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國王各種忙碌。 (1)(1/2)
#210 摸索,然後是平穩的變化。
損壞了的機動裝甲大約有1架的份量,向各國報告了被盜竊的事情,姑且,傳達了如果有可疑的機動裝甲出現的話要提高警惕。說不定會出現打著布倫希爾德旗號的人。
「雖然知道和魔法障壁有關係的地方會變得很可疑,但……」
總之太多了。城堡和堡壘、魔法研究機構之類雖有著強度的差別,但大多都設置著障壁,寶物庫這些和王的臥室等等大大小小包括起來也有相當的數量。
當然從頭到尾都有著魔法屏障,不過魔力阻礙的結界不是那麼強力的東西應該也足夠的吧。小小的【麻痹】護符也可以防禦的說。
就算荒野上有建築物,如果設置有強力的阻礙結界的話,那麼【搜索】也不可能找得到。雖然用眼睛可以看見,可是要到了現場才能看見。不,如果有視覺干擾效果的話說不定也是找不到的。
嘛,就算擔心也無濟於事。我這邊只有做好現在能做的事情。
「好像『格納庫』那邊有好幾種交通工具的吧?」
「啊啊,有啊。裝甲列車呀,高速飛空艇呀,地潛航艇呀,等各種各樣的。不管哪一個都會消耗大量的以太液體,不太推薦你。」
詢問了在機庫里為八重的機體做最後調整的莫妮卡後,收到了這樣的回答。
「那些可以作為蘇的支援機械來使用嗎?在基礎的機體上進行合體之類?」
「也不是不行可是……不進行大幅度的改造是不行的說?還有這個的意義我也不明白啊。一開始就製作一架巨大的機動裝甲不就可以了嗎?有特意去合體的必要嗎?」
莫妮卡不可思議地歪著脖子。嘛,你要說的意思我懂。雖然也不是不能用一堆歪理來說明……
總之抓來羅塞塔並把給蘇看過的動畫片,一起在機庫的顯示屏上放幾話來看。
最初的時候一副意義不明的樣子,皺著眉看著而已,漸漸地變成了往前傾了,不知不覺看到了一口咬住畫面的兩個人的身影。在這後面,注釋著這副樣子的我。
Don't think, feel.
不要思考,用心感受。
觀看結束後的兩個人一副被完全感化了的樣子,以驚人的氣勢往合體系統的構築里用滿幹勁。這裡不需要什麼理由。合理並不代表全部。
……話說日本的動畫片在異世界也通用啊。
◆◇◆◇
「那接下來就是蘇的機動裝甲?」
「唔。要從基本系統開始做起需要花一些時間。尤美娜的要延後了……」
「我的就算最後一個也無所謂。這樣的話有種能做出更好的東西的感覺。」
確實。各種各樣的嘗試並一步步改良的話,說不定後面做的能做出更好的樣子。
現在邊喝著紅茶,邊在城裡的大客廳難得愜意地休息著。沙發的旁邊坐著尤美娜,同樣放鬆著。
「好久沒這樣子了。」
「是這樣嗎?嘛建立了這個國家之後各種各樣地忙得很。」
「不是那樣的。是在說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情況。」
這樣說著,尤美娜把她那小小的頭往我肩膀上靠。
啊啊,原來如此。確實在里夫列特的『銀月』和貝爾法斯特的宅邸里生活的數個月裡,還沒有那樣的時間。
「因為這樣的時間很寶貴,所以盡情地撒嬌也可以嗎?」
「嗯?撒嬌是說……」
把目光轉向尤美娜,她抬起了那閉著眼睛的頭。我對她的這個樣子小聲地笑了一下後,往肩膀上放下手,慢慢地嘴唇重合在了一起。
然後嘴唇靜靜地分開來後,她染紅了臉頰,帶著笑臉一下子抱了過來。
「誒嘿嘿。一個人獨占冬夜。」
沒想到自己變得連這種行為都能夠正常地做。習慣真是可怕啊。
來到了異世界,想都沒想過未婚妻有了8個人。而且全員還是比自己年齡小的……呀不對,莉恩比我大哦。
「最近感覺有些變化。」
「?什麼變化?」
「我的魔眼,該說是人的本質,還是說看穿善惡。最近,不一樣的能力有時候會冒出來。」
「不一樣的能力……魔眼的?」
「是的。」
尤美娜從我身上離開,唔……歪著頭。
「冬夜先生,我們來『猜拳』吧。」
「真是突然啊。與這種能力有關係嗎?」
「是的。啊,請你一點點慢慢地來。」
「猜拳」是我教給大家的遊戲,要使用這個來幹什麼呢?
「石頭、剪刀、布。」
輸了。接著尤美娜揮著手。看來是想要繼續的樣子。
「石頭、剪刀、布。」
又輸了。下一次下一次也一樣,不清楚玩了幾十回,全部輸了。尤美娜猜拳有這麼強來著嗎?不對,這個不是強的地步了。說不定,這就是尤美娜的能力?
「猜拳獲勝的能力……之類的不會是吧?」
「不對。該怎麼說呢……我能明白喲。冬夜先生會出什麼。」
「……也就是說讀取我的想法?」
讀心能力之類的?這,有點可怕啊。這不就不能隱瞞任何事情了嗎。見異思遷之類的一發就會被揭穿。不對,見異思遷什麼的不會做的喲!?啊,這個想法也被讀取了嘛!?
「思考讀取不了。可是,可以看見。數秒後冬夜先生會出什麼。一點點未來的事情模模糊糊地作為視覺能……」
……未來預知……嗎。厲害啊。看來好像只能明白數秒後的事情。
就算如此,為什麼突然有這樣的能力……啊。難道是花戀姐所說的「眷屬化」嗎!?
半神化的我、花戀姐、諸刃姐我們的『神之愛』的影響,這樣的能力覺醒了也說不定。
說起來,最近的大家各種各樣的變化也很多。蘇的機動裝甲的操作的開花,露的戰鬥能力上升……雖然並不是壞的事情。
「稍微做一下實驗吧。」
準備了幾枚硬幣用右手握住。讓尤美娜猜握住的手裡有幾枚硬幣。
百發百中。全部正確。之後在尤美娜宣言後,偷偷地用【瞬間移物】把右手的硬幣往左手移。果然這是猜錯了。嗯,也就是說我使用【瞬間移物】時的時間點未來就改變了?
可是這是在我知道尤美娜的能力的情況下所做的行動,包括這些在一起如果都預知到的話,應該宣言「0枚」。但是,尤美娜宣言「0枚」的話,我就不使用【瞬間移物】。不管怎麼樣都會落空。
不確定的預知能力。嘛,不管做什麼都無法改變的未來的話,還是看不見來得好。就算看見數秒鐘後會骨折的未來,迴避不了的話就只有壞處了。
尤美娜不引發動作的話,未來發生變動的事就會變少,如果就能預測到對方攻擊的話就該值得慶幸了。嘛就算能讀取未來,躲不過的攻擊之類的還是有很多的。
經常有的直覺,這樣想的話可能比較好。過度相信的話,這樣也有這樣的危險。
「而且還有一個能看見的東西。」
「還有啊!?」
魔眼的能力並不是一直在發動的,有著複數的能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說不定魔眼是,無屬性魔法的另外一種表現方式也說不定呢。
「可以看見冬夜先生有模糊的金色的光。花戀姐在給女騎士進行戀愛商談的時候也能看見一點。這個是什麼東西呢?」
唔?這是……「神力」可以被看見嗎?連我都看不見的說。花戀姐來說,我的情況的話,一直在往外泄露的樣子,好像就是能看見這個的樣子。
「啊……這個不去介意它也無所謂哦。啊,但是如果從我和我姐以外的傢伙身上看見了的話希望你能告訴我。」
說不定關係到了姐姐她們正在追蹤的從屬神也說不定吶。嘛如果使用了神力的話不管他在哪裡姐姐她們也能知道的樣子,我想不可能這麼簡單地就能找到。
她用著懷疑的視線注視著我的回答,不久之後便小小地嘆了口氣。
「……是嗎。雖然不太清楚但是我會照你說的做的。」
「對不起。以後我會好好地說明的。」
「好的。約定好了喲?」
這樣說著馬上,尤美娜又把頭靠了過來。
雖然約定了,但是要怎麼樣說明才好呢。「其實我,被神明給殺了,道歉之後在這個世界把我復活了……」不行啊。感覺會被用刺痛的眼睛盯著。就算這裡的魔法,姑且「復活」的魔法也是存在的樣子,這點似乎不怎麼會被吐槽的樣子。從異世界來的這個。被認為是和弗雷茲同種的話就受不了啊。
只能請求神明降臨了吧。不管怎麼說、說不定我只是怕大家聽到真實情況的時候的反應吧。
「啊啊——!真狡猾啊,尤美娜!獨占冬夜大人什麼的!我也要加入進來!」
進入了大客廳的露看見了我們,向這邊快步走了過來,在尤美娜的相反位置坐了下來。然後和尤美娜一樣,一下子緊緊地抱住了我。
「哎呀呀。短暫的獨占時間啊。」
尤美娜伸出小舌頭擺出一副詼諧的表情。
雖然兩手都是花的狀態,但實在是難為情。一對一的時候明明沒怎麼感覺到啊。
「這是。在充分享受後宮嗎,主人。也希望稍微管一下我們這邊呢。」
和露一起帶著茶過來的吧,女僕身姿的西斯卡一副嫌棄地吐露。
「管是什麼意思……」
「摸摸頭之類的,緊緊抱住之類的,緊緊地用繩子束縛之類的,打屁股之類的,在裸體上滴下熱的蠟燭之類的……咻咻。」
西斯卡的呼吸變得粗暴了起來,身體開始扭扭捏捏的。已經放棄了,這傢伙。
「所以,這樣子的是冬夜喜歡的嗎?哈,很不好意思的,可是,冬夜希望的話……」
「那個……我、我,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如果溫柔一點的話……」
兩側的兩個人漲紅了臉,閉上了眼睛,扭扭捏捏地說著。
「啊——————啊!!不————對!!沒有這樣的趣味!!」
不要自顧自地認為我有奇怪的性癖啊!完完全全的瞎說啊!
我把因為想像而正在興奮的工口機器人推到門外面,把她踢向了走廊。
「哈。還要……」
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這傢伙真的對教育不好啊!
#211 雷達,然後是黑暗精靈。
「這就是弗雷茲聲音的波長。這邊是中級種,那邊是上級種。看起來在它們穿越空間當要出現的時候也能聽見的樣子,利用這個的話,我想大概的數量和種類就能明白了。」
操作著『庫』的獨塊巨石上浮現著的畫面,巫女服姿態的帕露謝說明著。她在這回的戰鬥中在外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觀察。
「能確定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嗎?」
「測出空間的扭曲,根據它的大小啊扭曲率啊這些來確定空間會什麼時候裂開,這個預測是成立的。二,三天的偏差應該還是會出現的,不過更大的偏差基本上是不會出現的。」
二,三天的偏差我覺得這已經算是足夠大的了,嘛,可以容許的範圍吧。這回也是差了3天左右的時間。
「利用這個數據來製作可以預測弗雷茲的雷達一樣的東西可以實現嗎?」
「我覺得可以的。只是,這麼大範圍的覆蓋是不可能的說。」
就算如此能夠預測出現也是謝天謝地了。製作複數的話廣範圍也可以覆蓋了。事不宜遲馬上就讓羅塞塔去製作吧。
羅塞塔現在,雖然在組裝著蘇的機動裝甲,不過請她這邊的優先吧。弗雷茲的出現能夠預測了的話,就能獲得制定措施的時間了。
朝著『工房』里去拜託羅塞塔做弗雷茲雷達時,小小地生氣了。
「啊啊!!那個這個這麼多不可能一起做的喲!!我只有一個人啊!!」
更正。大大地生氣了。也不是沒道理。人手不足是無法否認的。雖然有迷你機器人的增援,看來還需要增加一些幫手。
◆◇◆◇
「於是就是我?」
「嗯。」
結果就拜託了在巴比倫城牆裡的麗歐拉。應該說別無辦法了還是怎麼說呢……冒失少女和書癮者,也不能交給那個瞌睡鬼。
「我明白了。別看這樣我還是擔任過博士的助手過的,某種程度的幫助還是可以的。」
不愧是巴比倫的長女。明白說的話。希望至少這樣羅塞塔的負擔可以減輕點。
「諾艾爾?」
「睡了。」
「還是像往常一樣啊……啊啊,這個,克蕾亞做的便當。幫忙帶給諾艾爾。也有麗歐拉的份。」
拿著的兩個包裹交給了麗歐拉。麗歐拉的是普通大小,諾艾爾的話有她的五倍大小。和八重一樣能吃,那傢伙。
都那樣子吃了睡吃了睡,都不胖一直都很佩服。啊,人造人的關系所以不會胖嗎?
「謝謝。我們就算不吃也沒關係的,不過有美味的食物果然還是很開心的。」
麗歐拉接過包裹微笑著。麗歐拉和諾艾爾,和『圖書館』的法姆她們都不怎麼到地上來。
帕露謝的話過多下來也很困擾呢……前段時間還把城堡的窗簾給燒著了。對那個冒失屬性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返回地上城堡的時候正好和帶著紅玉的櫻碰到了。
從那以來她的記憶沒有任何一點恢復的預兆。感覺她本人有種就算記憶回不來也沒事的樣子。
自己並沒有喪失過記憶所以不能說什麼,不過難道不關心自己的過去之類的嗎。
姑且是身份不明的狀態,在活動的時候帶著琥珀它們的某一個這樣說過,現在感覺就算不需要監視也沒關係了的樣子。
「國王。太好了,在找你呢。」
「嗯?怎麼了嗎?」
稍微有點慌張的樣子櫻跑了過來。這孩子擺出這種表情很少見啊。稍微有點被嚇到了,突然就這樣過來拉著我的手朝某處跑了起來。
「等,怎麼了?」
『有病人。』
「病人?」
奔跑的我們旁邊飛著的紅玉代替櫻回答道。病人什麼的真是不和平。
『在城外散步的時候,突然之間就倒下了。雖然抬進了「銀月」,可是好像患有奇怪的病,正在危險的狀態。』
「奇怪的病?」
「魔硬病。只有魔族會得的病。雖然感染率不高,但是會接觸感染所以告知了魔族不要靠近。發病開始一個月內會死亡。」
牽著手跑著的櫻解說道。相當之清楚啊……是讀過在城裡書庫中的醫學書嗎?這孩子雖然不像法姆一樣,看來也是相當的文字中毒者吶……
可是只有魔族才會得的病嗎。也就是說,患者當然是魔族。
「但是為什麼是我?病方面的話讓芙蘿拉來……」
「魔硬病是狀態變化的病。幾乎不可能治好。但是無屬性魔法【復甦】的話……」
原來如此。狀態恢復魔法【復甦】可以對麻痹、中毒、失明、耳聾、身體不調和狀態異常進行回復。也許恐怕,說不定膽石和腎臟結石之類的異物也能去除嗎。說不定的話連癌症什麼的也能治癒。
可是感冒的話治不好啊。為什麼呢?所以我想普通的病之類的是治不好的吧,對於那個魔硬病看起來好像有效果的樣子。
還是抓緊時間比較好。
跑著的櫻前面打開【傳送門】,一口氣往『銀月』的前面轉移。
在營業員芙樂的帶領下,進入三樓最深處的房間之後,在床上那個人橫躺著。
身上披著破破爛爛的披風,身體能看見的地方都用繃帶咕嚕咕嚕卷著。繃帶敞開的地方的肌膚結痂,剝落的皮膚一樣的碎片,在床單上落下了無數。有著奇妙的光澤,猶如金屬一樣。
長長的銀髮像痛得四處散濫一樣,臉上也綁滿著繃帶所以不知道,大概是女性吧。和很淺的呼吸一起,小幅度上下著的巨大的胸是我如此認為的理由。
可是真嚴重啊,這個……剝落的地方結痂潰爛著。
「活著……的吧……?」
「魔硬病會使身體的皮膚硬化,逐漸剝落的疾病。剝落的皮膚又再次硬化,始終治不好。這會慢慢地侵蝕著患者的體力和精神,不久之後便會奪去生命。但是她還來得及。感覺用【復甦】。」
在櫻的催促之下,急忙對著她使用【復甦】。
在柔和的光芒的包裹下,她的皮膚接連不
斷地剝落著。一瞬間,有什麼失敗了一樣嚇了一跳,剝落後的皮膚在那水靈靈之上散發著汗水的光澤。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在繃帶里窺視著。好像成功了的樣子。
接著施放了回復魔法和【提神】。傷口和體力這下子應該都回復了。
芙樂取下了臉上的繃帶,用拿著的濕毛巾擦拭著臉時,啪啦啪啦剝落的皮膚下面出現了褐色的皮膚和長耳朵。
「黑暗精靈……」
「嗯。」
櫻點著頭。和公會會長蕾麗莎小姐一樣長長的耳朵。然後是和蕾麗莎小姐不同的褐膚色和銀髮。
「黑暗精靈是魔族嗎?那麼森精靈也是魔族嗎?」
「?森精靈和黑暗精靈是完全不同的種族。雖然相似但不是。森精靈擅長著魔法,但是黑暗精靈的身體能力更優秀。」
「互相之間憎恨著之類的……」
「雖然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話。」
是這樣嗎。看來和我淺薄的幻想知識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這樣看起來還真是一個美人啊。這是和森精靈一樣的種族特性嗎。呼姆。頗有意思。
「那個……接下來要給她擦拭身體所以……」
「啊啊,這樣做比較好。快點把硬化了的皮膚給弄掉的好。」
對於芙樂的提案我點著頭。快點變成美麗的身體比較好這是肯定的。但是芙樂一點都沒有進行作業的打算,朝著我的方向一閃一閃地投著視線。什麼?
「那個……要脫下衣服所以,陛下在這邊的話……那個……」
對於戰戰兢兢說出了話的芙樂我終於察覺到了事態。
啊,呀!不對喲!?並不是因為想看她的裸體而沒動的哦!
馬上掉頭往右轉從門往走廊走去。本身就已經有著八個未婚妻的好色國王的傳聞存在了。這就更增加真實性了!
把她交給芙樂和櫻,我離開了『銀月』。
「失敗了呢……」
「陛下!」
正擦著冷汗時,眼前我們的騎士團里的魔族的傢伙們聚集了過來。吸血鬼族的青年路謝德、巨魔薩姆沙、樹精菈克榭、蛇女雙子米蕾特和夏蕾特。
「抬、抬走的人怎麼樣了?」
「啊啊,沒問題。病治好了,過一段時間之後就能動了吧大概。」
聽了我的話之後大家都安心了的樣子,撫著胸吐了口氣,如釋重負。什麼什麼,看起來相當之誇張啊。雖然同樣是魔族但是需要這麼擔心嗎?
「難道是大家認識的人嗎?」
「不,但是同樣身為魔族嘛。魔族從魔王國出來之後種族歧視和迫害偶爾也是有的……而且那個人得了魔硬病的話看起來經歷了相當的痛苦的事情的樣子……」
一副擔心樣子的路謝德嘟囔著。
只有魔族會得的病。那個繃帶因為魔族他們……並不僅僅是為了掩飾那個醜陋的皮膚,說不定是還為了避免感染其他的魔族而纏繞上的。
「黑暗精靈會從魔王國裡面出來看來是有相當重要的事情。」
「怎麼說?」
「黑暗精靈族和吸血鬼族一樣是長壽的種族,所以有名的貴族很多的。大半都是對國家的重要職位有關係的之類。」
也就是說,那個姐姐,幾十歲之類的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吶。
對這樣的事情小聲地嘟囔著時,眼前的路謝德「我也超過了60歲」被這樣說到。真的假的!你也看起來只有20歲出頭的樣子!?話說,路謝德的入團理由是「因為想獨立」不是嗎?60超過了才離開父母到底是怎麼樣呢。
魔族的風俗不是很明白……
普通,魔王國的貴族等級的話,就算得了魔硬病,讓人類啊獸人啊負責照顧,到死為止的一個月,被軟禁著迎來死亡這樣聽說。
恐怕那個黑暗精靈是在旅途的過程中發病的吧。偶爾到達了正好有我所在的國家所以被我救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肯定已經死了吧。
……應該是偶然吧?
#212 新型兩架,然後是盾。
「噢噢……」
「這就是我們的……」
抬頭仰望著眼前屹立著的兩台機動裝甲,八重和希爾妲漏出了聲音。
一方面藤色的鎧甲武士。日本鎧甲一樣的機體設計,頭盔上裝飾著細長的新月。那是參考了戰國武將,伊達政宗的頭盔。腰部裝備著大太刀和短刀,背後和腳上安裝著提高機動性的推進器。
因為魔力槽里包含著【加速】的效果,所以可以做到瞬間的超加速。根據這個,用突擊來解決敵人,使出連擊都是可能的。
雖然防禦力並不是很高,相反,由於快速的動作和銳利的晶刀,導致這是一架可以一瞬間擊倒敵人的神速機體。
這就是八重專用的機動裝甲,「史維特萊德」。
相對地其旁邊站著的橘色的機體。纏繞著厚重的裝甲,主色調的橘色並用黑色裝飾著的騎士。寬粗的長劍和巨大的盾被裝備著,相比八重的機體更加注重防禦力的方面。
背後伸出巨大的像鯊魚的背鰭一樣的部分是,變形之後就成了對上級種的巨大的大劍。【形體創造】也被賦予了,所以幾倍長的長劍也可以變化。
另外,盾也可以向描繪著的螺旋圓錐形變形,和腰後面的戰棍裝備組合拿到前面之後,就變成了槍鑽的姿態。注入魔力的話就會高速旋轉,可以把敵人給粉碎。
這就是希爾妲的專用機動裝甲,「齊格魯娜」。
二人分別進入兩台機動裝甲,揮動撿呀,一邊跑著一邊確認著動作呀,持續地習慣著它。
『反應速度和黑騎士相比完全不一樣啊……就好像操縱著自己的身體一樣。』
『力量也完全無法相比的超越了。這樣的話就算是上級種為對手也有辦……』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對方也說不定有比上級種更強大的種存在。疏忽是大敵喲。』
事實上,新型機也不是無敵的。至少能忍耐那個電荷粒子炮程度的話,就算是八重她們的機體也是沒辦法的吧。
基於測定的數據,能夠對抗這個的裝甲,準備想裝備在如今正在製造中的蘇的機體上。
史維特萊德和齊格魯娜的運轉測試結束,當回到城裡後,我用這雙腳帶著櫻和紅玉,向城外的『銀月』移動。好像被治好了魔硬病的黑暗精靈姐姐醒了過來。今天早上,『銀月』的員工來向城裡方面通知過。
身體也沒有問題,也有了食慾,已經完全治好了的樣子,嘛,慎重起見去看看樣子。
敲了下門進入房間後,坐在椅子上的芙樂和,從床上坐起上半身的黑暗精靈姐姐在那裡。
芙樂介紹了我們後,馬上就從床上下來了,兩膝跪地深深地低下了頭。等!土下座的話放過我吧!
「對於救了我的生命,實在是不知道該要怎麼感謝你。沒想到會被布倫希爾德公王陛下治好……我蘇碧卡·菲涅耳,為了陛下願意獻上自己的生命。」
太誇張了!不對,被認為救了她命的話這樣做也無可奈何的吧?
「唔——不要考慮太深的話。總之病治好了就好。要不然用轉移魔法送你到魔王國澤諾亞斯?」
因為從空中的話澤諾亞斯的街道也是去過的。那邊的話【傳送門】可以打開。
「不……國家裡沒有可以回去的家……在這個國家的話可以找到些工作我這麼認為。其他國家的話魔族實在是不會去僱傭的。」
蘇碧卡好像很辛苦地小笑了一下。難道有什麼不能回去的理由嗎。大家都說在魔王國黑暗精靈多數都是名門貴族出生的。
「雖說是工作……有什麼特長嗎?」
「在澤諾亞斯有軍籍,做著護衛兵的工作。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在這邊也可以做相同的工作我是這麼想的……」
護衛兵嗎。也就是說是相當上面的精英?確實這個人不知何故說話方式好像軍人一樣。這樣的人不能回國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犯罪者……我想應該不可能。
「國王……這個人的工作,難道沒有什麼辦法嗎?」
「誒?唔——……嘛,雖然騎士團並不是不能雇用……」
櫻會對別人在意實在是少見。這孩子,不管好的意義還是壞的意義都有種我行我素的感覺。蘇碧卡小姐也窺視著我的臉。
「無論怎麼樣能拜託你嗎……」
「雖然這麼說可是,外勤團員喲?薪水也很低……沒問題嗎?」
「沒關係。一定會成為陛下的力量的。」
蘇碧卡用目光直直地對著我。該說是那裡存在著某種決意,還是說感覺到了類似那樣的光芒。
「那麼,姑且進行一下入團測試吧。光靠我是無法決定的。」
「請多多關照!」
再次低下了頭的蘇碧卡小姐。所以說土下座請停止的說……
「……太好了呢。」
「是的!萬分感謝,櫻大人。」
「大人什麼的不要。」
「呃?可是是陛下的未婚妻的話,需要持有相應的敬意……」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雖然有著很多但是這孩子不是這樣的。
我說明著櫻的事情,蘇碧卡小姐像接受了一樣點了點頭。
「是這樣嗎。記憶……想必這一定是很辛苦的事情……」
「一點兒也不。這個國家有各種各樣的東西非常開心。蘇碧卡肯定也會喜歡起來的。一定。」
像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回應的櫻。聽了這個,一瞬間,蘇碧卡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不久之後便浮現出來像看到了令人懷念的東西樣子的笑容。
「相同的事情以前也有被說到過……櫻大人真是不可思議的人吶。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相似。」
「大人什麼的不需要。」
「不,大人你也是救命恩人。忘記恩義的話有損家名的顏面。雖然是落在了地上的家名,這點程度的……」
蘇碧卡小姐突然閉住了嘴巴。糟糕的事情說出口了,一樣止住了嘴巴。
看來在魔王國發生了什麼在家名上塗上泥的事情了吧。雖然不會深究。
嘛,總之身體狀態沒有不好的話,首先帶到尤美娜的那邊去吧。雖然覺得並沒有什麼問題,但不拿魔眼看一下的話……對吧。
【傳送門】打開,到達了城的中庭。放著因為第一次轉移感到吃驚而怯生生四處張望的蘇碧卡小姐,拜託了紅玉去叫尤美娜。
不久之後尤美娜走了過來,這次終於是未婚妻的人出現而畏懼著跪下雙膝低下了頭的蘇碧卡。尤美娜是我的未婚妻的同時,也是貝爾法斯特的公主,也不是沒理由會這樣。
「請站起來。蘇碧卡小姐,這樣告訴你了吧?」
「是。」
站起來的蘇碧卡小姐,尤美娜的視線直直地射向她。短暫的沉默之後,尤美娜嫣然一笑。
「沒有問題。作為布倫希爾德的騎士,我認為是很合適的人選。」
「萬分感謝……?」
什麼「問題沒有」呢,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蘇碧卡始終站著。看來是符合了尤美娜的眼光的樣子。
「那麼接下來是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請跟我過來。」
穿過中庭,向著後面訓練場的方向走著。
像往常一樣今天大家也在努力地訓練著。訓練場的一端被打倒了的騎士們耗盡力氣的增加著。等,這是有多少人啊。太多了!諸刃姐幹的好事嗎……
看著來到了訓練場的我們,大家的手一度試圖停止,我發出了不用在乎繼續的信號後,又再次開始了訓練。
就算如此也關注著蘇碧卡嗎,稀稀落落的視線看了過來。黑暗精靈什麼的很少見,而且還是美人什麼的。沒有辦法嗎。
「那麼,尼古拉。」
「是的。有什麼事嗎,陛下。」
向正好在牆角的長凳邊磨練著訓練用戟的副團長尼古拉叫到。
要進行蘇碧卡的入團測試所以,拜託了物色幾個對手。
選擇獵物後,帶到了訓練用武器的放置場所,蘇碧卡把劍和盾拿在了手中。像是在確認重量似地揮舞后,便向著訓練場前進。
和尼古拉選的對戰對手對峙,互相敬禮之後便各自擺好姿勢。對方是槍的使用者。
比試開始的同時,朝著蘇碧卡一下子放出了多次的突刺。她用盾把它們都一一化解,隨即收回到懷裡,使出了一擊鋒利的劍擊。
槍的攻擊全部被盾給防禦了下來,完全到達不到。蘇碧卡乘機拿著盾朝對方突擊,為了破壞對方的平衡而伸出了腳。
對著倒下的對手拿劍指著,勝負已分。
「『盾』是也呢。」
「『盾』吶。」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旁邊的八重和希爾妲各自嘟囔道。嚇了一跳。原來在啊。
盾怎麼了嗎?看起來是一個沒有任何特點的盾啊……
「那個比起說是打倒敵人的劍術來說,應該說是守護誰的護衛術。接住敵人的攻擊,岔開,讓其不再前進。之後再奪取前方的劍術。」
「厲害的是用盾擋住後位置移動,不斷岔開,讓力量分散的地方吧。那個的話不止沒有手感,連姿勢也要崩潰了。很難的樣子。」
無濟於事,白費力氣。那樣的地方嗎。接住攻擊,讓對手在下次的攻擊和防禦上都很難進行的情況下,看準這裡然後打倒。確實這樣的話就算不用殺死對手也能讓對方戰鬥不能而結束的樣子。當然,看準時機來殺死對方也是可能的吧。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盾的話……」
「效果減半……不,在那以下。」
雖然劍也能夠來岔開,但要像和盾一樣凌駕的話很難的樣子。有著盾的劍術嗎。確實很罕見。
「本來的話有那個劍術專用的盾存在。魔族國中誇耀的鐵壁的防禦術,就是她菲涅耳家。輔佐魔王的五貴族之一。」
櫻邊看著用相同的方式打倒了第二個人的蘇碧卡邊開口。這樣的事情真虧你知道啊。
「……這樣書上寫著。菲涅耳家很有名。大概,她也是那個出身。」
「原來如此。那樣名家的人又為什麼流動到了這樣的地方呢……」
有著不能對人說的理由的樣子,追查什麼的還是放棄吧。尤美娜都打包票了的話,那麼確實不是什麼壞的人。在那邊犯了什麼無法挽回的錯誤,想在這邊重新開始人生的話,這樣也並不壞不是嗎。
看著比試,尼古拉判斷實力足夠,我便承認了她加入布倫希爾德騎士團。
#213 感應板,然後是逃走。
「呼~~嗯。那個人是菲涅耳家的人吧。」
「你知道的嗎?」
「這當然,澤諾亞斯的五武家之一,『盾』的菲涅耳家這樣說的話是很有名的喲。」
在城中的一個房間裡整理著圖紙,蛇女的姐妹,米蕾特和夏蕾特這樣說道。她們作為農林,建設機關的部長的同時作為內藤大叔的部下而工作著。主要進行著城鎮分割,建築物的申請和手續文件等的整理。
正好遇見了代替內藤大叔來見面的她們兩個,打聽了一下稍微有點在意的蘇碧卡的事情。畢竟同樣是魔族嘛。
雖然抱著儘量不去調查的打算的可是不管怎麼樣都有點在意,明明擁有著那樣的實力和家門卻為什麼要離開國家。
「菲涅耳家的話,聽說他們是擔任著澤諾亞斯王家衛護的家系,王家的每一個人在背後都有著菲涅耳家的人在影子裡守護著。說到底這只是謠言而已。」
「那說不定蘇碧卡也是守護著王家人的其中一人嗎?」
「嗯——到底怎麼樣呢。好像確實是聽說過王家的人會選擇相同性別的菲涅耳家的人當做衛護的樣子。在我印象中現在澤諾亞斯王家好像還並沒有女性。」
嗯~抱起手腕的米蕾特思考著,用蛇的尾巴在地上啪嗒啪嗒敲打著。
等等?這傢伙是米蕾特嗎?好像夏蕾特的樣子?這兩個人真的一模一樣難以分辨吶。
同樣是雙胞胎的愛爾潔和琳潔也並沒有這麼像啊。以前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被「鱗片的模樣不是完全不一樣嗎」這樣說了。普通人的話是不會明白的喲。
「沒有女性是說……王妃大人也?」
「據我所知第一王妃和第二王妃都一起因病而故了的。並且各自有著一個王子,但是並沒有公主的樣子。」
原來如此。的確護衛女性的話當然是女性方面更加好。這樣的話,蘇碧卡並不是護衛者嗎。那「衰敗的家名」是說……
「菲涅耳家最近發生了什麼嗎?」
「「誰知道呢。我們也已經從澤諾亞斯
出來好久了。」」
嗯。結果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嗎。嘛,刨根問底地調查的話也有種侵害隱私的感覺。
和蛇女姐妹分開並朝著訓練場前進,到達時正好看見蘇碧卡訓練結束在一角的長凳上擦拭汗水的樣子。
「呀。」
「這、這是陛下啊。有什麼事情嗎?」
從長凳上離開,跪下單膝低著頭。總覺得很不擅長應對這個軍人姿態一樣的人。總之先站起來吧。
「怎麼樣?有什麼困擾的事情嗎?」
「並無,大家對於新參加者的我,各種各樣的事都親切地對待著。並沒有因為我是魔族啊女人啊這些而區別對待這點我十分慶幸。」
和其他騎士團相比的確我們這邊的女性比例比較高。並且亞人的數量也。嘛雖然不像米斯米德一樣全員都是。
「話說起來這個國家的騎士團的水準相當之高吶。嚇了一跳。」
嘛,亂七八糟地被使勁訓練著的嘛。斯巴達式的。如果這樣還不強的話就是謊話了。
「特別是諸刃大人的強大……」
想起了什麼一樣,蘇碧卡眼睛裡的光芒消失了。
「啊啊……已經打過了啊。」
「到現在為止的所有自信都被奔潰了……我的『盾』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是第一次遇見……就算是再怎麼不習慣的盾……」
那個人各種方面都是規格之外的所有還是忘記為好。以那個為基準的話人類就必須不停地挑戰著永遠都不可能跨過的牆壁了。
說起來櫻有說過菲涅耳家專用的盾的事情。到底怎麼樣呢。
「柔和地描繪著曲線的圓頂盾牌。中心有著突刺用的突起……」
「呼姆。」
從【存儲】里取出晶材,用【形體創造】漸漸地變形。差不多這樣的東西吧。
因為【形體創造】而驚訝的蘇碧卡把盾拿在手中撫摸著表面。
「這邊的曲線可以變得更加柔和一點嗎?還有,整體的大小稍微再縮小一點……」
「這樣子?」
按照說的變著形。在變形完成的蘇碧卡盾上施放【重力】來輕量化,賦予了各種各樣後完成了。
蘇碧卡把完成了的盾拿在手上像前面那樣撫摸了之後,擺著姿勢啊,揮動啊之類嘗試著各種各樣的動作。
「因為是透明的所以就算在盾的背後視野也不會被堵住這點很好呢。而且難以置信般地輕。是一面出色的盾。」
「不止這樣哦。幾乎大部分的刀劍類都不能傷它分毫,賦予了魔法攻擊也能在某種程度上反彈或者吸收之類的功能。」
還有,其他的晶劍、鎧甲和騎士團的裝備一套在這裡託付給了還沒有這些的蘇碧卡手上。劍和鎧甲雖然和大家的是一樣的。
「這樣的武具……如果那個時候有的話……」
她輕輕嘟囔著的話沒有逃過我的耳朵,不過故意沒有去觸及它。
「主人。」
從背後傳來了聲音。回過頭後女僕服的西斯卡站在那裡。
「來自羅塞塔的聯絡。那個的東西完成了這樣說道。」
「啊,相當之快啊。」
還以為要再花一些時間的說。好,那麼就在下午的會議上披露吧。
我和蘇碧卡分開後與西斯卡一起向巴比倫出發。
◆◇◆◇
「冬夜閣下。這就是可以預測弗雷茲出現的魔道具人工遺物嗎?」
「是的。命名為了『感應板』。」
正如其名一樣有著黑色板狀的樣子,也可以說就是液晶板。
當察覺到弗雷茲出現時,它的方向、距離、預測出現時間、個體種類和出現數量都會顯示出來的便利的東西。
只是測定範圍並不是那麼廣闊,布倫希爾德的話一個就可以解決,可是貝爾法斯特、雷古魯斯和雷斯提亞之類的大國的話,連比我們大一級的利涅都需要複數。
「把這個設置在各國的冒險者公會,當只有下級種的情況下可以當成公會的委託給冒險者,包含了中級種的話就把機動裝甲借給那個國家吧,如果有上級種的話就變成了需要由東西同盟一起來決定的情況了我想。當然如果數量實在太多了的話就當做例外好了。」
「作為公會來說沒有問題。像玉龍那時候一樣無法預測造成悲害什麼的還是饒了我吧。」
混在各國的代表者里繞著圓桌坐著的公會會長蕾麗莎小姐說道。
向公會要求協助是因為在沒有加入東西同盟的國家內部和各種各樣的土地上也有著據點。而且聯絡網也很可靠。
當然,當沒有加入同盟的國家裡出現弗雷茲預測的話就會去說明情況並拜託進行應對措施。信不信就又是別的問題了。嘛,就算不相信,當弗雷茲出現的時候也就變得不得不相信了。
「呼姆。有了這個的話就算有弗雷茲的襲擊,國內也就能進行某種程度的應對了。」
「還有就是弗雷茲的碎片……『晶材』這樣叫吧?這個按照用法也有各種方面的用處。」
雷古魯斯的皇帝和米斯米德的獸王交換著這樣的對話。當然也向各國泄露了「晶材」的特性。嘛,看了弗雷茲和我國騎士團的裝備和機動裝甲的武器的話不管怎麼樣也還是會察覺到的呢。
雖然到現在為止用機動裝甲打倒的「晶材」基本上都是由我所擁有的,但接下來當在自己國家打倒的情況下,八成歸打倒的國家所有,剩下的兩成作為從我這裡租藉機動裝甲的租借費而到我手上。當然,在不是機動裝甲打倒的情況下,也就不會進到我的腰包了。
「晶材」的特性是:
「因魔力的注入而上升硬度」
「在注入的魔力枯竭之前能自我再生」
「作為媒介的話魔法的威力就會增加」
最後雖然魔法威力的增幅和魔石一樣,但因為魔力的電導率不同,所以晶材方面威力更大的樣子。
問題是重量和加工技術,如果沒有像我一樣用【重力】來輕量化,【形體創造】來進行複雜的變化的話,那麼用來製作鎧甲和劍之類的就很難。
雖說是加工,切削什麼的沒問題但並不能拼接在一起。嘛注入巨大的魔力增加硬度,用薄的鱗狀晶材來做鱗甲的胸甲之類的還是可以的。
但是最麻煩的是魔法的注入。照莉恩所說,雖然隨著注入硬度也會隨著上升,但魔力的抵抗值也會上升,於是會變得難以注入。
RPG的等級提升那樣。等級越高越需要大量的經驗這樣的感覺。
順便說一下對於我來說魔力的抵抗什麼的沒有感覺到過。普通地順利注入著。總之沒有試過注入到極限的嘗試所以不清楚。有種注入過頭會爆炸一樣的感覺。
「那麼今天的會議就這樣……」
「對不起,有一個報告。」
打斷了我想要結束了的結語的新羅德梅亞全州總督的奧黛麗抬起手來。有什麼事情呢?
「姑且,我想告訴你比較好。前些日子發生的,我國的武裝魔像暴走事件……這個魔像的研究及培養的全責任者——埃德加·鮑曼從礦山收容所逃走了。」
呃?那個年輕禿頂博士,逃走了?
「看起來好像有著外部的指引,他的行蹤到現在為止都不清楚。往國外逃亡也是有可能的,姑且報告一下。」
也就是說,有誰放跑了那個年輕禿頂博士。到底是誰……就算是那樣姑且也被叫做了天才魔工學者,考慮著利用他的力量的傢伙存在也並不奇怪……
「搜索。魔工學士埃德加·鮑曼。」
在空中地圖被顯示了出來,在那裡沒有任何指針落下。
『搜索完畢。無符合。』
唔。
「已經死亡了……這樣的情況嗎?」
「變成了個人無法分辨的屍體了的話。或許朝著張開了魔力障壁的地方逃亡了,有著能夠張開的道具之類的……」
向新全州總督這樣說著,我又出現了難以壓抑的令人討厭的預感。並不是恐怖呀不安之類的襲來。只是麻煩事情要增加了這樣的預感。
死掉的爺爺曾經說過「沒有比半途而廢的笨蛋機靈鬼更麻煩的存在了」。
我也這麼認為。
#214 礦車,然後是戰亂的預兆。
在把感應板交給公
會的數日後馬上就出現了反應。出現的是三隻下級種。地點在利夫利斯西北的港口城市。於是這些就被利夫利斯的冒險者給解決了的樣子。
嘛,下級種的話就只需要數人的紅等冒險者就可以打到。雖說可能會有些棘手。
不過問題果然還是存在的,雖然出現地點和數量某種程度的預測是可以的,但出現時間相當的偏差這點實在是辛苦呢。24時的暗中監視3天什麼的也是相當之辛苦。
但相對地晶材會在公會被高價收購,也可以說互相抵消了吧。收購回的晶材會被出現國購買或者由公會賣給商人。
弗雷茲討伐委託是指定委託,所以並不是誰都可以接受的。而是會通過公會委託給公會值得信賴的冒險者。
畢竟接受了之後卻當了逃兵可受不了啊。
總之能夠確定感應板的性能實在是太好了。看來並沒有什麼問題。
大樹海方面也利用帕姆她們勞里族的力量讓其他族也持有著,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便會用傳信鳥(好像並不是鴿子)向勞里族她們傳信,然後帕姆用信件用傳送鏡來聯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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