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世界的管理者,東奔西跑。 (2)(2/2)
和回到城裡的楊鍥大使道別的同時,從石柱後陰影里無聲無息地椿小姐出現了。
「查到些什麼了嗎?」
「是的。從躍入諾基亞的手下們傳來的情報,現在擔任諾基亞國王的魯姆·拉德·諾基亞如死了一般躺在床上,情況就是那樣。」
「如死了一般躺在床上……生病了嗎?」
「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生命垂危是也。國王有著長女蕾菲亞、次女帕菲婭兩個孩子,有傳聞說,如果國王逝世了那麼身為大女兒的蕾菲亞將會成為繼任者。」
嗯……如果說沒有兒子,(大女兒繼承)是理所當然的話,也的確是理所當然的了吧。
「不,那雖然是存在的但根據我們的調查,在諾基亞第二王女帕菲婭公主早在三個月以前就已經死亡了。」
「誒!?」
已經死亡了?死掉了這種事?那,這個帕菲婭王女又是誰啊!?
「……是冒牌貨來著嗎?」
「或許是反過來利用閉關鎖國的狀態,假扮成王女來套取陛下的手段也說不定……不過說起來也有編造的感覺。三個月前,帕菲婭王女乘著馬車出行的途中,馬車從懸崖上跌落懸崖下的河流里,幾天後,好像遺體不知為何就被發現了。」
遺體出現了的話果然(這個王女)就是冒充者了吧……王女已經亡故的事情還不知道於是冒充了她的名字,這樣的嗎?
很明顯的不對勁啊。
如果我把這個王女作為第一個妻子迎娶了的話。自然而然的,為了打招呼會前往諾基亞去的咯?也就是說,這傢伙是誰,到底是怎麼回事,簡簡單單的就把真相暴露了。(冒充)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還是說打招呼什麼的怎樣都好,先拖延下去,趁這個時機先和我形成既成事實再說……什麼的?可怕。
「這還只是第一波稟報,這之後是……」
「陛下?」
就想要遮蔽住椿小姐的話語似的,騎士團長蕾恩小姐從走廊下搖著兔耳奔跑過來。怎麼說現在也是團長大人啦,稍微鎮靜點啦……
話說,沒有使用電話哦。是那麼緊急的事情嗎。
「緊急,快去晉見之間。諾基亞王國的使者來了!」
「誒?楊鍥大使嗎?明明剛剛才分別的嘛。而且為啥是晉見之間啊?」
「不是的啦不是的啦。不是楊鍥大使,是別的大使來了啦!從諾基亞來的!」
……誒?怎麼回事啊?
「假冒第二王女帕菲婭公主之名的不禮貌之人,希望可以立刻交給(我們),這!」
咦咦,果然是冒充者?莫名其妙,總之我們先往晉見之間去吧。
#437 接見,然後是依靠。
「他有帶身份證明嗎?」
「帶了,我聯繫了澤諾亞斯那邊,對照片進行比對,確實是諾基亞大使專用的徽章,至少徽章是真的。」
我一邊跟蕾恩小姐確認著一邊在加快在廊行走的速度。如果不是通過殺害掠奪來的話,那個大使是真的麼……
「跟楊鍥大使的徽章一樣?」
「是的,一模一樣,不過就算有兩個一樣的徽章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這種情況只有同時跟其他國家進行外交才會出現吧,但是,諾基亞王國好像只跟澤諾亞斯有來往啊。
不管怎麼說,如果楊鍥大使是假的,他是真的,那麼他又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呢?
我對諾基亞國並不了解,只知道是一個閉關鎖國的國家。難道那邊也有跟【搜索】相似的搜索系魔法麼?
「嘛,見了面估計就明白了吧。」
進入謁見室後,有5個跪在地上,垂著頭的人。一個略胖的中年男性,剩下四個人比較年輕,都身穿堅硬的鎧甲,這四人應該是護衛吧。
「殿下,我是諾基亞國的大使,德萊夫·查奧馬。」
雖然高坂先生想要介紹第二大使,但被我用手攔住了。
「寒暄就不必了,德萊夫大使。你說希望我們把假冒第二王女帕菲婭公主與楊鍥大使交給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是的。那個人跟公主是虛偽的冒牌貨。三個月前,帕菲婭王女乘著馬車出行的途中,馬車從懸崖上跌落懸崖下的河流里,王女因此去世了。」
嗯,跟椿小姐報告的一樣啊。德萊夫大使抬起頭,他的眼神好像不太好。兩眼翻白,身體微胖的他嘴上掛著微笑,但是眼中絲毫沒有一點笑意。他手指上戴著戒指,手臂上戴著叮噹作響的手鐲,是辟邪的東西麼?
「楊鍥大使有跟你一模一樣的大使徽章……」
「法羅·楊鍥確實是諾基亞王國的外交官,徽章本身也是真的。他是在從澤諾亞斯返回的途中,帶著偽王女一起逃跑,並把她帶到了布倫希爾德……」
「那麼你們是一路追趕過來的嗎?」
「是。」
嗯……楊鍥是諾基亞王國在澤諾亞斯的外交官?看來是往這邊逃走時被發現了。
「那麼冒牌王女的情報你們是怎麼得知的?」
「雖然不能明著說,但是自從可恨的玉龍國滅亡了,我們國家就開始進行對其他國家的外交,收集信息。」
「也就是間諜活動對吧。」
「我認為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偶然的,我們發現了偷偷前往布倫希爾德的楊鍥等人。收到消息後,我們就立刻前往這裡看看情況。」
總的來說,諾基亞王國其實是被被攆到深山裡的國家,與其說他閉關鎖國,倒不如說是因為地形所困。那個限制了諾基亞王國自由的玉龍滅亡後,外面的國家能進入了後,開始對外摸索也不奇怪。
「雖然你們說她是冒牌王女,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判斷其真假。有能力判別真偽的只有唯一與貴國有交流的澤諾亞斯,擔任諾基亞對澤諾亞斯外交官的楊鍥有嫌疑這事為什麼不告訴澤諾亞斯?諾基亞國王的信沒有這樣的東西嗎?」
「……現在國王陛下狀態不佳,政治事務由第一公主的蕾菲亞公主處理。不過蕾菲亞公主並不知道假公主的事。現在是擔任軍務大臣的卡納薩·諾特里斯在命令我們此次行動。」
身體不佳麼,不是說諾基亞王已經瀕死了麼,話說回來,在這種情況下僅次於國王的第一公主也不知道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由於蕾菲亞公主非常愛她的妹妹帕菲婭,軍務大臣大人考慮到不願再讓第一公主傷心這一點,所以決定暗地解決。」
哦,十分重要的妹妹三個月前死去,現在父親又瀕死在床上,如果在這時候告訴第一公主有人假借第二公主之名去別的國家試圖干涉本國內政種事,接近精神崩潰的第一公主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總這個大使的眼神感覺不對勁,眼中沒有生氣,似乎在看我,又好像不是……
他的眼神看我的時候對不上焦,與我對話的時候反應也很遲鈍。
「總而言之,現在我們無法判斷真偽,你跟楊鍥大使都有身份證明徽章,我們暫時只能以這個判斷。」
如果他們是同一個國家的外交人員,那麼這個問題就僅僅是這個國家自己的問題。我沒什麼權力干涉。
但是,我總感覺這個德萊夫大使陰森森的不對勁……啊,雖然不能以貌取人。
「此事本應貴國無關,那麼可否將冒牌公主引渡給我們呢?」
「哎呀哎呀,雖然我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我拒絕。」
「誒?」
我順著聲音轉過頭,發現尤美娜不知不覺走到了王座旁邊。大家都跑開了,這是什麼情況?
「帕菲婭殿下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等你回到諾基亞,給卡納薩軍務大臣帶個話:要是逃跑的話趁早做比較好。不,可能已經傳達過去了。」
尤美娜怒視著德萊夫大使,用極其嚴厲的話語警告著他。她很少會生氣,這是從帕菲婭那裡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了嗎?感覺好恐怖。
「冬夜先生!」
「啊……在!」
「請用『神眼』看那個大使。」
「誒?『神眼』??」
我立刻讓神氣集中於雙眼,鎖定德萊夫大使。嗯…………
這是什麼啊!?德萊夫體內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流動,好似氣體或煙塵,散布在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能看到什麼嗎?」
「他身體裡好像有氣體在流動,那是什麼啊?」
「這個人被附身了,恐怕是惡靈類的吧,我的魔眼也看到了複數的存在。」
聽到尤美娜的話後,德萊夫大使從容的站起來,對不上焦的雙眼呆呆的看向虛空。
『咕,咯,噢波,忌……帕菲婭!!那時候,如果你死了,那該多好……』
另一個聲音從德萊夫口中傳出,聽起來更像是一個枯燥的聲音和別人的聲音組合起來一樣。
「德萊夫大使一直被操縱著麼?」
「嗯,也許是的。我的魔眼看到他只有一部分是渾濁不堪的,而另一部分沒有。那應該是那個人原本的樣子。」
也就是說,迄今為止都不是德萊夫在說話麼?
但是,被惡靈附身的人通常會胡鬧一通,採取莫名其妙的行動。但是看這個惡靈的樣子,很有理性的樣子,如果妖魔會聽話的話…………
「召喚獸嗎。」
『我名為,伊普提瑪斯。偉大的,卡納薩大人……來賜予帕菲婭死亡。』
伊普提瑪斯?哎還能說話?能夠召喚能夠進行對話的召喚獸,是相當麻煩的。
一般來說,如果讓召喚獸一直顯現的話,就會讓術者魔力乾枯。但如果它在通過寄生的話,就可以實現減少魔力需求。雖說是寄生的,但是會做出像宿主一樣的行為,難道記憶會一起分享嗎?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德萊夫四周的護衛都站了起來,拿出了各自藏在身上的武器。用『神眼』看後,果然這些傢伙也中招了。
在附近的蕾恩小姐感受到了漂浮起來的不穩定空氣,拔出了腰間的劍。
總之得把惡靈那玩意拉出來。
「光招來,閃耀的流放——【驅散】!」
「咦??」
在我想要動手的時候,琳潔突然出現並釋放了光魔法直接命中德萊夫。
『啊,啊,烏奎啊,阿魯啊!………………』
德萊夫跟護衛們一邊痛苦的喊著,一邊從口中吐出渾濁的煙塵。哇……我感覺他們好像自燃了……
吐出那些玩意後,他們5人齊刷刷躺倒在地。
如果是人的話應該沒什麼大事,打中的只是召喚獸而已。
『你這傢伙……奧諾列昂萊諾——————!』
五隻惡靈漸漸融合在一起了。它似乎通過分體的方式操縱了很多人。
在渾濁的煙霧中,可以看到金色發光的奇怪的雙眼。他帶著充滿憎恨的雙眸,向我們投來。
「【增幅】!」
在雙胞胎妹妹琳潔身後的愛爾潔,踢著地板朝著惡靈飛了過去了。她手上裝備著我用晶材製作的臂鎧。
『愚蠢!你以為就憑你的拳頭能打到我嗎哈哈哈哈哈哈!』
「愚蠢的人是你!」
愛爾潔的臂鎧放出了黃金光芒。那個臂鎧按照了愛爾潔的意思,被賦予包含了六種屬性的魔力。被愛爾潔拜託,我最近做了一個。因此,那個會給惡靈造成傷害。
「武神流,光霸閃拳!!!」
『唔啊————————!?』
愛爾潔的光拳貫穿了他身體。很快靈體就會散去,毫無蹤影的雲霧中霧散。
『卡納……薩……大人,我,做不到了……』
是向主人發出了消息吧。在消滅之前,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諾基亞那個軍務大臣現在應該掌握這個狀況了吧。召喚獸和契約者能用意念進行溝通。
「冬夜先生,拜託你用【復甦】治療一下那幾個人。」
「啊,哎好的好的。」
在被尤美娜說之後,坐在王座上的我驚慌地站了起來。那樣的話就用這幾個魔法好了。
我對倒下的5人使用【復甦】【提神】【範圍治療】,這樣的話就能醒來了吧。
「德萊夫閣下……!」
在副團長尼古拉先生的帶領下,楊鍥大使走進了謁見室。
接著,八重和帕菲婭公主與侍女莉西婭也進來了。
來自諾基亞王國的三個人呆呆的看著倒在一起的同胞的臉。
「沒關係,這5人只是失去意識而已,他們的精神魔物被操縱了,但身體沒有異常。」
「還是被控制了麼,卡納薩……絕不原諒!!!!!」
帕菲婭公主咬牙切齒的低聲道。嗯……那麼接下來問問公主之前的死訊是怎麼回事。
「是德萊夫大使…………不,準確地說,那個惡靈曾經說過你是假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據我所知,帕菲亞公主在三個月前的事故中已經死亡了。」
「那是假的信息,我是真正的諾基亞第二王女————帕菲婭·拉達·諾基亞。是卡納薩用冒險者的屍體假冒成我的遺體宣布她的死訊。」
她的眼神里似乎沒有一絲模糊。不過,對於像被操縱所說的話,還是比較難相信。不過……
「難道之前那個落馬事故也是……」
「是的,是為了殺死作為防礙者的我,卡納薩打算強行與姐姐結婚,奪取諾基亞。我知道了那個人的企圖,於是生命受到威脅,不能返回諾基亞。就在那時,我在澤諾亞斯遇見了楊鍥大使。」
帕菲婭公主看向楊鍥大使,而他露出悲傷的苦笑。
「嗯,我那時正是從澤諾亞斯回諾基亞的途中,所以幾乎不知道事情的概略,但是我還是選擇追隨了帕菲婭公主……我也一直認為那個軍務大臣很可疑,所以……」
據說卡納薩這個人在這幾年實力迅速提高,現在已經開始
嶄露頭角了。但是,據說也有一些人對那些不太自然的升遷,以及周圍人的奇怪行為感到懷疑。
而德萊夫大使就是其中之一。有一個曾經溫和而忠誠的男人突然變成了卡納薩的追隨者。他開始在宮廷里做著對卡納薩有利的事。有傳言說自從卡納薩得到了某個東西,一切都變了……
正如傳聞中的那樣,真的是被騙了。如果他能像普通人一樣行動起來就不會暴露了吧。
「帕菲婭公主為了打倒軍務大臣,一直在尋找力量。她聽說了關於冬夜先生的傳聞的時候決定來到這裡的。」
「要是能拜託你的話就好了……」
不再自薦成為第十位老婆什麼的了。但是對聽了尤美娜的話而皺眉的我,帕菲亞公主匆忙地低下頭。
「對、對不起……!那、那、那個,因為陛下親切地聽從著無比愛著的未婚妻們,我要是也成為那樣的話,一定……」
「喵喵喵????」
是對我懷恨在心的傢伙說的嗎!?是對我懷恨在心的傢伙說的嗎!?這不只是受流言影響的程度吧!
「冬夜先生,我們聊了一下,我們想要借給帕菲婭公主力量。希望冬夜先生同意,我們打算去一趟諾基亞王國。」
「尤美娜你們自己去??」
這是什麼情況啊……………………
#438 女人的憤怒,然後是男人的悲哀。
「只有尤美娜你們去諾基亞?誒,為什麼。」
「剛才從帕菲婭王女那把事情全部聽說了。從剛剛的召喚獸和她的話中察覺到,卡納薩軍務大臣那個傢伙絕對是個憑依術師。可以召喚惡靈,控制人的思想的一種死靈師。」
雖然莉恩代替尤美娜回答了,但還不是太明白。憑依術師?
琳潔補充說明了一下。
「在巴比倫的『圖書館』里讀到過。憑依術師是可以使用取代意志力弱的人,擁有強烈負面感情的人以及心中有裂縫的人的魔術。說到宮廷的話就是權謀術數的巢穴,我認為能夠自由地操縱呢。」
啊!我稍稍也讀到過呢。雖然不是操控死的人,而是一種可以操控一個活著的人型傀儡的暗屬性的古代魔法嗎?難怪沒察覺出來呢。
「使用那種什麼憑依術,叫卡納薩的男人在諾基亞爬上了高位對吧?」
「不僅如此,似乎是那個混蛋操縱了公主按照他的意願離開了王國。真是惡劣的男人啊。」
希爾妲低聲嘔吐的說道。作為一名騎士公主絕對不能原諒這種行為,可以看見憤怒的火焰在雙眼閃爍。
操縱別人。擁有這種能力的話,大多數人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才使用的。卡納薩估計也是為了要滿足自己的欲望。
「卡納薩那傢伙,好像也有下令被控制的貴族將他們自己的女兒獻出來。選中喜歡的女孩就留下,已經玩夠了的就扔掉也是很平常的事。」
「不能原諒,女人的公敵!氣死人了。」
「真實的,玩弄人的心可是要遭天譴的。」
愛爾潔、露、八重都已經怒不可遏了。怎麼回事啊,又不是我的錯,有點恐怖啊……我也可以使用暗魔法來操縱他人啊。
「幸好……可以這樣說嗎,諾基亞的第一王女意志堅定,似乎沒有被操控……」
莉恩的目光轉向帕菲婭王女。
「卡納薩改變了貴族議會,目的是讓姐姐成為自己的未婚妻一樣。議會的大部分人現在都是卡納薩的派閥,現在考慮的話應該是被惡靈給附身了操縱了。想要顛覆病床上的父親的力量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卡納薩對我也是虎視眈眈的。知道了這點的姐姐幫我逃了出去,只要犧牲我自己就好了……但是在逃跑的過程中,被趕來的人追上了,戰鬥的時候跟莉西婭一起掉到了懸崖下的河裡。」
那邊以為他們死了就回去了嗎……誒,但是假遺體是怎麼回事?
「恐怕是卡納薩想讓姐姐不得不動搖……」
「當支持心靈的東西崩潰後,人的心中就會有空洞,心就會變弱。惡靈就會趁這個時候進入呢。」
莉恩抱著胳膊回去了,腳旁邊站著寶拉跺著腳。一個布娃娃竟然這麼激動。我也認為那個人是個人渣。
「那麼,第一王女已經成為卡納薩的木偶了嗎……」
「不,姐姐大人不是那麼柔弱的女人。即使聽說了我的死訊,為了國家也不會離開自己的崗位,所以那個卡納薩才想跟姐姐強行結婚。父親死了的話下一個王位繼承人就是姐姐大人。結婚的話卡納薩就會成為王配,然後……」
「登基的第一公主死了的話,就輪到卡納薩了……」
這次帕菲婭王女點頭。結果就是篡位。
向楊鍥大使打聽在來布倫希爾德之前,為什麼不先委託澤諾亞斯進行調解,貌似以前跟魔王陛下談起關於我的事時,對方變得相當不高興了。楊鍥大使知道後便直接過來這邊了。並不是關係不好哦?我想恐怕是平日被女兒冷淡以對所以很討厭吧。
嘛,雖然明白了諾基亞的事情了……
「為什麼只有尤美娜你們啊。」
「把女孩當成道具的敗類,要由女孩的手來親自製裁……切掉吧。」
面無表情的櫻說出了讓人緊張的事,手指比成剪刀的樣子動著。希爾妲繼續說道。
「我們接受諾基亞第二王女帕菲婭殿下的請求,我們會去確認真偽的。至少諾基亞的軍務大臣的召喚獸在布倫希爾德的王宮發生暴動,襲擊了作為國王冬夜大人的未婚妻是事實。這個獎勵不得不接受啊。」
襲擊未婚妻……愛爾潔被襲擊搞錯了吧。
「什麼啊?」
「不,沒什麼。」
愛爾潔看了過來所以我把視線避開了。嘛,嘛,說到「操縱附身」,確實有危害啊。
「果然我想我還是去比較好……憑依術師什麼啊?被惡靈附身了的話怎麼辦。而且蘇也要去的話……」
「不要什麼時候都把我當小孩子看。我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稍稍信任我一下啦。冬夜不相信我們嗎?」
「不,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蘇有點不悅的盯著我。最近的女孩子都討厭被當成小孩子啊。
話這麼說,相信是相信,擔心是擔心……
「我也會一起去的啦不用擔心喲。」
「誒。」
呣呣呣姆姆呣……正煩惱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從我身後飛來。轉身後,在哪裡的是穿著手織披肩的時空神……現在已經是時江奶奶站了起來。
「時江奶奶也要去?!」
「我偶爾也要動動呢。而且我可以將大家轉移不管去也好回來也好都很簡單吧?」
奶奶臉上浮現微笑。不是啊,明明接送的話我也可以啊。
「雖然知道你為這些孩子考慮了很多,只是守護可不是愛情喲。有時候相信和等待也是一種感情。從今往後這種場面會出現很多次所以現在你要試著習慣。這次也是一個很好的練習。」
奶奶說的沒錯。我遲早會成管理這個世界的神族的一人,這種情況肯定會出現很多次。即使想干涉地上的事情也只有在不違反規定的情況下才能進行。
尤美娜她們已經被我和花戀姐的『神之愛』給眷屬化了。然後時江奶奶也會一起,有什麼必要擔心的呢?
「……明白了,但是不要勉強。發生什麼的話一定要聯絡。」
「所——以——說——都說了沒問題了吧,你擔心過頭了。」
「所以我們會幫你的,我們在同一艘大船上。」
「大家……我該怎麼說……非常感謝!真的非常感謝……!」
太感動了嗎,莉恩的話讓帕菲婭王女低下頭留下了大顆眼淚。楊鍥大使跟莉西婭不斷向尤美娜她們低頭。
「……話說,如果是冬夜大人親自幫助帕菲婭王女的話,絕對會成為第十個人的,是吧。」
「不知怎麼的,這個是露的模式呢。」
「我,請不要跟我那個時候相提並論。」
「嫁給冬夜的人增加了是一件好事嗎?」
「蘇太天真了。要是再增加的話,我們的那份就會消失了。」
「那份是什麼意思是也。」
「無論如何我們先處理掉那個人渣男吧……」
感覺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談話,但我
感覺聰明的人還是不要問了比較好……大概。
◆◇◆◇
「有這樣的事啊……」
「原來如此。冬夜也很不容易呢。」
恩德把手中的果汁喝掉了,又向酒館的主人要了一杯。
冒險者公會旁邊的酒館『女武神之翼』今天也很熱鬧。這個最不醒目的位置是我們的指定席,最近跟恩德閒聊著不知是抱怨還是被抱怨的事情。
因為也有騎士團的傢伙在,姑且用【蜃景】改變了一下外觀。讓他們費心就不好了。
「僅僅是女孩子,最重要的不是交流的條件嗎。我也是這樣的。」
「恩德也是嗎。」
「梅爾和莉澤、內伊不也出去過很多次嗎。雖然我誰也不擔心。」
唔,真對不起了。擔心症呢。這跟在附近買東西不一樣啊。嘛,孩子第一次出門的話也會擔心的吧。
「男孩只要穩重的等待著就行了吧。這樣的話她們也能感到安心了。冬夜不也明白嗎。」
「……我認為這是會打擾到睡衣派對所以被趕出了家的傢伙的台詞。」
「咕呼。」
恩德按著胸口壓在了桌子上。不僅僅是我們,梅爾跟『銀月』旅店的美卡小姐和芙樂小姐,騎士團的瑞貝卡小姐和蘇碧卡小姐,冒險者的宋雅小姐和『紅貓』的艾斯特小姐都好像相處的很好。好像今天也要跟大家舉行一個住宿會的樣子,然後,電燈泡的恩德就被趕出來了。
「雖然梅爾交到朋友是一件好事情……我要不要也跟男孩們來個通宵騷動啊?!」
「不好意思,幾天前做過了。」
「為什麼不邀請我啊!」
哎呀,因為不是一件好事情啊。打了一個晚上的麻將啊。嘛,下次會請你的啦。
我把桌子上的薯片放到嘴裡,真是美味。
「嘿,久等了。」
店主把恩德的果汁拿來,並將三盤下酒菜全放在桌子上,最後把酒和冰一起放進去。咦?
「誒,沒有點這個啊……」
「哈哈哈,我一直在等待喝雷古魯斯產的這個酒的機會,很少進貨的,狩奈很小氣也不給我錢。啦啦啦,首先來一杯……」
不知什麼時候坐在我們旁邊的醉花伸出了拿著杯子的手。這個就是你的工作嗎。
因為享受著香氣,嘗試一把抓住了醉花拿著杯子的手。
「我不記得有說過讓你喝這個?」
「喵哈哈哈。能請可愛的妹妹一杯嗎……」
「還記得跟我的約定嗎?」
「那個……晚上不能去喝酒,的說……」
醉花雖然是酒神,但是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個七歲小孩。白天的話倒還好,但是晚上一個小孩出門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也是造成麻煩的原因。所以除非有特別的原因,日落之後禁止醉花到酒館去。
「哦,我是在找冬夜,然後聽到你跟恩德哥哥一起在酒館。」
「同時也是想喝這個酒?」
「啊,對。也是,嗯,也是。」
焦急的醉花,喵哈哈的笑著。哈,已經點了的話,也沒辦法了。
「……只有今天哦。」
「好誒。冬夜哥哥允許了。」
解放了的醉花一口氣把杯子灌了下去。
「庫哈。不能忍受啊~滲透進五臟六腑啦。」
「你是大叔嗎。」
但是,事實上這傢伙看起來喝的很美味啊。恩德也吃驚地笑著。這也是就神的力量嗎。緩和氣氛,什麼的?
「然後,為什麼要來找我呢。話說,拿手機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嗎?」
「喵哈哈,聽說在酒館的時候就把那個選擇無視掉了。那個,不久有一位神要下來請你多多指教了。」
「誒,結婚典禮的邀請者嗎?」
「嗯,不是喲,想要跟冬夜哥哥直接說話所以才直接降臨下來的。」
降臨……說的真輕鬆。上級神的話沒有世界神的許可不是不能下來的嗎?誰啊?
試著向喝著水果水的醉花詢問。
「那個呢,破壞神。」
「噗!?」
「髒死了!?」
隆重地把含著的水果水向恩德臉的正面噴了出去。
哈,破壞神!?那個消滅不再需要的以及脫離神的管理的世界的那個破壞神!?
「等、等等啊!為什麼破壞神要通過你而不是世界神來聯繫啊!?」
「誒,因為是酒友啊。」
搞錯沒有啊!?這麼和平的氣氛真的好嗎!?
「破壞神來幹什麼啊……」
「誰知道呢。作為冬夜哥的前輩不是有很嚴肅的話要說嗎~畢竟那個人也是世界神的眷屬。」
是嗎……這麼說這是直系的大前輩嗎?到底來幹嘛,真是的。
「冬夜……雖然感覺好像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這個世界,不會被消滅吧?如果是的話想帶著梅爾一起逃走。」
「不,那個應該沒問題……我是這麼認為的。」
我臉上泛起抽搐笑臉的樣子回答臉上同樣泛起抽搐笑臉的恩德。就算是世界神我也認為他不會沒理由的毀滅世界……大概吧。
神的公司——新人員工望月冬夜,被告知破壞神前輩也來了,會怎麼樣呢?
尤美娜她們倒沒什麼,這邊可有這邊的煩惱要解決啊。我把剩下的水果水一口氣喝完了。
#439 諾基亞的黑暗,然後是逃生路線。
「哼,伊普提瑪斯那傢伙被打倒了嗎……沒用的東西。竟然連一個小女孩都搞不定……」
這麼說話的男人的惡狠狠地盯著召喚出來的召喚獸。他走到城堡的陽台上,看著寒風吹著建造在陡峭的山脈之間擁擠的街道。諾基亞的王都什帕拉是一個被山脈包圍的天然要塞。黃色的長三角國旗在城堡里隨處可見。這個男人是這個國家軍隊的總指揮和軍務大臣。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袍,脖子上掛著用金銀、珊瑚、瑪瑙球製作成的項鍊,代表了他的地位。
年齡在二十多歲。紅色的頭髮梳到腦後,下顎留著一撮小鬍子。他俯視著城堡的兩眼中充滿著讚美的目光。
突然咔嚓的一聲,門打開了,另一個男人走進房間。他是一個脊柱有點彎曲的傢伙,穿著藍色的袍子。這是武官的象徵,是軍務大臣的部下。
「您叫我嗎,卡納薩大人……」
「伊普提瑪斯被打倒了。帕菲婭逃到了布倫希爾德。該死的傢伙。如果不願做我的人偶的話……」
「布倫希爾德不足為懼。對於繼承『埃爾克斯的遺產』的卡納薩大人而言他們連大人腳邊都夠不著。」
「哼,那是當然。」
穿著藍色袍子的男人嘴唇完全沒有動卻發出了聲音。說話的並不是這個男人,是來自卡納薩的惡靈。
這個男人已經沒有意識了,已經變成了憑依術師卡納薩的操控人偶。
「塞貝塔。你來接替伊普提瑪斯的工作。把帕菲婭抓來,不行的話就殺了她。」
「謹遵鈞命。」
「還有把床上的女人處理掉。跟平常一樣賣給奴隸商人。」
塞貝塔看著了床上已經翻白眼昏過去了的裸女。這個女孩是伯爵的千金……也就是女兒。
這個女孩的父親,那個伯爵在卡納薩手上背負著巨大的債務,然後自殺了。
以還清債務的名義,他把那個女兒強行抓過來。
「這樣就行了嗎?好不容易才到手的。」
「不聽話的女人我不需要,一晚上就夠了。」
卡納薩一邊表示經沒有興趣了,一邊走出了房間。
留在房間裡的塞貝塔看見這個女孩的身上到處都有鞭打的痕跡。這應該是因為抵抗的原因才被打的。
卡納薩的憑依術對心靈強的人是不起作用的。這個女孩雖然背負著父親的債務,但是心還沒有被擊敗。
因此,卡納薩急於打碎她的堅強才會把她打成這個樣子吧。
「還是像往常一樣只能從人的內心的縫隙下手啊。如果你稍稍降低一下自尊的話,就不會落到這下場了吧。」
喃喃自語的時候,塞貝塔讓床上躺著的女孩漂浮在空中。她全身滿是傷痕。雖說是原伯爵的
女兒,但又不是討價還價買的便宜貨,他嘆了一口氣。
◆◇◆◇
「嚯~這裡就是諾基亞王國的首都什帕拉嗎?」
八重望著周圍交易著琳琅滿目的商品的街道。
諾基亞的首都,什帕拉的氣氛跟米斯米德的首都,貝爾朱很相似。但是建築物不是由磚建成的而是由木頭和石膏製成的,看起來跟逸仙很相似。各種各樣的房子並立著,長三角的黃色國旗隨處可見。
時空神時江奶奶用轉移魔法將冬夜的未婚妻,尤美娜、露、愛爾潔、琳潔、八重、希爾妲、蘇、莉恩、櫻、做嚮導的帕菲婭王女跟其侍女莉西婭,還有一隻毛熊玩具轉移到了諾基亞的首都。
帕菲婭王女因為怕追兵認出她,所以用篷斗將整個身體都罩住了。雖然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樣子。諾基亞原本是一個閉關鎖國的國家,所以沒有太多其他民族。因此,外面的衣服會非常引人注目的。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要拿到這個國家的衣服。
帕菲婭王女本身就只有兩三件民族衣服,而且尺寸也不合適,所以只能當場購買了。
「從那進去吧。」
大家成群結隊的來到了王女的侍女莉西婭指定的服裝店。店裡面非常大,各種樣式的衣服在貨架和衣架上並排放著。不僅僅是衣服,所有一起包括帽子、領圈、裝飾配件一類的東西應有盡有。
「諾基亞的衣服的顏色很華美呢。」
「就是啊,吶,雖然看到城裡的人的時候就在想,比起統一的顏色,還是身上穿不同的顏色才看起來時髦吧。」
正當露用手拿起衣服的時候,琳潔小小的點頭回答道。當然,顏色的組合有沒有意義還有待質疑。但是也不能在身上穿太多的顏色吧。
「有很多配件可以和衣服搭配。但我不是很喜歡身上叮噹叮噹響。」
蘇皺著眉望著牆上懸掛著許多的帶著小棒項鍊。
「那些寶石和玉石的佩戴是有不同意義的。舉個對於男女性的例子,瑪瑙代表是單身,翡翠表示已婚。男女不同的是,虎目石代表長男,而紫水晶則是表示長女。」
「原來如此。一眼就可以知道這個人的背景啊。」
莉西婭的說明讓尤美娜點頭讚嘆。不管怎麼說,她們還沒有愚蠢到要直接告訴敵人自己的背景,對於配件的話,稍稍給帕菲婭王女選了些合適的組合。
帶子是這個顏色,帽子戴那個,充分享受著活潑和協調的樂趣。這個場景如果冬夜在的話,估計會待很長時間了。
時江奶奶一個人很快決定好了自己的衣服後正在幫蘇穿衣服。
「好了,這樣就好了。」
「奶奶,謝謝您。」
充滿笑容的時江將蘇抱住。蘇完全喜歡上了時江奶奶。原本蘇就喜歡有奶奶氣質而且溫柔的時江。現在正在考慮跟琳潔跟梅爾她們學習針織。
其他人貌似也換好衣服了。順便一提帕菲婭王女跟莉西婭仍然還穿著長袍。
在那下面還是穿著同樣的衣服,王女的事要是暴露了就糟了。不知道哪裡還有卡納薩的眼線在。也不知道莉西婭有沒有熟人在,以防萬一還戴著頭巾。
冬夜在的話,就可以用無屬性魔法【蜃景】將外表改變了。光屬性的魔法【隱形】可以將帕菲婭她們的身姿隱形但這邊也無法看到她們,反而會是一個麻煩。而且【隱形】在人多的地方相性不好。
全員換好衣服後尤美娜她們付完錢就出去了。即使在繁華的大街上,也有一種被認為是某個奇怪的團體,但是沒有引起特別的注意。
「好了,現在問題來了。」
愛爾潔一邊整理著衣服的領子,一邊望向遠處的諾基亞王城。
諾基亞的王城是建在一座高高的白色山上方的堊白宮殿。雖說是建立在山上,不如說山本身簡直就像是一座宮殿。
原本諾基亞的宮殿就是建在有古代遺蹟的地方,根據帕菲婭王女的話,王宮的地下貌似還有一些地牢。她使用的合成魔法也是從地下城中看到的魔法書中學會的。
「首先得和父皇還有姐姐大人取得聯絡……」
「但是王宮裡有那個幕後黑手卡納薩在不是嗎?」
「那傢伙的召喚獸可以化身成人型傀儡,現在的王宮完全就像是變成了魔窟不是嗎?」
帕菲婭王女的話被希爾妲和八重否決了。
王宮裡認識帕菲婭王女的人有很多,那樣被卡納薩發現的風險會很高,如果搞砸了,還可能出現把無關者卷進來變成犧牲者。卡納薩操控的人也不全是壞人。
「冬夜如果在的話就可以用轉移魔法偷偷溜進去了,但是……」
琳潔向同樣會使用轉移魔法的時江瞥了一眼,溫柔的老婆婆微笑的張開了嘴。
「確實我可以用轉移魔法送你們進去,但是你們認為那樣好嗎?冬夜用的是自己力量,也就是說,立馬就將我的力量借給你們是不是有一點點不一樣啊?」
「……有點無情呢,不過……」
「是呢,這裡就不藉助時江奶奶的力量自己走吧。我們一定能行的。」
對於露的發言大家點頭贊同。在那之中櫻舉起了手。
「我的話應該可以用【瞬移】進入城裡。跟【傳送門】不同的【瞬移】是很難阻擋的。」
「確實比起【瞬移】,【傳送門】必須要去過一次才能進行轉移,櫻也能做到像親愛的那樣的帶著人連續跳躍嗎?」
「……呣,一兩個人的話,應該可以。」
「但也不知道轉移到哪裡,最壞的就是直接轉到卡納薩的面前也有可能吧?」
「額……」
【瞬移】是設定方向和距離的轉移魔法。設定很大程度上是取決於術者的意識,就像是把空的罐子扔進遠處的垃圾桶的行為。運氣好能進去還說得過去,但不會進到一個特別瞄準的地方。當然,根據實際情況,可以進入到一個精確位置,但並不知道會被先轉移到哪去,這就象被蒙上眼一樣。
【瞬移】不適合長距離移動是因為它是依賴感覺這部分的原因。當然如果不是移動到可以看見的範圍的話,不用說這自然是一種可用的魔法。
「我覺得瞬移並不太好,與其考慮警戒問題還不如找方法避開他們。」
「總而言之先取得聯絡比較好吧,尤美娜大人和櫻大人先把召喚獸叫出來,讓它們去王宮怎麼樣?」
「我從國王陛下那裡收到的戒指的魔力一直連接著喵太郎,除了喵太郎,靠自己的魔力可能什麼也召喚不出來所以不行,而且喵太郎不適合做隱秘行動……貓的習慣。」
「我也沒有適合隱秘行動的召喚獸,這樣的話,召喚一個新的特定的孩子來怎麼樣……」
「啊,原來如此,看來你誤解了召喚規則,因為冬夜能如此簡單的做到……」
「因為召喚獸本來是不知道什麼樣的會被召喚出來呢。但是冬夜先生可以自由進行召喚呢。」
「呣呣呣,該怎麼辦啊……」
「那、那個……」
從七嘴八舌的會議外傳來了說話聲,帕菲婭王女躊躇的把手舉了起來,大家的視線一下子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那個,有一條王族以外的人不知道的秘密通道。走那條路可以在不被王宮內的發現而潛入進去……對、對不起,沒有合適的時機說出來……」
說話之前,在九人的視線和沉默中,帕菲婭顯得越來越渺小。
「……咳。那個秘密通道是……?」
咳嗽了一聲後,露問道。
「那是當敵人襲擊城堡的時候,內部人員用來的逃生路線。原本……我也從來沒有使用過,所以詳細的我也不知道。」
建國以來,作為天險的要塞以及繼續鎖國的諾基亞王國,在長久的歷史中雖然遭受到玉龍的攻擊,在打到王都的時候就沒有進攻了。也可以理解為什麼逃生路線從來就沒使用過……估計使用的時候就是國家毀滅的時候,大多數的國家也是這樣的。
為了讓王宮內的王族逃出來,緊急時候的逃生通道是必要的。貝爾法斯特王國的城裡也有,以那個貝爾法斯特城為模型的布倫希爾德城應該也有。
帕菲婭王女的提案是考慮到這個避難通道相反的一面,用它偷偷溜進王宮內。
「國王陛下的逃生路線嗎。或說真的可以嗎?我們知道了的話……」
「這個狀況已經是沒有辦法了。再說這條路本來
就是利用地下城的一部分做的,用來作為逃生的路並不完全。一旦處理完現在的事,我們就會重建的。」
她與國王原本是這樣打算的嗎。畢竟這個國家已經被劫持了。帕菲婭王女判斷如果在這種事上猶豫,諾基亞就會落在卡納薩手中,這樣就本末倒置了。首先要先確保病床上的父親和姐姐的安全。
「然後那個逃生路在哪裡?」
「王都北邊王家所有的礦山那,在山裡面。」
「原來如此,好,向那出發吧。」
「等等,蘇,那裡是王家所有的吧?也就是說會有警衛在。這裡還是先等天黑更好吧。」
「確實,以這個人數在白天出現在那個地方的話會有相當大的懷疑啊。而且晚上的話王宮裡的人也比較少吧。」
尤美娜一把抓住乘機想要飛出去的蘇。雖然不甘心,但蘇也聽話保持著沉默了。
「也就是說,等夜晚?」
「先去找個能休息的地方。」
櫻立刻回答了愛爾潔的話。那就意味著,這是正確的,首先要先保存體力。
「在那之前先去吃飯嗎?難得來一次,想要嘗嘗諾基亞的料理的味道呢。」
「是的是的。餓著肚子可不能戰鬥啊,首先要填飽肚子才行。」
露的提案得到了八重的贊同。有關食物的話題,這兩個人無疑是出色的組合。在城堡里八重嘗試露做的料理的機會異常的多。露很多次都會實驗失敗,浪費食物果然是不行的。但是大胃王的八重從不浪費食物。即使明顯是失敗作的料理八重也都是來者不拒。除此之外,露也很感謝能提供準確的味道的意見。
這樣的兩個人對諾基亞的料理有關注是理所當然的。其他人也想要去吃東西,就沒有反對。
「那麼羊肉的話怎麼樣。是要一種將切薄的羊肉配合新鮮的蔬菜和酸甜的香料一起炒的料理還是將羊肉跟小麥的皮像錢包那樣包裹起來的料理。」
食物的話題引起了帕菲婭王女的侍從,莉西婭的開口。帕菲婭雖然是在王都出生和生活,但是一次也沒有去過餐廳吃飯。比起這點,莉西婭在學生時代就在王都外好像吃過次了,多少錢也知道一點。不過她原本就是貴族出身,所以不會了解的那麼詳細。
總而言之既然決定好了要吃飯,大家就開始行動了。這之後決定去住宿,直到過了晚上雌伏的時候。
今晚就是時候。漫長的夜開始了。
#440 地下通道,然後是諾基亞王宮。
只有一群女孩,12人的群體一邊屏住呼吸一邊走進夜路。
該說幸運還是不幸呢,今晚因為有月光所以不是那麼暗。就算這麼說,如果不謹慎的話,還是有被抓的可能性呢。
諾基亞王國王都的北邊王家所有的礦山可以毫不費力的溜進去。再說這個礦山有用的礦石已經快被開採完了,幾乎沒有在使用了。
「在這邊。在這有一個跟王宮地下的遺蹟連接的入口。」
根據帕菲婭王女的指示,在礦山的一角看到了像貫穿岩石並用土魔法固定的一個隧道一樣的東西。隧道高度大概有3米,一直延伸到地下。因此非常黑什麼也看不見。
「光招來,細小的光源——【燈光】。」
琳潔手上發出小小的光球。依靠那束光,順著有些不規則的下坡往下走,有一條稍稍更大的路出現了。道路呈丁字形,左右兩邊分別有一條路。剛好在那個交叉的地方,帕菲婭的腳步停了下來。
「應該……是這裡。在這之前應該有一個地下通道。似乎不是從這邊進去。」
「這之前的路呢?這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石牆……」
八重嘀咕著滴答滴答的摸著岩壁,同時莉恩則是咚咚的敲著。
「也不像是用【蜃景】產生的像岩壁的幻影的錯覺呢。普通的打碎掉就可以前進了。」
「在隧道的另外一邊有一個對王族魔力有反應的魔石,那就是關鍵,這就是打開門的機制……」
「啊,原來如此。這就是為什麼你能用土之魔法。」
莉恩一聽就點了點頭。自古以來,不管是在地下遺蹟還是地下城,用土魔法做的陷阱和噱頭是最多的。這也是其中的一個。
「怎麼辦?打碎掉?」
「用【火之爆發】把它吹飛掉怎樣?」
緊握著拳頭的愛爾潔姐姐跟準備發動魔法的琳潔妹妹,是不是因為是雙胞胎連思考都是差不多的?
「把這裡破壞的說不定會很不妙,會留下有誰侵入的痕跡。」
在尤美娜對雙胞胎的行為苦笑的時候,櫻撿起腳邊的石頭,向岩壁扔了過去。蘇一臉古怪的表情說道。
「你在幹什麼啊。」
「敲打岩石。」
「不是,那個看了就知道……」
「聲音有所不同,厚度沒有50厘米。這樣就可以『跳轉』了。【瞬移】。」
櫻一下子消失了。
「啊!」
除時江以外的大家全部震驚了,數秒過後櫻再次出現在原來的地方。
「沒關係,這前面是地下城的一條通道。也沒什麼魔獸,所以可以一次跳兩個人過去。」
「誒,等等,櫻閣下。」
「櫻小姐!?」
「【瞬移】。」
咻地櫻牽著八重和希爾妲的手再一次消失了。第一次選擇了她們,是因為可能會轉移到有什麼東西在的地方。
回來的櫻又握住了莉恩跟露的手再一次轉移。帕菲婭和莉西婭,尤美娜跟蘇,愛爾潔跟琳潔,櫻之後把每個人一次向岩壁的另外一邊轉移了過去。時江是自己轉移的。
「……累死了。」
但是櫻的臉上看不出有多累,事實上,