的是。
「那個,在那個前得先消去身姿。」
使用光魔法【隱形】,與琥珀一起變得透明。雖然我和琥珀互相能看見,不過其他的人應該看不見。
用【形體創造】讓鐵柵歪斜從牢中出來。不弄回去可不妙,所以又好好地的把鐵柵弄好。
沿著窄樓梯上行,在上面那一層的左右排列著門,以及石造的道路。更加裡面看得到向上的樓梯。這裡還在地底吧。在那前面有牢屋的號碼。
排列的門上寫著號碼,在我上來的門上寫著「4」。
「地圖檢索。菲莉絲·盧繼特。」
『了解。檢索結束。』
根據智慧型手機映出的神殿地圖,從這裡的右方深處,「8」號門的地下監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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