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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帝都動亂。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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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帝國,然後是女騎士。

「最近帝國的動作貌似很奇怪啊。」

和八重兩人一起處理完公會的委託後,在咖啡店聽到偶然相遇的羅根先生那樣說道。

「奇怪是指什麼?」

「不知為何……就是奇怪。帝國跟貝爾法斯特一樣分成軍隊和騎士團。即是為了應對他國的侵略和防衛的軍隊,以及負責護衛帝都和王宮的騎士團。最近,軍隊的戰鬥力特別突出。不過,如今並沒有和帝國公開敵對的國家。」

「是打算進攻哪裡的國家嗎?」

坐在我旁邊的八重向羅根先生開口道,但回答的並非羅根先生而是在一起的瑞貝卡小姐。

「那是不可能的。現今帝國中,皇帝臥病在床。下期皇帝皇太子也才剛二十歲,老實說要背負起帝國還太年輕了。現在發生戰爭也沒有好處吧。」

皇帝生病了?國內都那麼忙碌了還侵略他國也不太可能吧。

至少這一側是沒問題的吧。貝爾法斯特和利夫利斯皇國、南方的米斯米德王國締結了同盟。現在的帝國並沒有同時與三個國家戰鬥的力量。

「皇帝駕崩後,擔心被其他國家圍攻嗎……?」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那種感覺,但20年前戰爭過的對手。抱著警戒心也不奇怪。

而且帝國的東面有著羅德梅亞聯邦、拉米修教國等與帝國關係不好的國家。

「以現在的狀況而言帝國挑釁哪裡的國家都沒有好處。可是,如果貝爾法斯特、利夫利斯、米斯米德、羅德梅亞、拉米修,全部攻入帝國的話,一定能輕鬆勝出的吧?不過嘛。」

「那之後在帝國領土該怎麼分配上才會發生問題吧?」

羅根先生邊笑邊回答。嘛,要是有火星飛來這邊也能迎擊了。

與那兩人分手後,來自『月讀』的進貨要求來了。對於那雙手拿過來的東西產生了警戒,但這次是正常的推理和冒險類型。只是,對於這些書不論哪本都是帝國的出版物稍微有點掛心啊。聽到剛才的話後。

「嘛,類型也沒有特別分散,速速去買回來吧。八重有什麼打算?」

「琳潔閣下貌似在二樓,所以便邀請她一起回家吧。差不多該是吃點心的時候了。」

近來,琳潔一有空就在這裡讀書。不過最近貌似在讀著歷史書。

丟下不管的話,可能一整天都在泡著,於是就拜託八重帶她回去。

那麼,向著帝都出發吧?

在店裡的陰暗處,打開【傳送門】,往帝都加拉里亞轉移了。

◆◇◆◇

「這……這是怎麼回事……?」

到達的地方充滿著熊熊燃燒的建築物和飛濺的火星。一瞬間想到了火災,但實際上卻不同。帝都各處地方均竄出了火舌,人們四散奔逃。這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使用【重力】將自己的體重變輕,再以【增幅】強化身體。然後一口氣躍起,著陸到其中一棟建築物的屋頂上。

「喂喂……」

從那裡看見的是正在逃跑的一般市民,無視掉這種情況正往城裡去身穿黑色軍服的士兵們。然後是打算控制住狀況身穿黑色盔甲的騎士們身影。在那一帶開始交鋒了。等一下,這是……

附近傳出了悲鳴聲。我從屋頂迅速趕到現場,發現了身穿黑色軍服的兩名士兵,正追著一位黑騎士。

騎士那人從肩膀處流著血,左手已然是不能使用的狀態了。

不太清楚,總之先阻止他們吧。不能沉默地看著別人被殺。

落地到士兵們的背後,兩人驚訝地回頭一看,便使用麻痹彈攻擊了。

「咕!?」

「咕呼!?」

士兵們簡單倒地。看著那的負傷騎士也膝蓋彎曲倒下了。

「沒問題嗎!?」

使用回復魔法,治好了傷。傷治好了,但意識仍然朦朧。眼神沒有焦點。是失血過多了吧。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軍部……謀反了皇帝……」

那樣說道的騎士無力地失去了意識。

軍部謀反皇帝……喂喂,這是政變嗎!?

姑且先將騎士抬到附近的屋子。屋裡誰都不在,大概逃走了吧。讓他躺在地板上再預先施展一次回復魔法。這就不會死了吧。

離開屋子後,再次飛到屋頂。首先要判斷狀況。

「檢索。嗯,用不同顏色表示軍人和騎士。」

『……檢索完畢。現在顯示。紅色軍人共12654人,藍色騎士共1165人。』

幾乎是十倍差……糟糕透了……眼前顯示的地圖上紅色代表著軍人,藍色則代表騎士。然而畫面幾乎是紅色的。

好了,怎麼辦?干涉他國之事也不太好吧。就這樣回到貝爾法斯特報告這件事然後結束了也可以……可是。

「不能這樣做啊……」

這副場合,他們發動政變為的是什麼。叛逆了皇帝,所以是皇帝的脖子?

「到城裡看看吧。讓皇帝亡命逃到貝爾法斯特也可以吧。」

然則皇帝確實是臥病在床吧?嘛,一旦發生什麼就連床一同轉移吧。

從房子屋頂飛快地跑過去。靠近城堡時,騎士們和軍人的身姿開始多了起來,在那附近戰鬥著。不管那些,我向著城裡跑去。

我不清楚這個國家的情況。或許是向邪惡的皇帝發起叛亂的正義軍人,這樣的模式,當然也有可能不是。說實在我認為停止這種政變的想法也好,就這樣置之不理的想法也罷,都是無法判斷的。

總之,如果皇帝不在了戰鬥也可能會平靜下來,興許以後能和發起政變的傢伙們商談吧。現在也只能這麼想了。

「那就是城門嗎?」

城門被破壞了,軍隊已然入侵城堡。如此一來還是趕緊比較好呢?

這麼想的時候,城裡的一角傳出了爆炸聲。什麼!?

從爆炸的地方射出了幾發火球。魔法?越來越危險了。

從城門上跳起,躍到城堡二樓的陽台。再從陽台上悄悄潛入了城堡內部。

「好了,但也不知道哪裡是皇帝的房間……」

就算檢索……我自己如果不知曉皇帝的房間就無意義了。「皇座」什麼的可以嗎。

在這裡煩惱也沒有辦法。總之,先離開這處房間吧。

想著不愧是皇帝的城堡,或者應該說是豪華的房間再而打開了門的時候,有人咕嚕地滾了進來。

「呃!?」

滾過來的是女騎士。看來是筋疲力盡了。靠著門動彈不得,但那副眼神好好地表達出意思,我「是誰啊?」這般看著。

好像幾乎沒有受傷,刺在脖子上而且在金色頭髮中若隱若現的如同針一樣的東西。我將它謹慎地抽出來在眼前仔細端詳,看上去鏽跡斑斑的像是塗著什麼一樣。難道是毒?糟糕,得快點回復。

「現在開始幫你治療,但我並不是敵人,所以請不要攻擊啊?」

事先說明後,再開始集中魔力。

「【復甦】。」

柔軟的光包圍住女騎士。過了一會兒,她提起身子,揮了揮手確認動作後,突然站起來拔出腰間的雙劍,揮向我頭頂。等等!跟剛剛說的不一樣啊!?

「【重力】!」

「咕呼!?」

我趕緊抓住手臂發動了重力魔法,由於太過驚慌稍微弄錯了,倒地的女騎士在地面上匍匐著,一根手指也無法動彈。稍稍放輕重量,然後蹲在地上跟她打了聲招呼。

「並非敵人,明明說過了吧,為什麼還要斬呢?」

「你是誰!不是騎士團的人,便是軍隊的人吧!現在軍隊就是敵人!所以才斬了!」

咦?頭腦不好呢,這個人。說不通啊。

「首先,我不是軍隊的人。沒有穿軍服吧。還有一點,如果是軍隊的人就沒有必要救你吧。」

「這麼說……」

「再說,我亦不是帝國的人呢。我叫望月冬夜。是貝爾法斯特的冒險者,偶然來到這處帝都就碰到騷動了。至於為什麼偷偷潛入到城堡這一點,是因為我能使用轉移魔法,所以有辦法救走皇帝陛下和這個國家的重要人物吧。」

聆聽了說明,女騎士的表情變化了。從懷疑變成了希望。

「轉移魔法……那是真的嗎?要是真的話拜託了,請借給我力量!」

「好,不會再襲擊了吧?」

「我知道了。以我的雙劍發誓。」

解除【重力】後她站起來,一邊輕輕跳躍一邊活動著身體。收回了兩把劍,面朝我的方向。

「是冬夜先生吧。我是卡羅琳·利耶特。請稱呼我卡羅兒吧。帝國第三騎士團所屬,第二階級的騎士。」

第二階級什麼的說了也不懂,總之先點點頭。那個時候,眼睛突然看到了描繪在劍柄底部的徽章。獅鷲獸和盾,雙劍與月桂樹……誒?好像在哪裡……?

在確認期間,由卡羅兒小姐帶領在城裡跑動著。到處都是騎士軍人的屍體在附近滾動,四周充滿著血的氣味。

這可糟糕了……都攻入到這裡了,皇帝陛下仍平安的概率也很低啊。一邊跟著前頭的卡羅兒小姐,一邊思索最壞的劇本。

#92 帝國公主,然後是惡魔。

跟隨跑上城堡樓梯的卡羅兒小姐,不久後到達了大廳。卡羅兒小姐就那樣打算繼續前進吧,但是我站住了。不知從哪裡傳來了微弱的悲鳴。

集中聆聽。從遠處傳來的爆炸聲和士兵們怒吼的聲音,和劍戟的聲音混在一起,但確實聽見了。女性……不,是女孩的聲音。

「檢索!將女孩子和,而今,在半徑100米以內對那樣的孩子施加危害的傢伙顯示出來!」

『……檢索完畢。現在顯示。』

有了。在眼前的房間裡面?!

我踹飛了門,而前方的大門也同樣被踢飛了。

踢飛厚重的門後,在那裡有著騎在銀髮少女背上,按住那個孩子的頭,準備將短劍刺向女孩胸口身穿軍服的男人。

「咕喔!?」

震驚於我的闖入,向著朝這邊轉頭的軍人,毫不遲疑地打入麻痹彈。真危險!再晚一點就被殺了。

被剝奪身體自由的男人倒在少女身上重疊著。

「噫!?」

推開男人從下面擺脫了的少女抱緊自己,喀噠喀噠地發抖。也難怪。差點就被殺了啊。

「沒事吧?」

為了讓她鎮定下來,儘可能用平靜的聲音說話。少女發現後,第一次將臉轉向了我。

深翡翠色的雙眸和白瓷般的肌膚。散亂著的鬆散白髮,還有白色絲綢制的禮服。歲數跟尤美娜一樣?這么小的孩子也想殺,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啊。

仔細一看禮服各處地方都被切開了,手臂也被劃傷。還是趕快治療這才不會留下疤痕。

「光招來,安定的醫治——【治癒之術】。」

在我詠唱咒文的瞬間,浮現出嚇一跳的哆嗦害怕表情,然而在柔和溫暖的光芒中,看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癒合後,往驚訝的表情轉變了。

「啊……你是……?」

「我叫望月冬夜。是冒險者。跟軍隊的那些人沒有關係的。」

姑且,預先叮囑道。要是和卡羅兒小姐的時候一樣,又被攻擊了的話會很麻煩的。

「望月……冬夜大人……」

「是的?」

「是……」

扶著手站了起來。咦?但事到如今這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嗎。身穿的衣服也相當高級。說不定……咦?

和女孩互視。她一動不動的,連眼睛也不眨地凝視著我。

盯——

盯————

盯——————

盯————————

等一下,這是什麼似曾相識的情況。少女的臉頰染紅了,這次就不時地看著我微微地開了口。

「……討厭比自己小的嗎……?」

喂!和尤美娜的時候完全一樣麼!是怎樣啊!總覺得是麻煩的事情。我這般思考的時候,從門被踹飛的入口處有誰跑進來了。

「公主!」

「卡羅兒?」

進入房間的卡羅兒小姐,跑到女孩身邊。啊,果然是?帝國的公主呢。

「您沒事嗎……這傢伙是?」

卡羅兒小姐對橫倒在地的軍人露出懷疑的目光。

「是想殺了我的人。然後被冬夜大人救了。」

「這樣的事情……!居然想殺公主!不可原諒!殺吧!」

「喂喂!」

卡羅兒小姐打算給倒下的男人最後一擊而拔出刺劍。慌慌張張地拉著她的後頸將她抓住了。

怎麼說呢,非常麻煩的人啊,這個人!

「是公主呢,難怪氛圍不同。」

一邊拖著卡羅兒小姐一邊向帝國的公主打招呼。但總覺得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是雷古魯斯帝國第三公主,露西亞·瑞亞·雷古魯斯……冬夜先生不會覺得吃驚嗎?大部分人知道我是皇女後態度都改變了,但是……」

「除了你之外我還認識其他二位公主啊。某種程度上已經習慣了。」

其中一位是未婚妻,另一位是糟糕的作家。

「跟王家的公主認識……你是什麼人?」

卡羅兒小姐用吃驚的表情看向這邊。被說是什麼人啊。感覺至今還沒有決定自己的立場。貝爾法斯特的關係者?這麼說也不太對。和尤美娜結婚後成為國王是不太情願的。

「嗯,我以後再說明好了。總之,怎麼辦呢?露西亞公主的話可以先用轉移魔法逃走,可是……」

「是啊……」

女騎士沉思著。轉移到哪裡呢?但是將要被放走的本人拒絕了。

「我再等一會也沒關係。比起那我更擔心父皇和哥哥。一起去吧。」

露西亞公主這般堅強地說道。嗯,很危險啊。不過,她在的話皇帝陛下和皇太子也比較容易聽我說話吧,但是。總之先去避難吧,然後再送到想去的地方。露西亞公主的警衛交給了卡羅兒小姐,我則負責四周的警戒。回到了剛才和卡羅兒小姐到達的大廳,繼續往裡面的方向前進。

「皇帝陛下和皇太子,放跑的只有這兩個人就可以了嗎?」

「先是這樣。假若宰相和大臣都在場,順便也轉移到其他地方吧。」

在走廊上一邊跑著卡羅兒小姐一邊回答。咦?話說剛才說了露西亞公主是第三皇女,不過,上面的兩位姐姐沒問題嗎?

試著打聽之後,第一皇女已經嫁給了別國的王族,並且第二皇女也在別的國家留學。哪個都一樣是和帝國友好的國家,所以暫且放心了。但是帝國今後的情況並不能預測。說不定會引渡給發起政變的傢伙。

在走廊上奔跑著,於盡頭的拐角處轉彎後,大門前有五,六名軍人,手持白色的佩刀等待著。

「是露西亞公主!抓住她!不,殺了也沒關係!」

發現這邊的軍人們一邊提起刀一邊轉向我們。

「危險啊。」

將布倫希爾德抽出,賞了全員麻痹彈。咚咚咚咚咚!槍聲響遍,軍人們一個一個地倒下。好的,辛苦了各位。

「一瞬間殺死六人什麼的……」

「別亂說,外人聽起來感覺不太好。只是麻痹了而已。比起那前方就是皇帝陛下?」

由於卡羅兒小姐還在發呆,所以詢問了露西亞公主。

「是的,前面的房間是父皇的臥室。不過生病以後我幾乎沒有進去過。」

「傳染病?」

「不……說了我不想讓你看見自己消瘦衰弱的樣子。聽聞後也沒看過是否衰弱了之類的……」

原來如此。但是,該怎麼辦呢……到此為止都有敵人入侵的話,恐怕裡面也有敵人吧。說實話,皇帝陛下已經死於逆賊之手的可能性很高。父親的遺體讓這么小的孩子看見真的是……

是看透了我的遲疑嗎,露西亞公主緊緊抓住了我的袖子。

「已然有心理準備了。儘管如此還不確認……父皇的事的話,我一定會後悔的……所以……」

如果有到那裡的覺悟,那我就什麼都不必說了。下定決心後打開了門。

在相當寬敞豪華的房間裡,發現了特大號床鋪。房間裡站著好幾個男人,當然也注意到了這邊。

從軍服來判斷,軍人士兵三人、軍官兩人,然後是如同將軍一樣的人。再是房間有著數人的屍體。穿著鎧甲,恐怕是警衛的騎士們吧。

其中也有在床下滾動著的老人身影。晚了嗎……

「什麼人?不是騎士團的人嗎?」

像是將軍的人這樣問道。如同老鷹般尖銳的雙眸和鷹鉤鼻使人想到猛禽類的容貌。歲數是40歲左右。

「巴祖爾將軍!快放了你手中的皇帝陛下?!」

「……父皇……!」

我的後面是,憤怒的卡羅兒小姐和露西亞公主倒吸一口氣的聲音。是將軍嗎?這傢伙就是煽動軍隊政變的罪魁禍首嗎。

「嘛,這不是露西亞公主和利耶特家的笨蛋女兒嗎。奇怪呢,明明對你們兩人都下達了發現就殺掉的命令。」

帝國的將軍嗤笑著。果然是笨蛋呢?一瞥地看向卡羅兒小姐。

「你就是這次騷動的主謀者?姑且聽一下,為什麼這樣做?」

向巴祖爾將軍直接詢問道。畢竟我是局外者。一直不清楚情況,單方面地判斷是否能成為夥伴。

「皇帝陛下病倒了,而且病的是內心。為了讓與貝爾法斯特和米斯米德的互不侵犯條約作廢,現在應該一口氣侵略,但他卻躊躇著……如果是曾經的陛下便不會迷惑而是直接決斷的。年老和疾病真是可怕的東西啊。」

「……因為這件事所以就得殺了嗎?」

「皇帝必須是強大的存在。失去資格者請從舞台上退下。為了構築新的皇帝和新的帝國。」

不是這樣吧。篡奪,國家劫持嗎。但是如此看來在軍隊中比起皇帝,將軍更有領袖人物的超凡魅力吧。否則是不可能發生這樣的叛亂。

先不提生病,不可靠的皇帝。與此相比,充滿著強烈霸氣的大將軍。哪裡有希望嗎是不用說的吧。

即便如此,互不侵犯條約的廢棄?這些傢伙想和貝爾法斯特戰爭嗎?

「貝爾法斯特和近鄰的米斯米德、利夫利斯締結同盟。與這三國打仗也能勝嗎?」

「當然能贏。認為在互不侵犯條約後的20年時間裡,我們只是束手無策。是這樣想的嗎?」

巴祖爾將軍往窗戶舉起右手,魔力在右手集中起來了。這傢伙,也能使用魔法嗎?而且,這股魔力是……?

龐大的,且是目前遇到的魔法使都沒有的龐大魔力聚集起來。怎麼回事?身體疲勞了……?

「暗招來,我所尋求的是惡魔的公爵——【惡魔君主】。」

巴祖爾將軍咒文結束的瞬間,牆上的窗戶吹飛了,周圍被閃光包圍。光芒消失後牆壁和窗戶也完美地消失了,從那裡看見的是高達三層樓的巨大惡魔身影。

#93 吸魔手鐲,然後是屏障手鐲。

從被打穿的牆那邊可以看見有著山羊的頭,蝙蝠的雙翼,鍛鍊過的男性上半身,以及像是貓頭鷹的下半身。

那……那是什麼。那也是召喚獸的一種嗎?惡魔君主是惡魔嗎?不,那確實是惡魔的身姿。

「與那樣的……與那些惡魔簽訂契約的必要代價……僅僅是為了維持存在的魔力,那也是從那裡……」

露西亞公主雖然在顫抖但仍嘟噥著一些話。從聽到的話中確實知道了蜥蜴人和銀狼等與其並不相同,那些的存在。說明了那位將軍擁有著那麼龐大的魔力嗎?

「與惡魔訂下的契約很簡單。就是純粹的供品。單純奉獻上帝都的罪犯作為供品。雖然皇帝一直反對著,不過。要是能與上位惡魔訂下契約,將純粹的供品給予那傢伙,直到契約完成,自那以後就可以隨便喚出來,下位惡魔也隨我自由命令而行動。之後如果繼續實施這種方法,使用多少次也能召喚出惡魔的軍隊。至於魔力嘛……」

巴祖爾將軍捲起自己的右腕,向我們展示出戴在那裡的手鐲。在銀色手鐲中閃耀著的紅色寶玉。這……跟山本完助是一樣的!

「這件『吸魔手鐲』有著能從別人攝取魔力的效果。在這場上的全體人員會一點點地被攝取魔力,成為那隻惡魔君主的養料。」

攝取魔力?那就是剛才身體感到疲累的原因嗎……?話說好像有點冷,是「我越使用魔力,被攝取的量就越多」那樣子嗎?

在橫側的露西亞和卡羅兒小姐以膝蓋頂著地板。持續被攝取著魔力,意識逐漸薄弱起來嗎?我被攝取的魔力量已經恢復了,使用【魔力讓渡】將魔力給予二人,不過,這種狀況下也沒有富餘。

那就只有排除元兇了。

「【瞬間移物】。」

打算發動魔法將「吸魔手鐲」拉到近旁。然而,在將軍附近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彈回的聲音迴響,手鐲不能拉到近旁以失敗告終。

「嗯?你,還有魔力嗎?雖然不知道打算做什麼,不過,最好不要對我使用魔法。想想是為了什麼才跟那傢伙訂下了契約。」

將軍望向在牆的上邊振動翅膀的「那傢伙」,在空中飄浮的巨大惡魔。

「那隻惡魔的特性是『魔法無效化』,對那傢伙施展的魔法攻擊並不管用,魔法的特殊效果對它亦不管用。面向身為契約者的我也是一樣,因為我透過契約持有了同樣的特性。」

魔法無效化?這又是麻煩的固有能力!這樣一來,除了物理攻擊以外的都不行,不過……抽出布倫希爾德,取下麻痹子彈,重新『填充』上實彈。如果魔法不起作用,這應該會有效果。

「咕?」

瞄準訝異中的巴祖爾將軍射擊。槍聲迴響,一直朝向將軍跟前的子彈不知為何被看不見的屏障彈開了。這又是什麼!?

「剛才那是什麼?是遠程武器嗎?很可惜,很遺憾。看到魔法不行就打算直接發動物理攻擊是不錯的,可是呢,那卻行不通。」

將軍這次捲起左腕,在那裡又被戴上了手鐲。還是一顆紅色寶玉鑲在手鐲上。

「這件『屏障手鐲』。會生出根據注入的魔力量而變強的屏障,能從所有的物理攻擊中保護自己的身體。多少魔力『吸魔手鐲』也會吸收,使用那股魔力,並召喚出惡魔君主使魔法攻擊無效化,至於『屏障手鐲』會擋下物理攻擊。這副超無敵的防禦!就算幾千人都不能夠傷到我!」

不是說謊的吧!怎麼會這樣!?站在我的立場來看真是不太妙呢!而且魔力供給源是我自己啊!?

如果使用【重力】的超重量攻擊,我這邊就會被吸收魔力,然後形成相同力量水平的壁壘,咦?這不是矛盾嗎?好像也不是這樣喔!對面也應該擁有除我以外的魔力源吧?啊,真是太麻煩了。必須想辦法對付那隻手鐲才行。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不過想活著回去是不可能的,乖乖成為惡魔的祭品吧!」

「是為了召喚惡魔軍團才發動戰爭的嗎?這樣的話你覺得需要多少帝國的人們才足夠啊?混蛋。」

「反正戰爭爆發後就會被敵人殺死,成為惡魔的祭品不過就是死法不同而已,而且被捉住的敵人也會成為祭品,這不是很好嗎?」

將軍上吊著嘴角嘲笑著,這傢伙只是個希望戰爭的狂人而已。

雖然到剛才為止還不知道這場政變是好是壞,不過現在是清楚地明白了,這是惡。

為了自己的願望而不惜犧牲無辜生命的混蛋。

「啊……」

就在這時,將軍腳下躺著的皇帝動了,難道還活著嗎?

將軍好像也注意到了的樣子,這裡必須是先以拯救皇帝的生命為先決條件呢!而且後面2人的魔力也到極限了。

「展開【傳送門】,對象:帝國皇帝,露西亞公主,卡羅兒小姐這3人。轉移地點為自家庭院。」

『了解。【傳送門】發動。』

「什麼?」

在3人的腳下,出現了光之門,再是吸入完成後就消失了。

「你這傢伙,是轉移魔法的使用者嗎!?」

「正解,如今在這裡我是不會讓你稱心如意地為所欲為的。」

重新往布倫希爾德『填充』上子彈,然後將裝滿子彈的膛口對準將軍。

「是笨蛋嗎?我不是說過只要我有這件『屏障手鐲』的話就不能對我造成任何傷害嗎?」

「嗯,確實身體並不會受傷,但奪取你的尊嚴還是可以做到的。」

「……什麼?」

會心地微笑一下,降低膛口對準將軍的腳下。

「【滑倒】。」

「神馬?」

命中目標,將軍豪爽地倒在地上。打算起來的時候又摔倒了。然後在他起來的瞬間再次往彈匣『填充』上【編程】了【滑倒】

的子彈,再射到地板上,每次起來又再倒下,起來又再倒下。這就是超必殺之無限【滑倒】地獄。

「啊,將軍!!」

將軍的同夥想幫助將軍然後跑了過去。笨蛋,那片地板可是附加了跟那個白痴將軍同樣效果的技能啊。

「嗚哇哇!!」

「哎呀,哎呀!!」

果然被卷進了無限【滑倒】地獄裡面,你們已經出不來了,墮落吧!連幫助的人都完全跌了進去,希望這手鐲能靠著不斷積累的創傷粉碎吧!

「你們就這樣永遠地摔下去吧,就以這副小丑般的樣子永遠地跳著這滑稽的舞蹈吧!」

以這副樣子挑釁著將軍。如果用「吸魔手鐲」吸收掉地板的魔力,或者是利用棒子或者其他的繩子也可以逃出來的,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喔!

「惡魔君主!!」

山羊頭惡魔那巨大的手伸過來了。哎呀,糟了,面對浮在空中的傢伙用【滑倒】是無效的。

如果通過物理手段打趴在地上也許可以,不過打倒了也會重新召喚出其他的,這時應該撤退嗎?

「再見了諸君!你們總有一天會被巴比倫的大鐵錘所懲罰的!洗乾淨脖子等待吧!嗚哈哈哈哈!」

這樣回去好像有點不過癮呢!

利用【蜃景】製造出青蟲、蜈蚣、蟑螂等蟲子類在地上爬來爬去的影像留下。

「咿咿呀呀……!!!」

「蟲子,蟲子,蟲子不要啊!!!」

「你這傢伙,給我記住了!!!」

哈哈,從丹田裡笑出了聲音,真是搞笑的景象啊!滿足了。

然後在地面打開【傳送門】跳進去,離開了帝都。

◆◇◆◇

從【傳送門】回到家裡庭院著陸時看到了橫躺的皇帝和在旁邊的露西亞公主。

「父皇!父皇!」

必須要趕快治療。露西亞公主蹲下來握住躺著的皇帝的手。

「光招來,女神的治癒——【高級治療】。」

上級回復魔法的光包圍著皇帝,剛好將側腹的傷口癒合了,但這還不夠。

「【復甦】。」

首先治療一下看不出來的後遺症的異常狀態吧!之後就看本人的意志了。

先將他轉移到客房的床上,馬上讓萊姆先生去王宮找來勞爾醫師吧!然後再讓露西亞公主和卡羅兒小姐到客廳。

在勞爾醫師到來之前先詢問一下帝國的詳細情況吧。

「真是的,為什麼冬夜又惹上這些麻煩事了呢?」

愛爾潔吃驚地嘆息,話說,這也不是我想要惹上的啊。

「帝國發生了這樣的事啊!但是皇太子怎樣了呢?」

琳潔嘟嚷著,不過要是平安就好了。如果當時能一起轉移的話,但是又搜索不到皇太子。

「還真是意想不到的大事件呢。假如帝國真的攻向貝爾法斯特……」

「惡魔軍團的侵略呢!必須要想一下辦法才行……」

最簡單的就是打倒那名巴祖爾將軍了,但是魔法無效,物理攻擊都沒用,也是無計可施啊!

大概利用【傳送門】將其轉移到1萬米高空也能用「屏障手鐲」無效掉吧。

以【重力】附加於武器的物理性攻擊也是一樣的呢!

至於魔法【滑倒】和【蜃景】雖然對本人有效果,但是……而且還能吸收這邊的魔力,不過他的同伴卻沒有任何問題,應該是有什麼阻止的方法吧!到底該怎麼做呢?

還有必須要向國王報告帝國發生了政變,準備應付惡魔軍團來襲的諸般事情呢。

況且皇帝和露西亞公主的事情要不要傳達呢?雖然姑且是締結了不可侵犯條約,但卻是以前的敵人啊。

那麼應該怎樣對待他們呢?難道帶往巴比倫嗎?雖然帝國不是夥伴,但是至少不想交出重傷者啊。

考慮著這樣的事情時,萊姆先生將勞爾醫師帶到了,那麼皇帝就交給專業人士吧!我們要考慮的是怎麼對付那名將軍和惡魔呢?

也許有點難……嗎?誒!?難道是意外地簡單嗎……?為此需要一些準備就……可以了呢?

對於想出來的對策好好地思考一番,雖然不是太喜歡卑鄙狡詐,但是貌似看到將軍哭泣著的臉浮現了出來。

我不禁默默地笑了起來。

大家都被我的笑臉吸引了。怎麼了?

#94 兩位公主,然後是戰鬥準備。

「總之最艱難的時期似乎已經過去了,之後靜待體力的恢復,很快意識也能恢復了。」

勞爾醫師一邊那樣說著,一邊將聽診器放在桌子上。的確皇帝也會生病的,但我覺得這樣的症狀哪裡也見不到吧。【復甦】的效果如何?但那只是解除異常狀態的魔法,對疾病的治療並沒有效果。因為以前琳潔感冒的時候就試過,卻沒有效果。

和【復甦】魔法相關的不明之處還有很多啊。我並非專家所以疾病的種類什麼的我也搞不明白啦。病毒什麼的腫瘤什麼的有區別嗎?完全不懂啊!嘛,結果沒什麼區別吧?

「話雖如此……沒想到我會為帝國的皇帝陛下治療……真是人生中的趣事啊。」

勞爾醫師苦笑著開口說道。姑且,我決定把這件事當做皇宮內的秘密。皇帝陛下醒後便由我來告訴國王陛下。

從醫師的立場來看,不能給患者帶來太大的負擔,這麼想的話好歹也能理解。

而在那之後露西亞公主一直照看著她的父親。卡羅兒小姐也在一旁陪侍著。

「露西亞公主,差不多是休息的時間了。你這樣累倒可是本末倒置了喲?」

「是……那個,我的小名是露,能這樣叫我嗎?」

露西亞公主扭扭捏捏露出了害羞的表情,用向上的目光請求著我。嘛,本人這麼希望的話那就沒有別的拒絕理由了。

「露,這樣可以嗎?」

「是的,很高興!」

露出微笑的露這麼說著。我將視線移開,不經意間和從門縫裡投來的盯向這邊的視線相撞了。

哇!嚇了一跳!尤美娜嗎?為什麼像惡魔一樣地窺視這裡啊!

打開門走進來的尤美娜站在露的前面優雅地行了一禮。

「初次見面,我是貝爾法斯特王國國王特里斯特文·艾爾涅亞·貝爾法斯特的女兒尤美娜·艾爾涅亞·貝爾法斯特。」

當尤美娜報上名號的時候,露和卡羅兒小姐都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很快地露也慌慌張張上前行了同樣的禮節。

「初次見面,尤美娜王女。我是雷古魯斯帝國皇帝澤費洛斯·洛亞·雷古魯斯的第三皇女露西亞·瑞亞·雷古魯斯。」

哦哦,公主殿下之間的寒暄啊。兩邊的年紀都差不多,又都是與其說是美不如說是可愛的公主。

「這一次真的是很辛苦啊,沒事比什麼都好。」

「是的,正因為冬夜先生的幫助,才能夠擺脫困境啊。」

露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就像是綻開了花朵一樣。

「那真是太好了。作為冬夜先生的未婚妻,我也感到很高興。」

「誒……是那樣嗎……」

啊,花枯萎了。真是實誠的孩子啊,因為跟尤美娜那時候是一樣的反應,所以露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大概也能想像得到。

「露西亞小姐,稍微有些話想說。還請移步到我的房間來。」

「?呃呃,我不介意……」

露便跟著尤美娜走了。房門關上後,勞爾醫師波嗦地嘟噥著。

「……真是修羅場啊。」

「請不要再說下去了……」

實在是讓人笑不出來的玩笑。嘛,再怎麼想那位尤美娜也不會說出「你這隻偷腥貓!」這種話吧。

「比起那,醫師。要回王宮的話只能用【傳送門】。這件事最好還是向國王報告一下。」

「那麼也一起送我回去好了。」

皇帝陛下的警衛工作交給卡羅兒小姐,我們則通過【傳送門】傳向王宮的內部。

◆◇◆◇

「帝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嗎……」

向國王陛下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並且進言應該加固與帝國接壤的邊城防衛。可能的話,我想還是多派點魔法師去吧。為了能做到跟這邊秘

密地聯絡,應該製作多少面「傳送鏡」交給他們呢?

兩面一套的細長鏡子,互相用【傳送門】連著,如果這邊將信投入就可以從那邊出來。也就是說,邊城那邊通過成套的鏡子,透過信件就能直接與王都聯絡這般感覺。

「但是居然在同一天聽到了好消息和壞消息……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國王一邊嘆氣一邊嘟噥著。嗯?壞消息是由我傳達的,那是當然啦。那麼好消息是什麼?

「啊……尤美娜的弟弟或者妹妹出生了。」

「哈?」

國王陛下害羞的臉背向一邊,嘴角微張,呀呀地笑著。

「呵呵,恭喜。要是能當繼承人就好了。」

那樣一來我繼承這個國家的可能性就下降了。雙重意義上的可喜可賀。

「事情稍微變得複雜了啊。要是冬夜閣下來繼承這個國家的話我就放心了。」

「不不,要是生下男孩子的話果然還是由那個孩子來繼承比較好吧?」

「也就是說如果生下來的是女孩你就會繼承這個國家嗎?」

「不,那種理由很奇怪吧?」

稍稍反駁了一下國王陛下的強詞奪理。用自己的孩子抓住這奇怪的承諾啊。

「那麼帝國的皇帝之後怎樣了呢……」

「啊……和第三皇女一起,據說最後被殺了或者逃走了。詳細情形我也不知道。」

我還以曖昧的回答。如果皇帝醒來的話就能確切地說明了,現在還是先放在一邊吧。

「這件事暫且放一邊不提,對於那名發起反叛的將軍應該怎麼處理呢?我想打倒那傢伙的話,對別國的侵略也會停止吧。」

「喔?很自信嘛。有什麼好的對策嗎?」

「嘛,不試試看的話怎麼知道呢?」

留下了這聲曖昧的回答後我從王宮離開了。

那隻惡魔君主僅僅是「魔法無效化」,我覺得物理攻擊或許會有效果。不能用【重力】魔法加重它自身的話,用【重力】魔法將沉重的石頭丟到它頭上就應該可行吧。

然而,即使打倒了惡魔,但將軍的「魔法無效化」特性也不會消失。透過「吸魔手鐲」從周邊吸收魔力,再一次將惡魔君主召喚出來也不是不可能的。關於「屏障手鐲」,是能夠阻止子彈的壁障卻又跟想像中不一樣。我想不可視的防壁並非面對想要傷害將軍的東西而展開。全身受到攻擊的話全身都會展開吧。【滑倒】之時也沒有受到傷害,或許這是壁障防止他撞到地面上。

嘛,這面壁障在【滑倒】發動的時候也持續運作著。自動防禦這東西我也覺得很麻煩。

果然對付將軍不用那種方法就不行嗎?真是的……一點都不開心啊。真討厭呢,那名將軍。嘛,如果能不殺他就好了。嗯,真期待啊。

暫且還是先準備一下。回家之後,我問了一下克蕾亞太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可惜並沒有相似的東西,但卻有比那更加厲害的東西。那東西不用魔法處理的話會很危險。

在沙漠之國桑德拉買到了。因為商人大叔說「千萬不要在這裡用!」所以在以魔法處理過後用【存儲】魔法收納起來了。稍微想嘗試一下,但還是放棄了。我要是倒下就本末倒置了。

然後前往『工房』,讓羅塞塔準備了厚厚的鐵板再為其【附魔】上【隱形】,從而做出了透明的鐵板。像玻璃一樣通透的鐵板。這能代替鋼化玻璃了。

即使是50厘米厚透明度也沒有改變,這真是厲害。這都可以去建造水族館了……嗯,但是處理生物之類的也太過可怕。總之為了使用它而做出了這種東西。並不是十分厲害的東西,所以用【形體創造】簡單地完成了。這也放到了【存儲】里。

「但是,『吸魔手鐲』和『屏障手鐲』嗎?」

羅斯塔抱著手臂,歪著小腦袋問道。

「有什麼線索嗎?」

「大概。在『庫』里似乎放著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工遺物(Artifact),似乎有這種感覺。」

「什麼?」

那什麼,從『庫』流出的手鐲轉了一圈到了將軍的手裡嗎?

「不管怎麼說也過去了5000年,『庫』現在也並不是十足安全的。我想是因為發生了一些麻煩而墜落了,於是從那裡流出了一些人工遺物和財寶吧。」

「……先等一下。那麼『不死寶玉』的主人所得到的不死屬性,和能夠操縱不死者的力量……」

「是的,確實那樣的東西在『庫』里是存在著的,有這種感覺。」

果然啊!在逸仙發生的那起騷動跟『庫』也有關!那麼『庫』墜落了的可能性就很高了。同時,各種人工遺物流出的可能性也很高。

「管理『庫』的孩子到底怎麼樣了呢?」

「因為我們有著短距離轉移的能力,所以可能在墜落之前逃走了……『庫』的管理者是個粗心的人,所以還不可以斷言。」

這樣嗎……嘛,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考慮這些也是浪費時間。興許在地上活了幾千年也說不定。萬一的話。

總之先整理對抗將軍的辦法。因為到了傍晚時分,我和羅塞塔一起回到了家裡的客廳時,卡羅兒小姐向我搭話了。

「陛下的意識恢復了。」

#95 最高層會議,然後是帝國十二劍。

皇帝的意識恢復了嗎?相當的快速啊。聽卡羅兒小姐的描述,身體健康且好像很穩定,說話也沒問題。

在卡羅兒的帶領下,我進入了皇帝陛下的房間。在那裡有跟女兒一起的皇帝的平靜身姿。看來真的沒問題了。

「冬夜閣下!父皇醒了!」

「……你就是冬夜閣下嗎?」

看來很高興地回頭的露西亞,和以寧靜的表情凝視著我的帝國皇帝。皇帝那長長的白色鬍鬚和消瘦的臉,給我以如同神仙一樣的印象。

「首先要先向你道謝。救了余和露西亞的性命,再多的感謝,也不夠……」

皇帝向我低下了頭。讓我感覺都不好意思了。

「請您萬萬不要放在心上,只是因為前來帝都採購而碰到此次事件罷了。」

這真的只是偶然而已,假如晚了一天,那我就誰都救不了了。

「能這麼說真是得救了。此次騷動是余的決策所導致的。真是遺憾吶……」

「那今後該怎麼辦?因為還沒通知貝爾法斯特,如果有地方想去的話,我就用【傳送門】送您過去吧?」

如此告知之後,皇帝瞪大了眼睛看向這邊。怎麼了?

「不……冬夜閣下是貝爾法斯特的人嗎?」

「如果說『住』的話是住在貝爾法斯特。但並非服侍貝爾法斯特的人就是了。跟國王可以說是親近吧,但是,國與國之間的問題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依這種情況來看,我想還是先躲起來比較好。

例如第一皇女的婆家或者第二皇女留學中的同盟國之類的。

皇帝的沉思看起來是結束了。

「不,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密會貝爾法斯特王,這樣可以嗎?」

「我想大概是沒問題的……這樣行嗎?」

「在這個時機點上。關於至今為止的事和今後的事,想商談一下。」

嗯,現在已經夜深了,不知國王是否還有時間?總之先跟尤美娜講一聲讓她去問問看吧。

我離開了皇帝的房間,往尤美娜的地方轉移去了。

◆◇◆◇

「……抱歉,你可以再重複一遍嗎?」

「啊……事實上呢,雷古魯斯皇帝和第三公主現今藏在我們家裡。對不起。」

國王陛下聽完我說的話後,好像受到了衝擊,現在正抱著頭。有點傻掉的狀態。

「雷古魯斯皇帝而今在我們王都?今日真是讓我驚嚇不斷啊……到底是怎麼搞的!?」

嗯,這般混亂啊。跟王妃懷孕這件事應該沒太大關係……不,這樣說是我的錯嗎?

「那麼,皇帝陛下所期望的和國王陛下的秘密面談,該怎麼辦呢?」

「皇帝啊?」

國王大嘆了一口氣,深深地憑靠著椅子,將十指交叉在腹部上。

深深地沉思了一會後,下定決心似地站了起來。

「也沒有逃避的理由。就去那面談一會吧!」

「那麼就直接轉移到那邊吧。」

開啟了【傳送門】,帶著國王和尤美娜一起往皇帝的房間傳送過去。

橫躺在床上的皇帝在看到【傳送門】打開而驚訝的同時,望見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貝爾法斯特國王。

兩人無言地互相凝視了一會過後,不久,皇帝閉上眼睛,並輕輕低下了頭。

「對於以目前的姿態感到非常抱歉,貝爾法斯特國王。此次的事,對貴國也添了許多麻煩。」

「不,請別感到自責,雷古魯斯皇帝。來龍去脈已然從冬夜閣下那聽說過了。」

這麼說道的國王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了。畢竟是國家最高會談。

身為局外人的我,和兩人的女兒尤美娜與露西亞不同,先從房間出去了。

在走廊上,有卡羅兒擔任護衛。好像並未對我從房間裡出來感到吃驚。

應該是知道我使用了【傳送門】吧。

「現在房間裡貝爾法斯特國王和雷古魯斯皇帝在對談中,所以,先別去打擾了哦?」

「什麼!?不知不覺中已經是這樣的進展了!?」

感到非常吃驚的卡羅兒小姐。這個人的反應也太超過了。

忽然,眼睛掃到了卡羅兒的劍。那劍柄末端上的雕刻紋章……啊!

「對不起,卡羅兒小姐。這把劍的紋章……」

「這是我『利耶特』家的紋章,怎麼了嗎?」

在眼前仔細地端詳了一番。果然一樣!跟蕾妮拿著的吊墜。

「被雕刻上這幅紋章的吊墜,有見過嗎?」

「嗯!那是鑲入風之魔石的吊墜吧!?在哪裡!?那個人呢!?」

突然,卡羅兒小姐神色變幻地迫近了我。這貌似有著相當重要的理由吧!

然則事情目前還不透徹,先將蕾妮的事情隱瞞下來吧。

「據說持有者已經去逝了。是因病而逝的。」

「啊,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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