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追夢人。 (1)(1/2)
#237 新天帝,然後是奪取計劃。
智慧型手機的評價很好,重新認識到了果然是很方便的東西啊。
交給了東西同盟的其他君主和指導者們,而布倫希爾德當然是未婚妻的大家、巴比倫的各位、花戀姐、諸刃姐、椿小姐、原武田四天王的每個人、騎士團長、副團長、管家萊姆先生、女僕各位、『銀月』的美卡等也有交付。
基本上只輸入了身邊各自的聯絡人。例如,美卡的智慧型手機,沒有加入貝爾法斯特國王的號碼。我的是有加入。頂多是到騎士團長蕾恩小姐為止。
當然貝爾法斯特國王的號碼可以登錄。胡亂與其他國家的國王打電話也會很麻煩的。
作為弊害,即使是雞毛蒜皮的事,大家都會打電話和發郵件,有些煩人。那只是單純地,想打電話,想發郵件,只是想做這樣的事。和入手新玩具,歡鬧的孩子沒區別。嘛,這種心情我也理解。過不久就會平靜下來吧。
◆◇◆◇
「這是……確實是厲害的東西啊……比我們使用的通信人工遺物性能更高。這是我,的?」
「嗯,送給你。」
大致說明功能後,把智慧型手機交給公會長蕾麗莎小姐。今天其實是有事來公會的。
蕾麗莎小姐沏了紅茶。每次的葉子都不同,還是那麼美味。蕾麗莎小姐好像喜歡紅茶。架子上排列著各種各樣的茶葉罐。
「最近弗雷茲的情況怎樣?」
「上周哈諾克王國是下級種兩隻……被紅級冒險者隊伍打倒了。這個月是第三件了啊。感覺出現的頻率漸漸變多了起來。」
確實。是那個結界的破綻變多了吧。只是小孔還好。如果那些小孔集中的話,會成為更大的洞。
如果那口洞蔓延下去的話,不久就可能成為上級種,支配種自由出入的洞。
反正我們能做的事有限。作為處理的一些方法例如:
1:全殲弗雷茲。
相當嚴厲。也不知道對手的戰力有多少。必須有這邊也會有相當程度受害的覺悟。
2:和弗雷茲談判。
會說話的只有支配種而已,談話可能並不相通。對面就充滿殺意而來了吧。少也曾遇上兩名支配種,是相當麻煩的性格。
3:找到『王』之核,送去別的世界。
這個世界也許會獲救,後果不太好啊。把災難一樣的東西轉嫁給其他世界。而且方法也不知道。拜託神明……但也不行啊。基本上是不干涉的。
4:破壞『王』之核。
毫無疑問恩德會變成敵人。而且『王』也不會默默地被破壞吧。也可能會奇怪地覺醒。
5:把世界的結界做成完美的東西。
怎樣做?
哪個都缺乏決定性的因素。現在進行中的是1吧。下次相遇其他支配種的話,也可以嘗試2……
「說起來玉龍。前些日子,聽說出現了新的天帝。」
「怎麼又來了?」
究竟有多少人了。出來自稱天帝的。因為現在各自的城市都出現天帝,現在玉龍的城市和集體國家一樣。
「不,這次的天帝是十分認真的啊。不斷和其他天帝戰鬥,收入旗下。用了相當強硬手段的樣子。」
「強硬?」
「爆破其他天帝都城的宮殿,或收買對方的手下,感覺是為了獲勝不擇手段……比起那些問題是,被稱為鐵機兵的兵器。」
「鐵機兵?」
蕾麗莎小姐的話使我皺起眉頭。難道說。
「正如其名,鐵製的機械裝置士兵。我們認為看上去是盜用機動裝甲技術的東西不是嗎。」
「果然啊。」
我曾以為會被用在何樣東西上,比預期還要早啊。有相當的技術力和資金吧。
雖然只是預測……假如偷我們機體的『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其技術建成的鐵機兵,帶給了玉龍新天帝……是這樣子嗎?據說黃金結社的成員從學者到商人都有。遠渡是很方便的。
不,說不定天帝本人就是成員。和本來真的前天帝有血緣感覺很可疑。
「那些鐵機兵是怎樣的東西?果然是和機動裝甲一樣的東西嗎?」
「是啊,相像。啊,有一幅公會成員的寫生畫。嗯……啊,這個,這個。」
蕾麗莎小姐從桌子上放著的文件里,向我遞出一張紙。
「原來如此……確實像。」
這幅畫描繪的東西,矮矮胖胖的剪影,手長腳短。頭也短,總體上不好看,健壯的安定感。這是鐵機兵。
這確實是機動裝甲的類似品啊。不知道性能到底如何。
「這有多少數量呢。」
「公會成員的報告,至少一百體以上。用那種兵襲擊其他城市的天帝們,也就沒有什麼勝負了。」
普通士兵不可能是這種東西的對手。儘管如此還是擊倒了幾架嗎,都已經有一百架了啊。
「那名天帝打算在玉龍幹什麼?」
「重新建立一個國家,構築新的王朝之類的。好像不能沒有那些鐵機兵呢。」
確實這些鐵機兵的強大力量。統一玉龍也不是夢想吧。
但要說是怎麼一回事。這項技術肯定是從我們這盜的沒錯。將那使用在戰爭中,說實話心情不好。雖說也忌憚武力介入。說起來這是內部紛爭啊。
但是背後存在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這等組織的話,說不定在考慮不三不四的事。嘛,武力介入的理由多少也能作出來。
「話說,也是呢……這邊的機體也被盜取了,當然也要讓那邊承受一下。」
「誒?」
蕾麗莎小姐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
「也就是說,想把那些『鐵機兵』從玉龍偷來。」
「吼吼。我很喜歡呢。當然到手後,可以給我『解析【分析】』吧?」
隨波逐流的博士浮出了一張惡臉。對自己發明的技術被怎麼利用了很感興趣吧。
相反以一副吃驚的眼神看過來的是尤美娜和露、希爾妲這樣的純粹公主系列。櫻也是公主,不過不是像貴族般長大的。愛爾潔和蘇、莉恩一側是感興趣的樣子,剩下的琳潔、八重、櫻是怎樣了呢?感覺困惑似的。
「堂堂一國之王,盜竊是要怎樣啊?」
「那永久性地正常借過來。雖無許可。」
「意思是相同的吧?」
希爾妲皺著眉頭。這孩子是個認真的人啊。
「姑且是隱藏身份的。瞧。」
「又是這個是也……」
看見拿出的銀之鬼面,八重嘆息。這個好像評價不好啊。隱藏身份的同時,還能隨便鬧的便利條款啊。
「要去偷,一個人是也嗎?」
「不,姑且我想帶椿小姐和琥珀去。太多的人數也會被發現啊。」
「妾身也要去。不行嗎?冬夜?」
「不行。」
「唔。不可啊。」
駁回蘇的請求。雖然有我看著應該沒什麼危險,即便如此也有萬一。
順便一提對高坂先生保密。絕對會制止的。
「即使是好事啊。那樣的國家,放著不是很好嗎?」
「那些鐵機兵啊,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攻向鄰國了吧。費爾森、哈諾克、澤諾亞斯、羅德梅亞……為了聯絡的時候預先知道一下對方的戰力比較好。」
「所以冬夜先生不去也……」
「這不是作為國家,而是個人的想法,誰也不能拜託。」
這樣回答愛爾潔、琳潔雙胞胎姐妹,真心話是把值得惋惜的傢伙們的本體揪出來,考慮一口氣拖出來敲掉算了。
有一件,有點在意的事。
費爾森國王說了,前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的事。
「從現在起二十年前,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復活了一種禁忌魔法。」
他們使之復活的禁忌魔法。那正是現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追求的目標不是嗎。
玉龍的天帝也只是目標的一環而已。我總有這樣的感覺。嘛,現在只是直覺。
我的直覺很靈驗……咦?或許這也是神化現象的影響嗎?呃……嘛算了。不是為難的事。
想來,他們要復活的那
種禁忌魔法,並不能這麼簡單地發動。即反過來說,這是危險東西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趁現在預先敲掉比較好。為此確實的證據是必要的。
快要成為有點粗暴的工作了。
#238 黑龍之都,然後是再會。
曾經作為玉龍帝都的仙海,現在卻化為了瓦礫的山。巨大的塌陷著的大地,一絲也感覺不到曾燦爛奪目的帝國面貌。
上級種的一擊,沒想到連這裡都會被波及到。重新站在現場的話,能明白這威力到底是有多強。
從布倫希爾德轉移過來的我們環顧四周,在腳下的琥珀咕嚕嚕嚕……地發出了呻吟。
在琥珀瞪著的方向,不知從哪裡出現的煤渣似的男人們接近了過來。各自在手裡拿著刀和手斧這些。
「喂,那邊的小B崽子。還想要命的話就把身上所有的錢和那邊的女人留下後走開。」
卑鄙的笑容浮在了嘴邊,男人們中的一人發出了聲音。那邊的女人,是說站在我身旁的椿的事吧。
「這是什麼?」
「恐怕是瞄準著帝都里被埋沒了的值錢物品的盜賊團吧。」
鬣狗一樣的東西嗎。嘛,畢竟全是看起來腦子不怎麼樣的傢伙吶。
「你這傢伙,在聽嗎!」
「在聽喲。耳朵還沒有變差呢。」
好像被認為把他們當做了笨蛋,圍著的全員都擺好了刀。真是麻煩啊。
「火招來,紅蓮的爆發——【火之爆發】。」
多說無益,便朝著瓦礫山施放爆炸魔法。發出了華麗的聲音把那一帶變成了空地。嗯嗯?魔法的威力好像上升了的樣子。這也是神化現象的影響嗎?
就因為這種事情,我偶爾會想自己會不會就這樣加入神明的行列了。不會因為壽命而死亡這點應該感到高興嗎。
「噫噫噫噫噫噫!?」
「這傢伙,是魔法使啊!快跑!」
無視了有點憂鬱的我,盜賊們像小蜘蛛散去一樣一溜煙地逃跑了。
比想像的還要嚴重的無法地帶吶。趕緊前往那個新天帝所在的都市吧。
在空中顯示地圖,擴大地圖的周圍。
「那個,好像叫黑龍之都吧?」
「是的……在這裡。從現在位置往西北方向去的地方。」
「好,那麼動身吧。」
『稍、稍等一下,吾主。難道是要飛過去嗎?』
「誒?是的哦?」
毫不猶豫地說出後,琥珀和椿的臉充滿了絕望感。看來大家很討厭在天上飛的樣子。
用【瞬移】來移動也可以,不過遠距離的移動還沒習慣吶。如果出現在河上之類了的話就實在慘不忍睹了啊。沒辦法了。
「……明白了啊。我先前往黑龍,之後打開【傳送門】,這樣總行了吧。」
「那麼就拜託你了。」
『我也一樣。』
切~~早知道這樣就開高速飛空艇「永恆之槍」來就好了。不過比起那個來說還是我飛過來比較快吶。
嘛算了。用【飛行】一下子飛了出去。
全力的飛行了三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往下可以看見巨大的都市。那就是黑龍之都嗎。
這緊緊的三分鐘為什麼都忍耐不了呢。在離都市稍遠一點的森林中降落,打開了通往仙海的【傳送門】。
通過相連了的【傳送門】琥珀和椿來到了這側。
「那麼走吧。對了,必須要變裝吶。」
我在自己周圍施放了不可視魔法【馬賽克】來代替遮蔽物後,換好了衣服。原來的世界的人看見了的話就會以為是全裸了一樣的魔法吶。
「……真華麗吶……」
看著化作了銀之鬼武者的我,椿漏出了這樣的感想。是這樣嗎?面具姑且不說,褲和陣羽織都是黑色的,我都覺得這會不會太樸素了。
「不是顏色之類的,而是指那個樣子太顯眼了。何況我們是要去偷盜,這個身姿該怎麼說呢……作為忍者的話無疑是不及格的。」
呃呃呃。忍者審定真嚴格啊。嘛算了。又不是現在就要潛入。
總之先帶著椿和琥珀進入黑龍之都。在都市的入口稍微發生了點爭執,給了門衛點賄賂就讓我們通過了。在這個時間點我就有種這個都市的警備就是渣渣的實感。不像樣。
黑龍之都的街道樣貌實在是很有中華風風味。瓦屋頂下紅色的柱子樣的房屋的排列著,也能看見高高的塔。小攤排列著,提燈一樣的東西也懸掛著。
遠處能看見巨大的城堡一樣的建築物。四周高高的牆壁圍繞著,看不太清楚。
各種各樣的東西排列著的大雜燴街道啊。來來往往的人看起來有點消沉的樣子,是錯覺嗎。
「好像大家都看著這邊的樣子……」
『大家都看著吾主呢。』
「所以我不是說過會很顯眼了的嗎。」
嗚嗚姆。嘛,都這時候了也沒辦法了。等被糾纏了的時候再說。
「那麼,準備怎麼做呢?」
「希望椿可以去收集鐵機兵的情報。琥珀作為椿的護衛。哪裡有鐵機兵,是誰做的,去調查我說的這些東西。不去深究也可以,到晚上為止收集到能收集到的。發生了什麼的話打電話給我。」
「我明白了。」
『交給我吧。』
椿和琥珀在人群中漸漸消失了。
我決定從街道的人們的交談中,來探聽新天帝的傳聞這些。
「像這樣的情報收集的話在酒館裡進行是定律吧。」
雖然這麼說不過時間還太早。隨便找家店去打探吧。說起來午飯還沒有吃吶。
「那——麼……啊啊,就那裡吧。」
前往道路一端的擺出來的攤位,在隨地亂放的凳子上坐下。桌子的上面放著菜單表,但都是聽都沒聽過的料理名,不是很明白到底是怎麼樣的東西。什麼呀,「肉老面」是。雖然知道了是有肉的東西,但是是什麼肉呢?
「……要點什麼?」
攤位里的店主發出了聲音。假面的效果嗎,看起來好像被認為很可疑的樣子。
「啊——那麼就這個肉老面一份。」
「收到,肉老面吶。」
等待料理的期間,注視著來往的街道,忽然,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感覺女人和小孩也太少了吧。
相對地,披著代表龍的頭的特殊護肩的士兵經常能看見。那個是這個街道的士兵們吧。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件,正在警戒中嗎?
「嘿喲,肉老面久等了。」
「……叉燒面?」
看著端出來的碗裡的面,不小心嘟囔道。肉老面原來是指肉拉麵嗎。不對,不一樣吶,這面又細又小。實在要說的話應該是掛麵吧。
總之先用勺子喝了一口湯,胡亂和淡薄。面也是一種乏味的感覺。醫院食物嗎。而且叉燒還很硬,像牛肉乾一樣的口感。啊,浸在湯里軟一下吧?hitahitahita……硬。
這已經只能當做牛肉乾來吃了。越嚼越覺得味道像……味道像……味道像……橡膠一樣。
話說,說起來這個,什麼的肉啊……?
「店主,這個肉是什麼肉啊……?」
「豬頭人的脛肉喲。」
「不需要找零!」
扔下銅幣離開座位。
給我吃的這是什麼東西啊……給我吃的這是……
不知不覺出現了這樣的台詞,快要哭出來了。別的意義上。
這裡離魔王國澤諾亞斯很近,所以這樣的飲食文化也摻雜著嗎。像櫻和蘇碧卡小姐一樣,有一定高度的貴族的話,也就不會去吃所謂的魔獸肉了。單純只是因為不太好吃而已我聽說。
雖說我們也在吃著龍的肉。但和豬頭人的脛肉比起來是美味到完全無法媲美的,那個東西。如果龍不強大的話會不會就這樣被獵盡了呢。
雖然想清清口味喝點什麼,但是進到店裡又喝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的話也很討厭吶。在附近店前放置的石頭上坐下,從【存儲】里取出水壺,喝著平淡無奇的水。單純的水居然這麼的美味。嗯?
「去了哪裡!?應該還沒有走遠!找出來!」
看起來慌慌張張的。士兵們在街上四處奔跑著。在尋找著誰嗎?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喂,你!沒有見過的臉啊!那個假面是什麼!」
其中的一個人向我發出了聲音。嘛,肯定會被問吶。畢竟很奇怪嘛。
「我是在旅行的冒險者。這個假面是因為從前,臉上被燒傷了的說。」
「真的嗎?取下看看!」
看著氣勢洶洶地命令著的士兵有點不爽的樣子,我悄悄地把【蜃景】施放在了假面下的臉上。徹底的把因火傷燒爛了的假象貼在臉上後取下了假面。樣子也稍微用幻覺改變了一下。
「唔……知、知道了。已經可以了。」
露出了可怕的臉,士兵畏縮了。稍微有點泄憤了的我,再次帶上了假面之後問起了士兵。
「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像很吵鬧的樣子。」
「匆匆忙忙地追著瞄準了天帝陛下的生命的傢伙們。兩個男人和一個疑似女人的三人組合。恐怕是其他偽天帝手下的人吧。」
哎呀呀。玉龍特產,暗殺者送葬嗎?
在城中的中庭被襲擊了什麼的。被侵入到了這種地步,我想難道不是城裡的警備有問題嗎。雖然被天帝的護衛給阻止了,但犯人他們好像被逃走了。
「侵入的三人裡面,使用棒術的男子的右肩被砍中受了傷。如果有奇怪的傢伙的話立馬報告。」
士兵把想說的話說完後便快步離去。還是一如既往不安的國家吶。
雖然說的確是和我沒關係。但是也可以說敵人的敵人就是夥伴,說不定可以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可以被搜索到嗎?」
因為很顯眼(雖說事到如今),所以就不用空中投影而打開了手機上的地圖,縮小到適合黑龍之都的大小。
「搜索。右肩受傷了的人。」
『搜索完畢。存在1處。』
哦,做到了。如果只是疼痛的話從外觀是看不出來的,這個指針處的傢伙,已經到了從外觀就能看出受傷了的重傷嗎,也就是說肩露出來了。
我還在想會不會已經用回復魔法把傷給治好了嗎,看來夥伴裡面沒有可以使用光屬性魔法的人。說不定連藥水也沒有。
姑且去看看吧。如果像以前的暗殺者一樣自爆了之類的還是饒了我吧。
「這裡嗎。」
通道的盡頭,向著小巷裡面走,很少有行人通過,離開道路後眼前出現了鬱鬱蔥蔥的寬廣的竹林。
有熊貓之類出現的話就有趣了。不對,這個世界的熊貓不可能是正正經經的熊貓。反正肯定是有四個手臂啊,使用著功夫啊,的奇怪的傢伙。
邊考慮著這樣的事情邊在路上走著時,我在這個地方停了下來。
在吶。這前面的二人,還有一個別的人的氣息。那一個人已經注意到了我,從別的地方用視線注視著我。唔,上面嗎?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
對從竹林中飛踢出來的襲擊者的一擊用一紙之隔避開。
對就這樣落地轉身後的對手,我左右閃躲了連續打出的拳頭,對進一步過來的旋轉飛踢,用卻步避開後拉開距離。
雖然穿著純黑的帶帽子的長袍所以不清楚,但從聲音來看大概是女性。
保持距離對持著。長袍的女性從稍微彎腰的姿勢中伸出了手掌。誒!?
「哈!!」
對飛過來的衝擊用交叉的手腕接住。這個是……寸勁!?
不留餘地乘機接近的對方的拳頭向著我的手腕暴風雨一樣地攻擊著。
為了躲開拳頭而蹲下的我,就這樣對著對方的腳使出橫掃。受此影響,而平衡被破壞了的對手用後空翻向後面退去,再次擺好了架勢。因為這個彈力風帽向後落下,女性的臉在太陽下被照射到了。
「啊————!果然!!」
「!?」
突然被叫著伸出手指的我嚇到,稍微後退了點的龍族女性。
是誰呢。是大樹海里的「修剪儀式」中,和愛爾潔進行著激動戰鬥的,宋雅·帕拉雷姆這個人喲。
「你怎麼了嗎,在這種地方!?啊,難道受傷了的棒術使是蓮月先生!?」
「……是誰?」
「誒?啊啊是嗎。這樣的話不明白吶。」
帶著假面的話吶。我從後面解開繩子取下了假面。
「你看,是我喲!」
「誰啊!?」
「什麼!?」
哆嗦了一下的宋雅小姐,看到我的臉嚇到了。啊,忘記解除【蜃景】了!
慌慌張張地把貼在臉上的幻覺解除掉。宋雅小姐有著可以看穿幻覺的魔眼,不過看來是不發動就不會有效果的樣子。嘛,尤美娜和教皇猊下也是這樣子的吶。
「是我哦。望月冬夜。」
「冬夜閣下!?」
好像終於明白了的樣子。話說回來為什麼宋雅小姐會在玉龍這種地方呢?
#239 仇恨,然後是標誌圖案。
「光招來,女神的治癒——【高級治療】。」
給在竹林裡面蹲坐著的蓮月先生施展了回復魔法。右肩受到的刀傷在眼前漸漸地消失,完全恢復了。
「……好厲害吶。完全恢復原樣了。」
咕嚕咕嚕扭動著右肩,蓮月先生站了起來。
「話說回來,為什麼冬夜先生會在玉龍?哦不,布倫希爾德公王陛下才對吶。十分抱歉……」
「啊啊,沒事沒事。正微服出行。在這裡的是銀之鬼武者。從逸仙來的流浪者喲。」
慌忙阻止正想要下跪的蓮月先生。表明了身份並不怎麼好吶。但是如果就那樣下去的話宋雅小姐也不會退下的樣子。
「比起那個我這邊有點想問的。在街上造成傳言了的試圖暗殺天帝的三人組是蓮月先生你們嗎?」
「暗殺嗎。不,潛入城裡的是事實,也確實是想要殺掉他。不過,這不是暗殺。是復仇。」
「切,焦華那傢伙!明明只差一點點了,居然有那樣老練的護衛……」
宋雅小姐厭惡似地張開了口。
「焦華?」
「說的就是這個都市的天帝的事情喲。本名是崔·焦華。雖然自稱為天帝,但其正體是冒險者垮台後的盜賊。」
蓮月先生也用著苦澀的口調說道。天帝是盜賊?怎麼回事啊?
「由於上次襲擊了玉龍的弗雷茲的大進攻,這裡出現了許多自稱天帝的人。已故了的天帝在各種地方,肆無忌憚地造孩子的原因,變成了在哪裡有私生子也不奇怪的情況了。再加上,正妃,側室的孩子們全部都和仙海一起消失了。在其他街道而倖免於難的兒子現在也全部都死了。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自稱天帝,他的正統性都已經無處可證了。」
嘛,也是吶。捏造一些適當的東西,「這是之前的先帝,在作為兒子的我出生時交付給我的東西」這樣說的話,因此就足夠了。
不管怎麼說,斷言這個是「假的」的資料或者人物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剩下的就只有靠實力了。展現出這個的話就離天帝候補更近一步了。
不過,當然地也存在著危險。雖然理所當然不過,其他的天帝候補是不可能會承認這個的。彼此主張著自己最適合成為天帝,結果,相互就產生了衝突。
「焦華也是其中之一,那傢伙拿出了作為天帝證明的『玉璽』,『這就是我家傳承下來的天帝的證明』這樣宣言著。」
「焦華是天帝的血脈嗎?」
「怎麼可能。那個『玉璽』是某個遺蹟發掘出來的東西。是把那個發現了的冒險者殺掉後,到手的東西。」
搶來的啊。那麼,「玉璽」本身是真物也說不定。
「那傢伙殺掉的冒險者是我們兩個人的恩人啊。好幾次救了我們的命。我們必須賜予焦華相應的報應。」
「通常來說焦華這種盜賊就算持有『玉璽』,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會承認他是天帝的。但是,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到了強大的力量。那個————」
「鐵機兵……嗎。」
蓮月先生驚了一下的點了頭。
玉龍天帝的證明,「玉璽」,強大的力量,「鐵機兵」。確實這樣的話自稱為天帝也
不奇怪。
可是,那個叫焦華的盜賊是從哪裡入手的「鐵機兵」。果然這背後有著『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的牽線嗎?
「話說回來冬夜先……鬼武者閣下為什麼在這裡?」
「啊——……那個叫鐵機兵的傢伙,看起來好像是參照從我家偷出來的機動裝甲來製作的。因此,想要稍微來點復仇。」
「原來是這樣嗎……難怪。這樣的話那個技術力也就可以理解了。只是,照我看來,感覺還是打倒了枯木魔像的機動裝甲這一方更強。」
那是肯定的。要說的話那邊的就是改差型。即使如此再現出來的技術力也是不可忽略的。嗯?有誰跑了過來。
「宋雅小姐、蓮月先生!沒、沒事嗎!?那、那傢伙是!?」
「沒事,傑斯提。這位是我們的熟人。幫忙治好了蓮月的傷。」
一瞬間,以為我是追趕者,不是的。和宋雅小姐、蓮月先生穿著一樣的長袍。看來是這兩個人來斷後,讓這個人先逃的樣子。看來是返回了。
「冬夜……鬼武者閣下,他是傑斯提·帕拉拉克斯。是剛才我們所說的恩人的兒子喲。」
原來如此,「復仇」嘛。被稱為傑斯提的男子,取下了帶著的風帽。棕色的短髮和淡褐色的雙瞳。年齡是21,22那邊吧。身高應該有接近180吶。
雖說如此,不過蓮月先生也有這種程度,宋雅小姐也比我高。畢竟龍人族就算是女性身高很高的人也很多啊。
我只有170左右的程度。畢竟在成長期,175怎麼樣都希望可以突破它……不,等等……?完全神化了的話身高就會停止……?
「我是傑斯提·帕拉拉克斯。實在感謝幫助了蓮月先生!」
「誒?啊啊,不不,不用在意。」
在考慮事情的時候被打了聲招呼,稍微有點被嚇到了。非常快活明朗的青年吶。
「總之一直站在這裡的話也不怎麼好吶……【傳送門】。」
我在眼前,打開了先前通往原帝都仙海的【傳送門】。
「那麼,快點離開這裡吧。」
放著驚訝的三人,先穿過了【傳送門】。稍微過了一會兒按照宋雅小姐、傑斯提先生、蓮月先生的順序,同樣穿過了【傳送門】。
「這裡是……!?」
「原帝都的仙海喲。」
「仙海!?這樣遙遠的地方!?」
「好厲害……這就是轉移魔法嗎……」
怯生生地四處張望著的三人,但突然宋雅小姐微微彎下了腰,擺出了戰鬥的姿勢。怎麼了?
「喂,那邊的小毛孩。還想活命的話就放下全部的錢和那邊的女人後離開。」
「……又是你們嗎。」
從瓦礫的陰影處絡繹不絕地出來的是,之前逃走的劫路賊們。不吸取教訓吶、這些傢伙們。和剛才完全一樣的台詞。
帶著假面,和剛才的服裝不同所以看來是好像沒有認出我。
「【麻痹】。」
「呃啊啊啊!?」
◆◇◆◇
使用【麻痹】將劫路賊們一網打盡。不給點顏色看看看來是不會反省的。
「那麼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吧。那個焦華的傢伙成為天帝了的話會怎麼樣?」
「不會做出什么正經的事情是現在就已經清楚了的。看見街道上了嗎?幾乎沒有女人和小孩對吧。那是因為焦華的兵工作時的蠻橫無理。更加的是他們還在都市的大店鋪里依次徵收財物,其結果,商人逃走了,食材什麼的也進不來了。就算進入了所有的也都被城裡給搶走,這不就等同於對市民說去死嗎。」
唔。說不定,那個難吃的叉燒面也是因為這個情況嗎?……不對吧。
「聚集這麼多錢是要幹嘛呢?」
「是鐵機兵喲。想要進行進一步的改良和量產。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三天前有著大量的資材被搬運到了城裡。」
傑斯提先生回答了我的疑問。看來生產工廠就在城裡面的樣子。
話說回來那樣大量的資材是從哪裡來的呢。焦華和『黃金結社』有著聯繫的話,從費爾森嗎?
「放著焦華不管的話,他一定會拿著鐵機兵去進攻他國的。那傢伙並不是想要玉龍。這只不過是一個跳板而已。肯定是想要去奪取附近更富裕的鄰國。」
說不定就像宋雅小姐說的那樣。
作為目標的話,會是哪裡呢。羅德梅亞、澤諾亞斯一帶的話相當的嚴峻吶。逸仙也從位置來說有些困難。
我的話會瞄準哪裡?
……哈諾克吧。這裡的話西邊被大河遮斷,對於東邊的玉龍來說沒有其餘敵人。而且哈諾克里還有許多可以獲取稀有鋼材的礦山。用來造新的鐵機兵正合適。
用鐵機兵的力量鎮壓哈諾克,放在自己的支配之下,建立新的王國。因為荒地和廢墟有很多,重建只會花更多錢的玉龍,說不定已經在考慮是不是不需要了。所以搜刮錢財,連政治都不認真的做嗎?反正是要捨棄的土地。
現在是為了鐵機兵的生產和兵力的原因才自稱天帝,說到底這只不過是一個手段,只是利用一下而已……嗎。
「……確實是有可能的事情。」
「對吧!?雖然說跟我們沒什麼關係,但也不能就這樣對他人的不幸而默不作聲。果然還是要趁現在想點什麼辦法……!」
傑斯提先生用一副非常懊悔的臉捏緊了拳頭。畢竟是親人的仇人吶。這也是沒辦法的。
「我們以前也有追過焦華。雖然還沒有自稱天帝,但那時候以失敗告終,被巧妙地逃掉了。如果那時候打倒了那傢伙的話……」
的話,就能,的話也已經沒有辦法。問題是今後該怎麼行動……
「總之不久就會有在探查著內情的我的夥伴那裡的通知了……說起來大家,『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知道嗎?」
「是嗎,我不知道吶……蓮月、傑斯提,你們兩人知道嗎?」
「不,我也不巧。」
「本人也不清楚。」
兩個人都搖著頭。
姑且是秘密結社吶。不會這麼簡單地就有情報嗎。
「那個『黃金結社』是?」
「說不定在暗地裡開發著鐵機兵的組織。說不定的話,也有可能操縱著焦華。」
「說起黃金……作為焦華衛護的兩人,都戴著一個奇怪的黃金吊墜……」
像想起來了一樣宋雅小姐嘟囔道。
「怎麼樣的傢伙?」
「這樣的……用黃金做成的圓的中間,六……不,七角形的圖案存在著的吊墜,我想。」
宋雅小姐嘎哩嘎哩地用棒在地面上快速畫著畫。
真奇怪吶。首先是黃金這個地方很奇怪。並且七角形這塊更加的奇怪。有聽莉恩說過,七角形表示著屬性魔法的根源。就是說,火、水、風、土、光、暗、無,這七屬性。
『黃金結社』是魔術結社。把這個標誌作為圖案的可能性很大。
向費爾森國王問問看吧……等等,說起來好像還沒有給費爾森國王手機吶。
沒辦法了。我拿出了手機,從「聯繫方式」裡面找到執事的萊姆先生打了過去。
「喂喂。啊,萊姆先生嗎?」
讓萊姆先生用「傳送鏡」向費爾森送出了信件。內容是「如果有『黃金結社』的標誌圖案的話希望能請教一下」。
因為要等一會兒,便從【存儲】里拿出了椅子和桌子,還把放在裡面的甜甜圈和紅茶也拿了出來。
從最初開始就吃這個的話,就不用特地去吃豬頭人的脛肉了。不過姑且想要嘗嘗看那個土地的味道不是嗎。雖說猜錯了。
對突然出現了的桌椅和甜甜圈三人都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不過是因為肚子餓了嗎,立馬便如饑似渴地開始了吃甜甜圈。特別是宋雅小姐在瘋狂吃。龍人族耗能很高嗎。嘛,也沒什麼問題,甜甜圈還有很多呢。
我也拿了一個在手上開始吃著。好吃。果然我們的廚師長,克蕾亞太太的手腕是獨一無二的吶。
當桌子上的甜甜圈要沒了的時候,從萊姆先生那邊發來了附帶照片的郵件。雖然上了歲數但是使用的很熟練嘛。
看著畫面上映照出來的用插圖拍出來的照片。
「這是……確定了吶。」
在那裡顯示出了圓的中間有著七角形描繪著的圖案。
不會錯的。新天帝和『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之間有著關係。
#240 阻礙結界,然後是城內侵入。
「原來如此。鐵機兵收納在城內地下的機庫里了嗎。」
『是的。雖然沒有做到潛入城裡,但它的數量應該接近1000左右了。』
「已經有這麼多了嗎……」
接到了椿小姐的電話,對其內容稍微有點嚇到了。接近1000架這真是相當的數量啊。連我們的機動裝甲也頂多只有400架左右吶。
這是資材量的差別嗎,還是說是生產能力的差別嗎。又或者是,有什麼別的原因嗎。說不定也有著像『工房』一樣的設施呢。
既然材料被帶入了城裡,那麼那裡肯定存在著生產工廠。反過來說如果摧毀了那裡的話,鐵機兵就不能這麼簡單地造出來了吧。
包含著斷絕後顧之憂的想法,應該就這樣把工廠全部毀壞嗎。
『還有,城裡好像張開了強力的結界。比如說和魔法相關的都會被全部消除之類的。』
「這可真是麻煩吶……」
也就是說,沒辦法用轉移魔法來接收鐵機兵了。只能直接乘上去來把它拿出來。
大概比起說是把魔法給消除,應該說是屏蔽掉魔法的類型的結界吧。
結界也有各種各樣:
避開成為魔法的對象,迴避結界。
阻礙魔法的發動,阻礙結界。
給予某種效果,賦予結界。
阻止侵入,防護結界。
阻止逃脫,封印結界。
光我所知道的就有這麼多了。也有其他各種各樣的,其中護符和御守之類的是迴避結界,阻止著弗雷茲的出現,在世界上張開著的結界這種我猜應該是防護結界吧。
當然結界也有強度之分,製作堅固的結界需要相應的魔力和時間,應該說是十分之辛苦的。
最省事的是,破壞掉生成結界的魔道具人工遺物或者術式這些,但是這些東西本身也張開著結界的可能性很大。也不會被搜索魔法這些探知到。
不對,更省事的應該是「連著都市一起消滅」吶。唔,肯定是駁回噠。要偷的鐵機兵也都會被消滅掉的。
總之決定先和椿小姐他們匯合。
那麼,接下來就是宋雅小姐他們……
「如果要潛入城裡的話能不能也帶上我。不能就這麼放任焦華下去。」
「無論如何拜託你了!」
不只是宋雅小姐,傑斯提先生也低下了頭。嘛,帶著去雖然也沒有關係但是。
「再回到都市裡沒關係嗎?臉被看見了?」
「被看見了,吧。傑斯提先生甚至都自報家名了。」
「為了報父親的仇的說,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嗚嗚……」
這樣的話,現在通緝畫像被發布了的可能性很大吶。再加上結伴的是龍人族的女性和光頭的男人。沒有比這個更加引人注目的了。
「沒辦法了。用幻影魔法來改變姿態吧。」
嘛,當潛入了城裡之後說不定就會被解除了吧。
阻礙結界是,阻礙魔法發動的結界。進入那裡的話,魔法的持續效果也就會被阻礙。
嘛,只限在街道上也沒問題吧。
三人都用【蜃景】來變裝成平凡的男女居民的姿態,用「傳送鏡」回到了原本的竹林。
在去和椿小姐匯合的途中,也能看見有許多士兵在都內徘徊著。多虧了【蜃景】的原因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但我卻由於假面的緣故被職務質問了好幾次。為什麼啊。
◆◇◆◇
夜深之後,周圍完全黑了下來。
我們為了行動,選擇了沒有人煙的路,朝城附近進發。重新看一遍的話果然是好高的牆壁吶。
「那麼,怎麼樣潛入呢?」
移動到城壁的附近,嘗試使用【燈光】看看,只放出了一瞬間的光芒,馬上就消失了。看來已經是在結界的範圍內了。
「魔法好像不能用了吶。」
「正面城門的警備也變得嚴厲起來了,怎麼搞的……」
陷入沉思的蓮月先生和宋雅小姐,而且傑斯提先生的【蜃景】也已經被解開了。
不能使用魔法。還想著能用【隱形】之類的變得透明來潛入進去呢……
「唔嗯。真是麻煩吶。索性從正面直接突破吧。」
「「「「誒?」」」」
對方也不能使用魔法,而且這邊的話還有槍的說。弓箭這些雖然可怕,不過也不是不能躲掉。我一個人的話總會有辦法的。
「請、請等一下。鬧騰得太華麗了的話說不定焦華就會逃掉了。那可就難辦了。」
傑斯提先生慌慌張張地想要阻止。啊,對哦。忘記了。就算不能使用魔法,這座城之類的我一個人也能鎮壓的感覺,不過。唔嗯,這樣的話……
不經意的琥珀啤咕地動了下耳朵,凝視著黑暗。
『吾主。有誰朝這裡走了過來。恐怕是巡視之類的。』
「糟糕了吶。大家都藏進附近的草叢裡去!」
對我的聲音起了反應,大家快速地跳進了草叢中。
在黑暗中目不轉睛地盯著時,在前面站著的地方,有二個士兵通過了。看來沒有注意到這邊。
兩個士兵的氣息越來越遠,出了安全圈之後,我們從草叢中出來,重新考慮著跨越城壁的方法。
這個高度實在是翻不過去啊。有10米左右了吶。5,6米左右的話就算不用魔法應該也能翻越過去的。
『吾主。我的話能輕鬆的跳過去。』
「背上乘著我也沒關係嗎?」
『沒有問題。』
那麼,就這樣做嗎。也不能就這樣磨磨蹭蹭的。
琥珀變回原來的大小後,除了椿以外又擺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凝固著的三人,放著他們不管。
正想從【存儲】里拿出繩索來但是,只打開了一瞬間就立馬關上了。結界的影響嗎?
離開城壁一段距離之後便能打開了,於是從裡面取出了一條長長的繩索。
是嗎,進入了裡面的話也許就不能使用魔法了吶。趁現在把能準備好的給準備好吧。
準備好在萬一的時候的一點點保險,回到了大家的地方,把拿過來的繩索一端遞給椿後另一端綁在了琥珀的背上。
一下子把姿態壓低的琥珀,一口氣跳了起來。飛到了10米以上,在牆壁內悄無聲息地落地了。
幸好,周圍誰也不在。種著灌木和樹木,像個庭院一樣的地方。馬上把繩索綁在了附近的樹上,然後拉了一下給椿發信號。
警惕著周圍,保持著隨時都能發射布倫希爾德的樣子。
說起來……稍微有點疑問,試著嘗試一下吧。
「『刀刃模式』。」
布倫希爾德的刀身只是稍微伸長了一點。原來如此。並不是完全不能發動嗎。
「『刀刃模式』。」
「『刀刃模式』。」
「『刀刃模式』。」
「『刀刃模式』。」
重複了幾次,終於刀身伸長了。瞬間的魔法的話也不是不能使用嗎?
【滑倒】的話就算不用一秒也足夠了吶,【增幅】和【加速】的話瞬間的使用也沒問題的感覺。【瞬間移物】大概也能用的樣子。這樣的話,『槍械模式』的『填充』也是一瞬間的所以沒問題的吧。
【火球】之類如果不是超近距離的話就會消失掉的吧。不管怎麼樣這個距離發動了的話,自己也會被卷進去給吹飛的吶。
【多重】的話會立刻就消失的,智慧型手機的目標鎖定不能使用這點很是遺憾。【麻痹】之類的接觸到的話也不是不能使用……嗎。
啊!如果用【瞬移】瞬間移動的話不是就沒必要跨越牆壁了嗎!?我想一瞬的話也許也不用擔心會被阻礙了。嘗試了一下後,沒有移動到想要的位置。果然受到了阻礙。太危險了不能使用吶。
嘗試著這樣的事情時,牆壁的上面宋雅小姐出現了。宋雅小姐和蓮月先生身輕且熟練了,但是傑斯提先生看起來對於爬上城牆稍微有些棘手吶
。
全員開始攀登之後,便將攀爬的繩索拉到身旁,這回便把繩索鉤在了城壁的突出點上面朝著相反的城內放下。然後用它,大家思茹思茹地下來了。
全員在城壁內降落之後,椿拉著繩索的一端回收著。姑且躲藏在了灌木的樹叢中,收取了鐵機兵之後還要用這個逃出,不過也許不需要也說不定…………嗯,放著吧。
就算奪取了鐵機兵但最終到底能不能操控呢。總感覺有種機動裝甲的感覺,雖然深信著能夠使用,但到底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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